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祷告(1/2)
等到特莉丝走出府邸的大门,露西已经早早地备好马车,候在外面了。
本来早上还是碧空如洗,万里无云,但现在已经过午,天空上反而是下起了迷蒙细雨,在季风的影响下圣城的天气总是变幻莫测,一如女神的神恩般难于琢磨。
虽然特莉丝家大门上安装着雨棚,但是露西自然是没有资格呆在雨棚底下,依旧摆着母狗标准的姿势跪伏在雨棚之外,高高地翘着屁股,额头抵在门边的石板上。
身上聊胜于无的布料已经湿透,紧贴着她那雪白的身躯,湿漉漉的头发胡乱地沾在脸蛋上。
虽然此时已经入春,但是圣城的春雨依旧刺骨,露西在冷雨中蜷成一团,微微颤抖着,显得狼狈不堪。
然而即使此刻阴雨绵绵,露西肚皮底下的地面却是干的,显而易见露西在下雨之前就跪在此处,没有动过半点——作为特莉丝最为忠诚的贴身母狗,露西总是一丝不苟地执行着特莉丝下达的命令,即使特莉丝没有亲自监督。
露西的身后,自然是拉着马车的维嘉,刚才用来运送薇薇安和莉莉的囚车也早已换成了特莉丝专属的黑色四轮豪华车厢。
拴在马车前方的维嘉自然是陪着露西淋了一上午的雨,雨滴在她那如奶茶般丝滑的黑褐色皮肤上滚落,流进本来就不透气的马蹄刑靴之内,脚背绷直的双足如同踩在两个小水塘之中,说不出的难受,使得维嘉苦闷地叩动着蹄子,在石板路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无论是维嘉脑后的马尾,还是屁股后的“马尾”,都已经吸饱了雨水,黏糊糊地坠在身后。
连绵的凛冽的雨幕笼罩着维嘉挺拔修长的身躯,不断地消耗着她体内的热量,加上维嘉不像露西一样能跪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在皮革束腰和马蹄刑靴的束缚下只能抬头挺胸,迎风而立,更是雪上加霜,使得她咬着口衔呼出阵阵白气,只能靠着逆天的体格和浑厚的魔力来硬抗。
不过好在维嘉刚刚吃饱了“饭”,肚子里满是狗粮,一时间虽说手脚冰凉,倒是没有大碍。
随着特莉丝的脚步响起,露西并没有抬头,自然也没有注意到特莉丝那略显苍白的面容,而是轻声说道:“主人,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起来吧,去圣玛丽莲大教堂。”
露西马上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抓起斜靠在墙上雨伞,在雨棚和马车间撑开,拉开车门,半鞠着躬,直到特莉丝钻进车厢,自己才冒着细雨爬上驾驶座,解下座椅旁的马鞭,在空中抡了一个满圆,带着急促的破风声划过朦胧的雨幕,抽打在维嘉的右臀上,振出一大团水雾。
也许是露西急着完成任务好躲回特莉丝那温暖的小屋,这一鞭比平时要重上不少,只听维嘉痛呼一声,有点艰难地迈开麻木的双腿,拖着马车奔跑起来。
由于天气不佳,圣城的街道上并没有多少人,维嘉拉着马车在空旷的街道上冒着雨一路狂奔,没过多久就到了圣玛丽莲教堂。
露西从翻身从驾驶座上跳下来,撑开雨伞,打开车门,一直陪着特莉丝走到教堂门口。
特莉丝回头看了眼被淋得像落汤鸡,正在春寒下微微发抖的两人,开口道:“两个废物……把这匹‘劣马’牵去马棚,你自己滚去祈祷室等我。”
“是,主人。”露西哪敢说半个不字?只好恭敬地答道。
只见露西躬着身子,侍立在教堂大门旁边,直到特莉丝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才转身向马车走去。
……
圣玛丽莲作为奥斯丁最大的教堂,每日来往的信众络绎不绝,因此教堂旁边建有一个大型的开放式公用马棚,里面立着许多拴马桩,方便信众们停放马匹。
