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解锁的瞬间她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嘴角扬起我从未见过的甜蜜弧度。
那双曾经只会为我闪亮的眼睛,现在倒映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我现在过去。”她慌慌张张地收拾书包,膝盖撞到床沿也顾不上揉,”我妈叫我…”这个拙劣的借口悬在半空,我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跑到门口又折返,突然用力抱了我一下就像十二岁那年她被野狗吓哭时那样紧。
关门声响起时,我捡起她落下的发绳。
上面缠绕着几根长发,书桌上留着橙子被掰开的狰狞断面,汁水正缓缓渗透进木质纹理,就像某些变质的情感,再也擦不掉了。
后来青儿出现在我教室门口的频率越来越低,直到某天我发现我们已经连续两周没有一起放学了。母亲收拾餐桌时总会多拿一副碗筷,父亲看晚间新闻时仍会习惯性留出青儿常坐的位置。每次他们问起”青儿怎么不来吃饭了“,我都只能扯出一个笑:“小姑娘长大了啊。”
直到群里突然炸开刘少新恋情的消息。
照片里他搂着隔壁女高的校花,女生涂着晶亮唇釉的嘴角得意地上扬。
那天放学时,久违地看到了站在走廊拐角的青儿。
手指不停地绞着书包带。
我们沉默地走过曾经一起买奶茶的小店,路过总躲在下面接吻的老槐树,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在第三个红灯路口,她突然停下脚步。
我转身看见她眼眶通红,像小时候每次受了委屈那样咬着下唇颤抖。
我下意识张开手臂,她僵直地跌进这个拥抱。她身上还带着我送的柑橘味护手霜香气,”回来吧。”我在她耳边轻声道。怀里的身体倏然紧绷,泪水瞬间浸透我肩头的校服布料,可她既没有回抱我,也没有挣脱,只是任由自己哭得发不出声音。
路灯亮起的瞬间,她后退半步抹了把脸。
远处商业街的霓虹灯次第亮起,车流声忽然变得很吵。
青儿最后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像是要把十八年的光阴都装进去。
然后她转身走进人群,背影很快被闪烁的广告牌吞没。
回家路上收到一条语音消息,点开是她带着鼻音的声音:“哥,橙子我放在你抽屉里了。”推门时闻到满室橙香,书桌上摆着剥好的果肉,每一瓣都剔除了白色经络就像从前每次闹别扭后,她求和时做的那样。
我盯着看了很久,直到月光把果肉照得半透明,才想起忘记告诉她,其实我从来不爱吃橙子。
第二天清晨,手机在枕头下不停地震动,屏幕亮起又熄灭,像某种不详的预兆。我睁开眼,发现闹钟还没响,窗外飘着细雨,天色灰蒙蒙的。
点开群消息,最新一段视频自动播放青儿一丝不挂地跪在刘少家的大理石地板上,泪水鼻涕糊了满脸,她紧紧抱着刘少的小腿,像个被丢弃的宠物般哀求:“少爷…别不要我…”
视频里传来刘少轻佻的笑声,他一把揪住青儿的头发逼她仰起脸,镜头清楚地拍到她胸口和腰侧布满淤青,白皙的皮肤上还有未消的牙印。
“乖,你这么听话,我怎么会不要你?”他像逗狗似的拍了拍青儿的脸,”不过你也知道,我不能公开和你在一起。”青儿拼命点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我知道…我知道…”
“远哥那边我帮你搞定了,“刘少的手指恶劣地划过她颤抖的嘴唇,”你可以继续做他女朋友。”他一把扯过青儿的头发,在她耳边低语:“但你的身体永远是我的,明白吗?”
视频突然晃动,画面变成俯拍角度青儿被按在落地窗前,刘少抓着她的臀部,毫不留情地将自己捅进了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禁地。
青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指甲在玻璃上抓出刺耳的声音,可当刘少开始抽动时,她的哭喊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画面突然中断,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刘少牛逼!这都玩出花了!”
“清儿这屁股也太顶了,刘少玩腻了记得通知兄弟啊!”
手机啪嗒掉在地板上,我发现自己竟然扯出了微笑。
青儿终于可以回到我身边了就像从前一样,牵着手放学,周末来我家做作业,在我父母的眼里仍然是那个乖巧懂事的青梅竹马。
只是没人会知道,每天放学后她都会跪在谁的床上,也没人看见她雪白校服下遮盖的淤青和牙印,窗外雨下大了,水珠拍打玻璃的声音很像谁的啜泣。
我弯腰捡起手机,发现青儿发来一条新消息:
“哥,今天的橙子我放在你桌洞里了。”
第二天放学时,青儿又像从前一样出现在教室门口,夕阳为她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她站在那里,校服裙摆被风吹起一角,脸上的神情既熟悉又陌生仿佛过去那个单纯的小青梅从未消失,又仿佛经历了某种难以言说的蜕变。
当我们并肩走过操场拐角时,她突然停下脚步,毫无预兆地扑进我怀里。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发丝间飘来若有若无的薄荷沐浴露香气,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雄性气息那是刘少惯用的古龙水味道。
“哥,我们复合吧。”她的声音闷在我的校服布料里,带着潮湿的哽咽。我能感觉到她的指甲掐进我的后背,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一整天萦绕在脑海的复杂思绪突然清明。
从清晨看到那条消息开始,我就在反复质问自己要拒绝吗?
毕竟是我亲手把她推入这个深渊。
可当这个温软的身体真真切切回到怀抱时,所有理智都溃不成军。
去他妈的脸面尊严,去他妈的嘲笑议论。
这一个月失去她的痛苦远比任何耻辱都深刻百倍。
我收紧手臂,把她更深地按进胸膛,她锁骨上新鲜的咬痕硌得我生疼。
我知道今晚她可能又要跪在那个公寓里,任由刘少在她身上留下更多印记;我知道全篮球队都会在背后议论我;我更知道群里那些龌龊的视频永远不会停止但这又怎样?
