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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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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地、缓慢地……像对待一只真正的宠物那样。

她的指尖划过我的小腹,轻得像羽毛,又缓缓滑上乳尖,在周围打着圈儿揉捏。

“舒服吗?”

我不敢回答,怕这是另一种惩罚,可她的手已经探进腿间,拇指轻轻摩挲着阴蒂,不轻不重,刚好让我浑身发颤。

“女人才最懂怎么让另一个女人舒服。”她低头,在我耳边轻轻吹气,“你以前被男生粗暴地干到高潮……但其实,真正快乐的方式是这样的。”

她的手指突然向内一弯,精准抵住那块酥软的嫩肉,快速揉按,“啊……!” 我瞬间绷紧了腰,眼眶发烫,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太快了……太轻松了……她甚至没有插入,只是用指腹摩擦着那一点,就让我失控地夹紧双腿,可她的手指还在,还在轻轻转圈、轻轻弹拨……“别挣扎。” 她笑,“我要你看着自己的腿是怎么发抖的。”

我低头,我的大腿痉挛般战栗着,湿淋淋的爱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我居然被一个女人,用两根手指玩到濒临崩溃。

我现在害怕她,但又离不开她了。

折磨让我畏惧,手法却让我上瘾。

今天她掐着我的脖子逼我高潮,不准我闭眼,逼我看着自己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抽泣着喷水。

舒服成这样……你真下贱。

我哭着点头,承认自己下贱。

她满意了,才终于奖励我一个吻—落在额头上,轻得像是怜悯。

……可我竟然为此浑身发抖,甚至想主动去蹭她的手心。

我被彻底驯服了清儿来我家越来越少了,老爸老妈偶尔回家总是会多问我一句,最近清儿怎么没来,其实我们家跟清儿的关系很奇怪那张泛黄的全家福摆在书柜最顶层,八岁的清儿穿着洗到发白的碎花裙,怯生生地站在我父母中间,小手紧张地揪着我妈妈的衣角。

那是她妈妈第一次把她“寄存”在我家。

我记得很清楚,她妈妈穿着廉价的西装套裙,不断看表:“姐,今天面试实在推不掉…她爸那边…”话没说完就红了眼眶。

我妈直接蹲下来给清儿编辫子:“放心,今晚做糖醋排骨。”

小清儿一直盯着门口,直到她妈妈高跟鞋的声音彻底消失。

我故意把玩具火车开得呜呜响,她终于转过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被我笨拙的表演逗出一个小酒窝。

后来这样的场景不断重复。

有时是期末考试前夜发现她家黑着灯,我爸直接把人拎回来塞进书房;有时是她妈妈出差,干脆整周住在我家客房。

清儿总是安安静静的,写完作业就帮我妈择菜,像只生怕被退货的小流浪猫。

我妈给她盛饭总多夹两块红烧肉,我爸会在辅导我功课时顺手检查她的作业。她睡不惯客房,总抱着自己的小毯子往我房间跑。

那些年的夏天总是特别长。

父母留下的钞票在抽屉里越积越厚,而冰箱里的食物却越来越少。

清儿总在放学后晃着钥匙串钻进我家,裙摆扫过玄关时带进一整个夏天的蝉鸣。

“照顾好清儿。”

每次他们拖着行李箱出门前,都这么嘱咐我。

清儿趴在客厅地毯上写作业,听到关门声时会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宇哥,今晚吃什么?”

我们靠着外卖和速食度过无数个夜晚。

那时候的清儿开始抽条,校服衬衫的袖口变短,露出纤细的手腕。

她喜欢盘腿坐在我床上看电视,睡裙下摆堆在大腿根,浑然不觉自己的腿已经变得修长又柔软。

她在我家洗澡时偶尔会忘记带睡衣,裹着浴巾慌慌张张跑出来,湿漉漉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有次弯腰捡橡皮,她的校服领口下垂,我无意间瞥见一抹初绽的曲线,像春日枝头最嫩的芽。

