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俘的末路(1/2)
“法迪娅,我从哈塔恩神恩大主教那里听说了,我们要被派去战场了。”
“嗯,我也听说了。前方战事胶着,国力已经不允许我们再耗下去了,教皇大人现在急需我们的知识和力量。”
“那些异端,都是无药可救的野蛮人。任何教义都救不了他们!”
“怎么可能,莉莉。异端国的国民只是被他们邪恶的王欺骗蒙蔽了而已,只要赢得了战争,我们就能给他们带去新的秩序了。”
“无信仰的愚民怎么可能理解海波斯恩的神恩,作为未来的大主教,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们了。”
“我只是在正视他们罢了,反倒是你,你这满脑子的无知和傲慢思想,该去罚抄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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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迪米娅丝·奈芙·达帝纳(Fatimyas Neph Dartina),海波斯恩的圣徒,今日,在创世众神的神圣神座下,以治疗与生命之神拉比诺斯(Lapinos)之名,赐予你‘不灭’之号,吾等光荣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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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黑鸦山的战况听将军们说不容乐观,你这次前去支援一定要小心。”
“别担心,虽然比不上你这位‘不灭’的公主,但是也别太小瞧我哦,我可是‘不挠的莉莉安娜’。”
“嗯……多保重,愿创世者的荣光照亮你前行的道路。”
“你也是,愿诸神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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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无上荣光的怜慈上,让我去吧!我能把莉莉救回来!我的力量可以!”
“法迪米娅丝!冷静点!这些异徒近期的行动,都在针对你们这些圣职者!我们的侧翼还没有布防完成,现在不能像以往一样让你们突袭陷阵,请在忍耐一下。时机成熟,我们会配合你一起救下莉莉安娜!”
“呜呜……莉莉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被吊在那些异端的面前……”
“法迪米娅丝!请你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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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翼的战鼓声响了!施展屏障!掩护达帝纳大人接敌!”
“愿勇武的塞德纳克斯祝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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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迪娅……”
“不要说话了!你伤的好重,我想办法把你弄出来!”
“法迪娅……快逃……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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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耀着太阳光芒的巨鸟在天空盘旋,震耳欲聋的恐怖低鸣响彻天地,如同传说中的恐怖怪兽发出的怒吼。
火雨流星般从天而降,在教皇国的军阵中炸裂,腾空而起的火球裹挟着旋风吞噬着人群,在响彻旷野的轰爆声中将血肉撕得粉碎。
异端之国的士兵,向着天空中倾泻火雨的巨鸟振臂呐喊,呼喊着各式各样相信的和不信的神的名字,大声吼叫着“教国战败了”的话语。
创世的诸神没有庇护他们的信徒,异端的死神正在满心欢吟地屠戮。
世界的天平因为一位神的旁观和另一位神的插手而震动摇摆,天平上的砝码纷纷倾倒。
超越常理的打击,让教皇国的大军开始溃散败逃。但闪耀着光芒的巨鸟却依旧在俯瞰众生的高度,低鸣着用火雨屠戮一切。
不灭的法迪米娅丝身披闪耀着金光的红白色教袍,睁圆了她那双黄水晶一样的眼眸,呆滞地望向天空,看着那只巨鸟吐出毁灭的火雨,把她渴求努力挽救的一切都尽数烧成泡影,无数生命也随风化为尘土,而她信奉的神却只是冷眼旁观。
“为什么?荣耀的海波斯恩?您是要抛弃您的信徒么?我们做错了什么?”
