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乳胶白无垢新娘们的挣扎(1/2)
“哒哒哒。”有节奏的木屐声在安静的廊道中回响着,如果这里有其他人的话,他就能看到脚步声的来源是一名身穿黑色和服的白发少女,得体的和服勾勒出她那青涩但窈窕有致的身段,和服下摆处被足袋包裹的脚掌踩在一双木屐中,就是这双木屐与地面接触发出的脚步声。
这名身形娇小的少女光是看背影就能引来无尽的遐想。
但是如果将视线拔高就能看到,少女有着一头和这个岁数不相符的白色短发,打理整洁的发丝之下是那尚显稚嫩的面容。
她脸上的肌肤非常白皙,甚至会让人误以为没有血色,而所有的红色全都聚集在她那双宛如红宝石一般的瞳孔中,而那红宝石般的眸子中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漠。
少女名叫白菊,生活在神社中的她曾经是日向山的中柱。
在经历了日向山的漫长等待和一系列冒险后,白菊现在生活在神社中。
对于白菊来说,今天和往常的生活没什么不同,可是就在她朝神社前院走去时,一股陌生的灵力波动突然拂过她的身体。
“嗯~”突如其来的灵力波动让白菊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她疑惑的看向四周,刚刚那股灵力从她身边拂过迅速笼罩住整片神社,这让白菊下意识的戒备起来。
“这股灵力波动是怎么回事?”白菊的眉头微微皱起,这股波动来的太快,白菊没有分辨出这股灵力波动的来源,她仔细的感知着这股灵力,随即皱起了眉头,这些灵力中混杂着各种不同的气息,不过灵力太过庞大,以至于几乎将那些气息的特征完全抹去,将那些不同的灵力气息杂糅在一起形成的一股异样的庞大灵力。
“这种奇怪的灵力?神社发生了什么事情?”诡异的灵力让白菊心中涌上了不安,这时笼罩着神社的灵力突然清晰起来,这也让白菊感知到了灵力的源头。
“找到了!在神社后院!这股灵力波动是从神社后方传过来的!”虽然感知到了灵力的源头,但那里是神社的生活区,每天都会将神社打理整洁的白菊并不觉得那里有可以引发灵力波动的存在,但这股灵力波动确实是从那里传来的,所以白菊带着戒备的心情朝神社后院走去,想要探明那里发生了什么变化。
可是就在白菊穿过神社走廊,准备前往灵力波动的源头时,走廊尽头的道路处突然出现了几个人影“哎?”突然出现的人影让白菊发出了惊呼,那些背对着她走向庭院深处的人影,每一个人都穿着纯白色的白无垢,在春日的阳光下,她们身上的衣服散发着晶莹的光泽,这份光芒让白菊有些疑惑,“白无垢的布料会发出那样的光芒吗?”就在白菊感到疑惑的时候,那些白无垢新娘走入了庭院,当着白菊的面消失不见。
“果然有问题!”这诡异的变化让白菊皱起眉头,她调动起灵力小心的感知周围的一切,作为神社会出现这种问题只有可能是某种强力的怪异入侵了,但是白菊从没听说过和白无垢有关的怪异,而且怪异也散发不出来这种程度的灵力波动,种种情况让白菊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
在这种小心谨慎中,白菊朝着神社的后面走去,越是靠近神社后院,那股灵力的波动就越发明显,而其中混杂着的各种气息也越发清晰,那些粉色的气息让白菊更加戒备了,在不安疑惑和戒备中,白菊终于穿过了这道回廊,当她走到刚刚那些白无垢新娘出现的位置时,她还小心的停下来感知周围的变化。
但是无论白菊用眼睛去看,用灵力去感知,甚至动用自己汲取的能力感知周围的人心都一无所获,那些白无垢新娘穿过庭院后就整个消失了,而在她们消失的方向尽头,白菊终于见到了异常灵力波动的来源。
那是一个足有一整面墙般宽大的绘马木墙,它几乎占据了整个庭院正中心的位置,墙上挂满了干净整洁的绘马。
“唔~”看到这东西的瞬间白菊就下意识的抬起手挡在自己身前,她记得很清楚神社中绝对不存在这座绘马墙,它就是带来这些变化的怪异,所以白菊下意识的就构筑起灵力防御,但是在戒备了一会后,这座绘马墙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源源不断的散发出灵力波动。
眼见绘马墙毫无变化,白菊小心翼翼的靠近准备观察一下这个怪异并将它拔除,可是随着她仔细观察绘马墙,当她看清楚绘马墙上的景象后,她的双眼中涌上了疑惑的神色。
因为墙上挂着的绘马描绘的都是同一种姿态,绘马中那些穿着白无垢和服的新娘们,她们安静的矗立在原地,双手叠放在小腹处。
“这些是同一个人吗?”白菊无法判断这些白无垢新娘是不是同一个人,因为那宽大兜帽下露出的面容是一张纯白的,没有面孔和五官的白色面罩,每一个绘马中的女性都是这副打扮,她们穿着纯洁无瑕的白无垢和服,保持着优雅恬静的姿态,面容被封闭在白色面罩下,如果不是一些身形上的细微差距,白菊甚至无法判断这些绘马是不是同一个人的画像。
“这到底是?”靠近观察后绘马墙后,白菊心中的不安更甚了,因为绘马中的那些白无垢新娘们穿着的白无垢居然散发着某种奇怪的光芒,这种光芒让白菊感觉有些熟悉,很快她就想起来,刚刚自己看到的那些消失的白无垢新娘身上的白无垢也散发着这样的光芒,“这么说绘马上描绘的白无垢新娘出现在神社中了?”
白菊盯着这些绘马上的白无垢新娘仔细打量着,回想着她们身上衣物的材质,作为曾经日向山的中柱,白菊对世间的变化知之甚少,只是感觉这些衣服的材质很眼熟,在经过了仔细的回想后,白菊终于想起来了,编织这些白无垢和服的材质是乳胶。
那种泛着光泽的嫩滑感觉非常像是白菊听说的乳胶衣物,但是乳胶这种材质可以拿来做白无垢吗?
