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折翼(1/2)
精灵王庭,世界树树心。
特莉丝莲步轻移,纤细娇小的身影在一团弥漫的灰尘中飞身而出,稳稳落在树心之前,仰头望向这位被镶嵌在树心之中的沉睡神明,以及插在祂胸口的接近两米长的烈阳之枪。
“大地女神……果然还没有真正地陨落么。”特莉丝望着卡拉娜赤裸的神躯,扑面而来的除了浓郁的生命气息,还有从长枪上喷涌着的滚烫炽热的炎浪,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奇异的漩涡。
“……什么情况,可没有人告诉我烈阳之枪插在一名神祇的胸口上!”特莉丝虽然从奥利维亚那里套取了烈阳之枪的情报,却没想到长枪竟然直接钉在卡拉娜的身上,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尽管卡拉娜已陷入深眠,毫无苏醒迹象,但那从祂身上散发出的庞大气息依旧如山岳般压迫而来,让特莉丝感到一阵窒息,后背不自觉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深吸一口气,只得加速体内光明神力的运转,来抗衡这股无形的威压。
但是特莉丝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亲眼目睹过强大得令人绝望的奥利维亚如何沦为一只被拘束在密室里的淫贱母畜,十年间与光明女神的“亲密接触”也让她早已对所谓的神明祛魅,很快就冷静下来。
现在绝不是犹豫不决的时候,自己先前破门所造成的大动静恐怕已经惊动了在王庭的所有人,塞尔娅这只恼人的尖耳朵恐怕很快就赶到这里,特莉丝可没多大把握一边在别人的老巢对抗一个主场作战的半神,一边从卡拉娜身上拔出长枪全身而退。
不再迟疑,特莉丝身形一跃,稳稳落在树心之上,双手猛地抓住烈阳之枪那耀眼的枪杆,掌心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灼痛,如同握住了一条烙铁,随之而来的焦糊味钻入鼻腔。
如果不是特莉丝手上也流淌着光明神力,此刻恐怕双手已经被长枪融化了。
“呃啊啊啊啊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但此时已无退路,当即狠狠咬紧牙关,奋力把子宫里的光明神力泵进双臂,然后抬起一只脚,踩在卡拉娜那丰满雄伟的右乳上,借力稳住身形,双手紧握枪杆前段,猛地向外一拔。
“给我听话!”
烈阳之枪似有所感,从特莉丝的掌心传来的同源气息让它微微一颤,好像认出了那熟悉的光明神力。
然而,身后的人类又显然不是它的主人,使它有些困惑,此时只是枪身微微震动,却并未如特莉丝所愿那般轻易脱离卡拉娜的身体,而是战战兢兢地坚守着奥利维亚下达的最后的命令。
特莉丝的手掌被烫得通红,皮肤隐隐起泡,可长枪却丝毫不动,心中暗叫不好,看来与烈阳之枪的“谈判”已经破裂,现在只好硬来了。
特莉丝心念一动,一条白色的羽毛从项圈里飘出,炸开后在特莉丝的后背上化作一对洁白的羽翼,如同下凡的天使。
特莉丝的气息突然暴涨,身后的光翼也闪耀着白炽的强光,猛地一提气,身体后仰,脚下用力,几乎将卡拉娜的豪乳完全踩扁。
烈阳之枪终于发出一声低鸣,似在是被从特莉丝身上传出的熟悉波动所震慑,在挣扎中松动了一丝,开始慢慢地从卡拉娜的胸腔里被抽出。
眼看长枪似乎有退让的征兆,特莉丝心中大定,眼眸中仿佛燃起烈焰,再度加大了神力的输出功率,双手青筋暴起。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烈阳之枪终于被她从卡拉娜胸口拔出。
枪身脱离的瞬间,一股骇人的火浪如火山喷发般爆发开来,席卷了整个密室,狂暴的能量在世界树自然形成的地板上留下一道道刀刻般的划痕,将树心内的绿光都逼退数分。
特莉丝被这股反冲力狠狠掀飞,身子在空中翻滚数圈,双翼猛地张开,却依然无法在半空中稳住了身形,最终狠狠地砸在地上。
然而,烈阳之枪脱离大地女神的神躯后,枪杆内积蓄的神力失去了宣泄的出口,骤然失控。
枪尖中汹涌的光明神力如脱缰野马,逆流而上,化作一道炽烈的洪流直冲特莉丝而来。
“呃啊!”特莉丝猝不及防,那庞大的神力顺着手臂轰入体内,与她自身的光明神力猛烈相撞,宛如两股洪潮交汇,掀起惊涛骇浪。
特莉丝胸口一闷,喉头一甜,“哇”地吐出一口带着点点金光的鲜血,显然已受了不轻的内伤。
脚步声从外面远远地传来,似乎精灵的卫兵正在渐渐逼近,但不幸中的万幸,特莉丝所忌惮的那位精灵女王却迟迟没有出现。
她支着长枪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抬头看了眼镶在树心中因为疼痛而无意识地抽搐的卡拉娜。
烈阳之枪被拔出后,大地女神胸膛上露出一个骇人的空洞,残余的圣光依旧在对抗着不断涌来的生命神力,但圣光还是在绿色的海洋里缓慢地消亡,伤口也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愈合。
不过即使如此,卡拉娜想要真正地苏醒,恐怕没个上千年是不可能的。
要杀死一位神祇已是极不容易,要复活一位神祇更是难如登天。
“等到卡拉娜醒过来,我早就登临神位了。”特莉丝在心中暗道,到时候把这群尖耳朵一网打尽,挑几只顺眼的放在家里当性奴肉便器,岂不快哉?
