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发给我的视频里面是一双踩着黑袜的脚刘少懒散地翘着腿坐在真皮沙发上,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板。
而地板上,我青梅竹马的女朋友苏晴,正赤身裸体地跪趴着,像条真正的宠物犬一样,用柔软的舌头舔舐他的脚趾。
“乖,舔干净点。”少爷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手机镜头俯拍着她驯服的后脑勺。
她的长发凌乱地垂在脸侧,但丝毫没有遮挡的意思,反而像是展示主人恩赐的项圈一样,微微昂起头,讨好地蹭了蹭他的小腿。
刘少的指尖在她身上游走,像拨弄一件熟悉的玩具拇指捻着她挺立的乳头,食指漫不经心地刮蹭她湿润的阴唇,中指甚至偶尔探到她微微张开的屁眼上,轻轻按压。
而苏晴不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把大腿分得更开,双手抱住自己的腿根,把自己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镜头前,像在展示一个精心准备的礼物。
“啧,水这么多?”少爷嗤笑了一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肩膀,“昨晚被那么多人干过,今天还能这么湿?”
苏晴的眼神迷离,脸颊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间吐出一句带着粘腻鼻音的回答:
“……因为、因为早上想到少爷可能会用我……就自己湿了……”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镜头扫过,几个穿着睡衣的男生正端着咖啡从旁边经过,瞥了一眼地上的“宠物”,随口调侃。
“少爷,你家这母狗每天早上都这样?”
“昨晚不是刚轮过一轮吗?她还真是食髓知味啊。”
“要我说,干脆让她睡狗窝算了,省得天天早上爬出来发情。”
苏晴听到这些羞辱,非但不羞耻,反而更加讨好地弓起腰,让自己的胸部挺得更高,像在等待主人的进一步指令。
刘少满意地捏了捏她的下巴,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
“大学毕业就考虑让你跟着我,嗯?”他漫不经心地哄骗着,手指突然恶作剧地往她小穴里捅了捅,“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学会怎么当一条合格的母狗,对吧?”
“嗯……!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她颤抖着,却立刻点头应允,甚至连质疑的念头都没有。
镜头最后定格在她痴迷仰望着刘少的样子那双曾经只注视过我的眼睛,现在盛满了对另一个男人的病态崇拜。
我看到这样的视频,内心仿佛已经麻木,回忆带着我回到3年前,那时候的清儿与我青梅竹马,那时候的感情没有任何人插足,那时候,真美好。
正文开始那还是高三的第1学期。
高三2班的教室,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宁远正趴在课桌上,用铅笔百无聊赖地在物理试卷上戳着小黑点。
十月的风带着若有若无的桂花香,将他昏昏沉沉的思绪吹得更加松散。
“宁远有人找!”
门口不知谁喊了一声,班上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几个男生拍着桌子大声怪叫:“哎呦,小学妹又来啦!”,还有人故意拉着长音喊“宁远哥哥~”。
宁远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抬起头。
苏清怯生生地站在教室门口,阳光洒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
她穿着崭新的高一制服裙,怀里抱着一个印着小熊图案的纸袋,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袋口,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低垂着眼睛不敢看教室里的其他人,只是在听到此起彼伏的起哄声时,脚上的小白鞋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宁远打了个哈欠站起来,顺手把桌上的文具袋塞进抽屉。
他走到门口时,听见后排男生故意大声说道:“远哥,这次可得分我们两口啊!”宁远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滚蛋。”
走廊上的阳光更加强烈,苏清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她终于抬起头,水润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局促:“我、我做了布丁……”说着从纸袋里掏出一个透明塑料盒,里面的芒果布丁颤巍巍地晃动着,上面的奶油拉花歪歪扭扭地挤成了一个心形。
“家政课学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老师说…要和家人分享…”
宁远接过还带着余温的布丁盒,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
苏清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脸颊立刻染上一层薄红。
走廊尽头有几个女生经过,看见这一幕都捂着嘴偷笑。
“第三次才成功…”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宁远直接掀开盖子,用附赠的小塑料勺挖了一大块塞进嘴里。布丁的甜味立刻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带着芒果特有的清香。
“还行,”他故意拖长声音,“就是太甜了。”
苏清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宁远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骗你的,很好吃。”
阳光落在她突然亮起来的眼睛里,像是洒了一把碎钻。
