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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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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的篮球馆像一座寂静的废墟,只有我的脚步声在木质地板上回荡。

头顶的灯已经熄灭了大半,阴影在角落里蠕动。

我坐在场边的长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木质的座椅边缘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潮湿的痕迹,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太安静了。

安静到能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安静到仿佛刚才那些刺耳的哄笑、清儿的尖叫、肉体拍打的脆响……都成了幻觉。

十五分钟前,清儿就是跪在那里,被小蔡拽着项圈在地上爬行。

她的膝盖摩擦地板的声音似乎还粘在空气里,还有她带着哭腔的喘息,刘少拖鞋拍在她臀肉上清脆的声响,那些此起彼伏的口哨声……这些声音现在全变成锋利的碎片,一遍遍刮着我的耳膜。

监控屏幕果然会骗人。

监控画面里看一千次都比不上亲眼目睹的冲击。

视频里的清儿总像是隔着层毛玻璃,再不堪的画面都带着不真实感。

可当她真真切切地在三米之外,原来现场的气味这么刺鼻。

监控里永远闻不到汗臭里混着的精液腥气,看不到她腿根蹭在地板上留下的透明水痕。

那些视频里被像素模糊的细节,此刻都在记忆里纤毫毕现她乳尖被掐出淤血时的颤栗,还有被当众掰开阴唇时,穴肉收缩间挤出的黏连银丝。

最残忍的是气味的记忆。

球馆里经年累月的汗味、篮球皮革的气息、地板的蜡味,全都混着一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甜腥那是她恐惧时分泌的体液,是羞耻与快感交织时蒸腾的荷尔蒙,是所有暴行留下的无形印记。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每次回来时身上总有挥之不去的陌生沐浴露香那根本不是香水能盖住的东西。

原来腐烂是这样缓慢发生的过程,从视网膜到嗅觉神经,最后是心脏。

看监控时我总自欺欺人地想,或许她眼底还有抗拒,或许她嘴角的颤抖代表厌恶。

可现场的光线太诚实了当她像祭品般被按在计分台上时,瞳孔里映出的分明是某种献祭的狂热。

原来真正的凌迟不是目睹暴行,是看清她享受暴行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球馆的排气扇突然嗡鸣着启动,一阵穿堂风掠过我的后颈。

明明已经没有人了,却总觉得看台上飘荡着未散尽的笑声,替补席还坐着几个模糊的身影,篮板下的空气里悬浮着她颤抖的轮廓。

原来记忆是这样可憎的东西越是想忘记的,越会在独处时纤毫毕现。

或许都是真的。

就像这座球馆的灯,亮着时能把每个肮脏细节照得无所遁形,熄灭后又让一切回归看似洁净的黑暗。

我们都在学习如何在不同光线里扮演不同角色,只是她比我早一步参透了规则。

离开时最后的灯也熄灭了。

我在黑暗中站了一会,突然想起她小时候很怕黑。

现在想来,或许黑暗才是最仁慈的至少它让所有不堪都变得平等,让纯洁与污秽,疼痛与欢愉,都沉入同一种寂静之中。

刚才还回荡着哄笑、尖叫、肉体拍打声的场地,此刻只剩下地板上几处未干的水渍,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檀味。

我坐在场边,掌心压着冰冷的塑胶椅面,却怎么也压不住脑海里翻涌的画面

从门缝里看到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清儿被小蔡像把尿一样抱起,双腿大张地悬在半空。

她的脚尖绷得笔直,舞蹈生特有的漂亮足弓在灯光下划出脆弱的弧度。

可腿心却彻底敞开着,粉嫩的阴唇因为羞耻而微微翕张,湿漉漉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别过脸不敢看任何人,睫毛颤得像濒死的蝶,可穴肉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不受控地蠕动,挤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掌心里还残留着掐出来的月牙形伤痕。

当时看着她被当众玩弄到高潮,我竟把指甲深深扎进了自己的皮肉。

多可笑啊,我连冲出去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用这种自虐的方式陪她一起疼。

她明明羞耻到快要崩溃

手指死死掐着小蔡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里,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可她的身体却在发情。

