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王庭(1/2)
一个多小时后,菲丽雅才慢悠悠地驾着马车,向着芙洛丽丝和特莉丝的藏身处驶来。
芙洛丽丝的屁股终于是从特莉丝的脊背上挪开,一只手提着特莉丝,跃下了树冠。
菲丽雅则打开车门,从里面搬出来一个大箱子,只见箱子内侧缝满了布垫子,垫子里塞着棉花。
菲丽雅拿起法杖,对着特莉丝一指,连接着特莉丝脚踝和项圈的藤蔓突然分断,使得特莉丝从四马攒蹄的姿势中解脱出来。
“呼~”背脊处的压力终于得到了释放,特莉丝长舒一口气,但是还没高兴多久,身上的藤蔓又再次变动,把特莉丝膝盖上的绳圈和脖子上的项圈捆在一起,迫使特莉丝的膝盖压在前胸,小腿紧贴大腿,整个人再度被折叠起来,捆作一团。
而由于特莉丝的上肢被迫前倾,使得双手也微微上抬,胯下的股绳也再度勒入蜜缝之中,让特莉丝又发出一声轻哼,可惜她现在已是一坨任人摆布的肉团,只得怨毒地盯着菲丽雅,进行无声的抗拒。
菲丽雅指了指箱子,对芙洛丽丝道:“把她放进去吧,这个箱子本来用来放我那些的木雕的,现在也可以凑合用一用。”
箱子并不算太大,但好在特莉丝身材娇小,侧躺在箱子里,倒是能勉强把盖子合上。
随着两声清脆的“咔嗒”声,箱盖从外面被锁死,特莉丝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
菲丽雅抬起法杖,用杖尾轻轻敲了敲箱子的上盖,缠绕着特莉丝全身上下的藤蔓突然好像吸了水一般暴涨,把箱子内本来就所剩无几的空隙统统占满,紧致的包裹感骤然袭来,特莉丝却已失去了所有发力的空间,在箱子里连转身都做不到,顿时动弹不得。
“呜……呜呜!”如蚊蝇般的呻吟声从木箱的缝隙中,被棉垫和藤蔓吸收之后,特莉丝的声音轻松地被风声盖过,一般路人根本无法发现箱子里藏着一个大大的活人。
菲丽雅对木箱的效果十分满意,让芙洛丽丝把箱子搬进马车车厢后,菲丽雅就自己爬上驾驶座,一挥马鞭,驾着马车驶向艾德瑞亚的城门。
而芙洛丽丝则打算在外面绕一圈,从另一个方向进入艾德瑞亚,以此来掩人耳目。
城门的卫兵看见菲丽雅这么快就去而复返感到些许疑惑,但是对于这位大地女神殿的首席神官兼王庭禁卫统领,卫兵自然不会多嘴去问话,更不要说去检查菲丽雅的马车了。
菲丽雅一路畅通无阻地通过城门,驾着马车抵达了位于世界树根部的大型空间传送阵。
传送阵的直径足有十几米宽,嵌入树根之间的平整空地上,四周围绕着苍翠欲滴的藤蔓和青苔。
整个阵法呈一个完美的圆,核心处是一块巨大的双四角锥魔法水晶,静静地悬浮在圆心的底座上,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托起。
晶石内部深藏着一片如星辰般闪烁的光芒,就像深邃的夜空。
在圆阵的四周,又分布着若干个小圆,时而有精灵走进这些小圆阵,锥形水晶也会随之亮起,紧接着精灵的身影则会消失在一阵空间波动之中,被传送到树冠之上的精灵王庭。
世界树一共有八座传送阵,大致均匀地分布在世界树周围,其中两座能直达最上层的精灵王庭,菲丽雅面前的这座传送阵,就是其中之一。
这种大型双向传送阵,在紧急时能够被王庭单方面关闭,一旦法阵关闭,王庭和艾德瑞亚的道路将会被隔绝,除非入侵者拥有庞大的飞行部队,否则仅靠地面部队根本无法跨越几乎垂直的世界树树干,攻陷位于两千米高空之上的精灵王庭。
菲丽雅跳下马车,打开车厢门,拿出法杖对着装着特莉丝的箱子施放了一个漂浮术,让箱子飘着半空跟随在自己的身后,向传送阵内走去。