我的手掌抚上她后脑勺,指缝穿过那些曾被别人粗暴拽住的长发。
她仰起脸时,我看到她眼底闪烁的泪光,和某种病态的、支离破碎的快乐。
夕阳下她的嘴唇嫣红如初,即使我知道这张小嘴昨天还被迫含过别人的东西。
“好。”我听见自己说。
这个简单的音节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泪水的闸门。
她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哭得像个孩子,把脸埋在我肩膀蹭掉眼泪鼻涕,就像十二岁那次摔破膝盖时那样。
远处篮球队的训练哨声刺破黄昏,有人吹了下口哨,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她身上同时混合著我送的柑橘护手霜和刘少留下的古龙水气味,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讽刺地构成了此刻失而复得的全部喜悦。
回家的路上她紧紧攥着我的手,指甲在我掌心留下月牙状的痕迹。
我知道这双手今晚可能会被系上绸带,被迫触碰不该碰的地方;我知道明天群里可能又会出现新的视频;我更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纯真的模样但至少此刻,夕阳把两个黏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很长,长到几乎能骗过所有人,包括我们自己。
自从青儿回到我身边后,一切都变得既熟悉又陌生。
每天放学,她仍旧会背着书包乖乖地等我,我们依旧牵着手走过那条栽满梧桐的长街。
夕阳西下的时候,她的侧脸依然像小时候一样美好,可是手机的震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每当消息提示音响起,她的身体就会猛地绷紧,手指不自觉地在书包带上绞紧又松开。有时她看一眼屏幕就会低声说”哥哥对不起“,然后匆匆拦下一辆出租车;有时她盯着手机看了很久,深吸一口气,最终选择按掉它,转头对我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但我知道,那些被她按掉的召唤,总会在夜深人静时得到加倍的补偿。
偶尔在帮青儿整理头发时,我会无意间发现她耳后细小的咬痕;或是帮她系鞋带时,瞥见她脚踝上淡去的绑痕。
最难以忽视的是,她现在的睡姿总是下意识蜷缩着,像只受伤的小兽而这在她开始频繁出入刘少家之前是从未有过的。
视频里的她越来越不像我记忆中的女孩。起初还会在镜头前露出羞怯的神情,后来已能面不改色地完成那些曾经令她崩溃的指令。”进门要脱光“这条规矩刚实行时,她足足在刘少家的玄关处僵了十分钟,直到被抽了耳光才含泪照做。
那个姓李的保姆后来在视频里成了常客。起初青儿还会哀求李阿姨别看,后来只会李阿姨审视的目光下俯下身子。
“视频里的刘少亲昵地捏着青儿的乳尖,“以后你每天都会看见这个小贱货光着屁股在家里爬来爬去,是不是?”
青儿在镜头外的呜咽声轻不可闻。
而最讽刺的是,第二天在学校遇见时,她仍然会用那双纯净如初的眼睛望着我,在课桌下偷偷塞给我一颗剥好的橙子。
有时她会在午休时趴在我臂弯里小睡,呼吸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当我无意碰到她腰侧的淤青时,她才会在梦里轻轻瑟缩一下,然后更紧地贴向我。
手机又震动起来。
这次她看了看消息,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终发了一条语音:“今天…今天可以不去吗?”几秒钟后,刘少回复的语音外放出来:“那明天就要加倍补上哦,小母狗。”
她如释重负地靠在我肩上,而我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她。
远处教学楼顶的鸽子扑棱棱飞起,在蓝天划出凌乱的轨迹,就像我们三个人错综复杂的关系,明明无比清晰地摆在眼前,却始终找不到正确的解法。
打开青儿的私密日记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那些从未示人的文字像一柄钝刀,一下下剐着我的心脏。
“5月20日:今天终于把情书塞进刘少课桌了,手指抖得好厉害…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廉价?可是每次看到他在篮球场上打球的样子,胸口就跳得好痛。远哥从来不会那样粗暴地对待篮球,也不会用那种眼神看女生…”
字里行间还能触摸到她当时怦然心动的颤抖。我的小青梅,是什么时候开始,看着我时眼里不再有那样的光芒?
“6月3日:刘少今天把我堵在器材室…他的手掌好烫,扯我内衣扣子时弄断了一根肩带。回来路上一直发抖,可是…身体记住的感觉好奇怪。远哥从来不会这样碰我,他连解我文胸都要摸半天…”
那天她回家路上一直拽着校服领口,原来不是因为感冒。
翻到后面,纸张似乎有被泪水晕开的痕迹:
“7月15日:刘少说要拍视频的时候我拼命摇头…可是当他掐着我脖子说'小母狗没资格拒绝'的时候,身体居然自己兴奋起来了。我是不是很贱?明明远哥连重话都舍不得对我说一句…”
最痛的是看到她反复比较的句子:
“远哥像温暖的港湾,而刘少是让人上瘾的暴风雨。在刘少身下哭着高潮时,总会突然想起远哥替我擦眼泪的手指…我这样的人,配不上远哥的温柔吧?”
直到翻到最新一页,终于溃不成军:
“今天远哥说'回来吧'的时候,好想扑进他怀里痛哭…可是这个被玩坏的身体,还有什么资格回到他身边?
