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乳胶白无垢新娘们的挣扎(2/2)
“哦~”随着意识的清醒,白菊面具下发出舒适的呻吟,不仅仅是因为醒过来后身上的束缚感更清晰地传入自己脑海中,同样因为随着自己清醒过来,乳胶白无垢摩挲自己身体带来的快感也更加清晰了。
只不过随着白菊的清醒,乳胶白无垢的蠕动很快就停止了只剩下身上各处传来的紧绷触感,这也导致白菊身上的快感逐渐褪去,她也从快感带来的欢愉中清醒过来,发出了一声沮丧的呻吟,不过白菊知道现在并不是自己沮丧的时候,是时候要把她们两人放出来了,想到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的白菊伸出被乳胶肌着包裹,又被乳胶手环铐住的手掌推开了面前的木门。
狭小的木门被推开后,明亮的光芒照亮了白菊休息时的柩笼。
随着柩笼木门被推开,柩笼中填满了白菊与四壁空隙的透明乳胶粘液也缓缓流出来,这些粘液流入地上的榻榻米地面,最终消失不见。
但还有一些粘液因为昨晚在白菊睡觉时挑逗她过于活跃了,因而涌入白菊那被乳胶白无垢包裹的双腿间,此时这些粘液正缓慢的沿着白菊的大腿内侧流淌,再加上白菊大腿外侧绷紧的裙摆不断与她的肌肤摩擦,让白菊的身体越发滚烫。
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快感,白菊的手掌轻轻的按住自己小腹,面具下的红唇咬住嘴唇的口塞发出了渴求的呻吟,“很快了…只要把她们放出来,今天就轮到自己了。”
白菊带着这样的想法走出柩笼,如果这时还有另一个人在场,他一定可以看清楚现在白菊的姿态。
华美繁复但又贴合身体的乳胶白无垢包裹住白菊娜娇小纤细的娇躯,单看外侧的打褂可能会觉得这件乳胶白无垢比较宽松,但如果掀起打褂看到其下的景象就会明白,穿戴这件白无垢的人正在忍受着多么严苛的拘束感。
从大腿根部一直紧绷到小腿肚下方的乳胶裙摆过于贴身,并且像是真正的和服一样层层交叠,将白菊的双腿彻底禁锢在严密的束缚下,从小腿下露出的纤细脚踝与光洁的脚掌正被一层贴身的乳胶肌着包裹着,贴合的纯白色乳胶肌着将白菊的肌肤染成了纯白色,但又与脚上的足带形成了泾渭分明的分割,而那双被乳胶肌着和足袋双重包裹的脚掌也踩在一双足有10厘米高的乳胶木屐中。
同时她的脚踝还被一副非常短的乳胶镣铐锁住,虽然连接绳只有一指宽,但是在白菊走动时,连接绳居然不会崩紧而是还有一丝弯曲的弧度,这说明白菊的脚步已经完全适应了乳胶白无垢新娘的步伐,走动非常平稳富有节奏。
腰间收拢的乳胶系带将白菊的腰肢勒得更加纤细,同时宽大的系带几乎遮住了她从臀瓣向上一直到胸部下方所有的腰身,这也使得白菊的上身更加挺拔吗,她的双臂在乳胶振袖的牵引下安静的叠放在身前,宽大的振袖一直垂落到白菊膝盖下方,掀开振袖可以看到那贴合手掌和手臂的乳胶肌着,在它的包裹下,白菊的手臂显得非常纤细,同时也近乎失去了所有的活动能力。
因为手臂垂放在身前,所以她的大臂不由自主的贴在身侧,在大臂的挤压以及腰间系带的收拢下,白菊那对诱人的酥乳如今也变得稍微挺翘了起来,顺着胸前的弧度继续向上是紧致合身的领口以及被收紧的乳胶丝带包裹的颈部,这样严密的束缚,让白菊整个人的身姿显得十分笔挺优雅。
与身上的这份优雅一同展示出美丽的,还有白菊脸上那副贴合五官的乳胶面具,晶莹光滑的乳胶面具贴合在白菊脸部,将她的五官全都封闭在紧致的面具之下,而面具上勾勒出白菊那纯净无瑕的面容。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无法分辨这其实是一张面具而非是人脸,只有仔细盯着面具观看才会沉醉于面具嘴角那被颜料描绘出的温柔微笑。
这样一张纯洁优雅的面容如今正微微低下,因为兜帽的压制,同时也是因为面具的眼睛开口在斜上方,这使得白菊必须微微低头,再抬起眼睛,借助面具上的小孔观察身前的景象。
这样精致的束缚,将白菊彻底变成了一名纯洁无瑕的白无垢新娘,只不过这样一名纯洁的白无垢新娘在走动间还有一缕缕的乳胶粘液顺着白菊的大腿滑落,有的粘液流入她的足袋中,有的粘液沿着裙摆均匀的涂抹在地上,在白菊身后留下了一道淫靡的水渍。
但这对于现在的白菊来说都不重要。
她现在的任务是要去将那两位同伴从柩笼中放出来,所以她的视线一直注视着正前方大约10米之外的那个柩笼,白菊知道那两人就在那里等待着自己。
短短10米的距离正常情况下很快就能走到,但是对于穿戴着如此紧身的乳胶白无垢并且脚踝还被乳胶镣铐锁住的白菊来说,这段距离要花费她足足一盏茶的功夫,随着哒哒的木屐踩踏声,白菊迈着优雅的脚步走向目的地。
在走动的时候,她上身挺的笔直,几乎没有丝毫的晃动,而头部一直微微低垂,让兜帽的帽檐从自己额前垂下,如果此时有人正面对着白菊,他一定会认为这是一名温顺可人的白无垢新娘正在朝自己走来,进而沉醉在那典雅的步伐和身段中深深的爱上她。
白菊就这样卖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柩笼前,她那被乳胶包裹的手掌抬起来握住柩笼的插栓,随着轻微的咔嚓声,柩笼门敞开了一条缝,一股乳胶粘液也顺着门缝流了出来,还残留着柩笼中少女们体温的乳胶粘液沿着白菊的木屐和裙摆流淌,最后渗入她脚下的榻榻米中,随着柩笼被打开,笼子中的娇吟声也越发清晰。
听到娇吟声的白菊一点点的推开柩笼,终于看清楚了里面两人的姿态,在柩笼中还残留着一些尚未流淌完的乳胶粘液,而在这些粘液的中间,有两名身穿乳胶白无垢的新娘正相拥在一起。
她们身上纯白色的乳胶白无垢相互贴合,随着她们的身体的扭动,乳胶白无垢也发出滋滋的摩挲声,搂在对方腰间,覆盖在对方胸部的手掌也在对方身上颤动着,带给对方更加极致的欢愉。