远处传来上课预备铃的声音,苏清急忙把剩下的纸袋塞进他手里:“还、还有几个失败的…”说完转身就跑,蓝色发带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宁远低头看着纸袋里剩下的两个形状不太完美的布丁,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转身准备回教室时,看见班上几个男生正趴在窗户上挤眉弄眼,见他看过来立刻齐声起哄:“哎呦~好甜哦~”
“滚回去上课。”宁远笑骂着推开门,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教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放学铃声响起时,夕阳已经将教学楼染成温暖的橘红色。宁远慢悠悠地收拾着书包,余光瞥见教室门口探进来的小脑袋。
“怎么又来?”他故意板着脸,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加快。
苏清抿着嘴笑,背在身后的手突然变魔术似的掏出一盒草莓牛奶:“小卖部最后一盒。”她的鼻尖还带着奔跑后的细汗,在夕阳下泛着晶莹的光。
回家的路上,两人并肩走着,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
“记得吗?”宁远突然用肩膀轻轻撞她,“小学三年级你给我送情书,结果错把数学作业塞给我了。”
苏清顿时涨红了脸:“那、那是被王小明调包的!”她气鼓鼓的样子像是回到了扎着羊角辫的小时候,“而且你明明知道还故意不还给我…”
拐进熟悉的小区时,楼下的张奶奶正提着菜篮子回来:“哎呦,小两口放学啦?”苏清害羞地往宁远身后躲,耳朵尖红得通透。
推开家门,宁妈妈正在厨房切水果:“清清来啦?正好阿姨买了你爱吃的芒果。”宁爸爸从报纸后探头:“人家是来看你儿子的,谁稀罕你的芒果。”
两人红着脸躲进房间,刚关上门就听见宁妈妈故意提高的声音:“记得把门开着啊!”苏清把脸埋进宁远胸口,却被他顺势搂着倒在床上。
“别…”她小声抗议着,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
宁远的手从校服下摆探进去时,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窗帘…没拉…”
苏母端着一盘水果进来,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你们两个啊,从小到大都没变过,一进房间就不出来。”
苏父在门口插嘴:“赶紧复习,别腻歪,小心被我们发现。”
“爸!”苏清羞得跺了跺脚,伸手把他们往外赶,“你们快出去,我们要学习了!”
等房门关上,宁致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看来伯父伯母都觉得我们是小夫妻了。”
苏清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泛起红晕:“别闹,我真的要复习了。”
宁致轻笑了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上去,指尖触到她的背脊,引得她一阵战栗:“复习倒是不急,我们好久没这样了。”
苏清的声音变得软糯:“宁致……别这样,我怕被听见……”
“放心,他们不会进来的,”宁致的指尖轻轻拨开她的衣领,触到她的脖颈,引得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你好敏感。”
苏清的脸颊烧得通红,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软在他怀里。她咬着嘴唇,声音轻得像是在呢喃:“你快停下来……我会忍不住的……”
宁致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胸口,指尖轻轻拨弄她的敏感处,感受到她的身体像是一滩水一样融化在他怀里:“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苏清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宁致……你别……我真的不行了……”
宁致低头吻住她的唇,另一只手轻轻探进她的裙摆,感受到她早已湿润的羞怯。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没关系,我会慢一点。”
苏清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变得柔软而滚烫,像是初春的河水被春风拂过,泛起阵阵涟漪。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宁致……我喜欢你……”
宁致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傻瓜,我也是。”
房间里的灯光柔和而温暖,映出两具交缠的身影,像是把年少的时光揉进了这一刻的亲密中。
窗外,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地板上,微风拂过,带来一阵栀子花的香气,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未完的青春故事。
宁远把她挖出来时,发现她眼睛里泛着水光,鼻尖红红的像是要哭。他心头一软,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那抱一会儿。”
夕阳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线。
苏清蜷在他怀里,小声嘟囔着周末要一起写的作业。
宁远心不在焉地应着,手指绕着她的一缕头发打转。
厨房传来锅铲的声响,油爆葱花的香气飘进来。这一刻普通得像是会永远持续下去。
那天的阳光特别刺眼。
篮球场上,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宁远用手背随意抹了一把,盯着对面那个高大的身影刘天阳,高三才转过来的学生,大家都叫他“刘少”。
他的眼神很冷,像冰刃一样刮在宁远脸上。
比赛快结束了,比分是28:30,隔壁班领先2分。
最后10秒,宁远运球迅速突破,一个假动作晃开防守,上篮得分30平!
场边爆发出一阵欢呼,他的队友们冲上来兴奋地撞他的肩膀。
“好球!远哥!”
“最后一分钟再来一球!”
哨声响起,比赛进入加时。但就在这时,刘天阳突然冷冷地走过来,目光阴鸷地盯了宁远一眼。
“输球全是你的问题。”他的语气极轻,但字字如刀,“球都在你手上,别人拿不到球怎么打?”