真实地、无法掩饰地……发情。

我死死攥住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的疼痛却盖不住心脏被绞碎的窒息感。

那是我的清儿啊。

那个会因为我多看她一眼就脸红到耳根的清儿。

那个第一次接吻时紧张到咬破我嘴唇的清儿。

那个曾经连穿短裙都要反复问我”会不会太暴露“的清儿。

现在,她却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当成玩具一样展示最私密的地方,甚至……湿得一塌糊涂。

我以前总以为,清儿的堕落是被逼迫的,是被调教后不得已的妥协。

可今天,我亲眼目睹了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那是骗不了人的。

她已经被驯服了,从里到外,彻彻底底。

那个会在我怀里发抖害怕的清儿,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湿润了。

那个曾经被欺负时会躲到我身后的清儿,现在被掐着乳尖叫得像只发情的猫。

那个我以为会永远属于我的女孩……现在是别人随便玩弄的母狗。

我站在空荡荡的球馆中央,忽然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得生疼。

她真的回不来了。

无论我多么抗拒承认,无论我怎样自欺欺人……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眼里的光全都告诉我,她已经不可能是我的清儿了。

她现在是刘少的清儿。

是篮球队共享的清儿。

是在公开展示时都能兴奋得发抖的清儿。

而我……

我连冲出去的勇气都没有,因为我知道,她会恨我看见了这一切。

原来最疼的从来不是失去她,而是眼睁睁看着她沉沦,却连伸手的资格都没有。

篮球馆的灯光彻底熄灭,黑暗吞没了一切。

可我知道

有些画面,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刚才最后的画面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我的胸腔

清儿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地上,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向前爬行。

她的腿心还残留着对面中锋粗暴侵犯的痕迹,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张开,挤出几丝混浊的液体。

后庭里塞着她被撕碎的抹胸,粗糙的布料边缘露在外面,被小蔡拽在手里,像牵狗绳一样扯着往前拖。

刘少走在旁边,手里拎着一只拖鞋,每走两步就抬手抽在她撅高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球场回荡,清儿的身体随着抽打轻轻一颤,可她没有躲,甚至没有痛呼,只是顺从地低下头,继续往前爬。

她脖子上拴着狗链,另一端攥在对面篮球队员手里。

她的膝盖磨得发红,臀瓣上交错着鲜红的拖鞋印。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刚刚被多人轮番侵犯的痕迹清晰可见。

可她的眼神……

却亮得惊人。

当楚诗瑶歇斯底里地尖叫”刘少!你为了这种贱货跟我分手?!“时

清儿仰起头,看向刘少。

那一瞬间,她的眼睛里没有屈辱,没有痛苦,甚至没有羞耻。

只有欢喜。

只有感激。

只有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幸福。

她像条终于被主人认领的流浪狗,哪怕遍体鳞伤,哪怕尊严尽失,哪怕刚刚被十几个人当众亵玩过

她竟然因为刘少的一句”分手“,而觉得一切都值得。

泪水还挂在她睫毛上,嘴角却扬起痴迷的弧度。当她听到刘少说”分手“的那一刻,眼睛里迸发出的光亮刺痛了我的视网膜。那种欢欣,那种虔诚,仿佛刚才被当众侵犯的不是她,仿佛此刻像畜牲一样爬行的也不是她。

我的清儿,此刻竟为了能继续做他的狗而欣喜若狂。

对面球员的下流起哄还在继续,可她已经听不见了。她的世界只剩下刘少踩着拖鞋的脚,和那一声声”母狗“的呼唤。就连小蔡拽她屁眼里的布条时,她都配合地翘高了臀部,像在献上某种扭曲的忠诚。

我突然想起她十六岁生日那天,我们躲在教学楼后偷偷接吻。

她紧张得把草莓蛋糕蹭到我衬衫上,手抖得连蜡烛都拿不稳。

那时她连我摸她腰都会脸红到脖子根,可现在

现在她正敞着被多人玩弄过的身体,在十几个男人的注视下,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扭着屁股爬行。

