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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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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客厅的灯亮得刺眼,却照不亮心里那片阴影。明明已经离开了刘少家,可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划开手机,点开了那个监控软件

画面里,清儿依然赤裸着蜷缩在客厅的地毯上,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她身上的鞭痕和指印在灯光下格外清晰,腿间干涸的痕迹提醒着她刚刚经历过什么。

刘少站在她旁边,低头摆弄着手机。忽然,刘少的声音从她项圈上的蓝牙耳机传来:

“从现在开始”

“母狗不准说话。”

“说一个字,抽一鞭子。”

(我看见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猛地闭上像被拔掉声带的鸟。)

清儿的头套下传来一声模糊的呜咽,但很快又安静下去,只余下急促的呼吸声。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毯,像在证明自己会听话。

刘少满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离开了客厅。

(她的世界彻底安静了。)

没过多久,保姆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条金属狗链。她一言不发地扣在清儿的项圈上,拽了拽

清儿立刻四肢着地,乖顺地跟着爬行。

监控画面切换,保姆牵着清儿穿过走廊,停在一扇门前那是保姆房的门口,地上放着一个加大号的宠物垫,旁边还有一个小水碗。

保姆蹲下身,在清儿的屁眼里塞入一个金属肛塞。

清儿的身体猛地颤抖,头套里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那东西闪着微弱的红灯,显然带着电击功能。

(不听话,就会疼。)

保姆把链子拴在门把手上,拍了拍清儿的屁股,示意她躺下。清儿摸索着蜷缩在垫子上,双腿并拢,双手乖乖放在身前,像个被摆弄的玩偶。

清儿蜷缩着躺下,像真正的狗一样转了两圈才找到舒服的姿势。她的膝盖抵着胸口,双手无意识地抱住自己。

保姆关掉走廊的灯,只留下一小盏昏黄的夜灯。屏幕里,清儿的身体在黑暗中微微发着抖,肛塞的红灯像只邪恶的眼睛,一明一灭。

(她听不见声音。)

(她看不见光。)

(她不能说话。)

我盯着监控,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那个在我怀里撒娇的女孩,现在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睡在别人家的地板上。

她不知道我在看。

她以为黑暗里只有自己。

所以她允许自己

在项圈的束缚下

在沉默的囚笼里

偷偷享受这份堕落的安全感

在监控画面里,清儿安静地蜷缩在保姆房门前的宠物垫子上。

清儿被彻底囚禁在黑暗与寂静之中。

厚重的狗头套隔绝了一切光线,降噪耳机将外界声音抹去,她漂浮在没有时间概念的黑洞里,仿佛被困在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梦境中。

再也感受不到晨昏更替,仿佛漂浮在永恒的黑暗里。

时间对她而言变得毫无意义,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饥饿、困倦,以及……不断翻涌的情欲。

她从蜷缩状态慢慢的变成仰面躺着,双腿自然而然地越来越分开,手指沿着小腹滑下,指尖触到湿润的阴唇时,她的腰轻轻颤了颤。

没有视觉的干扰,没有他人的目光,羞耻心似乎也被黑暗溶解。

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

在感官剥夺的极端环境下,她的羞耻感早已被消磨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燃烧。

(在永夜般的头套里)

(她只是具沉沦在欲望里的肉体)

(连呻吟都带着梦呓般的恍惚)

她的呻吟从头套里闷闷地传出,手指揉搓的速度越来越快。腿间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蜜液不断涌出,将垫子浸湿一小片。

突然,一只手揉捏阴蒂,另外一只手胡乱的摸索,她的手掌碰到了什么是插在地上的假阳具,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慢慢爬到竖立在垫子旁的假阳具上方,她喉咙里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冰凉的硅胶顶端抵住湿透的入口,她慢慢沉下腰,让那根东西一寸寸填满自己。”哈啊……”头套里传来模糊的喘息,她开始上下晃动腰部,像乘坐一匹无形的马。

在绝对的黑暗中,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假阳具的纹路刮过敏感点的颤栗

肠道里肛塞随着动作微微震动的酥麻

阴蒂被自己手指粗暴揉搓的刺痛

“要……要高潮了……!”

这句突然的喊叫在黑暗里炸开。她忘记了自己不被允许说话或者说,在感官剥夺的混沌中,她早已混淆现实与情欲的界限。

下一秒

“滋啦!”