我们开始笨拙地探索彼此的不同。

那个夏天太热了,热得人心浮气躁。

我们第一次做爱是在16岁的台风天。

暴雨把整个世界隔绝在外,客厅里只有老空调嗡嗡作响。

清儿刚洗完澡,光脚踩在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湿脚印。

她的睡裙肩带滑到肘间,弯腰拿遥控器时露出半截月牙白的腰线,那瞬间我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宇哥…”她凑过来闻我手里的冰可乐,“一口咬上吸管。”

湿发上的水珠滴在我锁骨,像一团烧着的火。

后来很多细节都模糊了,只记得她草莓味的内裤褪到膝盖,我笨拙的动作把她疼出眼泪,可她的手臂却蛇一样缠上来,指甲在我后背抓出几道红痕。

窗外闪电劈亮她泛红的眼角时,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打雷,她总是抱着枕头钻进我被窝。现在她也在发抖,却是为了另一种潮湿。

他们搬到了隔壁小区,但清儿依然每天来我家。

我们之间一直不会有距离感,她肆无忌惮地趴在我背上抢遥控器,我也会随手揉她的头发。

一起找机会做爱。

回忆戛然而止。那个曾经会乖乖抱著作业本,坐在教室后排等我放学的女孩,如今的身影却越来越少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现在的高三课表让我们永远比高二多一节课,而就是这短短一个小时的光阴,让清儿慢慢滑进了另一个世界。

以前这一个小时,她会坐在我的教室后排,安静地写作业等我,时不时抬头冲我笑一笑;或者趴在窗台上发呆,马尾辫垂下来,在夕阳里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如今,我刷开监控时,她早已出现在刘少家门口,清儿站在刘少家门前,刘少还没回来。

但清儿似乎早有准备,她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态“等主人回家”。

她慢慢脱下校服外套,叠好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然后是领结、衬衫、百褶裙……每一件都折得整整齐齐,像是某种虔诚的仪式。

直到最后,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纯白的棉质内裤,那是我妈去年给她买的,印着小小的草莓图案。

她没有犹豫了一秒,指尖勾住边缘,轻轻褪下。

每一次,清儿的表情都平静得近乎空白,唯独眼睛里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像是期待,又像是认命。

她不再是那个等我放学的女孩了。

现在,她赤条条地站在刘少家的玄关。

没有命令,没有监督,甚至没有人在家,但她仍然自觉地、驯服地跪了下来,膝盖抵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的背挺得很直,双手规矩地搭在腿间,头微微低垂,像个最标准的“等待受训的好学生”。

监控摄像头无声运转,记录着她的一举一动。

而我知道,刘少正在某个地方盯着手机屏幕,唇角勾着满足的笑。

她不再是那个会等我放学的“妹妹”了。

她现在是,一条会自己回家,自己脱光,自己跪好,等待“主人”的狗。

保姆李姐的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惊动了跪在地上的清儿。她下意识绷紧脊背,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她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李姐她瞥了眼赤身裸体跪着的清儿,像在看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常物件,”脱干净了。

清儿没说话,只是低垂着头“趴好。”

李姐从储物柜里拖出一个银色工具箱。

“咔嗒”一声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灌肠器、润滑剂和一个形似按摩棒的金属工具,清儿认得它,那是她第一次被带来刘少家时,李姐用来“教导”她的工具。

“李姐扯了扯手中的狗链。

清儿顺从地膝行过去,链子”咔嚓“扣上项圈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清儿手脚并用地跟着她往浴室爬,臀肉随着爬行轻轻晃动,大腿内侧还留着昨天楚诗瑶用皮带抽出来的红痕。

冰凉的瓷砖贴着小腹,清儿趴跪在卫生间地垫上,臀尖被迫高高翘起。

她能感觉到李姐戴着手套的手指在臀缝间游走,慢条斯理地掰开她最隐秘的角落。”放松,“李姐的声音熟悉又冷漠”