最残忍的是,她根本不在乎这些羞辱。刘少一句”跟我回家“,就能让她忘记所有不堪。她望向他的眼神里,有种令我胆战心惊的献祭感仿佛被践踏不是伤害,而是恩赐。

篮球馆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团颤动的黑影蔓延到我脚下。

我忽然意识到,我记忆里那个会为裙子太短而害羞的清儿,那个被男生吹口哨就会躲到我身后的清儿,早就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死去了。

现在活着的,是刘少一手驯养出来的母狗。

黑暗中有温热的液体划过脸颊。

原来看着最爱的人被彻底征服,是这样的滋味像是有人把我的心掏出来,放在她爬行过的地方,让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踩上一脚。

而最痛的是,她甘之如饴。

车窗外的霓虹灯在泪眼里晕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我坐在后座,突然浑身发抖,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清儿今天被强奸了。

我的女朋友,我的青梅竹马,被一个陌生的高中生当众强奸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我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为什么所有人都只当这是一场”遛狗时被别的公狗骑了“的闹剧?

为什么连刘少都只是冷着脸推开那个人,然后继续用拖鞋抽她的屁股?

为什么……连清儿自己,都好像不在乎?

出租车颠簸了一下,我的额头抵在冰冷的车窗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砸。

可那是清儿啊!

是我会在她痛经时冒雨去买止痛药的清儿!

是我连重话都舍不得说的清儿!

是哪怕被陌生人多看一眼,我都会挡在她前面的清儿!

可现在

她被按在篮球场更衣室的长凳上,双腿被掰开,陌生的阴茎粗暴地捅进去,而她甚至……没有反抗。

她只是颤抖着,呜咽着,任由那个高大的中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任由周围十几个人围观、起哄。

她被强奸了。

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像倒带的电影胶片。

我忽然想起清儿十四岁那年,她第一次来月经,吓得躲在学校厕所里哭。我翻墙去买卫生巾,回来时被她红着脸捶了一拳,说”宇哥笨蛋,这是女孩子的秘密“。

而现在

她的”秘密“被十几个人轮番观看、玩弄、甚至内射。

而她竟然……觉得幸福。

因为刘少最后抱了她。

因为刘少为她甩了楚诗瑶。

因为刘少……施舍了她一点点爱。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递来一张纸巾:”小伙子,失恋了吧?“

失恋?

我摇了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

我不是失恋。

我是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心甘情愿被摧毁。

她不是被强迫的。

她不是被逼无奈的。

她不是无力反抗的受害者

她是跪着、爬着、颤抖着、湿漉漉地……主动选择了这条路。

而我,连为她愤怒的资格都没有。

是啊……我不懂。

我不懂为什么被当众强奸也能变成”爱“的证明。

我不懂为什么她会因为刘少放弃楚诗瑶……而觉得荣耀。

我不懂为什么我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人……会甘愿做别人的狗。

夜风吹干了我脸上的泪痕。

原来最疼的不是失去,而是看着你珍视的一切……自愿走向毁灭。

清儿不会知道,此时此刻的宇哥坐在出租车里泪流满面。

因为在她的世界里,宇哥还蒙在鼓里。

宇哥只知道她和刘少在一起,却不知道她今天经历了什么不知道她被当众敞开腿心,不知道她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侵犯,不知道她被一群人围着玩弄到失禁……

而刘少选择了她。

在楚诗瑶歇斯底里地尖叫、怒骂、甚至威胁分手的时候,刘少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然后说

