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2)
夜风刺骨,清儿站在车库的阴影里,看着刘少搂着楚诗瑶坐进汽车的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刘少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楚诗瑶得意的笑声却清晰地传了出来“宝贝~吃饱了吧?送你回家~”
车子缓缓驶离,尾灯的红光像刀一样刮过清儿的视野。她呆立在原地,胸口空荡荡的疼,仿佛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保姆李姐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上车。”
清儿木然地跟着李姐回到刘少家,进门时几乎被门槛绊倒。她的脑海里还回荡着刘少冰冷的声音“滚回去,别在这碍眼。”
可就在她浑浑噩噩地踏入客厅时,李姐突然开口:“刘少刚才来电话了,让你留在这儿等他。”
清儿猛地抬头,瞳孔微微颤动:“……什么?”
李姐不耐烦地重复:“少爷说,他等下回来。”
一瞬间死灰般的情绪被狂喜吞噬。
清儿的心脏剧烈跳动,眼眶湿漉漉的,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浮木。
“刘少要我等他……”
光是想到这句话,她腿间就渗出一丝湿意。
李姐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手里拎着灌肠用的银色工具:“先把身体清理干净。”
清儿立刻乖巧地点头,快速褪下衣物。她的校服被随意丢在角落,肌肤接触到冰凉的空气时轻轻颤了一下,但很快又被体内翻腾的热度取代。
灌肠的过程漫长又羞耻。
清儿跪伏在地毯上,臀部高高撅起,任由李姐将灌肠管插入她的后庭。
冰凉的液体注入肠道,她咬着唇轻轻颤抖,可眼睛却亮得出奇刘少要回来了。
他并没有真的不要她。
“憋十分钟。”李姐的声音依旧机械,仿佛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
清儿咬着唇点头,小腹因液体注入而微微鼓起,肠道内壁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浑身发软。可更让她难耐的是“唔……”
随着肠道按摩的节奏,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尾椎窜上来,她不由自主地夹紧臀缝,却被李姐拍了下大腿:“别乱动。”
十分钟后,灌肠液被排出,清儿浑身发抖地趴在马桶边,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李姐用医用湿巾给她擦了擦后穴,又喷了些舒缓喷雾。
“现在去洗干净。”
淋浴间的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可体内的火却越烧越旺。
她揉搓着肌肤,脑海里全是刘少冷峻的侧脸他生气时的眼神,他不耐烦的语气,他最后丢给她衣服时的动作……这些都让她兴奋到颤抖。
因为她知道,他在意了。
哪怕是愤怒,哪怕是不悦,那也意味着……他没有把她当成纯粹的工具。
灌肠结束后,李姐用温水替她清洗干净,又倒了精油在掌心,缓缓按摩她的臀瓣和穴口。
“放松。”李姐粗糙的手指熟练地揉弄着敏感的皱褶,“少爷不喜欢太紧绷的。”
清儿乖顺地点头,呼吸因为李姐的挑逗变得急促。
“哈啊……”清儿的额头抵在手背上,腰肢不受控制地轻微摆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清儿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像个虔诚信徒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李姐的手指在她后穴附近打着圈,时不时故意往里探一点,但又很快退出来。
“唔……”清儿的腰微微发抖,双腿无意识地分开,“李姐……可、可以了吗……”
李姐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她臀上:“等主人回来。”
清儿咬着唇咽下呻吟,可腿间早已泛滥成灾。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清儿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期待而微微发烫。李姐偶尔用指尖划过她敏感的会阴,却又在她即将失控时冷冷提醒“忍着。”
清儿的喉咙里溢出一丝呜咽,却不敢违抗。她的大脑被无尽的幻想填满刘少推开门,看见她这幅模样。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臀肉。
他会不会……再给她一次机会?
她的穴口因想象而收缩,淫水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
李姐的嘴角微微抽动,像是在嘲笑她的痴态。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静谧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清儿的身体骤然绷紧,耳朵几乎竖起,连呼吸都暂时屏住。她迅速调整姿势,膝盖分开跪稳,双手规矩地迭放在身前他回来了!
