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第三天傍晚,清儿出现在我教室门口。
她穿着整齐的校服,双手交叠搭在书包带上,安安静静地等我,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仿佛这三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唯一不同的是,当篮球队那群人勾肩搭背地从她身边经过时,他们挤眉弄眼地吹了几声口哨。
清儿的睫毛颤了一下,却没躲,也没像以前那样红着眼眶逃走。她只是垂着眼站在那里,手指紧了紧书包带,然后继续等我。
她接受了。
接受自己不再是什么“刘少女朋友候选人”,接受自己被他们当成“刘少养的一条狗”,甚至接受楚诗瑶偶尔心血来潮的施虐。
篮球队那群人走远后,我终于装好最后一本书,走到她面前:“等很久了?”
她摇摇头,伸手接过我手里沉甸甸的习题册,这个动作如此自然。
“走吧。”她轻声说,嘴角微微上扬,“今天我爸妈不在家,能去你家写作业吗?”
走廊尽头的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们并肩走着,她甚至主动说起这两天的事,不是忏悔,不是解释,而是某种怪异的释然:
“宇哥,你说得对。”她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子,“我不该骗自己。”
我没问她在指什么。
可能是骗自己“想要的是刘少爱情”,也可能是骗自己“能在刘少的调教和楚诗瑶羞辱之间找到平衡”。
但我知道,从她今天坦然站在教室门口,任由篮球队那群人嘲笑却无动于衷的那一刻起,清儿已经做出了选择。
她允许自己堕落,也允许自己享受堕落。
而现在,她只是安静地走在我身边,书包里或许还藏着没收起来的灌肠工具。
走到校门口时,她突然勾住我的小指,像小时候那样晃了晃:
“哥,我想吃巷口的章鱼小丸子。”
她的语气很轻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伸手把我鬓角翘起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熟悉得仿佛这三天什么都没变。
“哥,”她的指尖擦过我耳垂,“我好像是两个自己。”
阳光穿过她指缝,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个会乖乖穿好校服等你放学,”她歪着头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另一个……”她指了指自己锁骨下若隐若现的红痕,没说完。
篮球场方向传来几声下流的口哨声,清儿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反而踮脚替我理了理衣领:
我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色,天知道她昨夜是哭着睡着的还是高潮到晕过去的,但此刻她站在这里,递给我的依然是那个完整的“清儿”。
就像她书包侧袋里可能装着灌肠器,却不影响她记得我最喜欢喝什么奶茶。
今天路上给你点份喜茶的多肉葡萄。
她小声的说好,马尾辫在夕阳里划出明亮的弧线。
我突然明白她今天为什么坚持要来等我,那些被掰开腿拍摄的视频,那些被随意分享的呻吟,那些在楚诗瑶脚下崩溃的高潮......都不妨碍她此刻站在这里说:
“哥,我还是你的清儿。”
“走吧,路上那家你最喜欢的蛋糕,等会儿怕没有了。”
她的掌心贴着我手腕内侧,体温烫得惊人。
原来人可以同时是淑女和荡妇,可以一边吮吸别人塞来的脚趾,一边记得你胃不好喝冰的会不舒服。
她在用最清亮的眼神告诉我:即使灵魂碎成两半,爱你那部分永远干干净净。
那天晚上,清儿坐在我书桌前写作业,暖黄的台灯映着她的侧脸。
她咬着笔帽思考数学题的样子,和初中时没有任何差别,眉头微蹙,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我们分食了一份章鱼小丸子,她习惯性地把最大的那颗推给我。
吃到一半时她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主人”的备注,她看了一眼就按灭,继续埋头解她的三角函数题。
没有慌张的遮掩,没有刻意的解释,就像那只是条无关紧要的天气提醒。
做完作业已经九点半,她伸了个懒腰,校服下摆掀起一角,露出腰侧新鲜的指痕,是被人用力掐着腰留下的。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随手把衣角拉好,像对待不小心翻开的书页。
我们像过去几百个傍晚一样分食一盘水果,她依然会把我讨厌的猕猴桃挑到自己那边。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她蜷在沙发角落咯咯笑,脚趾无意识地在抱枕上蹭来蹭去晚上九点半,她收拾书包准备回家,在玄关处突然转身抱住我。
这个拥抱很轻,校服面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
“我很开心。”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闷闷地说,“真的。”
她没有解释这个“开心”是指和我在一起的时光,还是指手机里那条未读的调教邀约。
但当她抬头时,眼睛里晃动的光点真实得让人心颤,那不是一个分裂的灵魂,而是一个学会同时盛放两种人生的完整的人。
爱你是真的,贪恋被践踏的快感也是真的。就像白天与黑夜交替,从不互相指责。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时,我看见小蔡慢悠悠地在教室后排收拾书包。他动作拖拖拉拉,眼神却一直往门口瞟,等什么人心知肚明。
清儿今天没来等我。
我装作没注意到小蔡脸上得意的表情,自顾自整理课本,余光却瞥见他手机屏幕亮起,篮球队的群消息一条接一条蹦出来:
“今天还是去天台灌肠?”