震惊、质疑、责问、愤怒,剧烈的感情波动充斥在她的脑海,让她失去了理性的认知和对神的崇敬。
她手中的荣光剑开始变得黯淡,守护的金光渐渐失去了色彩。
巨鸟的低鸣和炸裂的巨响逐渐远去,败逃的教皇国军队丢盔弃甲,没有人去关心一个还身陷敌阵的女人。
逐渐包围上来的异端国士兵,把法迪米娅丝重新拉回现实:
她被抛弃了。
不灭的法迪米娅丝再次奋力举起黯淡了的荣光剑,劈砍向第一个胆敢靠近她的敌人。
这一次,一向削铁如泥锐不可当的荣光剑,这次没有砍穿对方粗糙的盾牌,反而陷进了盾牌的硬木里。
持盾的士兵见状立刻扭动盾牌,轻松别落了法迪米娅丝的武器,曾经能以一敌百的最强利刃,现在已经力竭到砍不动一块破木头。
包围上来的士兵已经不见了最开始的畏惧,接近的脚步不再有最初那般小心翼翼。
“做点什么!快做点什么!”
她举起不常持剑的手,呼唤名为“圣裁”的重击,光芒汇聚的重锤能捶击横扫、碾压最近的敌人,可是这次没有任何光回应她的呼唤。
法迪米娅丝愣住了,她没想到作为海波斯恩虔诚的圣徒,会得不到神恩力量的回应。
是因为先前为了营救莉莉安娜时,自己踩中的那个诡异的法阵?
还是因为自己此时的内心深处,曾对诸神坚不可摧的信仰正在破碎崩塌?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没有了强大咒术赐予的力量,自己不过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年轻女孩,即使是以人类的寿命来计算,她也算得上年轻。
莉莉安娜凄惨的模样闪过脑海,恐惧逐渐掐住心头,催生出的疯狂心跳,扰乱着她的心智。
她本能地胆怯后退,却被身后的障碍绊倒了身子。
就像是狼闻见了血肉的香味,士兵们一拥而上扑向不灭的法迪米娅丝,拽着她的头发,撕着她的衣服,按着她的双手,甚至扒开她的双腿。
法迪米娅丝绝望地向神祈祷,拼命地呼喊,却只换来谩骂和嘲笑。
几双手粗暴地把她从地上拽起身,破损的红白裙装教袍已经衣不蔽体,外围的士兵送来了一副锁链和硬木打造的粗糙拘束具,法迪米娅丝一眼就认出来这个名叫手颈枷的东西,她知道这是给囚犯用的刑具,一旦戴上就落实了她成为阶下囚的命运。
她拼尽全力挣扎双手,扭头躲开那越来越近的为手和脖子准备的孔洞,但是现在的她怎么能敌得过一群饥渴壮汉的力气。
两片木枷合并,锁链捆绕又歪歪扭扭地钉上铆钉,法迪米娅丝的双手被无情地定在脑袋两侧,举不起垂不下,只能半举着托着沉重的锁链和木块。
人群发出侮辱性的讥笑,嘲笑这个曾让他们吃尽苦头的家伙现在这番可笑的样子,不知是谁,还在锁住法迪米娅丝的木枷上写下了两行字:
“教国的母狗。不灭的法迪米娅丝。”
一个身着同样红白教袍的男人,被架到法迪米娅丝面前,强行按跪下身。
法迪米娅丝记得这位圣职者,他在军中总是用最坚毅的话语祝福每一个他遇到的人,就在不就之前还在用武神塞德纳克斯的名义祝福自己。
强行按跪的圣职者昂起头,在伤痕累累的眼窝中强行挤出目光,望向衣不覆体披枷带锁的法迪米娅丝,张嘴想说什么,可连第一个字音都还没发出声,声带气管就连同血管一同被割开了。
鲜血喷洒到法迪米娅丝身上,恐惧瞬减笼罩支配,变化成席卷全身的颤抖,泪水如溃堤的洪水从她那双黄水晶一样的眼睛里奔涌而出。
男人的躯壳倒下,红色还在从脖颈裂口中喷涌,染透了沙土。
“仁慈,的神,请,您接纳,这……”
恐惧的嘴唇断断续续地从混乱的头脑里找出祷告的诗文,可却戛然而止。