锁屏时天已经亮了。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切进来,照在床头那个陶瓷小猪存钱罐上那是青儿小学时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忽然意识到,她早就不仅仅是我女朋友了。
她是那个会在暴雨天跑来给我送伞的傻姑娘;是每次吵架后都会偷偷在我课桌里塞润喉糖的小笨蛋;是明明自己恐高还陪我坐摩天轮的胆小鬼;更是知道我所有糗事和软肋却从不说破的守护者。
现在这个女孩正躺在别人床上被肆意玩弄,在屈辱中获得快感,可即使这样,日记本里字字句句都是对我的歉意与眷恋。
手机震动起来,青儿发来语音:“哥,我给你带了红豆包,放在你课桌里了。”声音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摩挲着屏幕上她笑盈盈的头像,突然清楚地知道就算她永远深陷泥沼,我也要留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毕竟十八年来,我们早就是彼此生命里无法剥离的部分。
她可以继续做刘少的小母狗,但永远会是我的小青梅,我的小傻子,我弄丢又找回的半颗心。
又是一个黄昏的晚自习,阳光斜斜地从窗外爬进来,照在摊开的习题册上。
教室里很安静,只剩下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几声刻意压低的轻笑。
我抬头看向黑板前的挂钟还有二十分钟下课。
从前这个时候,青儿总会在我旁边。但现在,我的座位旁边空荡荡的。
我不由自主地转头,目光越过一排排埋头做题的同学,落在教室最后一排。
青儿正侧坐在刘少的课桌边,用指尖卷着自己的马尾辫梢,偶尔发出轻轻的笑声。
刘少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下我不知道那只手在做什么,但能看到青儿突然咬住下唇,耳尖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状似无意地往我的方向瞥了一眼,又迅速别开脸,假装对刘少课本上的涂鸦很感兴趣。
下课铃突然响起,青儿如梦初醒般弹起来,快步走向我的座位,刘海因为动作太大而微微晃动。”走吧哥哥,“等我收拾书包。”我故意放慢动作,给她时间把袖口往下拽。
刘少在后门吹了声口哨,青儿的肩膀一颤,却没有回头。
当我们终于走出教室时,她像以前一样挽住我的胳膊。
清儿与我到了家门口,像往常一样分开。
她每天都和家里说在我家做作业,但其实,我知道她又去了刘少家。
群里的视频再次更新,这一次,刘少特意将一段更加仔细的视频单独发给了我,仿佛是一种挑衅,又或者是一种炫耀。
视频里,清儿站在刘少家门口,18岁少女的漂亮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站在门口,没有任何犹豫,开始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物。
最终,她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无助地垂在身侧,眼神中夹杂着羞耻与无奈。
保姆李阿姨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等待清儿脱光衣服,才打开门让她爬进去。刘少站在一旁,拿着手机录像,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今天,清儿来得很准时。”刘少在视频旁白中说道,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清儿像一条卑微的母狗一样,爬进了别墅。
她的身体在冰冷的地板上微微颤抖,但刘少却对此毫不在意。
保姆李阿姨拿着一根狗链,将它套在清儿的脖子上,然后牵着她光溜溜地爬向浴室。
在浴室里,屈辱的流程正式开始。保姆先给清儿灌肠,清儿的身体在强烈的刺激下不断颤抖,但她不敢反抗,只能咬着嘴唇忍受着这一切。
清洗干净后,保姆用一把大刷子,将清儿的身体从头到尾刷得干干净净。
清儿趴在浴缸边缘,任由保姆的刷子在她的皮肤上反复摩擦,眼神呆滞,仿佛已经麻木。
清洗结束后,清儿爬出浴室,趴在门口的羊毛毯上,保姆用吹风机将她的身体吹干,然后喷上香水。
接下来,保姆拿出一瓶带有催情效果的精油,开始在清儿的敏感部位仔细按摩,从屁眼到小穴,动作娴熟而冷漠。
清儿的身体在精油的刺激下逐渐发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红,眼神中开始浮现出一种难以自控的欲望。
然而,她的羞耻心依然让她痛苦不堪,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与脸上的欲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清儿,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刘少的声音从视频外传来,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保姆为清儿戴上肛塞狗尾巴,这个动作让清儿羞耻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刘少却不以为意,只是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自己爬去找“主人”。
清儿顺从地爬出了浴室,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光溜溜地爬向刘少。
她的眼神中夹杂着羞耻与欲望,身体在精油的刺激下不断颤抖,仿佛已经彻底失去了自我。
这段视频的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刺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清儿在视频中的屈辱与堕落,心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力感。
她曾经是那么单纯、善良的女孩,如今却在刘少的手中,彻底沦为了他的玩物。
桌上有颗她白天塞给我的橙子,我拿起来慢慢剥开。
果肉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像极了视频里她带着精油反光的肌肤。
很酸,汁水溅到眼睛里,辣得人想流泪。
篮球场上的汗水还未干透,刘少靠着椅背,懒散地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清儿的马尾辫上绕了两圈,轻轻拽了拽。
清儿低着头,耳尖发红,手指不自在地捏着裙边,却没有躲开。
后排几个人交换着眼色,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清儿,今天放学去哪儿呀?”刘少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周围几个人听见。
清儿没抬头,声音像蚊子哼:“……去刘少家……学习。”篮球队的几个家伙发出意味深长的“哦~”,有人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撞刘少,换来后者一个心知肚明的笑。
教室里很吵,老师不在,后排几个男生凑在一起,眼睛时不时瞟向这里。
清儿的睫毛颤了颤,手指绞紧又松开。
明明还穿着校服,明明还坐在教室里,可现在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刘少,你可真行。”篮球队的王浩压低声音,眼神却止不住地往清儿身上扫,“平时看着挺乖的……没想到这么听话。”
刘少没搭话,只是伸手捏了捏清儿的脸颊,像在逗弄一只驯服的小动物。
清儿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躲,只是咬住嘴唇,脸颊发烫。
旁边几个人看得眼睛发直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乖巧安静的女孩,晚上会光溜溜地跪在刘少家,任由别人摆布?
群里早就炸开了锅。
刘少时不时丢出一两张照片,清儿赤身裸体地跪在地毯上,脖子上戴着项圈,眼神迷离又羞耻。
篮球队的六个人,每双眼睛都在盯着屏幕,每一句讨论都带着躁动的欲望。
他们看着她走进教室时的样子干净、漂亮、单纯。
再看着她爬进刘少家时的样子驯服、放浪、彻底堕落。
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们兴奋到头皮发麻。
放学铃响了,清儿匆忙收拾书包,低头往外走。
篮球队的几个人故意在她身后大声讨论,有人吹了声口哨。
清儿的脚步顿了一下,逃也似地加快了速度。
但没人在意她的羞耻因为她今晚还是要去刘少家的。
而他们,已经开始期待“共享”的那天了。
视频里的光线昏暗,刘少半躺在床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耳机里时不时传来队友的喊话他们正在峡谷里厮杀。
而就在他的腿边,清儿跪坐在地毯上,少女纤细的脖颈微微低垂,柔软的黑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温顺姿态,赤裸的肌肤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微微前倾的上身饱满的胸部因为跪姿而显得更加挺翘,而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让已经泛着水光的私处轻轻贴在了刘少裸露的脚背上。
随着游戏中激烈的团战爆发,刘少无意识地挪动了下身体,脚趾蹭到了她最柔软的部位。
视频里能清晰听到清儿发出一声细软的呜咽,但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主动抬起臀部,让湿润的花瓣更紧地贴上他的皮肤,像个发情的小动物般轻轻磨蹭起来。
镜头下移,她的左手正握着一根早已硬挺的性器,舌尖时而舔过顶端渗出的液体,时而讨好地绕着柱身打转。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却异常熟练,甚至在刘少突然因为游戏而绷紧大腿时,还能及时用掌心抚慰般揉捏两下。
“清儿。”刘少突然开口,眼睛仍盯着屏幕,“游戏结束前都不准高潮,明白吗?”
