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脏的囚笼，伪装淫魔和少女的第一次（1/2）

“艾娜……？啊，抱歉，我好像睡着了呢……”看不清面容的温柔女性坐在书桌前，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注意身体啊……阿萝尔医生。”艾娜叹了口气，扶着她走到了床边。

“啊，谢谢了……说起来，我的姐姐曾经也是个医生呢……”阿萝尔医生被扶着躺在了床上，很快困意就涌了上来，“要是姐姐她还在就……哈啊……”

“别想那么多了，先好好睡觉吧。”艾娜帮她盖上被子，看着刚合上眼就忍不住轻声打起呼噜的阿萝尔忍不住叹了口气，“说起来医生的研究时间马上要结束了吧……看来我要自己想办法了呢。”

窗外刚刚亮起的阳光透了过来，引得艾娜连忙拉过窗帘遮住，生怕打扰到她的睡眠。

“又做了那时候的梦吗……”艾娜从梦境中回过神来，不知睡着过去了多久，坚硬的地面和树木没法让她得到太多休息，但也只能这样了，“但是为什么……怎么也想不起她的样子呢……”

如同重锤敲打般的鼓动声在洞穴里有规律地响动着，让伊鲁忍不住在意起来。

“那些声音是什么？”梅杰露先一步提出了问题，走在前方的利姆在继续引着他们朝着深处走去，昏暗的洞穴里仅有一点点提灯的火光能够提供照明。

“是心跳……贝露提娅的。”利姆简要地做了回答，透过火光看到的表情似乎有些沉重，随着前进，前方的洞穴深处逐渐开始弥漫出暗红色的光芒，鼓动声也更加清晰。

“伊鲁君……你有什么感觉吗？”梅杰露小声问向了他，似乎是有些不太敢发出太大的响声。

“胸口很闷呢，好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和那个心跳声共鸣起来了……”伊鲁也用同样小的声音做了回答，严肃的气氛让人不敢打岔。

“啊，各位可以不用那么严肃呢，前面就快到了。”利姆似乎听出了他们的想法，指了指前方逐渐亮起来的洞口，无数的粗壮管道从岩壁上蔓延而出，伴随着那心跳声的节奏间歇流动着亮红色的光芒，如同是某种生物体内的血管。

“艾露比，接下来就要靠你了。”伊鲁和梅杰露靠近了拱门形状的洞口，有些不安地看着里面传出的红色亮光。

“大家也都发现了吧，这个洞穴其实原本是贝露提娅的身体……前面就是她的心脏所在处了。”利姆暗自做了些心理准备，带着三人走进了拱门状的洞口。

鼓动的源头就这样摆在面前，那颗巨大的心脏缓缓搏动着，将亮红色的物质通过那些“血管”输送出去。

整个洞穴都被它所释放的光芒染上了血红色，而在洞穴的顶端还能看见不少石质的横梁，很容易便能联想到，那些曾是贝露提娅的“肋骨”。

“龙的心脏……”艾露比似乎呢喃着什么，脑内混杂着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难怪会有熟悉的感觉呢……”

“艾露比小姐认出来了呢，是的，贝露提娅原本是龙，只不过……她被什么人杀死之后留下了类似诅咒魔法，让她的身体没能死去，生长出了这些枝条，和那些血燕。”利姆点了点头，继续着艾露比的话题，双眼中流动着些许同情，“只是，我没法听懂她的声音，仅仅是知道她非常的痛苦……”

“……明白了，让我来试试吧。”艾露比和他交换了眼神，得到了允许后和伊鲁一同缓缓走近那颗心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触碰。

随着伊鲁和艾露比一同接触心脏的瞬间，刺眼的光芒让他忍不住遮起了脸，在短暂的失明后，面前的场景如同梦境般切换起来，而坠落的失重感也一同传来，伊鲁此刻才发觉自己身处高空，忍不住大叫起来。

“别掉下去了呢……”有些熟悉的感觉拽住了他的衣服，伊鲁回过头和那颗巨大的青蓝色眼瞳对视，苍蓝色的巨龙把他放在了自己的后背，紧接着脑中回响起艾露比的声音，“似乎是因为接触了龙心脏的魔力，让我们进入了类似梦的地方呢……只不过这里是贝露提娅的记忆吧。”

“好……好的，我明白了。”伊鲁忍不住抚摸起那身光滑坚硬的龙鳞，尽管是梦境，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