无知的异端国士兵们把这祷文当成了咒文,法迪米娅丝的头发被再一次粗暴地拉扯,疼的她只能顺着力扬起头,一个满是锈味的硕大铁球塞进了她的嘴巴,填满了口腔里自由活动的空间,夺走了她说话的能力,铁球连着的皮带被拉扯到最紧,狠狠地勒着她的嘴角,最后扣在她的脑袋后,。
“走吧,带你去见你的狗窝。”
木枷上像是牵绳的铁链被用力拽了一下,让法迪米娅丝一阵踉跄,惹得周围的士兵又是一阵嘲笑。
法迪米娅丝还想扭头再看一眼倒在地上的那具躯壳,可是稍稍扭转木枷的角度就换来一阵更用力的拖拽。
现在她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已经不再由她自己决定了。
不灭的法迪米娅丝,在众目睽睽下,以衣不覆体披枷带锁的羞耻模样,被强行牵着。
牵她的人仿佛是要把这场耻辱游行的气氛渲染到极致,特意压慢脚步。
透过手颈枷边缘有限的空间,法迪米娅丝看到自己那件漂亮繁厚、在光辉加护下坚不可摧的教袍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前短后长盖过膝盖窝的微蓬中裙,被从侧面撕去了一大片布料,裂缝越过大腿直达腰胯,让她整条右腿暴露在外,保护隐私的蓬松内裤被人扒去,光滑的屁股和幽密的私处随着迈步在裂缝中若隐若现。
小腿上的布质护腿丝丝拉拉地还拖挂着,搭在还算完好的短靴上。
护住肩膀的披肩早已遗失,绕过后颈左右交叉在锁骨间的白布肩带,还在苦苦提拉着残破的衣服,左胸被扯开一片破洞,内里遮蔽胸部的内衬已经到了后背的位置,露出了诱人的雪白乳房,甚至连娇滴滴的乳晕都在漏出的边缘来回晃动。
从未如此暴露过身体的法迪米娅丝,下意识地想收紧抬起的双肘,但是手颈枷却限制了她合拢双臂的企图,木枷额外的晃动又换来一阵粗暴的拽扯,拽得她身姿不稳差点摔倒,而这一晃也让一侧的乳房从破洞里完全漏出。
原本惨白的脸瞬间被刷上通红,浓浓的羞耻第一次盖过恐惧。
已经掩盖不住的雪白乳房,让人群爆发出一阵骚动,野兽们早已饥渴难耐,更何况一块上等的好肉就在他们摇曳。
急不可耐的好事之徒,挤上前伸手抓住了那只一步一跳的雪白玉团。
突然袭遍全身的一阵酥麻让法迪米娅丝立刻崩起了身子,手颈枷牵扯着锁链猛然绷紧,紧随其后的又是一阵巨大的拉扯,这次的脚步再也跟不上脖颈被拉扯的幅度,法迪米娅丝重重地摔倒在地。
手颈枷的禁锢让这次摔倒格外疼,卡住脖子的窒息让法迪米娅丝止不住地干呕咳嗽,口中铁球的阻碍让咳嗽变成了奇怪的哼哈声。
周围的人群又挤了上来,数不清的手交叠着伸向倒在地上的法迪米娅丝,粗暴地揉搓着能摸到的一切部位。
“都在干什么呢,有你们享乐的时候。”
一阵低吼声后人群的骚动结束了,锁链再一次粗暴地把瘫在地上的法迪米娅丝拽起身。
衣服左胸先前被扯开的破洞,现在蔓延到了右胸,两只乳房都不受约束地从破洞中冒了出来。
法迪米娅丝弯着腰不愿直起身,圣徒的荣耀、淑女的尊严、理性的认识,都让她极力想用身体遮挡住那两团柔软的玉团。
可是有人并不想在这耽误时间,也许也是想直接打碎她那些不再有意义的荣耀、尊严和认知,锁链毫不留情地慢慢收紧,把法迪米娅丝的腰强行拉直,白润的丰盈双乳和乳尖的乌晕再也遮挡不住,赤裸裸地暴露开,又随着身体的摇晃明晃晃地抖动起来。
泪水再一次迸流而出,她发出一连串呜咽的声音,摇着头发想让牵锁链的人停下。
可这些动作除了令本已裸漏的双乳摆出垂涎欲滴的晃动外,别无他用。
脚步又被再次拖拽迈动起来,这一次的道路顺畅了很多,再也没有人忍不住饥渴去引起骚动了,他们在等待享乐的时候。
游行的终点是一片军营帐篷中的空地。
法迪米娅丝被拽到了空地的中央,这里竖立着几只半人高的木架,周围地上的新土看得出这些木架子是刚刚安装完成的,每个木架顶端都安着一只手颈枷,和她正戴着的一模一样。