宁远愣了一下,还没等他回应,刘少已经转身离开,留下一句“废物。”
那一刻,宁远攥紧了拳头,但终究没有冲上去。他不想在苏清面前打架。
苏清站在场边,手里握着给宁远准备的矿泉水,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刘天的背影。
那个人的冷漠和强大,像一堵高墙,莫名地吸引着她。
宁远不知道的是这将是他们故事的转折点。
苏清第一次见到刘天阳,是在某个毫无预兆的午后。
那天她照例去篮球场给宁远送水,远远就看见球场边围了比平时多一倍的女生。
她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穿过嘈杂的人群时,隐约听见身旁女生兴奋的窃窃私语:“听说是刚转来的学长…”“真的好帅啊…”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人。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修长的手指随意地转着篮球,整个人站在阳光里却像自带一层冷光。
当他不经意抬眼时,苏清突然像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那双带着若有似无笑意的眼睛,和她十三岁那年日记本里偷偷画过的王子画像,竟然重合了。
“清清?”宁远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紧紧攥着矿泉水瓶,掌心全是冷汗。
之后的数学课上,苏清的脑海里不断浮现那个身影。
她用力掐自己的大腿,试图赶走这些荒唐的念头。
可当放学的铃声响起,她的双脚却好像有自己的意志,鬼使神差地绕到了高三教学楼。
她在长廊的拐角处等着,心脏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膛。
终于,那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他走路的姿势很好看,肩膀挺括,步伐从容。
经过她身边时,他身上飘来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
苏清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第二天中午,她又站在了那个位置。
日复一日,她像个卑劣的小偷,躲在人群里偷偷打量那个人。
有时他打球太投入,发梢滴落的汗水会划过喉结;有时他在走廊抽烟,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的样子让她想起电影里的画面;更多时候,他只是安静地看书,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每当这时,苏清就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生长。
那种感觉和与宁远在一起时的安心不同,更像是有无数蝴蝶在胃里扑腾,让她的指尖都微微发麻。
一个雨天的傍晚,她躲在图书馆的书架后偷看他,却不小心碰倒了一摞书。哗啦啦的声响中,她惊惶抬头,正对上刘天阳若有所思的目光。
那一瞬间,苏清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钢笔在信纸上洇开一朵小小的墨花。苏清咬着下唇,第十次把写好的信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她知道自己疯了。课桌抽屉里静静躺着宁远昨天送她的草莓发夹,可她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身影。
最终,她只写下一句简单到笨拙的话:“刘学长,可以认识你吗?高2(3)班 苏清”
趁午休时没人的空当,她鬼鬼祟祟地摸到高三楼层,把迭成心形的信塞进刘天阳的课桌。转身逃跑时,她差点撞翻走廊上的保洁阿姨。
刘天阳发现那封信时,正不耐烦地清理着课桌里堆积如山的情书。
粉色的信封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茉莉香,他随手拆开,却在看到落款时挑了挑眉。
“这是……”他眯起眼睛,记忆闪回前天篮球场边那个总是偷偷看他的女生。扎着马尾辫,眼睛干净得像小鹿那是宁远的小女友。
指间的信纸突然变得有趣起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衬得那抹笑意愈发危险。
“可以认识我吗?”他低声重复着信上幼稚的字句,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当然可以啊,小兔子。”
放学铃响后,他破天荒地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靠在走廊拐角的阴影处等待着。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时,他故意用身体拦住了她的去路。
“苏同学?”他低沉的声音像大提琴的弦音,震得苏清浑身一颤,“你的信,我收到了。”
苏清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没想到会被当场抓住,更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她的名字。她下意识后退,后背却贴上了冰冷的墙壁。
“我、我不是……”她的声音细如蚊呐。
刘天阳俯下身,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气味笼罩着她。这个距离近得能看见他睫毛投下的阴影,苏清觉得呼吸困难。
“放学后,天台见。”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敢告诉宁远的话……”后半句隐没在意味深长的微笑里。
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苏清才像被抽干力气般滑坐在地上。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一半是因为恐惧,另一半却是难以启齿的悸动。
天台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时,苏清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荒唐事。夕阳把整个天台染成血色,刘天阳靠在栏杆上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过来。”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后来的很多年里,苏清都会梦见这一天。
梦见自己如何像被催眠般走向他,梦见他冰凉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梦见他说:“想认识我?那就先学会服从。”
而当时,她只是仰头看着这个陌生的男生,看着他眼里闪烁的、她尚不能理解的危险光芒。
远处的教学楼陆续亮起灯光,而天台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变质。
那天下午的训练气氛很怪。
篮球馆里回荡着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吱声,篮球队的队员们懒散地做着传球练习。
宁远靠在墙边喝水,余光瞥见刘天阳慢慢走到他面前,球在指尖轻轻旋转。
“喂,单挑?”他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挑衅,“十球。”
宁远皱了皱眉:“篮球是团体运动,没必要单挑吧?”