肛塞猛地放电,强烈的电流从她肠道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啊啊啊!”

清儿像触电的鱼般猛地弹起,又重重摔回垫子。她的四肢剧烈抽搐,腿间喷出一股失禁般的蜜液,假阳具被绞得吱呀作响。

保姆站在清儿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她的手指还按在遥控器上,电击持续了整整5秒才停止。

清儿的身体瞬间弓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的四肢剧烈抽搐,腿间的蜜液失控地喷溅而出,假阳具被她的痉挛绞得几乎弯曲。

她的手指痉挛着抓住假阳具,却被更强的电流贯穿全身。

(惩罚持续了整整5秒)

(5秒里她的阴唇还在高潮般地收缩)

(5秒里假阳具被喷涌的蜜液彻底打湿)

(5秒里痛苦与快感在她脊椎上跳舞)

直到电击停止。

清儿瘫软在垫子上,浑身发抖,屁眼里的肛塞还在微微震动,提醒着她犯规的代价。

腿间一片狼藉,有失禁的尿液,有高潮的蜜液,还有一根被拔出一半的假阳具。

保姆蹲下来拧了拧她的乳头作为警告。

清儿颤抖着蜷缩起来,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哭泣。

但黑暗里,没有人看见她的眼泪。

(监控画面在这一刻格外清晰)

(她两腿间挂着晶莹的丝线)

(屁眼被电得微微抽搐)

(而阴蒂依然充血挺立)

这才是真实的她:

在疼痛中高潮

在惩罚里沉沦

在黑暗深处绽放的

一朵畸形却艳丽的花

清儿缓了一会儿,又慢慢爬回假阳具旁,湿漉漉的阴唇无意识地蹭过冰冷的橡胶。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但手指已经再次摸上了自己的腿心。

她停不下来。

黑暗放大了她的欲望,

而惩罚

只会让她更加沉迷。

监控屏幕暗下去前,最后的画面是清儿又一次跨坐上假阳具,这次咬紧牙关不敢出声,但腰肢已经开始再次款摆。

我猛地合上手机屏幕,不敢再多看一眼。

但那些画面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清儿在黑暗中醒醒睡睡,每次醒来都像陷入一场无法挣脱的春梦,手指本能地探向腿心,在无尽的黑暗里,身体的快感成为她唯一能抓住的实感。

她像被困在欲望的循环里,睡去,醒来,自慰,高潮,再睡去……

我迷迷糊糊地睡去,梦里全是清儿的身影,她时而对我微笑,时而跪在刘少脚下,时而又变成一条真正的狗,安静地蜷在我的床边。

天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我下意识地再次打开监控

画面里的景象让我的手指一颤。

刘少别墅的客厅里,晨光倾泻而下,清儿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刺眼。她依然戴着那个漆黑的狗头套,像被困在永恒的夜里。

(晨光如此明亮,照亮她身上每一处暧昧的痕迹臀瓣上的鞭痕、乳尖的齿印、腿根干涸的精斑都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手指在腿间快速滑动,腰部随着动作轻轻起伏。

阳光照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折射出淫靡的水光,但她浑然不觉,只是沉浸在自己的黑暗世界里,连保姆从她身边经过都没反应。

(保姆走过她身边时,甚至懒得瞥一眼仿佛清儿真的只是条在自娱自乐的宠物犬。)

(阳光下的清儿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皮肤在晨光里像镀了一层金边)

(可她的灵魂却沉在最深的黑暗里)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头套里传出闷闷的喘息,腿心的水渍在垫子上晕开。

她没有羞耻,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监控拍下她只是在用身体感受这个世界,在寂静和黑暗里,寻找唯一能触摸到的快乐。

清儿的指尖突然加速,身体猛地弓起,头套里传出闷闷的尖叫。

她的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发抖,蜜液喷溅在阳光照射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片反光的水洼。

当保姆看清儿差不多要高潮,走过去拉起清儿的手,清儿在欲望边缘忍不住喊了一句不要。

保姆转身离开,而清儿一瞬间清醒,害怕的捂住屁眼瑟瑟发抖,仿佛一条受惊的小狗。

保姆把早餐放在茶几上,看都没看清儿一眼,只是随手按了一下遥控器

“滋啦!”