白菊并不了解这种材质能不能拿来做白无垢和服,所以不免陷入了思考中。
只是白菊没有发现,自从自己看到绘马上的白无垢新娘们后,她的注意力就被这些白无垢完全吸引了,甚至忘记了这面突然出现在神社中的绘马墙有多么诡异。
而在她思考这种材质究竟是什么时,源源不断的灵力正从绘马墙中释放出来,随着白菊的思考,她下意识的放松了警惕,身上的灵力屏障也出现了波动,绘马墙中散发出的灵力抓住机会包裹住白菊的身体。
就在白菊还在思考乳胶白无垢是不是真的存在时,她身边的灵力突然像是实体化了一般变得异常粘稠,挤压着白菊的身体。
“糟糕!”周身传来的挤压感让白菊瞪大双眼,这强大的灵力挤压甚至让白菊的视线都变得模糊,她感觉周围的空间迅速波动,神社中的一切宛如骄阳下的白露一般迅速消融,眨眼间,白菊的视线中就只剩下那片高大宽广的绘马墙,绘马中那些白无垢新娘用带着白色乳胶面罩的面孔盯着白菊,每一位新娘都注视着她,虽然看不到她们的面容,但白菊的汲取能力却感知到浓浓地欣喜之情笼罩着自己。
“唔!不行!!”白菊抿着嘴唇调动起体表的灵力屏障,为了摆脱困境,她控制这些灵力猛地炸开,骤然炸响的灵力与她身边浓稠的实体化灵力冲在一起,发出刺耳的爆炸声。
身处两股灵力冲击中央的白菊感觉眼前一黑,随即就是一阵眩晕感席卷了白菊的全身。
“唔嗯~”发出一声嘤咛后,白菊缓缓睁开了眼睛,灵力冲击带来的眩晕感让她眼前发白,白菊下意识地深呼吸几口气才缓解了身上的痛苦,可是白菊没有注意到,一丝丝灵力组成的雾气随着她的呼吸流入她的身体中,这些灵力趁着白菊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时,迅速融入她的体内。
“这是?神社?”深呼吸几口气后,白菊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清醒了过来。
视线也恢复了过来,她诧异的环视周围。
“不,不对,这不是我居住的神社!”白菊很快发现了异常的地方。
这里并不是自己居住的神社,而是一个非常陌生的神社。
她望着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房屋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座神社可要比自己居住的神社大得多。
“这里到底是哪?”回想起刚刚的经历,自己发现那座绘马墙之后,莫名出现的灵力试图控制自己,而自己不得以调用灵力对抗,结果导致灵力冲击。
可是在短暂的冲击后,自己就出现在这里,这么说这里和怪异有关系了?
那这个怪异的力量可不弱啊。
望着眼前这一片绵延的神社,白菊发现情况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了,她抬起包裹在和服中的手掌,对着面前的神社想要释放灵力进一步感知里面的情况,但是当她的灵力穿过红色鸟居时居然诡异的消散了。
“好强大的结界!”虽说灵力消散,但是在消散的前一刻,灵力依旧传来了所探知到的一切,这也让白菊注意到整座神社笼罩在一个极其庞大的结界中。
白菊走到鸟居前抬起自己的手掌触碰鸟居,就在她的手掌接触到鸟居立柱间的空间时,淡色结界弹出,将白菊的手掌弹开。
“隔绝一切的结界吗?”虽然是短暂的接触,但白菊仍旧认识到了这个结界的本质,以庞大的灵力作为屏障,隔绝结界内外的事物,以此构筑不同空间的强力结界。
“不过这种结界不可能真的构筑出不同的世界,所以无论是在内还是在外都会有相互连通之物,说不定在结界内侧的连通之物就是那个绘马墙!?”白菊想起了那座突然出现的绘马墙。
如果要暴力破解,可能会影响结界的稳定性。
而且感受着这么强大的结界,白菊对于自己能否在短时间内暴力破解掉结界也有怀疑,如果拖的时间长引起了什么变故就不好了。
既然如此,最好还是找到可以连接结界外侧通向结界内侧的关键道具,以此作为突破点进入结界内探明这一切。
想清楚了这一点的白菊自然而然的就将目光投放到了鸟居前方的那座雕像上。
那是不应该出现在正常神社正门处的巫女雕像,雕像身上穿着的并不是巫女服,而是一件传统的白无垢和服,白菊从白无垢和服上感受到了灵力的波动,她走过去,但是想起在神社中见到的绘马墙以及那些消失的白无垢新娘后,白菊并没有主动接触雕像,而是释放出一缕灵地试探雕像上的白无垢和服。
随着灵力融入和服中,白菊的双眼微微张大,灵力反馈的消息让白菊双眼一亮,这件白无垢和服就是连通之物,如果想不破除结界而进入结界内部的话,就需要主动穿上这件白无垢和服,这样就可以通过结界了。
虽然总感觉穿上它有点危险,但是为了进入结界内也只能这样了,白菊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褪下身上的和服,用灵力扯下雕像身上的白无垢和服准备穿上它,随着白菊灵力的控制,雕像身上的白无垢和服主动飞散开来,各个部件朝着她的身体飞来。
最先飞到白菊身上的是贴身的白色长袖襦袢,随着柔软透气的布料贴合住自己的肌肤,白菊忍不住发出了舒适的呻吟,高级的布料贴合肌肤带来的触感让白菊感觉自己的身体非常舒适。
让她下意识的忽视了过于贴身的襦袢在她大腿外侧带来的包裹感。
直筒的襦袢包裹住白菊那纤细匀称的双腿,过于贴身的襦袢使得白菊的大腿紧贴在一起,只有膝盖和小腿能勉强迈开一步远的距离。
襦袢收拢的腰间将白菊的腰肢包裹得更加纤细,白皙的乳球被襦袢遮掩住,从领口处露出的锁骨与精致匀称的颈部让她的身姿更显纤细,至于手臂上的襦袢长袖则一直垂到她的手掌中段,只从袖口下露出那葱翠的手指。
穿戴好襦袢后,白色的振袖和服开始包裹白菊的身体,宽大的和服遮住了那过于贴身的襦袢,将紧致修身的衣物遮蔽在宽松得体的和服下,纯洁无瑕的振袖将白菊的身体衬托得更加优雅纯洁,腰间的纯色丸带在振袖和服包裹住白菊的身体后,开始包裹白菊的腰肢。
这条丸带足有30厘米宽,将白菊的小腹上方到胸部以下的身体全都包裹在内,丸带的长度更是达到了6米,当它一圈一圈的缠在白菊那的纤细苗条的腰部时,白菊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迫收拢,上身也随着丸带的收紧而绷直,因此白菊的身姿显得更加挺拔。