刘少冷笑一声:“怎么,怕输?”
旁边几个队友听见动静,纷纷围了过来,起哄道:“远哥,别怂啊,跟他打!”
宁远不想纠缠,叹了口气:“行,速战速决。”
他本来只是想随便应付一下,但刘少一开场就用了全力。
他比宁远高4公分,臂展也占优势,进攻凶猛,防守强硬。
宁远咬紧牙关,连续几个变向才勉强突破他的防守,最终10:9险胜。
“再来一局。”刘少脸色阴郁,语气不善。
宁远看了眼时间,摇摇头:“没空,我跟女朋友约好了。”
“女朋友?”刘少突然笑了,笑得有些邪性,“就那个天天给你送水的小丫头?”
宁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管好你的嘴。”
刘少非但不收敛,反而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调说道:“三天,老子就能把她骗上床,你信不信?”
宁远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拳头瞬间攥紧,怒火在胸腔里炸开:“你他妈再说一遍?”
刘少丝毫不慌,嘴角挂着轻蔑的笑:“怎么,不敢赌?”
周围队友见两人起了冲突,赶紧围上来劝架。
刘少提高音量,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我赌三天之内,你那个女朋友就会乖乖爬上我的床。如果我赢了,以后我想怎么玩她就怎么玩,包括”他故意顿了顿,视线扫过一圈队友,“可以分享给我兄弟们。如果我输了,以后见你都叫你爹,还包你跟你女朋友高三所有约会费用。”
宁远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理智告诉他这混蛋在挑衅,但内心深处,他对苏清有着绝对的信任。
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她爱他,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无比。
“行,赌就赌。”宁远松开他的衣领,眼神冷得像冰,“你会后悔的。”
周围的队友们一片哗然,有人兴奋地吹口哨,有人则皱眉摇头,觉得这个赌注太恶劣。但所有人都期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刘少笑得肆无忌惮,拍了拍宁远的肩膀:“等着叫爹吧。”
宁远走出篮球馆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掏出手机,看到苏清发来的消息:你训练结束了吗?我在校门口等你。
看着这条消息,他心里突然涌上一丝不安。但很快,他又觉得自己可笑。
苏清怎么可能……被那种人骗走?
可偏偏就是三天后,他的世界轰然崩塌。
夕阳染红整条街道,苏清和我并肩走着,像往常一样。
我还在想着刚才的训练,想着刘天阳那副猖狂的模样,想着三天后他喊我“爸爸”的狼狈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远哥,你笑什么呢?”她歪着头看我,眼睛里映着橘红色的光,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啊?哦,没什么。”我揉了揉她的头发,“就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我们的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长很长,像两条永远不会分开的平行线。
然后,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突然僵住,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手指死死攥住手机,指节泛白,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我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谁发的消息?”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闪躲,像是不敢直视我:“没、没什么……”
她走得越来越快,我差点跟不上她的步伐。
“清儿?”我皱了皱眉,“到底怎么了?”
她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妈让我今天早点回家……不去你家复习了……”
我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慌慌张张的,像是急着逃离什么,又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
“你妈?”我下意识问,“阿姨今天不是加班吗?”
她咬住嘴唇,摇了摇头:“临时回来了……我、我先走了。”
不等我回答,她已经快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在夕阳中逐渐模糊。她走得那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或者说,像是在奔向什么。
那条街口的分岔处,仿佛成了一切的分界线。
那一刻,我根本不会想到这是最后一次,苏清还是我的苏清。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
直到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刺进来,我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伸手摸到枕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锁屏上跳着一条未读消息来自刘天阳。
我皱了皱眉,本能地抗拒着点开。我们从来不是什么会互发消息的关系,除非……除非他认输了?
手指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划开了那条通知。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
“愿赌服输。”
下面附着一个视频文件。
我盯着那个三角形的播放按钮,心脏莫名其妙地猛烈跳动起来。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几毫米的位置,迟迟没能按下去。
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警告我不要点开。
但我还是点了。
画面一开始很暗,能看出来是在某个装修豪华的卧室里。
镜头对着凌乱的大床,床尾坐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刘天阳带着标志性的轻蔑笑容,对着镜头挑了挑眉。
而骑在他身上的是一个背对镜头的女孩。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女孩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纤细的腰肢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舒展出一段优美的弧线。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身体的起伏微微晃动,发梢扫过刘天阳结实的腹肌。
那个背影……
我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手机几乎要从掌中滑落。
女孩的双腿分开跪在刘天阳身体两侧,每次下沉时都能清楚地看到她是如何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一点点吞没那根粗大的器官。
穴口被撑开的粉嫩黏膜像是羞怯的小嘴,每次上下都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
“啊…少、少爷……”
当那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时,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结冰。
是清儿的声音。
视频里的刘天阳突然伸手抓住清儿的腰,猛地向下一按!
