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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折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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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陛下每次被肏完,就立马恢复一副高冷的样子,变脸比翻书还要快,很难让人不怀疑。”

“该死,呃啊啊啊啊啊!”塞尔娅发出一声怒吼,不再迟疑,用右手的剑抛到左手,趁着意识尚未完全沦陷,用尽最后的力气催动墨绿色的魔力,裹挟着剑刃捅入陆遥的心脏。

只要杀死眼前这个恼人的家伙,灵魂血契自然失效,自己便能反败为胜!

然而,虽然剑尖如塞尔娅所愿地没入陆遥的胸膛,但是却没有预料中飞溅的鲜血。

陆遥的嘴角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整个身形在塞尔娅的视野中如水波般渐渐淡去,然后毫发无伤地出现在房间的角落里,身旁短笛发出的笛声也更加嘹亮。

“认知干涉”——作为“认知遮蔽”的姐妹法术,能够扭曲人的感知,让人出现五感上的错位。

本来这种程度的认知干扰,根本无法骗过作为圣阶巅峰的塞尔娅,但是此时精灵女王的灵魂本不完整,又正被奴印灼烧,正是精神力最虚弱的时候,竟然就这般被陆遥乘虚而入。

这一击耗尽了塞尔娅最后的余力,愈发剧烈的灵魂灼痛如飓风过境,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那个懦弱而欲求不满的性奴人格与塞尔娅迅速融合,使得她的意志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一阵阵恶魔般的呓语从内心深处升起,催促她匍匐在地,撅臀叩首,祈求主人的宽恕。

“不,不不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明明脱困的希望近在咫尺,现在却宛若天涯,塞尔娅发出如困兽般的绝望嘶吼。

然而,似在惩罚她的忤逆,血契的灵魂烙印趁着人格融合的混乱,化作无数细密的丝线,宛如参天巨木的根须,深深刺入她灵魂的每一寸角落。

从此,这屈辱的印记便与她融为一体,再也无法剥离。

最终,作为精灵女王的塞尔娅,和作为性奴母狗的塞尔娅渐渐合而为一,不分彼此。

等到塞尔娅仿佛全身脱力一般瘫倒在地,陆遥才不紧不慢地走到精灵女王的身前,一脚踩住她的脸蛋,逼迫她低下高贵的头颅。

陆遥俯下身子,一边用鞋底磨蹭着塞尔娅娇嫩的脸颊,一边说道:“女王陛下,看来今晚我们是要好好地‘聊一聊’了。”

……

翌日清晨,风临城郊。

从低语森林到风临城,越是接近风临城墙,树木就越是稀疏低矮,视野也愈开阔,晨曦透过稀疏的树影,洒在特莉丝苍白的脸庞上,她的眼睫微微颤动,意识缓缓回涌。

她睁开眼,略显刺目的阳光让她下意识眯起眸子,只感觉头痛欲裂,四肢如灌铅般酸软。

特莉丝试图撑起身子,却意外地发现双手被一副冰冷的精钢手铐锁住,腕间传来沉重的压迫感。

低头一看,一双赤足也被一副粗糙的脚镣束缚,从手铐脚镣上各引出一条铁链,四条铁链接在中间的一个钢环上,把四肢都铐在一起,迫使特莉丝只能蜷着身子侧躺,稍一动弹链条间便会互相碰撞,发出低哑的“哗啦”声。

更让她惊怒的是,她身上的短袍已被扒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具金属贞操带,紧紧扣住她的纤腰与胯部。

贞操带在后庭处预留了排泄的小圆孔,正面则开着一条细缝,既能“保护”穿戴者的蚌穴,又使其便溺时不必褪下贞操带,方便长期佩戴。

不仅如此,贞操带还内嵌着魔法符文,此时幽幽闪烁,散发出一股封印咒文的波动,将特莉丝体内残存的魔力尽数压制,竟然是一副封魔咒具。

“怎么回事?!”特莉丝下意识地试图调动魔力,却只换来贞操带符文一闪,带来一阵刺痛,体内的魔力却纹丝不动。

本来这种粗糙的封魔器具,自然是不可能困住特莉丝这种半神,但此时特莉丝身受重伤,体内的神力被消耗一空,自己的魔力也降低到了非常危险的水平,一时间竟然对封魔贞操带没有任何办法。

更麻烦的是,在贞操带的压制下,特莉丝的魔力回复极其缓慢,没一两星期估计是没办法突破贞操带的封锁。

“嘿,老大!那小婊子醒了!”

