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她的动作突然变得急促,双腿绷紧,脚趾蜷缩,阴唇死死咬住凯凯的根部,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她高潮了。可凯凯只是”啧“了一声,拍了拍她的屁股:“别夹这么紧。”
他甚至没射,只是懒洋洋地推开她,提起裤子继续和队友聊篮球。
清儿瘫软在地上,头套里的呼吸还在颤抖。她的腿间泥泞一片,阴唇微微张合,像是还在渴望更多。但没有人再碰她。
(她像用完的情趣玩偶,被随手丢在一旁。)
(唯一还沉浸在这场性爱中的只有她自己。)
凯凯随便拍了拍清儿的肚皮,她立刻四脚朝天仰躺下来,双手死死抓住脚踝,把双腿掰开到极限。
阴唇因为这个姿势完全翻开,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尿道口还微微收缩着,渗出几滴晶莹的液体。
“啧啧,这骚货下面都流水了。”凯凯光着脚,大脚趾抵在清儿的小穴口,随意地上下拨弄。
他的脚趾蹭过阴蒂时,清儿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穴口不自觉地收缩,却又被他用脚趾撑开。
(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极点)
(哪怕是脚趾的玩弄都能让她战栗)
队员们围在旁边抽烟聊天,偶尔瞥一眼这边,像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凯凯的脚趾在清儿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沾满了她的体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突然,清儿猛地翻身趴下,一条腿高高抬起,像公狗撒尿那样翘了起来。
“卧槽?”小蔡差点被烟呛到,“这什么情况?”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刘少都挑了挑眉。
“母狗想尿尿了。”刘少突然笑起来,从茶几底下掏出一个小皮拍,“我新教的。”
“牛逼啊!”凯凯夸张地鼓掌,“连尿尿都能训练?”
队员们哄笑着跟到后院。
清儿乖乖爬到草坪上,维持着单腿抬起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另一条腿微微发抖。
她的姿势标准得惊人,就像真正的母狗在标记领地可她却迟迟没有尿出来。
“怎么回事?”队员B戳了戳清儿憋得发硬的小腹,“不是要尿吗?”
刘少慢悠悠地走到清儿身后,手中的小皮拍“啪”地抽在她高高翘起的阴唇上。
“啊!”清儿尖叫一声,尿道猛地放松
一道淡黄的尿液呈弧线喷射而出,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的小穴被抽得微微发红,尿液不断涌出,溅在草坪上形成一小片水洼。
“我操!”小蔡笑得直拍大腿,“非得挨打才能尿?刘少你太会玩了!”
凯凯掏出手机录像:“这得发群里,绝了!”
队员们围着尿尿的清儿指指点点:
“看这弧线!跟真狗一样!”
“怎么尿得这么远?”
“屁眼还在抽呢,哈哈哈!”
刘少用皮拍轻敲清儿红肿的阴蒂:“记住了?以后要尿尿“皮拍又抽下去,“就得先挨揍。”
小蔡的镜头特写清儿失禁的阴部:“快看!她尿着尿着又高潮了!”
确实清儿的尿液突然断断续续,变成细小的喷溅,而她的阴道正剧烈收缩,喷出几股透明的爱液,混合著尿液打湿了整片草坪。
刘少用皮拍轻敲她还在抽搐的臀部:“不错,学会新技能了。”
(在众人的哄笑中)
(她的羞耻已经变成娱乐)
(她的本能已经沦为笑料)
当最后一滴尿液颤抖着落下时,清儿终于瘫软在草地上。
她的腿还保持着抬起的姿势,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溅出的尿渍。
而队员们已经笑着往回走,讨论着晚上去哪里喝酒。
只有小蔡临走前踢了踢她的屁股:“尿完记得爬回去啊,母狗。”
(清儿瘫软在尿泊里时,没人看见头套下她崩溃的泪水或许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究竟是羞耻的快感,还是快感的羞耻)
屏幕里,凯凯正把清儿按在落地窗前操弄。
她光裸的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双手被粗暴地按在头顶。