玄关处的灯亮了,刘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还穿着约会时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和一丝淡淡的酒气。
清儿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脸颊蹭上刘少的裤腿,喉咙里挤出细微的呜咽。
“汪……主人……”
她的睫毛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期待和不安,却不敢直接抬头看他的脸,生怕看到厌烦的表情。
刘少低头睨着她,眸色晦暗不明。
清儿今天在餐厅的那副模样羞耻到极致又欲罢不能的样子的确比平时更有趣。
楚诗瑶的美是张扬的、锋利的,像淬了毒的玫瑰,叫人一眼沦陷却不敢轻易靠近。
而清儿……她像块白玉,干净、温润,却被他们亲手一点点浸入墨汁,染上最淫靡的色彩。
纯情又放浪,羞耻又渴望。
这种矛盾的美,才是真正让人上瘾的毒。
但主人的威严不容动摇。刘少弯腰,指节抬起清儿的下巴。她的睫毛湿漉漉的,唇瓣因为过度啃咬而微微红肿,眼底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
“今天……”他的拇指碾过她唇上的齿痕,“表现得很差。”
清儿的肩膀瞬间塌了下去,眸光黯淡,像是被丢弃的小狗。
知道哪里错了吗,清儿喉咙一紧,小声回答:“小、小母狗不该……不该让别人碰……”
她说着,眼眶却不自觉红了,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刘少眯了眯眼,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在餐厅不是很享受?”
“不……不是的……”清儿的睫毛剧烈颤抖,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滚下来,“是、是他们硬要摸……小母狗害怕……但是……”
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身体反应太诚实,她没法撒谎说自己真的厌恶那些触碰。
但她又那么害怕刘少因此而厌弃她。
刘少盯着她的泪眼几秒,突然冷笑一声:“撒谎。”
清儿浑身一颤,绝望地闭上眼,以为他真的要彻底抛弃自己了刘少却突然松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但看在你乖的份上……”
他拽着清儿的项圈,迫使她仰头。
“赏你一次。”
清儿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瞬间急促起来。
她几乎是慌乱地膝行跟上,双手讨好地扶住他的膝盖,粉舌小心翼翼地探出,像是最虔诚的献祭这是她渴求已久的“温暖”。
哪怕只是主人偶尔施舍的、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他的唇重重压下来,近乎粗暴地吻住她,手指收紧她的黑发,逼迫她仰头接受这个惩罚般的吻。
清儿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刘少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着她,舌尖撬开她的牙齿,肆意扫荡她的口腔。
“呜呜……主人……”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身体却拼命往他身上贴,像是汲取这来之不易的温暖。
刘少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臀肉:“记住”
他的嗓音低哑又危险“你是我的东西。”
清儿的眼泪掉得更凶,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扭曲的甜蜜。
她终于等到了主人的惩罚,就是对她最大的恩赐。
刘少将她拽起来,粗鲁地推倒在沙发上。清儿的腿被动地分开,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这么湿?”刘少冷冷地笑,“果然贱。”
清儿羞耻地别过头,手却紧紧攥住沙发垫,任由他审视。
他嘴上羞辱她,可眼神里的欲望骗不了人。
楚诗瑶是张扬的红玫瑰,而她……是只为他绽放的、腐败又甜美的花。
刘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恶劣地拨弄她湿漉漉的阴蒂:“今晚……”
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沉“主人好好教教你谁才是你唯一该讨好的人。”
清儿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剧烈颤抖。
她知道,她终于重新得到了那份独属于“母狗”的、扭曲又珍贵的宠爱。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低,但清儿的身体却烫得像团火。
她被刘少按在大床上,双腿被分到极限,湿透的小穴可怜兮兮地翕张着,露出里头泛红的嫩肉。
刘少今天确实很不一样。
以往,他会像对待发泄工具一样,毫不留情地捅进去,粗长的阴茎每次都撞到清儿宫颈口,疼得她又哭又叫却又沉溺在快感里。
但今晚他的性器抵在穴口,却没有直接贯穿到底,而是刻意留了一寸在外面,反复研磨她的敏感点。
“唔……主人……!”