她们那戴着乳胶面具的脸颊贴紧,温热的唇瓣隔着面具相互索取,但又无法得到任何的回应,原本的柩笼中还填充着满满的乳胶粘液,这些粘稠的液体裹住她们那被乳胶白无垢包裹的娇躯,伴随涌动,粘液揉搓着她们身体的每一处肌肤,带给她们更紧致的挤压感以及欢愉的快感,甚至深入乳胶白无垢中挑逗着她们的身体,让她们彻底沉浸在欢愉之中,这样相互交叠在一起的乳胶白无垢新娘相互索取,构筑出一副既纯洁又淫靡的场景。
不过随着柩笼被打开,她们身边的乳胶粘液已经全部流淌出去,失去了这些乳胶粘液的包裹和刺激,再加上柩笼被打开,她们的世界终于恢复了光亮。
“嗯啊啊~”
“唔~~”柩笼中相拥的乳胶白无垢新娘各自发出一声微弱的娇喘,随着两人的清醒,她们搂住对方腰肢的手臂轻轻垂下,覆盖在对方乳球上的手掌沿着她们的腰肢滑落,最后叠放在自己的小腹前,紧紧贴合的脸颊也分开,那被乳胶面具包裹的头部低垂,望向打开柩笼的白菊。
看清白菊的身影后,她们并排从柩笼中走出来,见到她们走出来,白菊上前握住她们的手掌,两人的掌心还残留着一些乳胶粘液,握上去嫩滑的触感让白菊一阵心神摇曳。
白菊就这样握住面前夕莉和深羽的手掌,在戴上乳胶面具的情况下,她们三人的语言能力全都被剥夺,只能发出一声声连自己都听不懂的娇吟。
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作为纯洁的乳胶白无垢新娘,安静是一种美德,娇吟是白无垢新娘唯一应该发出的声音。
所以她们就算时时刻刻含着嘴里的口塞也没有感到丝毫的不适。
而且白菊的汲取能力在这里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她的汲取能力可以感知对方的心理活动,只不过如今白菊的全身都被乳胶白无垢包裹着,她必须用自己的身体接触其他的乳胶白无垢新娘才能感知到她们的心理活动。
就像现在这样,当白菊握住夕莉和呻吟的手掌时,欢愉,舒适,渴求,期待的快感一股脑涌入白菊的心灵,让白菊发出了幸福的呻吟,同时她心中的期待和饥渴也涌入了夕莉和深羽的脑海中。
明明看上去只是三名乳胶白无垢新娘手握手围成一个圈静静的矗立着,但实际上她们早已经将自己对欢愉的渴求传递到对方脑海中。
过了数分钟后,从夕莉和深羽身上涌入自己脑海中的欢愉感才逐渐停止,白菊也松开了两人的手掌,作为生活在白无垢神社中的乳胶白无垢新娘,她们的一天是非常忙碌且充实的,早上醒来叫醒对方就已经花了不少时间,她们可没有多少休息的时间,三人立刻手牵着手走向手水舍。
作为乳胶白无垢新娘,她们不需要主动清洁自己的身体。
每晚睡觉的柩笼里会分泌出乳胶粘液包裹她们全身,这些乳胶粘液会渗入同样材质的乳胶紧身衣中,直接接触她们的肌肤。
在蠕动中将她们的身体清洁的毫无污垢与杂质,甚至会将她们下身因为快感而喷出的蜜液也吸食殆尽,保证她们身体的洁净和纯洁。
所以三人前往水手舍有别的需求,水手舍就安放在院子中,宽敞明亮的庭院中撒落着温暖的阳光,舒适的阳光隔着乳胶白无垢带来了温暖的感觉,让她们不由自主的发出娇吟,身体也轻轻的颤抖着,沐浴在光芒中的三人强忍着身上传来的快感走到水手舍的井旁。
走到水井边的三人低下头,她们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水井正上方,空无一物的水井中突然涌现出浓郁的乳胶粘液,这些纯白色的粘液从水井中喷出,向着三人的身体席卷而来,乳胶们在她们身上疯狂的包裹缠绕。
一层接一层,一团接一团,粘液一边包裹在原本的乳胶白无垢外侧,一边带动白无垢揉搓她们的身体。
这些粘液逐渐融入白无垢中,让白无垢变得更加厚重紧实,但是在外观上却又没有丝毫的改变,反倒显得更加光亮如新。
这些从水井中涌出的胶液比三名少女的体型都要庞大,但却在几个呼吸之间就涌入她们身上的乳胶白无垢中,加大了白无垢的质量,又没有让它变得臃肿,反而增加了乳胶的紧致感与包裹感。
当这些胶液全部凝聚后,三人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纯白色的乳胶包裹住,贴身的白无垢变得更加洁净,浑身上下再也没有丝毫的褶皱。
这样纯洁无瑕的乳胶白无垢新娘才有资格在神社中进行侍奉,当然这样厚重的胶液带来的束缚感也极其惊人,如果不是因为乳胶白无垢控制着她们的身体,三人别说是站立了,恐怕早就被严苛的束缚感压垮了身体。
看似轻薄但无比紧致厚重的乳胶白无垢就这样构成了贴身的牢笼,但她们却毫无怨言,当乳胶粘液的包裹结束后,她们的喘息声变得越发微弱,但同时身姿变得更加优雅光亮,三人就这样走出生活区来到神社作为生活在乳胶白无垢神社中的白无垢新娘们,白菊三人每天的工作还是很繁重的,她们要巡视整座神社,在神社入口处等待有可能到访的参拜者,这些要么会花费很多时间,要么就是单调的等待。
不过她们没有丝毫的怠慢。
三人走入神社后很有默契的分别转身朝向不同的方向,白菊今天的任务是在神社门前等待也许会出现的参拜者,她将引导她们适应身上的白无垢装束,并且引导她们换上特制的乳胶白无垢。
这个任务虽然重要,但往往很久很久都没有新来的参拜者,所以白菊也不着急,她平稳地走在参道上。
一直延伸到神社鸟居处的参道对于现在的乳胶白无垢新娘来说无比漫长,她的微微低下的视线范围很窄,但也勉强可以看到参道两侧的那些乳胶白无垢新娘雕像。
因为兜帽和面具的原因,白菊无法转头也看不到两侧的景象,但她知道两旁摆满了这种雕像。
这些雕像记录着每一名乳胶白无垢新娘的姿态,每有一名新的乳胶白无垢新娘生活在神社中,她们的姿态就会被记录在这里,也许其中有一座雕像就是属于自己的。
但白菊从来没有去找过自己的雕像,因为她坚信雕像根本无法雕刻出自己现在的美丽与优雅。