她的头套依然戴着,看不到窗外的阳光,也听不见凯凯下流的脏话,只能感受到每一次深入的贯穿。
她的身体像被驯化的性爱机器,双腿娴熟地缠在凯凯腰上,小穴随着撞击不断收缩,溅出的爱液在玻璃上留下粘稠的痕迹。
(而凯凯甚至没脱上衣他只是解开裤链,像使用飞机杯一样草草了事)
过一会会画面中,队员B和小蔡正在沙发上抽烟。
清儿跪坐在他们面前的假阳具上,腰肢机械地起伏。
她的呻吟从头套里闷闷传出,比平时更加放纵因为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她不需要压抑。
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随着上下套弄不断翻出嫩肉,又在下一秒被硅胶阴茎重新顶回去。
(偶尔小蔡会用烟头靠近她晃动的乳尖,吓得她浑身绷紧,却又不敢停下动作)
又过一会队员C把清儿抱上餐桌的画面。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脚尖堪堪点地。队员C站在她腿间快速抽插,餐桌随着动作来回晃动,餐具”叮叮当当“摔在地上。清儿的头无力地后仰,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唾液从头套的呼吸孔滴落,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而刘少就坐在餐桌另一端,慢条斯理地吃着水果,偶尔伸手捏一把清儿晃动的乳房)
当其他人玩累休息时,清儿会自己爬回固定在墙角的假阳具旁。她的动作熟练得可怕:转身,蹲坐,找准位置缓缓沉腰。然后开始持续不断的起伏,像是某种永不停歇的性爱机器。她的阴唇早已红肿,每次坐下都会发出“啪叽“的水声,可她依然沉迷其中,头套里的呻吟黏腻得不像话。
(没人再看她一眼就像没人在意一个自慰的玩具)
我看着手机屏幕,指甲不知不觉陷进掌心。篮球队的群里还在实时更新视频:
凯凯发了一段清儿被操到失禁的短片,配文【这骚货喷了我一身】
小蔡分享了清儿趴在假阳具上自慰的特写,镜头对准她不断收缩的穴口
最让我窒息的是刘少发来的长视频清儿跪在地上,被轮流使用后依然不知疲倦地套弄着假阳具,而画面角落的时钟显示,这场凌辱已经持续了整整3个小时。
(3小时里)
(她被当作没有知觉的玩具)
(她的呻吟只是背景噪音)
(她的高潮沦为娱乐消遣)
那些视频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像自虐般观察清儿每个细微的反应她扭腰的角度,收缩的频率,甚至高潮时脚尖蜷缩的弧度。
(熟悉得令人心碎)
这些动作我太熟悉了。从前她在我怀里颤抖时,也是这样的身体语言。只不过现在她的快感被放大百倍,她的羞耻被碾成粉末。
最刺痛的是每个视频里
清儿都在高潮。
她的身体在享受。
她的灵魂在沉沦。
终于明白
我失去的不是爱人
而是一个早就想堕落灵魂
终于找到归宿)
时针走过四点,我盯着监控画面,看着刘少把清儿牵到了车库。
清儿还戴着那个漆黑的狗头套,赤裸的身体上已经清洗干净。
她乖顺地爬进后座,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蜷缩在座椅下方,头靠在刘少脚边。
(我以为一小时后就能见到她)
(我以为折磨终于要结束了)
但五点过去了,门口依然没有动静。我不断刷新手机,直到篮球队的群里突然弹出一条视频
画面里的景象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那是我们高中后门的河堤,夕阳斜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而就在堤岸最显眼的位置黄昏的河堤,夕阳把水面染成血色。
清儿赤裸着跪在堤岸上,头套依然牢牢扣着,正卖力地在固定好的假阳具上起伏。
最令我窒息的是这个地点。
那是我们高中后面的河堤。
河面不过三十米宽,对岸就是学校后窗。这个时间,田径队应该正在操场训练,美术室的窗帘永远拉开着,图书馆靠窗的位置…………
任何一个望向河边的学生,都能看清儿赤裸的身体在夕阳下起伏。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看到她)
镜头拉远,河对岸就是我们学校的教学楼。后窗的走廊上,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正对着这边指指点点。有个女生甚至举起手机在拍照。
视频里传来黑皮的笑声:“刘少说让学校的同学们开开眼!”