马棚里还有一片专门划定来停放马车的区域,此时早已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贵族马车,上面千奇百怪的家族徽章,恐怕只有资深的纹章学学者才能辨认出所有族徽以及它们的渊源和寓意。
毕竟这里是圣城,女神的神赐之地,整个联邦过半以上的大贵族都集中在这里,每个家族都把跻身圣城当作荣耀,在这里贵族恐怕要比夜空里的繁星还要多。
此时正值午后,虽然说天气不佳,但是“停车场”里的车位已经停满了一大半,毕竟在圣城绝大部分贵族都是女神的信徒——圣城终归是教廷的大本营,没有任何势力愿意在这里和教廷作对。
马棚下的每辆马车上几乎都坐着一位马车夫,在等待自己侍奉的贵族老爷和夫人的同时,也顺便看管着马车,虽然说神权广场差不多是整个圣城治安最好的地方,但是这里的每辆马车都价值不菲,这些车夫自然是不敢抛下马车自个儿去潇洒,毕竟他们的命都不一定有屁股下的马车值钱。
圣城的贵族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些大小贵族之间,即使没有见过面,也至少闻过名,这些车夫之间也大多是熟人,此时正聚在一起聊天打屁,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马棚下的栓马桩和车位都是不记名的,先到先得,毕竟在女神的神光之下众生皆平等。
只不过特莉丝作为教廷圣女,代理教宗,自然不仅有独属于自己的车位,而且还比一般的车位大个一倍有余——作为挽救血月的英雄,女神有些许偏爱也无可厚非嘛。
露西牵着维嘉,把车拉到加大加宽的车位里,拿出一条短链,把维嘉的项圈系在马桩上,再连上她脚镣间的锁链,使得维嘉昂首挺胸,像根笔直的木头般立在拴马桩旁边。
然后露西看着维嘉湿漉漉的身子,想了一想,还是在车厢里翻出一条抹布,把维嘉身上的水珠都擦干净,让维嘉感觉到暖和了一点,至少不再发抖。
露西把维嘉安置好后,抬起头来,发现马棚下几乎所有人都望着自己,其实两位衣着暴露的少女一进到马棚,就感觉到不少色眯眯的目光朝着自己射来。
露西心中暗叹一口气,虽然这些讨厌的渣滓不敢对自己动手动脚,毕竟上一个这么做的登徒浪子已经被特莉丝在火刑柱上烤成焦炭了——怎么说非礼教廷圣女的贴身女仆的罪名往大了说和渎神也没什么两样。
但维嘉可没那么幸运了,即使在联邦普遍以白皙为美,维嘉的棕色皮肤并不太符合主流审美观,但她那对雄伟壮观的爆乳,平坦的显露着清晰马甲线的腹部以及那挺翘浑圆的肥而不腻的蜜桃臀带来的视觉冲击极其强烈,那喷薄而出的性张力足以让任何雄性血脉偾张。
虽然维嘉嘴里衔着口衔,胯间又穿着一条金属贞操带,全身上下“无洞可用”,但每次来公共马棚,无论是那挺拔的巨乳,还是那透过贞操带上的狭长小口中露出的阴蒂,终究都难逃被揩油的命运。
这些无聊透顶的车夫们还经常自发性地组织起竞速比赛,开起了盘口,看谁能通过挑逗维嘉的身体,把她推向潮喷绝顶——那裸露在外的乳尖和蚌珠自然成为了选手们重点关照的对象。
更有甚者还专门定制了一根极细长的震动棒,能勉强通过维嘉贞操带正面的狭长开口,挤进她的蜜壶,直取她的G点。
通过这种几近作弊的方式,让这位小天才赢了不少钱,直接导致后来大家一致决定,为了比赛的公平性,参赛者不得使用任何道具,才最终堵住了这个漏洞。
若是放在以前,维嘉用一只手就能放倒这一大帮车夫,然而此时维嘉身上被套上重重束缚——双手被扭到后背,反向被吊在颈下呈一个“W”字形,让挺起的胸脯无处可藏,两只脚在马蹄靴里高高踮起,锁住靴口的脚镣间的短链不到十厘米,项圈又被栓在柱子上,全身上下无处可动。