但对于刚刚加入神社的白无垢新娘们来说,目睹前辈们的姿态才会更好地理解自己的未来将会变得多么美丽。
漫长的参道对于现在穿着乳胶白无垢的白菊来说非常漫长,但她的脚步依旧优雅,脚底厚重的乳胶木屐踩在石板上时只有轻微的撞击声,从小腿向下绽放开的圆弧形裙摆在她身后扩散开来,这些裙摆既拖曳在地面上帮助白菊稳定身形,同时也形成了她走动时的阻力,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腿上层层叠叠的禁锢感,这种感觉对于现在的白菊来说无比舒适。
“嗯啊~这种感觉~”随着白菊的走动,大腿外侧传来被坚韧的乳胶紧紧包裹带来的禁锢感,扭动的臀瓣与乳胶白无垢来回摩挲让白菊的腰部轻轻颤抖着,因为从臀瓣直到膝盖下方都被乳胶裙摆包裹住,仅剩的小腿只能迈开有限的距离,再加上脚踝处的镣铐以及外侧裙摆的拖曳,白菊每走一步都会用尽全身的力气。
但这种感觉也让白菊的下身与乳胶白无垢内侧尽情摩擦,因而产生了一阵阵快感,让白菊面具下的鼻翼间吐出了更加急促的喘息。
带着这种欢愉的快感白菊走向神社正门的鸟居,然后在鸟居旁安静的站定,随着白菊停下脚步,她踩在木屐中的双脚主动并拢,整个下身并成了一条直线,因此显得她身形更加挺拔,白菊的今天的任务就是安静的矗立在这里,等待着也许会到访的参拜者,如果没有参拜者,那么白菊什么都不会做,只会安静优雅的矗立在这里。
随着白菊停下脚步,无与伦比的束缚感也充斥着她的身体。
被紧致的乳胶层层包裹的快感令白菊面具下的脸颊变得红润,贴身的乳胶肌着紧紧包裹自己身体时带来的紧绷感,乳胶白无垢的华美繁重的外表下带来的厚重紧实感,安静站在原地喘息的她能感受到全身传来的各式各样的触感。
在面具封闭了白菊的五官只剩下狭窄的视线区域后,白菊的感官也变的迟钝,不,倒不如说白菊的感官都在为身上的拘束感和快感服务,仅有的视线也只是保证她可以在神社中行走,同时让白菊更加温顺的道具罢了。
这样一名沉浸在拘束中的乳胶白无垢新娘安静的矗立在神社鸟居前。
天边的云霞没有流动,温暖和煦的阳光始终挂在她头顶没有丝毫的变动,但对于视线被兜帽和面具限制住,只能低下头的白菊来说,她看不到这些变化,神社周围与神社内非常安静,哪怕鸟居外就是郁郁葱葱的林道,但也没有丝毫的鸟鸣或风吹拂树林的沙沙声。
整座神社随着白菊的脚步停止后就寂静的可怕。
但对于塞入了耳塞只能听到自己喘息声的白菊来说。
她根本注意不到这些异常,只是安静的矗立在这里,以一名乳胶白无垢新娘的姿态静静的站在那里,直到。
“哒哒哒。”白菊的身前和身后同时传来了有节奏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熟悉的灵力笼罩了白菊,感受到同伴们的灵力气息,白菊眨了眨面具后的眼睛,一直望着参道其实是很无聊的,白菊早就放空了自己的意思,任由身上的束缚感与快感占据自己的心灵。
不过身前身后的熟悉感还是唤醒了白菊的意识。
她眨眨眼睛就看到身穿乳胶白无垢的深羽正迈着优雅的步伐朝自己走来,不用回头白菊也知道身后走来的新娘正是夕莉,她们两人已经结束了今天神社的巡视,说是巡视,其实整座乳胶神社既不会受到损坏,也没有丝毫的污垢和尘土,她们只是保持着白无垢新娘的姿态,沿着神社的廊道在每一处房间前停留片刻,然后沿着固定的路线绕神社半圈,最终来到神社的鸟居前和白菊会合,这样她们就结束了一天的巡视。
看到同伴们来接自己,白菊发出了希冀的呻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白无垢新娘们就可以回到中柩笼享受欢愉的高潮,并且每天她们三人都可以两两一组的进入柩笼。
两名乳胶白无垢新娘会在狭小的柩笼中紧紧相拥在一起,在乳胶白无垢的包裹和粘液的在涌动下尽情地感受着欢愉,将自己的身心与白无垢永远地连接在一起,等剩下的那个人第二天将她们从柩笼中放出来,今天就轮到白菊和夕莉两人进入柩笼。
这让白菊无比期待今天的高潮与欢愉。
带着这样的想法,三人安静的走向生活区回到柩笼前。
回到柩笼前的白菊和夕莉并排走入柩笼中,走入柩笼时两人的裙摆因为贴得很近,所以交叠在一起,在她们身下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而两人站在柩笼底部后,她们转过身面对面站在一起,这样从身下散开的圆弧形裙摆就以两人为圆心扩散成一个圆,正好铺满了柩笼底部。
而随着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她们的身体也主动贴合在一起。
这时原本走动时叠放在身前的手掌就有些碍事了。
所以在她们的期盼以及白无垢的控制下,她们手上的镣环断开给了她们小臂一定的自由,而她们的手掌立刻就顺着对方的腰肢开始滑动分别搂住对面的侧腰。
随着两人的拥抱,她们那平坦光洁的小腹,饱满的乳球都挤压在一起。
其中白菊感觉夕莉的两只手伸到自己臀瓣下方,轻轻用力托起自己的身体。
而白菊也适时踮起脚尖,虽然脚上有着厚重的木屐,但这丝毫不影响她脚掌完全抬离木屐,只剩下脚趾还夹着木屐的系带,这样的姿势让白菊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几乎完全压在夕莉身上,而她的双手也环过夕莉的侧腰,将自己那对娇嫩的酥乳尽可能的压在夕莉身上,被兜帽和面具遮住的脸颊落在夕莉肩头,吐出渴求的喘息。
两人就这样相互拥抱后,她们眼前的乳胶面具开口在一阵蠕动中封死,在接下来的欢愉中,她们不需要看到对方的样子,因为同伴那副纯洁无垢的乳胶面容已经牢牢地刻印在她们心中,随着面具被封死,她们的世界落入了彻底的黑暗中,在柩笼外,深羽也从外侧关上了她们的柩笼。
