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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责罚与快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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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被她再次抱回公寓的我还能睡一次好觉吗?

即便现在夜幕仍未降临,可这或许是我最后一个能够享受到的夜晚了。

那么试着让尚还有充裕时间的自己早早入眠吧,让自己至少能在迎来不安之前最后睡个好觉。

但是啊,这最后一次安稳觉我却都没有享受到,没有被她拥入怀中的我被脑海里的事物困扰着完全无法入睡,直到深夜中无边的黑暗与困意将我强行拽进梦境。

可是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不是吗?

只是和往常不同,这次我是自然苏醒的状态,所谓的枕边人在昨日将我放到大床上后便再也不知其踪迹。

嗯,按照窗外太阳光照射方向的推算,现在大概已经是下午了吧?

即便是犯下过错久久无法入眠的自己在抵挡不住困意的侵蚀之后也会不知廉耻的睡个好觉呢。

真够恶心。

这次久违地没有被她从睡梦中叫醒。

真不习惯。

上一次苏醒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的情况还是在自己第一次被绑架过来的时候吧?

现在与那时候的唯一区别也只有现在的自己身上还穿着衣服这件事吧?

真不知道现在的她在做些什么呢,我还记得她在昨天说过简短而又决绝的那句话。

“从现在起,我不会再给你希望了。”

看起来还是要惩罚我,不过这也很正常吧?

在她眼里,现在的我是犯了错误的坏孩子,是辜负了她心意的大坏蛋,是只知道索取却不知付出的喜爱之人。

所以我该提前做好准备了吧?

至少就现在而言,我有比昨天更多的时间可以强化自己的心里防线,我的心里准备也可以更加充足,我可以像昨天所说的那样坦然面对要比死亡好上无数倍的结局。

再度检查下身体状况,发现和昨日, 和以往相比似乎完全没有不同,并没有吸入麻醉剂后带来的全身无力感,唯一有些区别的地方就是我原本挂在脖颈处的项圈以及身上的束腰也在我沉睡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这俩件原本困扰着自己行动与呼吸却无法暴力拆解的束具在我沉眠时已经被她的主人亲手揭下。

会感到开心吗?或许吧?现在的自己可以肆意呼吸而不感到痛苦,可是在脖颈失去项圈的包裹之后,我的心却为何感觉有些空落落的?

是因为自己感受不到所谓的归属感而有些失落了吗?可是这样想着的我是什么时候将自己物化为某人的所有物呢?

与她相处的这些日子里我的意识确实被潜移默化地改造了。

我确实下意识地物化了自己。

不过在接下去,这份改造要来的更加也不会再只限于精神上吧?

现在的她并不在自己的视线中,自己也尚未处于那种令自己绝望的状态,那么我是否可以继续试着逃跑呢?

这好像又是一个摆明了让我跳下去的陷阱。

死灰复燃的逃跑之心似乎在我耳边低语。

再不跑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可是这样的话,自己或许就又有一次让她失望了吧?

这样的无聊戏码在我这上演了一遍又一遍,难道只不到过了一天我就又想重蹈覆辙了吗?

就在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与内心的欲望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时,紧闭着的房门终于被打开了。

很好,这下终于不用纠结要不要逃跑的问题。

因为那位昨天将我救下,将我逃跑希望切断,将我带回公寓的幽灵小姐终于回来了。

虽然她没有了往日的甜美笑容,但看起来也会憔悴这个形容词无法挂上钩。

很好,她并没有将昨日的悲伤与痛苦带到今日。

那么积压在我心中的是担子也可以稍稍放下了,即便自己会对她产生更多的负面情绪也不太会产生心理负担了吧?

重新出现在视野中的幽灵看着我仍然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现在的她手上似乎拿着一件与我正穿着的常服款式接近的衣裙。

“没想到青鸟从早上坚持到现在居然都没有尝试逃跑,是睡了一觉终于想通了吗?真令我感到惊讶呢。”

她又补充了一句,顺带着将我内心的逃跑想法提前扼杀在摇篮里。

“嘛,就算青鸟想逃跑也没有用啦,毕竟现在我就站在你的面前,而且现在整个公寓都被我的结界完全封锁不会像昨天那样有一个可以让你打开的窗户存在。”

听到幽灵小姐这番话语,我大概算是在心里又松了口气,先前有些可惜的感叹全部化做虚无。

还好刚才没有尝试下床逃跑,不然结果就是白费力气顺便挨一顿毒打,虽然自己接下去还是要吃苦头就是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为什么没有尝试着逃跑的理由。

“这个嘛……其实我才刚醒嘛,毕竟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到早上才困得不行睡着了……”

幽灵小姐似乎因为我的回答又一次感到惊讶,朝我进一步提问。

“是失眠了吗?这是为什么呢?”

“这个啊……总感觉一个人睡觉少了点什么,所以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

我的回答似乎让幽灵小姐倍感受用,我看见她正捂嘴轻笑着消化我刚刚所说话语蕴含之意。

她笑起来的样子还是那般美丽,让人久久沉醉于此不愿将视线挪开丝毫。

只是在这样看似美好的情境下,我与她的关系却再也回不到从前那般亲密的状态。

过了一会,收起醉人微笑的幽灵小姐将我们的偏向于日常的聊天搬回正题。

“我现在打算用我真正的手段拘束青鸟呢。”

和往常并不相同,这次她并不需要得到我的允许,或者说她并不打算给我反驳的机会,幽灵小姐便径直向我正躺着的大床靠近,自然而然地将我从床边抱起。

“原本不就是吗?”