而来自前方的原野，另一只暗红色生着双翼的巨龙咆哮起来，那似乎就是贝露提娅了。而她前方的不远处却站着一位外表有些模糊的人类。

“别这么激动嘛！我只是想去后面的那座山顶——”那个人把双手放在面前，做出大力喊叫的动作，似乎想用更大的声音来让她听清楚。

等待艾露比靠近了些许后，伊鲁也只能看见那个人类穿着和自己一样的勇者服，面容和声音的音色都有些模糊不清。

“人类！这附近是我的地盘！”似乎是在表示自己的领地，暗红色的巨龙咆哮起来，而通过艾露比的连接，伊鲁也能够听懂那些咆哮中的含义。

“呀……别那么着急！我真的只是路过一下！”看着她满含敌意的眼神，勇者也丝毫没有表示出畏惧的神情，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会遭受危险。

“听不懂吗！给我去死——！”贝露提娅再次发出示威的吼叫，接着扬起了锐利的前爪，带着恐怖的力量和速度朝着勇者拍去。

“唔呀！差点差点……”勇者看清了拍击的动作，非常轻松地在砸下来之前躲开了前爪，借着闪身躲避的势头一下拔出了长剑，“这下可不妙了呢——”

而在前爪拍下的瞬间，红色巨龙的口中已经积蓄起一团艳红的魔力，随着强大的魔力爆裂而出，贝露提娅也借着爆出的魔力扑动双翼腾空而起，等待地面的烟尘散尽后，那位勇者却安然无恙地站在已经被魔力烧焦的地面上。

“好险呢……真是不讲道理啊！”勇者举起的长剑上闪动着浅蓝色的亮光，衣角却也出现了被烧焦的痕迹。

“唔？”贝露提娅用疑惑的吼声回应着他，双翼在回到地面后缓缓停止了扇动，吼声中的敌意也少了些许，似乎惊讶于他为何毫发无伤。

“所以说别生气啦，我和其他人类可不一样。”勇者拍了拍沾上了灰尘的衣服，接着把长剑收了起来，“而且我看你也不像是那么凶残的家伙啦！交个朋友如何？”

“人类……你……”贝露提娅从未见过有人类那样和自己说话，但此刻她却也起了兴致，点点发出温和了不少的低吼声。

“那应该是……最初的那位勇者吧。”伊鲁在这段回忆结束后开始暗自分析起来，低头看向了身下的艾露比。

“伊鲁……情况有些不太对呢，贝露提娅的记忆似乎有些不太稳定了。”艾露比的声音有些紧张，面前的原野很快随着记忆一同变换，而这次提前做好了准备的艾露比也挥起了翅膀，将伊鲁一同托起来。

突然出现的强风令伊鲁睁不开眼，只能抓紧艾露比背后凸起的鳞片来稳定自己。

没过多久，强风也缓和下来，面前再次出现了勇者的身影，而这次伊鲁和艾露比却不再是旁观者的位置，而是站在勇者的身旁。

“唔……诶！？”伊鲁有些吃惊地看着一旁勇者，但也不敢发出太大声音。但很快，面前矗立着的巨大石碑吸引了他的注意。

被安置在广场中心的是几近玄色的巨大石块，其上雕刻着看不懂的深紫色符文，而几人身处的位置似乎是某种举行仪式的祭坛，脉动的紫色光芒有些令人感到不安。

“呼……果然还是有点紧张啊。”勇者走向了那块石碑，双脚踩在在安静的祭坛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每当脚步落下，一圈紫色的波澜便顺着踩下的地方荡漾开来。

勇者伸出了手，触碰着那块作用不明的石碑。刺眼的光芒从石碑的刻印中流溢而出，瞬间包裹了整个祭坛。

“头好晕……唔……”刚才戛然而止的场景让伊鲁有些头昏目眩，恢复视觉后，面前是面对面躺着正在盯着他看的艾露比，距离近得有些暧昧，“我们这是回来了吗，艾露比？”

“似乎没有呢……这里依然是想象空间，只是我们原本应该就这样回去的，出了什么问题吗？”艾露比撑着坐起来，附近似乎正是他们原本所在的洞穴，但贝露提娅的心脏不知为何并没有在原本的地方，黑暗的洞穴里只能听到偶尔滴落的水声。

“不清楚啊……先四处看看吧。”伊鲁熟练地使用起魔法，在头顶亮起照明用的青蓝色光点，洞穴的出口似乎就在原先的位置，而在原本贝露提娅心脏的位置，却躺着一具看上去像是人类的骸骨，“这……看样子已经死了很久呢……”

“伊鲁，这边没有路了，似乎这个记忆空间只有这一个房间呢。”艾露比从像是洞口的位置走了回来，洞口外是魔力也无法照亮的黑暗。

“你们是谁！？”幽灵般的声音回荡在洞穴里。

“呜啊！是……幽灵吗？”很明显的，伊鲁被那个声音吓到了，“不好意思，我们只是不小心闯了进来，请问有办法从这里出去吗？”