耳边传来陌生的男声,特莉丝这才开始打量四周,发现自己正全身赤裸地躺在一辆颠簸的敞篷马车的正中,两边正坐着几个穿着轻甲的卫兵,胸前别着风临城城防队的徽章,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自己一丝不挂的胴体上游走。

特莉丝哪里受过此等屈辱,当即又羞又怒,厉声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快放开我!”

而回应特莉丝的,却是一记狠狠抽在她光洁背脊上的皮鞭。鞭梢破空,留下火辣辣的红痕,以及一声短促的惨叫。

“你这臭母狗还能是谁?不就是陆遥大人的性奴隶吗?还想唬我?给我老实一点!”

特莉丝忍痛拧过头,发现一个穿着小队长装束的男人正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和马车齐头并进。

他约莫二十四五岁,棕发微卷,五官硬朗,肩章上的一颗铜星在晨光中闪耀,却是在风临城内与特莉丝有一面之缘的哈林少尉。

特莉丝先是一愣,然后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脖子上还戴着那个可恶的“奴隶项圈”,而此时自己身受重伤,魔力尽失,从圣阶跌落,项圈上的易容幻术自然重新生效,再次将她伪装成陆遥身边的性奴“莉姆”,也难怪哈林会认错。

先前在树心时情况危急,特莉丝一时没来得及取下脖子上的项圈,而此时她子宫内的神力已经消耗一空,显然也没办法解开项圈上的魔法锁,如今百口莫辩,不免有些后悔,干脆深吸一口气,闭嘴不言,暂且忍让,等到自己的魔力恢复,到时候脱困自然是轻而易举。

见特莉丝不再反抗,哈林以为她已经服软,终于满意地点点头,冷哼一声:“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不想被抽鞭子的话就给我乖乖躺好。”

哈林心中也憋着一肚子火。

今晨他刚起床,就看见守备厅外面围了不少人,嚷嚷着什么昨晚城外有“天使坠落”。

统领大人不堪其扰,将这倒霉差事推给了他,命他带队巡查城郊。

“结果哪来的天使?转了半天,毛都没见着,就捡了个逃跑的性奴。”哈林暗骂晦气,他虽只与特莉丝在风临城匆匆见过一面,却对陆遥身边的这位美貌女奴印象深刻。

当今天早上哈林发现特莉丝衣衫破烂、满身尘土地昏倒在路边,便一眼“认出”了她的身份。

回想起初见时,特莉丝仅敷衍地对自己行了个屈膝礼,而非母狗式的跪拜,深褐色的眼中满是桀骜不驯,一看就是那种没有什么奴性,一有机会就会逃跑的贱畜。

一念至此,哈林更加笃定特莉丝必是几天前从陆遥身边伺机偷跑,最终却因体力不支功亏一篑,在城郊狼狈地倒下。

于是乎哈林二话不说,便命手下将昏迷的特莉丝绑起,套上手铐脚镣与封魔贞操带,扔上马车,准备送往风临城的训奴所严加调教,等陆遥归来,再将这“失而复得”的女奴交还,说不定会长大人心情一好,在指缝间给自己漏点金币,自己就可以提前退休了。

马车继续颠簸,车轮碾过石子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车斗内的气氛沉闷,卫兵的低笑与猥琐的交谈声不时传来,刺得特莉丝耳膜生疼,只得躺在木板,闭目养神,强迫自己冷静,思索着脱身之计。

……

风临城的训奴所坐落于城东,远离繁华的市中心,被高耸的石墙与铁栅栏环绕,宛如一座与世隔绝的堡垒。

堡垒的外墙由粗糙的灰岩砌成,爬满斑驳的青苔,墙头嵌着尖锐的铁刺,以防止奴隶逃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汗臭与隐约的血腥气,令人窒息。

