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仪式(2/2)
十年前。
“这是什么?”特莉丝瞪大眼睛,望着一张奇怪的躺椅,一根丑恶的阳具从座椅中间挺立着,正在上下抽动。
“你要的东西,一个能帮你施放‘永恒’神术的魔导器。”陆遥一边摆弄着控制面板上的拉杆,一边说到。
“如果这是一个笑话,那么这并不好笑。”特莉丝眼里的怒火宛如实质,右手已经按在了腰侧的剑柄上,似乎是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我没有在开玩笑。这件魔导器,不,这件艺术品,可是耗费了我很多心血才设计出来的。完全满足你作为甲方的需求——安全,便捷,可靠地触发‘永恒’神术。当然,如果金主大人不满意的话,大可以更改需求,毕竟计划跟不上变化嘛。只不过经费已经用完了,你看……”
“什么!!!什么叫用完了?!”特莉丝蹭的一下拔出了佩剑,用剑尖抵住了陆遥的咽喉,把他逼到墙角,“我给了你五千金币,都快能组建一支小型军队了!你就给我造了……造了一个情趣椅子?!”
“造椅子嘛,一共花了一千金币,剩下的嘛,自然是我的报酬了,毕竟雇佣这个大陆上最出色的魔导器专家,佣金可是很贵的。我可是殚精竭虑,日夜操劳,才赶在今天把椅子造出来,至于地上这个小型化的‘永恒’法阵,就当是添头送你好了,够意思吧?”
特莉丝气的肺都要炸了,几乎就要维持不住自己的淑女形象,“你……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不要激动。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是请不要质疑我的技术。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能造神阶的魔导器,你杀了我,也找不到第二个人帮你造了,连法师塔上那个天天足不出户的埃尔文老头也不行。”陆遥伸出一根手指,把特莉丝的剑尖拨到一旁,“再说了,这个东西真的能用,虽然说长得奇怪了一点。”
“能用是吧?”特莉丝一把揪住陆遥的领子,把他拉到躺椅旁,只不过特莉丝身高只够得着陆遥的下巴,看起来略显滑稽,有一种小马拉大车的感觉。
“你给我一个机会解释一下,说不清楚你别想活着出这个门!”
陆遥叹了一口气,说道:“要发动‘永恒’神术,不仅需要大量的神力,还要足够的吞吐量和一定的瞬时峰值,虽然说你肚子里神力总量足够,但是你那脆弱的魔术回路根本无法负担发动‘永恒’神术所需要的‘带宽’,所以……”陆遥两手一摊,“只能用一些‘物理’手段,在短时间内把你体内的神力全部抽出来。”
在特莉丝那近乎要杀死人的眼神中,陆遥指了指椅子上的秘银阳具,继续说道:“用人话说,就是你要进行一次彻彻底底,轰轰烈烈的高潮。而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陆遥又指了指椅背上的颈铐,“这个是一个简易版的‘锁神环’,能够在你‘释放’前帮助你进一步压缩你的情欲,确保你在高潮时能变成一个足够盛大的人体喷泉。”
“喏,我在造这些丐版锁神环时造多了几个,一起送你了。”说着,陆遥便在戒指里摸出几个项圈,扔给特莉丝,“你想给你的小宠物们也好,或者平时自己戴着爽一下也行。随便你。你要是想要更多,那么一个丐版锁神环五百金币,长期有货,童叟无欺。”
特莉丝接过项圈,冷哼了一声,脸色稍微缓和,毕竟拿人手短,岔开话题道:“那这些绑带用来干什么?”
“让你不要乱动,相信我,不要高估自己的忍耐力。”陆遥一边说,一边打开控制面板下面的黑匣子,“这里面有些封魔针,我建议你到时候给自己扎上,免得你一激动把机器搞坏了,随便还能给机器供能。当然,你要是真的不小心把椅子弄坏了,我也可以提供上门维修服务。也是一次五百,工本费另算。”
特莉丝白了陆遥一眼,不想和这个掉进钱眼里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又说道:“……那这些动来动去的想蜘蛛腿一样的金属臂呢?”
“用来挠痒痒,为了确保你不要晕过去,毕竟你要是昏迷了,无意识的高潮肯定是达不到触发法阵的标准的。”
“你把施放神术的魔导器设计成这个样子,真的不是在公报私仇?”特莉丝死死地盯住陆遥的眼睛,似乎想瞧出些什么端倪。
“首先,你现在可是腾龙商会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和顾客,我和你根本没有仇;其次,我再说一遍,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是请不要质疑我的技术,这已经是我能想出来最好的方案了。”
“就不能把施法对象带到奥利维亚那里,直接用她体内的神力施放‘永恒’吗?”
“我在建地下圣堂里的传送法阵时,在里面加了安全认证,它会扫描使用者的魔法波动,所以只有你和我才能通过。”陆遥耸耸肩,“你知道的,这是必要的安全措施。”
“那不能把奥利维亚的神力放在什么容器里带出来吗?为什么一定要打我的主意?”