镜头拉远,对岸教学楼的窗户像无数只眼睛,沉默地注视着这场淫秽的展览。清儿突然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腰肢剧烈颤抖着
她在众目睽睽下高潮了。
蜜液顺着假阳具滴落,在水泥地上积成一小片水洼。她的指尖抠抓着地面,膝盖已经磨得发红,却还在本能地继续动作。
【高三五班好几个人趴在窗口看】
【另外几个窗口也有人】
【这骚货屁股真白,对面看得清清楚楚】
原来这一个小时里,她被带去了我们最曾经初吻的河堤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变成最淫荡的风景。
我死死攥着手机,直到屏幕出现裂痕。窗外暮色渐沉,而河堤上的清儿
我曾经的女孩
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
在我们初吻的地方
被周末留在学校的同学,随机看到了最淫荡的摸样
清儿的眼前只有永夜,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嗡嗡的血液流动声。
她不知道自己在河堤上,不知道背后是我们高中,更不知道对岸的教学楼窗口有几个惊呆的学生正举着手机拍摄。
她只感受到身下假阳具的触感坚硬、冰冷,却又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变得滚烫。她的腰肢本能地上下起伏,小穴早已湿得不像话,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咕啾“的水声。
“嗯……啊……”
她的呻吟从头套里闷闷地传出,黏腻得像融化的蜜糖。
因为没有外界声音干扰,她的喘息和浪叫比平时更加放纵,嗓音里带着发情的颤音。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水泥地面,指甲缝里已经塞满了尘土,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快感,无止境的快感。
她的腿已经跪得发麻,但快感像电流一样不断冲刷着她的大脑。
她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上下起伏,让那粗硬的硅胶器具一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甚至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春梦)
刘少他们坐在车里,举着手机录像,笑声刺耳。
只有小蔡带着鸭舌帽,口罩,在清儿旁边拍摄。
“我敢打赌,明天全校都得传疯了。” 小蔡叼着烟,镜头对准清儿晃动的臀部,“这角度,拍得清清楚楚,连她小穴吸假鸡巴的样子都看得见。”
刘少在车里和同伴聊天:“明天把视频放给她自己看,会不会羞死?”
众人哄笑,小蔡甚至踢了踢清儿的屁股:“叫大声点,对面听得见吗?”
(清儿完全听不见他们的嘲讽)
(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情欲里)
她甚至不知道有人在旁边说话。
头套里的世界是她一个人的,而她只专注于身体里的快感假阳具的顶端一次次碾过敏感点,让她腿心不断痉挛,爱液一股股涌出,沿着大腿根滑落。
“要、要去了……!”
她的腰突然绷紧,双腿死死夹住假阳具,头部后仰,脖颈呈现出近乎折断的弧度。
高潮来得猛烈,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收缩,把假阳具绞得吱嘎作响。
而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几声惊呼。
路人经过河堤,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一个戴着狗头套的赤裸女孩,正跪在黄昏的河堤上,忘情地骑乘着一根假阳具。她的身体在夕阳下白得晃眼,腿间的水光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有人驻足围观,有人慌忙低头快步离开,还有人震惊地举起手机。
(但清儿连这些都不知道)
她的世界仍然只有黑暗与情欲。
高潮过后,她甚至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机械地起伏,像一台上好发条的性爱玩具,不知疲倦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拍够了吗?该送回去了。”小蔡踢了踢清儿的屁股,她这才茫然地停下,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腿间一片狼藉。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看到
她只是像做梦一样
在欲望里沉沦
直到被拉回现实
宇哥的手指死死掐着手机边缘,屏幕里清儿的身体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臀肉撞击在假阳具底座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头套里漏出的呻吟甜腻得发颤,像是完全沉浸在极致的快感里,根本不知道自己正暴露在多少双眼睛下。
而最令他窒息的,是她毫无羞耻的模样。
她的头套密封着,耳朵塞着隔音棉,完完全全沉浸在黑暗的感官剥夺里。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正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所有过往师生的目光里。
她只是本能地上下起伏,让那根假阳具深深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嗯……哈啊……!”
她的呻吟肆无忌惮,甜腻得近乎刺耳。
她的腰肢像发情的蛇一样扭动,膝盖磨得通红,腿心泛滥的蜜液顺着假阳具滴落,在水泥地上积出一片湿痕。
宇哥见过她害羞的样子
- 高中时,她被他偷亲一下就会脸红到耳根。
- 第一次在他家留宿,她因为弄湿床单而羞得躲在浴室不敢出来。
- 她曾经连穿泳衣都扭捏,现在却赤裸着全身,在众目睽睽下摆出最下流的姿势。
可现在的她,却连羞耻是什么都忘记了。
视频里,小蔡蹲下身,拍了拍清儿的屁股,恶劣地笑道:“再叫大声点,让对岸的学生都听听。”
清儿应该听不见,但她却本能地叫得更放荡,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加夸张,像是要把自己彻底献给快感。
宇哥猛地闭上眼,可脑海里却浮现出更可怕的画面
他突然害怕了。
不是害怕清儿被玩弄,而是害怕
有一天,清儿会摘掉头套。
然后,她依旧会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张开双腿,在光天化日下呻吟、高潮,完全不在乎周围有多少人看着。
她会忘记羞耻,忘记尊严,甚至会忘记自己曾经是个会脸红的女孩子。
她只会记得
“被围观“和”高潮“是可以共存的。
如果她真的变成了……
一条连羞耻都遗忘的、彻头彻尾的母狗。
“操……”
宇哥的喉咙发紧,胸口像压了块巨石。理智告诉他这太荒唐,可心底却有个声音在问:
那一天真的不会来吗?
