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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人生意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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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辗转反侧,第二天早上起床时,琼恩觉得自己精神很不好,眼睛生涩,黑眼圈肯定都加深了几分。

下体却是一柱擎天,比谁都精神,可惜就是无处发泄。

维若拉的这个专情诅咒就是这么麻烦,它只是阻止受诅咒者与其他异性交合,却并没有影响其功能,该有欲望的时候照样有欲望,该勃起的时候照样会勃起,就是没法满足。

“今晚还是去找塔拉夏吧,”珊嘉说,“不然对身体不好。”

少女的语气和神情之中,虽然微有醋意,却并不是在说反话,而是真心如此建议。

从小一起长大,琼恩这点辨别能力还是有的。

这让他不禁有些奇怪,实事求是地说,珊嘉在这方面可并不算特别“宽容”。

她当然会在意琼恩的身心健康问题,但仅仅因为这一点,就劝他去找别的女人,这可不太符合她的性格。

“姐姐你最近似乎和她来往很多啊。”琼恩试探地问。

“嗯,我经常有些问题请教她。”

“她会教你?”

琼恩有些诧异,珊嘉会请教维若拉的,只可能是魔法学习上的问题,但这种珍贵的知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教人,维若拉和珊嘉又没甚么交情。

没有哪个巫师会把自己辛辛苦苦,花费无数成本和代价才获得的知识丶技艺,轻易地传授给别人。

琼恩当年进巫师学校,可是花光了家里的全部积蓄,而且真要计算起来,那点钱只能算是象征性收费,琼恩在校期间所领取丶消耗的那些魔法材料,成本都远远不止这个价了。

当然了,阴魂城的巫师学校,本来就是内部招生,培养的都是自己未来的政府官僚或者军队士官,学费低点很正常——因为所有的学生毕业之后,都要为阴魂城服务,而且这种服务还是终生的,想辞职都不可能。

所以琼恩以及他的同学们,为了成为巫师,所付出的可不仅仅是那点学费,还附加了一份永久有效的卖身契。

单看“传道巫师”这个头衔,或许会让人产生误解,觉得这是一个好为人师,喜欢到处指点的职业——但其实完全不是。

阿祖斯的教义宗旨是追求至高奥术之道,可不是“有教无类”,就算要传道,也不可能传给敌人——珊嘉出身阴魂城,是莎尔的信徒,与维若拉天然立场敌对。

琼恩倒是从维若拉那里学到了一些粉红法术,那是特殊情况,不能拿来作为例子。

“正常情况下或许是不会,”珊嘉说,“但她既然要做我的弟媳,又怎么能不讨好我这个姐姐呢?”

“……”

珊嘉在开玩笑,但琼恩并没有笑。

维若拉和琼恩如今的情形,只能说是阴差阳错,机缘巧合,彼此并无甚么感情基础可言,也看不到未来的发展可能。

琼恩从没考虑过要娶她为妻,相信维若拉也没有要将终生托付给琼恩的打算,所谓“弟媳讨好姐姐”云云,当然只算是笑话。

真实的情况,只会是反过来。不是维若拉刻意讨好,而是珊嘉主动结交。

在这个小团体中,其他人都是琼恩的女友,而且之前都认识,有过一段时间的交往,在阴影谷一战中也曾共经患难,并肩作战,某种程度上算是“自己人”,维若拉却是例外,她是刚加入的“新人”,和其他人之前素不相识,却因为“专情诅咒”的关系,反而成了唯一和琼恩保持亲密肉体关系的人,其他少女都被强制阻挡在外。

这样一来,难免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身份尴尬,甚至隐隐被排斥。

作为一个以“建立一个庞大后宫”为目标的男性来说,琼恩当然是希望自己的女人都能和睦相处——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否则岂不是要头痛死。

