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王庭(2/2)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特莉丝可怜巴巴地望着菲丽雅。
菲丽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但是很快就坚定了下来,拿起法杖对着特莉丝的脚枷轻轻一点,只见许多细芽在原木上长出,如同一根根细微的触手,开始如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地用尖端去触碰着特莉丝毫无抵抗能力的足底。
“呼~”特莉丝轻咬下唇,呼吸略有加速,脸色如常,但是那骤然紧绷的小腿却暴露了特莉丝恐怕并没有她表现得那般平静。
“莉姆小姐,现在改变主意,还为时不晚。”菲丽雅还在劝说。
“呋唔唔……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嘻嘻嘻……”特莉丝咬牙说道。
随着“炽藤液”逐渐被她的双脚吸收,只觉得本来就细腻软嫩的足底皮肤变得更加纤薄,好像一个被剥去了蛋壳的熟鸡蛋。
特莉丝的玉足本来就没有半点茧子,如今在药物的影响下更是异常敏感,根须的每一次触碰都在脑海中成倍放大,让特莉丝坐立不安,笑意也开始从嘴角溢出。
见特莉丝油盐不进,菲丽雅也有些恼火,轻轻挥动法杖,涌向特莉丝双脚的根须越来越多。
各条根须间的各司其职,一些长出细密的绒毛,轻轻搔刮着特莉丝的足底,在她的白皙足底上下游移,亲吻着每一寸粉嫩的肌肤,好似有无数只蚂蚁在脚板上攀爬,挑逗着被“绒柳泪”浸润透了的神经末梢,带来“动态”的痒感;另一些则变得坚硬,用须尖按压着特莉丝足心的穴位,力度及压力比前者更大,好像一位经验丰富的脚底按摩师,把无穷无尽的痒意如尖刀般捅入最深层的痒肉,带来“静态”的痒感。
“噗哈哈哈哈哈哈!快……快住手呀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啊哈哈哈!!!”
层次丰富的痒意混在一起,源源不断地涌进特莉丝的大脑皮层,她的面容五官开始扭曲,终于爆发出高亢的笑声,双脚悬在空中,连带着足枷好像荡秋千般进行着疯狂的钟摆运动,但无论特莉丝如何挣扎,双脚和足枷间依旧保持着相对静止,柔弱的足底被嵌在原木之上,根本无法摆脱根须的袭扰。
“莉姆小姐,只要你从实招来,我马上就住手。顺便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炽藤液’能让你皮肤下的神经末梢保持激活状态,只要药效没有褪去,无论怎么挠,你的感知都不会钝化。按照我在银月战争时的经验,没有任何人类能在生理上忍受这种程度的痒感,莉姆小姐还是趁早乖乖投降吧。”
“呃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哈哈哈……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求求你……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
特莉丝嘴上不断地求着饶,心中亦是苦闷至极,“炽藤液”的药效极好,比平时自己用来折磨母狗使用的“凝光露”更加的霸道,毕竟“凝光露”的初衷只是一款美容产品,而“炽藤液”却是纯粹为了痒刑而被研制出来的拷问用具,自然是效果拔群。
更要命的是自己的玉足在足枷之上没有一丁点活动空间,缠绕在脚趾根部的藤蔓让稚嫩的足心一直维持着大张的状态,自然也无法通过蜷缩足底的筋束来抑制那如潮般的痒意——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已经如抽筋般地不住地大幅度地痉挛着,好像是在徒劳地尝试着隔断痒感的传播路径,但另一边双脚却被迫陷入一种诡异的“静止”状态,在足枷的束缚下明明痒得要命,却又偏偏无处可逃,只有足底的筋膜在微微地抽搐,做着无谓的反抗。
这种奇妙的反差感与无力感,几乎让特莉丝陷入癫狂,但她又不得不尽可能地保持清醒,以免自己在本能下引动子宫内神力,让这几天的努力毁于一旦。
“噗呋呋呋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不可以……呜呜呜呜……不要再饶了……我真的不知道陆遥想干什么……呃哈哈哈哈哈……我的脚,脚要坏掉了啊哈哈哈!我发誓……呜噢噢噢噢噢哈哈哈……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特莉丝嘴里的大笑逐渐混杂了哭腔和哀嚎,既是演技,同时也是因为自己真的已经迫近崩溃的边缘,再这般下去自己恐怕是忍不住要迸发神力宰了眼前这两只可恶的尖耳朵,到时偷窃“烈阳之枪”的计划只得胎死腹中,要强抢神器,免不了要和塞尔娅大战一场。