”那就分手呗。“

那一刻,清儿的灵魂如同被雷击中,恍惚间仿佛听见天启

女朋友……可以换无数个。

但母狗,刘少只养她一个。

至高无上的恩赐

车停在刘少家的院子里,清儿没有站起来。她依旧跪爬着,四肢着地,臀尖高高翘着,像一条真正被驯化的狗。

她的膝盖磨得发红,腿间还残留着被侵犯的痕迹,可她不在乎。

因为刘少刚刚为她放弃了楚诗瑶。

因为刘少在所有人面前选了她。

她的屈辱,她的羞耻,她被人玩弄过的身体……都成了某种勋章。

她不再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

她是刘少承认的”专属“。

刘少家的客厅灯光昏黄,清儿赤身裸体地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膝行跟在刘少身后。

膝盖早已磨得发红,腿间的水痕滴落在地板上,可她的大脑仍沉浸在篮球馆的暴虐狂欢中,无法清醒。

她本该拒绝的。

当楚诗瑶拽着她的项圈,把她拖进对方球队更衣室的时候

她可以挣扎。

她可以哀求。

她可以等刘少回来救她。

可她没有。

她只是战战兢兢地跟着楚诗瑶,像一条被牵去未知屠宰场的羊。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竟比大脑更早一步接受命运腿心已经渗出湿意,乳尖在对方投来的视线下硬挺,甚至当那群男生围上来时,她的臀肉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没有真正反抗。

她乖乖跪进去,仰着脸,任由那些陌生男生肆无忌惮地打量她赤裸的身体。

她甚至主动分开腿,让他们看清她湿漉漉的私处,看清她颤栗的阴唇,看清她因为羞耻而充血肿胀的阴蒂。

她在他们的注视下,浑身发抖,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翕张,挤出更多蜜液。

”我……怎么会这样?“

刘少这段时间的调教,就像在她骨血里埋下了毒种。

她起初只是被迫服从,可渐渐地

刘少这段时间的调教,像是给她打开了一扇门

”原来被看……是这么刺激的事情。“

”原来暴露自己最羞耻的状态,会让人……这么快乐。“

楚诗瑶一次次带着她当众露阴,一次次让她在陌生人面前褪光衣物,甚至在餐厅里逼她跪着爬行,用臀缝夹着跳蛋取餐

那些经历,早就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楚诗瑶今日的”安排“,不过是撕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她终于清晰地看见了自己丑陋的本性。

她是个暴露狂。

是个被羞辱就会发情的贱货。

是个明明应该恐惧,却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湿透的母狗。

对面更衣室里的画面历历在目

她的裙子被撕开,抹胸被揉成团塞进后穴,十几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掐捏她的乳肉,掰开她的腿心,甚至粗鲁地捅进自己的小穴……

她该痛苦的。

她该绝望的。

她该像被侵犯的受害者一样崩溃哭喊的。

可她竟然高潮了。

当那个陌生中锋掐着她的腰狠撞进来时,她的子宫口被撞得生疼,可甬道却像饥渴的活物般缠上去,绞紧,吮吸,甚至在男人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

对方骂她”骚货“,吐在她脸上,她却在羞愤中又一次濒临顶峰。

她终于明白

原来她的身体,早就在等待这样的对待。

刘少给了她第一记耳光,楚诗瑶教会她跪爬,而今天那些陌生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确认了她灵魂里的下贱。

膝盖下的地毯很软,刘少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她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条温顺的宠物狗。

清儿恍惚地想

她本该羞耻到想死的。

她本该崩溃大哭的。

她本该……恨这一切的。

可她竟然在回味。

回味那些粗糙的手指掐着她腰肢的触感。

回味陌生的阴茎捅进她体内时的胀痛。

回味她被按在更衣室墙上,双腿大张着,被所有人围观她高潮时失神的丑态。

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怎么会……爱上这种被羞辱的感觉?

答案其实很简单

刘少早就教会了她如何从疼痛中寻找快感。

楚诗瑶则让她明白她的身体,生来就该被众人享用。

而现在,清儿终于看清了自己最肮脏、也最真实的欲望

她渴望被看。

渴望被摸。

渴望被玩坏。

就像现在,即使已经安全地回到了刘少家,她的腿心却仍然在不受控地渗出水光。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

被注视的快感。

被侵犯的愉悦。

被当成公共便器的……归属感。

而这种渴望,远比羞耻……更让她战栗。

刘少看着跪在脚边的清儿她浑身浮着一层异样的红晕,大腿内侧微微痉挛,湿漉漉的腿间还在不断渗出液体,眼神恍惚,像是灵魂仍旧卡在体育馆的灯光下,被无数双饥渴的眼睛舔舐着。