温热的液体涌入肠道时,清儿的小腹明显鼓起。

李阿姨用掌心匀速按压她下腹部,从耻骨推到肚脐,像在揉一块过期的面团。

清儿的脚趾蜷缩又舒展,脚背弓出脆弱的弧度。

“憋五分钟。”李阿姨摘下手套冲洗,哗哗水声里传来清儿压抑的喘息。

镜柜反射出少女蜷在马桶边的身影,她正无意识地用膝盖磨蹭自己发红的乳尖。

当清儿颤抖着排出第一轮液体时,李姐已经准备好了第二剂,这次是掺了少量药液的灌肠液。

药效发作得很快。清儿能清晰地感觉到肠道内壁开始发热,某种细微的麻痒从内部蔓延开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腿间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液。

李姐戴上指套,开始专业的肛周按摩,那双手既精准又熟悉,能找到每一个能让清儿崩溃的敏感点。

时而轻柔如羽毛,时而慢慢钻入,把清儿逼得脸色通红,呜咽着扭动腰肢。

“”李姐着用沾满润滑剂的手指划过她湿润的阴唇,“越来越骚了?”

清儿羞耻地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随着李姐的手指。

当那根金属按摩棒代替手指插进屁眼来时,她终于呻吟的出声,不只是因为这舒服,而是因为它太过熟悉的触感。

“可以了。”

李阿姨最后用酒精湿巾擦了擦清儿汗湿的额头,像在给商品贴质检标签。

她收拾工具的动作行云流水,连余光都没分给爬在地上的少女,后者正夹着腿扭动,肛塞的尾巴随着动作滑稽地摇摆。

当李姐牵着清儿爬向客厅时,她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摊发情的软肉。

清儿爬向走廊时,地板上拖出蜿蜒的水痕。

舌尖半吐在唇外,完全勃起的阴蒂从充血的小穴顶端探出来,随着爬行不断蹭过冰凉的地板,腿间的爱液打湿了一路爬行的轨迹。

她的后穴还因为按摩的余韵而不断收缩,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整个人散发着情欲蒸腾的热度。

楚思瑶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红酒杯。看到清儿这副模样,她眯起眼睛:“哟,真好玩。”

清儿艰难地仰起脸,脖颈上的狗链叮当作响。她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保姆早已识趣地退回了佣人房。

楚诗瑶的高跟鞋尖抵在清儿的小腹上,轻轻一划,“抖什么?”她俯身,指尖撩起清儿汗湿的发丝,“我比刘少可怕?”

清儿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嘴唇颤抖着想说话,可腿间却溢出更多湿意,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反光的水洼。

她的身体仿佛自动分裂成了两半,理智叫嚣着逃离,本能却促使她颤抖着将大腿分得更开。

“真有意思~”楚诗瑶突然用鞋跟碾过她挺立的乳尖,“你越怕我,下面流的水就越多?”

清儿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呜咽。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抽搐着,却始终不敢并拢,像是身体早已记住了“服从”的指令。

清儿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垂着头,像只等候发落的小动物。楚诗瑶脚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清儿的睫毛颤了颤,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楚诗瑶对待她的方式,和刘少完全不同。

刘少喜欢掌控、羞辱、甚至粗暴的刺激,而楚诗瑶……她只把清儿当成一件会自己发情的玩具。

“今天怎么这么乖?”楚诗瑶歪着头,脚掌缓缓下移,踩在清儿的锁骨上,微微用力,迫使她向后仰倒。

清儿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却又很快放松,任由自己被推倒在地。她仰躺着,腿微微分开,眼神慌乱地闪烁着,却不敢躲。

“嗯?”楚诗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脚尖慢慢往下滑,划过她的乳房,在乳尖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呜!……”

清儿猛地弓起腰,嘴唇无意识地颤着,双手紧紧攥住地毯,却没有反抗。

楚诗瑶眯起眼睛,盯着她的反应,忽然觉得有趣。

这个“玩具”比她想象的还要好玩。

她蹲下身,捏住清儿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是不是,”楚诗瑶的语调慢悠悠的,像是逗弄一只小猫,“越害怕,就越容易湿啊?”