随着柩笼关闭,内部灵力凝聚出透明的乳胶粘液,她们的五感会被完全封闭,身上只剩下无与伦比的束缚感和汹涌的快感。
两名相拥的白无垢新娘将会紧紧的搂在一起,享受着这份快乐。
四周早已变得一片漆黑,而被禁锢在柩笼中的白菊和夕莉两人很快就被汹涌的粘液吞噬,大量的粘液挤压着自己的身体,甚至直接渗入乳胶白无垢中冲刷着她们的肌肤。
在乳胶的蠕动与冲刷下,她们紧紧的相拥在柩笼中心根本无法动弹分毫,这种包裹感比起单纯被乳胶白无垢禁锢时还要紧致,当她们的身体颤抖时,她们的肌肤与自己的乳胶白无垢和同伴的白无垢相互摩擦,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她们想要呻吟时,被堵住的嘴巴只会感受到浓郁的胶液沿着乳胶口塞灌入自己体内,她们想要喘息时,回应自己的只有同伴微微颤抖的身体。
随着拥抱,白菊能够感受到夕莉的渴求,白菊也一样。
被关在柩笼里的时间是白菊感觉最幸福的时候。
被比任何拘束都要紧致,比任何衣物都要最纯洁的白无垢包裹着,与同样纯洁的同伴相拥在一起,在浓郁的乳胶粘液下呻吟。
这一起都让白菊的脸颊迅速变得通红,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私密部位被乳胶揉搓着,夕莉的手掌也托住自己的臀瓣,在乳胶白无垢的牵引下夕莉的手指灵活的在白菊的臀肉间颤动,让她踮起的双脚越发无力,整个人完全依靠在夕莉怀中,任由更极致的快感吞噬自己。
全身被乳胶紧紧包裹,敏感部位被乳胶蠕动着挑逗,同伴拥抱时传入自己身上的温暖,这些直达白菊心底的快感疯狂的侵蚀着白菊的意识,令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在心中呐喊“给我更舒服~~更舒服的感觉~~”
在一声声娇吟声中,白菊也不时地试图扭动身体带给自己更极致的快感,但能带来的只有身上乳胶白无垢相互摩挲时的滋滋声,无论白菊如何挣扎都无法躲避即将到来的高潮,更何况她也不想挣扎,只是想要迎合身上的快感。
很快白菊就再也忍受不住,她腰肢颤抖着喷出了一股晶莹的花蜜,蕴含着灵力的花蜜被早已等在花瓣外的胶液迅速吞噬,让胶液变得更加浓稠紧致。
至于她们的肌肤也已被胶液淹没,意识已经被快感占据,在高潮后的空白中,白菊的汲取能力不受控制的发动,她能感受到与自己相拥的夕莉心中传来的同样高潮的欢愉,但还有隐藏在欢愉之下的一丝不和谐音,“那是什么?”还没等白菊的汲取能力感知到那不和谐音是什么,她的意识就因为高潮后的虚弱而落入了黑暗中。
身边乳胶流动的触感唤醒了白菊的意识,她感觉身边蠕动的胶液正在飞速退去,这让白菊的意识从快感中清醒过来,经历了一整晚的拘束放置后,白菊感觉自己浑身酥软无力,身上残留的快感依旧刺激着她的身体和意识,只不过作为乳胶白无垢新娘的她明白现在是该醒来的时候了。
果然随着乳胶粘液的褪去,白菊和夕莉身体已经可以微微活动,夕莉搂住白菊的手臂轻轻向下放,引导着白菊那还有些发软的双腿向下落,直到白菊的脚掌再次踩在乳胶木屐上站稳身体,而白菊也温顺的松开了搂住夕莉的手臂。
随着她们的动作,眼前的乳胶面具再次裂开一道小孔,将对方那明明经历了一整晚的高潮,但依旧温柔文静的乳胶面具映照在自己眼中。
“嗯嗯~~”清醒过来的白菊转过身,透过面具上的小孔她看到了深羽正温柔的站在柩笼前注视着自己和夕莉。
每天她们三人中的两个人都会被一起关入柩笼中,而剩下的那个人会独自一人进入另一个柩笼,在乳胶粘液的包裹下沉浸在快感中,但是因为不能和同伴相拥着一起,享受同伴那温润紧致的身体,不能与同伴一起分享自己的快感,所以她会比其他人饥渴一点,现在的深羽就是这样。
在白菊的视线中,深羽虽然安静的矗立在柩笼前,但是她那微微颤抖的身体体现出她有多么的饥渴,从裙摆间溢出的乳胶粘液顺着深羽的大腿流淌,打湿了她的脚掌。
叠放在小腹处的手掌主动迎上了白菊迈出柩笼的身体。
深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和自己的同伴一起感受纯洁欢愉的快感,而白菊也不会忤逆同伴的好意,毕竟对于乳胶白无垢新娘来说,快感就是她们的全部,所以白菊也主动抬起自己的手掌。
两人的手掌合十贴近,娇嫩的乳球相互接触,隔着自己和同伴身上的白无垢,她们乳球,小腹和私处挤压在一起依旧产生了激烈的快感,让她们的身体再一次的涌上了欢愉。
突如其来的快感贯穿了深羽那经过了一整晚单独放置后早已饥渴不已的意识,也贯穿了白菊那刚刚从快感中恢复过来的身体。
敏感的白无垢新娘们在这一刻身体绷紧,面具下的双眼瞪大发出了满足的娇吟。
只不过两人的位置有些恰巧,夕莉这时也想走出柩笼,但是白菊和深羽在柩笼前相拥着挡住了大半的位置,而夕莉也刚刚醒过来,她的意识也同白菊一样因为一整晚的欢愉高潮而有些朦胧,她下意识地迈出柩笼,结果自己的身体正好撞在白菊背部,身前那柔嫩紧致的娇躯与夕莉自己的身体再一次贴在一起。
夕莉感觉自己的胸部压在白菊背上,在乳胶白无垢的包裹下挤出一道淫靡的弧度,夕莉的手掌也不自觉的环住白菊的后腰,身上残存的快感,再一次刺激着她的身体,让她也不自觉地陷入了高潮中。
“哦哦哦哦~~~”
“唔啊啊啊~~”
“啊啊哦哦哦~~”
在无可比喻的极致快感中,她们的意识被欢愉的快感填满。
每一层肌肤都沉浸在紧致的束缚中,她们的大脑因为高潮而产生了短暂的空白。
在这个瞬间白菊的汲取能力下意识的再次发动,将三人的意识勾连在一起,三倍的高潮快感,三倍的欢愉渴求,那无止境的快感浪潮中,白菊的汲取能力再一次感知到了那份不和谐音。
那种不和谐音隐藏在欢愉快感之下,隐藏在束缚感之中,隐藏在身为乳胶白无垢新娘的安心感之下。