这是最佳的状态。

刘少太了解了。

恐惧、羞耻、快感全部混杂在一起,她的理智早就断线,只剩下一具被驯服的肉体,在极端刺激下彻底崩坏的神经。

这个时候,只需要轻轻推一把

她就会坠入更深的深渊。

”狗东西。“刘少低声唤道,金属项圈冰凉的触感贴上清儿的脖颈,”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清儿浑身一颤,眼眶湿红,喉咙里挤出细弱的呜咽:”清、清儿不该……让别人碰……“

”哪儿不该让别人碰?“刘少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

”骚、骚穴……屁股……奶子……“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气音,”都、都只该给主人……“

她在认错。

可她嘴里说出这些字眼时,腿间的湿润却更泛滥了。

刘少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抽出一条纯黑的眼罩,覆在她眼睛上,在她脑后系紧。

世界骤然陷入黑暗。

清儿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失去视觉后,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感觉到刘少的手指擦过她的耳垂,能听到小蔡走近时的脚步声,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石楠花味那是她自己在体育馆里被操到失禁的证据。

而这一切,都让她的身体更加亢奋。

”爬去浴室。“刘少命令道,”把自己洗干净。“

清儿立刻俯下身,四肢着地,膝行着往前摸索。失去视觉的触感让她更加不安,也让她更加……敏感。

小蔡恶劣地捏了捏她的乳尖,指尖粗粝的触感让她猛颤,喉咙里挤出小兽般的呜咽。

可下一秒,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送,像是在……索求更多。

”啧,这母狗……“小蔡的呼吸喷在她耳边,”被操了一天还这么饥渴?“

清儿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腿间涌出的暖流却替她回答了。

她甚至没察觉到自己正在主动抬高臀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更多的玩弄

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意识更懂得如何讨好他们了。

浴室的地砖冰凉,清儿双手撑地,仰着头”望“向花洒的方向即使她什么都看不见。

温热的水流冲下来时,她浑身一抖,皮肤上残存的精液、汗水、甚至陌生男人的唾液,都被冲刷而下。

小蔡挤了沐浴露,手掌肆无忌惮地擦过她的胸口、腰腹、腿心

”原来母狗被蒙着眼会更敏感啊?“他故意在清儿耳边呵气,手指探进她湿热的腿缝,”抖成这样……爽的?“

清儿猛地咬住下唇,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入侵的手指。

热水浇在身上,清儿跪在浴缸里,任由小蔡粗暴地掰开她的腿心,用沐浴露抠洗她被侵犯过的穴肉。

疼吗?疼。可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温顺。

因为刘少就在门外。

因为刘少要检查她是否洗干净。

当小蔡的手指刮过她肿胀的阴唇时,她轻轻呜咽了一声,却立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的”不乖“会让主人皱眉。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位置。

不是女朋友,不是爱人,不是伴侣。

而是刘少唯一想养的狗。

疼?”

“不、不疼……”她仰起脸,眼神湿漉漉的,“主人……谢谢主人。”

谢谢他当众选择她。

谢谢他承认她是“他的”。

哪怕这种承认,仅仅是作为一条母狗。

她终于被彻底认可了。

她终于成了刘少独一无二的“所有物”。

哪怕这份“认可”意味着

她要被更多人使用。

她要承受更过分的羞辱。

她要永远跪着,爬着,做一条没有尊严的母狗。

可她在乎吗?

不。

她只觉得幸福。

清儿在体育馆里的放纵与失控,固然满足了他的征服欲,但这不意味着他会放任风险存在。

第一个电话家庭医生

“李医生,带上全套性病筛查试剂,乙肝、艾滋、梅毒都要。”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还有,带一支长效避孕针。”

电话那头的医生连疑问都没有,只是简单应下:“好,半小时后到。”

第二个电话司机

“去楚诗瑶的学校,找到篮球队那个姓王的中锋。”刘少瞥了一眼仍跪在浴室里被小蔡搓洗的清儿,语气冷漠,“把他带过来体检。”

“如果他不肯?”司机谨慎地问。

刘少嗤笑一声:“告诉他,不来,我就把他当众强奸的视频发到他们学校论坛。”

刘少开门见山对篮球队说:“所有人,体检。”