但如果在精灵王庭和塞尔娅大打出手,对方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更不知道世界树是否藏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术,有着什么底牌,到时候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都要打个问号。
一念至此,特莉丝也只得咬牙死撑,努力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虽然那只灰蓝头发的尖耳朵一副和自己苦大仇深的样子,但是旁边那只大胸无脑的似乎是可以争取的对象,只要让她觉得自己对陆遥一无所知,说不定就会暂且放过自己,只要熬过这一关,之后终归能找到机会逃出去。
正当特莉丝在苦苦支撑时,另一边菲丽雅看着特莉丝惨惨戚戚的样子,心中也有些许动摇,但是瞥见身旁的芙洛丽丝依旧在一脸冷漠地把玩着手中匕首,想来是不会善罢甘休,只得狠下心来,抓住特莉丝短袍的领子,双手一分,把袍子撕成两半,露出里面白色的抹胸内衣和三角小裤。
菲丽雅注意到特莉丝小腹上的红色印记,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还没等特莉丝回答,芙洛丽丝就抢先说道:“哼,看起来像个淫纹。我听说人类的妓女和性奴喜欢在自己的子宫上纹上这种放荡的心型纹身,以示顺从和屈服,来在床上取悦自己的主人或者是恩客。”芙洛丽丝望向特莉丝的眼神更加的鄙夷,如同看着一只劣等的生物,不过心中倒是对特莉丝性奴的说法又信了几分。
菲丽雅闻言点了点头,然后一把扯下特莉丝的抹胸,让里面两只小巧可爱的鸽乳蹦了出来,接着拿起刷子,把剩下“炽藤液”涂抹在特莉丝的腋下,肋部,侧腰以及胸脯上。
特莉丝吓得魂飞魄散,身体一边抽搐,一边断断续续地吼道:“你,咦嘻嘻嘻……你要做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呼呼……快住手呀!那里不行……呵呵哈哈哈哈……别碰我啊啊啊啊!!!”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快点从实招来吧。”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好姐姐饶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特莉丝嘶哑地喊道,如同一名临近处决的死囚。
“既然莉姆小姐执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了。”菲丽雅拿起法杖,前端的檀木圆环上再度散发出魔法光芒。
两条稍粗的藤蔓从特莉丝肩后的椅背上长出,向下在她的胸前交叉,然后在绕过下胸,托起特莉丝的小馒头,最后在她的肋部重新没入靠背,除此之外,还有数条根须卷住特莉丝的大臂,让她的双臂紧贴椅背,把特莉丝整个上半身固定在了椅背之上。
与此同时,几条藤蔓从特莉丝的脑侧长出,横跨她的脑袋,罩住了她的眼睛,不仅剥夺了她视觉,还把特莉丝的头颅死死地压在靠背之上,再也无法动弹。
最后,许多细小的根须从特莉丝的身侧探出,开始进攻特莉丝上半身的弱点——一些根须探入特莉丝斜陷的腋窝,剐蹭抠挖着里面鲜嫩的椰肉;一些抚上特莉丝纤薄无肉的肋部,根须上长出了细小的颗粒,好像犁地一般磨蹭着肋骨与肋骨间的筋膜;一些找上了特莉丝的柔软侧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刺着她腰间的嫩肉,带来游移不定却又深入骨髓的痒感;另一些则攀上了特莉丝小腹两侧的痒窝,在她的肚脐和马甲线附近打着圈圈。
而脚上的根须则更加地4无忌惮,刮擦揉搓按压的频率变得更高,甚至开始如小锯子一般前后“舔舐”着特莉丝的趾缝。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该死的尖耳朵,快停下来!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要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就当我求求……求求你了啊啊啊啊啊!我只是主人的性奴姆呼呼呼呼……我什么……嗬嗬嗬……什么都不知道啊哈哈哈!!!”