少女含着他的性器模糊地“嗯”了一声,眼角已经泛红。
她刻意放慢了舔舐的节奏,却控制不住大腿内侧细微的颤抖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在地毯上留下了深色的水痕。
屏幕外传来篮球队队员的哄笑:“刘少你那边什么声音?该不会又在调教你的小母狗吧?”刘少笑着骂了声脏话,手上操作不停:“闭嘴,打完这波团。”
就在这时,清儿突然直起腰,伸手将自己的长发拨到一侧。
她红着脸看向镜头,水润的眸子满是情欲,粉色的舌尖却还留恋地在铃口打转。
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她的胸口和小腹都泛着情动的红晕,而紧紧并拢的双腿间,晶莹的爱液正在往下淌。
“主人…”她哑着嗓子轻唤,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蜜糖,“清儿…可以先用后面吗…”
刘少终于把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开,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乖,打赢这局就给你。”
视频戛然而止,最后定格在清儿仰起的小脸上那是种令人心碎的驯顺与期待交织的神情。
篮球队群里的消息疯狂刷屏,有人发了一连串流口水的表情,有人说要去刘少家“现场观战”,更有人直接问这种级别的母狗要怎么训练。
而最刺眼的是刘少半小时后发的一句话:
“女朋友随时能换,但听话的小母狗可遇不可求清儿现在比任何人都懂这个道理。”
最近,刘少对清儿的洗脑愈发深入。
他告诉清儿,女朋友会不停地换,但小母狗只会收一个,因为小母狗比女朋友更加亲密。
然而,他也警告清儿,成为小母狗并不容易,她必须时时刻刻发情,满足主人的各种欲望,才能获得这种“特殊的地位”。
“清儿,小母狗的地位比女朋友更高,但你必须付出更多。”刘少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而诱惑的力量,“你要随时为我发情,满足我的任何需求,明白吗?”
清儿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的身体已经在刘少的调教下彻底堕落,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只能继续顺从刘少的欲望,成为他手中的“小母狗”。
我又偷看清儿的日记清儿的日记·独白今天,我又跪在刘少家的大门前,熟练地脱光了所有衣服,赤裸着身体,等待保姆开门。
凉风吹过肌肤,鸡皮疙瘩一粒粒冒出来,但那都不重要了门一开,我就得重新低下头,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爬进去。
李阿姨给我套上项圈,动作熟练得像给货物贴上标签。
链条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一瞬间,我竟然觉得安心。
是的,安心。
这条链子束缚了我,却也告诉了我应该做什么我不用思考,不用犹豫,只要服从。
屈辱吗?当然。
当刘少第一次让我像母狗一样爬行时,我羞耻得全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砸。
可现在呢?
我不但能爬得自然,甚至会在刘少盯着我看时,下意识地撅高臀部,让他更方便地欣赏我的卑贱姿态。
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膝盖红红的,屁股上还留着上次挨打的淡淡指痕,嘴巴因为长时间被使用而微微发酸。
可耻的是……我居然开始喜欢这种羞耻本身。
被灌肠的时候,肚子又涨又痛,可我居然在保姆冰冷的目光中感到一种隐秘的快感。
当她用大刷子刷我的身体时,粗糙的刷毛刮过乳头,疼得我咬紧牙关,却又忍不住浑身发烫。
最难堪的是,刘少教会了我真正的母狗不该隐藏自己的欲望,所以当精油滴进身体里时,我再也不会拼命夹紧双腿了,而是会像条发情的狗一样,主动扭着腰蹭他的手。
最可怕的是……我好像爱上了这种堕落。
刘少说:“女朋友随时可能厌倦,可母狗一旦认主,就再也不会被抛弃。”这句话像烙印一样刻进骨头里。
我开始偷偷期待每一次的“调教”当他的手指拽着我的头发命令我舔他时,当他把难堪的玩具塞进我身体里时,当他逼我在所有人面前学狗叫时……我的心脏跳得飞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燃烧。
我知道远哥还在等我。
每次他看着我时,眼睛里都装着那么干净的心疼。
可我已经回不去了……因为当他温柔地抱我时,我的身体居然会怀念被刘少粗暴对待的疼痛。
有时候洗澡时,我会盯着镜子里那个浑身痕迹的身体发呆这还是我吗?