随着丸带的收拢,宽大的振袖和服变得更加贴身,从臀瓣外绽放开的裙摆一直垂落到地上,遮住了那双被白色足袋包裹的匀称脚掌,这双脚掌如今正踩在一双足有10厘米高的白色木屐上。
这样一件白无垢和服从里到外都是纯洁无瑕的白色,当白菊低下头时,入眼的白色让她感觉自己心灵越发平静,就连喘息都变得平缓,身体更开始适应身上的衣物,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像是一名即将出嫁的白无垢新娘一般。
不过当白菊抬起头时,额前传来的紧绷感让她的视线下意识的向上瞟,入眼的一抹白色告诉白菊,那是新娘缠在额前上的角隐,收拢的角隐将她面容衬托的更加整洁,微微转头时白菊能感受到额前传来的紧绷感,至于那耀眼的白发则被一副宽大的兜帽遮住。
兜帽一直遮到她的额头下方,几乎要遮住她的眼睑,白菊能感到兜帽非常沉重,布料也很厚重,当她试图转动脑袋时,脸颊与耳朵与兜帽中摩梭带来的嫩滑触感让她的心神一阵荡漾,同时兜帽传来的压迫感让白菊的脑袋微微低下,被迫注视着自己身下的地面,她只能尽量向上抬眼才能看清正前方的景象,这让白菊感觉自己更像一名待嫁的新娘。
穿戴好这件白无垢后,白菊静静的站在神社正前方,全身上下不染一丝尘埃的白无垢和服将白菊包裹在这一片洁白中,白无垢的纯洁与神圣在她身上尽情的展示出来。
轻盈修身的布料随着她的喘息在胸前起伏,在振袖的重量压制下,白菊的双臂主动垂在身前,手掌在小腹处叠放,层叠的袖口与腰间绽放的裙摆既厚重又飘逸,将她那窈窕纯洁的身姿完美的展露出来。
在兜帽与角隐的压制下,白菊琼首微垂,双眼微阖,纯白的兜帽下偶尔露出的安静文雅的面容让人看到后不由自主的心生怜爱。
不过白菊安静的站在原地并不是沉醉于自己穿上白无垢和服后的美感之中,她始终记得这东西虽然足够美丽,但本质是连系结界内外的重要之外,而且一定和诡异的怪异有关系。
所以白菊的心中一直暗藏着戒备,她早就在自己的身体表面布下了一层贴身的灵力屏障,将这件白无垢和服与自己的身体隔绝开来以防有什么不测。
至于她安静的站在这里,也不是感慨自己的美,而是小心翼翼的检查白无垢穿在自己身上后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不过白菊的担心好像有些多余,哪怕被穿在身上后白无垢也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只不过淡淡的灵力从上面散发出来,这股灵力正是那种混杂着各种杂乱气息的斑驳灵力,白菊早就戒备的在身体表面布下灵力屏障,将这些灵力与自己隔绝开。
还没搞清楚这股灵力的来源以及这个怪异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穿着白无垢和服的白菊走向鸟居的正门,她决定尽快搞清楚这一切,还神社一个安静。
但是当她开始走动后,那兜帽下的双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随着走动,白菊才发现自己身上这件白无垢和服实在太过繁重,而贴身的襦袢也过于紧致,以至于身形娇小的白菊穿上它之后,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非常沉重,她必须要绷紧双腿才能勉强扯开被襦袢包裹的小腿迈出一步的距离,就算如此,她走动时也要拖动那宽大的裙摆,这让白菊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迟缓。
这身衣服虽然漂亮,但是穿上去好碍事啊。
走到鸟居前的白菊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只是穿戴了这么短短的一会,白菊就感觉这件白无垢活动起来实在是太不方便了,虽说和服这种衣物本就会限制女性活动的自由,但是这件白无垢却将这种禁锢感发挥到了极致。
白菊甚至感觉自己走动时并不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在动,而是在白无垢的牵引下走出了优雅的步伐,白无垢上的灵力似乎也有着引导的作用,引导白菊的身体自发适应穿着白无垢的姿态。
这种姿态并不难受,反而很优雅美观并且很舒适,因为走动的步伐并不大,同时并拢的双腿让她的姿态显得更加笔挺,动作幅度也降到了最小。
但是正因为如此,才显得白无垢本身带来的禁锢感更加明显,让白菊觉得走动起来非常严苛。
“算了,等进到结界里面之后找地方把这件白无垢脱下来换回自己的衣服就是了,总是穿着它,如果碰到什么意外也不方便呢。”带着这样的想法,白菊看向面前的鸟居,她义无反顾地踏入鸟居中,穿着白无垢的身体接触到那层结界时,散发出一层淡淡的荧光,在荧光的包裹下,白菊的身体轻易穿过了结界,没有丝毫的阻塞感。
“果然成功进来了。”白菊抬起头望着神社内部的景象,虽说踏入了鸟居,但她现在只不过身处在神社正前方的广场上,抬头的动作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兜帽带来的厚重感就让她被迫低下头。
明明兜帽带来的厚重感很沉重,但白菊却没感觉自己脖颈酸痛,贴身的襦袢好像吸收了所有的不适,仅留下穿着白无垢时候的舒适感以及白无垢和服本身的禁锢感。
不过当白菊下意识的抬手想要脱下身上的白无垢时,她的手指接触到襦袢的领口,手指尖传来的嫩滑的高级布料触感,让白菊心神一阵荡漾。
“真的要脱下来吗?这件衣服穿着除了活动有些不方便之外,并没有什么坏处呢?”
白菊仔细想一想,这身白无垢除了穿着和走动时让自己真的像一名白无垢新娘般优雅外,并没有带来其他的不适感,“而且如果脱下这件白无垢,自己就要赤身裸体的在神社中探索了,”想到这里白菊的手掌收了回来,“要不还是先不脱下来了吧。”白菊在心中说服了自己,将手掌叠放在自己小腹处,继续打量起神社内的景象。
通向神社正殿的参道两侧摆放着成对的雕塑,但是当白菊看过去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那些雕塑并不是常见的狐狸或者狛犬,而是一名名身穿白无垢和服的巫女。
这些巫女雕像安静地站在参道两侧,每一名雕像都有着优雅美丽的身姿。
这些雕像的造型让白菊感到有些疑惑,哪里的神社会将白无垢巫女的雕像摆在参道两边啊?