“是啊,只是接下去会是真正意义上的拘束,彻彻底底限制青鸟行动能力的那种哦。”

她不可否置地承认了这个事实,顺便继续为我补充她即将要施加在我身上的所作所为。

“为了你,我会控制有关于你的一切,从你的身体行动能力,到你的日常作息规律,再到你的身体一切,都会被因为你身上的衣物所被我控制啊。”

“以后啊,你再也不会担心失眠了,你再也不会被可恶的幻想困扰啦,你再也不会因为被回忆困扰而想逃离我啦,你只会永远永远陪在我的身边。”

“怎么样,这是我苦思冥想一个晚上并为此努力一天之后的唯一对策,我会用着最最严苛的方式拘束我最最喜欢的青鸟呢。”

她正用着无法抗拒的力量将我死死抱在怀中,力度之大甚至让我不自觉地发出有些痛苦到闷哼声。

可她完全无视了我的异样,只是在那自顾自地说下去。

“原本是不想这么对待青鸟的,可是为了青鸟和我的幸福,我却不得不这么做啦。”

“只有这样的话你会彻底放弃逃跑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更喜欢青鸟在试着逃跑之前和我相处的那段时光,真的很让我开心呢。”

“这一切啊,要都怪青鸟呢,都怪青鸟昨天做出了那种事情。”

说到这,幽灵的语气中充满了幽怨,她将这一切的责任都归咎于我,完全没有思考扮演着加害者的自己犯下了怎么的错误。

“是啊,都怪我,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呀。”

即便对堪忧的前景感到畏惧,却依旧对于被扭曲的事实无动于衷,我还是坦然承认了错误。

已经无所谓了吧?就算你变成这副模样来对待我,也已经无所谓了吧?

只是现在的你,真让我陌生啊,陌生到让我甚至有些难过。

“首先的话,就让我为青鸟现在穿的衣服稍稍改造一番吧。我知道青鸟一直不想要衣服穿在身上,一直想要足够自由的姿态,那么接下去我就如你所愿吧。”

“只是在这身衣服离开青鸟之后,或许会有你绝对想象不到的变化发生哦。”

什么?!在这期间你的衣服又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为什么又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呜?!”

面对未知的恐惧,我还是会因为害怕而下意识的做出反抗,却被对方灵巧有力的舌头强行叩开没有严防死守的牙关,被对方撬开贝齿递出舌头压制着自己,被对方用唇瓣完全封堵住无法言语表达自己的抗拒,被对方用着最粗暴的方式夺取口中的一切。

任何表达不忿的话语都无法凝聚,唇齿间的碰撞令自己陷入一阵情迷意乱,原本好不容易凝聚出的抵抗之意在这样强力的一吻索取之下丧失殆尽,眼神随着这一次毫无防备的袭击染上雾霭氤氲。

这是,以前和你相处时完全没有见过的仗势啊……

我像是无辜的待宰羔羊一般,正被那匹饥不可耐的狼一点点吃抹干净。

想要推开,却被她用双手死死锁在怀中,想要抗拒,却不可避免地被她灵巧索取更多。

“呜……”

身体在她强大的攻势下不可避免地发软,因为不甘而发出的悲鸣在她耳中却好似天籁之音,在被几乎压榨干净的身体只能如同布娃娃般在她怀中任他肆意摆弄。

只是这样一吻,我便像是完全丢失了力气一般,就像是自己的灵魂也随着两舌间的交嬛随着津液一同被她汲取。

在恍惚间,我感觉衣服我身穿的衣物正被她一件件脱下,已经无力反抗的我只能任由她做着这样的事情。

只是在身体在衣服被渐渐褪去后,我终于意识到她所说意想不到的变化是什么了。

那吻——

在先前的拥吻中,麻醉液已经顺着唇齿间的交嬛送进了我的身体内部,将我全身的力气彻底抽离不留一丝余地。

即便曾经也有被提前注射麻醉剂导致身体无力的戏码不止一次出现在我的身上,可是哪一次身体会像如今这样对性感到下意识地渴望呢?

而且就算被注射了麻醉剂,也不会像这样完全感受不到身体力量的存在。

现在身体的状况就像是力量随着这身衣物一同被完全抽离一般,这样不可思议的画面居然会出现在我的身上,在幽灵刚刚充满目的性的激吻后,被脱下全部衣物的我便再也感受不到源于肉体力量的存在,即便想要用尽全力却仍然得不到任何优先度反馈。

完全无法动弹,甚至转动眼睛的资格都没有,简单的想要闭上双眼逃避现实也完全无法做到。

只有空荡荡身体下意识地渴望着想要释放,却无法慰藉自己的身体。

自己现实又回到了最初被绑架时苏醒的那副可怜模样,只是现在的自己要比那时更为凄惨,我像是任人操纵的提线木偶,那些限制自己拘束自己令自己感到无比不适的衣物,却已经成为自己赖以生存的丝线。

我并不希望自己的身体变成这副淫乱的模样,即便事情或许并没有我想到那样恶劣。

如果现实已是如此残酷的话,那么我宁愿沉醉在永不苏醒的幻梦中去。

或许在更早之前,我的身体便被她所牢牢掌握着,明明已经陷入深渊的我却为了虚假的希望拼命挣扎,直到现在才发现这样的事实真是悲哀至极啊。

这样的我就算能够回归现实,还能够像以往那样正常生活吗?