清儿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痉挛般发抖。
这种“不完全进入”的方式反而更磨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刘少炙热的阴茎撑开她每一寸褶皱,却偏偏在最深处停下,让她不上不下地吊在快感边缘。
“小母狗今天水真多。”
刘少的掌心狠狠拍在她的臀尖,白嫩的皮肉立刻泛起红印。
“呜啊……!”
清儿的阴道猛地绞紧,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溅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高潮了。
刘少却没有停下,反而扣住她的腰,开始用更刁钻的角度顶弄。他的龟头刻意碾压着她阴道上方那块软肉,每一下都让清儿眼前发白。
“主、主人……不行了……呜呜……”
清儿的眼泪糊了满脸,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她浑身抖得厉害,像是被抛上浪尖的小船,完全失去了自主权。
刘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才几次就受不了?”
他的声音低沉又危险,下身却依然不紧不慢地折磨着她进到九分,退出三分。
碾过G点,又故意错开。
在她即将高潮时放慢节奏,却又在她缓过来时突然加重力道。
这是最残忍的调教。
也是最极致的享受。
清儿的意识早已模糊,只能下意识地搂住刘少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她的阴道因为过度的快感不停痉挛,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把床单浸得湿透。
“第六次了。”刘少突然掐住她的腰,猛地一记深顶,“给我接好。”
这一次,他彻彻底底地捅了进去。
粗长的阴茎直接撞上宫颈口,清儿的身体猛地弹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崩溃的哭叫。
“啊……!主人……呜……!”
刘少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掐着她的腿根快速抽插起来。
清儿的阴道被撑到极限,内壁像小嘴一样拼命吮吸着他的性器,却阻挡不了他近乎暴戾的入侵。
“自己说”刘少咬住她的乳尖,“是不是贱到没被操透就活不下去?”
清儿的神智早已涣散,只能本能地应和:“是……小母狗……啊啊……贱……求主人操透……”
刘少终于满意地低哼一声,胯部重重撞击她的臀肉,在深处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清儿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瘫在床上,连指尖都在发抖。
被填满。
被占有。
被彻底征服。
刘少抽出来的时候,清儿的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小穴一时合不拢,混杂着爱液和精水的液体缓缓往外流。
她恍惚地看着天花板,突然笑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值了。
那些羞辱、那些调教、那些痛苦……都抵不过这一刻,被他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刘少靠在床头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看着清儿失神的侧脸。
他没告诉她今天楚诗瑶在车上说了什么。
“你那个小母狗……该不会真喜欢上你了吧?”
刘少当时嗤之以鼻,但此刻……他捻灭烟头,手掌复上清儿汗湿的后颈。
真是条傻狗。
但……偶尔施舍点温柔,似乎也不错。
房间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影在刘少的腹肌上投下深浅不一的沟壑。
他靠在床头,指尖滑动着手机屏幕,神色懒散,却掩不住眼里那抹餍足的暗芒。
而他的阴茎,依旧硬挺地抵在清儿腿心。
清儿跪趴在他腰侧,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那根再次勃起的性器,内心翻涌着矛盾的情绪她爱极了被刘少填满的感觉。
可她的小穴确实已经被操得发软发烫,再经受一次长时间的征伐,恐怕明天连走路都会疼。
刘少似乎察觉她的犹豫,嗤笑一声,大手拍了拍她的臀肉:“上来。”
清儿咬着唇,乖顺地爬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大腿上,小心翼翼地往下沉。
刘少的尺寸对她来说永远太大,她只能一点一点吃进去,喉咙里挤出细小的呜咽。
“唔……好涨……”
刘少却一反常态,没有像往常那样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入,而是任她自己控制着节奏,缓慢地上下磨蹭。
这不像做爱。
更像某种折磨般的前戏。
粗大的柱身擦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软肉,却不给她彻底满足的快感,每次快要顶到深处时,刘少就会恶劣地微微抬起腰,让她再次回到不上不下的煎熬里。
“主、主人……”清儿的腰抖得厉害,嗓音里带了哭腔,“清儿……想要……”
刘少却只是笑,手指撩开她额前的碎发:“想要什么?”