“今天我们都可以去参观吧”
“小蔡负责灌肠,你们顺便帮忙放风省的小母狗像上次一样跑去厕所路上差点被人看到”
刚出校门,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篮球队的群聊像被引爆的炸弹,第一条视频里,清儿跪在天台的水箱旁,上半身校服整齐地穿着,甚至规规矩矩地系着领结,下半身却一丝不挂,圆润的屁股被夕阳镀上一层蜜色。
小蔡蹲在她身后,手指正在她臀缝间揉弄,时不时故意戳一下那个微微收缩的小孔。
“放松点~”小蔡的声音带着笑,“等会儿要灌两轮呢,夹这么紧是想提前挨操?”
清儿把脸埋在手肘里,却乖乖把膝盖分得更开些。她白嫩的臀肉被自己用手掰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褶皱,已经有些湿漉漉的反光。
第二条视频弹出时,我正在便利店买水。
画面里多了三四个篮球队的男生,他们围坐成一圈聊天抽烟,中间的空地上,清儿像条小狗一样趴着,小蔡正把灌肠器的细管慢慢插进她后穴。
她的腰抖得厉害,篮球队的几个男生去摸他的小穴,惹得清儿慌乱地夹紧大腿,因为怕喷出来,所以慌乱的躲闪,却换来一阵哄笑。
“躲什么?不就是给我们玩的?”那个叫阿坤的男生恶劣地抓住她的奶子,“下面都发大水了,还装什么清纯?”
“要不要脱光啊?反正都湿透了!”
小蔡一把扯下她的外套,清儿惊叫一声,上半身只剩胸罩,下面则完全赤裸。
她被按在水箱边,灌肠液体不断流入她体内。
她的肚子微微鼓起,眼角有泪光闪烁,却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
“真乖~”有人用脚尖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清儿僵了一下,突然松开手,她自暴自弃般把脸贴在地上,臀却翘得更高,像是认命,又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第三段视频弹出来时,天已经暗了,但天台残余的夕照依然给画面镀上一层暧昧的橘红色。
清儿现在被脱得一丝不挂,白皙的肌肤在暮色中像会发光。她双手抱胸徒劳地遮挡着,但被小蔡一把拍开:“装什么?哪没见过?”
她羞得脖颈都泛红,小腹因为灌肠液微微鼓起,随着呼吸轻颤。篮球队那群男生围着她,像欣赏一件展品般评头论足:
“屁股比以前更翘了啊……”
“腰真细,掐着操肯定很带感。”
“看这奶头,立得这么高,骚透了!”
小蔡突然拽着她头发迫使她抬头,镜头怼到她潮红的脸上:“狗东西,憋不住了吧?”
清儿眼角噙着泪,咬着唇点点头。
“老规矩,”小蔡扯着嗓子对楼梯口喊,“你们下去等着!今天让母狗从西侧楼梯爬,那边人少。”
下一条视频切换成俯瞰视角,清儿四肢着地趴在天台出口,光滑的背脊在暮色中像一弯新月。她迟疑了几秒,试探着把一只脚迈下台阶。
“爬啊!”小蔡在后面踹了她屁股一脚,“想尿就尿地上,反正你又不是人。”
她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楼梯转角,镜头切换到三楼走廊,小蔡举着手机,画面里清儿正哆哆嗦嗦地从楼梯上爬下来。
她的肌肤在昏暗楼道里白得晃眼,每当有人走过楼梯转角,她就吓得僵在原地,被灌满液体的腹部抽搐般轻颤。
涛涛突然伸手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爬得不错啊,以后要不要每天来天台当大家的玩具?” ”
清儿呜咽一声,臀尖泛起羞耻的粉红,却依然维持着爬行动作。
她的膝盖已经磨得发红,经过涛涛身边时,对方突然伸手掐了把她的小腹,另一个男生立刻配合地用脚尖拨弄她腿间:“小母狗的骚水流到台阶上了,等会儿记得舔干净。”
清儿爬过的每一级台阶都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她咬着手背不敢出声,可泛红的脖颈和急促起伏的胸口却背叛了她。
当爬到二楼拐角时,突然传来女生的说笑声,她惊惶地想躲,却被几个男生按住腰继续往前推,哄笑声瞬间炸开,此起彼伏的口哨声中,清儿崩溃地把额头抵在台阶上,水线还在断断续续地从她腿间流出。
泛红的脚趾蜷缩着,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又无处可躲。”怕什么?“有人贴着她耳朵冷笑,”你不是最喜欢被看光吗?”