这些声音刺激着白菊的意识,让她下意识的加大汲取的力度,早已沉浸在快感中,认为自己就是一名乳胶白无垢新娘的白菊没想过这样会造成什么后果,也不知道这会为自己的命运带来何等的变化,她只想将三人的身心永远的连接在一起,永远沉浸在这欢愉中,在这样的想法下,三人早已相通的意识此刻帮助了白菊,而她们那因为快感而一片空白的精神也没有刺激到乳胶。
就这样,白菊的意识越发深入夕莉和深羽的意识深处,第1次触碰到了那不和谐音。
白菊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意识与她们连接在一起。
她的意思与夕莉和深羽精神深处的那团不和谐音接触在一起。
白菊欣喜的瞪大眼睛,准备聆听同伴们更加放荡,更加欢愉的浪叫,聆听她们的更加温暖更加诱人的笑声的,但。
“好紧啊!!谁来救救我!我不想再继续高潮了!!”
“还没有结束吗?!这身衣服脱不下来!不要再继续了!!”
在这一瞬间,白菊,夕莉和深羽三人那被快感与欢愉抹成空白的意识被她们的悲鸣声填满。
自己的浪叫,同伴的呻吟,乳胶白无垢间滋滋的摩擦声,这一切都离她们远去了。
少女们那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在层层乳胶包裹和欢愉意识的禁锢下无助悲鸣的自我终于发出了哭诉。
三名少女们的悲鸣一瞬间就将她们的意识填满,将她们的脑海中沉迷的幻象撕碎。
在那混乱的图像中,她们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了自己为了拯救深羽而误入怪异深处,最后相拥着无法逃脱的绝望,想起了自己为了调查怪异而一步步踏入陷阱中的大意,在那些混乱的景象中,乳胶白无垢的姿态越发清晰,仿佛在提醒着她们,究竟是什么怪异把自己变成了这样。
看清楚那件乳胶白无垢后,三名少女的意识发出了悲鸣,她们终于想起来了一切,内心的恐惧也冲破了乳胶白无垢为她们营造的欢愉快感。
“嗯呜呜呜!!”当这份恐惧感逐渐褪去,她们身上的触感再一次传入自己脑海中。
浑身上下严密的束缚感。
白无垢无比贴身的舒适感,五官被几乎完全封闭的禁锢感,这些感觉原本会让白无垢新娘们感觉十分安心,并且想要更加沉溺于其中,但现在她们感到的只有深深的无助和恐惧,白菊能感到自己正被深羽和夕莉两人一前一后的夹住,她自己的手掌甚至还攀在深羽的胸前,至于自己的跨间也被夕莉从背后搂住,被她用手掌按压在自己的花瓣外侧。
但是随着少女们的清醒,她们的身体因为恐惧和不安而分开。
无助的呜呜声在自己耳边响起。
三人惊慌的揉搓着身上的白无垢,但是就算已经摆脱了乳胶白无垢的控制,白无垢带来的禁锢感依旧没有丝毫的松脱,她们的大臂在乳胶白无垢的禁锢下紧贴在身体两侧,只有手肘以下的小臂可以随意活动,但活动范围也极其有限,这样的挣扎显然不足以解开自己身上的乳胶白无垢,所以在一番揉搓后,她们纷纷发出了沮丧的呜呜声。
这时白菊感觉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袖子,她艰难的转过身,穿着乳胶白无垢的现在,想要转头或者单纯的转动上身是完全不可能的,她必须用力并拢双腿将踩在乳胶木屐中的脚掌一点点的扭动以此带动自己的整个身子旋转。
原本在乳胶白无垢的控制下,这个动作还不是那么困难,但现在失去了乳胶白无垢的控制,光是转身就如此费力,这让白菊发出了沮丧的呜呜声。
不过她咬紧口中的深喉口塞,艰难的转过身,终于看到夕莉的手掌正用力抬起试图摸向自己的脸颊。
“原来如此!”白菊见状也抬起手向夕莉的脸部摸去,只不过乳胶白无垢在手肘处的禁锢让她们的小臂就算完全抬起来,也最多只能抬到自己的脖颈处,并且完全抬起后,手掌的活动范围只能落在颈部和锁骨间来回摸索。
这样的举动根本无法解开自己或对方身上的白无垢,所以在这番摸索后,两人只能垂下有些发软的手臂发出沮丧的呻吟。
“这样下去不行。”发现穿白无垢的自己无论怎样尝试都无法脱下它后,白菊发出了沮丧的呜呜声,她从刚才就一直想要调动体内的灵力,但是在乳胶白无垢新娘生活中,她体内的灵力早已被白无垢吸收殆尽,仅剩的一丝微弱灵力根本无法冲破身上的包裹,这让她不免绝望的闭上眼睛,“就算醒过来了又能怎么办呢?自己拿身上的乳胶白无垢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她绝望的眨着眼睛透过眼前的小孔去看身前的景象。
无比狭小的孔洞让白菊只能看到和自己同样姿态的夕莉和深羽正站在自己身前。
她们的手掌在自己身上不安的游走,做着无谓的挣扎。
就在挣扎的时候,深羽的袖子不经意的拂过白菊手臂处的白无垢,衣物摩擦间传来的触感牵扯白菊的手臂,让她的手臂感受到一阵快感。
同时面前的深羽手臂也颤抖了一下,看来她同样也感受到了快感“这是?对了!!”看到深羽的反应,白菊突然兴奋的挥舞手臂。
在日积月累的调教玩弄下,自己三人的身体已经变得非常敏感,哪怕只是肌肤的接触应该也足够了,她急忙晃动手掌示意两人靠近过来,看到白菊的动作,夕莉和深羽发出疑惑的呜呜声,她们抬手下意识的握住白菊的手掌。
被乳胶肌着包裹的手掌随着接触发出滋滋的摩擦声,与此同时温暖的触感从对方的掌心传递过来,与体温和触感一起传递过来的还有三人心中的焦急与无助,“成功了!”白菊急忙加大了汲取能力的力度,这是她的能力,就算只有微弱的灵力也可以持续激发,所以想要逃跑只有这一条办法,白菊将自己心中的想法传递到深羽和夕莉心中。
虽然戴着乳胶面具无法交流,但是在心灵相通情况下,她们很快就明白了白菊的想法,面具下的眼睛露出了欣喜的神色,纷纷发出呜呜的呻吟。
紧接着深羽和夕莉转过身,她们的双手垂在身侧,分别牵住白菊的手掌,三人就这样并排排在一起开始朝神社外走去。