“啊，抱歉吓到了你们呢……叫我密特就好了。”似乎借用了少量来自空间的魔力，一名年轻女性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有些虚幻的轮廓似乎在表明她作为幽灵的身份，“不过为什么你们会到这里？这里只是一个被遗忘的记忆空间，不是人类可以到达的地方呢。”

“也就是说，我们还在贝露提娅的记忆中吗？”艾露比抬头看向正在滴落水珠的岩壁，似乎她能够感受到那些水珠滴在身上的冰凉感。

“这样啊，看来你们是通过那个心脏进入梦境的吧……”密特很快理解了情况，接着向前两部靠近了放在心脏位置的那句骸骨，“其实那个，不只是贝露提娅的心脏，里面也不止她的灵魂呢。”

“那是……什么意思？”伊鲁似乎没能很快理解实际意义。

“我们所有人的灵魂……被绑在了那颗心脏上，所以你们才能看到那些记忆。”密特的语调变得沉重起来，“是魔法，无法理解的恐怖魔法，把灵魂揉碎……捏合，再封锁进原本作为心脏的监牢内……”

“魔法？那是谁做了这种事？”伊鲁似乎开始同情起面前的幽灵，也出于收集信息的目的继续问了下去。

“是自称勇者的家伙！他披着勇者的皮囊！把我们都杀了！”密特似乎被问到了敏感的地方，突然激动起来，几乎是怒吼般的声音回荡着，“那家伙根本不是什么勇者啊！他杀了龙，杀了魔物，杀了人，还要折磨我们的灵魂！”

“勇者？但是那不可能吧……勇者和贝露提娅不是成为了朋友吗……”伊鲁回想起刚刚见过的记忆，心中难免生出了疑问。

“伊鲁，我想你误解了呢。”艾露比先一步打断了伊鲁，“做了这些事的人，大概是类似梦魔那样擅长模仿和伪装的家伙，装成了勇者的样子。”

“知道了那种事……又有什么用呢……我早就已经死了啊。”密特跪在骸骨前，若自己还拥有哭泣的能力，一定会大声哭出来吧。

“难道说我们刚才看到的记忆……是你的？”伊鲁等待她平息下来后才继续问了下去。

“也许是吧……灵魂里有太多别人的记忆了，连我也分不清了呢。”密特做了个叹气的动作，无力地靠在那具尸骸身旁，“你们要回去了吧……只要碰一下这个骷髅，就能回去了。”

“伊鲁，那就快点吧。”艾露比也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和自己有些相似的密特。

“密特……很抱歉呢，不过你帮了我们，我们也会想办法帮你的！”伊鲁和艾露比一起吞下，伸出手准备去接触骸骨离开记忆。

“等等！你也是勇者吧……那身衣服，和他的一样呢。”正要离开时，密特却突然叫住了他。

“啊，是那样没错呢，不过现在勇者也算不上多稀奇的职业了吧。”伊鲁表示了认可，同时也停住了打算去触摸骸骨的手。

“你……还可以回来的吧，下次……唔……抱歉……因为你看，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别人来了……”密特投来了些许期待的眼神，但很快又被自己亲手熄灭，“总、总之，祝你顺利。”

“大概吧……我、我会尽量的！”伊鲁有些不忍看到那副模样，只能是说了些能她高兴起来的话，接着在密特的目送下和艾露比一同触碰了骸骨。

“嘛，轮到我看守营地了啊——”纳兹有些无聊地坐在熄灭的篝火旁叹气，抬头看着已经行至下午的太阳，视线也忍不住放到了山崖上生长的巨大棘树，和围绕在旁的血燕。

“啊……你是，纳兹小姐对吧。”西恩从不远处走了回来，对着她打了个招呼，“他们说我身上的伤还没好，要我回来休息——嘛，虽然伤的确已经好了。”

“唔？是变态先生啊……”纳兹也回应了他的问候，看着他坐到旁边。

“那是什么称呼啊！我看上去有那么猥琐吗？”西恩有些不太满意，但似乎面对她也没法摆出太大的脾气，“还没记住名字吗……我叫西恩啊。”

“那是因为珀露娅发现你经常盯着我的胸部……唔，虽然我也没什么感觉，不过她好像很讨厌的样子。”纳兹换了个岔开腿坐的姿势，露出了大腿内侧。

“喜欢看女人又没什么错……真是的，那个小心眼的魔女……”西恩也如预期的一样，是不是用眼神去欣赏面前少女优秀的身材，“这种时候真是羡慕伊鲁君啊——真是个不一般的勇者。”