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
就在这个瞬间镜头清晰地拍到了她的侧脸。
真的是清儿。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嘴唇微微张合,像是在说什么,却又被刘天阳突然顶起的动作打断,变成一声甜腻的呜咽。
视频还在继续。
刘天阳翻了个身,把清儿压在下面。
画面剧烈晃动了几下,最后定格在清儿仰起的脖颈上那里有一道鲜红的吻痕,像是个羞辱的烙印。
我猛地关掉视频,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味。
脑袋嗡嗡作响,视线因为太过用力而模糊不清。
手指机械地划着屏幕,却怎么都退不出这个该死的聊天界面。
最后我终于找到了删除键,狠狠地按下去但下一秒,刘天阳又发来一条新消息:
“昨晚她求着我操她,像只发情的小母狗。”
紧接着是第二段视频。这次画面非常清晰,清儿跪在床上,主动掰开自己红肿的阴唇给镜头看,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浊白的液体……
我的胃部一阵痉挛,跌跌撞撞冲向厕所,趴在马桶上干呕起来。可是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几口酸水。
抬起头时,我在镜子里看到一个陌生的自己眼睛布满血丝,嘴角还挂着唾液,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的清儿……
那个会因为我一句玩笑就脸红半天的女孩,那个总是把作业本和我摆在一起的女孩,那个说好要一起考同一所大学的女孩……
她怎么会……怎么能在短短一天内就……
我浑身发抖,手机屏幕变得模糊不知道是因为眼泪,还是因为我的手已经稳不住了。
但我不敢漏掉任何一帧。
视频里,刘少赤身裸体地坐在床边,青儿像只被把尿的小狗一样被他托着大腿根部,双腿完全悬空,整个人靠着他那根可怕的鸡巴支撑着体重,被迫一上一下地套弄着。
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但每一次下落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扭过头,主动寻找刘天的嘴唇,像只索吻的母猫一样,伸着舌头讨好地舔着他的下巴、嘴角,甚至鼻尖。
而刘少冷笑着看向镜头,像是在通过屏幕直视我的眼睛。
他在炫耀。
他的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青儿的奶子,手指夹着粉嫩的乳头肆意拉扯,青儿疼得呜咽,却没有挣扎,甚至主动挺起胸迎合他的玩弄。
刘少的手指往下滑,恶劣地拨弄着她已经完全暴露、充血发红的阴蒂。
青儿立刻浑身痉挛,小穴猛地夹紧,粘稠的爱液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打湿了两人的腿根。
“啊……少、少爷……不要……” 她嘴上说着拒绝,可腰却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追逐着快感。
刘少突然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墙上,粗暴地从后面猛干,胯部撞击的啪啪声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耳膜上。
他盯着镜头,咧嘴笑了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容。
“叫大声点,”他命令道,语气轻佻又残忍青儿真的叫了。
不是平时那种害羞的、压抑的呻吟……而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媚叫的放荡声音。
“啊……啊……好深……少爷……再用力……”
刘少嗤笑一声,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一样狠狠往里撞,大腿肌肉绷得发紧。
“谁的小骚逼?”他逼问。
青儿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可还是乖乖回答:“是、是少爷的……”
我的手机狠狠砸在了墙上,屏幕碎裂的声音让我短暂地清醒了一秒。
但随即,更多的视频、更多的照片疯狂涌入刘天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像是一记记耳光扇在我脸上。
青儿跪着用嘴帮他舔鸡巴。
青儿自己掰开小穴,让镜头拍她高潮时喷水的样子。
青儿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上还有红红的掌印,怯生生地问刘少可不可以再玩一次……
我终于瘫坐在地上,喉咙里挤出一声不似人类的、绝望的低吼。
她不是被迫的。
她是自愿的……她甚至,在享受。
我的青儿,仅仅用了一天,就从纯洁的小仙女变成了刘少胯下的一条母狗。
手机里传来刘少慵懒又充满恶意的声音,像一条毒蛇缓缓缠上我的咽喉。
“记住我们的赌约。”
我浑身发冷,喉咙里像卡着一块烧红的炭,吐不出也咽不下。
“你不能跟她分手。” 他在笑,笑得很轻松,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可不想因为她一个,放弃整个学校的妞儿。”
屏幕再次亮起,又是一段新传来的视频青儿跪趴在豪华的大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刘少的手指沾着什么半透明的膏体,正一点点往她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紧致的后庭里涂抹。
青儿的脸埋在枕头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啧,放松点,不然待会儿你会疼死的。” 刘少恶劣地拍了拍她的臀肉,清脆的“啪啪”声中,她白皙的肌肤迅速泛起诱人的红晕。
我以前甚至没敢碰过那里……
可现在,她却自愿让刘少碰……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青,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可更让我绝望的是青儿没有反抗。
她的腰甚至下意识地往下塌了塌,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入一些。
刘少满意地哼笑一声,手指继续往里探,直到指节完全没入她紧绷的肛口。
青儿猛地仰起头,啜泣般地“呜……!”了一声,小腿绷直,脚趾蜷缩,可她的身体却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
甚至……在适应。