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清儿,如今居然会因为被当众羞辱而湿得一塌糊涂……
我好像……真的变成他的小母狗了。
(一滴水渍晕开在日记本上,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刚刚涂过精油的指尖留下的痕迹。)
病态的日子像流水一样悄然划过,日复一日,清儿的堕落似乎成了一种无法逆转的趋势。
我无数次告诉自己,这一切终究会结束,但内心深处却知道,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过是我对现实的逃避。
刘少的目标从一开始就非常明确他要把清儿调教成他小圈子里公用的母狗,成为他拿出去随时招待朋友的玩具。
这是我们之间那个荒唐赌约的一部分,也是他从一开始就计划好的事情。
当他第一次把清儿赤裸裸的调教片段发到群里时,清儿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她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刘少手中的玩物,甚至是一件可以随意分享的物品。
星期五放学后,刘少在群里发布了邀请“兄弟们,晚上来我家玩吧,清儿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进了我的心脏。
篮球队的成员们在群里兴奋地回应,仿佛清儿的存在只是一场即将开始的娱乐活动。
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力阻止。
我试图说服自己,或许刘少只是说说而已,或许他不会真的把清儿分享给其他人。
但内心深处,我知道这不过是一种自欺欺人。
刘少的调教早已让清儿彻底堕落,她甚至已经习惯了这种被羞辱的生活,而篮球队的成员们,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体验这份“共享”的快乐。
星期五放学后,我走在清儿身边,试图用最后的努力去阻止她。
阳光洒在她的脸庞上,她的眼神依然清澈,但我知道,那清澈背后已经隐藏着无法挽回的堕落。
“清儿,今天能不能去我家做作业?”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乞求。
清儿愣了一下,脚步微微放慢,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甚至没有抬头看我。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书包带,脸色微微发白,似乎在做某种挣扎。
“我……我要回家了。”她的声音很低,几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知道,“回家”只是她去刘少家的借口。
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仿佛害怕我会从她眼中看出什么。
她的手指在书包带上轻轻摩挲,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清儿,我送你回家吧。”我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清儿的身体微微一僵,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刘少今天早上特意给了我一个账号,说是让我“看看清儿的真实生活”。
他告诉我,他会在别墅里调教清儿,而整个过程都会通过监控清晰地呈现在我面前。
我站在原地,看着清儿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街角,心里涌起一种无法形容的无力感。
我知道,接下来的一切,都会通过监控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
而我能做的,只有眼睁睁地看着清儿在屈辱中一点点沉沦。
我颤抖着打开刘少分享给我的监控账号,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他家别墅的八个摄像头画面。
每一个角度都清晰得让人窒息,仿佛我正在亲眼目睹一场即将上演的悲剧。
客厅里,篮球队的几个人已经早早到了,他们七嘴八舌地聊着天,脸上带着兴奋与期待。
刘少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副黑色的眼罩,嘴角挂着那熟悉的戏谑笑容。
“刘少,清儿什么时候到?”一个队员迫不及待地问道,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刘少漫不经心地看了看手表,笑道:“快了,她已经在路上了。等会儿我会给她戴上眼罩,你们别出声,安安静静地看着就行。别吓到她,也别让她知道有这么多人看着。”
“刘少,你真是太会玩了!”另一个队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满是佩服,“清儿这种极品,居然被你调教得这么乖,兄弟们真是羡慕死了。”
刘少耸了耸肩,笑得一脸得意:“这有什么难的?清儿这种女孩,表面上清高,骨子里却贱得很。只要稍微调教一下,她就会乖乖听话,甚至离不开我。”
“刘少,等会儿我们能玩到什么程度?”一个队员迫不及待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贪婪。
刘少勾起嘴角,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一场游戏:“随便你们怎么玩,只要别玩坏了就行。清儿现在已经是我的小母狗了,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归我所有。你们想怎么玩,都可以。不过记得按照我说的做,别让她知道有太多人参与。”
“刘少,你真是太够意思了!”几个队员兴奋地搓着手,脸上满是期待,“兄弟们早就想试试清儿这种极品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大方!”
刘少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清儿这种女孩,本来就是用来玩儿的。她越是反抗,越是有意思。等会儿你们看她带着眼罩,像母狗一样爬进来,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几个队员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已经看到了清儿屈辱的模样。他们的笑声从监控里传来,刺耳得让我几乎无法忍受。
“刘少,等会儿我们要不要录视频?”一个队员问道,眼里闪烁着不安分的兴奋。
刘少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当然要录,这种场面不录下来,多可惜。以后还可以慢慢欣赏”
“刘少,你就不怕清儿知道吗?”一个队员有些担心地问道。
刘少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她不会知道的,她也根本不敢反抗。现在的清儿,已经彻底沦为了我手中的玩具。她的身体和灵魂,都是属于我的。我让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
几个队员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满是佩服与期待。他们的对话像一根根针,狠狠刺进我的心里。
我关闭了监控,不敢再看下去。
接下来的画面,我已经能够想象得出来清儿戴着黑色的面罩,跪在地上爬进别墅,毫不知情地走进这场由刘少精心设计的屈辱盛宴。
而我,只能在这场无法阻止的悲剧中,无助地看着她一点点沉沦。
夕阳的余晖轻柔地洒在别墅门前,将清儿赤裸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红色。
她站在门口,一如往常地解开校服纽扣、褪下百褶裙,动作已经熟练得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微风拂过她布满细小汗珠的肌肤,胸前的蓓蕾因为凉意微微挺立。
她的脚踝上还残留着昨天刘少留下的指痕,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青紫。
李阿姨面无表情地站在玄关,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真皮眼罩。
当清儿颤抖着手指接过眼罩时,我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那是前天我陪她一起做的美甲。
现在这双曾经和我十指相扣的手,正乖巧地把眼罩往自己发烫的脸上戴。
黑暗降临的瞬间,别墅的大门无声地滑开。
本该空荡的玄关此刻站满了屏住呼吸的男生们,他们瞪大的眼睛里跳动着贪婪的火焰。
王浩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想摸,被刘少一个眼神制止。
所有人都在欣赏这场精心设计的陷阱蒙着眼罩的清儿根本不知道,自己正赤裸裸地站在六个男生的包围中。
“主…主人?”清儿的声音因为黑暗而发颤,却依然保持着训练有素的跪姿。
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如同引颈就戮的天鹅,这个角度让她的锁骨凹陷处盛满了晃动的光影。
刘少无声地做了个手势,李阿姨立即将冰凉的金属项圈扣在了那截纤细的脖子上。
当链条轻微的咔哒声响起时,清儿条件反射般塌下腰肢,将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经过千百次训练的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眼前粉嫩的阴唇因为持续数月的调教而微微外翻,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渗出晶莹的液体。
更羞耻的是后庭那圈淡粉色皱褶,在精油和肛塞的长期开拓下已显出些许松软,此刻正如雏菊般一开一合。
“爬。”刘少用鞋尖碰了碰清儿大腿内侧。
这个简单的命令让清儿立刻向前膝行,却不知道有十几只眼睛正死死盯着她因动作而晃动的双乳。
她每一次向前挪动膝盖,都会让花径分泌出更多蜜液,在地板上拖曳出蜿蜒的水痕。
篮球队的男生们相互推搡着跟在后面,有人忍不住掏出手机拍摄她股间特写。
当清儿艰难地爬上门槛时,刘少突然拽住链条迫使她停下。
这个角度让她的阴户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嫩肉,甚至有液体因为姿势而缓缓滴落。
篮球队的成员们围在清儿的后面,目光紧紧盯着她那高高翘起的屁股。
阳光透过大门洒在清儿的身体上,她的娇嫩小穴和微微张开的屁眼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已经在微微发情的状态,小穴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仿佛在等待着某种即将到来的侵犯。
“刘少,清儿这姿势,真是太绝了!”一个队员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兴奋。
刘少站在一旁,嘴角挂着那熟悉的戏谑笑容:“这才刚刚开始呢,你们急什么?”