特莉丝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尖笑和哀嚎,被蒙上眼睛后身体的触觉更加敏感,只觉得身上每一寸的肌肤筋肉都已被无边的痒感所淹没,胸脯不断地剧烈起伏着,笑意带来的痉挛让体内的氧气似乎要入不敷出,让特莉丝的思绪好像陷入了紊乱,时而辱骂,时而求饶,已是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细密的汗珠不停地在被搔刮得通红的粉肤上渗出,和粘稠的“炽藤液”混在一起,让特莉丝赤裸的胴体上抹上了一层油光嫩滑的涂层。
眼泪不说控制地在眼角溢出淌下,和涎水一起滴在自己的胸脯上。
一浪接一浪的痒感冲击着特莉丝的神智,理性在触须的一遍遍搔刮舔舐下如加热后的芝士般慢慢融化,特莉丝的狂笑、哀嚎、求饶、咒骂声渐渐化为没有意义的抽气声,萎靡了下去,似乎是在看不见尽头的痒刑的折磨下体力已然耗尽,本来还在不住晃动的双腿也软软垂下,整个人如同被霜打的茄子,瘫软在椅子上,虽然全身上下痒意不减,但身体除了条件反射般的偶尔抽搐,已经没有力气再做别的挣扎了。
特莉丝身上的每寸肌肉筋束,在无边痒意的侵袭下高频率地收缩又舒张,如今就好像一条条被过度拉伸的弹簧,失去了弹性,像断了电一般松弛了下来,连膀胱的括约肌也已失能,淡黄色的尿液慢慢渗出,先是浸湿了特莉丝的白色纯棉内裤,然后顺着椅面往地板淌去,好在芙洛丽丝眼疾手快,马上从旁边抄起一个木盆,扔到特莉丝的屁股下方,算是避免了菲丽雅的阁楼地板变成临时厕所的惨剧。
就在特莉丝濒临崩溃时,菲丽雅手中的法杖终于是再一次散发出光芒,在特莉丝娇躯上4意蹂躏的根须藤蔓总算是缩了回去,蒙在她头上的眼罩也同时打开,让特莉丝重见光明。
“嘶嗬……”特莉丝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解脱似的送气声,本来还在间歇性痉挛的柔弱身躯顿时失去了支撑,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耸拉在椅子上,好像灵魂已经被抽走了一般。
“干嘛停手了?”芙洛丽丝望向菲丽雅。
“她快不行了。也许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没必要再折磨这个可怜的奴隶了。”
芙洛丽丝踏前一步,抓住特莉丝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露出无神的双眼。
“你看她不是还有意识么?继续吧。”
“够了!再继续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审讯一无所知的人,最后也只能得到没有价值的谎言罢了。”
“哼,如此说来,这个废物已经没有用了。”芙洛丽丝反握匕首,作势就要刺入特莉丝的胸口。
特莉丝心中一惊,暗叫不好。
其实痒刑停止之后,特莉丝虽然依旧全身酥软,但依靠圣阶的强大恢复力,已经逐渐恢复了意识,要是眼前这个灰蓝尖耳朵真的要杀人灭口,自己也只能解放神力先下手为强,不过如此一来自己这一整天的“忍辱负重”就统统变成了沉没成本,可谓血本无归。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条根须猛然从地板上弹起,卷住了芙洛丽丝的手腕。
“放开我!菲丽雅,你疯了吗?!难道这一百年的和平时光,你就忘记了当年这些卑鄙的人类怎么对待我们了吗?他们为了一己私利对我们宣战,把我们赶出了翠岚行省,夺取了风临城,砍伐我们的森林,奴役我们的姐妹,连伊芙琳姐姐也……你都忘了吗?!”芙洛丽丝脸色铁青,死死地盯住菲丽雅。
“那你现在滥杀无辜,又和你口中的自私恶毒的人类又什么区别呢?!”菲丽雅丝毫不让,对芙洛丽丝吼道。
芙洛丽丝冷笑一声:“那你想怎么样?把她藏在家里,藏个一百多年,直到她老死?还是把她放回去,让她跑回陆遥那里告密?”
菲丽雅一怔,一时间也想不到好的办法,语气也不由自主地弱了几分,但缠着芙洛丽丝手腕的根须却没有放松一点:“这个,这个你先别管,反正今天你不能杀了莉姆。”
“快滚开!”芙洛丽丝把右手的匕首抛到左手,刀光一闪把缠在右手手腕上的根须切断,但是更多藤蔓络绎不绝地朝着自己涌来,一时之间也难以摆脱。
“叮咚~叮咚~”
就在两人缠斗之时,楼下突然有人敲响门铃,在魔法的增幅下传偏了整栋小楼,打断了两人的争论。
芙洛丽丝和菲丽雅对望一眼,总算是各自罢手。
菲丽雅用法杖轻轻敲了一下地板,更多的根须从地板上长出,把特莉丝缠成了一个粽子,顺便把她的嘴给堵上,以免特莉丝等下发出什么声音暴露了行踪,然后就拉着芙洛丽丝下了楼——毕竟现在菲丽雅可不敢让芙洛丽丝单独和特莉丝呆在一起。
菲丽雅打开大门,发现门前站着一个穿着王庭禁卫服饰的精灵。
“菲丽雅大人,噢,原来芙洛丽丝大人也在这里,真的是太好了。女王陛下在偏殿要召见你们。”
菲丽雅有点疑惑,自己和芙洛丽丝明明在“休假”,为什么陛下要见自己?