刘少坐在沙发上,双腿交迭,指尖轻轻敲击扶手,视线冰冷地审视着跪伏在地的清儿。

她浑身赤裸,刚刚洗过的身体还泛着淡淡的粉色,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眼神里混杂着羞耻与恍惚。

小蔡站在一旁,扯了扯手里的项圈链子,清儿便立刻仰起头,像只等待指令的狗,喉咙里溢出温顺的呜咽。

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玩具”的状态。

刘少眯了眯眼,很满意。

既然已经被别人玩过了,既然已经被弄脏了……

那不如彻底把她变成篮球队的共用母狗。

医生的检查 · 最后的保障

家庭医生提着医药箱进来时,清儿还跪在原地,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医生是个中年人,神色平淡,显然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他拿出几支试管和一套采血工具,瞥了刘少一眼:“都测?”

刘少懒散地点头:“清儿先测。”

清儿浑身一僵,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地毯绒毛,喉咙里挤出细小的恳求:“主、主人……”

小蔡拍了拍她的脸,笑嘻嘻的:“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被医生看光。”

清儿咬着唇,最终还是战战兢兢地爬了过去,在医生面前张开腿,让棉签刮过她湿漉漉的小穴采样。

羞耻吗?

当然羞耻。

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期待。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会被允许……更彻底地堕落。

避孕针的注射 · 最后的束缚

医生采完样,又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支长效避孕针。

清儿看到针头的时候,瞳孔骤缩,本能地往后瑟缩了下,却被小蔡一把拽住脚踝拖回来。

“乖,打了这个……”刘少俯身,指尖梳理她汗湿的发丝,“你的骚逼就能随便给人内射了。”

清儿睫毛剧烈颤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可她却慢慢地……点了点头。

她不是被迫的。

她是自愿的。

她甚至主动撅起屁股,让医生把针扎进她的臀肉里。

这是她最后的枷锁被卸下的瞬间。

从此以后,她的身体再也不是“私有物”。

而是篮球队共同的……

玩具。

刘少站起身,单手插兜走到清儿面前,鞋尖抬起她的下巴。

“以后你的骚逼和屁眼,篮球队所有人都能用。”

刘少走近,蹲下身,扯住她后颈的项圈:“母狗,知道为什么让他们体检吗?”

清儿茫然地“望”向他,喉间溢出小动物般的哀鸣。

“因为”他贴在她耳边,声音很轻,却如刀锋刮过,“下次再让人随便操你,但是我不能让我的小母狗生病。”

清儿浑身僵住,眼泪倏地浸透了眼罩。

这不是怜惜,也不是关心

只是主人对私有物的基本维护。

就像给宠物打疫苗,就像定期保养豪车。

但偏偏是这种冰冷的“负责”,比任何情话都更让清儿癫狂。

她抖着手抓住刘少的裤脚,额头抵在他膝盖上,无声地流泪

这算什么?

暴力后的温柔?

践踏后的珍惜?

还是说……这就是她所能得到的,最接近“爱”的东西?

清儿不知道。

她只知道

她甘愿为此,做他的母狗。

哪怕是条……需要定期体检、打避孕针的母狗。

刘少家的后院草坪上,炭火噼啪作响,烤肉的香气混着啤酒的麦芽味飘散在夜风里。篮球队员们三三两两围坐在烧烤架旁,谈笑声此起彼伏。

而清儿

她戴着黑色眼罩,赤裸着跪趴在烧烤架旁的软垫上,臀瓣微微撅起,腿心湿漉漉的,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还在恍惚。

篮球馆的暴虐、更衣室的轮奸、医生的检查、避孕针的刺痛……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的意识仍停留在那种被彻底支配的亢奋中。

刘少坐在藤椅上,单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捏着啤酒罐,唇角挂着玩味的笑。

他在给我打电话。

手指攥紧手机,指节微微发白。

刘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仿佛不是在通知你,而是在分享一场他早已掌控的游戏。

“以前玩归玩,好歹没让别的男人真插进去。”刘少喝了口啤酒,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不过今天既然脏了,以后篮球队的兄弟……就可以随便用了。”

