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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三) :Moon light Run away(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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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皮赖脸地持续索要或许是男人表达爱意的常识——哥哥没有常识,哥哥只会记得妹妹受不住现在再来一次。

哪怕边拔边被妹妹拖后腿,彻底拔出的前一秒,她还裹着他胀得想炸的龟头,抬腰又喷了一股在他身上。

腥甜的水珠甚至溅到胸前。

陶决没空去擦,双手托住讨债鬼险些又要往下滑的身体,开始思考非常现实的问题:当然不是未解决的勃起,这东西他一天不知道要有多少次,而是这个沙发——

沙发后伸来一只胳膊,从上方撑住了陶然的体重。

紧接着,往陶决肩头递了一卷厨房纸。

“——?!”

陶然捂住耳朵,手动给她哥陡然拔高的惨叫静音。

一分钟后,陶决提好裤子,黑着脸去开了灯。

拜及时递来的厨房纸所赐,沙发又苟一命,血条比他还厚些。

陶然横坐在她一脸无辜的男朋友膝上,投来费解的眼神:“当然是钟意,不然家里有鬼吗?你胆子未免太小了一点。”

“可是他走路没声音——”

“有的有的,你没听见而已!”陶然憋着笑哄他,“真的,我也没听见!”她抬穴无情不是一回两回了。

陶决懒得凑过去自找没趣,躲得远远的擦拭上半身,怎么看怎么像只没好气的猫在没好气地舔毛。

他擦完,自欺欺人地把衬衫扣到第二颗扣子。

陶然偶尔翻旧账,提起当年的本子,说他口味重。

他深以为然,毕竟正常人对着亲妹妹硬不起来,更不会前脚殷殷劝戒“插足别人感情的人怎么可能认真对待感情”,后脚就觍着脸挤进来当小三。

说小三却也不尽然——他和钟意位置不同,原本就不可能相互取代。

就好像,兄长大可以闯进婚礼现场把妹妹带走,没人会怀疑他是来抢婚,哪怕他真的是。

可三个人睡在一张床上,总会有一根多余。

谁也不想走,谁也没狠心到把另一个人挤走,只能轮流在不同的时刻将自己划为外人。

久而久之,演化出无声的默契,该装瞎装瞎,该装睡装睡。

没装起来的场合,就会落入一些尴尬局面。

本该保留的社交距离被生硬缩短,同台竞技的既视感挥之不去——无关口味,加入或被加入,观看或被观看,陶决都并不享受。

比如现在。

一家之主雨露均沾,事后是他的事后,温存却是留给别人的温存。

眼看那边aftercare要变前戏,狗粮已经喂到嘴边。

他再不退场,被噎死就只能怪自己活该了。

……

兄长离去的客厅,一切幽暗、湿黏、痴缠不休都消散一空。

果然是妖怪,陶然想。

大灯一开,人皮一穿,跑得比谁都快。

明晃晃的灯下,酝酿不出任何可以发生什么的气氛。用体温把她裹住的这个人,也并非陶决那种处心积虑营造氛围感的类型。

然而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没出息,被隔着衣服揉揉小腹,就呼吸急促起来。再摸下去又会想做了。她按住钟意的手,“你等等。”

钟意止住动作,手停留在那里。

“热热的。”他发表诚实而朴素的感言,“像刚烤出来的面包。”害她笑了一下,“饿就去吃点吧,昨天的还剩——”

话到半截,被他偷走一个吻。

“我是想说,你摸起来好像很好吃。”

钟意很少说这样的话。

他会更多地像避嫌一样,自己咽下一些想要表达什么的瞬间,以免害她产生多余的期待。

但他又做得不高明,才会被她留意到那些瞬间,从而在此刻察觉出他的变化。

就算知道其中没有字面之外的隐喻……

陶然缩了缩身体,拿不准如何反应。

仿佛被她突然绷紧小腹的动作唤醒,覆在那里的手掌移到她腰间,将她放平在沙发上。

T恤下摆翻了起来,露出尚有交合痕迹的湿黏腿心。

开始有点让她看不懂的共犯的目标大约不在它,脸却离它很近,这一次同样没有字面之外的隐喻:“可以吃吗?”

