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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陶瑞的惩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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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孤岛上,积分和生存是所有人唯一的希望,而她的失误让五号囚室一次次陷入困境。

刘悦佳的愤怒、朱晨和王珊的敌意,都如绳索般将她越绑越紧。

第二天清晨,狱警将昨晚的事件报告给了监狱长。

早餐后,刘悦佳、朱晨、王珊和陶瑞被押往监狱长的办公室,双手依然反绑,绳索勒得皮肤泛红。

陶瑞低着头,昨晚的疼痛仍在身上隐隐作痛,心中充满对未知惩罚的恐惧。

监狱长的办公室冷峻而压抑,墙壁上挂着几根皮鞭,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气息。

监狱长靠在椅背上,目光如刀般扫过四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昨晚的事,我听说了。”他慢条斯理地说,目光在刘悦佳和陶瑞之间游移,“囚室里私自动手,破坏规矩,胆子不小啊。”

刘悦佳咬紧牙关,主动上前一步:“监狱长,是我先动的手,朱晨和王珊只是帮我。她们没做太多,责任在我。”她语气坚定,试图一人承担后果,眼中却闪过一丝对陶瑞的厌恶,仿佛在说:这都是你逼的。

朱晨和王珊低头不语,眼中闪过庆幸。

陶瑞想开口,却被监狱长的目光打断。

他冷笑一声:“哦?就罚你一个?那多没意思。”他顿了顿,目光锁定陶瑞,带着戏谑,“陶瑞,你这段时间的表现可不怎么样。投诉不断,还惹得室友不满。既然你们囚室不和,那就一起受罚,免得有人觉得不公平。”

陶瑞心头一震,喉咙干涩:“我……我没……”但她的辩解在监狱长冰冷的目光下显得无力。

监狱长挥挥手:“朱晨、王珊,回去。你们俩,留下来。”他指了指刘悦佳和陶瑞,语气不容置疑。

刘悦佳和陶瑞被押往一间惩罚室。

房间空荡荡,只有房梁上悬挂的铁链和几根粗糙的绳索,墙角堆放着木马和皮鞭,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狱警解开了两人反绑的绳索,陶瑞刚感受到片刻解脱,双手却被重新捆绑,绳索绕过手腕,另一端挂上房梁,用力拉紧。

“啊!”陶瑞低呼一声,双臂被拉得几乎脱臼,脚尖勉强触地,身体悬空,剧烈的拉扯让她额头渗出冷汗。

刘悦佳的情况同样糟糕,她咬紧牙关,试图保持平衡,但绳索的勒痕在她手臂上清晰可见。

她的眼神扫向陶瑞,带着明显的厌恶,仿佛在责怪她连累了自己。

监狱长站在门口,冷冷道:“你们就在这吊一天,好好反省。别想着偷懒,有人会盯着。”他顿了顿,补充道,“中午和晚上,朱晨和王珊会来喂饭。别给我惹麻烦。”

狱警锁上门,房间陷入死寂。

陶瑞和刘悦佳吊在房梁上,脚尖点地的姿势让她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

陶瑞低声说:“悦佳……对不起,是我连累你……”刘悦佳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别跟我道歉。你要是能少犯点错,我也不会在这受罪。”她的声音充满怨恨,让陶瑞心头一沉。

时间在痛苦中缓慢流逝。

中午,朱晨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稀薄的粥和一块干硬的面包。

她扫了一眼吊在房梁上的两人,目光在陶瑞身上停留,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和王珊、刘悦佳早已抱团,对陶瑞的怨恨在此时显露无遗。

“吃饭。”朱晨冷冷地说,舀了一勺粥,先喂给刘悦佳。

刘悦佳皱眉吞下,粥的温度烫得她喉咙一紧,却不敢抱怨。

轮到陶瑞时,朱晨故意将勺子举得过高,粥从陶瑞嘴边滑落,溅到她赤裸的胸口。

陶瑞皱眉,试图张嘴接住,朱晨却冷笑:“动作快点,别浪费粮食。”

她又舀了一勺,故意将粥泼向陶瑞的脸,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陶瑞咬紧牙关,忍住屈辱,低声道:“求你……别这样……”朱晨哼了一声:“求我?要不是你,我们至于这么惨?悦佳说得对,你就是个拖后腿的废物!”