清儿的身体猛地弹起,肛塞的电击让她瞬间弓起背脊,腿间的汁液飞溅。她尖叫着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抓住垫子,直到电击停止。

但很快,她的手指又试探性地摸回腿心……

(她停不下来)

(这种刺激是她唯一确认自己还存在的方式)

(疼痛也好,快感也好)

(总好过虚无)

窗外,初夏的蝉鸣突然变得刺耳。床头柜上,清儿落在这里的发绳还静静躺着淡蓝色的,和她中学时总扎的马尾辫同款。

两个清儿在我脑海里重迭

阳光下练习芭蕾的纯洁少女

黑暗中发情呻吟的驯服母狗

哪一个更真实

或许

从来都是同一个人

可我知道

今晚她就会回到我身边。

带着满身被驯服的痕迹。

带着我永远填不满的空洞。

保姆面无表情地走向蜷缩在狗窝里的清儿。她拿起手机,拨通连接清儿降噪耳机的频道:

“小母狗,别发骚了。今天学规矩。”

清儿的身体猛地一颤,立刻停止了自慰的动作,双腿规矩地收拢,像条等待指令的狗一样仰起头尽管她依然戴着隔绝一切光线的头套,看不见也听不见外界,只有耳机里保姆的声音能传入她黑暗的世界。

“第一个动作“保姆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到清儿耳机里,“摸头,母狗蹲。”

保姆粗糙的手掌落在清儿头顶的皮革头套上,轻轻拍了拍。清儿犹豫着缓缓屈膝,却被保姆一把按住肩膀纠正姿势。

“不对!腿分开!手这样!”保姆强行掰开她的大腿,又抓起她软绵绵的双手在胸前摆成小狗作揖状。

清儿颤抖着伸出了舌头,一缕银丝从舌尖垂落。

(在绝对的黑暗中)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要靠身体记忆)

(像被编程的机器)

“啪!” 突如其来的拍臀声让清儿浑身一颤。

“第二个动作,拍屁股就该这样!”保姆拽着她的手腕往地上按。清儿慌乱地跪趴下去,臀部不自觉地撅高,可手指却迟迟不敢碰自己的臀瓣。

保姆抓着她的手腕,强迫她亲手掰开自己湿漉漉的臀缝。清儿的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屁眼和阴唇在晨光中羞耻地暴露无遗。

(她的手指没掰到位,只露出了半边后穴。)

保姆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抓住她的手腕调整角度:“要这样!全露出来!”

清儿发出细弱的呜咽,但还是乖乖照做,将自己的臀缝掰成一道淫靡的裂谷,连最深处的粉嫩褶皱都清晰可见。

“啪!” 又是一记拍打。这次清儿动作流畅了些跪趴,翘臀,双手向两侧掰开臀肉。像个完美的淫荡标本。

(她的肌肉已经开始记忆这些姿势)

(比大脑更诚实)

保姆的脚尖忽然踢了下她的小腿肚。

“第三个动作!”她地拽着链子,“起来!手撑地!腿分开!”

清儿像只提线木偶般被摆弄着变换姿势,膝盖离地,只靠手掌和脚尖支撑,臀部被迫翘到最高点。这个姿势让她腿间的春光一览无余。

(她的腰部没沉到位。)

保姆按住她的背往下压:“屁股要翘得更高!要让主人看得清楚!”

清儿颤抖着把臀部抬得更高,阴唇因为这个姿势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

“最后一个动作”保姆拍拍她的小腹,“这样拍,就要四脚朝天。”

清儿立刻翻身仰躺,双腿高高举起向两侧打开,双手抓住脚踝把自己拉成“O”形这是最羞耻的姿势。

(她的腿完全分开,保姆依然感觉不够。)

“贱货,装什么纯?!”保姆扯着她的膝盖暴力掰开,清儿的身体被迫对折,阴户和肛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

清儿的胸口剧烈起伏,头套里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保姆扯了扯她脖子上的项圈:

“今天只学这四个动作。做错一次“她按下手中遥控器,清儿屁眼里的电击肛塞“滋滋”作响,“就惩罚一次。”

(这四个动作将在她身上形成肌肉记忆)

(比道德感更牢固)

(比羞耻心更持久)

整整一上午,客厅里回荡着:

“啪!”(跪趴掰臀)

“咚!”(踢腿变姿势)

“啪嗒!”(仰面张腿)