但女孩子们可没义务满足琼恩的期待,梅菲斯自不用说,莎珞克对维若拉也很不满,因为专情诅咒的关系,她已经多日没有自琼恩处获得精液了,这对一只魅魔而言可是很严重的事情,也就只有凛心思单纯,又和维若拉有一层师姐妹的名分(虽然之前其实也从未见过),关系倒还不错,但她没甚么自己的立场,如果要在梅菲斯和维若拉之间选择一个的话,答案是毫无悬念的。

幸好还有珊嘉。

没有谁会喜欢多一个情敌,珊嘉也不例外,但如果已经是既成事实,她也会尽可能去接受,去试着相处交往,维持一个过得去的关系,不会针锋相对,也不会刻意孤立丶冷落对方,无论对梅菲斯,对芙蕾狄姐妹,对凛,对莎珞克都是如此。

她会嫉妒,会吃醋,会心里不高兴,但她仍然会帮助弟弟去应付丶解决这一切麻烦,就像是位宽容的女主人。

有这么美丽温柔体贴大方的姐姐,琼恩真是感动得一塌糊涂,正要赶快献殷勤表忠心,珊嘉却挥了挥手,表示到了学习时间,直接将他从闺房里赶了出来。

临走之前,看见珊嘉正将几块竹简从口袋里掏出来,按顺序摆在桌上,逐个抄录上面的文字。

姐姐很努力呢,琼恩想。

剑术丶占星丶魔法丶炼金,还有音乐,珊嘉每天的课程都是排得满满的,一日至少要花十个小时在学习上,而且从无间断,从无懈怠。

她的天赋本就优秀,又曾经有奥加莱斯这种明师指点,再能如此刻苦,其进步之明显,是有目共睹的。

别的不说,就以剑术而论,前日还在船上的时候,琼恩偶然看到珊嘉和莎珞克对练,在魅魔没有明显放水的情况下,已经能够打得有来有往。

琼恩这段时间也算认真,但和珊嘉比起来还是有所不如,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干扰——其中最大的一个干扰源名为“凛”。

下午两点多钟,琼恩在自己的房间里计算一个魔法公式,正聚精会神中,房门突然被推开,凛一阵风地冲进来,“你在这里啊,”她说,“陪我出去买东西。”

琼恩下意识地想说“你不是昨天才刚刚逛过街么?”

但转念一想,对于女孩子来说这个问题毫无意义,逛街是刚需,比吃饭更重要。

“我正有事呢,你让艾弥薇陪你去好了。”

“就是艾弥薇让我去买东西,她在忙着整理资料,没空。”

“我也没空——你说她让你去买东西?买甚么?”

凛摸出一张纸,“都在这上面,她怕我记不住,都写下来了。”

琼恩接过来一看,上面用通用语写了十几行,主要都是一些旅行用品,比如帐篷丶睡袋之类,还有一些医药用品。

“买这些做甚么?”琼恩奇怪,“我们有青铜豪宅啊。”

正常情况下,出门长途旅行当然要准备这些东西,但奥沃送给琼恩的“青铜豪宅”,随时随地都可以展开,相当于一座移动城堡,还需要这么麻烦做甚么。

“谁知道,反正艾弥薇就是这么交代的,要么你问问她去好了。”

琼恩不明所以,但也懒得去多问,梅菲斯既然这么决定,自然有其理由,和凛一样,他对梅菲斯有着无条件的信任。

“那你让塔拉夏陪你去好了,”他推脱,“她应该没事吧。”

“塔姐姐和珊嘉在一起呢,没空理我。”

“可是我真的有事。”

“别拖拖拉拉了,”凛直接把琼恩从椅子上拉起来,“你看你的皮肤这么苍白,显然是太阳晒得太少,赶快跟我出门透透气,整天待在房间里会发霉的。”

“我哪里皮肤苍白了,明明很健康好不好,你看我——”

“走啦走啦。”

凛的力气很大,琼恩完全没有任何反抗馀地就被拽走了,红龙血脉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梅菲斯列的清单上东西不少,种类也都不同,琼恩和凛跑了七八个商店,总算是把东西基本买齐了,只差最后一样,是一种驱赶蛇虫的药水,到处都找不到。

琼恩都准备算了,倒是凛突然想起来,带着琼恩到了旧城区,在一个看起来濒临破产的店铺里买到了药水。

“这才几年啊,以前的好东西都找不到了,”凛感慨,“世界的变化真是快。”

道理虽然没错,但你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说这种话不觉得很奇怪么。

“既然都来旧城区了,要不要再去看看喀流奶奶?”琼恩提议。

“好啊。”凛点头。

“对了,艾弥薇是怎么回事?”琼恩忽然想了起来,“她和喀流奶奶……有甚么问题吗?”