在如此严密的拘束下,维嘉这头桀骜难驯的母豹只得化作一团无法反抗的媚肉,在马棚下任由这些低贱的马车夫们随意亵玩自己的身子,加上眼睛被蒙上眼罩,根本无法预知这些无赖们的“进攻”方向,只能后知后觉般扭捏着健美的娇躯,显得笨拙无比,引起阵阵哄笑,可谓屈辱至极。
露西作为维嘉的“驭手”,自然对她的境遇了如指掌,却又无可奈何。
多年前露西曾经向特莉丝建言,以多次高潮会导致无谓的体力消耗为借口,希望特莉丝不要再把维嘉拴在公共马棚里,结果特莉丝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没力气就多锻炼。”最后除了维嘉每周的日程又多加了两节耐力“训练”课外,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
此时露西唯一能做的,仅仅是用她自认为最凶恶的眼神狠狠地盯了这群马车夫一眼,来发泄心中的不满,可惜这些流氓们虽然不敢对自己有什么动作,但也不会把自己的威胁当回事,只要自己的目光一离开维嘉,维嘉立马就会变成这群贱民的玩物。
露西无可奈何,向维嘉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掉头离开了这群已经蠢蠢欲动的车夫,向教堂走去。
……
露西专属的祈祷室位于教堂的二层角落,是一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
房间里立着一个由纯白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女神像,神像下方有一个小蒲团,角落里放着几个烛台,散发着昏暗的烛光,整个房间看上去就如同一个正经的祈祷室一样。
露西走进房子,反手掩上房门。
和教堂里别的房子不同,这间祈祷室房门的内侧竟然没有门把手,随着门锁“咔嗒”的一声脆响,除非外面有人帮露西开门,否则她只得一直呆在这个祈祷室里。
一般而言,如果特莉丝在教宗办公室,露西就会在办公室里帮特莉丝端茶送水,但如果特莉丝去地下圣堂,那么显而易见她并不会带上露西。
虽然说露西作为特莉丝的贴身女仆,享有种种的特权,但说到底也只是一头母狗,自然不能让她在外面随意走动,于是乎在特莉丝从地下圣堂出来之前,露西只好乖乖地呆着这个小小的祈祷室里。
随着房门的关闭,外界一切声响都被隔绝在外,房间内落针可闻,显然这个祈祷室的隔音极佳。
露西的心里仿佛寻求到了片刻的宁静,跪坐在蒲团之上,双手十指交叉,置于胸前,开始了祷告。
“圣光的领主,秩序的化身,众神之王,奥利维亚,愿祢的国降临,聆听祢虔诚信徒的祈祷,愿祢的光辉照耀我前行的道路,驱散我的疑惑与恐惧,指引我归向正义与善良,让我在困境中不屈,在黑暗中勇敢……”
露西出生于一个中产家庭,受过良好的教育,父母都是虔诚的女神信徒,露西自然也是,不过现在因为血月,家族里早就和露西断绝关系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露西的信仰是当年候选圣女里最纯粹的,可惜血月之后,女神就再也没有回应过露西的祷告。
今天,整个祈祷室也是一如既往的沉寂,仿佛女神已经抛弃了这位虔诚的信徒。
而正当露西低头吟诵着祷文的时候,一阵阵可疑的淡红色水雾却慢慢地从通风口漫出。
“……愿祢的仁慈洒满人间,愿每一个迷途的羔羊……唔……都在圣光中找到救赎与安息……嗯哼……坚守……坚守……嗯嗯嗯啊啊!”
露西抽动着鼻子,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多的淡红色水雾被吸入肺里,露西只觉得浑身燥热,忍不住把身上本来就没几块布料的情趣女仆装脱了下来,祷文也因为愈发急促的喘息声而变得断断续续。
这显然不是什么正经的祈祷室,毕竟按照特莉丝的性格,又怎么会让露西安安静静地呆在这里祷告呢?