“……你不要真的咬我一口就好。”

陶然抬起小臂盖住眼睛,投降似的叹了口气。

柔软的嘴唇贴在肚脐下方,轻轻啄吻皮肉包裹的、含着别人精液的子宫。

无关上一次高潮或下一次高潮,不是性的延长也不是性的预告的动作,果然只像进食。

……呼吸有点痒。

她忍不住用大腿内侧蹭他的腰,被他安抚性质地揉了揉,问她射到里面舒服吗。

陶然笑了笑,答非所问:“我还以为看起来挺明显的。”

钟意抬眼,“你不希望我看吗?”

“如果我不希望你看,刚才听见你下楼的时候就不会继续了。”

她停顿了一下,说,“我是不是很过分啊。”

明明早就有了改变的余力,却还偷懒地把一切交给惯性,好的一面给他,坏的一面给陶决,维持一种得过且过的平衡。

钟意中肯地承认:“确实有一点点过分。”

又在她表情消沉起来前及时补充:“现在已经没关系了。……我知道,你没有丢下我。”

他其实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她正对着从楼上走下来的他,在陶决身上起伏扭动。

不是平时兄妹间厮杀一样的性爱,而是更加温柔、更加温和,却不会让他联想到自己的那一种。

她并没有从他这里收回什么。只是有了更多更多,足够同时分给两个人的东西。“所以我会等的。”他说。

边说边往下亲去,“我会等你骑我,训练我,摆弄我,享用我,亵渎我……”含住阴蒂前一秒,是一句只用了气息,低到快要听不见的“Fuck me”。

陶然险些只靠这一下就被带走理智。

出于很现实的理由拦住钟意的间隙,还要分心抵抗自己被蛊到想让他继续的冲动:“不是不让你舔……现在不行!会流出来的,到时候就,呃,大吃一精——”

家里有个陶决,她说中文越来越多,就算钟意在旁,也常常忘记换成便于非母语者理解的说法。

耳濡目染之下,钟意如今也能听懂一些谐音梗了。

虽然他现在大概更希望他没懂。

钟意先楞了一下,随后肉眼可见地为难起来。

“………………如果你想,也……”

陶然赶紧打断他,“你看我想吗?我不想,一点都不想。”

“我也不想,但你们俩要是打算靠这招逼我离家出走,不如趁早死心。”抱着几条干净浴巾去而复返的兄长终于看不下去,把浴巾全甩到缺乏边界感的小情侣身上,腾出双手搓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并恶狠狠威胁道:“我真的会假装做提拉米苏,然后把苦瓜切碎了往死里加。”

番外一(柒) :领养宣言

此话一出,躺着的那位鲤鱼打挺,跪着的那位匆忙起身,七手八脚把他扔下来的浴巾在沙发上铺好铺平。

陶决还以为自己说得太重,再一看不对——两双眼眨巴眨巴,都是同一个嗷嗷待哺的意思:所以什么时候有提拉米苏吃?

如果他们没有一边用清澈的眼神发问,一边把该对准的地方都对准,蹭出一点也不清澈的水声,就更好了。

至少会让他的头不那么痛。

“不是,你们……”陶决问得艰难,“就不能有点缓冲?”

所以他才没法习惯。隔墙听着的时候也不这样,怎么他一在场就搞这么唐突?“明明在有人威胁要加苦瓜之前气氛正好。”陶然说。

“是有人回来得太突然了。”钟意说。

“说明有人和我一样,也不想把你丢下呀。”陶然说。

“也可能是有人自己不想被丢下?”钟意说。

“………………我听得见!”

句句被点名的“有人”额角跳起青筋,刚要发火就被一根手指勾住裤腰。“哎呀,怒然大勃?”

陶然从钟意怀里探出上身,隔着裤子戳了戳那个鼓得显眼的位置,哄小朋友似的低头凑近,“生气啦?真生气啦?”

脸离太近了。

灯还开着,一臂距离内还有第三个人,陶决羞愤地双手捏住他妹脸颊肉向两边拉:“你对着什么东西说话——喂?!”