虽然心中感觉奇怪,但是从最开始那个绘马墙,到进入神社必须要穿上白无垢,以及现在这些白无垢巫女的雕像,白菊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腰间的白无垢和服,入手的嫩滑感让白菊有些爱不释手,隐隐觉得白无垢是这座神社中最重要的东西,说不定最重要的线索就在这白无垢里。
带着这样的想法白菊靠近那些雕像想要看个究竟。
随着白菊的靠近,她发现这些雕像给自己的感觉和门口的雕像不一样,她仔细的打量雕像终于在雕像颈部发现了异常。
那个雕像的脖颈处,也就是在白无垢的领口系着一条足有三指宽的丝绸系带,不只是这座雕像,白菊打量着旁边的几座雕像,发现这些雕像颈部也系着一根丝绸系带。
“这也是白无垢的装饰吗?可是我的身上没有啊。”白菊疑惑的抬起手触摸自己颈部。
当她的手掌接触到自己颈间时,突如其来的紧绷感,沿着她的脖颈开始蔓延。
“呀!”突然出现的布料吓了白菊一跳,她下意识的想要捏住颈部的布料,但光滑紧致的布料轻易就从她的手指间溜走开始包裹她的颈部。
本来白无垢的领口就在白菊的颈部收紧,如今在领口外侧,一根三指宽的白色丝绸系带勒住白菊的脖颈,轻薄紧致的系带沿着白菊的脖颈仔细包裹缠绕,足足缠绕了5圈后才停下来。
收紧的系带将白菊身上白无垢领口与脖颈进一步的挤压在一起,同时在白菊看不到的后颈处,丝绸系带的边缘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禁锢丝绸颈环包裹住白菊的脖颈。
“唔!这…这是!!”突然出现的丝绸颈环让白菊发出惊呼,她的手掌在自己脖颈间来回摸索着,但无论怎样尝试,入手的都是颈环带来的挤压感,这个三指宽的丝绸颈环严丝合缝的覆盖住白菊颈部,白菊的手指试探性的从锁骨处向上探去,试图将丝绸颈环扯出一条缝隙后再将她扯开,但是颈环就好像与白菊的身体长在一起,她的手指每一次都只会从颈环边缘滑开,完全无法抓住它。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呀?为什么还会有新的?唔!好紧!”白菊能感受到颈环挤压自己脖子带来的紧绷感,这份紧绷感让她的脑袋被迫抬起,稍微低头或者转头都会受到更大的阻力。
同时白菊感觉自己的喉咙也被挤压着,喘息变得更加微弱,这让白菊不得不更频繁的小口呼吸,在这种禁锢下,白菊的身体动作变得更加轻柔无力,挣扎的力量也不足以将它扯下来“不…不行。”一番搓弄后也无法把它从自己颈部扯下来,同时因为手上繁重的白无垢振袖和打褂,白菊抬起手没一会就感觉手臂有些发酸,她不得不重新放下手臂,顺着白无垢的牵引将手臂叠放在小腹处。
“解不下来。”眼看自己无法把颈环解下来,白菊只好放弃了挣扎,反正自己身体表面还布下一层灵力屏障,所以颈环虽然紧了些让白菊的呼吸和动作更加轻柔,但也没有其他的不适感,也不会伤害到白菊的身体,“就先这样吧,等我搞清楚这是什么怪异后,我一定把你给净化掉!”带着这样的想法白菊继续朝神社正殿走去。
就在白菊继续走动时,她的眼角突然瞥见自己身边出现了一道人影。
“是谁?!”白菊下意识的要转身去看旁边那个人,但是在白菊身体刚想做出动作的时候,一股强大的灵力突然包裹住白菊的身体。
“唔!这股灵力!我的身体!”这灵力带来的并非是攻击,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拉扯感,白菊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这道灵力控制着,无法转头,无法转身,同时双手叠放在小腹处,双腿并拢保持着站姿安静的站在原地。
这样的限制让白菊下意识的感到不安!
“她是?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白菊一边试图调动体内的灵力对抗这股不知名的灵力控制,一边尽力的转动眼球向右撇去,试图看清楚到底是谁袭击自己。
可是尝试释放灵力的举动并不顺利,白菊身上白无垢附带的灵力成为了白菊攻击的阻碍,大量的灵力只能积蓄在白菊体表,完全无法冲出白无垢的包裹,影响到自己身体外侧的灵力。
发现这一点后白菊眼中闪过一丝不安,这时她努力转头的视线也撇到了旁边那个人的面孔,当她看到那张抹平了白无垢新娘的五官的纯白色面具时,她心中的不安越发浓郁。
这时白菊身边的人影突然有了动作,“她想做什么?”白菊本以为这名白无垢新娘想对自己发起攻击。
但是那名新娘却没有任何攻击的意图,只是抬起自己踩在木屐中的脚掌往前优雅的踏出了一步。
“她身上穿的也是白无垢?不!那是什么!”随着这名新娘踏出一步,她也走到了白菊身前一个身位,这让无法转头的白菊可以更清晰地看到她的背影。
那被兜帽和面具遮住无法看清面容的头部向下是宽大贴身的白无垢。
和白菊身上身上的白无垢一样,那件得体的白无垢沿着这名少女的身体一路向下,在腰间时被腰间的腰带收住腰肢。
再往下贴合大腿的紧致裙摆以及从小腿一直散到地上的圆弧形曳地裙让这名新娘的背影看上去既高贵又优雅。
可如果仅仅是白无垢的话,白菊并不会感到奇怪,因为整座神社很明显都和白无垢有关,可是这名新娘身上的白无垢却泛着淡淡的光泽,那份光芒绝不是正常布料反射阳光时的光芒。
白菊之前也见过这种光芒,那正是在自己的神社中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那些白无垢新娘身上的光芒。
她不明白这些光芒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同的材质吗?
但是到底是什么材质呢?
为什么她们都穿着这种材质的白无垢?
在白菊这样想着的时候,她叠放在小腹处的手掌下意识的与小腹处柔润的丝绸布料摩擦着,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越发迷茫。
就在白菊感到迷茫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踏出了一步。
“哎?”自己身体突然行动吓了白菊一跳,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白菊的左脚再次向前踏步。
“唔!这!这是!”白菊惊恐的瞪大双眼,她终于发现自己的动作在身边环绕的灵力牵引下与前面那名白无垢新娘的动作变得同步,每当那名白无垢新娘主动踏出脚步,白菊的脚掌也会不受控制的抬起,再轻轻地踩在参道地面,两人始终保持着一个身位的距离走向神社正殿,既不会多也不会少。
“身体?动不了!这究竟是?”白菊发现自己身体被牵引着跟上去后越发不安,“她准备把我带到哪里?”白菊下意识的想要用灵力冲破身上的控制,但是贴身的白无垢和服上附带的灵力形成了一层厚重的屏障,将白菊的灵力挤压在她身体表面,白菊的灵力无法穿透白无垢,自然也就无法影响到身体外侧牵引自己的灵力,这让白菊心中越发不安。
她一边焦急的调用灵力试图冲破白无垢的包裹,另一边用力绷紧身体想要对抗身体各处传来的拉扯感。
但是这种挣扎完全没用,在灵力的牵引下,白菊上身挺的笔直,手掌交叠在小腹处,就连抽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颈部的丝绸系带将她呼吸限制的非常微弱,再加上大腿外侧绷紧的裙摆以及从小腿处向下绽放开的曳地裙。
白菊惊恐的发现,自己被完全禁锢在了这件白无垢中,机械式的行走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这种步伐,她发现自己的脚掌每次抬起再落下的步伐正巧是半步,这样优雅的脚步让白菊的身姿显得文静,也不会因为大踏步的行走导致身上的裙摆出现褶皱或是敞开。
虽然行走动作非常优雅,但白菊越发惊慌,“她会控制着自己去哪?神社正殿吗?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挣脱开。”不清楚自己这样被控制着走入正殿会引发什么变化,但白菊明白自己必须赶快挣脱身上的灵力控制。
想到这里她在体表布下屏障,试图用大量的灵力冲击炸开白无垢,但是这些灵力被白无垢的灵力挤压,随着两种灵力的对抗,白菊发现自己的灵力逐渐融入白无垢中,让白菊尝试冲破白无垢的举动变成了无用功。
“唔!不…不行!怎么这样!”一缕缕灵力从白菊叠放在小腹处的手指尖释放出来,这些灵力涌入身上的白无垢中试图刺破它,但是越是涌入,白菊身上的白无垢灵力就越是浓郁,同时白菊的灵力也变得越发浓郁,她们的灵力交织在一起,突然白菊的手指轻轻颤动了一下。
手指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白菊发出了欣喜的呻吟,自己被那股灵力控制的只有脚掌可以抬起迈步,但如今手指的动作让白菊察觉到了希望,她急忙调动体内残余的灵力感知白无垢上发生了什么变化?