陆遥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魔导器能完美储存奥利维亚的神力,包括密室里的那个玻璃筒,里面的神力其实一直处于缓慢逸散的状态,自不过是速率太慢,你感觉不到而已。而且离奥利维亚这个神力之源越远,神力逸散得越快,只要一丁点外溢的神力,就会扰乱脆弱的空间通道,如果你不怕永远迷失在空间夹缝里,你大可一试。”
“但你不一样,你是奥利维亚的神眷者,她在你的身上神降过,你的身体天生就是完美的神力容器,因为某种意义上你是她的一具分身,所以只有你才能安全地带着她的神力穿过空间通道。”
“不过这倒是一个有趣的课题,如何保持静止态的神力不会外溢,要是能有突破的话说不定我们以后就有取之不尽的神力‘电池’了。”
特莉丝看着陆遥一本正经的样子,又不像是在骗自己,心想他要不是一个滴水不漏的演员,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但无论是那种,特莉丝都难以抑制一剑把他捅死的冲动。
“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没有底线的渎神者,天底下所有的异教徒加在一起,都不及你万一。难道在你心里就没有一丁点对神祇的敬仰吗?”
哪怕是最激进的异教徒,都因为惧怕奥利维亚的威能,不敢直呼奥利维亚的尊名,而眼前的这个混蛋,竟然夸夸其谈想把奥利维亚做成“电池”?
加上陆遥这个怪人的脑回路和自己认识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更不用说他平日里偶尔蹦出来的那些奇怪短语,特莉丝已经分不清陆遥到底是一个天才,还是一个疯子了。
“敬仰?神被杀,就会死;神被肏,就会高潮。她们和我们,又有什么区别呢?对了,你要不要现在坐上去试用一下?”陆遥摊开手掌,对着躺椅向特莉丝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你给我滚!”
“你不验一下货,又怎么知道这东西是不是真的能用呢?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我是不会退钱的。”
“你给我滚!!!”特莉丝手脚并用,把陆遥轰了出去,一把关上了密室的房门,然后回头望向那张色情满满的椅子,不禁俏脸一红,“坐在上面……到底会是怎么样的感觉呢?”
……
回忆渐渐褪去,随着时间流逝,特莉丝全身已经香汗淋漓,在瘙痒和寸止的折磨下思维也逐渐变得迟钝。
她现在倒是已经完美地体验过坐在躺椅上面的感觉了。
“为什么……为什么还没结束!唔呼呼呼呼……好热……脑子……要溶掉了……咦嗯嗯嗯嗯!!!”
一股热流在下腹涌起,直入脑髓的痒感让特莉丝每一根肌肉都在不受控地抽搐着,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括约肌,黄金般的“圣水”从尿门中涌出,打在高速抽插着的秘银阳具上,溅开一簇簇的水花,如花洒般喷得到处都是,这位在联邦里权倾朝野的圣女大人,就这么敞开双腿,如母狗一般在躺椅上失禁了。
不过好在椅子下面安装了一圈地漏,倒也省去了等一下清洁的功夫。
可惜椅子上的各种“刑具”却没有任何要饶过特莉丝的迹象,反而因为特莉丝在重重折磨下越来越虚弱,魔力也被封魔针抽取得越来越多,秘银阳具也抽插得越发卖力,抵在特莉丝淫核上的按摩球也越发“活跃”。
而在黑暗中特莉丝早已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只觉得已经过去了许久,但是脖子上的锁神环却没有松动的迹象。
“受……受不了了……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让我高潮!呜呜呜呜……不会……不会这个该死的椅子坏掉了吧……?”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就再也无法抑制,毕竟她已经有差不多十年没有使用过这把躺椅了,说不定它真的年久失修,已经坏掉了呢?
旺盛的欲火早已冲昏了特莉丝的头脑,此时不禁开始胡思乱想:“那……那我岂不是……呃嗯嗯额……要被活活地肏死在这……嘶呼……这狗日的椅子上……我不要呀!!!”
特莉丝突然间开始在躺椅上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是子宫的神力被自己主动隔绝了,体内的魔力又被十六根封魔针死死地压制住,此时的自己就如同一块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媚肉,又哪能挣脱这个精密的囚牢?
没一会特莉丝本来所剩无几的体力就宣告枯竭,整个人瘫软在躺椅上,再也动弹不得,即使躺椅上大量的金属针依旧无规律地挑逗着特莉丝的敏感要穴,但是特莉丝已经无力回应,只能任由她的筋束本能地颤栗抽动,徒劳地缓解着那如附骨之疽般痒意。
硕大笔挺的秘银阳具在特莉丝的蜜径里来来回回,把膣中淫肉折起,又再抚平,每一次抽出,都会翻出来一圈鲜嫩的果肉,然后又一口气捅到花蕊深处。
在过量焚情丹的推波助澜下,长时间的奸淫并没有使得特莉丝的淫壶变得干枯,反而是愈发地温润,愈发地软糯,愈发地可口。
本来晶莹的蜜水变得浓稠,泼洒开来,散发着雌熟淫媚的骚气,如同深闺的怨妇,似乎在述说着求而不得的苦闷。
体内的淫欲已经在锁神环的拘束下被浓缩到了极致,如同在破裂边缘的气球,随时都有崩溃的危险。
哪怕特莉丝的灵台还保持这一丝的清明,但是被蹂躏许久的纤美娇躯却先一步对肉欲投降。
明明身体正在高潮,却又无法感受到真正高潮的快感,这种寸止的终极折磨,如一把锉刀一般消磨着特莉丝的神志,毕竟连奥利维亚都无法在恐怖的快感狂潮中坚持自我,更何况是特莉丝呢?