他在通知我。

他在炫耀。

他在享受这种……当着我的面,肆意玩弄我女朋友的快感。

“放心,我会让他们都做体检。”刘少的声音依旧漫不经心,“不会让她怀孕,也不会让她得病。”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你可以打开监控看着,要是那帮孙子没轻没重的……随时打电话给我。”

他在施舍我“监护权”。

他在让我眼睁睁看着清儿被他们轮番侵犯,却连阻止的资格都没有。

而我……

我居然真的颤抖着手,点开了监控APP。

我死死咬牙,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味道。

他在炫耀。

他在享受。

他在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告诉我,我曾经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女孩,现在不过是他随意分配给别人玩弄的玩具。

而我甚至不能愤怒,不能失控,不能掀翻桌子冲过去把她抢回来。

那个会红着脸与我青梅竹马的女孩,现在已经蒙着眼罩,像条温顺的狗一样趴在刘少家的草坪上,随时准备伺候那些刚刚在球场上羞辱她的男人们。

她的双腿可能还残留着被人粗暴扯开的疼痛,她的喉咙或许还因为尖叫而嘶哑,她的身心可能早就被折磨得支离破碎

但她依然会仰着脸,用最虔诚的眼神望向刘少,仿佛他是她唯一的救赎。

而我,只能坐在屏幕另一头,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刘少的声音像是淬了毒,带着毫不遮掩的恶意和愉悦

“放心,你的青梅竹马,我会替你”照顾“好的。”

电话挂断,我盯着手机屏幕,久久未动。

窗外夜色渐深,而我知道

在那栋别墅的后花园里,烧烤架的火光还在燃烧。

清儿还跪在那里,蒙着眼,等待着被更多人的触碰、玩弄、甚至侵犯。

而刘少,就坐在她身旁的躺椅上,嘴角挂着笑,欣赏着她被我无法理解的扭曲“爱意”腐蚀殆尽的过程。

最可笑的是

哪怕到了这一步,我竟然还是……舍不得关掉监控。

因为我还想确定她至少“安全”。

因为我还想知道她是否“快乐”。

因为我怕,怕如果连我都不看了,这世上就再也没人记得

她曾经,干干净净地爱过我。

屏幕里的光线很暗,烧烤架的火光在夜风中摇曳,将清儿赤裸的身体镀上一层橘红色的光晕。

她像条真正的宠物犬般趴在软垫上,眼罩的绑带在她脑后勒出浅浅的凹痕,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白气在夜雾里散开。

篝火与烧烤架的火光将草地映照成一片橘红。

清儿一丝不挂地趴在软垫上,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却掩盖不住她身体的颤抖与亢奋。

她的膝盖微微分开,臀部翘着,肌肤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大腿内侧的水痕清晰可见。

她像一条真正被驯服的狗,安静、顺从,等待着主人的命令,等待着被使用。

她适应得如此自然。

仿佛她的灵魂早已刻入这种姿态。

小蔡蹲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把刷子,蘸着满满一盆透明粘稠的润滑液。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先是从她的大腿根开始,顺着腿缝一点点往上刷,刷毛刮过她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清儿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呜咽,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绷紧,像是期待更强烈的刺激。

“啪!”

小蔡突然用空着的手扇了下她的臀尖:“跪高。”

清儿立刻乖乖抬臀,几乎将下半身完全悬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出自己的臀缝。

小蔡咧嘴一笑,刷子从她的腿心一路滑下,最终停在最隐秘的入口。

“今天让所有人都尝尝这里。”他坏笑着,故意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让刷子的尖端轻轻点在那处细小的褶皱上。

清儿浑身发抖,却一动不动。她知道自己在被玩弄,知道自己会被更多人侵犯,可她依然保持着最顺从的姿态。

她已经被驯服到连羞耻都变得模糊。

她在等待更彻底的占有。

“掰开。”小蔡冲旁边抬抬下巴。

立刻有队员伸手扒开清儿臀瓣,露出那处被玩到泛红的窄小入口。刷子毫不犹豫地捅进去旋转,清儿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滚出变调的呜咽

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又像高潮边缘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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