这一感知她才发现,原来自己身上的这件白无垢已经吸收了大量的灵力,这些灵力与白无垢上自带的灵力交融在一起,正因为如此,这件白无垢对白菊的灵力封锁才逐渐减弱,在她释放灵力最多的手指最先突破了白无垢的限制。
“原来是这样,”白菊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毫不吝啬的将自己体内的灵力尽数释放出来,就连体表的灵力屏障也被她转化成最纯粹的灵力向着身上的白无垢涌去。
随着灵力的涌入,这件白无垢一次性吞下了大量白菊的灵力,这样粗暴的灵力涌动将白菊身上的白无垢撑得沙沙作响。
“唔!!”白菊身前的白无垢新娘似乎感知到了白菊的挣扎,笼罩在白菊体表的牵引灵力的力道更上一层楼试图将白菊彻底控制住,但是借助自己与白无垢灵力的融合,白菊已经可以接触到这名白无垢新娘的灵力,有了反击机会的白菊立刻将身边的灵力猛的炸开,膨胀的灵力气浪从她身上的白无垢中涌出,对抗着那名新娘对自己的控制。
见状那名新娘停下脚步看样子是想要做最后一搏,但白菊没有给她丝毫的机会,“给我~放开!”虽然有着丝带的包裹,但白菊的娇喝依旧无比诱人,随着白菊的娇喝声,巨大的灵力冲破了新娘对自己的控制,甚至将新娘冲得向前扑了两步,万幸她有身下的宽大裙摆撑住了身体。
但这两步也让这名白无垢新娘正式踏入了神社正殿入口的手水舍,由4根立柱撑起的空间在这名新娘跌跌撞撞的走入后立刻引发了凶猛的灵力波动,这股灵力宛如实质一般非常粘稠,将那名白无垢新娘的动作保持着即将摔倒的姿势漂浮在半空中。
“这是?”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白菊心中起了戒备,她一边轻轻的喘息缓解着刚才一次性释放大量灵力的疲劳,一边看着面前飘起的新娘。
这名白无垢新娘被灵力控制着飘向正殿正门,然后缓缓的落在地上,就像是迎宾的巫女一样安静地矗立在原地。
“咕噜~”见状白菊咽了咽口水,她越发感觉这个神社很不对劲,但现在也没有反悔的余地,所以她深吸一口气走向手水舍,准备穿过它进入正殿搞清楚这个怪异的真面目。
白菊虽然戒备手水舍中涌出的灵力,但是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知到灵力对自己的控制,“这个怪异的行动逻辑是什么?”带着这样的疑问白菊继续向前,可是随着她迈开脚步,白菊终于发现了身上白无垢的变化。
“这?这件衣物?”大腿处传来的紧绷感变得更加紧致,同时嫩滑的丝绸布料逐渐转变成另一种更加紧绷的材质。
大腿处传来的奇怪触感让白菊下意识的想要低下头确认身上白无垢的变化,但这时颈部的丝带也发生了变化,原本就紧致贴身的丝带此时逐渐变得坚韧,丝绸的布料逐渐散发出光泽,变成了某种近乎毫无弹性但又无比贴身的材质不仅是大腿处的裙摆和脖颈的丝带发生变化,白菊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的白无垢,包括打底的衣物全都开始发生变化,嫩滑的布料变得更加紧致贴身,因此带来的紧绷感顺着白菊的身体蔓延,白无垢材质也随着这种紧绷感逐渐改变,让它从嫩滑的丝绸布料转变成散发出淡淡光芒的纯白色材质。
随着变化材质的白无垢包裹自己的身体,白菊感觉自己全身的禁锢感更加强烈,大腿本就在白无垢的限制下并拢,如今收拢的裙摆几乎将她的臀瓣到膝盖处双腿完全并拢在一起,只剩下小腿还能勉强迈开一点距离。
至于白菊的手臂此时也发生了变化,原本贴身的肌着沿着白菊的手腕蔓延,为白菊带上了一副纯白色的手套。
手指尖和掌心传来的紧绷感让白菊发现自己手掌想要做出动作变得更加艰难,连稍微弯曲一下手指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至于上身的白无垢更加紧致,收拢的腰带让白菊的喘息越发无助,胸部被层层叠叠的紧绷布料包裹住,那娇小诱人的胸部每次喘息都能感受到白无垢挤压带来的快感,头上的角隐逐渐变得坚韧,让白菊感觉自己的额头和发丝被它兜住很难转动,至于头上的兜帽也逐渐变成紧绷的材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菊觉得兜帽的帽檐稍微长了一些,这样的兜帽遮住了她两侧的视线,将白菊的视线固定在正前方,在颈部系带和角隐的固定下白菊无法转头,自然也就看不到身边两侧的景象,只能乖乖的注视前方。
“这~这到底是!”当白菊踩着的足袋以及木屐也变成这种散发出淡淡荧光的材质后,白菊身上涌动的灵力终于停止了下来,但更上一层楼的禁锢感几乎让白菊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她试图晃动手腕,但是绷紧的手掌和手腕被贴身的肌着包裹住,转动一下手腕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现在白菊身上唯一能够自由活动的大概就是她的小腿还能勉强迈开以此向前走动。
“这种布料是?是乳胶!!”当身上的白无垢以及贴身的肌着全都变成这种散发着光芒的坚韧材质后,白菊终于回想起来了这种材质叫什么,这完全由乳胶构筑的白无垢紧绷且毫无弹性,贴身的乳胶包裹着白菊的每一寸肌肤,因此带来的禁锢感让白菊喘息越发无助。
“这真的是乳胶?”白菊很少接触这种材质,所以她不明白乳胶难道也能用来缝制白无垢吗?