晚了。偏偏就是刚才上楼那趟,硬着难受换了条裤子。裤腰不够紧,被他妹趁机拽住裤腿往下一扯,竟把最里面那层也一起带下来。

沉甸甸的性器“啪”地甩在她侧脸上,留了道发亮的湿痕。

陶然一懵。

实在是这个动作冒犯感太重,她逐渐回过味来,脸就要沉——陶决哪敢让她发作,当即抬起她的下巴,想也没想就把那块东西舔了。

又跪坐到沙发上连声哄她,只说:“哥哥错了,让你打回来行不行?”什么她自作自受之类的话,提都不敢提。

陶然的手扬起来,轻轻落到她哥眉眼上。

长得太像,她从来都知道他好看,却很难直观感受到他外貌的吸引力。

后来做得多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看他偶尔会突然切换到看男人的视角。

这很吓人,像大变活人,变来一个又陌生又熟悉的家伙。做可恨事,说可恨话,只是总让人恨不彻底。

看他看久了,还容易被迷惑心神,很想亲他。

她勾住陶决脖子,用了点力咬他下唇,“……张嘴。你张嘴就行了。”那是个半心半意的吻。

她坐在别人腿上,腿缝夹着别人的阴茎,只有上半身落在他怀里。却不是个施舍的吻。

与别人私处相贴、起伏摆动时,很会骗人也很会伤人的唇舌反被一次次送向他,变得只能发出好听的声音。

太过美味可口,陶决甚至有些过载。他晕眩地被她放开,取回呼吸,舌尖上已经尝不到自己的腥苦。

腥苦不会消失,只会转移。钟意习惯性吻去陶然嘴角的津液,察觉味道有异,表情一滞,“……这算不算大吃一精?”

这个梗是过不去了。

陶决忍了忍,没忍住给他脑门一下,“就你会活学活用!”陶然夹在中间,想笑又不是很敢笑。

尤其陶决那根还戳着小腹,莫名有些……“……!”

她忽地抖了抖。抖过之后,腰腹部还有细微余颤,并不是疼。身前身后的两个人都看得出来,同时伸出手,一个握她的腿,一个扶她的腰。

她稳住身体,低头看看下面,又抬头看看陶决,语带一种“都怪你”的抱怨:“……流出来了。”

从宫口滑落时发麻,往更外面流时发痒。做完这么久,还在她身体里作怪。陶然撩起T恤,露出腿间几乎垂到钟意身上的乳白色。

几乎在同个瞬间,兄长用唇提前堵住她的惊呼,腰上那双手带着她,轻轻抬起,缓缓放下——

撑圆。撑满。吞到底。

她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见了,只感觉到钟意一下握紧她的腿,深深抽了口气。

她裹着钟意,被他找到十指用力攥住。

不知谁在颤,也许都在颤,下身挤出断断续续的咕唧声。

是满穴精液重新被挤进子宫里的声音。

陶然好一会儿才喘上气,“你——你干什么呀,我还没……”

“帮你操他。”陶决说着,把她抬起来些,找准了点往下摁,“你还没?你都快把他泡发了。”

而且吞到最深处的时候,眼神涣散得那么夸张……

刚才那一次,他该留盏灯的。留了灯,仔细看过她,便不至于没出息地眼馋她给别人的反应。

陶决压下心里那点酸,两手一提一沉,再提再沉。

这很好,这很好——好就好在对面那具身体他待过。能进多少,能进多深,进到哪里最让陶然舒服,他心里全有数。

不过是小情侣交颈低语、十指相扣的模样有些刺眼罢了。

他出手时以为抢占先机,给自己预定了不会被排除在外的位子。到头来人家灵肉结合浑然一体,反衬得他像个单纯在旁出力的工具人。

心底的酸泛上眼睛,再一抬头,眼里只看得到彼此的小情侣正盯着他看。陶决被盯得发毛。

钟意趁机擒住他手腕,抿着嘴从下身的感觉里缓了缓,说谢谢哥哥。这是让他别继续的意思。

陶决鸡皮疙瘩又起来了,只能停下,“……这种时候没大事别跟我说话。”钟意好脾气地点头答应,又问:“什么算大事?”

陶决语塞:“反正这个不算。”

说话间,他抓着陶然,钟意抓着他,都没松手。

僵持片刻,夹在中间的人先动了。陶然的手伸过来,抹了抹他眼角,已经十分熟练:“我又没赶你,你怎么自己把自己往外赶啊。”

陶决被说中心思,想起最近她越来越会哄他,更觉委屈。

“……你把我胃口撑大,以后再去偏心他,我会更难受知道吗?”陶然无计可施地“哎呀”几声,赔笑道:“呃,以后……以后会对你好的,我保证。”

她胳膊肘捅捅钟意,一如既往会看眼色的年轻人便紧接着跟上:“我也会对哥哥很好的。”

听着像要领养他。

陶决眉头跳了跳,还是接下这个茬,“监护权剥夺了就是剥夺了,少来马后炮。”