昨天凛带着琼恩去旧城区见喀流奶奶,事先却没告诉梅菲斯,这一点很奇怪。

如果梅菲斯和喀流奶奶不熟,所以凛略过不提,那倒还算正常,但明显又不是这么一回事。

又或者是两人有甚么矛盾——但且不说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从喀流奶奶的说话来看,也完全看不出有结怨的迹象。

琼恩左思右想,始终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个,怎么说呢,有点绕,”凛说,“我不是跟你说过,喀流奶奶有两个儿子么。”

“嗯,你说他们都战死了。”

“对,但她其实还有个孙子,是长子留下来的。长子战死后,儿媳改嫁,去了外地,从此断了音讯,喀流奶奶就和孙子相依为命。她孙子叫甚么来着,”凛努力地想了一会,“哦,对了,拉莫瑟斯。”

“然后呢?”

“然后有段时间,我和艾弥薇就住在喀流奶奶家里。拉莫瑟斯遇到了艾弥薇,一见钟情,爱慕不已,但你知道的,艾弥薇对男人从来都是不假辞色,冷若冰霜——好吧,对你或许是例外,”凛说,“所以拉莫瑟斯就很伤心,于是就跑去喝酒,然后借着酒意就想对艾弥薇图谋不轨。”

“……他是不想活了么?”

梅菲斯那时候应该才九到十岁左右,年纪幼小,还没遇到提尔大主教,也没有成为圣武士,但她家学渊源,母亲是货真价实的杀戮之神选民,体内储存了大部分邪神神力,哪里是一个普通人可以欺负的。

拉莫瑟斯这么做,除了找死,别无解释。

结果是他真的死了。

比起现在,当时的梅菲斯显然还有些稚嫩,对自己的力量的掌握也不是那么完美。

羞怒之下,她的出手重了一些,而醉酒状态的拉莫瑟斯更是控制不住身体,栽倒的时候头部先着地,脖颈拗断,登时不治身亡。

“出了这个事情,大家都很难受,喀流奶奶还是比较通情达理的,没有多责怪艾弥薇,但艾弥薇觉得没办法面对她,于是搬了出去,从此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原来如此。”

了解到事情经过,琼恩也不知道该说甚么,只能含糊过去。

“其实拉莫瑟斯人挺好的,他还经常给我买蛋糕呢,”凛惋惜地说,“我还帮他在艾弥薇面前说过几句好话,可惜了。他如果不是喝多了犯傻,慢慢来,未必没有机会。”

琼恩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可惜,真让这家伙捷足先得,那还有自己甚么事。

“当时追求艾弥薇的人应该挺多的吧,”他岔开话题,“总不至于就他一个?”

“很多啊,十几个二十个总是有的,可是艾弥薇一个都看不上,她心高气傲,总想找一个比自己聪明,比自己强的男人,”凛扁扁嘴,“没想到最后居然被你骗到手,真是意想不到。”

“我怎么了?”

琼恩不服气,“好吧,我是不一定比她更聪明,也不比她强——但两个人在一起,重要的不是这些啊,重要的是两情相悦,大家都很开心就好了嘛。”

“废话,你当然是开心啦,艾弥薇就未必了,”凛说,“天天被男人玩屁股,有甚么好开心的。”

“……”

琼恩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强辩:“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不开心呢?”