不过现在不是发白日梦的时候。
特莉丝摇了摇头,低头看向手中烈阳之枪,枪身愈发炽热,几乎烫得她握不住,涌入体内的神力如洪水猛兽,隐隐有失控之势,心道此地不宜久留,当即光翼一展,夺门而出。
只见门外的平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精灵,特莉丝自然不予理会,翼尖一震,卷起一阵狂风,整个人如流星般冲天而起,直奔王庭外的魔法光幕而去。
身后精灵的呼喊与稀稀拉拉的箭矢破空声此起彼伏,却无一能触及特莉丝的衣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远去。
特莉丝在“天使之拥”的加持下速度快如疾风,没多久就飞到了森林边缘,这也是她只身深入低语森林的底气之一。
然而,随着渐渐远离卡拉娜,手中的烈阳之枪就愈发狂暴,好像是意识到自己的“使命”已经无法达成了一般,枪身剧烈震颤,散发出炽烈而狂躁的神力波动,似乎是要挣脱她的掌控。
特莉丝体内神力飞速消耗,一边维持背后光翼的能量供应,绽放出耀眼的金色羽芒,一边与长枪中汹涌袭来的神力激烈抗衡。
她的双臂成了两者角逐的战场,纤细白皙的雪肌下,魔法回路被神力染成璀璨的金色,宛如一对繁复的花臂纹身,沿着血管与经络蜿蜒游走。
然而此时特莉丝自然是不肯撒手,指尖紧扣枪杆,即使掌心已被烫出焦痕,也只得咬牙硬撑。
眼看子宫内的神力就要见底,只得把自己的魔力也派上战场。
不过圣阶魔力的质量远不及神力纯粹,烈阳之枪的侵蚀仿佛已势不可挡,小臂上刺眼的金色纹路如藤蔓般蔓延攀上大臂,她的嘴角也溢出一缕猩红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特莉丝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背后光翼的光芒闪烁不定,似在神力透支的边缘摇摇欲坠。
终于,当特莉丝遥遥望见风临城那隐约的城墙轮廓时,烈阳之枪内的神力骤然炸开,发出负隅顽抗般的悲鸣,仿佛是意识到自己终究无法履行自己的使命而发出的最后咆哮,那狂暴的神力瞬间突破了特莉丝的防线,在她的体力横冲直撞。
特莉丝猛地喷出一口金红色的鲜血,在半空中化作一团血雾,体内的魔法回路仿佛沸腾,剧烈的疼痛如万针攒刺,从四肢百骸直钻心脏。
特莉丝只好拼尽全力将残余的魔力尽数调回,凝成一道微弱的屏障,苦苦护住心脉。
而失去了魔力支撑的光翼再也无法维系,一片片金白色羽毛自翼尖剥落,如伊卡洛斯融化的蜡翼,在夜空中化作缓缓消散的点点星光。
“哦——喔喔喔!”
