第2章 吾爱足,吾更爱你(2/2)
“老公……”
“嗯?”
“人家好累,新鞋挤的脚尖好痛……”说着,Lye就自觉地把一双白净的丝足脱出来,在空中舒展着脚趾,扭动着好不诱人。
透过肉丝,可以看到脚尖的确格外地泛红,看来是被鞋尖束缚得难受。
Lye见我还没反应,就用丝脚蹭着我的裤脚。
“出来散步,穿的舒服一点嘛,干嘛折磨自己。你也要爱惜自己这双玉足呢。”
“说来说去不都是为了你……穿着西服,我难道穿双运动鞋?穿这身搭配旗袍刚好,在路上多让你骄傲啊……知足吧~”
“那你也不早说,知道你受罪我也不会走这么远……”
“没事啦,老公。刚才一路都沉浸在心事里,这会儿才感到疼了。”
“我给你揉揉吧,亲爱的。”
肉送到嘴边才吃,也就是我惯着你。Lye眨了眨眼,发出一阵挑逗的轻笑,蜷起腿来,把一双肉丝包裹的玉足搭到我的腿上。
她的玉足久日不间愈发精致娇嫩起来。
虽然为了满足我小小的癖好,Lye抽时间为我录了好些有关她玉足的视频,如果平日我想要时也会拍来几张当时的照片。
兴许是因为每日精心的保养和足膜时不时地作用下,几年来这双玉足更加吹弹可破了。
“这么嫩的脚,肯定又酸又疼的吧。”
我于是用双手握住这双脚,先从左脚的脚尖开始。
Lye的脚真正摸起来如此娇小,35码略大的尺寸不仅在长度上几乎同我的指尖到手腕的距离相同,在宽度上几乎可以直接握住,一手一只,几乎各个部位都能触及,怪不得适合把玩。
“哎呦……轻点轻点……嘶……你们男生下手就是没轻没重的……刚才那下人家脚趾头都快断了!”
我只好用蜻蜓点水般地手法服侍起来,用两只手指把脚趾夹在中间缓缓按揉,指肚上格外小心,另一只手则轻抚在脚掌上,抓准两侧被硬硬的鞋边挤到的痛处轻轻揉搓。
恍惚之间,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一双玉足,而是秀色可餐的鲜肉,自己正将酱料与调味品细致地包裹其上,腌制入味,等待香味的激发。
“还有脚心也好酸呢,老公……”Lye招呼到,“嘻嘻……老公眼睛都直了呢。”
我脸红了,不过还是继续找到足心暴露的筋膜,用手指按揉舒缓。
手心的温度将微凉的玉足从最初的白嫩染上一片绯红,投映着的是Lye内心的娇羞。
顺滑软弹的脚掌仿佛一块玛瑙,斑驳着或深或浅的粉红;圆润的玉趾略略发肿,毕竟被挤痛了许久,是饱满的紫红色的水晶葡萄;玉跟在精心的保养下十分滑嫩,从不见一丝煞风景的死皮或多余的角质。
“白玉无瑕……啧,好想咬上一口。”
“哎……你别……”
听到我无意讲来这样一句无厘头的话,Lye有些慌乱,仿佛担心自己可爱的脚儿会遭遇什么不测,拼命地往回缩。
“开玩笑的,别慌……”我笑了笑,把玩起手中的玉足,用指甲轻轻滑过足底,便会迎来她娇躯一震;轻抚整只脚儿,她也会顺着我的手势调整脚趾与脚掌,让整个过程兼具玉足的美观与肉丝的滑嫩;我甚至捧起一只伸到鼻子旁,少女淡淡的汗味,清洗丝袜时洗衣液的芳香,似乎后者更胜一筹,仿佛洇得这双脚也是芳香的。
“别,脏……你还好这口啊……”Lye红着脸,看我陶醉的吸闻,惬意的表情,有些难以理解,“哎,不过老公喜欢就好……怪癖果然是怪癖呢……”
“亲爱的玉足很香的~我很喜欢……”
“变态……我爱上了一个小变态呢……”Lye捂住嘴咯咯发笑。
“话别说太早……”我故意发出一阵怪笑,眼神从迷离转为锐利,仿佛一下要将她穿透。
Lye愈发软糯的身子被我吓得猛地激灵一下,眼中放射出的胆怯与无助如同流浪猫儿一般让人同情:“老公你……”Lye此时似乎认定我对她的玉足有非分之想,退却的用力较之前更加猛烈,如同将全身气力集中于一点,甚至让我都有点压不住了。
“你要干嘛……呜呜呜……你欺负我……”她因哽咽而嘶哑的喉咙里挤出这样几句,随即便掩面抽泣起来。
或许是当时的兴奋冲昏了头脑,我如今写到这里还是会自责,的确对她做出了一些过分的事。
见自己戏谑的话语戳痛了Lye,我内心也是狠狠一拧——放下她的玉足,凑到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右手宠溺地摸着她的头。
“呜呜呜……你到底要干嘛……你干嘛这么吓人家……呜呜呜……大变态……早知道就不这样了……呜呜呜”
“我……Lye……我……”我词穷了,自己对女生做出这样颜面尽失的事,似乎一切责怪都不显得过分。
“人家本身就缺乏安全感……原本以为你能好好陪陪我,给人家一点宽慰和心安……我成全你那么多……我就想让你多在我身边好好陪我……我做错了吗?”
