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2)
晨光透过厨房的窗纱,清儿已经热好了牛奶,烤面包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她低着头,睫毛微微垂着,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餐盘的边缘。
“宇哥,”她放下杯子,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最近……晚上可能不能去你教室自习了。”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她:“怎么了?”
“学期末有毕业晚会,舞蹈队要加练。”她低头搅着碗里的麦片,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每天都要排到很晚。”
我垂下眼,咽下嘴里的饭,点点头:“好。”
我是真的松了口气。
不用在教室走廊看见她被篮球队的人搂着腰调笑,至少不用亲眼看着她被篮球队的人搂搂抱抱带走。
不用面对那些暧昧的调笑和露骨的触碰,还能自欺欺人地维持表面的平静。
至少这半个月,我可以逃避这一切。
“那我去舞蹈室等你结束?”我随口问了一句。
清儿的筷子突然停住,睫毛轻轻颤了下:“……太晚了,你马上高考了,别耽误复习。”
她的语气很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关切,可我们都心知肚明她不想让我等,是因为练完舞后,她会去刘少家。
我不想坚持,是因为我怕在舞蹈室门口,撞见来接她的篮球队队员。
我笑了笑,没再坚持:“行,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我们都知道这是个谎言。
清儿低头扒着饭,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像极了初中时她趴在我课桌上打瞌睡的样子。
“宇哥,”她突然抬头,眼里闪着光,“等你考完试…我们一起去看海吧?”
我喉咙一紧。
这是她给我的糖。
也是她给自己的安慰剂。
“好。”我听见自己说。
她顿时笑开了,眼睛弯成月牙,仿佛我们还是当年那两个偷偷计划暑假旅行的少年。
晨光洒在校门口的石阶上,清儿挽着我的手臂,正说着昨晚没说完的数学题。
她的指尖温软,发梢带着洗发水的淡香,像过去无数个平凡的早晨一样。
直到小蔡和凯迎面走来。
他们穿着松松垮垮的篮球队服,脖子上还挂着耳机,看到我们时,脸上立刻扬起戏谑的笑。
“哟,清儿跟你”哥哥“感情真好啊~” 小蔡故意把“哥哥”两个字咬得暧昧不清,凯甚至吹了声口哨。
我身体僵了僵,以为清儿会低头躲闪,或者紧张地攥紧我的衣袖就像她以前被调侃时那样。
可她没有。
“小蔡哥哥,凯哥,早上好。”
她落落大方地松开我的手臂,甚至对他们微微弯腰行了个礼,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仿佛他们只是普通学长,仿佛那些发生在更衣室、烧烤架、刘少家的一切都不存在。
然后她转身走向教学楼,背影挺拔如常,马尾辫在晨光中轻轻摇晃,像个最普通不过的优等生。
我们三个男生站在原地,空气突然沉默。
小蔡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挠挠头:“呃……那什么,我们先走了。”
他们快步离开时,我听见凯压低声音说:“操,她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阳光突然变得刺眼。我望着清儿远去的身影,心脏像被钝器重击她竟然能做到如此完美的割裂。
在刘少面前,她是撅着屁股求操的母狗;
在小蔡他们面前,她是温顺臣服的玩具;
而在我面前……她依然是那个会脸红、会害羞、会乖乖喊“宇哥”的青梅竹马。
教室走廊的玻璃映出我苍白的脸。
我突然意识到,清儿不是“沉沦”了她是进化出了全新的生存模式。
就像水会根据容器改变形状:
被刘少装填时,她是黏腻的、淫荡的、毫无尊严的液体;
被我捧在手心时,她又变回清澈的、透明的、看似纯净的水滴。
而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她不需要纠结,不需要痛苦,甚至不需要愧疚。
因为每一面的她,都是真实的。
教室里弥漫着压抑而紧绷的空气,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翻书的响动。
每个人都是黑压压的头顶对着桌面,沉默地刷着一套又一套模拟卷。
我咬着笔帽,盯着眼前的三角函数题,眼前却浮现清儿昨晚在刘少身下扭动的样子。
猛的摇摇头,把草稿纸揉成一团又重新摊开。
后排几个学渣传来窸窸窣窣的笑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我注意到几个女生悄悄瞥向我,又迅速低下头窃窃私语。
“听说清儿跟篮球队长……”
“不是分手了吗?还以为宇会……”
橡皮在纸上狠狠擦出一道裂痕。
我抬起头,前排几个女生立刻转回去假装做题,但空气中飘荡着微妙的氛围。
其实根本没人当着我的面说什么毕竟我和清儿早已用“兄妹”的说辞给这段关系裹上了遮羞布。
但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反而更折磨人。
分手?