在传送阵中来来往往的精灵对菲丽雅身后漂浮着的箱子却是见怪不怪,毕竟菲丽雅热爱雕塑的事情在王庭无人不知,时不时就带着自己亲手雕刻的木雕来艾德瑞亚贩卖,倒是无人起疑,众人只是退到一边恭敬地向菲丽雅行礼。
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过后,一人一箱来到了千米之上的精灵王庭。
作为整个精灵族的心脏,王庭位于世界树约三分之二的位置,云雾缭绕之下甚至无法看清下方的艾德瑞亚城区,虽然王庭海拔极高,但却异常温暖,外界的寒风似乎被无形的魔法结界所阻挡。
整个精灵王庭其实是一个球状的建筑群,此时菲丽雅脚下的传送阵正位于球心处,以此为中心,各种木制的亭台楼阁,宫殿轩廊向四周延伸,世界树的枝桠则穿插其中,如浑然天成。
菲丽雅轻车熟路,一人一箱很快就到了菲丽雅的家门口——一栋精致的三层小楼,而芙洛丽丝已先到一步,早早在菲丽雅的家门口等待,两人互相点点头后,就带着箱子一起进了家门。
……
漂浮术的效果褪去,木箱子“嘭”的一声被摔在地板上。
菲丽雅打开箱盖上的锁扣,把特莉丝像倒垃圾一样从箱子里倒了出来,身上自然魔法所化成的藤蔓也随之消退。
“呜……”特莉丝发出一声低吟,在漆黑颠簸的箱子里被闷了足足一个小时,此时只觉四肢麻痹,气血不通,虽然身上束缚尽去,一时间却也无法动弹,瘫软在地上。
特莉丝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阁楼里,窗户上厚实的窗帘已经被拉上,无法看见屋外的情况。
阁楼的四周堆放着许多原木和半成品雕塑,以及各种各样的工具,似乎是菲丽雅在闲暇之时进行雕刻的工作室。
房间的角落里还放着一张工作台,上面摆放着许多玻璃器皿,和研钵药臼。
工作台的墙壁上镶嵌着一个储物架,储存着各式各样的药草,看起来是一个小型的简易炼药房。
而在王庭的深处,则是传来一丝自己熟悉的气息,那是和自己小腹下神力同根同源的魔法波动——“烈阳之枪”,奥利维亚遗落在拜伦大陆最后的神器,此刻正静静地在王庭的某处等待着自己。
不过特莉丝现在显然没有闲暇去顾及“烈阳之枪”,她必须先想办法摆脱现在的困境。
菲丽雅拖过一把高背木椅,把特莉丝拉起来,让她坐到椅子之上,还没等特莉丝缓过气来,木椅就像活了一般,从椅背后长出两条根须,缠住了特莉丝的手腕和小臂,先是把她的手臂举过头顶,使得她的手肘挂在椅背上沿,然后往下一拉,迫使特莉丝小臂向下反折,手腕被固定在椅背之后。
同时一条较粗的藤蔓从椅背的底部长出,打横跨过特莉丝的小蛮腰,像一条安全带一般把特莉丝固定在高背椅上,让她的臀部无法离开椅面。
特莉丝身上的短袍本来腋下的开口就很大,如今双臂高举,双腋更是暴露无遗,隐约间还能看见里面的春光。
菲丽雅摘下特莉丝嘴里的口球,看了眼特莉丝项圈上挂着的铭牌,柔声道:“你叫莉姆吧,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一些关于陆遥先生的事情。陆遥是你的主人?”
特莉丝心中极不情愿承认自己是陆遥的奴隶,可惜现在一时半会找不到借口解释自己的身份,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很好,”菲丽雅看见特莉丝愿意交流,心中也松了口气,更加和颜悦色地说道:“那先说一说你自己吧,你是怎么遇到你的主人的?”