两个壮汉上前拆掉了她现在的枷锁,她明白自己马上就要被锁进这些木架子里了,一旦把头手都锁进去了,她将哪里都不去了,只能保持弯着腰抬着屁股的羞耻姿势站在这里任人宰割。
而那后果,她已经能想象到了。
“自己进去。”
一路牵她过来的人向她命令到。
“反抗一下,至少也能有尊严地死去。”
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回响着。
她瞄见了解开她木枷的壮汉腰间挂着一把匕首,不在她顺手就能够到的位置,但如果能一瞬间制服这个男人,或许还有机会取到。
口中的铁球还在,需要念出咒文的复杂咒术都用不上,只能靠一些简单有效的招数。
自幼出生在教皇国的她,没有学习过天使们呼风唤雨的法术,烂熟于心的,只有已经不再回应她的神恩咒术。
“仁慈的海波斯恩,只要能再成功施展一次就好,请让我魂归您的荣光就好。”
法迪米娅丝伸掌击向壮汉的腰腹,就像她之前成百次挥舞过的那样。
她没时间验证咒术是否成功施展,必须立刻伸出另一只手顺势摸向腰间另一侧的匕首。
如果咒术奏效,这一击能将神恩咒术的能量打进腹腔震伤内脏,让他失去反抗能力……
一只大手抓住了法迪米娅丝伸向匕首的手腕。
接下来是眼前一黑,她感到另一只大手正在掐住她的喉咙,把她重重地摔向地面。
背脊和后脑传来的疼痛,混合着窒息的压迫让她睁不开眼睛,可随后咽喉的掐扼突然中止,新鲜的空气又能在喉管中流通,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去吞吸空气,小腹就迎来了几记重击,腹腔里撕心裂肺的剧痛翻江倒海般袭来,让她颤抖地蜷缩起了身子。
对方还未罢休,拽着她那只没被松开的手,拖着她的身子,一步一步拖向木架。
钻心的刺痛从被抓住的那只手上炸裂开来,这疼痛爆发的如此猛烈,让她撕声嚎叫,即使被铁球填着嘴巴也能清晰地听到。
躺在地上的法迪米娅丝艰难的抬起身,只看到自己被抓住的那只手掌,此刻被刚刚想要夺取的那把匕首,刺穿钉在了木架上。
刀刃没有避开掌骨,反倒是横着刺穿了斩断了中间的两根。
喷薄而出的鲜血,顺着抬起的手臂,瞬间染透了那侧的衣服。
法迪米娅丝本能地挪动双脚,扭动身子,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抓住刀柄,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断裂的掌骨在刀刃周围不停地横挪搓动,造成更大的痛楚。
她紧咬牙关强忍着疼痛,用几乎要让口中的铁球磕碎自己牙齿的力量,艰难地一寸一寸地让手指靠近刀柄,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终于,指尖摸到了刀柄上裹着的粗糙皮革。
再伸一点,再使点劲,就能握住那个刀柄了。
然而命运,再一次戏耍了法迪米娅丝,手上沾染的血迹让她的努力,在她自己的手指间滑脱。
坠落的手指,带着身体重心的倾斜,再一次摔倒,断骨的手掌也被刀刃再一次扯动割裂,钻心的疼痛更是再一次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
她所信仰的那些神,此刻只是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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