清儿羞得说不出话,只能难耐地扭着腰,试图自己寻找最舒服的角度。
反面骑乘的姿势,让清儿的臀完全暴露在刘少眼前。
她的臀形很漂亮,长期练舞让肌肉紧实又柔软,随着起伏的动作,两瓣雪白的臀肉微微颤动着,偶尔因为过于深入的顶弄而绷紧,泛起淡淡的粉。
刘少眯着眼欣赏了一会儿,忽然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啪!”
“呜!”清儿浑身一抖,小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差点直接高潮。
刘少恶劣地轻笑:“放松点,这就受不了了?”
清儿羞红了脸,努力放慢动作,让他的阴茎在小穴里缓缓滑动,而不是蛮横地冲撞。这种绵长的磨蹭反而更撩人粗粝的冠状棱刮过敏感点。
滚烫的柱身压迫着脆弱的内壁。
每一次下沉,都能感觉到他又往深处顶了顶。
“哈啊……”
清儿的腰软了下来,上半身一点点趴伏下去,直到胸口贴上刘少的小腿。
她的柔韧性极好,趴伏的姿势像是某种臣服的礼仪,双手抱着刘少的脚踝,脸颊讨好地蹭了蹭。
刘少动了动脚趾,蹭上她的唇:“舔。”
清儿立刻伸出舌尖,乖巧地舔舐他的脚趾,湿软的口腔包裹住他的大脚趾,像吮吸糖果般轻轻嘬弄。
这种亲密的小游戏,让清儿恍惚回到了最被宠爱的日子。
那时的刘少,会允许她偶尔撒娇,会纵容她在高潮时紧紧抱住他。
刘少的呼吸重了几分,脚趾恶意地夹住她的舌头,感受她在自己身下一边吞吐脚趾,一边被阴茎操干到浑身发抖的可怜模样。
“唔……主、主人……”
嘴角溢出的津液混合著之前的泪水,将刘少的脚背弄得湿漉漉的。
清儿的屁股还在缓慢起伏,可身体却因为前后双重的“侵犯”而陷入一种混沌的快感里。
刘少偶尔用手指划过她的尾椎,带起一阵战栗,或是掐一把她绷紧的臀肉,惹得她呜咽着绞紧小穴。
这不是暴烈的性爱。
而是一种近乎温存的驯养。
当清儿终于忍不住加快速度,喘息着逼近高潮时,刘少却忽然按住她的腰,将她钉在自己身上“谁准你高潮的?”
清儿茫然地仰起脸,眼里盈满水光,身体因为被强行中断而痛苦地颤抖。
刘少勾唇,粗糙的拇指摩挲她红肿的阴蒂:“忍到我说可以为止。”
这才是最残忍的温柔。
清儿呜咽着点头,乖乖放缓动作,任凭那股灭顶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却不敢释放。
她趴回刘少脚边,舌尖讨好地舔着他的脚踝,臀部却依然保持缓慢的起伏,让他的阴茎一次次捅到最深处。
她不再是工具。
而是被主人亲手驯养的、只为他绽放的禁脔。
刘少抚弄她的头发,像给宠物顺毛般悠闲,直到她的颤抖越来越明显,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现在,高潮。”
清儿几乎是瞬间崩溃,腰肢剧烈痉挛,小穴疯狂吮吸着他的阴茎,喷出一股股热液。
刘少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臀肉重重顶到最深处,将精液全数灌进她体内。
清儿浑身脱力地趴在他胸口,小口小口地喘息。刘少的手掌还在她臀瓣上流连,偶尔揉捏一下,惹得她轻颤。
她仰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主人……今天……为什么对清儿这么好……?”