就在特莉丝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欲火消磨殆尽时,脖子上的颈铐突然间毫无征兆地“啪”的一声打开了。
下一秒,满腔的情欲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口气统统涌入特莉丝的识海之中。
“!!!”
特莉丝全身有一束肌肉都骤然紧绷,头脑突然间一片空白,刚才纷乱的思绪如秋风扫落叶般在一瞬间被清空,每一个脑细胞都被快感所占领,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来供给思考,什么神圣联邦,什么教廷圣女,在此时全部都抛之脑后——特莉丝已经暂时从一个智慧生物,退化成只余下欲望的野兽。
穴腔里的软肉皱褶突然之间迸发出强大的吸力,连不断冲刺着的秘银阴茎都出现了一瞬之间的停顿,紧接着如决堤般的淫水从穴中喷涌而出,伴随着阳具的抽插飞溅开来,洒得到处都是。
而和蜜汁同时被榨出的,还有那精纯无暇的神力,只见秘银阳具忽然之间由银转金,菲伦身下的魔法阵也迸射出璀璨的圣光,一股庞大的圣洁的力量顷刻之间充满了整间密室,菲伦赤裸的犬躯上也慢慢浮现出细致复杂的金色咒文。
庄严的神威在房间里回荡,冥冥之中甚至还能听见福音在诵唱,让人不禁要跪伏下来,对浩荡的神恩顶礼膜拜,哪怕是最顽固的异教徒,在此刻都会被转化成最虔诚的信徒。
只可惜,在场的两个人,一个是手脚被交叠固定,一丝不挂,屁股里插着狗尾巴的犬奴;另一个是脑袋空白,被绑在情趣椅子上,正在尽情潮喷着的发情媚肉。
注定着这发生在地下室的神迹无人欣赏。
菲伦只觉得浑身暖阳阳的,这些日子里被各种“训练”折磨得筋疲力尽的身体好像如浴春风一般,说不出的舒坦,疲惫更是被一扫而空。
不过此时菲伦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口不能眼,四肢也被铁链钉死在地上,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只能疑惑地在地板上微微蠕动着身体。
直到圣光熄灭,壮观的喷泉秀才逐渐偃旗息鼓,特莉丝在眼罩后翻着白眼,歪着脑袋,直接在躺椅上昏迷了过去。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特莉丝终于悠悠转醒,手腕上的镣铐已经自动地弹开了,本来在自己身上4虐的秘银阳具和金属爪子也都收回了椅子内部。
特莉丝先把眼罩和口塞取下,扔到一旁,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发现子宫里的神力已经被榨得一滴不剩,继而无力地瘫倒在躺椅上,双手捂住脸颊。
好久没试过去得那么彻底了……特莉丝心神稍定,不禁开始回味起刚才惊天动地的极乐巅峰,但想起自己之前经受的种种折磨,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心想自己恐怕是再也不会坐上这个椅子了。
一念至此,特莉丝马上一一解开身上的绑带和封魔针,然后侧过身子,想从躺椅上下来。
然而那双被金属针搔刮得通红的嫩足刚一触地,双腿就如同面条一样萎顿在地,根本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呜……”特莉丝看着自己抖成筛子一样的双腿,叹了口气,无奈之下只好四肢着地,慢慢地爬向一开始被自己扔在地上的储物戒指,戴在手上,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个药物吞进肚子里,坐在地上冥想了一会,把本来停滞了许久的魔力重新运转起来后,才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特莉丝又从戒指里拉出一条毛巾,擦干净身上的各种不明液体,再穿回自己的修女服,整理了一下仪容,那个洁白无瑕的教廷圣女又重新回来了,很难想象这和在几个小时之前还在忘情地喷洒淫液的是同一具娇躯。
特莉丝慢慢踱步到菲伦的身边,跪坐下来,摘下了她的眼罩和耳塞。
“喜欢吗?我送你的礼物。”特莉丝伸出手指抚摸着菲伦赤裸的身体上还没有完全散去的光纹,“十环神术‘永恒’,虽然说比不上女神亲自施放,无法真正地做到让你不死不灭,但是也能让你获得无尽的寿命,永葆青春。你得好好地感谢我呢。”
“‘永恒’不仅会固化你的身体,还会固化你的灵魂,能保证你情绪稳定,以后你哪怕是想疯掉,都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特莉丝抚摸着菲伦的额头,望着她那充满着绝望的大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看来,你以后只好一直做我的乖狗狗,直到时间的尽头了,菲伦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