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归途(下)(2/2)
菲伦标致的五官略显扭曲地挤在一起,显得有点狰狞,在如潮般的奇痒下菲伦几乎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嘴角不自然地扭曲,笑意几近要喷薄而出。
被凝光露浸润过的双足敏感至极,菲伦只觉得酥麻感如蛊虫般径直地往自己的心底钻去,比起平时与同伴之间玩闹更是强烈百倍。
虽然菲伦心中已有一丝后悔,不过狠话已经放出,仅存的羞耻心自然是不允许自己前倨后恭,只得死死苦忍,用贝齿咬住舌尖,来抑住越裂越开的嘴角。
而在漫天痒意下,菲伦更是觉得尿穴的括约肌愈发酥软,可谓是雪上加霜。
“唔……菲伦妹妹是真的不怕痒?那可真的是令人头痛呢。”特莉丝见菲伦还在死撑,也不着急,仿佛是要给予菲伦一些虚妄的希冀一般,让“天使之拥”暂时离开了她的足心。
菲伦总算是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全身骤然松弛下来,身上挂满了汗珠,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油光发亮,棕褐色的刘海此时黏糊糊地贴在额头,大口大口地呼出热气,看起来是凄凄惨惨戚戚,已是寻不到半点圣阶施法者的做派。
然而,趁着菲伦心神懈怠,特莉丝突然把翎羽立起,滑入菲伦的趾缝间,一只手抓着羽柄,一只手拈着羽尖,如同一把手锯般用羽缘开始上下“锯切”菲伦的趾缝。
“哦嗬嗬嗬嗬嗬嗬嗬……住……住手……哈哈哈哈……你这个无耻的……噗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呃呼呼呼姆姆呜……!!!”
菲伦毫无防备,似乎被戳中了死穴,全身剧震,身上的锁链被拉扯得“咔咔”响,高亢的笑声终于是抑制不住,在嘴角倾泻而出。
“哈,看来我还是高估你了,骚蹄子没瘙两下就花枝乱颤,和狗舍里的那些母狗也没有什么两样嘛?菲伦妹妹明明天赋异禀,即使刚入圣阶,我想全大陆能当你对手恐怕不到两手之数,怎么一根羽毛就让你方寸大乱,投降认输啦?”
“闭嘴……噗哈哈哈哈……如果不是你那些可恶的淫药……唔呼呼呼呼嗬嗬嗬嗬……快滚开……嗯啊啊啊啊啊!”
菲伦满脸通红,脸上尽是羞恼的神色,双唇却早已失守,笑意无法自制地喷涌而出,在半空中疯狂地左右扭动着上半身,一对酥软的豪乳也如同水袋般乱晃,摇出一波波乳浪,在惯性下带起阵阵撕裂痛。
不过无论菲伦如何挣扎,下半身依旧不动如山,被死死地紧固在狗笼上方。
特莉丝对菲伦的哀嚎不管不顾,拿着“天使之拥”认真而细致地“拜访”菲伦的每一个趾缝,仿佛在主持某个神圣而崇高的仪式。
另一边蒂芙尼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提高震动棒的档位,使得菲伦下腹的欲火不断地升腾,然而菲伦的大脑却被足底的奇痒所彻底占据,截断了通往极乐巅峰的阶梯。
但是,暂时被压制的欲火却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而是被不断地压缩凝实,如同一个一直加压的高压锅,而滔天的痒意则是唯一的泄压阀。
然而,越残酷的镇压,也意味着未来越强烈的反弹,性欲总会找到出路,满溢的性快感也终究会爆发。
“嘻嘻嘻嘻嗯嗯嗯嗯嗯……呼!……呃呃呃呃啊啊啊……呃呼!……哈哈哈哈呃哈哈哈……!!!”
菲伦的胸膛剧烈起伏,强烈的笑意主宰了肺部的气道,持续的缺氧使得菲伦一阵头晕目眩,只能在狂笑的间隙猛然吸气,再也没有空隙让菲伦说出半句话,通红的脚板不住地高频战栗,绷现的脚筋也在不自然的痉挛。
然而即使如此,菲伦的欲火已经接近失控的边缘——温润的蚌口随着菲伦的呼吸而一张一合,本来离散滴落的淫水已经连成了一条不间断的银丝。
菲伦丰硕肉臀和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然出于高度紧绷的状态,用最后一丝神智死死地紧闭括约肌,把尿液锁在已经不堪重负的膀胱中。
特莉丝自然是不会让这场大戏如此快地落幕,放下“天使之拥”,却拿起两把猪鬃刷,猛然刷向菲伦那大张的湿滑油亮的脚心。
猪鬃刷比翎羽的刺激强何止百倍?