但是现在这件乳胶白无垢穿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却做不得假,她的手掌下意识的在小腹和另一只手上搓弄,传来的滋滋的摩挲声让白菊感到一阵无力,而浑身上下的紧绷感也越发紧致。
“原来这才是怪异的真面目,是乳胶白无垢。”白菊回忆着之前见到的那些巫女身上的白无垢,再感知着身上的束缚感,白无垢的材质变成乳胶后,更加紧致的包裹感占据了她的身体,同时也限制住白菊的动作,让她只能乖乖的朝前方神社正殿走去。
白菊自然不甘心自己被乳胶白无垢控制着朝神殿内前进,但是当身上的白无垢变成乳胶材质后,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的灵力已经和白无垢的灵力融为了一体,无论自己如何释放灵力试图冲破白无垢的包裹,这件乳胶白无垢都可以吞掉自己释放的灵力,进而带给自己更加紧致的包裹感。
在穿过神殿正门时,白菊听到旁边站着的那名白无垢新娘发出了舒适的娇吟。
这一刻白菊有些后悔,“为了摆脱那名新娘的控制,让自己的灵力与白无垢的灵力融为一体,但自己似乎中了陷阱,反倒作茧自缚了。”带着这样不甘心的想法,她抿住嘴唇不安的走入正殿。
越过正殿的大门后,正殿内的景象终于展示在白菊面前,令白菊感到惊讶的是正殿两侧有数道绘马墙,而那些绘马墙上挂着的绘马中正浮现出一名名乳胶白无垢新娘的姿态。
“这些…这些全都是被怪异捕获的少女吗?”看到那些白无垢新娘的绘马,白菊第1次感到了后悔,“自己似乎小瞧这个怪异了,”就在这时哒哒的脚步声从正殿后方传来。
“什么人!”听到脚步声的白菊将视线望向正殿后方,这时她才注意到神殿中央供奉着的那个巨大神像,那也是一名身穿乳胶白无垢的新娘,只不过她的面容被一层贴身的乳胶面具遮住,就连发丝也被遮蔽在面具下,从正面只能看到那挺翘的鼻尖和在面具包裹下闭合的唇瓣。
“唔!!”看到那个神像的白菊发出了不安的惊呼,她有一种预感自己很快也会变成那副姿态,但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听着木屐的哒哒声从神像后面转出来。
当脚步声的主人出现在白菊面前后,她才看清楚那也是一名白无垢新娘,这名白无垢新娘宛如神像一般穿着贴身紧致的乳胶白无垢,从小腿向下绽放开的圆弧形乳胶裙摆垂在地上,只会在走动时露出那踩在10厘米乳胶木屐中的足袋小脚。
这名白无垢新娘的上身被贴合身段的白无垢包裹着,因而显得她身姿更加诱人。
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名白无垢新娘虽然带着封闭五官的乳胶面具,但那张面具却清晰地勾勒出一个白菊非常熟悉的面孔。
“你是?夕莉!?”作为日向山的巫女白菊曾经和夕莉有过一些冲突,她对夕莉使用影像机除灵的能力很感兴趣,“我记得自己还故意吓唬过她呢!当时她拿着影像机对准自己咔咔拍照时的表情可好玩了。”但白菊对她的印象也仅此而已。
可现在看着穿着乳胶白无垢带着面具的夕莉走向自己,白菊心中闪过一丝明悟,“原来如此,这就是怪异会盯上我的理由吗?”她从夕莉身上感知到了一缕因果线牵引着自己。
看来这名怪异会捕获少女,进而通过少女的思想向外扩散,这就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神社中的原因。
虽然想明白了怪异为什么会盯上自己,但现在的白菊毫无反抗的余地,只能看着身穿乳胶白无垢的夕莉迈着优雅文静的脚步走到自己面前,当夕莉靠近自己后,白菊才发现她脸上的那幅面具并不是完全封闭,在眼睛部位有非常小的两个小孔,并且孔的位置比眼睛稍微高一点,这样一来,夕莉那在乳胶兜帽压制下微微低下的头,就必须将双眼向上抬才可以借助眼前的小孔看清周围的景象。
这样的设计让夕莉一直微微低头,显得更加温顺。
但这也是她身上唯一的开口,除此之外,纯白贴身的乳胶面罩沿着她的脸颊一直包裹到脑后,甚至将她的发丝都遮蔽在其中,至于浑身上下无比贴身的乳胶白无垢也和白菊身上的白无垢一样紧致。
在白菊惊恐的视线中,夕莉走到她身前,抬起了那叠放在小腹处的手掌伸向白菊的手掌。
“那?那是什么?”随着夕莉抬手的动作,原本遮蔽到手掌中段的振袖向下滑,露出了那被乳胶肌着包裹的洁白手掌和纤细的手腕,但夕莉手腕上的东西让白菊感到更加惊慌。
那是贴合手腕的乳胶拘束环,双腕之间的拘束环有一指长的乳胶绳连接,这让夕莉的双手活动范围被限制的死死的。
而最令白菊感到惊恐的是,随着夕莉朝自己伸手的动作,乳胶在夕莉的手掌间翻涌凝固,很快就出现了一幅同样的乳胶拘束环“这是!不…不行!放开我!”看到乳胶拘束环的白菊发出惊慌的呻吟,她下意识的抬起手想要打落夕莉手中的拘束环,不过她的手掌本来就被紧身的乳胶肌着包裹住,很难做出大幅度的动作,夕莉趁着这个机会握住白菊的手指尖,将拘束环顺着她的手掌套去。
随着拘束环套在自己的手腕上,白菊惊讶的发现它正在一点点的收紧,直到内侧完全贴合住自己的手腕再没有一丝的缝隙。
手腕上传来的禁锢感让白菊发出了不安的娇吟,很快她的另一只手也被套上了拘束环,随着两个拘束环锁在她手腕处,白菊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铐在了一起根本无法分开。
而且因为她的手掌叠放在小腹处,那里的腰带上有一个非常不起眼的挂钩,白菊双手间的乳胶连接绳正好穿过挂钩将她的手腕彻底固定在小腹处,只剩下手掌还能在身前微微摆动,再加上本就贴身的乳胶肌着,这一系列严密的束缚导致白菊能够活动的身体部位越来越少。