刘少垂眸,指腹擦过她红肿的唇瓣:“……因为你是我的。”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他其实很喜欢看她舒服的样子。
那种满足又依赖的表情,比任何臣服姿态都更让他心痒。
但他不会告诉她。
因为他是主人。
而她,永远只能是他掌心的小母狗。
清儿却像是读懂了什么,唇角微微翘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的颈窝。
今晚的温柔,足够她记很久了。
门锁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清儿轻手轻脚地钻进房间,带着一身还未散尽的情欲气息。
她走得很慢,双腿不自然地微微分开,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睛却因为疲惫而半阖着。
我一动不动地装睡,却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残留的刘少家沐浴露的冷冽香气,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味道。
“哥……”她哑着嗓子唤我,指尖在门框上留下几道湿痕,“我能……睡这里吗?”
我没开灯,任由她像受伤的小动物般蜷进被窝最里侧。
她冰凉的脚趾碰到我的小腿时,我摸到她膝盖上未消的红痕那是长时间跪趴在硬木地板上留下的印记。
床头的夜光闹钟泛着淡蓝色的数字,清儿蜷缩在我的床角,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的睫毛时不时轻轻颤动,似乎梦到了什么,嘴角却微微翘着,像是沉浸在某种安心的余韵里。
她身上还带着刘少的气味。
脖颈上的红痕,腿根处的指印,甚至微微红肿的膝盖……都无声地诉说着她回来前经历了什么。
我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刺得眼睛发疼。
篮球队的群消息已经刷了几百条,大部分都在讨论下周六的友谊赛“刘少,场地定好了吧?”
“这次别放水啊哈哈哈!”
“对了,拉拉队怎么说?”
没人直接提清儿的名字,但字里行间全是暧昧的暗示。半小时前,刘少轻描淡写地发了条消息“拉拉队我安排,你们别管。”
下面立刻跟了一串心照不宣的“懂”
“明白”
“期待.jpg”。
而楚诗瑶在群里发了最后一条语音,点开后是她张扬的笑声:“衣服我都准备好了~保证是史上最骚拉拉队!”
我熄灭屏幕,转头看向熟睡的清儿。
她的睡姿很乖,双手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像个不设防的孩子。可我知道当刘少要她穿上那套“衣服”站在球场边时,她一定会温顺地点头。
当篮球队员们故意把球砸到她脚边,逼她弯腰捡球走光时,她只会红着脸照做。
甚至当楚诗瑶命令她跪在休息室,用嘴给队员们“加油”时她也会含着泪,却乖顺地张开唇。
因为这条“小母狗”的身份,是她用尊严换来的。
冷落的煎熬。
被丢弃的恐惧。
还有今晚难得的温柔……所有这些,都像锁链一样缠住她的心脏,让她再也无法挣脱。
窗外传来几声猫叫,清儿在梦里皱了皱眉,本能地往我这边蹭了蹭。
我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像小时候那样,把脸埋进了我的掌心。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像是“我的清儿”。
而天亮之后……她会再次变成那条,只为刘少摇尾乞怜的母狗。
毕竟这条好不容易找回主人宠爱的小母狗,现在最怕的就是再被冷落。哪怕刘少要她当众跪着给全队口交,她大概也会红着脸乖乖解开扣子。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清儿穿着宽松的睡衣站在厨房里煎蛋,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丸子头,露出后颈上一枚新鲜的吻痕。
她动作流畅,甚至哼着歌,像以前千百个上学的清晨一样自然。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熟练地翻动荷包蛋,忽然有种恍惚的错觉仿佛昨晚在篮球队群里讨论要她当“史上最骚拉拉队”的人,不是她的主人。
仿佛她不知道自己即将在篮球馆的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光尊严,沦为刘少炫耀的玩物。
“宇哥,煎蛋要全熟还是溏心?”她回头冲我笑,眼睛弯成月牙,脖子上暗红色的项圈印子清晰可见。
“溏心。”我假装没注意到那些痕迹,坐到餐桌前,“你今天心情不错?”
她微微低头,嘴角不自知地翘起来:“嗯……昨晚睡得很好。”
她在撒谎。
她不是在“睡觉”,而是在刘少身下承欢到深夜。
但我只是低头喝了口咖啡,没拆穿她。
清儿端着盘子坐到我旁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掩盖不住更深层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她翻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瞥见了篮球队群的新消息提示【周六下午3点,东区私人篮球馆集合】刘少而清儿只是平静地划开,点开了班级群的作业通知,脸上没有一丝异样。
“听说要搞月考排名了。”她咬了口吐司,含糊不清地说,“宇哥你复习了吗?”