周而复始。

阳光移动着照亮清儿不断变换的淫荡姿势,而她的世界始终漆黑一片,只有保姆通过拍打她身体的接触传达那几个指令。

阳光在清儿的皮肤上缓慢移动,如同一把无形的刻刀,勾勒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轮廓。两小时过去了,整个客厅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指令与反应

“啪!” 保姆的手掌轻拍清儿的头顶。

清儿的身体瞬间做出反应她立刻蹲坐下来,双腿大大分开,双手在胸前握拳,粉嫩的舌尖乖乖吐出。

在强烈的阳光下,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颈间的汗水沿着锁骨滑落,滴在饱满的胸脯上。

她的动作不再迟疑,身体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就像一条被驯化的狗,不需要思考,只需服从。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拍臀声。

清儿如同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立刻跪趴下,臀部高高翘起,双手主动掰开臀肉,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阳光直射在她湿漉漉的缝隙间,折射出淫靡的水光。

(可她的小指没有完全掰到位,逼没有被掰成完全裂开。)

“滋滋!”

电击肛塞猛地发力,电流从她肠道炸开。清儿的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哭叫,但她的手指仍然死死掰着臀肉,不敢松开。

(她已经学会疼痛不过是考验。)

(服从才能终止惩罚。)

保姆冷酷地看着她,又一脚踢在她的小腿上。

清儿立刻变换姿势,双臂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到极致,阴唇因为动作的急切而微微颤抖。

她的腰线绷成一道完美的弧,在阳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像是某种被精心调教的动物,每一分动作都精准到令人心惊。

(可她的脚尖没有完全绷直,膝盖微微弯曲。)

“滋!”

电击再次袭来,清儿浑身一抖,但立刻绷直了脚尖,膝盖死死挺直,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

(她已经不再需要言语命令。)

(她的身体早已形成条件反射。)

(摸头—蹲下—伸舌。)

(拍臀—跪趴—掰开。)

(踢腿—撑地—翘臀。)

(拍腹—四脚朝天—张开。)

她就像一台被编程的机器,只要输入指令,就能立刻输出最淫荡的姿势。

---

我死死盯着监控屏幕,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清儿在阳光下漂亮得刺眼,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腰肢纤细柔软,臀瓣饱满挺翘她本该是舞台上最耀眼的精灵,可现在,她只是一具被驯服的身体,麻木、精准、乖巧地执行每一个命令。

保姆拍了拍她的肚皮,清儿立刻翻身躺下,双腿高高举起,向两侧打开,双手抓住脚踝把自己拉成一个”O“形。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玩弄而微微外翻,在空气中轻轻翕动,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反抗,甚至连羞耻都不再拥有。

她的灵魂仿佛被抽离,只剩下肉体在机械地执行命令。

监控画面里,清儿的身体在阳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肢纤细柔软,双腿修长,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舞者的优雅,却又混杂着母狗的淫靡。

可我的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个会在我怀里脸红的女孩……

那个因为打翻水杯而手足无措的清儿……

现在却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被训练出条件反射,用最漂亮的身体做出最下贱的姿势。

最残忍的是

她做得那么熟练,那么自然。

仿佛这些动作才是她与生俱来的本能。

(阳光依旧灿烂,可我的眼前却一片模糊。手机屏幕上的监控画面还在继续,清儿已经能完美执行每一个指令,再也不会犯错而我,却希望她能反抗一次,哪怕只有一次。)

整整一晚上没有排尿,清儿的膀胱早已胀得发痛。

她无法说话,也没有被教导过该如何表达这种生理需求,只能蜷缩在垫子上瑟瑟发抖,大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因为腹痛而被迫松开。

她的指尖焦虑地抓挠着垫子,却连呜咽都不敢发出毕竟昨夜的惩罚让她记住了,不被允许的声音,会换来电击的疼痛。

保姆走过来,见清儿不安地蠕动,伸手按了按她紧绷的小腹触手硬实,膀胱的位置鼓起一个微微的弧度。她皱皱眉,对着耳机说道:

“小母狗,想尿尿是吧?”

清儿浑身一颤,立刻点了点头,头套里的呼吸声变得急促。

“听着“保姆的声音冰冷地传入她耳中,“下次想尿尿,就趴下来,像狗一样抬起一条腿。”

清儿慌忙趴伏下来,却因为慌乱而动作笨拙,膝盖并拢,臀部撅得不够高,大腿抬起的角度也不对。

(不够清晰)

(不像狗)

“不对!” 保姆厉声道,“腿要抬得更高!像公狗撒尿那样!”