不过令白菊没想到的是,拘束环不仅对自己的手臂进行拘束,她看到夕莉手中再次涌现出一团乳胶,这团乳胶凝固出一对新的拘束环,看着那对拘束环白菊心中的不安更甚了,“还要锁住自己身上哪个部位吗?难…难道?!”在白菊惊恐的视线中,拘束环朝着她的双腿飞去,不知何时白菊下身的裙摆主动敞开,露出了那杯乳胶肌着和足袋包裹住的纤细脚腕,在乳胶的包裹下,纯白色的纤细脚腕显得无比匀称,拘束环的目标正是她的双腿,它飞到白菊的脚腕间,伴随着轻微的咔嚓声,白菊就感觉自己双脚上的束缚感更上一层楼,而她也发现这对拘束环之间只有两指长的乳胶连接绳,也就是说自己步伐被限制到仅有半步的距离。
这并非是之前白无垢新娘用灵力控制自己时走出的步伐,现在的白菊只要不脱下这件白无垢,不解开手铐与脚镣,她只能被迫保持这优雅的姿势。
如此严密的拘束让白菊发出了不安的娇吟,她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但是贴身的乳胶白无垢带来的紧绷感限制住白菊挣扎的幅度,被封死的灵力也得不到任何回应,现在的白菊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为白菊佩戴好手铐与脚镣后,夕莉转身朝着神殿后方走去,看到她转身离开,白菊下意识的就想要逃跑,可是身上的禁锢感太过紧致,以至于白菊只能安静的矗立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
白菊不死心的扭动身体抽动手腕,与身上这层无比贴身的乳胶白无垢做斗争,但她这种挣扎除了让身上的衣物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之外什么也做不到。
似乎是因为她的反抗激怒了这个怪异,白菊身上的乳胶白无垢突然开始剧烈的收缩,浑身上下每一处肌肤都被乳胶白无垢用力地挤压着。
啊~无比紧致的束缚感让白菊张开嘴巴发出痛苦的呻吟。
与此同时,她身上各个部位的乳胶白无垢逐渐变得更加贴身,完美的勾勒出白菊那对略有弧度的幼乳,纤细匀称的腰肢以及腿部的曲线。
并且这些乳胶一边收紧一边像是活过来一般在白菊的肌肤各处摩挲着,让白菊的身体感觉一阵阵发热。
她本能的想要挣扎,但越是挣扎越是能感受到肌肤被乳胶紧紧包裹而产生的快感,被困在乳胶白无垢中的白菊胸前挺立的乳首被乳胶揉搓着,纤细匀称的腰肢被乳胶舔舐着,圆润的臀瓣被乳胶抓握,全身上下爆发出白菊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在快感的刺激下,白菊更加尽力的收拢腰肢急促的喘息着,但这种程度的挣扎完全没有用,她抬起被乳胶兜帽和角隐禁锢的脑袋,无助的看向消失在神殿后方的夕莉,虽然带着面具的夕莉没有说任何话,但是白菊身上的乳胶已经在催促着她,让她快点跟上夕莉的脚步,不然身上的快感会一直持续下去。
无奈的白菊只能抬起踩在乳胶木屐的脚掌,这一抬脚,下身紧绷的束缚感就更加明显,并且脚踝处的拉扯感让白菊的双腿一滞,她这才发现自己走动的步伐太大,所以扯到了脚上的锁链,无奈白菊只能放慢脚步一点点的朝神殿后方走去。
果然随着她的走动,身上的乳胶蠕动频率减缓了不少,这让白菊有更多的精力去关注自己身上的束缚。
贴身的乳胶包裹虽然非常紧致让她无法逃脱,但如果摒弃掉那股束缚感,乳胶白无垢的美丽让白菊下意识的感到喜欢,身上微微蠕动的乳胶带来的快感也让白菊体验到了作为女孩子的快乐。
她那唯一露在外面的脸颊,此时也飘上了红晕,娇嫩的唇瓣微张发出了无比娇媚的吐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中有一股股的热流在蔓延,穿戴白无垢的快感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发舒适。
虽然白菊心中一直想着要挣扎,要摆脱这个怪异,但是她的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的沉迷于快感之中。
在身体与意识的倒错感影响下,白菊的脚步不受自己控制的绕过神像,来到神殿后方。
夕莉并没有走远,她就在神像后方等着白菊跟上来。
当白菊走过来后,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矗立在神殿后方的绘马墙,墙上挂满了整齐的绘马,而这些绘马上大都绘制着一位位白无垢新娘的姿态。
望着绘马上的白无垢新娘们,白菊看出她们是那样的优雅美丽,哪怕戴着纯白面具,白菊也能从她们脸上上看出幸福和舒适。
望着这样的绘马,白菊心中第1次冒出了一个念头,“自己也可以变得像她们一样吗?”
“不…不对。”白菊的手掌按在自己小腹处,掌心传来的紧绷感告诉白菊,现在的她和这些白无垢新娘几乎没有什么区别,纯洁无垢的白无垢和服包裹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姿和这些绘马上的白无垢新娘一样优雅文静,贴身的包裹带来的快感也让自己的身体开始渴求衣物的动作能更大一些,能带给自己更多的快感。
“那自己和这些白无垢新娘的不同点到底在哪里呢?”白菊的视线顺着绘马一路看过去,当她看到站在墙边正等待着自己的夕莉时,白菊终于明白了,“对呀!自己还没有戴上那张象征纯洁的乳胶面具。”
看着夕莉那张乳胶面具下被乳胶包覆的五官,白菊的喘息声更加急促了,如果有那张面具的话,自己全身每一寸肌肤都会被封闭在乳胶之下,到那时,这件乳胶白无垢一定可以带给自己最极致的快感!