恐怖的奇痒瞬间压倒了花穴中的快感,菲伦猛吸一口气,回荡在吊舱里的狂放笑声戛然而止,使得众人享受了片刻地安宁。
然而在下一刻,混杂着笑声的凄厉悲鸣从菲伦嘴中迸发而出。
“呃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咕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痒刑的深入,菲伦的双足却是反常的愈发敏感,无边的痒意如同催化剂,让凝光露的药力完全化开,被菲伦潜藏在足底的痒肉充分吸收。
如今菲伦几乎能察觉到每一根刚韧富有弹性的猪鬃毛在自己稚嫩的足弓来来回回,脚底的感官被开发到了极致,每一次剐蹭都如同一次地狱般的酷刑。
“菲伦妹妹,你现在可以求饶了。说不定我一时心软,就会放你一条生路呢。”
“姆呼呼呼呼呼……!嗯嗬嗬嗬嗬嗬嗬嗬呃呃呃……!”菲伦疯狂地摇着头,脸上涕泪横流,一片狼藉,香舌耸拉出来,涎水随之甩得到处都是,却已经说不出半个字,也不知道有没有求饶的意思。
“哼,菲伦妹妹还真是硬气呢,你不求饶,我是不会停的。”说着,特莉丝拿着猪鬃刷在菲伦不住颤抖的娇嫩足心刷得更加卖力了。
菲伦从来没有如此痛恨圣阶的敏锐感知,强大的精神力不仅让昏迷都成为奢望,还把脚板的每丝触感都不折不扣地汇聚到她的脑海之中,深藏在脚底肌肤之下的痒肉被寸寸点燃唤醒,如同有万千蚂蚁在啃噬,让她在潮水般的痒意中几近癫狂。
痒感,尿意,便意和性快感在菲伦的颅脑中混杂在一起,如同烟火大会一般,理智在炙烤中被迅速蒸干,菲伦何时受过此等折磨?
自血月以来菲伦几乎没有遇到过什么挫折,修炼也极少遇到瓶颈,而如今在一天之内却遭遇剧变,转眼间便身陷囹圄。
菲伦曾经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如果自己力战不敌特莉丝,也不过英勇就义,死得轰轰烈烈,也是不枉此生。
哪曾想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落入敌手,而且特莉丝还对自己百般凌辱,根本没有对同为圣阶的自己有半点尊重,一念至此,一股绝望感涌进心头,竟觉得心神动摇,万念俱灰。
心防一旦失守,就如同决堤般难以再度修复。
菲伦愈发彷徨,无助,恐惧。
她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充满着粉红氤氲的吊舱,离开这个扭曲癫狂的人间地狱,再去嗅一嗅那山林间自由的凉风。
“唔呼呼!呃哈哈哈哈……求……咿哈哈哈哈哈……!脚……姆嗬嗬嗬嗬嗬呃啊啊啊!!”菲伦费力地在换气的间隙,挤出一个个不完整的单词。
“菲伦妹妹是想说点什么吗?”特莉丝放慢了动作,给与了菲伦些许喘息的空间。
菲伦猛吸一口气:“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不要再挠了……呜呜呜……我错了……咦嘻嘻嘻……求求你快停手吧……!”菲伦如同被打碎了脊梁骨,萎靡在半空之中,扭捏地说出耻辱卑微的话语。
“你看,你要是早点认清现实,不就不用遭那么多罪了吗?不过看来我们快到目的地了,今天就先放过你吧。不过不用担心,我们以后有得是时间好好亲近。”
菲伦撇了一眼窗外,只见满眼郁郁葱葱,圣城标志性的高耸城墙更是不见踪影,心中满是疑惑,不过没有时间给菲伦细想,抵着身下早已充血胀大的阴核的小圆球骤然如发狂般震动,而特莉丝也十分配合地让猪鬃刷离开了菲伦的透红油亮脚板。