随着天使之拥的消失,特莉丝的身形晃晃悠悠地从空中急坠,巨大的失重感让特莉丝不禁发出一声尖叫,化作一道弧线向着地面猛然俯冲,宛如折翼的天使。
她用尽最后一丝意识,将已失去光芒的烈阳之枪收入项圈之中,然后如陨石般狠狠地砸向地面,坠落在风临城外的荒野上。
伴随着一声“轰隆”的闷响,特莉丝直接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浅坑,她的身体瘫软在坑底,又吐出一滩鲜血,然后意识彻底地陷入黑暗。
……
“唔哼……”
正当特莉丝在低语森林上空和烈阳之枪“血战”的时候,被锁神环里迸发的恐怖快感击晕的塞尔娅凭借着大地女神神裔的超绝恢复力,没多久就在床上悠悠转醒,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她的金色眼眸微微睁开,带着几分迷茫,但很快昏迷前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怎么回事……?世界树?!”塞尔娅突然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的束缚瞬间化为齑粉散落,她竟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晕了过去,错失了应对变故的先机,此刻自然是急躁万分,顾不得整理仪容,随手抓起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袍,草草遮住那惹火婀娜的丰满身躯,赤足一点,从寝宫的窗户上飞身而出,直奔树心而去。
此时特莉丝离去才不到数分钟,但是树心密室前的平台上已经聚满了精灵,除了芙洛丽丝和菲丽雅这两个被拘束在黯叶监狱的倒霉蛋外,所有常驻在王庭的精灵高层们几乎都悉数到场,但由于树心被塞尔娅列为禁地,向来只允许女王陛下自己进入,精灵们竟然就这般站在平台上惶惶不安地傻等,这个古老种族的墨守成规可见一斑。
如今众人看见塞尔娅终于姗姗来迟,好像见到救星一般,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但塞尔娅只扔下一句“你们守在这里,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便头都不回地冲进了密室之内。
树心密室里一片狼藉,地面到处都是碎木和划痕,然而世界树的心跳却变得愈发强劲,仿佛正在奋力修复着特莉丝先前留下的创伤,那本该插在卡拉娜胸前的烈阳之枪已经不见踪影,但密室里却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陆遥正坐在树心前,面前放着一个茶几,“云隐苍岚”的特有香味从茶壶里飘荡而出,两只瓷杯盛满香茗,氤氲热气在绿光中袅袅升起。
在陆遥的身侧,一条短笛飘在半空,以树心的心跳为鼓点,正在自顾自地演奏着悠扬的乐曲,却正是陆遥这些天来一直在摆弄的魔导器,如今显然已大功告成,音色清越,隐约散发着魔力波动,让塞尔娅焦躁的心情都平静了几分。
“陆遥!发生什么事了?烈阳之枪呢?!”
“女王大人怎么没过几分钟就不认识人了?明明刚刚还很风骚地叫别人主人呢。”陆遥抿了口茶,“至于烈阳之枪嘛,送给我的一个朋友了。话说回来你应该感谢我,现在你妈妈大概过个一千来年就能醒了。”
“到底是谁拔出了烈阳之枪?”塞尔娅心念飞转,自己这么多年不知道尝试了多少办法,都没能把长枪从自己母神的胸口拔出——烈阳之枪作为当年奥利维亚亲手掷出的投矛,带着光明女神的意志,除非了奥利维亚本人以及她的神选者,其他人即使是神明,想把长枪拔出都并不容易。
“难道是奥利维亚亲自降临?不……不可能,光明女神根本不会也不需要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是圣堂的人?这是奥利维亚的意思么?她们到底在谋划着什么阴谋?”
塞尔娅百思不得其解,一时不知道圣堂打的什么算盘,干脆不再去想,因为此时眼前却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只见塞尔娅手掌一翻,手中出现一把长剑,剑刃纤细而优雅,表面流转着如月光般柔和的光泽,宛如清泉映月,锐利却不刺眼。
剑柄却是由世界树的根须缠绕而成,根须在剑柄和剑身处如伞般撑开,形成一个自然的护手。
与此同时,陆遥四周的地板上钻出无数根须,把他紧紧捆住。
既然烈阳之枪已然拔出,卡拉娜的最终苏醒已成定局,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需要了。
看着塞尔娅脸色不善地步步进逼,陆遥似乎并没有表现得多惊讶:“哟哟哟,女王陛下不会是想过河拆桥吧?虽然长枪已经拔出了,但这对我们之间的契约可没有一点影响。要不先坐下来喝杯茶吧。”
“闭嘴!这些年你对我百般羞辱,今天就是你偿还的时候了!”塞尔娅咬牙切齿道,心中打定主意,要把眼前这个卑劣的人类擒下,先好好拷问出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最好再借此掌握陆遥背后的商会和情报网,为精灵的最后反攻做好准备。
“你真的是记不住教训。”陆遥手背上浮现出一个缠绕着铁链的暗红圆环,同样的魔纹也出现在塞尔娅的手上,“给我跪下罢。”
然而这一次,塞尔娅却置若罔闻,也没有因为灵魂灼烧的剧痛而倒地,继续提着剑逼近陆遥,直到把剑尖抵在陆会长的咽喉上。
陆遥明显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仿佛剧本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范围。
“很惊讶么?”塞尔娅似乎很满意陆遥的反应,“你不会以为自己区区一个人类,真的能让我卑躬屈膝吧!若不想在喉咙上开个窟窿,就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抽走了烈阳之枪,你们到底有什么企图?!”