开始行动后,她们再一次体会到了身上白无垢束缚的严密程度,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乳胶白无垢包裹,以至于根本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
越是想要尽快逃脱,腿上裙摆的禁锢感与脚腕上镣铐的禁锢感就会让她们感到一阵无助,想要安慰同伴,可是在兜帽和颈部丝带的包裹下她们甚至无法转头,也看不到同伴的面孔,戴着面具的脸部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唯一能给同伴带来一丝安慰的只有从掌心传来的乳胶触感和同伴的体温告诉着她们,大家都在努力坚持,一定要逃离这里。
带着这样的信念,她们保持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的走出生活区,来到神社的水手舍前,随着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她们这一次感到的不再是温暖,而是从内心深处涌出的恐惧。
过去不知多少天来,她们每天都被乳胶白无垢控制着,重复这无谓的动作。
但现在她们要反抗,要逃离这里!
可是越是逃离,她们就越是能感到这个怪异的强大,“身上的禁锢感没有丝毫的松脱,也许怪异还没有反应过来三人要逃跑,但是如果它反应过来,自己三人真的能够逃掉吗?”她们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神社的宽广,“以自己这幅姿态真的可以在怪异发现之前安全的走出神社吗?就算走出了神社她们真的能回到现实吗?如果逃离神社后还是脱不下身上的白无垢怎么办?”这一切都是阻拦在她们面前的困难,每一道阻碍都足以让她们功亏一篑,再次成为怪异的玩物,永远的沉沦在这座神社中。
感受到同伴们心中的恐惧,不安还有迷茫,白菊的手掌下意识的用力,她的手指滑入深羽和夕莉的手掌间弯曲。
在白菊的引导下,两人的手掌也下意识的与她握拳合十。
随着少女们的手掌接触的更加紧密,白菊心中的信念也传递到夕莉和深羽脑海中。
“我们一定可以逃出去的,绝对不会!绝对不会就这样屈服!”同伴的信念让少女们重拾了信心,她们鼓起勇气穿过水手舍走向神社,只要穿过神社的走廊来到正殿,然后从正殿门口沿着参道一直走就可以离开这里。
这条路她们每天都会经过,早就非常熟悉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三人踏入神社的走廊,随后,悲鸣声在她们的脑海中响起。
“嗯呜呜呜!衣服它怎么回事?”
“唔噢噢噢噢!!那里!不行啊啊!!”
“哦啊啊啊!!好紧呀!!不要动啊啊啊!!”
三人身上的乳胶白无垢突然开始涌动,以更加紧绷的气势包裹她们的身体,贴身的乳胶肌着向内收缩,挤压着她们的每一寸肌肤,因此带来的束缚感让她们发出了悲鸣。
三人裙摆处的乳胶白无垢变得更加坚韧,收拢的裙摆没有丝毫弹性,将她们的大腿到小腿肚包裹的死死的,与此同时三人脚上的乳胶木屐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那重量对于三名少女来说太过残酷,以至于她们抬起脚掌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颈部的乳胶进一步收集,勒得她们双眼瞪大眼前一阵阵发白,兜帽越发沉重,压的她们头部向下低垂,所有的变化都在告诉她们,怪异已经发现了她们想要逃跑,准备将她们永远的留在这里。
不能认输,一定要坚持下去。
白菊在心中为她们加油打气,有了白菊的鼓励,夕莉和深羽也强忍着身上的快感同白菊一起艰难的撑开裙摆走下去。
木屐踩踏地面的声音与少女们的娇喘声一起在神社中回响。
在身上乳胶白无垢的禁锢下,她们的身体几乎依偎在一起相互支撑住对方,艰难又小心翼翼地走着。
因为脸上的面具她们既无法说话来安慰对方,也看不到同伴们的姿态,只能用身边传来的触感一点点的走在非常熟悉的神社走廊上,但是随着她们的走动,身上乳胶白无垢与身体的摩擦越发激烈,胸部与胯下的刺激,让她们娇躯不停的颤抖,敏感无比的花瓣早已变得湿润,在她们花瓣间蠕动的乳胶立刻朝着她们敏感的花瓣与花蕊处进攻,想要一举夺去她们的体力。
“嗯嗯嗯!!!”极致的刺激让白菊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她双腿一软差点就摔倒在地,万幸深羽和夕莉向中间夹住她的身体,帮助她稳住身体才没有摔倒,但白菊也因此感觉眼前一阵发白,她低下头喘息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掌心传来的温度和汲取能力带来的关心让白菊明白,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
在这样艰难的行走中她们穿过神殿,但面前的参道突然变得无比漫长,她们的视线甚至看不到尽头,这让三名少女的意识发出了悲鸣。
在严密的捆绑,艰难的行走以及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快感的刺激下,她们的身体早就到达了极限。
不光是白菊,就连夕莉和深羽的股间也早已是一片泥泞。
白无垢这次故意没有吸收她们身上的蜜汁,这让她们能感受到蜜液沿着自己的大腿流入足袋间,能感受到走动时身上的异物感,这些感觉让她们越发的羞耻,在这种淫靡的处境下,她们能咬牙走出神殿已经很困难了,但现在望着几乎看不到尽头的参道,她们在心中也不免冒出了退意,“自己难道真的可以走出去吗?自己现在的逃跑是不是被怪异玩弄的一种情况呢?”