“现在的青鸟,是不是很想要高潮呢?可是却连动动手指的功夫都做不到吧?”

“不过没关系啊,就请可怜青鸟你尽情依靠我吧。”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会抛弃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青鸟哦,你已经彻彻底底地回不到过去了呢。”

将我重新放回床上的恶魔继续播撒着她的愉悦,她所说的每一个字只让我感到发自内心的痛苦。

即便想要开口反驳,也已是件不可能之事,更何况自己在层层重压下已经失去了对抗的勇气。

是啊,你说得对,我已经回不到过去了,现在失去了衣物包裹身体就会变得无比敏感,灵魂被禁锢在躯壳被欲望所牢牢压制的自己还能算得上是“人类”吗?

现在被你注射麻醉你的我唯一所能做的事情也只有流泪了吧?

我还是人类啊,因为我的心脏还在跳动,我还能用鼻尖感受到空气的气味,我的大脑还能进行徒劳的思考。

可是巨大的悲哀涌上心头要将我完全淹没,浸染在悲伤中的自己却只能继续扮演着砧板鱼肉任由她对这具身体做出侵犯。

那只幽灵正将我赤裸的躯体尽收眼底,之事和以前并观赏艺术品般的专注与痴迷完全不同,现在的她眼神中要多上几分轻佻与侵略性。

或许在下一秒,自己就会被她在肉体却完全无法拒绝的情况下被玩弄一番吧?

毕竟她已经在用手掌充满爱意地抚慰着这具留有知觉却无法动弹的素白躯体。

啊……这也是幽灵与人类的不同之处吗?

除了外形之外,似乎性格上要比普通人类来的更加极端。

极端的温柔,极端的驯良,极端的固执,极端的脆弱,以及现在所展现在我面前的。

极端的病态。

就这样吧?就算被她用再怎样的方式粗暴对待也无所谓了吧?

只是很可惜,鼓起勇气所迎接的坏事并没有发生。

她只是亲密抚摸了这具身体柔软部分一阵之后便抽手离去,在她的面容因为克制欲望而产生的痛苦扭曲挣扎一阵后,她又恢复了先前令我感到陌生笑脸。

明明都已经做到这一地步,明明身体在她的抚慰之下产生更多的快意,结果她却克制住内心的愉悦并没有对我加以实施所谓的侵犯。

那么在最后会有点失落吗?与之相比更多的还是庆幸吧?

只是还会有让我难过的事情还在后面。

“你看,这是什么?”

她从怀中拿出一件我无比熟悉的物件。

那是我曾经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会怀揣在手中的宝物,那是连接了我与网友们沟通的桥梁,那是我能够扮演自己所爱角色的唯一渠道。

那是我的手机啊,在被幽灵没收不知几个月后,终于再次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可是在这个时候幽灵拿出我的手机,对我来说一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情吧。

我听到正拿着我手机的幽灵在那自言自语,却又像是故意说给我听。

“这可真是一个坏家伙,就是因为它青鸟才会产生我的想法吧?所以我要破坏掉它,我要把这样一个邪恶的东西消灭掉!”

“不过青鸟放心好啦,我是永远永远不会伤害你的哟!”

所谓悲剧就是将美好的事物撕碎了给人看。

在这时,我终于知道了幽灵此举的目的,我也切实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不要啊,要做什么事情的话冲着我来就好了啊!

明明试图催眠自己去接受着一切,可是看到珍视的手机要被这样对待时还是会感受到痛啊,每次故作勇敢的宣言为什么会在更为恐怖的攻势下被轻易撕碎啊!

无法闭上双眼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幽灵大肆挥舞着手机,就像是用一柄巨大的铁锤要砸烂我的心房一样。

即便是那样坚固的手机还是会在她的摧残下被强行砸开一道裂痕,好疼,好疼啊。

求你不要再砸了。

想要大声咆哮制止这样的暴行,却连最基础的音调都无法发出,只是在那毫无意义地躺着,只是因为重要之物破碎的哀伤而流下一滴毫无意义的泪水。

终于,恶作剧得逞的幽灵心满意足地露出微笑。

“现在的话,青鸟终于能够只看着我一个人了吧?”

是啊,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我只会也只能将视线投向你了。

现在的你已经满意了吧?我抱有好感的,我所抗拒的,我害怕与憎恨的,那位亲密却已是形同陌路的网友“V1ctor1que”。

不过已经所谓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尽管来吧,被彻底掐灭希望被破坏珍视之物的我已经不再需要挣扎了。

“接下去的话,就让我为青鸟穿上这件进行过我改造的衣服吧。”

可明明她就已经把那套衣物紧紧握在手中,只需要往我这副无法动弹的身体轻轻一套便可轻松完成,却在行刑前的一秒戛然而止。

幽灵正故作思考状自言自语。

“不过总感觉就这样给青鸟穿上衣服的话总感觉会缺点什么?”

“嗯……是什么呢?”

“是一定不能忘记的东西啊!快给我想起来!”