她粗暴地抓住清儿的小腿,猛地向上扳起,几乎拉到与地面垂直的程度,迫使清儿的臀瓣完全打开。

清儿的身体剧烈颤抖,膀胱的压力让她几乎崩溃,可她一动不敢动只要动作不对,电击肛塞就会立刻惩罚她。

她像条公狗一样,单腿高高抬起,身体倾斜,膝盖几乎贴在胸前,另一条腿勉强撑地,臀缝完全敞开。

保姆终于满意地拽了拽狗链:“走,去后院。”

清儿就这样被牵着爬行,爬到院子里的草地上时,她的下腹已经绷到极限,小穴因为憋尿而微微颤抖,尿道口甚至渗出几滴控制不住的液体。

(她的身体已经到极限。)

保姆松开链子,踢了踢她的屁股:“尿。”

解放的瞬间,清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淡黄色的尿液呈弧形喷射而出,洒在草地上,发出”哗哗“的声响。她的尿道因为憋了太久而微微痉挛,尿流时急时缓,甚至因为姿势的倾斜而溅到了自己的大腿内侧。她的阴唇随着排尿的节奏轻轻颤抖,小穴也在这种释放中无意识地收缩,挤出几滴残留的蜜液,混在尿液里一起流下。

尿完后的清儿浑身脱力,高高抬起的腿终于放下,整个人瘫软在草地上微微喘息。

尿液打湿了她的脚踝和大腿内侧,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膀胱终于清空的快乐,让她甚至短暂地忘记了羞耻。

保姆嗤笑一声,拽着她的项圈把她拉起来:“记住了,以后要尿尿,就这个姿势翘腿,抬臀,像公狗一样撒尿。”

清儿瑟缩着点了点头,尿液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滑落,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从此以后

她的羞耻又少了一分。

她的本能又多了一条。

下午,刘少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剔着牙,篮球队的人陆陆续续进门。凯凯第一个冲进来,刚想嚷嚷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瞪大眼睛

清儿正跪在角落里,戴着全封闭的狗头套,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她保持着标准的”母狗蹲“姿势,双手蜷在胸前,舌尖微微吐露,像条等待指令的宠物犬。

“卧槽!”凯凯的嗓音猛地拔高,“这他妈……”他绕着清儿转了两圈,突然伸手去掀她的头套,被刘少一筷子打在手上。

“别乱动。”刘少慢悠悠地说,“她现在只听指令。”

小蔡第二个进门,吹了声口哨:“我靠,训得这么到位?”他随手在清儿头顶拍了两下。

清儿立刻条件反射地变换姿势双腿跪地大大分开,臀部抬起,双手自动掰开臀肉,露出湿红的阴户和微微张合的屁眼。

“牛逼啊!”队员B凑过来,手指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真看不见?”他的指尖沾了点她的体液,抹在她挺立的乳头上。

(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乳尖被抹上自己的液体后更显淫靡)

刘少挑眉:“试试?”

凯凯迫不及待地抬手“啪”地拍了把清儿的屁股。

清儿瞬间四肢着地爬行两步,然后高高撅起臀部,手指熟练地向两侧掰开臀瓣,让粉嫩的雏菊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我日…………”队员C呼吸明显粗重了,裤裆已经顶起帐篷,“这也太骚了!”

小蔡坏笑着用脚尖踢了踢清儿的小腿。

她立刻变换姿势双手撑地,双腿分开成V字,私处完全敞开着。

阴唇因为长时间暴露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黏膜,一缕晶莹的丝线正缓缓下拉。

(她的身体像被编程的机器)

(每一个指令都能触发精准的淫荡反应)

“你们看她这里“队员B蹲下来用手机闪光灯照着清儿的小穴,粉嫩的洞口正随着呼吸微微收缩,“操,自己会动!”

刘少突然起身,在清儿腹部拍了两下。

她立刻翻身仰躺,双腿高举过头抓住脚踝,把自己折成淫荡的O形。

这个姿势让阴唇完全翻开,露出深处更娇嫩的肉色,尿道口还残留着几滴上午的尿液。

凯凯猛地扯下运动裤:“老子忍不住了!”