“刘少,清儿这身体,真是极品啊!”另一个队员忍不住感叹,眼睛死死盯着清儿的屁股,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刻进脑海里。
清儿依然趴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周围的目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穴的收缩也愈发明显,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欲望与屈辱。
清儿的腰臀比例近乎完美,从小就练舞蹈的身材让她的臀部比一般女孩显得更加圆润饱满。
此刻她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腰线深深塌陷,展现出令人窒息的曲线。
她的身体仿佛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篮球队的几个家伙围在一旁,平时看惯了乖巧可爱的清儿,此时却目睹了她脱去衣物后的霸道身材,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口水几乎都要流下来。
他们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清儿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她的性器官小穴微微张开的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阴蒂充血发红,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欲望。
屁眼微微张开,呈现出一种令人心痒的粉嫩色泽,周围的褶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我靠,清儿的奶子也太他妈漂亮了!”一个队员忍不住低声感叹,眼睛死死盯着清儿的胸部。
她的双乳圆润挺拔,乳晕粉嫩,乳头微微翘起,仿佛在等待着某种侵犯。
“刘少,你这调教也太牛逼了吧!”另一个队员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佩服,“清儿平时在我们面前乖巧得不得了,谁能想到她脱光了居然这么骚!”
刘少站在一旁,脸上挂着那熟悉的戏谑笑容。
他给清儿戴上了一副带耳朵的狗耳朵耳罩,几乎完全剥夺了她的听觉。
清儿在视觉和听觉都被剥夺的情况下,身体变得愈发敏感,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颤抖。
“你们别急,这才刚刚开始。”刘少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保姆牵着狗链,将清儿缓缓拉进了浴室。
清儿顺从地掰开自己的屁股,屁眼完全鼓了出来,等待着保姆的清洗和灌肠。
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屈辱的仪式。
篮球队的成员们惊叹不已,目光死死盯着清儿的屁眼和阴唇,仿佛要将这一幕刻进脑海里。
一个队员忍不住低声说道:“刘少,清儿的屁眼也太他妈粉了吧!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屁眼!”
“你看她的阴唇,湿得都能滴水了!”另一个队员兴奋地说道,眼睛几乎要贴到清儿的身体上,“这么乖巧的女孩,居然能这么骚,简直绝了!”
刘少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一场游戏:“把别人的女朋友玩成母狗,这才是最刺激的。你们看她,多听话。等会儿你们有的是机会慢慢欣赏。”
清儿趴在浴室的地板上,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周围的目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穴和屁眼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欲望与屈辱。
“刘少,我们能摸一下吗?”一个队员迫不及待地问道,语气中满是期待。
刘少挑了挑眉,笑着说:“别急,等会儿有的是时间让你们慢慢玩儿。不过记得按照我说的做,别把她玩坏了。”
几个队员兴奋地搓着手,目光贪婪地扫过清儿的每一寸肌肤。他们的惊叹声此起彼伏,仿佛在见证一场从未见过的奇迹。
“刘少,你太他妈牛逼了!清儿这种极品,居然被你调教得这么听话!”一个队员由衷地说道,语气中满是佩服。
刘少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这有什么难的?女人骨子里都是贱的。只要稍微调教一下,就会喜欢上被当母狗的乐趣。
保姆灌完肠后,轻轻拍了拍清儿的屁股,示意她已经准备就绪。清儿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即蹲在了马桶上。她的双腿大大张开,手垂在身体两侧,姿势像极了一只蹲在路边的小母狗。她的舌头微微伸出,嘴里还轻轻”汪汪“叫了两声,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种屈辱的身份。
“真乖。”保姆低声说道,语气中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她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手表,冷冷地说道:“还有两分钟,别着急。”
清儿的身体微微颤抖,屁眼因为用力而紧紧收缩。
她的肚子里翻江倒海,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痛楚,但她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努力夹紧屁眼,等待着最终的释放。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紧张与羞耻中开始微微发热,小穴和屁眼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痛苦与屈辱。
篮球队的成员们围在一旁,目光死死盯着清儿的身体。
他们看着清儿的屁眼因为用力而不断收缩放松,小穴也随之流出汩汩的骚水。
这一幕让他们兴奋不已,甚至没有人愿意移开视线。
“刘少,这也太刺激了吧!清儿居然乖乖蹲在这里拉屎,简直绝了!“一个队员忍不住低声说道,语气中满是兴奋。
刘少站在一旁,嘴角挂着那熟悉的戏谑笑容,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拉屎有什么好看的?你们怎么都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然而,篮球队的成员们却没有一个人离开。
他们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清儿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她那不断收缩的屁眼和小穴。
平时乖巧漂亮的美少女,此刻却蹲在他们面前,被灌肠后等待着拉屎,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们兴奋得几乎无法自控。
“刘少,你不懂,这种场面一辈子都见不到几次!“另一个队员低声说道,眼睛死死盯着清儿的身体,”清儿平时在我们面前那么清纯,谁知道她居然能这么骚!这种反差感,简直比什么都刺激!”