番外一(终) :我们无法成为父母的理由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他们俩居然谁也没软。陶然里面吞着一根,外面顶着一根,头一次直观感受到——吃得再好,也会吃饱。

最可怕的甚至不是吃饱,而是身体吃饱了,脑子还馋。

且两个人都没有大动作,小口小口地喂她,磨她,哄劝她,害她对自己抱一种早高峰满员地铁的乐观,总以为挤一挤还能再塞点。

下面不是能塞的火候,就塞上面。

她含着两条舌头吞咽,起先还分得清触感,到后来连味道都混在一起了。

嘴巴空闲的时间不多,只能找机会抱怨“好挤”、“脸酸”、“舌头麻”,他们便改成一人一下啄她,看是谁献上她肺活量告罄前的最后一个吻。

三个人紧挨在动起来就不太施展得开的沙发上,脱得磕磕绊绊,衣服扔了一地。两具肉体一前一后贴着她,无间的亲密缠绕上来。

本该疲乏的身体越发敏感,越发贪多。

兄长描摹锁骨的指尖还不够,要更粗糙、更轻浮地淫弄才好。恋人落在后颈的吻和喘息也不够,要更凶地、责备般地用力才好。

不会被看轻、被怪罪的底气原本来自他们日复一日的喂养,在情欲中浸泡片刻,竟催生许多低俗渴望,有恃无恐地期待被亵渎。

终究是这种时候更冷静的人,才能从陶然的每一个反应判断如何最大程度取悦她。

钟意见她塌腰,就知道该深压重碾。

陶决慢了半拍,催促便与两团柔软一起怼到他脸上:“你含一下,含一下呀……”

兄长怔怔伸舌。

乳头尖翘,没他舌钉上的珠子大。

奶肉细嫩,份量小到一口就能抿完。

他脑子里总还留着那个在浴缸里哭他一身鼻涕的泥猴小鬼,哪怕双眼所见已经是发育成熟的女体。

肉薄骨细,能晃动起来的资本不多,但已足够让他神摇。

视线躲着摇晃的乳,一个劲向下垂,没躲开湿亮的穴。

穴口齐根塞着东西,被顶到尽头也不露怯,还馋得抬臀多迎她那小男友几下。

两扇肉唇充血涨红,挤得阴蒂向前撅着,耀武扬威地挺给哥哥看。

陶决用指腹捕了那粒肉,往下推,推它去尝被男性器直接摩擦的滋味。

好心里夹带私心,企图从妹妹汁水丰沛的私处榨出一篇横向对比测评报告。

而他妹果然惯会打马虎眼,双手揽过他脖子,蛮横地把乳粒往他嘴里顶,只管催他快点,催哥哥张嘴吃奶。

湿漉漉的神情太有迷惑性,陶决看不出她是真想喂他,还是只想看他一张老脸当着第三人在地板上摩擦,索性不去分辨。

反正他最终总会如她所愿。

“我就说之前还差点意思……”

兄长衔住妹妹乳尖,下流话张口就来,“你们俩当的什么家长?天天晚上不好好睡觉,也没见有人过来喂孩子,孩子在隔壁哭得纸巾都用没了。”

……你那是哭的吗!

上下都受着照顾,陶然无暇吐槽,先被撞得浑身一抖。丁点大的肉,陶决没敢用力咬,眼看它趁机溜了出去,在口腔和室温的落差里打冷颤。

安心与信赖的共犯及时施救,伸过温热的手来捧两团小乳。触感让人上瘾,陶然不由自主往他手里送,送着送着,被送回她哥嘴边。

她垂眼,兄长露出水鬼似的湿润目光,就着捧乳的手大口吞咽,咽下不存在的乳汁。

她回头,共犯仍旧一副未被情欲沾染分毫、半是抽离半是纯稚的神情,力道细腻地抓揉一手白肉,毫不留情抵进吃乳的嘴,像要把谁噎死。

还对被唾液呛住的兄长好言劝道:“哥哥爱吃就多吃一点。”