清儿睁大眼睛,嘴唇微微发抖,却没有回答,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

楚诗瑶低头看了眼,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手指滑下去,毫不客气地拨开她的腿。

果然,已经湿透了。

“真没用。”楚诗瑶嗤笑一声,指尖恶劣地刮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惹得清儿浑身一僵,“我才碰了一下,你抖什么?”

清儿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却仍然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楚诗瑶说得没错,她越怕她,身体就越容易失控。

楚诗瑶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忽然站起身,走到床头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充气肛门塞。

清儿看到它的一瞬间,瞳孔微微收缩。

她认得这个东西。

上一次,楚诗瑶用它让她哭着求饶。

“怕了?”楚诗瑶笑眯眯地问,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别紧张,今天……我换了个玩法。”

清儿的心跳漏了一拍,喉咙发紧。

楚诗瑶的“玩法”,从来都不会温柔。

但她还是轻轻点头,低声应道:“……是”

楚诗瑶满意地笑了笑,俯身凑近她的耳朵,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意味,肛门塞进入身体的瞬间,清儿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腰。

那东西冰凉、圆润,上面还带着润滑剂的湿滑感,一点点没入她已经被按摩到发情的屁眼。

她的后穴贪婪地吮吸着,像是在渴求更粗暴的填塞,但楚诗瑶的动作却慢条斯理,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看着清儿的身体本能地迎合。

“这么喜欢?”楚诗瑶捏了捏她的臀肉,指尖轻轻刮过肛塞的边缘,“自己动动看?”

清儿咬着唇,眼神湿漉漉的,却仍然听话地开始小心翼翼地扭动腰肢,让柔软的肛塞在肠道内摩擦。

那微妙的触感让她呼吸加快,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停地吸吮着异物。

咕啾。

微弱的水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她羞耻地低下头,但身体却丝毫没有停下动作。

楚诗瑶看得兴致勃勃,突然捏住了充气球,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打气。

“呜,!”

“唔……主、主人……”清儿的声音又软又黏,像是被蒸腾的情欲泡透了。

楚诗瑶轻笑了一声,终于在清儿肛塞膨胀到临界点前停手,没有让她痛到崩溃,而是维持在一种刚好折磨又愉悦的紧绷感。

“今天就到这里吧。”她轻笑着松开手,“免得你明天走路都走不了。”

清儿怔了一瞬,随即垂下眼睫,低低地“嗯”了一声。

她居然……有点失落?

楚诗瑶歪头打量着她,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怎么,没玩够?”

清儿摇摇头,但腿间的湿润却出卖了她。

“她蹲下身,指尖滑过清儿汗湿的后腰,”还没完呢。”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两个金属乳夹,小巧精致,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清儿的瞳孔轻轻缩了一下,呼吸明显急促,却仍听话地挺直腰背,将胸脯往前送。乳尖已经因为发情而硬挺充血,艳红得几乎滴血。

楚诗瑶捏住其中一颗,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怕疼?””不、不怕……“清儿的声音发颤,却仍乖顺地仰头望着她。”呵,嘴硬。”

楚诗瑶的指尖一拨,咔哒!

乳夹猛地咬合上左乳,尖锐的疼痛瞬间窜上脊背,清儿猛地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却死死咬着唇没敢躲。”痛就叫出来,“楚诗瑶恶劣地轻笑,”你越忍,我越想弄疼你。”

咔哒!

右乳的乳夹也牢牢扣住,清儿的膝盖轻轻一软,差点跪不稳。

两颗乳尖被金属夹死死咬住,随着呼吸一扯一扯地疼,偏偏痛感里还掺杂着诡异的快意。

楚诗瑶歪头欣赏了一会儿清儿咬着唇颤抖的样子,忽然”啧“了一声:“还是不够像条狗。”

她修长的手指在包里翻找了两下,随即拿出一副毛茸茸的狗耳朵发箍,黑色绒毛的尖耳,内衬是柔软的粉色肉垫,戴上去时触感毛绒绒的,和她冰冷的神情形成鲜明反差。”低头。”

清儿的眼眶还泛着红,却仍乖顺地垂下头,任由楚诗瑶把发箍戴在她凌乱的发间。

毛茸茸的耳朵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显得既可怜又滑稽。”哈,真像条小狗了。“楚诗瑶轻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叫两声?”