视频里的清儿又一次到达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腿间喷溅出的爱液在夕阳下闪着晶莹的光。
而河对岸的教学楼窗口,已经有更多学生挤在窗边,举着手机对着这边拍摄。
宇哥突然意识到最可怕的事
也许清儿骨子里从来就渴望着这样的堕落。
刘少不过撕碎了她伪装的皮囊。
而他自己……
才是那个固执地想把她关回笼子的人。
宇哥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当清儿真的摘掉头套
她还会愿意
回到阳光下的世界吗?
傍晚七点,夕阳的余晖染红了街道。
宇哥的手机终于响起,刘少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听筒里传来:“你家楼下,来接人。”
他几乎是狂奔下楼,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口。
然后,他看见了清儿。
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米色连衣裙,站在刘少的车旁,双手紧紧抓着车门,指尖泛白。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还无法适应现实的光线。
篮球队的几个人靠在车边,脸上挂着促狭的笑。
“哟,宇哥,来啦?”小蔡吹了声口哨,眼神在清儿和宇哥之间来回扫视,“你家这位……挺能玩啊。”
黑皮咧嘴一笑,故意拖长音调:“河堤风光不错,是吧?”
宇哥的拳头攥紧,但刘少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几人立刻收敛了些,只是互相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没再继续挑明。
宇哥快步走到清儿身边,轻轻扶住她的手臂:“清儿,我来了。”
清儿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突然的声音惊到。她的眼睛终于缓缓睁开,可眼神仍是涣散的,仿佛还沉在感官剥夺的余韵里,无法聚焦。
“宇……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的恍惚。
宇哥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听见了他的声音。
刘少摇下车窗,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出去玩累了,给你送回来了。”
宇哥没理他,只是轻轻揽住清儿的肩,低声道:“我们回家。”
清儿的手指终于松开车门,可她的步伐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她的身体还残留着被长时间调教后的敏感,每一步都让她的腿微微发抖。
篮球队的人还在后面低声调笑,但宇哥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只知道
清儿现在的茫然,比任何眼泪都让他心痛。
她不知道自己在河堤上被多少人围观。
她不知道自己被拍了多少视频。
她甚至可能不记得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只是……恍惚地,被他带回家。
夜风拂过,清儿的裙摆微微扬起,露出膝盖上的红痕。她的睫毛终于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瞳孔涣散,目光没有焦点。
“……宇哥?”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带着不确定的试探。
宇哥的心猛地揪紧。他见过清儿害羞的样子、生气的样子、甚至情动时的样子
但从未见过她这样。
像个刚被重启的机器人,茫然地辨认着世界。
“是我。”他哑着嗓子回答,手指抚上她冰凉的脸颊,“我们回家。”
清儿怔怔地点头,脚步虚浮地跟着他走,脖颈后的皮肤被头套边缘磨得泛红。
上楼时,她突然踉跄了一下,宇哥连忙扶住她,却听见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像极了视频里她在假阳具上高潮时的呻吟。
宇哥僵在原地。
而清儿似乎也意识到什么,整张脸瞬间涨红,死死咬住嘴唇。她的手指揪住裙摆,指节发白,像是用尽全力在对抗某种本能。
她在害怕。
害怕自己会像下午那样
即使清醒着,也会不受控制地发情。
宇哥沉默地揽住她的腰,带她走进电梯。镜面倒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清儿的眼睛始终低垂,不敢看镜中的自己。
宇哥扶着清儿上楼时,她的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指节发白,仿佛这是唯一能确认现实的触感。
电梯里的灯光让她不自觉地往他身后躲,眼皮颤抖着,却不敢完全睁开。
她的世界刚刚重启。
楼道里的感应灯太亮,电梯运行的声音太吵,就连风吹过皮肤的触感都让她微微发抖。
她的感官被剥夺太久,现在突然回归,一切都显得刺耳、刺眼、刺痛。
宇哥轻手轻脚地把她带进卧室,拉开窗帘的缝隙让傍晚的微光透进来。
