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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陶瑞的新训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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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园已经运营了两个多月,五号囚室在陶瑞等人的努力下,成绩从最初的落后逐渐追赶上来,虽然仍未名列前茅,但也算站稳了脚跟。

时间转瞬即逝,一个月的考核期结束,监狱长宣布了奖励结果:第一名毫无悬念地花落一号囚室,宿舍长李一璠带领的队伍以出色的表现摘得桂冠。

作为奖励,她们获得了一天的休息日,这一天无需反绑双手,只需将手铐铐在身前,监舍内可以自由活动,三餐还会额外增添一些精致的食物。

这天,一号囚室的监舍内洋溢着难得的轻松气氛。

李一璠、黄绚、许媛、李静、张梦迎、解晨六人围坐在简陋的餐桌旁,桌上摆放着比平时丰盛的饭菜:一盘清蒸鱼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几份炒青菜翠绿欲滴,甚至还有一小碗红烧肉,油光发亮,勾人食欲。

相比平日单调的饭食,这简直是盛宴。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笑意,尽管手腕上冰冷的手铐依然提醒着她们身处何地,但此刻的氛围让她们暂时忘却了岛上的森严与压抑。

“来,尝尝这个肉,难得有这种好东西!”李一璠作为宿舍长,率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眯起眼睛,夸张地感叹道,“嗯,味道还真不错!比我以前在外面吃的还香!”

黄绚笑着接话:“一璠姐,你这是饿太久了吧?外面哪有这么夸张!”她夹了一筷子青菜,细细嚼着,语气中带着点揶揄,“不过说真的,今天这菜确实比平时强多了。”

许媛低头吃着饭,眼神却有些飘忽。

自从上次在服务男囚时失误被惩罚,她一直有些沉默。

此刻,她小心翼翼地开口:“也不知道咱们能有多少次这样的日子……休息日,听着就觉得像做梦。”

“别想那么多,媛媛。”李静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能有今天这样一天,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咱们好好珍惜,别辜负了这顿饭。”

张梦迎咬着筷子,眼神亮晶晶的:“我听说监狱长说,只要咱们保持成绩,休息日以后可能会多几次。你们说,要是能多点这样的日子,是不是……是不是就没那么难熬了?”

解晨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想得美!这岛是什么地方?他们给点甜头,不过是想让咱们更卖力罢了。”她顿了顿,语气又软下来,“不过,晨姐我也不是抱怨,今天这饭菜确实香,能多吃几口就多吃几口吧。”

监舍内的气氛随着聊天渐渐热络起来。

六人一边吃,一边聊些琐碎的小事——从过去在外面的生活片段,到岛上培训时的趣闻轶事。

虽然没人提起那些不堪的训练和服务,但言语间偶尔流露的苦涩,还是让空气中多了几分沉重。

李一璠放下筷子,看了看众人,忽然说道:“说起来,咱们能拿第一,也不是侥幸。每个人都尽力了,尤其是媛媛,上次的事你严重影响了我们宿舍的评分。媛媛,你别老是觉得自己拖了后腿,行吗?咱们是一个整体,缺了谁都不行。”

许媛愣了一下,眼眶微微发红,点了点头,低声道:“谢谢一璠姐,我……我会更努力的。”

“对,就是这劲儿!”黄绚笑着拍了拍桌子,“下个月咱们继续冲第一,争取再来一天休息日!到时候我得把那盘红烧肉全包了!”

众人哄笑起来,监舍内充满了久违的笑声。

饭菜渐渐见底,六人吃得心满意足。

饭后,她们难得不用立刻回到训练或服务,而是被允许在监舍内自由活动。

手铐虽然仍铐在身前,但比起平日反绑的拘束,已经是莫大的宽松。

一号监舍内的温暖灯光洒在六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余香和一种久违的轻松感。

李一璠倚靠在监舍墙边,手腕上的手铐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她环视众人,嘴角挂着一抹笑意,仿佛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黄绚盘腿坐在床铺上,手里捏着一块从餐桌上偷偷留下的小饼干,细细地啃着,像是怕咬得太快就没了滋味。

许媛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角,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手铐的边缘,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

李静和张梦迎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刚才游戏里提到的往事,偶尔发出轻笑。

解晨则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但嘴角微微上扬,显然也被这氛围感染。

“说真的,我都快忘了自由的滋味了。”黄绚突然开口,语气带着点自嘲,“以前在外面,随手拿个手机刷刷视频,想吃啥就点外卖……现在呢?能吃块红烧肉都跟过年似的。”

李一璠轻哼一声,接话道:“别提手机了,我现在连拿筷子都觉得奢侈。你看咱们这手铐,铐前面都算‘恩赐’了,平时反绑那酸爽,肩膀都快废了。”