“啊,我想起来了!我知道我要先做什么了。”

“我应该给青鸟的体上塞一点用来排遣寂寞的小玩具以防止青鸟感到无聊,不过请别担心,这个小小插曲很快就会结束的哦,就请青鸟沉醉于性欲完全地依赖我吧。”

诶?!玩……玩具?

我没理解错的话,你说的就是那些玩具应该……应该就是那种吧?!

被震惊地说不出话的我(但实际上想说也说不出来),连任何一丝抗议与不满的情绪都无法表达,只余下因此不断产生的苦闷在心中激荡,以及她那想起这件事时产生的得意笑容进一步加深了心中的忧伤。

我曾经单纯地认为所谓的拘束和限制只是加强衣物对自身的限制,甚至于说再过分点就是用绳子与镣铐彻底剥夺自己四肢甚至整个身体的行动能力。

没想到这么清纯的笨蛋幽灵在过了一晚上也能知道这么多东西吗?!

还有啊,你说的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总不能这些东西也能是你亲手制作的吧?!

我的性经验因为你的关系虽然不至于为0但也不代表我能接受这些东西啊?!

就算曾经对你抱有很多,很多好感!还和你做过不止,不止一次爱!也对那样的生活感到有那么一丝丝眷恋!

可是,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会期待有什么玩具塞进我的身体!

这不意味着我会心平气和地接受这些不速之客进入自己的身体啊!

为什么你这个人要从这部分吸取到的经验反过来这样对付我啊!

你这个负心混蛋要是能看到我内心的反应倒是给我住手啊!

我宁可你现在把你的手指伸进我的身体大肆破坏一番,也不愿意你把玩具放进我都身体啊!

一个也不允许!

可是任由我的内心如同惊涛骇浪般汹涌,想要用尽毕生力气表达自己对她这一举动的强烈不满,在笨蛋混蛋恶魔幽灵眼中我还是处于什么反应都没有的姿态!

明明自己已经做好了彻底摆烂的准备,明明已经做好了迎接悲惨未来的准备,但我还是因为幽灵这样的举动破了大防。

可是,可是……

我真的不想让玩具进入自己的身体啊……

已经被你变得这么奇怪的我真的不想再堕落下去了……

呜……

难过到想要爆炸,委屈到已经升天,大概来形容我现在的处境才算是恰到好处吧?

“好啦,好啦不要难过啦,小青鸟,咱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哦。”

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悲伤,幽灵小姐在这时拍了拍我的背,在我耳边轻声安慰到。

只是安慰安慰着,她又开始为我讲起来这样的缘由。

“因为啊,我发现让一个人彻底依赖另一个人的最好办法,除了发自内心的爱意之外还有另一种方式,那就是性。”

“是的,就是性呢,只需要单纯的性,并不需要爱这个元素,就能让一个人依赖另一个人,很神奇吧?但一个又一个鲜明例子就摆在我的面前也证明了只需要单纯的性便可以让你心仪的人彻底依赖上你并非一句空谈。”

“所以我啊,在青鸟选择逃跑之后不得不考虑要使用这些青鸟可能会产生讨厌的玩具,让你彻底依赖上我呢。”

“这是一个基于与你日常相处这么久之后却任然无法令你心甘情愿与我一起生活后,我苦思冥想到的另一种解法呢。”

说到这,幽灵的语气随着话语内容的进展变得无比欢快,她正打算一步步将自己的想法付诸实现。

“即便你的精神再怎么抗拒,可是只要青鸟的肉体对快感产生那么一点点渴望的话,那么身体还是会下意识地臣服于这些玩具吧?还是会想从这里索取到快感吧?那么我想,我遇到的难题便能迎刃而解了呢。”

“只要青鸟的身体还会像人类一样渴求着性快感,只要用这些玩具彻底控制了青鸟的肉体欲望,只要青鸟彻底迷恋上咱为你安装的玩具,变成没有玩具便会感到欲求不满的淫乱存在的话,那么你也会顺理成章地彻底依赖上我这个主人吧?”

“虽然比起得到青鸟的身体来讲,我更想得到青鸟的心,我更想青鸟心甘情愿地和我永远待在一起,不过到现在其实也没差,只要青鸟的肉体彻底臣服于性快感的话,那么咱得到青鸟的心的日子,也就不会太远啦。”

“很抱歉呢,不过这一切都是我必须去做的坏事呀,是青鸟不断逼迫着我必须去做的一件坏事呀。”

“只是,到这里我还是会有一个疑问呢。”

幽灵的自白即将临近尾声,在那之前她将积攒在内心许久许久的疑问终于说出口。

“为什么,青鸟一直不愿意对我说简简单单的那句话呢?”

“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________啊!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说呢!”

她一直期望并等待着我说的话,是什么呢?

我记得那是曾经身为网友的我清晰记着的吧?可为什么在于她相处之后却忘记了呢?

是因为迟迟听不到怎样的话语,才会让幽灵产生产生如此剧烈的情绪吧?

明明你期待着我将那句话说出口。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却故意关掉音量隐去内容呢?

并不精通唇语的我又该从这种谜题挖掘出我想要的答案呢?

“就算只是虚假的,也不会让我们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啊……”

我应该说什么才会让你好受些呢,我该在那时做出怎样的举动才会让你不会是今天这幅模样呢?