刘少却按住他肩膀:“急什么。”他走向清儿,突然狠狠掐了一把她的阴蒂。

“啊……!”清儿的尖叫从头套里闷闷传出,身体剧烈抽搐,却依然保持着四脚朝天的姿势。

蜜液从她颤抖的穴口喷射而出,溅在凯凯的小腿上。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于快感与指令)

(连高潮都不敢擅自改变姿势)

“牛逼!真牛逼!”队员们哄笑着围上来,有人开始解皮带。小蔡突然拽着清儿的头发让她抬起上半身:“来,给爷表演个更绝的。”

刘少打了个响指:“小蔡,按她后颈。”

当小蔡的手按在清儿后颈时,她突然像真正的母狗交配般趴伏下去,腰部下沉臀部高翘,阴唇随着姿势变化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肉壁。

“我操这什么姿势?!”队员C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刘少轻笑:“发情母狗的标准动作。”他的手指突然插入清儿流水的阴户,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真人版?”

凯凯已经赤红着眼扯下内裤:“老子第一个!”

清儿听不见他们的污言秽语,看不见他们充血的眼睛。她只感受到有人粗暴地掰开她的臀瓣,然后

一根滚烫的阴茎猛地捅进了她湿透的小穴。

“啊…………!”她的惨叫从头套里传出,身体本能地向前爬,却被小蔡死死按住腰胯。

在绝对的黑暗中,她只能通过触感分辨出这不是平时的玩具更烫、更硬、抽插的节奏也更粗暴。

(她的身体已经自动学会应对插入)

(阴唇像小嘴般吸吮着入侵者)

(蜜液不断分泌减少摩擦的疼痛)

刘少坐在沙发上,欣赏着这一幕:“下一个谁来?”

队员B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我操屁眼!”

清儿感到一根手指粗暴地捅进她的后庭扩张。

她不知道有多少人围着自己,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在永恒的黑暗里,她只是一具被指令操控的肉体,等待着下一道命令,下一次插入,下一次高潮。

凯凯一把抱住清儿的腰,一屁股坐进沙发里。

清儿的身体顺势跨坐在他大腿上,双腿无意识地分开,膝盖陷进沙发的软垫里。

她的头套依然牢牢罩着,隔绝了光线和声音,只能感受到身下滚烫的温度和硬挺的触感。

“操,自己动。”凯凯拍了拍她的屁股,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却没急着插进去。

清儿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指令她微微抬高臀部,用阴唇蹭了蹭龟头,确认位置后,缓缓沉下腰。

“嗯……!”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头套里传出闷闷的呜咽,但她没有停顿,而是继续下沉,直到凯凯的阴茎完全没入。

她的阴道被撑开,湿热的嫩肉乖顺地裹紧入侵者,像是早已熟悉这样的填充。

(她的身体已经不需要引导)

(骑乘、吞吐、扭动都成了本能。)

凯凯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手臂摊开搭在靠背上,根本没有要动的意思,只是放任清儿自己上下起伏。

他的表情惬意得像在享受按摩,不时还跟旁边的人搭话:

“你们昨天看球赛没?第四节那个三分绝杀太他妈帅了!”

队员B咬着可乐吸管,视线扫过清儿晃动的胸部,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接话:“那算啥?前天那场才叫刺激!”

清儿的腰越动越快,腿根拍打在凯凯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的阴唇被带得外翻,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着肉棒,汁液顺着两人结合处溢出,在凯凯的大腿上积出一小片水洼。

(她的状态和其他人的漠然形成鲜明对比)

她沉浸在情欲里,腰肢摆动得近乎忘我,头套里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腿心的收缩也越来越频繁,像是即将迎来高潮。可是

没有人看她。

刘少在刷手机,偶尔抬眼也只是瞥一眼电视上的体育新闻;

小蔡和队员C在茶几旁掰手腕,背对着这场活春宫;

队员B甚至在低头打游戏,只时不时”啧“一声骂队友菜。

(他们对清儿的身体已经习以为常。)

(就像不会特意去关注一条发情的母狗。)

只有清儿,在永恒的黑暗中,用身体感受着每一次贯穿。

她的腰越扭越急,阴道的吸吮越来越紧,仿佛这场性爱对她而言是全世界唯一重要的事。

“哈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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