在神圣联邦,私人蓄奴是违法的,至少明面上如此。

但若是联邦公民犯了重罪,比如杀人谋逆,或者是欠下巨款,都有可能被剥夺人籍,贬为奴隶。

特别是那些年轻貌美的女重犯,相对于监禁和绞刑,法官们更倾向于把她们送入训奴所,来榨干她们的最后一点价值。

加上现在有“狗舍”这个榜样,上行下效,各地的训奴所也是蓬勃发展,载着特莉丝的马车在石子路上颠簸停下,车轮的“吱呀”声也戛然而止,换来一阵刺耳的铁门开启声。

哈林把特莉丝粗暴地从马车上拖出,然后把她手铐和脚镣之间的铁环解下,让这位可怜的“女奴”能稍微舒展一下身体,但在下一秒便被两名卫兵一左一右架住腋下,向黑铁门后拖去。

而哈林少尉则按着剑,从容不迫跟在三人身后,一同走进了这座在风临城恶名昭彰的训奴所。

沉重的铁门后是一座宽阔的庭院,地面铺满碎石。

庭院的中央矗立着一座三米高的石雕,却是一位蒙眼的女奴——只见石雕双手被缚,头颅低垂,神态卑微,跪倒在地,雕像底座刻着风临城训奴所的箴言:“顺从即自由,抗争即毁灭。”

在庭院一角的一座露天平台上,十几个年轻女奴一字排开,被铁链拴在一排木桩上,全身赤裸,双手高举,耸拉着脑袋,露出大小不一的胸脯,娇柔的身段一览无遗。

而在台下,则围着许多衣着华丽的商人和贵族,对上方的女奴们指指点点,似乎正在进行着一场奴隶拍卖。

至于她们之中,谁是罪有应得,谁是含冤入狱,此刻已无人关心。

木台角落放着一个火盆,上面插着几根烙铁,散发着的恐怖热浪让台上的女奴们瑟瑟发抖。

一般来说,当一名女奴被主人买下,就会被烙上主人的专属烙印,或在胸口,或在阴阜,甚至在脸颊,一来确认她的性奴身份,二来也能有效地防止奴隶逃跑。

不过对于一些“高级货”,许多主人都会略去这一步,以免在女奴身上留下瑕疵。

因而当哈林看见特莉丝身上除了小腹上的“淫纹”外没有半点痕迹,也并不惊讶,毕竟没有谁会舍得用丑陋的印记破坏这件唯美的艺术品。

在庭院另一侧,一名女奴被四肢大张地绑在刑架上,几名训奴使轮番挥鞭,鹿皮鞭的细滑鞭梢划破空气,精准落在她白皙的背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

这种特制的鹿皮鞭鞭梢柔韧光滑,专为调教而生,能带来剧烈的刺痛,却不轻易撕裂皮肉,确保奴隶的“商品价值”不会受损。

女奴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庭院回荡,却无人侧目,似乎大家已经习以为常。

不过此时特莉丝自顾不暇,也没有任何心情欣赏院子里的“风景”,脚下棱角分明的碎石硌得她的赤足生疼,每迈一步,仿佛都在承受酷刑。

这满院子的碎石显然是有意铺设,专门用来限制这些赤脚女奴们的移动速度,使得她们无法奔跑,只得在院子中像乌龟一般小心地挪动小脚。

“别拽我!”特莉丝试图放慢脚步来缓解足底的疼痛,却因内伤与封魔贞操带的双重压制,根本挣不开两名成年男子的控制,只能任由卫兵拖拽前行。

穿过庭院,特莉丝被推入一栋阴暗的主楼。

楼内走廊狭长,墙壁由冷硬的石砖砌成,嵌着几盏幽蓝的魔法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走廊两侧是无数铁门,每扇门后都传来低沉的抽泣、呻吟或锁链拖动的声响,仿佛地狱的低语。