几个队员纷纷掏出了手机,对准了清儿的身体,准备将她最屈辱的一幕拍下来。他们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刘少,你不会介意我们把这一幕拍下来吧?”一个队员笑着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刘少耸了耸肩,笑着回应:“随便,只要在我们小群里面交流,别外传就行。大家拍完以后先发小群里面。
清儿蹲在马桶上,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的屁眼和小穴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痛苦与屈辱。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声音却没有一丝反抗,只有那轻轻的两声“汪汪”,仿佛在宣告着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种屈辱的身份。
篮球队的成员们兴奋地拍着视频,嘴里不时发出低声的惊叹。
他们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清儿的每一寸肌肤,仿佛要将这一幕刻进脑海里,带回家慢慢欣赏。
手机上突然弹出一连串的未读消息提示,我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点开篮球队的群聊,屏幕立刻被十几段视频塞满不是刘少发的,而是篮球队的每个人都在争先恐后地上传着视频。
阳光从百叶窗漏进来,在地上投下监狱栏杆般的阴影。
我蜷缩在床角,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镜头摇晃着对准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能看见里面模糊的肉色轮廓正以屈辱的姿势蹲在马桶上。
拍摄者突然推开门,画面猛地清晰清儿戴着黑色眼罩和毛绒狗耳耳塞,正像展览品般赤裸裸地蹲在那里。
她的双手像被驯化的宠物般悬在身侧,指尖还俏皮地微微蜷起。
“操,这屁眼收缩的样子绝了!”王浩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镜头突然怼到清儿臀部特写。
她因灌肠翻搅而不断抽搐的肛门在镜头下纤毫毕现,淡粉色皱褶像朵颤抖的小花,随着肠道的蠕动一开一合。
有透明肠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第二个视频更过分。
有人用两根手指掰开她的阴唇,镜头直接贴上她流水的穴口。
“快看,这小贱货一边憋着拉屎一边流水!”画面里清儿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随着她克制排便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完全不知道有六个男生正围绕着她的私处拍摄特写,还在乖巧地维持着蹲姿,偶尔从喉间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卫生间外突然传来哄笑。
第三个视频里,刘少正捏着清儿的下巴往她嘴里塞了什么东西。
“吞下去,母狗。”清儿立刻伸长脖子吞咽,喉结滚动时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
拍视频的人突然凑近说话,可戴着隔音耳塞的清儿只是歪了歪头,嘴角还挂着温顺的微笑。
我疯狂滑动屏幕想关掉这些视频,却不小心点开了最长的一段。画面里清儿正趴在瓷砖地上,任由保姆用湿巾擦拭她还在渗液的肛门。保姆拍拍清儿的屁股:。”清儿条件反射般仰起头:“汪…汪汪!“她不知道这个声音正通过群聊传到6台手机里,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正在篮球队所有人的相册里永久存档。
手机里的视频不断跳出来,我颤抖地点开最新的几段,耳边立刻传来篮球队那几个家伙压抑的窃笑声。
“卧槽……快看快看……喷出来了……”
镜头几乎是怼在清儿下身拍摄,她因为灌肠液的刺激,小腹剧烈收缩,屁眼不住地颤抖,随后一股混浊的液体猛地从她股间喷出。
清儿戴着耳塞,根本听不见周围那几个男人低贱的笑声、拍照的快门声,甚至是他们粗重的喘息声。
她只是本能地弓起背,双手无助地撑在膝盖上,屁眼完全敞开,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排着灌肠液。
“我草……真是绝了……平时在学校里装那么乖,现在居然当着我们面拉成这样……”有人低声说着,声音兴奋得发抖。
镜头几乎贴在了清儿的屁股上,把她喷涌而出的每一丝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
她的阴唇随着排泄的冲动微微张合,小穴里的淫水甚至顺着大腿往下流,混进排出的液体里。
篮球队的人没有一个舍得离开,全都围在那里,用手机记录着这个昔日清纯校花最不堪的一面。
“这他妈太带劲了……刘少,你到底怎么调教出来的?她是真的完全不知道我们在这吧?”
“废话,你看她那个眼罩耳塞,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刘少嗤笑一声,”她到现在还以为只有我和保姆在场呢。”
清儿完全不知道,她这副被灌肠后失态的模样,正被六个男生用手机全方位记录着。
她只是顺从地按照刘少之前的命令,把腿分得更开,让身体里的灌肠液排得更干净。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那群男生正贪婪地盯着她被灌得发红的肛门、肿胀的小穴,甚至有人偷偷伸手,在她喷涌的瞬间摸了一把她的屁股。
“我操……手感真好……”那家伙笑得下流,”又软又烫……”
我猛地关掉了视频,不敢再看下去。
而监控里,他们的笑声还在继续……
清儿排空后摸索着跪爬下来,像被驯化的小兽般四肢着地,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
她摸索着自己臀瓣的曲线,双手向后探去,颤抖的指尖触到那个仍在轻微挛缩的粉色皱褶。
她乖巧地掰开臀肉,将那个被灌肠液冲刷得微微发红的稚嫩后穴完全暴露。
保姆戴着橡胶手套的指尖沾了精油,在镜头下泛着诡异的光。她慢条斯理地揉弄着那圈瑟缩的肌理,精油随着指尖打转渗入浅褶。清儿的脊背突然绷紧,发出小猫似的呜咽17岁的肠壁太过敏感,连这样轻微的抚触都会引起过电般的战栗。”放松。”保姆拍打她泛红的臀肉,继续用手指撑开那个精巧的孔洞,直至能看到内里嫩红的黏膜。
当不锈钢灌肠器的细管抵上洞口时,清儿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水管插进去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抖得厉害,却不敢合拢双腿,任由凉丝丝的液体再次灌入肠道深处。
篮球队那帮家伙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有人不自觉地往前倾身,仿佛这样就能看得更清楚些毕竟谁能在高中时代见识到这样的场景?