我们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是幽灵最后打破了这幅寂静,她又一次将我紧紧抱在怀中。

“抱歉,咱有些失态了,不过已经不需要了,不需要那句话了,我只需要你一直待在我的身边,只是这样就好啊……”

“现在的话,就让我为青鸟安装充满我心意的玩具,就让青鸟穿上这件满怀我情感的衣服吧。”

“喏,这就是青鸟的玩具。”

等她终于将提到的小玩具掏出来摆在我眼前后终于印证了她的说法,就是情色小说中经常出现的令受害者难堪的主要角色。

只是说啊,这些玩具似乎也不太能和“小”这个形容词有太大联系啊……

我能不能拒绝啊啊啊啊!

“我知道青鸟身体每一处的敏感点,除了阴蒂和小穴之外,青鸟的后穴其实也是一个令人出乎意料的敏感点。”

“虽然青鸟在以前百分之九十的情况下都是拒绝咱对你后穴的开发,不过咱还是在那时用了麻醉后偷偷记下了青鸟因为后穴被手指侵犯的可爱模样,也顺带记住了青鸟那里的每一处敏感点呢。所以我才会这样精心制作一个能够完美贴合青鸟敏感点的肛塞呀,虽然这个玩具的尺寸来说对于后面开发程度不够深的青鸟好像勉强了些,但以我对经过衣服改造后的青鸟身体的了解,只要你努努力还是能够吞下去的吧?就让我把这个东西塞进你的身体吧,就让它在平日里代替我对你的抚慰吧,我相信有那么些淫乱的青鸟是不会拒绝我的好意吧?”

混蛋啊!

即便我对性玩具的知识再怎么匮乏也知道这东西的用处!

就算,就算是你这么夸我,可是这玩具也太大了吧?!

真的是我这副孱弱身体能够承受的尺寸吗?!

你真的不是想谋杀我才特意给我搞个这么大的玩具来折磨我吗?!

在我这在无法做出任何表态的情况下,特意记起这件事,特意拿出这个玩具来和我讲解的你真是岂有此理啊!

你这个坏透了的幽灵。

她又将我小心翼翼地放回到大床上,随后从不知道那里掏出了她所说的玩具。

那是一个大到令我绝望的长条状物体,用一个再专业点的术语去形容的话。

那就是说这恶魔混蛋幽灵正打算把尺寸大到一个不可能塞进我身体的拉珠肛塞塞进我的身体!

一想到这个目测有着超过三十公分的惊人长度的性玩具要进入自己的后穴便令自己的身体害怕到下意识颤抖(虽然还是动不了),口径上也完全超过自己后穴容纳口径的性玩具表面更是布满着无数不规则的凸起物,让这个本就形状不规则的物体看起来无比狰狞可怖,也让这个玩具能够带给使用者的性快感远非普通玩具能够与之相比。

即便只是静静待在体内,这个几乎能够将后穴空间占满的玩具也足够让人感到坐立不安了吧?

好想跑掉好想跑掉好想跑掉!

被麻醉剂所影响无法动弹的我依旧深陷在几乎要将身体吞没的床铺中。

这是我因为恐惧又一次进行毫无意义的挣扎而得出的结论。

不过这东西真的能塞进我的身体吗?我的身体真的能够容纳这样恐怖的玩具吗?我真的不会因为过量的疼痛而昏死过去吗?!

不可能的吧?!

就算,就算真的被她塞进去的话,以后我又该怎么拔出来啊……

难道又要希冀于笨蛋恶魔幽灵突然大度一回把这玩意从我体内抽出来吗?

是啊,我怎么也没想到呢?

如果,如果笨蛋幽灵耐不住寂寞想要对我做点什么事情的话,那么她不就可以把那个玩具从我身体里取出来了吗?

与其身体被玩具那样对待,我还是觉得幽灵小姐恰到好处的手法会让我更期待一点啊……

突然也没那么讨厌幽灵小姐曾经用麻醉剂将自己迷倒再手指强行伸入自己后穴令自己产生性快感的事情了……

啊!我在想什么呢!

为什么我会突然思考起这些奇怪的东西啊!还是先想想自己能不能先过第一关吧……

加油啊我的身体!

一定一定不痛的!

我在内心不断鼓舞着可能会在下一秒彻底泄气的自己,等待着幽灵把那个如同恶魔般可怖的玩具塞进我敏感脆弱的身体。

即便肛塞事先已经被她进行了润滑工作,可是当幽灵真的把肛塞缓缓撑开毫无防备的后穴口时,那种下身仿佛要被彻底撕裂的剧痛还是让自己忍不住掉起眼泪来。

惊恐!绝望!这这根本不是我能承受的事物啊!

我那幼小的心灵收到了无比沉痛的打击,甚至一度让我的意志突破了源于肉体的牢牢枷锁,因为剧烈疼痛而产生强烈抵抗之意的我甚至能够微微转动眼珠进行视线一定程度上的转移。

但当我将视线好不容易从天花板挪到正在进行肛塞安装工作的幽灵时,眼前呈现出的景象对我而言无异于是来自晴天的阵阵霹雳,以及有那么点令人沉醉于此的阵阵淫靡。

那个笨蛋幽灵似乎可以放缓了将玩具塞进我身体的节奏,虽然她这种做法能够一定程度缓解我的痛苦,但是相应的,肛塞在菊穴内部缓缓推进的做法也必将会令其表面的每一个粗糙凸起都能充分剐蹭到自己堪称杂鱼的敏感内壁,玩具在每一丝一毫的前进都会带动身体因为菊穴产生的猛烈快感如同触电般进行下意识地颤抖。

即便是此刻并没有被玩具侵犯着的小穴,也正因为这快感源源不断地产生而涌现出湿润之意,小穴息肉似乎正期待着有什么事物将其填满而如同呼吸般微微张合着。

她只是将玩具塞进身体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便令作为性器官存在的双穴进入状态,整具失去控制的身体也因为被迫进入发情状态而散发出可人的淡绯色。

即便我的理智万般不愿意承认,可是以往与她进行性爱的经验告诉我,现在我确实渴望着幽灵以着更为巨大的力道侵犯着自己需要得到发泄的身体。

不过我的身体变成这样有些淫乱的模样也都怪你这个坏蛋幽灵啊!