视频终止在清儿踉跄爬进女厕的瞬间。最后半秒镜头捕捉到她回望的眼神,湿润的,屈辱的,却又燃烧着隐秘快感的。
第四条视频还在继续拍摄中,背景音突然嘈杂起来。
小蔡的镜头晃了一下,画面边缘突然闯入一双白色运动鞋,是个穿着初中部校服的男生,正目瞪口呆地僵在楼梯口。”我靠!”
那声短促的惊叫像刀子般划破空气,清儿的身体瞬间绷紧,屁股上的肌肉肉眼可见地收缩了一下,但随即,”看什么看?滚蛋!“镜头外阿坤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威胁的意味。
运动鞋慌乱地后退两步,磕磕绊绊地跑下楼梯。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为病态。
篮球队几个人围着清儿蹲下,七嘴八舌地复述刚才的场景,”那小鬼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阿坤掐着清儿的奶头拧了半圈,”盯得最久的就是你这条发情的骚缝!””他边跑边回头看呢~“有人用手指头恶劣地蹭过清儿的小穴,”小鬼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清儿的脸红得不正常,像是高烧般从锁骨一路漫到额头。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腿间突然涌出一股清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在水泥地上积出一个小水洼。”哦豁?“小蔡的镜头对准她潮吹后仍在痉挛的小穴,”被陌生人看见就这么兴奋?那我们以后该多带你去公共厕所表演才对。”
最讽刺的是,清儿的下巴还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眼泪,但分开的腿间却诚实得可怕。当另一个队员绘声绘色模仿那个男生结结巴巴的”对、对不起“时,她又挤出几滴黏稠的爱液。
第五条视频视频一打开,就听见篮球队几个男生放肆的大笑声。
镜头摇晃着聚焦在清儿身上,她浑身赤裸地蜷缩在天台水箱的阴影下,脸颊绯红得异常,皮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着。”我操你们没看见那小学弟的表情!“阿坤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靠!”,“他故意模仿着男生震惊的嗓音,夸张地瞪大眼睛。
清儿的身体猛地一抖,腿间又挤出几滴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不是,你们看到他退半步那动作没?“另一个男生插嘴,手指恶劣地在清儿湿漉漉的小穴上刮了一下,”跟见了鬼似的,“他捏着嗓子学道,”
“学、学长……这……”哈哈哈哈!”
清儿羞耻地别过脸,可双腿却不自觉地又分开了一点,粉嫩的阴唇微微颤抖着,显然完全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最绝的是,“小蔡突然蹲下来,一把掐住清儿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那小子走的时候还特么回头偷看了两眼!“他夸张地模仿着,”就那样,“做了个脖子伸长、偷偷摸摸回头的动作。
几个男生笑得东倒西歪,有人甚至故意用脚尖拨弄清儿挺立的乳头:“听到没骚货?连初一的小屁孩都觉得你骚!”
清儿咬住嘴唇,可喉咙深处还是泄出一丝呜咽。
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穴猛地收缩,又挤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把水泥地面打湿了一小片。”诶,你们说那小子回去会不会撸管啊?“阿坤突然坏笑着凑近清儿通红的脸,”想象着学校里有个光屁股的学姐随时能操,””那必须的!“有人接话,”说不定明天就偷偷跑来天台蹲点呢!”
清儿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可偏偏腿间的水流得更欢了,简直像是身体在背叛理智。”啧啧啧,你们看,“小蔡突然掰开她的小穴,露出里面湿得一塌糊涂的嫩肉,”这贱货听得流水都止不住了!“他故意用两指撑开穴口,让晶莹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被陌生小男生YY就这么爽?嗯?”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刮着她的羞耻心,可越是被羞辱,她的身体就越发敏感。腿间的水渍不断扩大,小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
“刘少说了,以后让你每天都光着屁股爬楼梯,” 小蔡恶劣地捏着她的臀肉,“说不定哪天全校男生都认得你这对奶子和骚逼了!”