越来越多的焚情丹溶液经过雾化后喷入室内,连白色的女神像都蒙上了一层红纱。
露西的姿势从正坐,慢慢变成侧躺在地上,把身体叠起,双手紧紧地抱住膝盖,整个人蜷成一团。
“唔呜呜……不行……呼唔……不能在女神面前自渎……不能……不能玷污……嗯哼哼哼……”
露西艰难地用自己的意志力抵抗着自己的本能,以及那愈发旺盛的欲火。
十年以来,对女神的信仰,可以说是露西内心仅剩的精神支柱。
只有每天在祷告时,露西才会觉得自己短暂地变回一个“人”,而不是低贱的罪畜。
而正因如此,露西绝对不允许自己做出任何渎神之举,死死地守住底线,支撑着摇摇欲坠的最后的人格与自尊。
然而,本来应该作为“护盾”的露西内心的信念,却又偏偏成了特莉丝折磨她的“武器”。
雾气中焚情丹的浓度并不高,特莉丝有意地把浓度保持在露西刚刚好可以用意志抵抗的程度,如同给即将淹没在狂风巨浪里的落水者一个小小的救生圈,却又不把她拉上岸边,只是独自站在干岸上看着露西在溺水的边缘扑腾。
特莉丝似乎是十分享受这种“小火慢炖”的游戏,并不急于摧毁露西的信仰,反正只要特莉丝愿意,能强迫露西渎神的手段有的是——毕竟只要简单地喂露西三两颗焚情丹,露西马上就会变成一坨只会发情潮喷的媚肉,给女神像享受一个“圣水”浴。
不仅如此,特莉丝有时候甚至还反过来小心翼翼地维护着露西希望的火种,比如偶尔允许露西在睡觉前进行祷告,毕竟一个在绝望中不断挣扎着的小女仆,可比一团崩坏的行尸走肉的躯壳可玩性高多了。
随着露西吸入越来越多的焚情丹,本来白嫩的肌肤渐渐开始泛红,蜜径中的膣肉也自顾自地蠕动了起来,连带着后庭里的黑钻肛塞也跟着微微蛹动,似乎是奢望着通过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来缓解那愈发旺盛的情欲。
然而,这种若有若无的摩擦,又如何能满足自己那欲求不满的淫贱娇躯?蜜汁在蚌穴开合间如小泉眼般涓涓流出,打湿了身下的蒲团。
露西双手紧紧握住拳头,咬着下唇,拼尽全力压制着把手探到下体揉搓自己小豆豆的冲动,毕竟露西深知一旦开了个头,自己就再也无法抑止那满溢的肉欲,立即就会沦为快感的奴隶,而在女神面前展露出这种不洁的放荡的丑态,是露西万万不能接受的。
“女神大人……求求祢……请赐给我力量……呃嗯嗯额……救救我……呜呜呜呜呜呜……”
……
然而,露西并不知道自己的祈祷对象,现在的处境比她自己还要糟糕得多。
一阵空间扭曲后,特莉丝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无名密室里。
清脆的铃声依旧在地牢里回荡,夹杂着奥利维亚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时有时无的闷哼,谱写成一篇奇妙的乐章。
这位曾经站在世界之巅的众神之王,此时仍然维持着撅臀踮脚的屈辱姿势,被拘束在颈手枷上,三点上的淫环闪烁着耀眼的电光,让奥利维亚细腻肌肤下的筋肉不断地无规律地颤抖着。
在锁神环的压制下,女神丧失了对自己感观的控制权,神祇独有的敏锐知觉使得她细致入微地品味着自己神躯上的一切“滋味”——无法屏蔽的电流刺痛一波波地涌入她的识海,混杂着牝穴中秘银震动棒撩起的酥麻感,在这大半年里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她那敏感的神经。
特莉丝的小皮鞋踩在平整的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响声,缓步走到奥利维亚的正前方。
“真是难看呀,女神大人。”
特莉丝伸出食指,轻轻拨弄奥利维亚那被铁链强行拉出檀口,耸拉在外面的香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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