谁让你三天两头就脱光我的衣服对我做这种事情!

谁让你的技巧这么熟练让我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渴求这些东西啊!

呜咦?!!!

察觉到自己因为快感而湿润的幽灵不由分说地将正空闲着的一根手指突入了自己毫无防备的小穴,随后顺着早已被润滑过的曲折花径不断向内部突进。

被她深度开发的敏感小穴早已习惯这种尺寸的突入,完全感受不到菊穴被玩具所开发时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只有绵绵不绝的快感自每一处被冰凉指尖触碰的腟肉顺着脊柱不断向上延伸,随后不断叠加的快感却在即将抵达高潮前的那一秒因为手指被抽出体外戛然而止,于此一同被带出身体的还有沾满幽灵纤长手指的透明爱液。

但在自己因为性欲没有得到发泄感到苦闷与不满之前,那只幽灵便又将那根沾满了爱液的手重新送入自己因为不满而张大的花径,随后便在突入到一定程度下又一次抽出。

即将抵达临界点却无法释放的身体十分不满这样往复循环却令自己无法高潮的寸止行为,被彻底撩拨起性欲的敏感腟肉下意识地夹紧那根令自己产生无边快意的欢乐之源,产生的强大吸力令幽灵将手指抽出的工作变得困难万分,花径的每一处嫩肉似乎也因为与这根纤长的手指亲密接触时产生的快感而感到无比满足。

幽灵在另一个地方进行的工作也并没有因为手指玩弄小穴而稍稍停下玩具对于菊穴的开发步伐,她已经将那个令我望而生畏的玩具成功塞进一半到我的身体内部。

终于,因为从小穴腟肉中涌现出绵绵不绝的快感缘故,这个玩具对菊穴的开发也算是初步完成了。

现在被玩具强行撑开到极限的肠道内壁除了感觉到撕裂的疼痛外,也体会到肛塞那狰狞的颗粒状凸起物与嫩肉不留间隙地接触时的猛烈快感,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小穴被手指侵犯时的快感,是因为玩具不断顺着曲折的肠壁前进时不断积攒的疼痛与欢愉同在的奇妙感觉。

顺着快感的积攒身体正不断升温,暴露在空气中的赤裸躯体已经不再是先前的可人淡绯色,转而朝着更加诱人的鲜红进行转变,视线亦随着快感不断袭击脑海而逐渐模糊,跳脱的思维也因为这水涨船高的快感在体内回荡的缘故变得迟钝无比。

在最后只剩下想要得到高潮这一种声音。

哪怕快感随着玩具与手指对双穴的侵犯依旧是在那不停积攒着,可是这具已经被开发到堪称淫乱的身体所渴望的高潮却一直迟迟无法降临。

即便很快会将迎来一个史无前例的大爆发,但在此之前还是会让自己感到委屈到想要哭泣。

眼前已经是一片氤氲雾霭,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因此流下眼泪,被彻底模糊的视线已经看不清她正在做什么了。

可是她无论是在做什么,都请她快一点啊!

我要坚持不住了!

呜啊?!!!!哦啊啊啊啊啊!!!!

毫无征兆地,幽灵用先前从未出现过的巨力将手指与玩具同时突入到小穴与菊穴的最深之处,身体最敏感的两处弱点在同一时间被击溃时涌现出先前任何一次性爱都无法比拟的巨量快感,原本仅存的理智如同孤舟一般被蓄势到极限的滔天巨浪在顷刻间便被彻底淹没。

自下身源源不断涌现的猛烈快感如同惊雷般顺着脊柱在体内不断炸裂,已经抵达临界点的身体也无法忍受这样激烈的高潮正不断剧烈抽搐,爱液从泥泞不堪的花径不断喷涌却因为那根手指的封堵无法排出体外。

在这一刻,疼痛已经不再是让自己保持清醒的有效手段,反而像是强行拉着自己朝着深渊飞驰的列车。

被如此对待的后穴所感受到的猛烈疼痛已经是最好的快感催化剂,让自己能够最大程度清晰体会到此时牢牢贴合肠壁嫩肉每一处敏感点的拉珠肛塞的杀伤力有多强吧?

因为快感,自己才能最大限度地无视疼痛。

因为疼痛,自己才能最大限度地感受快感。

如此完美的循环令自己感受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无边欢愉,如此完美的攻势令自己的肉体彻底沉醉于肉欲中难以自拔。

在玩具与手指稍稍拔出一段距离随后再次猛烈朝着体内进攻的间隙,在一阵彻底而又短暂的失去意识的时分,自己又一次不可避免地迎接又一次让自己爽上天的高潮……

要去了啊!!!呜呀啊啊!!!