我盯着她嘴角的果酱,忽然意识到她不是不知道即将面对什么。
她是已经接受了,甚至……期待。
那瞬间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把。
她依然是我的青梅竹马,依然会在我胃疼时煮姜茶,会记得我喜欢的游戏皮肤,会在打雷时钻进我被窝可她的灵魂,早已被另一个人标上了所有权。
阳光照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干净得像个清晨的幻觉。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所以为的“欺负”,于她而言是甘之如饴的驯化。
我所以为的“羞耻”,是她渴望被认领的勋章。
而刘少那支带着施舍意味的温柔,足以抵消她接下来要承受的所有屈辱。
上学的路上,清儿像往常一样走在我身侧,时不时踢一脚路边的小石子。
她的裙摆被晨风吹起,露出膝盖上未消的红印那是长时间跪趴留下的痕迹。
“宇哥。”她突然停下脚步,“如果……我是说如果……”
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如果我做了很坏很坏的事……但我很开心,你会原谅我吗?”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却又透着某种奇怪的坚定。
我知道她在问什么。
“会。”我听见自己说。
清儿她又仰起脸,冲我露出一个逞强的笑:“……开玩笑的啦!快走,要迟到了!”
她转身跑向校门的背影单薄得像张纸,而我站在原地,突然意识到我害怕的从来不是她堕落。
而是她……乐在其中。
周六的午后,我坐在书桌前,手机屏幕亮起篮球队群弹出一条@全体成员的消息。
是刘少发来的监控权限链接,附言简洁明了:
“自己看。”
我盯着那个链接,呼吸微微发沉。
这不是疏忽,也不是手滑。
刘少是故意的。
他想让我看。
他想向我证明,清儿对他的迷恋已经深入骨髓,哪怕是最羞耻的调教,她也会甘之如饴地承受。
我点开链接,画面跳转到一个私人篮球场的实时监控。
镜头是俯视视角,清晰得能看清地板的纹理。
但我没继续看下去,而是直接关掉了屏幕。
我不需要亲眼目睹。
因为我知道:
清儿一定穿着那套“特制”的拉拉队服,羞耻却温顺地站在场边,任由队员们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
她会在刘少投进三分球时,像被驯化的宠物一样欢喜地扭动身体,哪怕裙子短到几乎遮不住腿根。
甚至可能……在休息室里,她已经学会跪着用嘴给队员们递水。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我走到阳台,望向远处那个方向,正是私人篮球馆的所在地。
阳光刺眼,空气燥热,像极了清儿第一次为刘少心动的那个下午。
只不过这一次,她早已不再是远远观望的暗恋者。
而是他驯养的小母狗,乖顺地跪在他脚下,等待主人的任何“奖励”或“惩罚”。
刘少给我发这个权限,无非是想告诉我一个事实她已经回不来了。
而我,甚至连阻止的立场都没有。
我在比赛前一小时就到了篮球馆,没有告诉任何人。
监控室在二楼看台角落,是个狭小的房间,堆满了电子设备,透过单向玻璃能俯瞰整个球场。
工作人员以为我是球队的人,简单核对姓名后就放我进去了。
我坐在转椅上,盯着监控屏幕发呆。
我在干什么?
是想要阻止什么?还是仅仅……不甘心?
球场上已经有几个男生在热身,篮球队的人还没到齐。
我数了数,除了本校的队员,对面球队还来了七八个陌生面孔,个个高大健硕,嬉笑着投篮、运球。
他们谈论的话题很露骨,时不时爆发出下流的笑声“听说今天有特别节目?”