视线交汇,陶然捉到他难得外显的顽劣。

钟意朝她笑笑,脸上终于泛起应景的潮红。

像被她用视线抚摸了一些他并不骄傲、实际上也并不美好的部分。

无法定义、难以证明、尚未拥有名字的情绪与念头化为气泡,翻涌上来嗞嗞炸开,他便从开膛破肚的毛绒玩具升格为碳酸水,好的坏的,由她品尝。

她接受他,也享受他。钟意将这个简短的认知抵在舌尖反复回味,少见地在性爱中膝盖发软,想要融化。

陶然不明就里,只知道背后的人忽地贴她更深。

撑开她身体的部位骤然发力,再也藏不住惊人的存在感,逼得她双腿打滑。

一惊之下,手臂与小腹同时使劲,绞出身前一声呛咳,身后一声喘息。

命脉被绞紧,他们竟不约而同更进一步。

将她一身皮肉,前后里外,用体温捂个透彻。

肿胀的肉冠深埋入腹,踩着分寸大肆动作,灌入一种悚然而尖锐、近乎奸淫脏器的异样愉悦。

乳头湿得像在沁奶,两只都没受冷落,捏的含的却还不肯停,仿佛真想挤出什么。

就连阴蒂也被濡湿的马眼吮咬,搅得本不是为了被这样使用的凹陷处满是水声。

温热的前精一股股淌过肉褶,流去真正发生着交合的部位,被此刻占据着那里的性器一视同仁地带往深处。

——兄长握着自己,抬腰迎合向前扑的妹妹,毫无底线地用自己吞吃她。

隔着那层薄肉,陶然的胸腔在他唇下起伏,隐约是个要骂“变态”的幅度。

变态就变态,肯叫他就好,叫他什么都好……

实际听到的却是一声“哥哥”。

痒意流下脊椎。

无暇顾及是否会在谁面前露出沉迷肉欲的丑态,又是否会因这丑态输谁一筹。他只想,也只能给她看一个为她被污浊欲念焚身的,动情的男人。

陶决松开妹妹的乳,执着地寻她的双眼,留住她失力从他颈间滑落的手,无声乞求——

用力。

陶然指尖发颤,睫毛也颤,使不上劲。

颈动脉在手心突突直跳,鲜活炽热。她既做不到真的狠下心去,也无法从他痴缠诡艳的面容上移开视线。

天真的,愚蠢的,昏聩无力的,将血肉一点一滴挤进她餐盘的,她的哥哥……他落到她掌中,当然,当然会寻求灭亡。

“不行,我不——”

“掐我……用力。”

喉结滚动,戳刺掌心,烫得她退缩。

身后有双手复上来。

指骨修长,手背浮起浅浅的青色血管。

迟钝到学不会弹琴,却很擅长作弄她最隐秘的地方。

想和大家都做好朋友,最怕伤到别人,却会在头脑反应过来前,先对侮辱她的人挥出拳头。

那双手裹着她的,缓缓向下施压。

察觉她收缩得愈发急促,那喂进她阴道深处的硬物转而温吞摩挲,清晰地将每一寸触感刻上黏膜。

被多余的手扼紧脖颈,陶决张了张嘴,没有抵抗。

性器因窒息几近暴动。顶端的孔垂死挣扎般咬住阴蒂,竭力要把它留下,锁牢,最好就这么长死在他身体里。

陶然有一阵没一阵地痉挛着,头垂落到自己胳膊上,全仗他们捞着才没有全身一起坍塌,浑然不知两个最熟悉她的身体高潮前会如何颤抖的人,在她头顶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

“不要怕,”钟意安抚她道,“不会真的杀了他。”

持续缺氧的视野开始泛白。

陶决迟缓地眨眼,后知后觉地为那一眼而脊背发寒。

——在这种时候,钟意在观察他。

如同没有情绪的非人之物,褪下名为常识的外壳,只为陶然的意志所驱使,对他进行不带任何主观色彩的评估。

观测他的生命体征,审视他下腹的纹身,计算他再一次伤害陶然的可能性。

陶决从被闭锁的喉咙里挤出气声,听不出是嘲笑还是投降,“你最好真不会。”谁也不留余裕的性事进行到末尾,只会一秒比一秒更狼狈。

三个人狼狈得不相上下,前后大约只相差几帧。话最多的人被手动封喉,因而在最顶点的那一秒,只听到错落的体液喷溅声。

又过片刻,才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陶然没在高潮中昏厥过去,但也差不了多少,就先盖着衣服,躺在沙发里侧缓口气。

大概是累极了,身体被上下擦拭的工夫,呼吸便均匀带鼾,看得陶决咋舌。

“年轻真好,倒头就睡。”

他嗓子还哑着,好几个音节发不出来,表达欲倒是完全没受损。钟意扫他一眼,直白地戳破:“你不熬夜,也能睡得很好。”

毕竟是真用他一把老骨头呈现过婴儿般睡眠的人,陶决在铁证面前无法反驳,悻悻搡他,“少来教我做事。你们俩做父母做得一塌糊涂。”

他顿了顿,扭头看睡熟的陶然,又说:“也就比我本来的好那么一点点。”钟意也往后转头,视线落在陶然被衣服盖住的腹部。

随呼吸起起落落的地方,含着两份精液依然单薄平整,不适合长出未知的外来者。他的目光停留太久,久到被读出了想法。

“……能跟我说说吗?为什么不想有孩子。”

这场对话,在钟意看来,迟到了三个月。

他反问:“哥哥会愿意做我们的孩子吗?”