特莉丝回忆了一下,就把当初陆遥给自己的那份“身份证明”背诵了一遍:大体就是莉姆是一个小男爵的女儿,自小衣食无忧,又天赋异禀,小小年纪就成为了高阶战士,但好景不长,后来因为父亲经商失败借了当地一个大公爵的一大笔高利贷,最后自然无力偿还,家产全部被没收,莉姆的父亲也锒铛入狱。
而莉姆经过调查之后,发现一切都是一个阴谋,父亲完全是招人陷害,那位大公爵正是幕后黑手,莉姆气不过单枪匹马去讨要说法,却又误中埋伏,失手被擒,最后以刺杀贵族的罪名被贬为了奴隶。
而陆遥则在这一次旅途之前在奴隶市场恰巧碰见了莉姆,看莉姆可怜就把她买了下来。
特莉丝一边“声泪俱下”地述说着自己悲惨的身世,一边怀疑这跌宕起伏又俗套至极的背景故事,是不是陆遥从哪本三流小说里抄袭过来的。
只不过现在时间紧迫,特莉丝一时之间已经来不及捏造一个新的身份,只得硬着头皮把这极具戏剧性的故事复述了一遍。
好在特莉丝演技极好,再者装清纯无辜本来就是特莉丝最擅长的戏码,一顿恰到好处的表演之后,连菲丽雅也微微动容,似乎感同身受。
一旁冷眼旁观的芙洛丽丝眼看这场审讯就快要往奇怪的方向发展,就要变成特莉丝的诉苦大会,只得出言打断了特莉丝的长篇大论:“说重点,陆遥天天往低语森林运武器装备,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特莉丝哪知道陆遥想干什么?
特莉丝更不知道眼前的两只精灵到底和陆遥有什么纠葛,也不知道她们已经掌握了多少情报,要是自己胡乱开口,难免会露馅,只得保守地推测道:“他……主人大概是想赚钱吧。我是几天之前才刚刚被买下来的,对主人的事情也不太清楚。”
“呵,冒着被送上绞架的风险来走私违禁品,就为了几个金币?”
“按照主人的性格,只要利润足够,他甚至会愿意出售勒死自己的绞索。”这一句倒是特莉丝的真心话。
芙洛丽丝将信将疑,又问道:“那你昨天为什么会躺在陆遥的床上?而你口中的主人却睡在地板上?”
“因为主人生性多疑,知道自己恶劣的性格招惹了许多仇家,所以睡觉时候都比较谨慎。所以在外面住宿时,都是我睡床上,用来迷惑对手,这样一旦情况有变,主人也方便……方便撤离。”特莉丝总不能说陆遥是被自己赶下床的,只好找了个借口塘塞过去,心中则更是懊恼——早知道自己就乖乖地去睡睡袋了,不然自己又怎么会沦落到现在的处境?
“你说你在几天前才会被陆遥买下来,那为什么他对你如此信任?让一个有着刺杀前科的奴隶带着兵刃和他睡在一个房间?岂不是和你刚才所说的‘生性多疑’有矛盾吗?”
“……”特莉丝一时语塞,没想到芙洛丽丝如此敏锐,脑袋疯狂地运转,搜寻着一个有说服力的解释,好让自己蒙混过关。
芙洛丽丝眉毛一挑,自觉抓到了特莉丝的马脚:“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我,我爱上了我的主人……毕竟主人又有钱,长得又帅,还答应以后帮我报仇……所以,所以我把身体献给了主人,主人因此也十分信任我……”特莉丝涨红了脸,越说越小声,一半是演技,一半是因为强烈的羞耻心,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说出如此肉麻违心的话语。
“你是陆遥的性奴?”芙洛丽丝看向特莉丝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特莉丝抿着嘴唇,满脸娇羞地点点头。
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是脑子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呜啊啊啊啊啊啊!
绝对不能让陆遥知道今天发生的事,不然自己得被他嘲笑一辈子!
太丢人啦!
芙洛丽丝盯着特莉丝的眼睛,似乎是想瞧出一些端倪,沉吟了一会后,突然间拔出匕首,在特莉丝面前晃了晃:“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在撒谎,狡猾的人类。你的实力,恐怕已经能成为你们教廷里所谓的圣女候选了,这种天之骄女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委身于陆遥这种充满铜臭的小人,乖乖地当一个奴隶?”