刘悦佳皱眉,低声说:“朱晨,够了。”但她的语气中没有太多责备,更多是疲惫,似乎早已对陶瑞失望透顶。

朱晨撇撇嘴,草草喂了几口便离开,留下陶瑞满脸的粥渍和未尽的饥饿。

傍晚,王珊来喂晚饭,情况更加恶劣。

她带来的是一小块发霉的面包和一碗冷水。

她对刘悦佳的态度稍好,喂食时至少保证面包能送到嘴里。

但对陶瑞,她毫不掩饰敌意,将面包掰碎,粗暴地塞进陶瑞嘴里,几次故意用力过猛,硌得陶瑞牙龈生疼。

喂水时,她故意将水泼向陶瑞的脸,冷笑道:“喝啊,不是渴了吗?悦佳说得对,你这种人就该多吃点苦!”

陶瑞喉咙哽咽,泪水混着冷水滑落,却不敢反抗。

她知道,刘悦佳、朱晨和王珊的抱团让她的处境更加孤立,而她一次次的失误给了她们发泄的理由。

一天的惩罚如永恒般漫长。

陶瑞和刘悦佳的双臂早已麻木,脚尖因长时间支撑而肿胀不堪。

夜幕降临时,狱警终于进来,解下绳索。

两人几乎瘫倒在地,手臂上的勒痕深得触目惊心。

回到五号囚室,赵雪看了她们一眼,轻声说:“撑过去了就好。别再惹事。”朱晨和王珊坐在各自的床上,目光躲闪,似乎对白天的行为有些许不安,但没人开口道歉。

刘悦佳一言不发,躺在床上,背对陶瑞,沉默中透着深深的厌恶。

陶瑞蜷缩在自己的床上,双手再次被反绑,身体的疼痛和心头的屈辱让她几乎崩溃。

第二天清晨,狱警将刘悦佳和陶瑞押往监狱长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皮鞭的阴影在墙壁上摇曳,监狱长坐在椅子上,脸上挂着惯常的邪魅笑容。

他扫视两人,目光在陶瑞身上停留片刻,带着一丝戏谑。

“昨天的惩罚看来还不够。”他慢条斯理地说,“私下闹事,破坏规矩,你们得长点记性。”

刘悦佳低头不语,眼神中带着对陶瑞的厌恶,仿佛在责怪她连累了自己。陶瑞想开口辩解,但喉咙干涩,昨晚的屈辱和疼痛让她几乎说不出话。

监狱长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皮鞭,冷冷道:“一人三十鞭,免得你们忘了谁是这里的规矩。”他挥手示意狱警上前,将两人推到房间中央的木架前。

陶瑞和刘悦佳的双手被解开,但随即被重新绑在木架上,背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皮鞭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响起,陶瑞只觉背部一阵火辣,痛得她咬紧牙关,泪水夺眶而出。

三十鞭,每一鞭都像刀割般刺入皮肤,鲜血渗出,染红了木架。

刘悦佳同样咬牙忍受,鞭打结束后,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却多了一分对陶瑞的怨恨。

鞭打结束后,监狱长冷笑:“光打鞭子太便宜你们了。从今天起,你们用牛筋绳捆绑,二十四小时不松开,吃饭自己想办法。七天。”他顿了顿,目光锁定陶瑞,“尤其是你,陶瑞,再让我听到投诉,木马伺候。”

狱警上前,用粗硬的牛筋绳替换了两人手臂上的普通绳索。

牛筋绳比普通绳索更坚韧,勒进皮肤时带来刺骨的疼痛,且难以松弛。

陶瑞的手臂被反绑得更紧,肩膀几乎失去知觉。

刘悦佳的情况同样糟糕,但她的眼神中只有冷漠,没有一丝对陶瑞的同情。

回到五号囚室,刘悦佳很快得到了朱晨和王珊的帮助。

吃饭时,朱晨小心地用勺子喂她,动作虽不温柔,却至少保证她能吃到食物。

王珊偶尔也会帮忙递水,三人的抱团让刘悦佳在艰难的处境中仍有喘息的空间。

陶瑞却完全被孤立。

牛筋绳的捆绑让她无法弯曲手臂,吃饭成了巨大的挑战。

狱警将一碗稀粥和一块干面包扔在她的床边,冷冷道:“自己想办法。”陶瑞试图用嘴去够碗里的粥,却只能像狗一样俯下身,脸贴着肮脏的碗沿,艰难地舔食。

粥液沾满她的脸,混着面包屑和灰尘,脏兮兮地挂在下巴上。

她几次呛咳,泪水混着粥水滑落,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

朱晨冷眼旁观,低声对王珊说:“看她那德行,活该。”王珊嗤笑:“悦佳说得对,她就是个废物。”刘悦佳坐在一旁,眼神冰冷,低声道:“别管她,她活该。”三人的话语如刀般刺入陶瑞的心,她咬紧嘴唇,强迫自己吞下最后一口食物。