昔日校园女神像实验品般掰着屁股接受灌肠,润滑剂在肛周牵出淫靡的银丝。
“这次灌带肛门松弛的药水。”刘少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点玩味的笑意,”她的小直肠第一次被肛门松弛的药水刺激时,抽搐的样子特别可爱。”随着阀门转动,清儿突然剧烈颤抖,未被束缚的腰肢像上岸的鱼般弹动,被精油涂抹得发亮的臀缝间,那个吃力吞咽着肛门松弛的药水的小孔正一张一合,像极了濒死的鱼鳃。
清儿被灌了三次肠,直到排出的都是清水,保姆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将清儿仔细地清洗干净,然后用毛巾包裹住她的身体,像对待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清儿乖巧地趴在地上,任由保姆牵着狗链,将她缓缓拖到了外面的地毯上。
我终于在监控里又看到了清儿的身体。
她的全身泛着淡淡的红晕,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低着头,屁股高高翘起,仿佛在等待着某种仪式般的羞辱。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像一只优雅的天鹅,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屈辱感。
刘少说得没错,这一刻的清儿,或许是整个调教过程中最”开心“的时候。保姆老练的手法,总能让她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用毛巾将清儿身上的水珠轻轻擦干,随后拿起电吹风,缓慢而温柔地吹干清儿的每一寸皮肤。热风拂过清儿的身体,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嫩,仿佛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保姆随后帮清儿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露出她修长洁白的脖颈。
狗链的金属扣在灯光下微微闪烁,保姆轻轻将它戴在清儿的脖子上,仿佛在为她戴上某种无法摆脱的枷锁。
当蘸着玫瑰精油的指尖划过清儿股缝时,她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
保姆熟稔地分开她颤抖的腿根,拇指按住阴蒂打圈揉弄,另外四指却狡猾地绕开花穴,只在周围若即若离地游走。
清儿的喘息突然变得细碎,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上的淡粉色甲油在镜头里闪着湿漉漉的光。
银质狗链扣上项圈时,清儿正被玩弄得汁水淋漓。
保姆突然并拢三指猛地插进她翕张的后庭,清儿立刻如离水之鱼般弹跳起来,项圈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悲鸣。
那些男生这才发现她悬在空中的脚尖正在剧烈颤抖,而保姆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已经沾满了透明的肠液。
“今天用的是助兴精油。”保姆突然对着镜头解释,手上动作不停,”涂抹三十分钟后,碰哪里都会高潮。”她说着突然用指甲刮了下清儿充血的阴蒂,少女顿时像被电击般仰起头,喉咙里滚出小动物般的呜咽。拍摄者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镜头里突然多了几根兴奋勃起的轮廓。
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敏感部位。清儿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低低的喘息声,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刺激。
清儿显然不知道,此刻她潮红的面容、绷紧的足弓、粘腻的臀缝正通过六台手机被实时传输。
当保姆终于用跳蛋抵住她肿胀的阴核时,她驯服地撅高臀部迎接刺激的模样,活像条真正进入发情期的母狗。
而那些对准她失神面容的特写镜头,正贪婪记录着优等生面具后最下流的真实。
那些篮球队员起初还只是在旁观,偶尔互相调侃几句,但当清儿的身体在保姆手下逐渐失控时,他们的反应立刻不一样了。
“我操……”有人低声骂了句,声音压得很低,但嗓音里全是藏不住的兴奋。
他们见过清儿在学校里的样子永远穿着整齐的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笑起来时眼睛弯成一条线,乖巧得像只刚出生的小猫。
可现在,她正趴在地上,手腕发颤地掰着自己的屁股,腿根湿得发亮,喉咙里挤出缓慢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是真的爽了吧……”一个队员紧紧盯着清儿的小穴,那地方已经红得不像话,嫩肉随着保姆的手指剐蹭而不停蠕动,湿黏的水声清晰可闻。”妈的,你看她那骚逼……流得跟什么似的……”
另一个队员捏紧了拳头,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刘少,她平时也是这样?被你摸两下就成这样?”
刘少靠在墙上,笑得轻蔑:“摸?用不着。她现在光是被精油涂一涂就发情,根本不需要我动手,随便碰碰就能让她扭成贱狗。”
清儿听不见他们的对话,她的世界只剩下保姆的手指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偶尔故意停下的挑逗、指腹蹭过阴蒂时的酥麻。
她的屁股不自觉地抬高,像是求着更多的玩弄,腰肢却软得抬不起来,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塌下去,再被迫撑起。
“她以前不是挺高冷的吗……”有人低声嘟囔,语气里全是不可置信,”现在这样,跟条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没人回答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清儿的身体上她的阴蒂彻底挺立,像是颗熟透的小红豆,被精油蹭得发亮;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贪婪的小嘴,吞咽着不存在的触碰;她的臀部肌肉绷紧又放松,甚至能看清每一寸皮肤下微微颤动的纹理。
“妈的,真想试试……”一个队员终于忍不住,往前走了半步。
刘少嗤笑一声:“急什么?等会儿有的是时间让你们玩。”
但没人听他说话,他们只是盯着清儿,盯着她湿透的腿间、盯着她被自己抓红的臀肉、盯着她无意识咬住的嘴唇。
她是真的不知情吗?
还是说,她其实已经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可清儿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身体比谁都诚实,随着保姆的指尖绷紧、颤抖,直到完全沉溺。
清儿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在情欲的浪潮中,她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臀缝间一片湿黏泥泞。
保姆最后捏了一下她挺立的阴蒂作为收尾,清儿立刻如同触电般剧烈哆嗦起来,喉咙里滚出半声呜咽,又硬生生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去吧。”保姆拍了拍她发烫的臀尖,清儿立刻像接到指令的机械玩偶般向前爬去。
她的动作因为眼罩的遮挡而显得笨拙,膝盖在实木地板上磕出细小的声响。
那些篮球队员们默契地让开一条路,却又忍不住用脚尖轻蹭她颤抖的腰肢,有人甚至故意在她爬行时伸出腿挡住去路,欣赏她困惑地歪头的模样。
刘少早已沐浴完毕,此刻正靠在床头滑动手机。
他故意没有打开卧室主灯,只在床头柜点了盏暗红的香薰蜡烛。
摇曳的烛光里,清儿摸索着爬到床尾时,他突然放下手机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
这个动作让清儿浑身一颤,随即温顺地仰起头,蒙着眼罩的脸庞在烛光中如同被献祭的羔羊。
“今天不让你等。”刘少的声音带着反常的温和,脚趾却恶意地碾过她锁骨的淤青。
他瞥了眼门口探头探脑的队员们,突然攥住狗链将清儿拽上床。
真丝床单立刻被蹭上水痕,清儿无措地跪坐着,直到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响才突然绷直脊背这与往常漫长的前戏完全不同。
当刘少粗暴地扯开她双腿时,门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清儿蒙着眼罩的脸上浮现困惑,却在下个瞬间被猛然贯穿。
没有人告诉她,此刻卧室的窗帘大敞着,月光将交迭的身影投在雪白墙壁上,宛如一场皮影戏。
而观众,正等着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