“……在我死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摆脱血契的控制的?好让我死得明白一点。”
若是平日,按照塞尔娅的性格,定是不会和陆遥废话,但此刻她胸中积郁近二十年的屈辱与愤恨如怒涛般翻涌,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她必须要彻底粉碎陆遥那副吊儿郎当、自信满溢的嘴脸,让这位登徒浪子明白,精灵女王的尊严绝非他能随意践踏。
“哼,你那卑劣的雕虫小计,也想要真正控制伟大的精灵女王?我不过是为了母亲的安危,暂时与你虚与委蛇罢了。区区血契,只需一记‘灵魂切割’,便可将那肮脏的印记彻底隔离。”
陆遥皱了皱眉,自嘲地笑道:“说实话,为了摆脱我的控制,女王陛下竟然甘愿忍受灵魂分裂的痛苦,实在是让人敬佩。我也不知道现在该称赞陛下心智坚毅,还是感慨你足够的疯狂。”
作为心灵学派的高阶法术,“灵魂切割”能把一个人的灵魂一分为二,一旦命中,即使受害者侥幸未当场陨落,那活生生撕裂灵魂的剧痛也会让人丧失反抗之力,堪称心灵学派里少数具有致命杀伤力的魔法。
只不过此术施展条件苛刻,成功率极低,因此大多数心灵法师更青睐简单朴实的“精神穿刺”作为攻击手段。
塞尔娅作为一个战士,自然是无法施展心灵学派的高阶魔法,但是耐不住精灵王庭的历史足够的漫长,宝库里各种魔法卷轴应有尽有,“灵魂切割”自然也不例外。
精灵女王通过对魔力的精细操控,把自己的灵魂割成两份,巧妙地应用“灵魂切割”的“副作用”,隔绝了血契对自己主人格的影响。
当然,除了这些明面上的理由,塞尔娅的内心深处还隐藏着难以启齿的苦衷——即使她在理智上对陆遥厌恶至极,肉体却对那极致的快感产生了真实的依赖。
特别是在情欲被封禁闭锁后,再在陆遥的挑逗下于床笫间颠鸾倒凤,最终迎来那毁灭般的释放,那一瞬间的绝顶高潮,足以让数千年来一直主动压抑着自己情感的塞尔娅回味无穷,如同致命的毒瘾,光是回想就让精灵女王淫水横流。
随着时间推移,塞尔娅的身体对陆遥的“依恋”愈发沉重。
即使精灵女王不愿承认,这种矛盾的情感让她心生恐惧,唯恐有朝一日彻底沉沦于陆遥构筑的肉欲囚笼,堕落成他掌中的玩物,于是只得铤而走险,把自己的灵魂撕裂开来,形成两个互相独立的人格——将怯懦、软弱、肉欲与感性,连同血契的印记,一并塞入副人格,然后把冷静、坚毅与理性留给“真正”的精灵女王。
如此一来,即使副人格在血契的灵魂灼烧与肉欲的折磨下完全沦为陆遥的性奴隶,自己的主人格依然能保持理智清明,以确保她始终是睿智的女王陛下,守护着王庭的尊严与未来。
塞尔娅暗自筹谋,待卡拉娜完全复苏,便寻机除掉陆遥,抹去灵魂血契的印记,再想办法融合灵魂,将分裂的自我合而为一,彻底摆脱这屈辱的枷锁。
另一边,陆遥似乎已经破罐子破摔,完全无视离自己咽喉不到一丝的剑尖,端起茶又抿了一口:“那么尊贵的女王陛下,看在我这些年把您‘伺候’得欲仙欲死的份上,能否饶了我这点不敬之罪?”
“我看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看见陆遥哪壶不开提哪壶,塞尔娅肺都要被气炸了,剑尖下移,扎向陆遥的左肩,打算先给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颜色看看。
然而剑尖刚刚刺破陆遥的衣裳,就戛然而止,无法寸进,如同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壁垒。
“怎么回事?!物理抗性的魔导器吗?”塞尔娅明显有些惊讶,“不……是我的手,手动不了了!”
塞尔娅突然发现自己的右半身子陷入了僵直,完全不听自己大脑的使唤,在慌乱间甚至失去了对陆遥脚下自然魔法的控制,让缠在陆遥身上的藤蔓统统消失。
陆遥悠然地扇了扇衣服,轻轻用手指拨开塞尔娅的剑锋,眼中的慌乱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戏谑,仿佛刚刚的惊慌失措都是演技:“怎么了,女王大人?难道是舍不得伤害我这个主人了?”
“你干了什么?!”塞尔娅目光一凝,只觉的脑内突然一阵刺痛,熟悉的灵魂灼疼骤然浮现,分裂的灵魂开始缓慢融合,本来应该沉睡的副人格竟在抢夺身体的控制权,“那根笛子,这乐曲有问题!”
“嘻嘻,本人的一点拙作,没有什么大用,但是那安神曲能治愈精神分裂,毕竟我一个心灵学派的法师,就擅长的就是这个,如果陛下喜欢,那就再好不过了。”
“你,原来你早就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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