难道有什么急事?
但是听语气也不像,不由得问道:“陛下有说是什么事吗?”
“这倒没有,不过陆先生来了。”
菲丽雅心中一惊:“陆遥?他不是在暮溪镇吗?何时来的?”不过菲丽雅脸上倒是不动声色,平静地道:“知道了,我们马上就过去。”
……
在芙洛丽丝和菲丽雅走进偏殿时,陆遥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茶几前,端着茶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里面的香茗。
来自世界树下茶园的“云隐苍岚”,在低语森林外可是千金难买,陆遥也根本不客气,看样子大半壶茶水都已经被灌进了他的肚子里。
而坐在陆遥对面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精灵,有着一头宛如晨曦般耀眼的亮金色直发,如瀑布般柔顺地垂落至胯下,泛着淡金光辉的发丝仿佛为她的身影镶嵌了一圈柔和的光晕。
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脸庞,配上如早春粉雪般的肌肤,当得起一句风华绝代。
然而在那犹如澄湖般的碧眼之上,双条细长的新月眉略微上挑,给她本来线条柔和的绝美面容增添了几分凌厉,提醒着房内的众人她并不是一个娇弱的花瓶,而是执掌了精灵族数千年之久的圣阶强者——精灵女王,塞尔娅。
塞尔娅身着一袭华丽的长袍,袍子上银白与翠绿交织的色调如同森林中破晓的晨光,然而宽大的长袍却难掩塞尔娅那前凸后翘的惊人曲线,在普遍纤细的精灵中间却是一个异类,单论胸围恐怕和菲丽雅伯仲之间,但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和比例夸张的长腿却已足以让菲丽雅自惭形秽。
不过陆遥似乎是对面前这位不怒自威,散发着淡淡威压的女王陛下熟视无睹,只顾埋头喝茶,似乎是打定主意今天要喝个够本。
偏厅里除了陆遥和塞尔娅,其余两名王庭禁卫的统领也在房间里——澪穿着一身黑袍,一如既往地站在偏厅的角落,几乎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另一名统领洛希安则披着一身重甲,左手按着腰间的双手剑,侍立在女王的身侧。
芙洛丽丝一走进偏厅,看见陆遥吊儿郎当的样子,只觉得自己血压飙升,这家伙竟然敢无视陛下,简直就是对王庭的亵渎!
不过在塞尔娅面前,芙洛丽丝也不敢发作,只得和菲丽雅一起先单膝跪地,右手放在左肩,对精灵女王行了个礼:“贵安,陛下。”
“起来吧。”塞尔娅的声音如清泉般纯净,却又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但是之后却又垂下眼眸,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却是不再言语。
芙洛丽丝直起身子,只觉得房间里的氛围有点压抑,看了眼陆遥,冷冷地问道:“不知道陆先生为何在这里,我听闻陆先生这次亲自护送商队,按理说应该没那么快到达王庭才对?”
陆遥好像这时才注意到芙洛丽丝,后知后觉地放下了茶杯,哈哈一笑道:“想不到芙洛丽丝小姐的消息如此灵通,不过昨天我在暮溪镇不幸遭到袭击,所幸我拼死抵抗,不然此时已经身陨道消了,只可惜我的陪床小奴隶被歹徒掳走,如今生死未卜,着实是让人担心。”
“‘拼死抵抗’?我看你是拼死逃跑吧?”芙洛丽丝不禁在心中腹谤,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知道的,我为人向来谨慎,歹徒尚未落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的袭击,所以就直接用远距传送术先一步到达王庭了,毕竟还是在王庭里安全,你说是吧,芙洛丽丝小姐。”
“这个胆小鬼,竟然抛下自己商队的同伴,一个人躲到王庭里了。”芙洛丽丝心中暗笑,嘴里倒是平静地道:“这个自然。只不过陆先生的商队还在低语森林里风餐露宿,自己却拉着陛下和四位禁卫统领一起陪着你喝茶,倒是十分惬意。”
“哈哈,他们身经百战,见得多了,没几天就会来到这里跟我会合,芙洛丽丝小姐无需费心。况且我这次急着来王庭,自然也有正事要做。”
陆遥对芙洛丽丝暗讽毫不在意,把手里的茶杯轻轻地放回碟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双手手指交叉,放在胸前,直视着芙洛丽丝的双眸,缓缓说道:“我的小奴隶在您府上作客了那么久,不知道芙洛丽丝小姐能不能高抬贵手,忍痛割爱,把她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