“我当然知道,又不是没被你玩过。”

“……但我玩你屁股的时候,你也很开心啊。”

“才没有呢!”凛脸一红,“人家哪有很开心!”

“明明就是。”

“才不是!”

“真的不是?”

“当然不是!”凛说,“很痛的,上次做过之后我痛了好几天。艾弥薇就是对你太好了,换做是我,早就把你踹到床底下去了。”

琼恩正想调笑几句,忽然想起自己现在的状态,不由得叹了口气,突然间便意兴索然。

就在两个月之前,他还是左拥右抱,夜夜笙歌,如今美人仍在,笑语嫣然,自己却有心无力,这落差实在太大了。

“好啦好啦,别这么垂头丧气的,”凛赶快安慰,“你又不是真的不行了,只是诅咒而已,解开就好了——而且不是还有塔姐姐么。她可是个发育成熟的大美人,你青苹果吃多了,正好换换口味,免得真的变成萝莉控。”

“……你说这些话,自己不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凛皱眉想了想,似乎没觉得哪里有问题,“我说的有甚么不对吗?”

不,没甚么不对,就是太对了。

琼恩一边默默地想着,一边决定找个机会趁凛不在,偷偷溜进她的闺房,把那本《后宫战略》拿回来。

这种大恶魔的着作果然不能随便乱看,现在才刚刚两个月就已经这样,再让她继续读下去,还不知道心灵会被毒害到甚么地步呢。

“对了,”凛用手肘捅了捅琼恩,“塔姐姐好吃么?”

“……挺好吃的,”琼恩无语,“你问这个做甚么?”

“好奇问问而已嘛,”凛说,“和塔姐姐做,与和我们做,感觉有甚么不同?”

“这个,很难描述啊……其实也没甚么太大区别吧。”

“骗人,如果没有甚么区别,那你干嘛想要很多女人,要和不同的女人做呢?有一个不就够了吗?”

这个说法很有道理,琼恩无言以对。

“当然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他努力解释,“比如说,她更敏感一点,湿得快一些,进入的时候也会更容易,但没有你里面那么热。她比你容易泄出来,当然这是说前面,玩屁股的话她会高潮得比较慢——”

“等等,”凛打断,“你把塔姐姐的屁股也开了?”

“是啊。”

“真过分,”凛评价,“塔姐姐一定很疼。难怪每次她和我聊天时提到你,都说你是个超级大坏蛋。”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没有给她屁股开苞,我就是个好人了?那这好人也未免太容易当了吧。

“当然不是,只是没有那么特别坏而已,”凛偏着脑袋想了想,“就算个普通大坏蛋吧。”

那我还是宁愿当超级大坏蛋。

如果能做个好人,琼恩其实还是愿意的,但要他为此放弃某些重要的东西,那就不可能了。

琼恩的欲望不多,金钱丶权势丶名望,这些对他都没多大吸引力,唯有美色是他所好。

对他而言,甚么称王称帝丶统一世界丶富甲天下丶名垂千古这些东西,统统没甚么意义,唯有打造一个大大的后宫,才是他的人生目标。

而“做一个好人”,与这个人生目标肯定是相冲突的。

琼恩能够得到凛,固然有机缘巧合的成分,但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因素是他是梅菲斯的男友,若非这层身份,只怕连靠近小女巫都没机会,更别说推倒了。

而琼恩能得到梅菲斯,在一开始时候所用的手段,可半点谈不上光明正大,完全就是乘人之危。

一段美好的恋情,却没有一个完美的开端,琼恩有时候想想,也不免有些许遗憾——但也仅仅只是遗憾而已,如果时光倒流,重回过去,他依然还是会作出同样的选择。

能得到的,才是真的,至于“做个好人”之类的,那是甚么东西,能吃吗?

“那你是喜欢玩塔姐姐的屁股呢,还是艾弥薇的呢?”

“……都喜欢。”

“哪个更喜欢呢?”