“不错嘛,比前面还紧。” 刘少抽出手指,转而拿起床头的润滑液,慢条斯理地往自己早已狰狞挺立的肉棒上倒。
青儿微微侧过头,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肿,脸颊泛着异样的潮红,嘴角还挂着一点晶莹的口水……
可她的眼神里……没有抗拒,只有朦朦胧胧的臣服。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学校的。
晨光刺眼得过分,每一个学生迎面走来,都好像在对我指指点点。
校园广播里播放的轻快音乐像刀子一样戳进耳朵,可我的大脑已经麻木了,只剩下一个念头青儿被他碰过了。
不止一次。
不仅是前面……现在连那里也……
我死死攥着书包带,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的肉里。
刚拐进教学楼,我就听见一阵刺耳的笑声。
刘少靠在走廊转角,身边围满了篮球队的人,他们歪歪斜斜地倚着墙,脸上带着我熟悉的、下流的笑容那是男生之间分享“好东西”时特有的神情。
“操,真他妈会扭……”
“刘少牛逼啊,这才几天?”
“嘿嘿,远哥女朋友?平时看着挺清纯的……”
“清纯?你看这视频里骚的,自己掰着腿让刘少玩……”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血液一瞬间冻结。
他们在看青儿的视频。
而我,甚至没有资格阻止。
刘少瞥见了我,嘴角一勾,故意把手机举高了一点,屏幕正对着我的方向。
画面里,青儿全身赤裸,跪趴在床上,双腿大敞,小手掰着自己红艳发肿的阴唇,露出里面被操透的嫩肉,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远哥,你女朋友……挺润啊。”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刚好传进所有人耳朵里。
我站在原地,连拳头都握不紧。
赌约成立的那一刻,我就已经输了。
我不能分手。
我不能阻止刘少玩她。
甚至……不能阻止他把视频给别人看。
因为这份耻辱,仅限于篮球队内公开这已经是刘少“仁慈”的底线了。
可篮球队有多少人?7个人?
他们每个人,都会看到青儿……像条母狗一样被刘少操弄的样子。
他们每个人,都会在背后议论:“看,那就是宁远的女朋友,在刘少床上叫得可骚了……”
他们每个人……都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而最可笑的是青儿现在,仍是我的女朋友。
她依然会给我发消息,依然会和我一起放学,甚至……依然会去我家吃饭。
可她的身体,早就记不清被刘少玩过多少次了。
夕阳依旧橘红,青儿依旧站在教室门口等我,柔柔地笑着,像过去千百次一样。
可她变了。
她的眼睛明明看着我,余光却不断瞟向走廊尽头的刘少。她站立的姿势、手指绞着衣角的动作、甚至呼吸的节奏都透着一种隐秘的期待。
而篮球队的那群人,就靠在走廊栏杆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嘴角扬起恶劣的笑。
“呦,嫂子来接远哥啊?”有人故意大声道。
“刘少刚才还找你呢”另一人拖长音调。
青儿的耳尖瞬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拽了下裙摆,眼神闪烁。
我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握住她的手拽着她快步离开。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发抖,却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兴奋?
路上,我们沉默得可怕。
青儿低着头,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嘴角偶尔会不自觉地翘起像是在回味什么甜蜜的事。
我的心被撕成两半一半想怒吼着质问她,另一半却懦弱地不敢面对真相。
直到快到家时,我才干涩地开口:“青儿……今天,去我家做作业吗?”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睛迅速眨动,像在挣扎。
“……不了。”她终于轻声说,“我妈妈今天让我早点回家。”
她撒谎的样子很拙劣。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惨淡:“好,那你……路上小心。”
她如释重负地点头,转身快步离去,纤细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我知道她要去哪儿。
去那个豪华的公寓,去那张她已经被无数次占有的大床,去那个男人身边。
而最可笑的是我依然爱她。
她也依然自称是我的女朋友。
可我们之间,早就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深渊。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屏幕亮起,是刘少发来的微信消息。
“你马子妈的又来我家了。”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手指僵硬地点开了那段视频画面里,青儿一丝不挂,跪在刘少的床边,认真地抚平床单的褶皱。
她完全赤着身子,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乖顺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而从这个角度……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粉嫩的小穴和松软微张的屁眼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
在刘少那里……仅仅过了几天,她就彻底袒露了自己的一切。
没有遮掩,没有矜持,甚至……没有羞耻。
刘少的手从镜头外伸进来,恶劣地捏了捏她的臀肉,她的身子轻轻一颤,但没有躲开,反而顺从地仰起头,眼神湿漉漉地望向他。
“整理好了?” 刘少的声音带着调笑的意味。
“嗯……” 青儿轻应了一声,语气温顺得不像话。
“真乖。” 刘少满意地哼笑,顺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过来。”
青儿乖乖转身,双腿仍然跪着,赤裸的身子彻底面向镜头她的胸前还有昨夜的红痕,大腿内侧也残留着指印,可她只是低着头,像只等待奖赏的小狗。
她已经被彻底驯化了。
我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痛感却无法掩盖心中的恐惧。
……这个青儿,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青儿吗?