清儿的睫毛颤了颤,嘴唇轻轻张开,”汪……”

细若蚊呐的叫声,却让楚诗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俯身,指尖在清儿湿漉漉的腿间刮了一下,沾满爱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流这么多水,小母狗是不是很喜欢?”

清儿的脸涨得通红,却仍顺从地点了点头:

楚诗瑶的嘴角微微扬起,忽然捏住她的下巴,低声命令,”爬一圈。”

清儿的身体僵了一瞬,但还是缓缓俯身,双手撑地,像真正的狗一样,拖着充气肿胀的肛塞,夹着疼痛的乳夹,笨拙地在地毯上爬行。

毛茸茸的耳朵随着她的动作晃动,腿间的湿痕在地毯上拖出浅浅的水光。

楚诗瑶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欣赏这一幕,指尖轻点膝盖,像是在思索,这个玩具,还能怎么玩坏呢?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淫靡的氛围。”去开门。“楚诗瑶晃了晃手机,”我点的奶茶到了。”

清儿僵在原地。

她现在这副模样,头上戴着毛茸茸的狗耳朵发箍,胸前乳夹随着呼吸轻颤,塞着充气肛塞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腿间的湿痕还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水渍。

楚诗瑶用脚尖轻踢她的臀缝:“怎么?母狗连这点事都办不到?””呜......“清儿的喉咙里挤出小动物般的呜咽,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她下意识的摇头。”怎么,不想去?“楚诗瑶歪着头,笑容甜美,指尖却重重掐住她的下巴,”骚货,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

清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听着。“楚诗瑶俯身,凑近她的耳朵,呼吸温热,语气却冰冷,”如果你认清楚自己是条母狗,””不是来跟我抢老公的。””那我就让各种各样的人看看,你到底有多不要脸。”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清儿脸颊的软肉:“想清楚,是要继续当条母狗,还是连做狗的资格都没有?”

监控画面里,清儿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颤抖着撑起身子,乳夹随着动作晃出一片银光。

爬向玄关的每一步都在地毯上留下潮湿的痕迹,肛塞的尾巴滑稽地左右摆动。

清儿在门前僵住了。透过猫眼能看到外卖员不耐烦地跺着脚,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他脸上。”我、我......“她的指尖搭在门把手上,却迟迟不敢按下。”三。“楚诗瑶开始倒数,”二,”

门锁弹开的轻响。

楚诗瑶看着清儿像做贼似的把门拉开一条缝,只伸出一截雪白的手臂慌慌张张地接过外卖,然后”砰“地一声把门甩上,脸上的笑容慢慢冷了下来。

清儿双手捧着奶茶,战战兢兢地跪着爬回来,乳夹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她的臀缝还夹着那根充气肛塞,尾巴垂在身后,整个人像只犯错的小狗,低着头不敢看楚诗瑶的眼睛。

楚诗瑶接过奶茶,慢条斯理地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半晌才开口:“……谁让你这么拿的?”

清儿的肩膀猛地一缩,呼吸急促,眼眶已经红了。她知道,自己搞砸了。

楚诗瑶叹了口气,忽然伸手抓住肛塞的充气球,轻轻按捏了两下,”唔?!,“清儿的身体猛地弓起,脸色刷地变白。肠道被骤然膨胀的肛塞撑到极限,内脏像是被挤压成一团,疼痛让她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啪!”