Lye伤心之余,大写的不满也白纸黑字地怼到我的脸上。
想起曾经说要好好保护她不受伤,那个她将自己托付给我的夜谈,我也久久不能平静。
无尽的懊悔使我难以向她传递确切的歉意,只好一遍遍地忏悔。
轻抚着受惊的猫儿,在我怀中的抽泣由剧烈转向无声的泪滴。
Lye渐渐没有刚才哭得那么凶了,同样沉默的她似乎也没有责备我的意思,只是用手指掐着我的软肋,又不太用力,只是不痛不痒。
“想掐就掐吧,亲爱的,一切错都在我……”我低下头,不敢正眼看她。
“傻瓜……我……哪里有这么狠心过……”Lye抹去眼角的泪,“可是你刚才那个眼神……嘤唔……老公,你能答应我以后不这样吓我好吗?”
“绝不会的……我错了……我被冲昏了头脑……”
Lye此刻自知是受害者,但那种卑微感与宽容感确乎有些诛心之意,像一把利刃同样绞得我心碎。
我感到喉咙里有一团火在燃烧,眼泪忍着没有流出来,可发红的眼眶却被她一眼看透:“老公不哭~这么多年我也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Lye除过那一丝嗔怪,已经原谅了我。
相比于据理力争让双方难堪,Lye更愿意用信任与宽容维持这份爱情,毕竟失去对于她来讲几乎就是孤零零地漂泊一生,这样的身世和独特的性格并不与大多数人相符合。
作为她唯一知心的爱人,曾经的好友,我深知她对我的需要,毕竟除过我与我的爸妈她在这个世界上又会有谁待她如此温暖呢?
Lye自认处在爱情弱势的一方,因此那份卑微与宽容更像是她的表态,似乎是乞求着我的疼爱。
而我从来是希望双方平等的,更不忍心让她因为这种原因放低姿态与底线,因此回馈与她我热烈而细腻的关心,促膝虚心的受教……虽然知道或许一生都难以磨灭她的心伤,不过我还是愿意亲自为她补上那些缺失的爱,哪怕可以有一丝让她发自内心地舒畅与幸福,也足够了。
“你曾向我许下誓言,要保我周全,给我久违的安全感与关爱……你在为自己的……?老公……不必自责……”Lye搂住我的脖子,眼神中折射出的温柔让我难以忍住眼泪,“其实,你一直是关系里主动的一方,刚才也不是怀着什么坏心思不是……不过人家胆子小嘛……你会不会觉得没有保护好我……没事……我这辈子再也没有见过比你更懂我的人了……你一直都做的很好不是……”
Lye抽出一张纸巾为我擦去眼角流出的泪:“现在再想你对我的挑逗,真是满满的安全感呢,很多男生都读不懂女友的意思,只有你可以明白我的一颦一笑,一行一止。”
我无言,只是与她紧紧相拥。我们也许注定是天生一对,心有灵犀。
即便如此,我也会好好补偿的。
“累了吗……亲爱的?”
“嗯……困了……想睡一会儿了……走吧,老公”
我端起短笛,啜饮一番,苦涩的感觉令人清醒不少。
她最终还是没有舔舐到摩卡的那份绵绵的柔甜。
旗袍的下摆在春日的微风中摇曳,她害羞地按住裙边,泛红的双颊仿佛饮酒后的微醺。
挽住我的手,两人惬意地在半夜十一点的街上漫步。
人生如酒,我常常这样想。
面对一切当时难以迈过的坎坷,把记忆交给时间,在十年,二十年的人生长度上绵延,有些或许就跨越了,有些或许就释然了,仿佛孕妇痛苦的妊娠,最终也是为了诞生一个全新的,蜕变了的人。
我们总归不是那些智力超常者,更不必为自己看似一事无成的青春感激涕零——青春不是人生的一段时日,青春只是一种心态。
如今硕士毕业也有一段时间了,回望当初那些打情骂俏,比起现在更加忙碌的生活,显得我们既傻气又幼稚——即使情话照说,爱恋照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