她曾经连穿短裙都会害羞,可现在……
她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完全摊开在刘少面前。
没有遮挡,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我关掉视频,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最讽刺的是她依然是我的女朋友。
而我已经完全不认识她了。
篮球队的微信群炸了。
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刷,屏幕上全是猥琐的坏笑和兴奋的讨论,而我只能死死盯着屏幕,任由胃里翻涌的酸水烧灼喉咙。
刘少:“[视频] 昨晚的,这小骚货跪着求我操她,你们听听这叫声”
视频自动播放,青儿白皙的腰肢被刘少掐着,整个人像发情的猫一样弓起背,呻吟甜腻得陌生。
她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可声音却清晰地传出来“少爷……再、再深一点……啊……!”
王强:“我靠!远哥女朋友平时看着那么清纯,床上这么浪?”
李浩:“刘少牛逼啊,这才几天就调教成这样了?”
赵飞:“听这声音,怕不是被干到高潮好几次了吧?哈哈哈哈!”
屏幕上的文字化作尖刺,一根根扎进眼球。我想关掉群聊,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地继续往下滑。
刘少:“[视频] 今早的,让她光屁股给我收拾房间”
视频里,青儿浑身赤裸,跪在地板上擦拭刘少的球鞋。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甚至带着点讨好的意味,而刘少就坐在床边,用脚尖戏弄地蹭了蹭她红晕未消的乳头。
“弄干净点。” 他命令道。
青儿低着头,“嗯”了一声,耳尖红得滴血。
陈凯:“我草!这也太听话了吧?”
张力:“刘少到底给她灌什么迷魂汤了?几天就调教成母狗了?”
刘少:“呵呵,这种假清纯的妞最好搞定,操服了就乖了。”
群里瞬间刷起一片“刘少牛逼”的表情包。
我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可更痛的却是接下来的消息刘少:“等过段时间玩腻了,给大家也尝尝。”
王强:“真的假的?远哥能同意?”
刘少:“愿赌服输,他现在有资格管?”
群里瞬间炸开欢呼。
李浩:“我预约一个!早想试试这妞的屁股了!”
赵飞:“我要让她给我口,看这小嘴叫得那么好听,技术肯定不差!”
陈凯:“刘少大气!咱们队以后有公共飞机杯了!”
……
手机“咣当”掉在地上。
我弯下腰,干呕到喉咙出血,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青儿今早在教室门口对我微笑的样子。
“我今天想早点回家。” 她当时是这么说的。
而此刻,她正光着身子跪在刘少家里,像个最下贱的性奴一样任人拍摄视频,甚至……即将被整个篮球队轮番享用。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点开那两段视频的,手指几乎不受控制地滑动屏幕,仿佛身体已经默认接受了这份凌迟般的屈辱。
第一段视频青儿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纤细的腰肢塌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刘少粗大的鸡巴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的小穴,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子猛烈摇晃。
青儿的脸半埋在被褥里,可喉咙里却挤出甜腻的叫声“啊……少爷……好深……”
她甚至……主动向后迎合著,像是渴望被操得更狠一点。
第二段视频青儿跪在刘少腿间,小嘴被他的鸡巴撑得鼓鼓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
她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此刻却泛着湿润的欲望,痴迷地抬头仰视着刘少,仿佛他是什么神明。
而我呢?
我和她做过无数次,可她从来没有这样看着我。
她和我之间的性爱是青涩的,是温柔的,甚至是有些害羞的。她的身体虽然敏感,但她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渴求着侵犯。
可才短短几天……刘少就把她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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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疯狂震动,篮球队的群已经变成了青儿的“评鉴大会”。
王强:“我靠!这屁股也太他妈会摇了!”
李浩:“这腰扭得……真看不出平时那么清纯啊。”
赵飞:“刘少,这妞口活怎么样?”