这样的想法一旦出现,就如同毒药一般侵蚀着她们的意识,与此同时,身上的快感也开始进一步的挑逗她们的身体,乳胶白无垢根本没有给她们机会,紧致的拘束将三人的身体牢牢禁锢住,并且白无垢越收越紧,让她们忍不住吐出无助的喘息,眼前更是因为高潮而一阵发白在这种极致的拘束下,乳胶白无垢中的少女们努力的扭动身体,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但被白无垢牢牢禁锢住的身体根本做不出有效的挣扎动作,她们的扭动挣扎反倒让自己的身体在白无垢的牵引下转过身来。
三人面对面的贴在一起,她们的乳球在胸前相互挤压,手臂搂住对方的侧腰,踩在木屐中的脚趾甚至都顶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三人身边的乳胶进一步收紧,将她们的身体进一步挤压在一起。
乳胶内侧的震动让她们的乳球不停抽动着,连带隔着乳胶白无垢顶在一起的身体发出滋滋的摩擦声,随后一阵高亢的快感传遍她们全身。
“嗯嗯呜呜!!”
“噢噢噢噢!!!”
“呜呜呜!!”
三人的娇吟声哪怕隔着面具都清晰可闻,她们的意识更是因为快感而产生了空白,与此同时,她们的脚下一软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缓缓沉入某种无比紧致的粘液中,虽然无法低下头,但是当她们的脚掌接触到脚底的粘液时,还是感知到了那粘液的真面目,那正是枢笼中的粘液。
果然随着身体一点点下沉,她们的身边也矗立起了坚固的枢笼挡板,乳胶白无垢这一次会将她们永远地封印在其中,再也不会给她们逃跑的机会。
少女们的意识发出悲鸣,她们被白无垢染成雪白色的肌肤在被粘液一点点的吞没,脚边的粘液沿着她们的双腿向上疯狂的涌动缠绕,为她们添加着更紧致的包裹感,身上尚未被粘液吞噬的乳胶白无垢也逐渐变得更加紧致贴身,它的收紧程度远超过少女们之前任何一次被玩弄时的紧致,但同时也将她们身形完美的勾勒出来,少女们每一寸肌肤都被紧致的乳胶白无垢包裹着,内部被封闭的少女们再也无法从层层叠叠的严密束缚中离开,在乳胶白无垢和粘液的挤压下,她们的身体越贴越紧,口不能说,眼中看到的只有同样纯白色的同伴们的脸颊,耳中听到的只有自己无助的娇吟,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这样严厉的束缚即将再一次,永远的禁锢住三人。
“我不要!放开我!”
“我要逃!一定要出去!”
少女们的悲鸣在白菊耳边回响,她的汲取能力不受控制的与同伴们的心连在一起,在乳胶白无垢的玩弄下,身下涌动的快感,被永远的关在枢笼中的绝望,对自由的渴望,这一切通通流入白菊心中。
而白菊也有同样的想法,她渴望着自由,不愿意被永远关在这不见天日的枢笼中,不愿意自己只剩下无尽的快感与束缚感。
白菊的想法同样回馈到两人心中,少女们的意识因此交织在一起,与此同时,她们体内的仅存的灵力在三人共同的意志下开始涌动。
仅有一人份的灵力不足以对抗白无垢的包裹,不足以冲破严密的拘束。
但是三人的心如今连在一起,她们的灵力也如臂指使的在身边涌动对抗着乳胶白无垢的包裹,作着最后的挣扎。
感受到自己可以动用的灵力变多了,白菊下意识的搂住深羽和夕莉的腰,与她们贴的更紧,同时尽可能的调动三人体内所有的灵力,在自己的肌肤和白无垢肌着之间引发灵力爆炸。
砰砰砰!!
宛如发丝崩断般的声音从三人身上传来,她们身上的白无垢也弹出了一道道气泡,但那并不是气泡,而是灵力从那侧撑开的空洞,爆开的灵力让三人身上的白无垢出现了些许松动,而这份松动让白无垢对她们的控制减弱了不少。
白菊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稻草一般,她用尽全力将汲取能力开到最大,三人的身心连在一起,因此深羽和夕莉也发现了身上的变化。
那正是逃脱的希望,当希望出现时,少女们体内再次迸发出力量,那是对自由的渴望。
她们迎合着白菊的能力,将自己体内仅存的灵力源源不断的传输到白菊体内,而白菊也没有辜负同伴们的期待,她调用着灵力冲击着乳胶白无垢的结合处,例如,领口,衣襟,腰带,木屐等,那些部位本来严丝合缝的贴合在她们身上,但是在灵力的冲击下,少女们的身形一阵摇曳,身上白无垢也第1次被扯出了衣冠不整的散乱。
“滋滋!!”随着少女们的挣扎,乳胶白无垢也发起了反击,少女们所处的枢笼中,粘液涌动的越发激烈,原本刚刚淹没到膝盖的粘液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涌到了大腿处,并朝着她们的臀瓣包去,似乎要将她们一口气吞噬掉,与此同时,周围的枢笼四壁也越升越高,几乎要将她们完全盖过,头顶的枢笼盖子也朝着头顶落下来,准备一口气将她们封闭在黑暗中。
在周身的世界彻底落入黑暗前,白菊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和三人身上所有的灵力,打在白无垢上,同时引发了数十处灵力冲击。
“砰!”