清儿的呼吸彻底乱了,脖颈泛红,舌尖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喘息着。
当她又一次涌出一股蜜液时,篮球队的男生爆发出一阵哄笑,“这骚货没救了!被随便说两句就能高潮!干脆以后直接绑在学校门口让人围观算了!”
而清儿只是颤抖着闭紧双眼,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她不敢承认,可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这种被陌生人窥见、被当众羞辱的背德快感,远比想象中更让人沉沦。
原来羞辱不需要被精心设计。
最纯粹的下流,往往来自一次最偶然的暴露。
第六条视频弹出时,画面里的清儿已经完全进入了另一种状态。
她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般蹲在天台角落,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旁,指尖微微蜷着,掌心向上,是标准的”母狗蹲“姿势。夕阳将她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能看清胸口随着呼吸浮起的淡青色血管。
特写镜头缓缓扫过她每一寸颤抖的肌肤: 镜头像是某种凌迟的刀,一寸寸剐过她每一处隐秘的羞耻,酡红得像醉酒的晚霞,睫毛湿成一簇簇,下唇被自己咬出深红的齿痕。
嘴角还牵着一丝晶亮的口水,随着急促的喘息颤巍巍悬着。
粉嫩的舌尖乖顺地吐露在唇外,像真正的小狗那样随着命令小幅度上下摆动。每当镜头扫过,她喉咙深处就会溢出幼兽般的呜咽。
被自己双手托着的奶子红得像熟透的莓果,奶头硬挺得几乎要戳破空气。几道新鲜指痕横亘在乳肉上,像是刚被粗暴把玩过。
雪白的肚皮随着呼吸急促起伏,像是皮肤下有什么活物在蠕动。每当肠壁痉挛时,肚脐就会可怜兮兮地缩成小小一粒。
粉红的肉缝像朵过熟的虞美人,淫水拉成粘稠的银丝垂落到地上。
阴唇边缘还沾着些灌肠液的残渍,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水光。
最羞耻的是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渴求着什么似的主动吞吐着空气。
艳红的菊蕾此刻微微外翻,湿润的褶皱随着呼吸频频收缩。小蔡突然用手指头尖抵上去碾了碾,那里立刻像讨好主人的狗嘴般吮住手指头尖。”啧,都流水成这样了?“小蔡突然用手机戳了戳她鼓起的小腹,”要不要我们帮你通通下面?”
清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条件反射般收缩了下,挤出一股透明体液。
但她没敢动,只是喉咙里溢出幼犬般的呜咽。
当镜头突然对准她翕张的屁眼时,那个粉嫩的小孔应激性地收紧又放松,像一张委屈的小嘴。”小蔡突然掰开她臀肉,“小母狗被灌肠样子真好看。”
随着清儿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崩溃地向前栽倒,却被几个人架着胳膊维持住跪姿,任由黏连的骚水溅在水泥地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可腿间却涌出更多蜜液,屈辱到极致,反而催生出更汹涌的快感。
镜头摇晃了一下,对准了围坐在清儿周围的篮球队成员们。
几个男生正七嘴八舌地抱怨着,手上还不忘在清儿身上摸来摸去,“小蔡你这家伙真是占便宜了!” 阿坤掐着清儿的大腿内侧,语气酸溜溜的,“清儿的屁眼居然让你操了,刘少也太偏心了吧?”
另一个男生故意用指尖刮过清儿湿漉漉的小穴,引来她一阵颤抖:“就是啊!逼都给摸出水了还不让插,刘少也太小气了吧?”
“清儿的骚逼我们哪天才能用啊?” 有人直接抓着清儿的奶子揉捏起来,“每次都只能摸,摸得鸡巴梆硬还得自己回家解决!”
清儿被揉弄得呜咽不止,却还是断断续续地说着:“小、小母狗的身体是主人的……主、主人没同意的事……小母狗不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已经红得滴血,可腿间却因为过度刺激而不停地渗出蜜液,顺着大腿滑落,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小蔡笑嘻嘻地拍了拍清儿的屁股:“听见没?你们想操她还等刘少点头呢!”
“刘少也太护食了吧?” 阿坤撇撇嘴,“屁眼都让你玩了,逼还不让人碰?”
“谁让清儿是刘少的专属小母狗呢?” 小蔡耸耸肩,手指恶劣地戳了戳清儿红肿的阴唇,“刘少说了,她的骚逼得等他玩腻了才有你们的份,啧,估计还早呢!”