兄妹?
这种拙劣的说辞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班里所有人都知道清儿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所有人都看出我们之间不只是“兄妹”那么简单,而现在所有人也都知道了,她选择了刘少。
课桌上的试卷越堆越高。
我强迫自己沉浸在海量的习题里,机械地计算着抛物线方程,推导着化学反应式。
物理卷上的一道力学题让我突然想起前天监控里看到的画面清儿被小蔡按在篮球馆的地板上,那双练舞的腿像现在我的圆规一样被摆弄成不可思议的角度。
“啪”的一声,自动铅笔的笔芯断了。
邻桌的女生被吓了一跳,偷偷瞟了我一眼又立刻低头。
我盯着断掉的铅芯在纸上留下的黑点,恍惚间觉得那就像我和清儿之间永远无法弥合的伤口。
我盯着那道丑陋的黑色裂痕,突然明白了我痛苦的根源根本不是别人的眼光。
而是那个永远无解的问题:
如果那天我勇敢点冲进更衣室,如果我没有放任她跟篮球队接触,如果我能更早察觉到刘少的心思……
现在的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窗外,初夏的蝉鸣突然变得刺耳。我粗暴地翻过一页卷子,强迫自己继续解题。
因为答案早就写好了。
在清儿主动跪下的那一刻。
在我选择沉默的那一刻。
在我们默契地编织“兄妹”谎言的那一刻。
教室里白炽灯光惨白地笼罩着每个人低垂的头顶,突然从后排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骚动。
我转头时,正好看见篮球队替补后卫捂住嘴笑得肩膀直抖,手肘撞了撞旁边的人,把手机屏幕往对方眼前凑。
他们的表情让人心里发毛嘴角咧着不怀好意的笑,眉毛挑得老高,时不时互相撞一下胳膊肘,眼神里闪烁着某种令人不舒服的兴奋。
又是那种表情。
只有在讨论“清儿”时才会露出的、豺狼分食猎物般的表情。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笔。
清儿不是说去舞蹈室排练了吗?不是说要准备毕业晚会的节目吗?那现在让他们兴奋到坐立不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口袋里突然传来微弱的震动。我设置的静音模式,只有贴身才能感受到。可那细微的震颤却像一根针,猛地扎进我的神经是篮球队的群消息。
是那些永远在刷新下限的视频和照片。
是他们“分享”清儿的方式。
后排突然爆发出一声压低的怪笑,又立刻被人用咳嗽掩盖。我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心脏跳得快要冲出喉咙。
到底发生了什么?
清儿现在……在哪里?
后排的窃笑声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我的神经。
手中的笔已经停在了同一道题上十分钟,草稿纸上全是无意识的乱涂那些挤眉弄眼的表情,那些压低嗓音的交谈,还有手机屏幕不断跳动的消息提示……我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明明告诫过自己不要再去关注那些东西,可大脑却不受控制地构建画面清儿被按在舞蹈室的地板上?
被拖进体育馆的器材室?