如同倒转天罡般,随着痒意快速褪去,泄压阀的突然打开,菲伦那压抑许久的情欲迅速占据了高地,无上的快感如海啸般涌入她的脑海。
菲伦对此毫无准备,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酥麻感以小腹为中心,如野火般一路烧到指尖,全身肌肉本能地绷紧战栗,已如泽国的花径急剧痉挛,终于是攀上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到达过的极乐峰巅。
“喔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菲伦脖子高高仰起,发出一声放荡入骨,低沉悠长的媚叫,清澈的蜜水如高压水枪般从鲍肉间喷涌而出。
随着菲伦心神迷乱,旁边尿道的肌肉也寸寸失去控制,在膀胱中蛰伏许久的金黄尿液也是终于找到了出口,汇成一道笔直的水线,直取身下三只“母狗”的面门。
更让菲伦无法接受的是,由于她下腹肌肉的收紧,腹腔压力骤增,后庭的软木塞子竟然“噗”的一声被尻肉挤出,还没被完全吸收的浣肠液在臀谷间居然形成了一个“瀑布”。
位于下方的贝拉三人被各种体液浇了个劈头盖脸,然而在狭窄的狗笼子中根本没有任何腾挪闪避的余地,一时间被淋成了落汤鸡,只得不断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一股充满少女荷尔蒙的独特骚臭味在船舱中蔓延开来,和半空中弥漫的“仲夏之梦”的甜腻味混在一起,让人几欲窒息。
“菲伦妹妹人身第一次高潮,竟然能够表演一番三穴潮喷,果真是天赋异禀。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
菲伦此时哪还有力气应答?
整个身子都提不上半分力气,耸拉在半空之中,似乎不愿意与特莉丝对视,又可能是自觉无法面对身下的好友,此时头颅低垂,紧闭着双眸,把脸庞埋在湿漉漉的棕褐色发丝之间,隐隐约约间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啜泣与呻吟声。
正在菲伦沉浸在高潮余韵和悲痛耻辱之中时,飞艇已经缓缓地降落到一片林间空地上。
特莉丝打开舱门,清新的空气涌进吊舱之中,让舱内的浑浊沉闷被驱散了不少,使得菲伦也清醒了一些。
只见特莉丝不顾狗笼中众人的挣扎,直接把笼子拖出船舱,扔到草地之上,再打开牢门,先解开贝拉和姐妹花项圈之间的锁链,最后抓住她们的脚踝,一个接一个地如死鱼一般拖出狗笼,甩在地上。
冒险者们被蜷缩禁锢在小笼子里许久,全身血液不畅,又不知道吸入了多少“仲夏之梦”,只觉得身体酥麻绵软,加之带着手铐脚镣,膝盖上方和乳房上下连同上臂更是被绑上多条束带,整个身体被捆成人棍,只能在地上如毛毛虫般蠕动,依靠自己的力量根本站不起来。
而另一边,菲伦也被解下,一双皓腕重新被拷在后背,脚镣间被系上不到二十厘米的短链,使得她只得如淑女般碎步前行,此时菲伦站在舱门前,在药物和酷刑的作用下,菲伦的体力几乎被榨干,如果不是蒂芙尼在背后搀扶着,恐怕已经萎靡在地了。
菲伦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眼中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这……这是哪里?”