几个男生发出遗憾的叹息,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阿坤掐着她的奶头来回拨弄,另一个人用手指在她小穴口来回刮蹭,还有个男生直接按着她的后脑,让她伸出舌头,像逗狗一样在她舌尖上弹了一下。
清儿被玩得浑身发颤,但依然维持着跪趴的姿势,颤抖着重复:“小、小母狗听主人的命令……”
原来直到现在,清儿的身体依然只属于刘少一个人。
篮球队的人可以摸、可以玩、可以羞辱她,甚至可以像今天这样用灌肠和露出调教她,但她的阴道,却始终没被其他人进入过。
小蔡的镜头突然转向清儿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特写对准那张不断翕张的嫩肉,恶意地问道:“清儿,如果刘少现在说可以让大家随便操你,你会怎么样?”
清儿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瞳孔微微放大,腿间的蜜液突然涌出一股,她的身体,明显给出了诚实的答案。
但她咬着唇不敢回答,眼眶湿漉漉的,像是既害怕又期待。
几个男生哄笑起来,阿坤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刘少要是真答应……你这骚货怕是第一天就被人操烂了吧?”
清儿没有反驳,只是羞耻地闭上了眼睛,而她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诚实。
篮球队群里的语音突然弹出,刘少带着笑意的嗓音混着背景里楚诗瑶的娇嗔,像块烧红的烙铁猛地按在画面上,“你们这群不会玩的愣头青,” 他懒洋洋的声线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占有欲,“把我家小母狗吓跑了,你们拿什么赔?”
视频里的清儿猛地抬头,沾着泪痕的脸突然亮起来。
“清儿可是我最宠的小母狗,”
语音里突然插入楚诗瑶拔高的声音:“刘哲轩!你再说一遍宠谁?!”
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刘少带笑的解释模模糊糊传来:“养条狗的宠爱…你跟我家狗的醋也要吃?” 最后半句已经贴在话筒边,“你是我老婆,她是条狗…嗯?”
语音戛然而止。
但视频里清儿的反应比任何调教都精彩,她整个人像被通了电,从发红的耳尖到绷紧的脚趾都在细微颤抖。
当那句“最宠的小母狗”回荡在空气中时,她腿间突然涌出一大股透明体液,顺着大腿根淋淋漓漓滴在地上。
“我操…这骚货听句话都能潮吹?!”阿坤不可思议地用脚尖拨弄她湿透的阴唇。
镜头推到她失焦的瞳孔特写,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可嘴角却挂着诡异的微笑。
她小声地、一遍遍重复着:“主人宠的…主人宠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脖子皮质项圈内侧,那里用烫金印着“刘家的”三个小字。
啧,“小蔡眯着眼打量她,突然用脚尖踢了踢她湿润的腿间,”高兴了?被刘少夸一句就兴奋成这样?”
清儿没有否认,只是低着头,可敞开的腿缝里却涌出一股新的蜜液,黏糊糊地拉丝垂落。
阿坤故意大声对着手机喊:“刘少!你的小母狗发情了!要不要来看看她现在的骚样,”
清儿浑身一颤,慌乱地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绷紧,仿佛光是被刘少”听到“自己的丑态,就能让她达到另一次高潮。
视频的最后一幕,是清儿趴在地上,臀尖微微发抖,而她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被驯服的幸福。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起,照在清儿微微低垂的侧脸上。
她穿着校服跟在小蔡身后,衣领整齐地系到最上面一颗纽扣,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看起来和普通放学的女生没什么两样,如果忽略她脸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红的话。
只是她的耳尖还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嘴角时不时抿起一丝隐秘的笑意,像是还在回味那句”最宠的小母狗“。
篮球队的群里突然跳出一条新消息,楚诗瑶(刘少账号):“气死我了!把这骚母狗送过来,我要出气!!!”
清儿明显看到了消息,脚步顿了一下,睫毛飞快地颤了颤。”怕不怕?“小蔡回过头,嬉皮笑脸地晃了晃手机,”刘少女朋友要拿你撒气呢~”
清儿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但片刻后,她还是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迈步跟上。
【20:03 最后一段视频】
最后一段视频里,清儿站在刘少家门口,手指悬在门铃上方犹豫了一秒。
小蔡坏笑着凑近她耳边:“怕不怕?刘少女朋友可是真生气了~”
镜头捕捉到清儿喉头滚动了一下,可她的手却异常稳定地,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可手上动作没停。
衬衫、裙子、内衣……一件件衣物整齐叠好,放在门口的收纳篮里。
镜头最后捕捉到的,是她跪着按下门铃的背影,光裸的脊背绷得笔直,像一把出鞘的刀,又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门开的一瞬间,视频戛然而止。
只留下一地未解的疑问,楚诗瑶会怎么”出气“?刘少会纵容到什么程度?而清儿……究竟在期待惩罚,还是渴望那句”宠“字背后的温度?