“可不是嘛!”张梦迎附和,揉了揉自己的肩,“昨天训练的时候,我感觉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那绳子绑得,勒得我晚上睡觉都疼。”

“别抱怨了,梦迎。”李静笑着打断,“至少今天不用绑着,咱们还能自己夹菜吃饭。你没看五号监舍那帮人,听说陶瑞又惹祸了,拖累她们整个监舍被罚,估计现在还跪在训练室呢。”

提到五号监舍,许媛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低声道:“其实……陶瑞也不容易。她刚来的时候,我看她连站都站不稳,估计没适应这地方的规矩。”

“适应?”解晨睁开眼,冷笑一声,“这岛上谁不是被逼着适应的?她要是再出错,连累赵雪她们,迟早得被收拾得更惨。”

李一璠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别继续这个话题:“行了,别说别人了。咱们今天是休息日,好好享受。说起来,监狱长这次还算大方,这饭菜比我想象的好。你们猜,下次休息日得什么时候?”

“得看咱们能不能保住第一。”黄绚嚼完最后一点饼干,舔了舔手指,“二号监舍的王晶楠那组可不弱,上个月她们就差一点反超咱们。听说她们最近训练特别卖力,尤其是于帆,听说伺候游客的时候花样百出,评分高得吓人。”

“花样百出?”张梦迎瞪大眼睛,语气中带着点好奇,“她们……都学了啥?咱们不也练了那些……口技、后面什么的……还能有啥新花样?”

“嘘!”李静赶紧捂住她的嘴,哭笑不得,“小点声!这事儿也能随便说?不过说真的,二号监舍确实有点本事。咱们得加把劲,不然这休息日可轮不到咱们了。”

监舍内短暂地安静下来,每个人似乎都在消化这个现实。

尽管此刻她们能暂时放下拘束,享受片刻的自由,但岛上的规则和竞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们:稍有松懈,就可能失去一切。

就在这时,监舍的门被轻轻敲响,一个狱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她的表情冷漠,声音机械:“一号监舍,今天是你们的休息日,但别忘了规矩。手铐不许解开,活动范围仅限监舍内。晚上八点熄灯前,我会来检查。”

“是,狱警大人。”李一璠立刻起身,低头应道,其他人也赶紧站好,齐声附和。

狱警扫视了一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门“咔哒”一声锁上。

狱警走后,监舍内的气氛略微松弛下来。黄绚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啧,每次都这副死板样子,吓得我饭都消化一半了。”

“习惯就好。”李一璠重新坐下,语气平静,“至少她没挑刺儿。来,咱们继续聊。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梦迎你刚才说想家了吧?再讲讲,你家那条狗是不是真那么聪明?”

张梦迎被点到,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真的!我家那只金毛,叫豆豆,可聪明了!有一次我妈忘带钥匙,它居然叼着备用钥匙跑去门口,简直神了……”她滔滔不绝地说着,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仿佛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时光。

其他人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句,笑声此起彼伏。

监舍内的灯光昏黄而温暖,映照着六人略显疲惫却带着希冀的脸庞。

手铐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却无法完全掩盖她们此刻的温情。

与此同时,五号监舍的处境却截然不同。

陶瑞跪在训练室的硬地板上,双手依然反绑在身后,绳索勒得她肩膀酸痛无比。

赵雪、刘悦佳、王珊、朱晨和李林也在一旁跪着,个个脸色阴沉。

刚才的惩罚刚刚结束——因为陶瑞在伺候游客时的失误,她们整个监舍被罚骑三角木马半小时,绳索绑得比平时更紧,疼痛至今未消。

“陶瑞,你能不能长点心?”刘悦佳咬牙切齿,声音压得低低的,“这都第几次了?因为你,咱们又被罚!你知不知道那木马坐得我现在还疼?”

陶瑞低着头,嘴唇紧抿,眼眶红红的,却没吭声。

她知道自己又搞砸了,但她真的尽力了——那些复杂的技巧、游客的苛刻要求,对她来说依然像一座翻不过去的大山。

“行了,悦佳。”赵雪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说这些也没用。陶瑞,你也别太自责,下次注意点。咱们得齐心协力,不然永远追不上前面那几组。”

王珊冷哼一声,忍不住插话:“齐心?她要是有心,咱们至于次次垫底?赵姐,你别老护着她!”

“够了!”赵雪猛地提高声音,瞪了王珊一眼,“再吵下去,咱们还想不想翻身了?现在一号监舍在休息,咱们在这儿内讧,嫌惩罚不够多?”