“低语森林的外围。”特莉丝努努嘴,望向远方,只见一棵贯穿苍穹的巨树在天边屹立于青葱的林海之间,如流光般的魔法光芒在树冠上飘荡而出,如同一个光幕般罩住整个低语森林。
特莉丝作为“神眷者”,自然是知道不少当年上古神战的秘辛,比如说“大地女神”卡拉娜正沉睡在世界树的树心之中。
当年卡拉娜凭借着极强的生命力在奥利维亚的剑下苟活逃脱,然而极重的伤势使得卡拉娜回到世界树中就立即陷入了沉睡。
奥利维亚似乎并没有赶尽杀绝,毕竟无法反抗的对手让奥利维亚提不起半点兴趣,机缘巧合下使得卡拉娜半死不活地苟延残喘到今天。
精灵们也依靠着世界树和一位沉睡的神明,如钉子般扎根在低语森林,成为唯一没有被赶到北境的异族。
况且现任精灵女王塞尔娅更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圣阶施法者,极为神秘,几乎不会离开低语森林。
不仅是塞尔娅本人,连整个精灵族,都仿佛如隐身般缺席了一系列拜伦大陆上的大事件,无论是远的如亡灵天灾,还是近年的血月之变,都没有精灵族的半点身影。
这也使得外界对这位低调的精灵女王有众多传闻,有人说她曾亲身经历过上古神战,甚至有人认为塞尔娅在世界树结界里有几近半神的实力。
不过虽然众说纷纭,却没有人怀疑这位神秘女王的强大实力,连国力日渐强盛的神圣联邦,也默许了低语森林的独立地位。
至于特莉丝,就更是对低语森林毫无兴趣——与其千里迢迢去找不知底细的塞尔娅打一架,还不如窝在温暖的卧室和露西玩点“小游戏”,更不用说就算打赢了,把精灵赶到北境,也不会对特莉丝本人有任何好处。
菲伦望着远处的精灵世界树,脸上满是疑惑,不明白为何绕道这里。
身旁的蒂芙尼却是眼神复杂:这就是母亲的故乡吗?
精灵们守旧而固执,对半精灵这种“孽种”的态度,可是比对人类还要恶劣不少。
因而蒂芙尼虽然有一半的精灵血统,却从来没有踏足过精灵的国度。
蒂芙尼作为混血儿,无论在人类社会还是在精灵社会都得不到充分的承认,一直生活在夹缝之间,如今望着高耸入云的世界树,不禁五味杂陈,神色落寞。
菲伦看着自己的好友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忍不住问道:“特莉丝你又想干什么?”
“我这不是在信守承诺,正要放了你的小女友们吗?怎么了,难道你想我把她们都带回圣城,扔到地牢里日以继夜地调教吗?”特莉丝耸耸肩,委屈地说道。
只见特莉丝解开收起了众人的封魔项圈,却没有解开她们身上其他束缚的意思。
特莉丝歪着头想了想,似乎还觉得不保险,又掏出三颗焚情丹,通过镂空的口球分别塞入到三人的嘴里。
贝拉三人本来就被“仲夏之梦”撩拨得情欲高涨,如今焚情丹入肚,更是燥热难当,连皮肤都涨成了粉色,身下的皮制贞操裤也早已被淫水浸润湿透,只能躺在地上不断地磨蹭大腿,透过口球发出模糊的呻吟声,奢望着能获得些许慰藉。
菲伦怒道:“你把她们扔在这荒地上,几天后即使不被野兽杀害,也会活活渴死,你这也叫‘放过’她们吗?!”
“不要急嘛,我刚才在天上发现,有一伙‘冒险者’在三里外,一会就会过来救你的小女友们拉。”
菲伦先是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低语森林哪来的冒险者?
这里一向是人类禁区,更没有任何魔兽,唯一有利可图的,就是精灵本身——精灵的魔法,艺术品,以及精灵奴隶。
在低语森林外围晃悠的人类,无一例外都是臭名远昭的捕奴队。
这帮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专门捕捉落单的女性精灵,调教成性奴后运到黑市上高阶贩卖。
如果自己的好友落到这帮人手里,哪里还能重见天日?
“特莉丝你不得好死!!!”菲伦怒不可遏,像疯了一般挣扎着,但是却被蒂芙尼死死地按在地上,菲伦早就筋疲力竭,又带着束具,根本无法挣脱,原地挣扎了一会后,竟然心神崩溃,由怒转悲,趴在地上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特莉丝自然知道,把贝拉三人带在身边来胁迫菲伦,是最轻松的调教做法,但是这样未免无趣,落了下乘,体现不出自己的“技术”高超,于是干脆把她们扔给奴隶贩子,让她们自生自灭。
“跟你的女友们永别吧,菲伦妹妹。不过不用担心,年轻貌美的高阶施法者在奴隶黑市上可是顶级货,特别是那对姐妹花,能拍卖出天价,想来后半生必定在哪个大贵族的庄园里享福吧,哈哈哈。”
特莉丝看着菲伦悲痛欲绝的神情,不禁心情舒畅,把瘫软在地的菲伦拖回吊舱之中,舱门在菲伦绝望不甘的眼神中缓缓关上。
随着飞艇升空,山林间只余下三条不停蠕动的美艳淫乱的“肉虫”,等待着那可以预见的悲惨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