当清儿乖巧的脱光衣服,爬进刘少家的时候,当楚诗瑶抓着清儿头发,恶作剧的掐清儿乳头的时候,我黯然放下了手机,我关掉了监控画面。
手机屏幕熄灭的瞬间,房间里只剩下窗外渐沉的天光,灰蓝色的,像一层裹尸布般笼罩下来。
清儿现在已经脱光了,跪在楚诗瑶脚边,被掐着乳头痛出眼泪。
她或许会颤抖,会小声呜咽,但绝不会反抗,她早就学会在疼痛里寻找快感,在羞辱中获得归属。
而我呢?
我坐在自己干干净净的卧室里,连通过监控窥视的勇气都没有。
我到底在怕什么?
是怕看见清儿被电击棒折磨到失禁?
还是怕看见她像条狗一样舔楚诗瑶的高跟鞋?
不,更可怕的是,我怕看见她明明承受着折磨,眼神里却闪烁着诡异的满足。
我怕明白了一个事实:她在那种生活里获得的快乐,比我给的温柔更让她上瘾。
上次篮球队去刘少家说要轮奸的调教,我没看,所以到今天才知道清儿只被刘少操了,其实现实可能与我想象的不一样,但是我依然不敢面对,这次楚诗瑶的”出气“我也不敢看。我像个懦夫一样,每次最残酷的调教发生时,就切断监控联系,然后在深夜里反复刷新她的网络日记,像收集尸体残骸一样拼凑她遭受的折磨。
多么可笑啊。
明明是我亲口对她说”去做自己“,可当她真的一步步沉沦时,我却又不敢直视那个真实的她。
我爱的或许从来都不是真实的清儿。
而是那个被我虚构出来的,永远干干净净穿着校服,会在雨天钻进我伞下的”青梅竹马“。
至于那个会趴在刘少家地板上潮吹的,会在陌生人面前光着屁股爬行的,会含着楚诗瑶脚趾发情的清儿,我根本没有勇气去爱。
夜色彻底吞没房间时,我终于把手机塞进抽屉深处。
就像清儿把她的两个灵魂,分别锁在不同的世界里一样。
清儿的调教日记×月×日 阴我被楚诗瑶绑起来了。
绑得死死的。
手脚被皮带勒紧,膝盖被迫大张,腰下垫着枕头,整个人像个展览品一样摊开在她面前。
楚诗瑶坐在床边,指尖把玩着一个充气肛塞,金属环扣在她手指上晃了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今天教你什么叫”求饶都没资格“。”
她没说谎。
我的嘴被口球塞满,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下巴到胸口全湿透了,连呜咽声都是断断续续的。
她捏了捏肛塞上的充气囊,轻声笑:“待会儿这个会一点点变大,直到你受不了为止……但就算崩溃,你也没办法挣扎,懂吗?”
我疯狂摇头,却被她一把按住小腹。
“嘘,开始了。”
咕啾。
冰凉的润滑液灌进臀缝,我浑身一颤,可她根本不等我适应,直接推了进去。
“唔……!!”
我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变形了的闷哼。
太涨了……楚诗瑶的手指还抵在肛塞的充气口上,一点、一点地捏着气囊。
噗嗤、噗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身体里慢慢膨胀,肠道被迫撑开,像被灌进了一团滚烫的空气,越来越满、越来越紧……“呜,!!”我剧烈挣扎起来,但皮带纹丝不动,只能在床单上蹭出零碎的湿痕。
楚诗瑶俯身,指尖拨弄着我的阴蒂,笑吟吟地问“想让我停下?”
我拼命点头,眼泪糊了满脸。
但她只是拿起了电击棒。
“可惜,”
“我不打算听。”
滋滋!!
电流猛地窜上最敏感的地方,我抽搐着弓起腰,可肛塞还在膨胀,胀得连呼吸都像被掐住喉咙。
……我真的会死。
楚诗瑶过了一会换了一种玩法。
她不折磨我了。
她抚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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