监舍内安静下来,气氛沉重得几乎凝固。陶瑞咬着唇,强忍着泪水,低声道:“对不起……我真的会努力的。”

刘悦佳看了她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过身,背对众人。朱晨和李林对视一眼,默默叹了口气。

陶瑞跪在五号监舍的地板上,双手依然被绳索反绑在身后,肩膀传来一阵阵酸痛,像是被无形的重物压着。

监舍内的空气沉重得几乎凝固,赵雪、刘悦佳、王珊、朱晨和李林围坐在一旁,个个脸色阴沉,沉默中透着压抑的怒气。

刚刚结束的惩罚让每个人的身体和精神都疲惫不堪——因为陶瑞在伺候那群喜欢SM的游客时的失误,整个五号监舍被罚骑三角木马四十分钟,绳索绑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勒得皮肤火辣辣地疼,木马尖锐的棱角更是让她们至今仍感到下身刺痛。

陶瑞低着头,嘴唇紧抿,眼眶红红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白天发生的事。

那群游客是岛上少见的“重口味”客户,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点名要五号监舍的六人一起过去。

陶瑞还记得走进那个昏暗的小房间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墙上挂满了皮鞭、锁链和各种她叫不上名字的器具。

六人被命令跪成一排,双手反绑,面前摆放着特制的漏斗装置,直连着她们的嘴。

游客们笑着,语气轻佻,宣布了他们的要求:喝下他们的尿液。

赵雪作为宿舍长,第一个被推到前面。

她皱着眉,强忍着恶心,闭上眼睛接下了第一波“服务”。

刘悦佳、王珊、朱晨和李林虽然脸色难看,身体颤抖,但也咬牙坚持,勉强完成了任务。

轮到陶瑞时,她试图让自己冷静,可当那股刺鼻的液体顺着漏斗涌入口中时,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努力咽下,却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液体喷溅而出,不偏不倚地溅到了其中一个游客的裤子上。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那个被溅到的游客勃然大怒,骂骂咧咧地扯着陶瑞的头发,逼她抬起头。

其他游客也纷纷表示不满,嚷着要投诉五号监舍。

赵雪试图打圆场,低声向游客道歉,但为时已晚。

投诉直接上报给了监狱长,五号监舍的评分再一次被拉到底谷。

回到监舍后,惩罚如期而至。

四十分钟的三角木马让每个人的身体都接近极限,绳索深深嵌入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更糟糕的是,监狱长单独点名了陶瑞,宣布她必须参加为期三天的“魔鬼训练”——一种专门针对“屡次出错”的女囚的强化惩罚项目。

据说,那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摧残。

“陶瑞,你到底怎么回事?”刘悦佳终于忍不住,猛地站起身,声音尖锐得几乎刺耳,“你知不知道这次投诉有多严重?咱们好不容易追上来一点,现在全毁了!你是存心想让咱们永远垫底吗?”

陶瑞咬着唇,头低得更深,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尽力了……”

“尽力?”王珊冷笑一声,双手虽然被反绑,但她还是用肩膀撞了一下陶瑞,“尽力就是把尿喷到客人身上?陶瑞,你要是不行,就别拖累我们!我们五个为了配合你,已经受够了!”

“够了!”赵雪皱眉,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悦佳,珊珊,你们吵够了没有?现在内讧有什么用?惩罚已经结束了,咱们得想想怎么补救。”

“补救?”刘悦佳气得胸口起伏,“赵姐,你还护着她?她害得咱们被罚不说,现在还要去什么‘魔鬼训练’,说不定回来又是个拖后腿的!这破监舍还怎么翻身?”

朱晨和李林对视一眼,欲言又止。

朱晨叹了口气,低声道:“悦佳,冷静点吧。陶瑞确实错了,但她也不想这样。咱们……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监舍内再次陷入沉默。

陶瑞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到地板上。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成了众矢之的,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大家满意。

从来到这座岛的第一天起,她就觉得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异类——那些复杂的技巧、游客的变态要求、岛上严苛的规矩,每一样都让她喘不过气。

赵雪语气疲惫:“陶瑞,明天你去参加魔鬼训练,不管多难,都给我挺过来。回来以后,我会亲自盯着你训练。你得明白,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咱们整个监舍的事。”

陶瑞点点头,哽咽着应道:“是……赵姐,我会……我会努力的。”

“希望你说到做到。”王珊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过身不再看她。刘悦佳也哼了一声,背对众人,显然余怒未消。

岛上的灯火次第亮起。

宴会厅内,游客们仍在挑选着女囚,笑声和低语交织成一片。

训练室里,五号监舍的六人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起身,准备返回监舍。

陶瑞走在最后,双手依然被绳索紧紧反绑,步伐沉重。

她抬头望向远处的海平面,月光下的大海泛着冷光,像是这座岛的另一道牢笼。

而在岛的另一端,一号监舍的笑声仍在继续。

六人围坐在一起,聊着天,分享着回忆,仿佛这短暂的休息日能让她们忘却一切苦痛。

然而,手铐的冰冷触感、监舍外巡逻狱警的脚步声,以及明天即将到来的训练,都在无声地提醒她们: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