“呜呜呜,我以光明女神的神名起誓,我说的都是真话!”特莉丝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泪眼汪汪地看着芙洛丽丝,毫无心理负担地用起奥利维亚的名义宣誓。
“哼,你们人类的信仰毫无价值,别以为我会上当。还不肯说实话是吧?你再不肯交代,我就切掉你一根手指,一直切到你交代为止。”芙洛丽丝握着匕首,恶狠狠地威胁道。
虽然“吐真剂”现在正好好地呆在她的储物戒指里,但显而易见芙洛丽丝并没有打算把这珍贵的药剂用在眼前这个身份低微的奴隶上。
菲丽雅吓了一跳,“你不是答应过我不搞出人命的吗?”
“放心,切几根手指,她死不了的。”
“切手指也不行!”菲丽雅似乎是被特莉丝那悲惨的“身世”所打动,圣母心开始泛滥。
芙洛丽丝有点不满:“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让我来吧。”菲丽雅虽然反对芙洛丽丝使用肉刑,但也感觉特莉丝和陆遥之间的关系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只见菲丽雅在旁边木头堆里抽出一条约半米长的圆木,抄起一把锯子把它纵向锯开,一分为二成两条半圆柱体,然后像夹面包一样用两根半圆柱夹住特莉丝的脚踝。
随着一串晦涩的古精灵咒语从菲丽雅嘴里飘出,两截原木好像活过来了一般,开始生长愈合,重新合二为一,连带着把特莉丝的脚脖子和钢铁脚镣一起包裹在内,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足枷,把特莉丝的一双玉足以微微分开的姿势固定在原木的两端,就好像特莉丝的双脚之间长出了一根木头一样。
紧接着两条手腕粗的根须一左一右从原木足枷的上方生长而出,一路向上延伸直到卷住阁楼的横梁。
特莉丝的双腿也被迫慢慢抬升,直到大小腿都悬在半空中,和地面平行,整个人被折成一个“L”字,一对赤足正对前方。
特莉丝心中莫名不安,两只小脚在半空中不停地晃动,但在足枷的束缚下自然收效甚微。
然而就在此时,足枷的上沿却慢慢长出十条纤细的藤蔓,如同嫩芽般“破土”而出,缠绕住特莉丝那十只珠圆玉润的脚趾的根部,让顽皮的脚趾失去了活动空间。
随着纤细藤蔓的逐渐向后收紧,特莉丝的本来蜷缩着的足心也渐渐被掰开,脚尖向后勾起,直到脚背和脚趾完全贴合着原木足枷的弧度,特莉丝感觉到自己小腿后侧的腓肠肌和比目鱼肌已经被拉伸到了极限,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自己的双脚更是完全被“镶嵌”在了原木之中,从脚趾到脚跟都动弹不了半分。
菲丽雅把特莉丝“安置”好后,就转头走向房间角落的魔药工作台,挑了几款药草扔到研钵里,又往里面加了一点咒油和清水,然后开始研磨,发出一连串“咚咚咚”的响声。
没一会,菲丽雅就捧着药钵,重新回到了特莉丝的身前,只见药钵里盛着些许淡红色的油状药剂。
由于魔药台在特莉丝的身后,特莉丝并不能看见菲丽雅在药剂里到底加了什么,但是那从药钵飘出的淡淡的辛辣气味,想来不会是什么恢复药剂。
菲丽雅拿起一个刷子,把钵内的药剂细致地涂抹到特莉丝动弹不得的嫩白足底,从足跟,足弓,到前脚掌,乃至脚趾间的缝隙,都被均匀地抹上药油。
似乎是担心特莉丝搞不清楚状况,菲丽雅一边涂,还一边劝说道:“和你们人类不同,我们精灵并不崇尚暴力,也从来不会用酷刑拷问战俘。有时即使形势所迫,不得不进行审问来获得关键情报,我们也会采取比较“温和”的方式……你脚上的‘炽藤液’混合了风络草,蔓星藤和狼毒花,能极大限度地提升你脚底的敏感度,哪怕是轻轻的触碰,都会引起极大的刺激。莉姆小姐,在事情变得更糟之前,你还是实话实说吧。你到底和陆遥是什么关系?陆遥接近我们陛下,到底是在谋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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