愿不愿意,不还是当了三个月。

陶决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还没出声,便又听他道:“就算拥有可以成为其它角色的选项,也会更想做她的孩子,被她生出来,被她养育吗?”

陶决沉默了。

人与人能产生的所有关系里,唯有血缘,是先被分配一个别无选择、没有退路的角色,再认识角色下的那个人。

他大概知道钟意想说什么。

“……她也是这么想的?”

钟意发出含糊的音节,答得十分狡猾:“等她醒了,哥哥自己去问吧。”问什么?不用问都知道。

他是血缘的副产品,是强买强卖的捆绑套餐。

和其余不由陶然自己选择的血亲没什么不同,他在尚未理解自己被分配了怎样的权力时,就已经滥用过这份权力,摆布过她的人生。

就算出于好心,就算他同样支付了代价,也不能将她因这份血缘不得不承受的波折一笔勾销。

她生命里会长久地留下余震。

所以,她不再相信血缘,不再需要血缘了。

“唔,不过,重新洗牌之后,再互相选择就好——”

陶决猛地抬眼,正对上钟意一副“果然”的表情。

年轻人掂掂那盒刚被抽走许多,用来擦拭体液的纸巾,确认了余量才递过来,慢吞吞地说完后半句:“……是她昨天给过我的回答。如果你想要,就分一点给你吧。”

“无事卖人情,你有企图。”陶决警惕道。

“你总是哭,我也很难办的。”

钟意叹口气,一点面子也没给只对妹妹脸皮厚的兄长留。

他目光在纸巾盒与陶决的脸之间跳跃几回,自言自语道,“毕竟我在她面前,已经正式失去‘绝对不会欺负哥哥’的信誉了。”

刻意用了别人能听见的音量,才不是什么自言自语。摆明在晒。

陶决啧了一声。

晒的什么他反正不懂,小情侣的外星暗号他也没兴趣刨根究底。

他一个入室抢劫反倒住下了的人,至今还没被赶走,已经算很——

……重新洗牌之后,再互相选择。

陶然当初舍弃他,是因为不再相信血缘。

那么如今重新选择他,是因为什么呢?

模糊的热意挤满胸口。答案的形状呼之欲出。

陶决手指发麻,不自觉探向下腹。

那里刻着简简单单的八个数字,是陶然降生那天——陶决不再只是他自己那天。

六岁的小孩哪里懂什么不可逆的改变。

他只知道更小的孩子要喝奶,要换尿布,只会根据她的反应、她攥他指头的力气判断自己是否做对。

除了陶然,没有人教过他如何做哥哥。而他从来没什么天赋,教了又错,错了又教,她一直教下去,倒也没真的放弃过他。

早在那八个数字刻在他身体上之前,很久很久以前,它们就刻在他的灵魂里了。妹妹。陶然。

陶决还没准备好直接触摸那个答案。

怕被庞大的狂喜冲昏。要仔仔细细,一口一口,慢慢品尝才好。

他压抑再压抑,终究——漏出没有成功伪装成叹息的闷笑。

“……可是,能做她哥哥,是我的运气。”

钟意哑住片刻,以和他刚才一模一样的口气,低低啧了一声。

陶然大约刚醒。

陶决后腰被拍了拍,听她用朦胧的嗓音小声叫他,哥哥,哥哥。

她合起双腿还肯喊哥哥的时候并不多。陶决因此至今未能免疫,每次听都忍不住心酸、心痒、心软……心动。

怎么了?他问。

讨债鬼果然憋着坏,在最温存的时刻杀他个猝不及防,又颇有玉石俱焚的气势,耗尽全力也要挤出浑厚的腹腔音。

“——俺也一样!”

张飞的大脸突入脑海。陶决反应过来她接的是哪句,想哭想笑,最后只把她头毛胡乱一撸,骂道:小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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