还是又像上次那样。
教室里沉闷的空气突然变得令人窒息。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前排几个同学转过头来,而我只能僵硬地扯出一个借口:“去厕所。”
下午五点半,夕阳把教学楼染成橘红色。
除了高三的几个班级还亮着灯,整个学校空荡得像是被遗弃的废墟。
风卷着几张废纸在走廊上打转,脚步不受控制地转向教学楼后的小山。
我们教学楼后面有座小山,山上树木蛮多,经常有谈恋爱的同学会到那里找个角落里亲热,我们也笑称那个小山叫情人坡,我记得以前我跟清儿经常在放学以后不想回家,躲在的小山坡后面打打闹闹晒晒太阳,这条石子路不知道走过多少次初中时和清儿在这里比赛谁先跑到山顶;高二那年下雨,我们挤在同一把伞下慢吞吞地往上爬;去年冬天,她还在半山腰的凉亭里给我织了一条歪歪扭扭的围巾……
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回荡在石阶上。
山顶的老榕树下,那截我们常坐的矮木桩还在。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上面,仿佛昨天的温度还未散去。
我坐下来,掏出手机,屏幕立刻亮起23条未读消息。
手指悬在群聊上方,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我在害怕什么?
是怕看到清儿又被他们扒光衣服?怕看到她被迫摆出羞耻的姿势?还是怕看到她……明明痛苦却依然兴奋的表情?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已经能平静地点开这些视频了。
就像第一次在篮球场亲眼目睹她被轮奸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愤怒和痛苦,如今竟变成了麻木的接受。
“习惯真是最可怕的东西……”
我喃喃自语,指尖终究还是划开了屏幕。
指腹摩挲着手机屏幕。
点开群聊后,没有预想中的视频或照片,只有一长串文字消息像蛆虫般不断涌出凯凯:小蔡你真让清儿穿那件了?
她肯穿?
小蔡:(邪笑表情)我和她说这是刘少吩咐的。
黑皮:哈哈哈那老王不是要疯?
上次他看啦啦队排练眼睛都直了凯凯:王老师绝对是个闷骚,去年跳芭蕾时裆部鼓得跟塞了黄瓜似的我的指尖在发抖,胃里翻涌着酸水。
他们说的是舞蹈课的王老师那个总爱穿紧身裤示范动作的年轻男教师。
清儿曾说过他跳舞时很优雅,可现在他们却用最下流的话语……
小蔡:等着,清儿正在更衣室换衣服,我等一下拍几张,给你们现场直播。
我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手机屏幕在黄昏的光线下泛着冷光,群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凯凯:“小母狗真穿那件衣服了?就那种……透得奶子骚逼都隐隐约约看到?”
队员A:“不是说今天舞蹈室就她一个人?那个教跳舞的王老师不是也在吗?”
小蔡:“急个屁,她还在换衣服呢,老子蹲在更衣室外面,待会给你们拍“艺术照”~”
我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消息还在不断刷新小蔡:“上下连体的舞蹈服,我亲自挑的,料子薄得能看清奶头。”
队员B:“我操,王老师看到不得疯?不过王老师也不是什么正经货色,他去年分配到我们学校,不是还表演个芭蕾舞吗,一个男的穿着紧身的舞蹈裤,鸡巴鼓鼓的,一团都那么明显,年纪大的女老师说他,他还说这是艺术,他们不懂,“搞艺术的是不是都有病,清儿这种“艺术生”……是不是脑子也有病?没病能光着屁股让我们当狗操?”