七天的牛筋绳惩罚期间,陶瑞的处境越发凄惨。

每天清晨,女囚们被押往宴会厅,跪在海绵垫子上等待游客挑选。

刘悦佳虽因牛筋绳的痛苦而动作僵硬,但她的熟练技巧和朱晨、王珊的私下鼓励让她仍能吸引游客的注意,几天内被挑中了两次。

陶瑞却无人问津。

她的脸上挂着干涸的粥渍,头发凌乱,牛筋绳的勒痕让她看起来更加憔悴。

游客的目光扫过她时,往往带着厌恶或不屑,很快转向其他女囚。

七天里,她一次也没被选中,积分停滞,甚至连基本的表现机会都没有。

囚室内的气氛愈发恶劣。

朱晨和王珊的嘲讽越发肆无忌惮,刘悦佳的厌恶毫不掩饰,甚至连赵雪的耐心也几乎耗尽。

她偶尔会提醒陶瑞:“再不争气,监狱长不会放过你。”但她的语气中,已没有多少鼓励。

七天惩罚结束的当晚,狱警将陶瑞单独押往惩罚室。

监狱长站在房间中央,身后是熟悉的三角木马。

他冷冷道:“七天没人选你,陶瑞,你的存在就是个笑话。既然你这么没用,就得再学点规矩。”

陶瑞被剥去鞋子,双手重新用牛筋绳反绑,身体被固定在三角木马上。

尖锐的棱角刺入皮肤,疼痛让她几乎窒息。

狱警在她胸口和腿部加了额外的绳索,确保她无法动弹。

监狱长冷笑:“骑一小时,好好想想怎么做个合格的‘商品’。”

一小时的折磨如永恒般漫长。

陶瑞的意识在疼痛中模糊,泪水和汗水混杂,滴落在木马上。

惩罚结束后,她几乎无法站立,被狱警拖回五号囚室,扔在床上。

七天的惩罚期终于结束,陶瑞和刘悦佳手腕上的粗重铁链被换成了普通的麻绳,虽然依旧紧缚着双手,但相比之前的严苛束缚,已经算是稍稍宽松。

陶瑞拖着疲惫的身体,臀部和腿根的疼痛还未完全消退,三角木马的折磨让她每迈一步都感到刺骨的酸痛。

她低着头,默默回到5号囚室,囚室里的空气沉闷,温暖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

赵雪作为宿舍长,站在囚室中央,扫视了一圈,看到陶瑞回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缓和这几天因惩罚而紧绷的气氛:“好了,陶瑞回来了,大家都别绷着脸了。这几天的事儿,过去了就过去了,咱们还是得一起熬下去。”

刘悦佳坐在自己的床铺上,冷冷地瞥了陶瑞一眼,嘴角微微撇了一下,显然对赵雪的“和解”提议并不买账。

她虽然没有当场发作,但那股敌意像一根无形的刺,深深扎在陶瑞的心里。

七天前,陶瑞在游客房间里的失误不仅让自己受罚,还连累了整个5号囚室,刘悦佳因此对她怀恨在心。

尽管赵雪试图调解,刘悦佳表面上不再针锋相对,但那份仇恨并未消散,只不过被她暂时压在心底,化作偶尔投来的冰冷目光。

王珊、朱晨和李琳各自坐在床边,低头整理着自己的思绪,谁也没有开口。

囚室里一时间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陶瑞小心翼翼地走到自己的床铺边,双手依然被反绑,坐下时身体不自觉地一颤,木马惩罚留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低声对赵雪说:“谢谢,雪姐。”

赵雪摆摆手,语气尽量轻松:“谢什么,这儿谁没挨过罚啊?休息两天,养好伤,下次别再失手了。”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凑近陶瑞耳边,“不过你得小心点,悦佳那脾气……她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原谅你。”

陶瑞点点头,心里沉甸甸的。

她知道,刘悦佳的敌意不仅仅是因为那次失误,更因为她觉得自己被陶瑞拖累,失去了在游客面前表现的机会。

在这个“乐园”里,每一分表现都可能意味着更少的惩罚、更高的分数,甚至是微不足道的“优待”。

刘悦佳的骄傲让她无法接受这样的“污点”。

当晚,囚室熄灯后,陶瑞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双手被反绑的姿势让她无法翻身,只能侧着身体,尽量减轻臀部的压力。