因为这无与伦比的快感,有那么一瞬间,我已经忘记了作为人类基本权力之一的呼吸。

如果在最后不是她选择将手指抽出身体带出因为过量的高潮而彻底浸湿整只手掌的爱液的话,如果不是她在同一时间停下另一只手用玩具对菊穴的粗暴玩弄的话,自己或许还被困在高潮后极为短暂的疲劳期随后又一次不可避免地迎接更为强烈高潮的死循环中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唯一的解法也只有直到自己的身体会在许久之后迎来彻彻底底的疲惫才会感受不到任何快感才会罢休吧?

可是现在的小穴却因为手指离开身体的缘故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与寂寞,依旧在那微张的息肉与不断从中分泌低落的爱液还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至于被拉珠肛塞填满的后穴倒还好,至少它依旧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体内,至少它依旧能因为菊穴嫩肉下意识地夹紧给自己带来这足够的快感作为奖励。

现在的这副身体,也确确实实地朝着更为淫乱的方向坚定不移地前进,也确确实实与曾经那个从未接触过性爱的清纯躯体相去甚远了啊。

或许即便自己有朝一日回归正常社会,也会堕落到变成想尽办法满足自己已经不断膨胀的肉欲的人吧?

在意识依旧处于无比朦胧只能进行简单思考的阶段,在脑子进行的思考机械性地回味先前淫靡片段的宕机状态。

那位趁人之危的幽灵小姐又一次用灵巧的手指伸入门户大开的花径,令自己已经因为过量性快感接近透支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再去了一次。

小穴空荡荡的时间并未持续多久,在她将手指从花径中又一次抽出后,便将另一个物体塞进早已泥泞不堪的中。

那似乎是一个椭圆形的玩具,虽然尺寸与深埋在后穴的庞然大物相比,这东西的尺寸用小巧玲珑来形容也不为过。

可依旧肉欲高涨的淫乱小穴对于这样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表达了自己的欣喜,在幽灵将玩具刚刚推进穴口过半后,下身的括约肌便依旧靠着本能努力地将这个略大于穴口口径的玩具吞了进去。

每在体内前进一步的快感都让自己再次感到满足,直到它进入花径深处与嫩肉紧密接触时,便从那里传来一股的满足感从充盈了身体。

如果身体再去一次的话,我的身体一定会因为承受不住这么频繁的性行为而体力彻底透支陷入昏迷吧?

所以意识到了这一点的聪明笨蛋幽灵才会停止对我的侵犯,转而把这个东西塞进我的身体了吧?

真厉害啊,明明是身体被麻醉完全无法动弹的情况,欲求不满的身体却能下意识地吞咽这些玩具。

“多谢款待,接下去就让我们继续吧?”

这似乎是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在这之后她似乎又从不知道哪里取出一件物体握在手中。

只可惜以我目前的状态只能支持我模糊地看到她大概握着的是一枚银色金属环之类的道具。

“这是用来安装在青鸟身上的阴蒂环,希望青鸟会像喜欢之前那些玩具一样喜欢这个阴蒂环吧。”

啊……原来你现在握着的东西叫阴蒂环啊……

不过那个东西你又打算怎么安装到我的身上呢?不会又会像刚才那样一边玩弄我的身体一边再安装吧?

如果是的话,其实会有那么点期待?

啊……感觉身体又湿了……

才,才没有……才没有喜欢!

这样的我怎么会喜欢那种尺寸的玩具……

明明我是很抗拒的好吧!

只是,只是你这个大坏蛋不顾我反对强行行把这个玩具塞进我身体里的啊。

可是那个东西把身体填满的感觉真的好舒服啊……

小穴也是……这种满足感真的好喜——

啊啊啊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为什么我会对那样的场景产生不可避免地期待啊?

我应该,我应该不是这样子的!

一定是因为身体被你变成这样奇怪的样子,我才会想这些奇怪的事情的吧!

糊成一团的大脑令我进行思考工作都是断断续续,被桃色片段完全困住的自己所思考所回味的也皆是先前那无比难忘的短暂甜蜜,每次想要故作坚强却又在下一秒彻底卸下防备。

现在的灵魂已是柔软无比,像是会在下一秒便彻底卸下防备瘫倒在她的怀中,可是短暂的甜蜜之梦过后一切终将随着苏醒归于泡影。

要是……能这样沉醉下去的话,该多好啊?要是能这样和V酱一直生活下去的话,那样也是未尝不可的吧?

那是一个并不与我相同的我所做着的一个小小的梦。

在最后一次小小的高潮中,在大脑随即空白宕机的那一刹那,下身的某一处敏感点感受到一阵冰凉以及随之而来的些许刺痛。

呜诶?!

是那只幽灵小心翼翼剥开藏在秘密花园最深处含苞待放的花瓣,露出早已因为性奋而挺立在那的小小花蕾。

她将这枚圆环打开后便绕着这枚挺立着的可人花蕾随后扣住合拢,随即彻底锁死令其成为未经允许便无法取下的性玩具。

如同曾经那枚锁住自己脖颈的项圈一般,幽灵又用一枚银色金属圆环宣告了这具身体主人的真正归属。

啊……原来阴蒂环是怎么用的啊……

感觉好奇怪啊那里……

这样完全不能静下心来思考了……

那接下去你是不是又要对我做先前那样的事情了呢?