“刘少玩的挺大啊……”
我的手指攥紧了座椅扶手,却不敢冲下去反驳,甚至不敢让他们知道我在听。
因为清儿不会希望我出现。
她的羞耻感只留给自己在乎的人,而我不该成为那个“意外”。
清儿不会希望有人打扰这场游戏。刘少更不会容许任何人破坏他的乐趣。我坐在这里,既不能冲下去拽走她,也不能关掉那些对准她的摄像头。
可我还是要来。
屏幕上的画面无声切换更衣室、走廊、球员通道、赛场……角度刁钻,连最隐蔽的角落都被覆盖。
这根本不像是为了记录一场篮球赛,而更像是一场精心布置的狩猎。
我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提前来了。
不是为了阻止。
她沉溺其中。
而我,是源于从小到大对于清儿的保护,不管她怎么样,我依然不愿意她处于危险当中。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视频清儿被按在车后座,双腿被迫分开架在两个篮球队员的腿上,那件超短裙已经被完全掀起堆在腰间,露出她湿漉漉的粉嫩花穴。
小蔡的指尖恶劣地拨弄着她的敏感,刮蹭着她颤抖的小阴唇,时不时故意戳一下她微微收缩的屁眼。
“嗯……别……” 清儿在视频里颤抖着摇头,眼眶泛红,可大腿却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像是在邀请更过分的玩弄。
周围的篮球队员怪笑着起哄,有人伸手捏她露在抹胸外的乳肉,有人用手机闪光灯照她潮湿的腿间“今天全靠你这小骚货了!”
“多流点水,对面肯定看傻眼!”
视频结束在小蔡把两根手指捅进清儿小穴的瞬间,最后半秒画面是她浑身一颤,咬着唇呜咽的表情。
我猛地关上手机,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呼吸发沉。
清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知道即将面对什么吗?
还是说……她早已接受了这一切?
监控画面里,那辆SUV停在球场门口,车门拉开,清儿踉踉跄跄地下了车。
我一直以为自己能冷静地旁观。
毕竟这半年来,清儿的每一个堕落瞬间被扒光拍照、被强按着自慰、甚至被陌生人玩弄的视频我都从监控里看过无数遍。
可当今天,我站在监控室的玻璃窗前,亲眼看着她被牵进球场的那一刻……我的喉咙突然发不出声音。
清儿跟在篮球队后面走了进来。
她身上那件所谓的“啦啦队服”根本遮不住什么抹胸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随着脚步晃动,下半个乳房几乎完全暴露,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那条短裙短得可怜,稍微迈步就会露出大半臀瓣,甚至连腿心都若隐若现。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缩着肩膀,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裙边,试图拽长一点。
可是徒劳的。
对面那群陌生球员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有人吹口哨,有人直接走到她面前,嬉笑着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打量,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
清儿的睫毛剧烈颤抖,却不敢躲,只是怯生生地往篮球队的人身后缩了缩,像条寻求主人庇护的小狗。
可那群人,才是把她推进火坑的始作俑者。
我的指甲无意识地抠进掌心,一股滚烫的酸涩从胃里翻涌而上,几乎要冲出喉咙。
我以前以为自己能接受。
我以为我看开了。
我以为,只要清儿喜欢,我可以假装云淡风轻。
可当我亲眼看着她被剥去所有尊严,像块肉一样被人评头论足时我他妈根本受不了!
视频里的画面曾经模糊,监控里的影像始终隔着距离。
可现在,她就站在我视线下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我能看清她发抖的手指,能看见她咬出牙印的嘴唇,甚至能听见对面球员下流的调侃“这骚货真能穿成这样当啦啦队?”
“屁股这么翘,打起来一定很带感吧?”