夕莉仿佛听到了白菊的渴望,她伸手指向绘马墙上的一处绘马,顺着夕莉的动作,白菊的视线落在了那张空白的绘马上,原本还空白着的绘马此时已经浮现出了一张面具,那面具勾勒出的正是白菊的面容。
望着那张面具,白菊心中的期待感更甚了,“只要带上它,自己就可以…就可以享受到最舒适的乳胶白无垢包裹了!自己就能成为真正的乳胶白无垢新娘了吧!”想到这里的白菊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捧住面具,而面具也顺从着白菊的意愿从绘马中浮现出来落入白菊手中。
“啊~”入手的乳胶面具那紧绷冰凉的触感让白菊发出了舒适的呻吟,她迫不及待的翻过面具准备戴上她,这一翻过来白菊才惊讶的发现原来面具背后还有几种道具。
在面具的嘴巴内侧有一根粗大的乳胶口塞,望着那根口塞白菊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她不难想象,当自己将这根口塞塞入自己嘴中时,自己的小嘴会被口塞完全填满,粗大的口塞会将自己的舌头牢牢压在口腔底部,将自己那本就被系带勒住的颈部从内侧再次挤压,让自己很难发出声音。
面具后的道具不仅有口塞,面具在鼻孔部位还有两根向上伸出的乳胶管,这两根中空的乳胶管会撑起自己的鼻翼,让自己的鼻子变得更加挺翘,同时也会限制住自己呼吸的动作,让自己的行动变得就像一名温顺的白无垢新娘一般更加柔弱无力。
再看到耳部的耳塞,一名合格的白无垢新娘确实不需要听见外界的声音,只需要遵从自己的内心,温顺的生活下去就行。
至于面具的眼部也有着两个微小的开口,带上它后白菊如果直起头来,视线就会被挡住根本看不到任何景象,所以白菊必须微微低头将眼睛向上抬,才能看清眼前的景象,这会让她的一举一动都变成低眉顺手的白无垢新娘。
一旦戴上这个面具,自己就能成为真正的白无垢新娘了吧。
望着手中这幅纯洁美丽但又狰狞的乳胶面具,白菊的双唇微张,她的手掌不受控制的抬起来,将面具朝着自己的脸部伸来。
“不…不可以!”白菊心中残存的意识在呐喊,“不能带上它!”但是她的身体早已经被快感所控制。
“一旦戴上就真的完了!”白菊被快感侵蚀的越发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她想要侧过头躲开越来越近的面具,想要将手臂放下去把面具丢出去,但是不受控制的手臂一点点抬起,双唇更是在快感的刺激下主动张开,任由乳胶口塞一点点的朝自己脸颊伸来。
在快感侵蚀和乳胶白无垢的拘束下,白菊仅剩的反抗意识根本掀不起任何风浪,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乳胶面具离自己越来越近,粗大的口塞前端伸到自己的双唇间时,白菊几乎是主动将自己的双唇张到最大吞下了那根粗大的乳胶阳具。
随着阳具挤入自己的喉咙深处,白菊再也说不出任何有效的话语。
鼻孔处的鼻管伸入她的鼻腔中,因此带来的禁锢感让白菊的呼吸越发微弱,也让她的意识感到一阵阵空白。
耳塞塞入白菊耳道中后,她感觉周围的世界全都变得静默无声,只剩下自己娇柔的喘息声在脑海中回响。
当面具扣到自己脸上后,白菊下意识的低下头,将眼睛向上抬,借住面具上的小孔打量周围的景象,视线被限制到仅有身前极小区域的白菊很难看清楚周围的一切,但身上的触感告诉了白菊,现在的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乳胶白无垢的包裹下,她的身体沉溺于紧绷的束缚感中。
戴上面具的白菊喘息声越发微弱,但同时身体也越发空虚,因为白菊发现自己并没有得到梦寐以求的快感,没有体验到那种全身的衣物一边收紧一边蠕动带来的舒适感。
自己全身虽然被白无垢紧紧包裹的束缚感还在,但白菊的身体却没有感受到快乐。
这让白菊一时间有些迷茫,“自己明明都穿上白无垢和服,戴上面具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让自己感到更舒服呢?”
在白菊沮丧的呜呜声中,她眼前仅存的视野被一道纯白色的身影占据。
“唔~”白菊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就感觉有人搂住了自己的腰,那人的一只手环过自己的腰肢,另一只手攀到自己的乳首前开始轻轻揉搓,与此同时白菊也被另一个人从背后抱住,哪怕隔着乳胶白无垢,她依旧可以感受到身后那人胸前那两团圆润的乳球挤压在自己背上带来的触感。
从背后搂住自己的少女同样用一只手环过白菊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抚摸着白菊的臀瓣和大腿,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将白菊夹在中间,开始肆意的玩弄她。
白菊和面前之人的胸口挤压在一起,哪怕隔着各自身上的乳胶白无垢,白菊依旧能感到面前那人身上的热意,同时她也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热得发烫,这份滚烫让自己身上流淌的快感更加强烈了。
“啊啊啊~~”白菊下意识的想抗拒这种快感,但是她的嘴巴被口塞牢牢的封住,身体也被乳胶白无垢禁锢着,并且一前一后的两人夹住她的身体,让她几乎无法行动。
所以白菊这轻微的扭动根本无法摆脱现状,而且随着她们手掌在自己的胸前和臀瓣处游走,白菊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就算看不到,但是自己面具下的脸颊一定已经变得无比红润。
在两名白无垢新娘的挑逗下,白菊的身体抽动着,她第1次对身体的快感产生了害怕的情绪,被包裹在乳胶下的手掌在自己的腰间抽动着,像是想要把面前的白无垢新娘推开,又像是想要解开自己身上的白无垢,但她被包裹下的胡乱挣扎起不到任何作用。
白菊能感觉到那份快感沿着自己的身体流淌,胸部敏感的乳鸽在白无垢新娘的揉搓下发出吱吱的声响,连带着她那被面具封住的双唇间吐出了娇媚的呻吟。
而从身后搂住白菊的白无垢新娘将自己的手掌伸向白菊的下身,在她臀瓣与大腿间游走的手掌揉搓着那敏感娇嫩的肌肤,但每次都故意从她的花瓣外滑过,仅仅是轻轻的点一下白菊被白无垢包裹的娇嫩花瓣。
这样一触即分的感觉让白菊变得更加饥渴,被乳胶白无垢禁锢着的白菊拼命扭动身体,被拘束的她只能用这份扭动来表达自己的不安和渴求对方的玩弄,而她身上的乳胶白无垢也回应了白菊的期待开始了用力的收紧与挤压。
“哦~嗯~~”包裹住白菊花瓣的乳胶衣挤入白菊的花瓣间,为那早已因为快感而挺立起的蜜蕊套上了一层贴合的乳胶套,白菊胸前挺立起的粉色樱桃也被乳胶挤压着,几处敏感地带被乳胶进一步的收紧挤压带来的刺激,让白菊的身体发出激烈的抽动,她的意识也被快感贯穿。
“啊啊啊~~”在白菊高亢的呻吟声中,三名身穿白无垢和服的新娘相拥在一起,如果此时在场的还有旁人,她一定可以听到三位新娘那乳胶面具下发出的微弱但诱人的娇吟,能够看到那被乳胶白无垢包裹的纯洁娇躯正在相互进行着最淫靡的挑逗,三名纯洁的白无垢新娘就这样一起攀上了快感的顶峰。
当白菊的意识被快感贯穿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身前身后两名白无垢新娘的想法。
“好舒服…不想离开”
“一起感受快乐~~永远的~~”
那是沉醉于欢愉中的白无垢新娘最真实的想法,她们的想法深深的影响了白菊,“自己也能享受到这份快乐吗?只要和她们生活在一起,就~~”白菊还没想完,她的意识就陷入了一片空白。
已经昏迷过去的白菊不知道,就在她被乳胶白无垢新娘们夹在中间玩弄的时候,她们三人脚下的地面正在缓缓下沉,地下是一个巨大的柩笼。
她们的身体缓缓沉入这个柩笼中,当三人的身体完全沉入其中后,头顶的柩笼盖逐渐闭合,黑暗笼罩了她们身边每一寸空间,但这一切对于白菊来说都不重要了,所以她也无从知晓原本的空白绘马上此时多出了三名穿着典雅华美的乳胶白无垢新娘,三名白无垢新娘紧紧的相拥在一起,永远的沉浸在幸福和欢愉中。
“嗯啊啊~”身上乳胶白无垢蠕动时传来的快感刺激着白菊的身体,让她从安静的睡眠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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