黑暗中,她听到刘悦佳床铺的方向传来一声冷哼,像是故意让她听见。

陶瑞咬紧嘴唇,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试图忽略心头的屈辱和不安。

第二天清晨,狱警的哨声照常响起,5号囚室的六人被带到宴会厅,双手反绑,跪在海绵垫子上,等待新一天的“挑选”。

陶瑞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跪姿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但她不敢有丝毫懈怠。

昨天的游客名单已经更新,今天来了一批新的“贵宾”,他们的要求往往更加苛刻。

一名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目光在女囚们身上扫了一圈,最终停在了5号囚室。

他指着赵雪和王珊:“你们两个,跟我走。”赵雪和王珊对视一眼,默默起身,被狱警带往小房间。

陶瑞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感到一阵紧张——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让她今天格外容易出错。

没过多久,另一名游客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在陶瑞和刘悦佳之间徘徊,最终指着陶瑞:“你,过来。”陶瑞心头一紧,强迫自己站起身,跟着狱警走向一间小房间。

刘悦佳的目光如刀般刺在她背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房间里,游客直接命令陶瑞跪下,语气冷漠:“听说你前几天犯了错,今天最好别让我失望。”陶瑞低声应道:“是,先生。”她努力回忆训练中的每一个细节,试图让自己表现得无可挑剔。

游客的要求并不复杂,但他的态度极为挑剔,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不满。

幸运的是,陶瑞这次没有失误。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完成了游客的每一个指令。

结束后,游客点了点头,扔下一句“还行”,便离开了房间。

陶瑞被狱警带回宴会厅时,感到一阵虚脱,但内心却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她至少没有再拖后腿。

然而,回到5号囚室后,刘悦佳的冷嘲热讽如期而至。

“哟,今天没搞砸啊?”她斜靠在床边,语气尖酸,“不过别得意,游客可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说话。”

陶瑞低着头,没有回应。

她知道,任何辩解只会让刘悦佳更加咄咄逼人。

赵雪皱眉看了刘悦佳一眼,沉声道:“悦佳,差不多得了。咱们这儿谁没挨过罚?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刘悦佳哼了一声,转过身不再说话,但那股敌意依然弥漫在空气中。

陶瑞默默回到自己的床铺,双手被反绑的绳子勒得她手腕生疼。

她开始明白,在这个岛上,惩罚不仅来自狱警和游客,也来自同伴之间的猜忌和敌视。

几天后,岛上又迎来了一批新游客。

宴会厅的气氛比以往更加紧张,因为监狱长宣布了一项新规则:连续三天被同一游客挑选并满意的女囚,不仅能加五分,还将获得一天的“休息日”——无需跪在宴会厅等待挑选,可以在囚室里自由活动,尽管双手依然会被束缚。

这条规则让5号囚室的氛围更加微妙。

赵雪低声对大家说:“这可是个机会,谁能抓住,说不定能少受点罪。”刘悦佳的眼神亮了起来,显然对“休息日”充满了渴望。

陶瑞却只觉得压力倍增——她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而刘悦佳的敌意让她在囚室里如履薄冰。

当晚,一名游客连续第二天挑选了刘悦佳。

她的表现无可挑剔,顺利拿下了第二天的“满意”评价。

5号囚室的其他人都为她感到高兴,唯独陶瑞被她冷冷地瞪了一眼,仿佛在警告她不要拖后腿。

与此同时,陶瑞也被一名新游客选中。

这名游客的要求极为苛刻,甚至要求她在被紧缚的情况下完成一些高难度的动作。

陶瑞咬牙坚持,拼尽全力才勉强过关。

回到囚室时,她几乎虚脱,双手被绳子勒出深深的红痕。

赵雪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干得不错,陶瑞。别管悦佳,她就是嘴硬。你好好表现,迟早能让她闭嘴。”

陶瑞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知道,在这个“乐园”里,表现再好,也无法改变她们的处境。

她们不过是这座岛上的“商品”,被无休止地挑选、训练、惩罚。

而刘悦佳的敌意,只是她必须面对的无数挑战之一。

夜深了,囚室的灯光熄灭。

陶瑞躺在床铺上,双手依然被反绑,耳边是室友们均匀的呼吸声。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大海的模样——那片将她们困住的、无边无际的蓝色牢笼。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她知道,她必须活下去,哪怕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有一丝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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