那是我的清儿。
是从小跟在我身后喊“宇哥”的清儿。
是会在打雷天钻进我被窝发抖的清儿。
而现在,她像个廉价的玩物,被所有男人用眼神扒光,肆意意淫。
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猛然意识到我的“云淡风轻”从来都只是自欺欺人。
我的“接受”不过是懦弱的逃避。
我攥紧拳头,喉结滚动,眼眶烫得像是被火烧过。
屏幕里的画面可以假装不在乎,可当她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眼前我只想冲下去,把她拽出来,用外套裹紧,带她逃离这个地狱。
可我知道,清儿不会跟我走。
因为她看向那群人的眼神,除了恐惧还有期待,还有讨好,还有那种扭曲的渴望。
她需要他们的目光。
她需要他们的羞辱。
她甚至……需要疼痛。
而我,给不了她这些。
监控室的玻璃倒映出我扭曲的脸,我终于不得不承认我从来没真正接受过清儿的堕落。
我只是在逃避,逃避我无能为力的事实。
我猛地转身,一拳砸在墙上,指节传来的剧痛却压不住胸口撕裂般的钝痛。
指缝间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控制台上。直到尝到血腥味,我才意识到自己把嘴唇咬破了。
原来最痛的从来不是看她堕落。
而是发现她早已在深渊里,开出了扭曲的花。
我最珍视的人,正在我眼前……一点一点,把自己打碎。
而我……只是个无力的旁观者。
清儿走路的姿势别扭,双腿微微发颤,似乎还没从刚才车上的玩弄中缓过神来。
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拉拉队服”根本遮不住什么松松垮垮的抹胸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半个雪白的乳球几乎要弹出来,而那条所谓的“超短裙”短到几乎只是一条宽一点的腰带,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她湿漉漉的花穴。
清儿低着头,像只被驯服的小动物,怯生生地躲在篮球队员身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边,试图再往下拽一点但小蔡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嬉笑着说了句什么,直接拉着她往前走去。
她不敢反抗。
或者说,她已经习惯这样的对待。
对面的篮球队成员看到这一幕,明显愣住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清儿裸露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腿心,忍不住凑过来问:“这……什么情况?”
小蔡,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伸手扯过清儿,掰开她的双腿冲着那几个男生展示“怎么样?我们的特别”拉拉队“!”
清儿羞耻到极点,脖颈和胸口迅速泛起一层粉红,双腿下意识想合拢,却被小蔡死死扣住膝盖,动弹不得。
对面的男生们顿时炸开了锅“我靠!这么玩?”
“这么骚的拉拉队,谁他妈还能专心打球?”
“这女的谁啊?长得又纯又欲……”
而对面篮球队旁边站着两三个看热闹的男生,应该是被邀请来的朋友。楚诗瑶一见到他们,便笑吟吟地迎上去,熟稔地和他们击掌打招呼。
接着,她突然转身,指向躲在队员身后的清儿,红唇勾起一抹恶意的笑。
那几个男生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眼神从惊讶到玩味,再到毫不掩饰的贪婪。
清儿的身体猛地僵住,脸涨得通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角。
可她并没有逃跑。
她只是低着头,轻轻往刘少身后缩了缩。
像是早已认命,又像是……在等待接下来的羞辱。
尖锐的哨声划破球馆,比赛正式开始。
清儿缩在替补席的角落,双手无措地交迭在腿间,仿佛这样就能遮住那条短到几乎不存在的裙子。
楚诗瑶冷笑一声,高跟鞋尖踢了踢她的小腿:“缩着腿干嘛?忘了你今天的工作?”
清儿睫毛颤了颤,缓缓站起身。
他不是来加油的。
他是来“干扰”的。
他拿起两枚彩球,慢吞吞地走到对面的篮球架下,站在底线附近。那里没有任何遮挡,聚光灯直直打在他身上,将他每一寸肌肤照得发亮。
对面的控球后卫正运着球推进,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场边,动作猛然一滞清儿开始随着动感的音乐扭动腰肢,双手举起彩球,上下挥舞。
第一下跳跃他的抹胸突然滑落,两颗圆润雪白的奶子瞬间弹跳而出,粉嫩的奶头在灯光下硬挺着,像是最放荡的邀请。
“哇哦!!”
全场爆发出一阵口哨声和怪叫,对面的控卫眼睛发直,手掌一滑,篮球“啪”地砸在脚背上,直接滚出边线。
“哈哈哈!好球!”
“这他妈谁顶得住?!”
“这拉拉队太绝了!”
裁判忍着笑吹了违例,小蔡笑嘻嘻地过来发边线球,路过清儿时顺手掐了一把他的乳尖,压低声音夸道:“表现不错嘛,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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