清儿像只受惊的动物,飞快地钻进被窝,把自己裹成一团,连头发丝都不肯露出来。
“要喝水吗?”宇哥轻声问。
被窝里的身影僵了僵,没有回应。
他叹了口气,替她掖了掖被角,悄声退出房间。
客厅里,他的手机不断震动。
篮球队的群聊炸出一连串视频
1. 清儿跪在河堤上,仰着头,腰肢像发情的蛇一样扭动
2. 她摸索着找到假阳具,自己坐上去时腿心拉出的银丝
3. 刘少拽着她的头发让她面对镜头,而她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来,像条真正的母狗
宇哥关掉了声音。
他不想听见清儿的呻吟,不想听见那些人的哄笑,更不想听见自己心脏被撕碎的声音。
画面里的清儿,沉浸在感官剥夺的黑暗中,毫无羞耻地追逐快感。
而现实里的清儿,正蜷缩在被窝里,像只被剥了壳的蜗牛,脆弱得碰都不敢碰。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宇哥盯着手机屏幕,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直到
一声极轻的啜泣从卧室飘出来。
像是小动物濒死的呜咽,又像是终于承受不住重压的灵魂,裂开了一道缝。
宇哥猛地站起身,却又在门口停住。
他听见清儿把脸埋在枕头里的抽泣,听见她咬着被角压抑的哽咽,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几乎不成句的呢喃:
“对……对不起……”
“我……我停不下来……”
“怎么会……这样……”
宇哥的手悬在门把上,最终还是没有推开。
他知道,此刻的清儿,不需要他的安慰。
她需要的,是独自舔舐伤口的权利。
直到清儿在房间喊宇哥的名字,声音平缓,宇哥才起身,轻轻推开卧室门。
宇哥推开门时,清儿正坐在床沿。
窗外的暮色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她的眼眶还泛着红,但眼神已经不再涣散,只是略微恍惚,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惊醒。
“水。”宇哥把玻璃杯递过去。
清儿双手接过,指尖触到杯壁时微微瑟缩。她低着头小口啜饮,喉间细小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宇哥转身去浴室浸湿毛巾。温水顺着他的指缝流淌,像极了那些年他给她擦汗时,从她发梢滴落的汗水。
(从小学开始)
(她练完舞崴到脚他背她回家)
(她发烧时他守到凌晨三点)
(现在她浑身脏污从另一个男人的车上下来)
(可他依然在拧毛巾)
“手。”宇哥在她面前蹲下。
清儿缓缓伸出双手。
原本莹白的指尖沾着河堤的泥灰,指甲缝里塞满污垢,指节处还有几道细小的刮痕。
宇哥托着她的手腕,用温热的毛巾一寸寸擦拭。
“疼吗?”他碰了碰她磨红的膝盖。
清儿摇头,眼眶突然又蓄满泪水。
“抬脚。”
她乖乖抬起赤足。脚底沾着草屑和泥沙,脚跟处有道新鲜的红痕。宇哥的手掌托着她的脚踝,另一手用毛巾轻轻拂过足弓。
“哥……”清儿突然出声,嗓音沙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水盆里荡起一圈涟漪。宇哥盯着水面上摇晃的倒影那是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傻问题。”他拧干毛巾,水珠啪嗒落回盆里,“这么多年,早习惯了。”
清儿的眼泪终于砸下来。她看着宇哥发红的耳尖,想起十六岁那年他背她回家时,耳尖也是这么红。
(习惯比爱更可怕)
(它让人在遍体鳞伤时)
(依然记得怎么温柔)
宇哥端起水盆起身时,清儿突然抓住他的衣角。她的指尖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在他T恤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我把水盆放下,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指尖刚触到她的发丝
清儿突然条件反射般吐出了舌头。
她的双腿自动分开,膝盖缓缓下沉,摆出一个淫靡的蹲姿,臀缝间还带着微微红肿的痕迹。
(我的手指僵在半空)
下一秒,她的眼神终于聚焦到我的脸上。
时间仿佛凝固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整个人像触电般钻进被窝,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
(我们都清楚那个姿势意味着什么)
我转身,胸口像被重锤击中,泪水无声地涌出来。
但五秒后,我擦干眼泪,换上轻松的语气:
“小清儿又跟我玩什么游戏啊?”
(声音稳得自己都害怕)
被窝里的身影僵了僵,传来闷闷的回应:
“没……没有…………”
我躺下去,从背后搂住她,感觉到她瞬间绷紧的肌肉。
我们在黑暗中各自演着拙劣的戏
我在演没看见她的堕落
她在演没被我发现的慌张
互相的心知肚明让这场伪装显得如此可笑又心碎
她假装没察觉我哭过的湿润眼眶
月光透过窗帘,照在她偷偷蜷起的手指上。
最痛的不是她堕落的模样
是我们都心知肚明
却还要假装
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