刘少:谁他妈说我家小母狗有病的,一群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货。
山间的风突然停了,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痛。
视频里的清儿站在舞蹈室门口,身上穿着那件所谓的“舞蹈服”说是舞蹈服,倒不如说更像一层肌肤色的丝袜,轻薄得裹在她身上,微微透出底下的肤色,却又不至于赤裸到令人难堪的地步。
可即便如此,光线照在布料上时,依然能模糊地勾勒出她胸前的轮廓,腰腹的线条,甚至腿根的阴影。
她的表情很微妙,睫毛低垂,嘴唇轻轻抿着,带着一种被迫的顺从和隐隐的慌乱。
她还没完全进入“小母狗”的状态。
在刘少面前,在篮球队的更衣室里,在烧烤架旁被众人围观玩弄时清儿能够毫无障碍地跪下、撅起臀、甚至主动求欢。
可现在,她站在舞蹈室的门口,面对着空荡荡的镜子、把杆、和一个或许对她抱有过正常师生情谊的男老师……她迟疑了。
视频里,清儿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舞蹈服的下摆,指尖微微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推开了门,小心翼翼地弯腰走进去那一刻,她不是刘少的小母狗。
她只是一个穿了过分暴露衣服的女学生,害怕被老师责骂,害怕被审视,害怕……自己变得不堪。
她弯腰放舞蹈包的姿势有些僵硬,后背绷得笔直,仿佛在抵抗某种无形的压力。
镜头突然一晃,拍到舞蹈房镜墙的倒影王老师正背对着门口压腿,紧身裤清晰地勾勒出男性轮廓。
“清儿同学?” 视频里传来王老师疑惑的声音。
清儿猛地直起身,慌乱地拢了拢头发:“王、王老师好……”
她的声音软得发颤,尾音却带着一丝甜腻那是被刘少他们训练出来的语调,像掺了蜜的毒药,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的违和。
舞蹈室的门虚掩着,小蔡的手机镜头从门缝中探入,画面轻微晃动,却清晰得令人窒息。
清儿站在镜子前,身上的舞蹈服宛如第二层皮肤透明的材质紧贴肌肤,胸前的两点粉嫩毫无遮掩地挺立着,乳晕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腰腹的线条流畅而纤细,再往下…高叉的设计仿佛只是一条超薄丁字裤才勉强包裹住清儿的小穴。
她的呼吸明显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喘息起伏,奶尖在布料上磨蹭出细微的褶皱。
王老师站在把杆旁,目光在清儿身上扫过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清儿,你这衣服……”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像是突然被掐住了喉咙。
清儿的手指绞在一起,强撑着镇定:“淘宝买的……好像质量不太好。”
她的谎言拙劣得可笑哪家淘宝店会卖这种近乎透的“舞蹈服”?
可王老师没有拆穿,只是僵硬地移开视线,假装整理音响,但脖根已经红了一片。
“既然……嗯,那就开始练习吧。”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却比平时低哑了几分。
群聊里瞬间炸开凯凯:“老王绝对硬了!你看他都不敢正眼看清儿!”
队员B:“这老色批装什么正经?上次跳芭蕾裆部鼓成那样!”
小蔡:“急啥,待会儿清儿要做下腰动作~”
镜头里,清儿已经走到把杆前,背对着镜子缓缓下腰。
她的臀瓣在透明布料下完全绷紧,丁字裤的细带深陷进臀缝里,像是要把两瓣软肉彻底掰开而王老师的目光,正死死钉在她身上。
我看着手机,手指微微发抖。
最可怕的不是清儿穿成这样,而是她明知小蔡在偷拍,明知群里的人正在品头论足,却依然……顺从地扮演着“无辜学生”的角色。
她在试探王老师的底线。
她在享受这种游走于“意外”和“故意”之间的暧昧。
她甚至可能……在期待王老师失控。
群里炸开了锅,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凯凯:“老王这老色批肯定硬了!你看他站姿都不对劲!”
小蔡:“急什么,等会儿汗湿了才好看~这料子沾了水就跟保鲜膜似的~”
凯凯:“这老色批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现在眼睛都快粘在清儿奶子上了”
(视频里王老师正故作镇定地纠正把杆动作,手指却在清儿腰间悬停半秒)
队员B:“等会儿衣服被汗浸湿…啧啧,老王怕是要现场表演升旗仪式”
小蔡:“操!看到没!丁字裤快勒进逼缝里了!”
王老师突然背过身去整理音响,可镜子分明映出他松领带的动作。
她身上那件所谓的“舞蹈服”此刻已经开始被汗水浸透,布料黏在肌肤上,渐渐变得透明胸前的乳晕已经清晰可见,奶尖挺立着,在湿透的薄纱下硬得像两颗小红豆。
而她的腰腹、腿根,甚至是臀缝的线条,都随着汗水的浸润一点点暴露出来。
“清儿,你……要不要去换件衣服?”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目光却始终没从她胸前移开。
清儿故作无辜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汗水已经让舞蹈服紧贴在身上,近乎全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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