刘少:“呵呵,刚调教的时候还牙齿磕碰,现在舌头灵活得要命。”
陈凯:“远哥以前爽过了,现在轮咱们爽,哈哈哈哈!”
张力:“等刘少玩够了,咱们也开个派对呗?”
刘少:“行啊,到时候让她轮流伺候,保证每人都有份!”
那天之后群里安静了好几天,刘少没再上传新的视频,可过去那些画面已经足够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千万遍。
教室里篮球队的人依然时不时用暧昧的眼神打量我,几个关系好的弟兄私下拍了拍我肩膀,欲言又止地说了句“算了吧远哥”,而更多人是挤眉弄眼地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笑容。
最难熬的是每天放学时分,青儿依然会出现在教室门口等我。
她穿着素白的校服裙,发梢随着脚步轻轻晃动,看起来和从前没有任何不同。
可我知道那具被我小心珍藏多年的身体,现在正带着刘少留下的吻痕和指印,乖乖躺进别人的怀抱。
直到第四天,我终于忍不住拉住她的手:“今晚…去我家做作业吧?”她指尖明显颤了一下,低头盯着我们交握的手看了很久。
夕阳从走廊窗户斜斜照进来,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我突然发现她左眼角多了一颗泪痣那是上周还没有的。
“哥…”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想改变了。”教学楼后门的紫藤花被风吹落了几瓣,有一片沾在她发间,我下意识想帮她捻掉,她却微微偏头躲开了。
“我从小跟你在一起,以为那就是最美的爱情。”她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书包带,“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最安心的…可现在我才明白,我们之间或许亲情多过爱情。”远处篮球场传来进球的欢呼声,她转头望向那个方向,嘴角突然浮起我从未见过的甜蜜弧度,“真正的爱情应该让人心跳加速不是吗?就像…”
就像被刘少按在落地窗前肆意冲撞时,咬着嘴唇却控制不住呻吟的那种悸动。
这句话她没说完,但我们都心知肚明。
她甚至无意识地摸了摸锁骨处的红痕——那是前天视频里刘少用领带绑住她手腕时留下的。
“我还是想天天和哥哥在一起。”她突然凑近替我整理歪掉的领口,身上飘来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那是刘少常用的蔚蓝,“我连以后婚礼要用的捧花都偷偷设计好了…但在那之前…”她的指尖在我心口停顿,“我才18岁,可以再自由几年吗?”
操场上的篮球队开始列队训练,刘少站在三分线外转身跳投,球进网的瞬间他若有所觉地回头,隔着一整个草坪对青儿吹了声口哨。
我看到她的耳尖瞬间红了,小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那是她情动时的小习惯。
“好。”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其实我比谁都清楚,当那天她走进刘少家开始,这个“好”字就已经不重要了。
她的身体早在我开口前就做了选择,现在不过是给这段青梅竹马的童话,画上一个体面的句点。
自从那次谈话后,青儿反而变得更粘人了。
她像过去一样蹦跳着来我家,熟门熟路地从冰箱里拿出可乐,自然地瘫在我床上。
夕阳透过纱窗洒在她初显女人味的身体上,T恤下摆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线。
可此刻咫尺的距离却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玻璃墙我能看见她,却再也不能触碰。
“哥,你说爱情应该是什么样?”她突然翻过身,下巴搁在我枕头上,发丝散落在脸颊两侧。
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慢慢刺进胸口。
以前每次她这样趴着,我都会忍不住揉乱她的头发,现在却连伸手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我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可能就是我们以前那样吧。”
“是,但不全是。”她的脚尖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着圈,膝盖内侧还留着淡淡的淤青,那是上次视频里刘少掐着她大腿根留下的。
“爱情除了温馨,还应该有…更疯狂的部分。”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就是会愿意为那个人做任何没道理的事,甚至…变成完全不同的自己。”
书桌上的电子钟数字跳了一格,我听见自己心跳跟着停滞了一秒。
镜子里映出我们俩的身影,还和过去千百个午后一样,可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腐烂了。
青儿伸手去够桌上的橙子,领口滑落时露出锁骨上新鲜的牙印那是昨晚的视频里刘少惩罚她时咬的。
“你最近开心吗?”
她削橙子的手顿了顿,水果刀在夕照下闪着危险的光。
“嗯。”一滴橙汁顺着她手腕滑下来,清儿应该在回忆,剩下的话混着橙瓣一起咽了下去。
那种湿漉漉的眼神我太熟悉了以前在巷子口接吻时,她被亲到腿软就会这样看我。
窗外的知了突然集体噤声。
青儿低头玩着T恤下摆的线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哥你会不会讨厌我?”一粒橙籽黏在她唇角,我没敢伸手去擦。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刘少的消息通知。
青儿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像被电流击中般飞快抓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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