“这个没法比较啊,就像你既喜欢鱼又喜欢熊掌,不同的口味,各有各的好处,没有高低之分。”

“可是我不喜欢吃鱼,”凛说,“我小时候吃鱼经常被刺卡住喉咙,所以就不爱吃了。”

“……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总之就是不同的女人,有不一样的体验,对吧。”

“对,”琼恩说,“世界何等广阔,人生又何其短暂,就应该多经历,多体验,多品尝,这样最后才不会留下遗憾——所以我绝对不是因为贪恋美色才这样,而是为了追求人生的意义完整,这是一种纯粹的对美的追求,你一定能够明白的吧。”

“原来如此,”凛若有所思,“所以说,我只有你一个男友,这是不正确的,应该多交几个才对。”

“不行!”

“为甚么?”凛反问,“我也要追求人生的意义啊。”

“不行就是不行!”

“小气鬼。”

“……这样说吧,凛,”琼恩想了想,“男性和女性是不一样的。一个男性同时交往很多女性是『正确』的,而一个女性同时交往很多男性则是『不正确』的,前一种模式不会导致血统的混淆,每一个后代的血脉来源都是清楚而确定的,而后一种模式,会导致父亲无法判断谁是他的子女,或者是其他人的孩子,这样会严重损害父亲对后代的责任感,从而让下一代无法得到充足的资源成长,长此以往,生命就会萎缩,血脉就会断绝,族群就会消亡,世界就会毁灭——所以你现在知道后果的严重性了吧。”

凛看了琼恩一会,格格地笑起来,“你真厉害。”

“嗯?”

“明明就是自己小气,却能转瞬之间就编出一通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而且听起来好像还有凭有据的,难怪你能把艾弥薇骗到手,”凛说,“可惜我才不吃这一套呢。就算这个道理再对,但对于你而言又不适用。”

“为甚么不适用?”琼恩奇怪。

“你又不用担心甚么后代血统混淆的问题——你不是有不孕症嘛?”

“……谁说我有不孕症了?”

“那怎么我还没怀孕呢?”

“……”

“艾弥薇也没有。”

“她没有是正常的好吧!”

“其他人也没有啊,”凛扳着手指一个个地数过来,“珊嘉丶塔姐姐丶莎珞克,都没有。”

“传奇故事的主角通常都没有子嗣,”琼恩硬着头皮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和不孕症甚么的毫无关系。你看格拉兹特那本书里应该都是这样吧。”

“没有啊,我刚看完的一篇,里面的主角一口气生了一百个儿子,然后让他们互相争斗,从中挑选出了五个最强者,分别授予他们一副青铜材质的魔法动力铠甲,让他们成为女神的选民。”

“……你看错了,那五个青铜选民才是主角。”

“是吗?”

凛将信将疑,“可是那五个家伙看起来都没有主角相啊,尤其是其中有一个,每次都被人一拳打趴下,然后用脚在脸上踩啊踩,看起来好弱的。”

“那就更没错了,他正是主角中的主角。”

每次和凛聊天,琼恩的心情总是会变得很愉快,她天真丶单纯,却又并非浅薄,而是发自内心的坦诚,彷佛晶莹剔透的宝石,纤尘不染,每个切面都闪闪发光,有种难以形容的魅力,让琼恩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将所有的烦恼和忧虑都暂时忘却。

有那么一会,他甚至都在认真思考,如果将来当真能得偿所愿,美梦成真,建立一个大大的后宫,将所有喜欢的女孩子都纳入其中的话,要不要就立凛为正妻,她看起来确实很适合。

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

旧城区很大,单论面积的话,比新城区还胜过几分,但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周围静悄悄的,很多房屋都已经明显没有人居住。

琼恩不认识路,只能跟着凛,走了一会,凛突然停下脚步,同时将他一把拉住。

“嗯?”

“埃卜拉。”凛说。

琼恩顺着凛的视线看去,看见远处一辆马车从街道转角处驶过,形制有些熟悉。

透过马车的车窗,他瞥见了一个人的侧脸,正是昨晚见过的那位“埃卜拉”,辛巴城城主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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