地板上倒是没有任何污渍,十分干净,毕竟打扫卫生是受训女奴们的日常工作,要求务必把地洗得一尘不染,否则轻则挨鞭子,重则关禁闭,因而女奴们不得不慎重对待。

虽说楼道干净整洁,但其中弥漫的空气却十分湿闷,夹杂着女性汗液的酸臭和潮水的淫骚,压得人喘不过气,想来是为了防止女奴们逃脱,楼壁上的窗户都被铁条封死,空气不能流通的缘故。

楼道的尽头是一条旋转楼梯,众人拾阶而上,很快来到一道鎏金镶边的黑檀木门面前,可以说与周围的粗陋格格不入。

哈林整理了一下制服,恭敬地敲了敲门。

“进来。”门后传来一道沉闷低哑的声音。

木门缓缓开启,露出一间宽敞的顶层办公室,与训奴所的阴暗压抑截然不同。

室内铺着柔软而厚实的深红地毯,墙壁由抛光的黑曜石砌成,镶嵌着几幅金框油画,散发着一股庸俗的暴发户气质。

巨大的落地窗俯瞰整个东区,把半个风临城尽收眼底。

一张雕花檀木桌占据房间中央,桌上堆满羊皮卷轴以及各种说不上是刑具还是情趣用品的杂物。

桌子后坐着一名年近五十的秃头男子,他的身形臃肿如一座肉山,肥大的身躯几乎无法挤入已经特意加宽的檀木椅。

灰白的头发稀疏,却经过精心的梳理,贴在头皮上,欲盖弥彰地掩饰着自己秃顶的事实。

他的脸庞宽大而松弛,双颊堆满肥肉,泛着不健康的油光,鼻梁塌陷,厚重的双下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小而深陷的眼睛却如毒蛇般阴鸷。

男人身上的制服虽裁剪精良,肩章上的两枚银星闪闪发光,却被他撑得紧绷,纽扣仿佛随时会崩开,露出里面堆叠的五花肉。

虽然说训奴所是神圣联邦的官方机构,但是看这所长室的装潢以及男子手上那几个闪耀着俗艳的光芒的宝石戒指,这位所长大人可没少中饱私囊。

“巴尔托所长。”哈林对着桌后的肉山敬了一个军礼。

“哈林少尉。今天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呀?”巴尔托似乎没有站起来还礼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檀木桌下的地面被故意垫高了一个台阶,让巴尔托即使坐着也能居高临下地俯视来客。

不过他的语气倒是比较和善,虽然哈林只是一个小尉官,但是巴尔托显然不愿意和军队里的少壮派交恶,毕竟这帮人手里可是有“真家伙”的。

哈林招了招手,让手下把特莉丝押上来,然后对着她的膝盖窝踹了一脚。特莉丝现在全身乏力,自然无力反抗,“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毯上。

“我在城郊抓到了一个逃跑的奴隶,这是身份证明。”哈林递上先前从档案室里翻出来的“莉姆”的文件。

巴尔托随手翻看了几页,又抬头审视了一下特莉丝,只见她腰细背挺,肤若凝脂,五官精致,面容可爱,即便被手铐脚镣束缚,仍散发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倔强与高贵,似一头被困的雌豹,却是人间极品。

最后巴尔托的目光落在特莉丝的贞操裤上,眯起了眼睛。

“哈林少尉,这是什么意思呀?”

“哈哈,这只小骚货是陆遥大人的爱宠,等到陆会长来要人时,我打算‘毫发无损’地把她还给会长。”哈林对眼前这位训奴所所长的恶劣行径早有耳闻,早就打定主意不把贞操带的钥匙给巴尔托,毕竟如果陆遥到时发现特莉丝被“玷污”过,自己提前退休的愿望恐怕就难以实现了。

听见陆遥的名号,巴尔托的神情倒是缓和了一点,这位商业巨擘可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训奴所所长能得罪的,倒不如送个顺水人情,说不定就能攀上陆遥这棵大树,于是就没再纠缠贞操带的事,毕竟除了下面,还有其他洞可以用嘛!

“好吧。”巴尔托重新把后背靠在椅子上,挥了挥手,嘴一咧,露出几颗黄牙:“辛苦哈林少尉了,我会好好‘照顾’这只小母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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