“砰砰!!”
“砰砰砰!!!”宛如玻璃珠砸落地面的砰砰声从她们身上传来,紧随其后的是刺啦的破碎声。
当破碎声出现的瞬间,白菊感觉自己领口一松,深羽腰间的腰带也裂开了一道缝隙。
而夕莉的袖子也裂开了一道口子,灵力的冲击终于将她们身上的白无垢完整性给冲破了。
在白无垢破损的同时,包裹着三人的枢笼也停止了动作,无论是神社,枢笼,还是这里的一切,都是乳胶白无垢怪异创造的,如今怪异存在的本源遭到了损害,这些力量自然开始减弱,这是她们第1次伤到了怪异,也为她们真正赢得了生机。
随着白无垢出现破损,她们身边的枢笼哗的一声化成一地木屑,原本吞噬几人的黏液也随着枢笼的破碎淌了一地,三人双腿一软居然直接跪坐在地。
虽然摔倒后跪坐在地上,但是她们却发出了欣喜的呜呜声,因为她们第1次感知到身上的白无垢包裹不再那么紧致。
原本那紧绷的乳胶白无垢,让她们别说是跪坐了,就连弯曲双腿迈开脚步都做不到,但现在白无垢虽然依旧贴身,但她们的身体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这意味着!
她们欣喜的抬起手掌抚摸着自己脸颊边的面具,试图找到面具的开口,但乳胶白无垢的怪异试图将她们再次捕获起来。
她们三人面前浮现出一道绘马墙,墙上的绘马都在剧烈的颤动着,从中涌出了各式各样的灵力朝着三人涌来,试图将三人吞噬。
而其中一张绘着三名相拥在一起的乳胶白无垢新娘的绘马却毫无动静,安静的挂在墙上。
突如其来的灵力卷住三人的手脚,涌入白无垢中。
三人惊恐的发现,在这些灵力的涌入下,她们身上白无垢的裂缝开始融合,紧绷感也再次加剧,要将她们再一次的关在无法逃脱的衣物牢笼中。
“不要!放开我们!”
“都到这一步了!”
“我们才不会!才不会放弃!”
少女们的呐喊在白菊的心中响起,她鼓起自己身上最后一丝灵力狠狠的打向那个三人绘马,当灵力打上去的时候,绘马表面发出了咔嚓的脆响,接着居然裂开了一道从头到脚的缝隙,随着那道缝隙的出现,她们所处的神社宛如晴天霹雳一般猛的震动,一道贯穿了天地的裂缝出现在神社中,当那道裂缝出现的同时,她们身上涌动的灵力终于消退了,白无垢怪异也彻底失去了对三人的控制。
“成功了!我们快走!”虽然还戴着面具无法说话,但白菊心中发出欣喜的欢呼。
她挣扎着站起身,伸手抓住夕莉和深羽的腰带,接着撞向面前的绘马墙,白菊的额头抵在那碎裂的三人绘马上,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绘马被她这撞的彻底裂开,额头直接撞碎木马让白菊感觉眼前一阵发黑。
但在同时,周遭的一切都在飞速的变化。
原本的乳胶白无垢神社宛如阳光下的泡影一般消散,脚边的失重感传来,白菊下意识向前跳跃,她的身体仿佛穿过了一层原本坚韧的薄膜,只不过随着白无垢怪异的消散,这层薄膜也变得脆弱,白菊轻易的就冲破了薄膜的阻碍,她两只手分别拎着深羽和夕莉,纵身一跃,还没等下落感席卷全身,她就站稳了脚步,而白菊的灵力也流遍全身。
而身边的深羽和夕莉则因为这样粗暴的穿过怪异结界,再加上身上的束缚还没有完全解除,纷纷发出一声痛苦的娇吟。
见状白菊抓着两人的白无垢腰带,让她们躺在地上,紧接着她控制自己浑身的灵力涌入身上的白无垢中,破损的白无垢发出滋滋滋的摩擦声做着最后的抵抗。
已经逃离了乳胶白无垢控制,并且身上的灵力也恢复过来的白菊不会再给乳胶白无垢控制自己的机会,随着白菊灵力的冲击,她手指间的乳胶肌着化作一滴滴胶液沿着她的身体流淌,紧接着大滩大滩的乳胶粘液沿着白菊的身体流淌在地上。
就连白菊脸上的乳胶面具也迅速融化,露出了那在长时间玩弄下变得白皙水嫩的肌肤。
身体再一次接触到空气凉飕飕的感觉,让白菊发出了欣喜的欢呼,也吐出了嘴里的胶液。
当白无垢化作一滩胶液完全消失后,赤裸身体的白菊长呼一口气跪坐在地,她抬起还有些颤抖的手臂,红润的肌肤上再也没有无比严密的束缚感,自己股间虽然还有残留的蜜液,但是那不停揉搓的乳胶白无垢已经消失,身上再也没有快感的刺激。
她张了张嘴巴,睁大眼睛,转动脑袋,身上每一处自由感都在告诉白菊,自己终于摆脱了乳胶白无垢的拘束。
“不,还没有完全摆脱!”她看着自己身边发出娇喘的深羽和夕莉,两人的手指还在自己小腹处来回揉搓,身上的乳胶在他们的揉搓下发出滋滋的摩挲声。
看着两人这幅痴态,白菊娇哼一声,“虽然成功逃出来了,不过只凭你们自己没办法脱下身上的白无垢吧,这里还是交给我吧。”说着她抬起手同时握住两人的手掌,随着灵力的涌动,大团大团的胶液从她们的身上流淌下来,露出了其下白皙娇嫩的身体,也露出了深羽和夕莉那羞红的脸颊。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