楚诗瑶抡起拖鞋,狠狠抽在她撅起的臀肉上,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炸开!”啊啊,!对、对不起!主人……””啪!啪!啪!”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臀峰最嫩的地方,雪白的肌肤很快浮现出一道道刺目的红痕。”唔啊,主人、别……求您……”

清儿疼得小腿不停发抖,屁眼里塞得满满的肛塞让她连蜷缩身体都做不到,只能僵硬地维持着翘臀挨打的姿势。

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腿间的蜜液却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多。

楚诗瑶停下动作,歪着头欣赏她涕泪横流的样子,忽然笑了。”你知道错在哪了吗?“她脚尖抬起清儿的下巴。

清儿抽噎着点头:“我、我不该……不敢开门……””错。“楚诗瑶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你不是“不敢”,你是还把自己当人看。”

她俯身,靠近清儿的耳边,甜腻的嗓音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听好了,小贱货。””我刚刚点了四份奶茶。””待会儿,还有三个外卖员会来敲门。”

清儿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一滞。

楚诗瑶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语气却冰冷得可怕:“你可以像刚才一样,””偷偷摸摸地伸手,关上门,然后,”

她猛地扯动充气球,肛塞在清儿体内又膨胀了一圈!”啊啊啊,“清儿疼得蜷缩起来,大腿肌肉痉挛般抽搐,却因为肠道被塞满而根本无法缓解。

楚诗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噙着残忍的笑:“然后我就继续打,打到你的贱屁股烂掉为止。”

她松开充气球,指尖轻轻摩挲清儿红肿的臀肉:“……或者,””你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把门打开。””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到底有多贱。”

清儿的眼泪流得更凶,肩膀剧烈颤抖着,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我、我知道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却无比清晰,”……下次,我会……开门。”

楚诗瑶满意地笑了,奖励般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才乖。”

而下一个外卖,马上就快到了。

“叮咚,”

门铃声再次响起的那一瞬间,清儿的身体剧烈一颤。她死死咬着嘴唇,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地板,指甲在地毯上刮出几道凌乱的痕迹。

她下意识回过头,正好对上楚诗瑶慵懒倚在沙发上的视线,她翘着腿,指尖绕着发尾,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轻轻吐出两个字:

“去啊。”

清儿的身子猛地一抖,眼眶里的泪水打转,却不敢落下。

她别无选择。

哆哆嗦嗦地爬向门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红,屁眼里还塞着令人发疯的肛塞,乳夹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拉扯着敏感的乳尖,让她又痛又痒。

门把手,冰冷的触感。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门,”我靠?!”

外卖员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强行绷住职业素养:“您好,您、您的外卖……”

清儿根本不敢抬头,她只能看到对方僵在原地的脚尖,以及,对方明显骤停了一秒的呼吸。

她的耳朵滚烫,颤抖着伸出手接过外卖,小声道了句”谢、谢谢“,然后”砰!“地关上门,几乎是用逃的速度爬回楚诗瑶面前。

她的腿间,湿漉漉的蜜液已经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垂落在大腿内侧,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不断拉伸,又断裂。

楚诗瑶缓缓坐直,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你看,这不是做到了吗?“她甜美的嗓音里藏着毒,”刚才外卖员看你的眼神……啧啧啧,他可是盯着你的奶子和屁股看了好几秒呢。”

清儿呼吸急促,心脏狂跳,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楚诗瑶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潮湿的腿心,”啪“地弹了一下她充血的小豆豆:“湿成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挺诚实的?”

清儿羞耻地闭紧双眼,睫毛颤得像濒死的蝶翼。

她无法否认。

在门被拉开的一瞬间,在对方震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一瞬间,在对方那句脱口而出的”我靠“钻进她耳朵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居然不可控地涌出一股热流。

她越是害怕、越是羞耻……身体就越是兴奋。

楚诗瑶忽然低低地笑了。”你以为你是什么?刘少舍不得给别人碰的小母狗?“她的指尖掐进清儿的脸颊,眼神冰冷,”我告诉你,””,一条谁都能看的公用母狗?!”

清儿的心脏狠狠一颤,眼泪终于滚落。

楚诗瑶松开手,满意地看着她崩溃的表情,慢悠悠地拆开外卖袋。”别急着哭。“她掰开一次性筷子,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还有两个外卖呢。”

她夹起一块糖醋排骨,递到清儿嘴边。”来,补充点体力。“她笑眯眯地说,”待会儿……说不定你得表演更刺激的。”

清儿僵在原地,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但最终,她低下头,乖巧地张开嘴,像狗一样,接住了楚诗瑶的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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