夜深了,监舍的灯光暗了下来,只剩一盏昏黄的小灯在角落亮着。

五号监舍的六人各自躺在简陋的床铺上,双手依然被反绑,绳索的勒痕在皮肤上清晰可见。

陶瑞蜷缩在自己的床角,脑海里反复回想着白天的屈辱和即将到来的“魔鬼训练”。

她听说过那个训练的传闻:连续三天的高强度折磨,包括长时间的紧缚、极端的环境测试,甚至还有心理羞辱环节。

有人说,参加过魔鬼训练的女囚,要么彻底崩溃,要么变得像机器一样麻木。

另一边,一号监舍的休息日已经结束。

李一璠、黄绚、许媛、李静、张梦迎和解晨重新回到了日常的训练和服务中。

尽管休息日的温暖回忆还在心头萦绕,但岛上的现实很快将她们拉回冰冷的轨道。

宴会厅内,女囚们依然双手反绑,跪在海绵垫子上,等待着游客的挑选。

游客们的笑声和低语在厅内回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次日清晨,陶瑞被狱警带到了“魔鬼训练”的场地——岛上一座独立的灰色建筑,远离主监狱区,四周被高墙和铁丝网包围。

推开沉重的铁门,陶瑞感到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训练室内光线昏暗,墙壁上挂满了各种拘束器具,地板上摆放着木马、铁笼和一排冷冰冰的金属装置。

负责训练的狱警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陶瑞,五号监舍。”狱警翻看着手里的记录,冷冷地说道,“三天魔鬼训练,规则很简单:服从,忍耐,改进。任何反抗或失误,都会延长训练时间。明白了吗?”

陶瑞低头,声音颤抖:“明白了……狱警大人。”

“很好。”狱警挥了挥手,两个助手走上前来,粗暴地解开陶瑞身上的绳索,但还没等她松一口气,新的拘束已经加身——她的双手被拉到头顶,铐在悬挂的铁链上,双脚也被分开固定在地板的金属环上,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狱警拿起一根细长的皮鞭,轻轻敲了敲手掌:“第一课,忍耐。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你要学会在痛苦中保持沉默。”

皮鞭划破空气,落在陶瑞的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几乎尖叫出声,但她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狱警冷冷地看着她,鞭子一下接一下,没有停下的意思。

陶瑞的额头渗出冷汗,身体在铁链中微微颤抖,但她知道,如果她叫出声,惩罚只会更重。

与此同时,五号监舍的其他五人也在训练室接受强化训练。

赵雪咬紧牙关,试图带领大家挽回失去的分数。

刘悦佳虽然对陶瑞仍有怨气,但在赵雪的督促下,也不得不全力以赴。

王珊、朱晨和李林默默配合,汗水顺着她们的脸颊滑落,反绑的双手早已麻木。

陶瑞的第一天“魔鬼训练”在皮鞭的呼啸声中度过,她咬紧牙关,强忍着背上火辣辣的疼痛,硬是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训练室的空气冰冷而压抑,狱警那双冷漠的眼睛像刀子般剜着她,仿佛在寻找她崩溃的痕迹。

第一天结束后,陶瑞被解下铁链,双手重新反绑,拖着几乎麻木的身体回到临时监舍。

她的背上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每动一下都像被针扎,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清晨,陶瑞被狱警粗暴地从床上拽起,双手依然反绑,眼睛蒙上黑布,赤裸的身体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被带到训练室的另一个区域,耳边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和低沉的机械嗡鸣。

黑布被扯下时,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狭窄的平台上,四周是高高的铁墙,平台下方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槽,水面上泛着幽冷的光。

狱警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根长杆,语气冷得像冰:“第二课,耐力。你将在水槽中完成测试。规则很简单:坚持到我满意为止。”

陶瑞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个助手走上前来,将她的双手从反绑改为高吊在头顶,绳索绑得极紧,勒得她手腕生疼。

她的双脚被分开,分别铐在平台的两个铁环上,身体完全无法移动。

狱警按下一个按钮,平台缓缓下降,陶瑞的脚尖触碰到冰冷的水面,寒意瞬间刺入骨髓。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脚,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躲。

“开始。”狱警的声音毫无感情。

水槽的水位开始缓慢上升,冰冷的水先是没过她的脚踝,然后是小腿、膝盖……水温低得让她牙齿打颤,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陶瑞试图调整呼吸,告诉自己要坚持,但水面还在无情地上涨,很快就到了她的腰部。

寒冷像无数根针扎进她的皮肤,她咬紧嘴唇,强迫自己保持沉默。

狱警站在平台边,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手中的长杆不时敲击地面,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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