有些期待……

可是在这之后,再次变得泥泞不堪的下身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异物的侵入,硕大的肛塞也依旧没有被那只手抓住尾部在体内进行搅动,只是处于静止状态的性玩具的即便能够输送在平日而言足以打断思考令其无法忽视的快感与被强烈侵犯时的异物感,即便此刻身体处于因为性爱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脆弱时刻,但是同样因为过度性爱而变得欲求不满的身体,并不会对这样容易获取的快感感到就此满足。

被强行撑开的括约肌正做着徒劳无功的工作,无论怎样试着夹紧肛塞进行吞吐,在花径没有被手指填满的必要条件下,这样的举动也只会让自己愈发接近高潮阈值却也永远无法突破这一层界限。

并没有期待中的事情发生,只有欲求不满却不到满足的可怜肉体以及随之而来的如同潮水般的低落心情。

依旧处于发情阶段的身体因为并没有期待事物的发生感到失落,连带着自己的思绪也染上了这一层如同雾蒙蒙般的灰色,无法彻底清醒过来的自己已是眼泪婆娑,无法动弹的自身体像是因为这种悲苦而不自觉地轻颤。

“别哭啦,以后机会还有的是呢。”

作为一切始作俑者的幽灵柔声安慰着我,她用那沾满爱液却尚未完全风干的指尖为我轻轻擦拭挂在眼角的眼珠。

虽然不断从眼中涌现而出的晶莹泪水被她尽数带走,但从自身花径中诞下的爱液却因为她这样的举动残留在自己的脸颊之上。

幽灵指尖自带的芳香与充满女性荷尔蒙气息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却是出乎意料的好闻,原本变得低落阴郁的心情似乎也因为鼻尖嗅到这般甜蜜的味道好上了些许,被性与爱困扰无法进行有效思考的大脑也清醒了丝毫。

“别哭啦,接下去就该给青鸟穿上衣服了哦。”

在意识依旧处于朦胧的阶段,自己便如同布娃娃一般任由幽灵再次将身体搂入怀中。

只是这一次和以往不同,自己并没有提前被她穿上贴身衣物,便直接进行了所谓的穿戴工作。

当雪白色的厚白裤袜第一次与微微泛红的敏感肌肤接触时,其软糯触感便随着足尖一路顺着覆盖至整个下身暴露在空气中的其余部分。

在幽灵并不拖沓的技法下,肤色本就偏白的双腿彻底被没有一丝无垢的纯白色所彻底覆盖,随后便一路向上提去直到白裤袜的末端与胯骨最顶处相贴合,这样一条崭新的裤袜便已经在身上穿戴完毕。

可是不穿内裤直接穿袜子的话,会很容易脏的吧?

坏蛋幽灵女仆小姐,这样做真的好吗?

我的疑问很快得到了解答,不知何种材质的裤袜在贴合自己依旧泥泞的下身时如同卫生棉一样轻松吸收流淌在外的爱液,却又神奇地令自己感受不到一丝异样。

整条裤袜与双腿彻底贴合时的软糯触感令自己有些不适,像是自己被层层不绝的棉花糖困住一般,只是这样一条裤袜穿在身上便令自己的身体感到一阵绵软,双腿的力量也在无意间遭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削弱。

如果我还能有活动双腿机会的话,这会是一双比脚镣更为有效的拘束手段。

突然有一种有劲却完全无法使出的挫败感包围了我。

似乎是意识逐渐重归清醒的预兆。

不过幽灵小姐并没有因此停下她为我的穿戴工作,幽灵已经约定好的事情不会就此放弃。

那一件样式与先前常服大致相同的衣裙被她端在手中,能有肉眼观察出来的区别便只有与之前稍稍不同的配色,几条在衣服内部意味不明的缎带,以及在上衣内部特意加了胸垫这样几个不同之处。

倒是关于常服仿照芭蕾舞裙所做出的的高衩设计与过于宽大的衣袖却依旧保留着。

真坏啊幽灵小姐,我都这样了还不能让我轻松脱下衣服吗?

不过在当她将这件常服顺着腿部的开口朝着我瘫软的身体套进去时,我还是发觉到除开上述描写外的其他不同之处。

这件裙子好像偏小了一码?总之……穿在身上好紧的感觉……

啊,似乎材质也变了呀……感觉是要比之前那一条更加丝滑的样子吗?

而且,而且幽灵小姐你放在衣服里面的这几条带子是来做什么的?

感觉怪怪的,有不好的预感……

不过这就是你努力了一晚上的结果吗?虽然有些疏漏,不过谢谢啦。

在自己依旧进行碎碎念的时候,幽灵小姐又一次握着我软若无骨的小巧无力的双手将其塞进那宽大袖子中,在袖口末端又一次精心系下无数个常人无法解开的精美死结后,我的双手在品尝到大约二十四小时的自由后便又一次回到了丝滑细腻却完全无法挣开的囚笼。

虽然就算是自由的状态也完全没动过就是了。

随后她便又将位于衣裙腰际的丝带稍稍拉紧,用恰到好处的程度影响着我现在作为人类时为数不多能够进行的动作——呼吸。

可是和以前并不相同,现在多了一根只需稍稍思考一下就会让我身体下意识发软的恐怖玩具,它的顶端已经被幽灵送到后穴深处,在体外的对应位置也十分接近自己的腰腹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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