“欸……说起来伊鲁君还没回来吗……”纳兹抬起头，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难道说，纳兹小姐喜欢伊鲁君？”西恩毫不遮掩地说出了想法，“感觉每次提到他的时候你总是很在意呢。”

“可能是吧……因为珀露娅总是说我太迟钝了，不过按照她给我的测试来看的确是那样呢。”纳兹没有太在意他的话，继续抬起头努力看向远处的山麓，“不过珀露娅给我出了不少主意，似乎都挺奏效的呢。”

“那，你们有过……sex吗？”西恩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没有过哦，不过变态先生，问这个问题算性骚扰吧。”纳兹似乎并没有太回避这个话题，反倒是给西恩抛出了质问，“不过珀露娅也没有和我提过这种事，我也不清楚要怎么做呢，要直接去问伊鲁做不做吗？”

“这种事情可不能直接问呢……如果是伊鲁君的话恐怕会一脸慌张害羞地用各种理由拒绝吧……”西恩闭上眼想象了一下自己描述的场景，似乎已经能看到画面了，“其实伊鲁君那样的性格，只要你瞒着他，然后把事情一口气做到没法拒绝的时候就好了。”

“是哦……好像珀露娅也说过类似的话！”纳兹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眼瞳中闪烁着亮光，“非常感谢你！变态先生！”

“不要那么叫我啊！”西恩似乎非常反感那个称呼，尽管对方并没有对自己表现厌恶，“真是的，太便宜伊鲁君了……”

“这、这是真的吗！？贝露提娅和许多人的灵魂被融合到了一起……怎么会有这种事……”听完了伊鲁的讲述后，利姆也和梅杰露一样露出了惊异的表情。

“看来只能找到施术者才能清楚了呢……不过想找到这种怪异魔法的施术者恐怕不会容易。”梅杰露简单思考了几秒钟，快速做出了指示，“伊鲁君，你看到了那个祭坛对吧，我想可能和那个地方有关呢。”

“但是祭坛……会在哪呢？”伊鲁被问到后也没有头绪，低头思索起来。

“很抱歉啊，我也没什么想法。”梅杰露摇了摇头，看向了一旁有些呆住的利姆，“利姆君……很抱歉呢，暂时没有什么办法。”

“不，没事呢，你们能来帮我就已经很感谢了……而且没有你们我也没法知道这种事。”利姆强行支撑着平静的表情，声音却已经有些颤抖了，“没事的……不用太担心我，这就带你们回去吧。”

伴随着举起提灯的利姆，三人跟随着一同走出洞口，接着再次进入了冗长的洞穴道路。

周身的红光随着返回逐渐暗下，而继续走过去，来自洞口的光也逐渐亮起来。

“已、已经没事了，你们明天就要出发上山了吧，祝你们顺利呢。”利姆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目送他们离开。

“我……我会想办法的！那种事情我也不忍心看下去呢……”伊鲁能够看出他的勉强，也只能用一句承诺来试图安慰。

“好……谢谢、谢谢你们。”利姆用力握住了他的手，脸上是已经变形的强颜微笑，他把头偏了过去，似乎不想让伊鲁看见那样的表情，转过身去只身朝着洞穴里走去。

“等……”想要帮助他的欲望让伊鲁想追过去，但却被梅杰露拦住了。

“他也需要一点思考的时间呢……我们回去吧。”梅杰露无奈地苦笑着，似乎对他也有着不小的冲击。

“啊，看样子是回来了呢。”西恩看到远处靠近的人影，稍微提起了注意，“好像是伊鲁他们，去打猎的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回来吧。”

“总感觉伊鲁君的表情不太高兴呢……”纳兹也站起身看向逐渐靠近的三人，似乎除了面无表情的艾露比以外，其他两人都带着有些低沉的表情，“伊鲁君——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呢。明天我们就可以出发了。”梅杰露代替伊鲁先开了口，做出一个毫无异常的微笑，似乎完全没经历过刚才的事情般。

“我也没事，这是有点累了……”似乎是察觉到了纳兹的担心，伊鲁提前解释了自己的状态，努力模仿梅杰露做出一个微笑，却怎么都看上去有些心事。

纳兹似乎并没有继续追究，和伊鲁一同回到了营地旁。

“其他人呢？只有你们两个在吗？”伊鲁回到了营地，忍不住问起了纳兹。

“他们去打猎了呢，我和西恩先生负责看营地呢。”纳兹做了如实回答，却突然注意到另一侧的西恩投来略有深意的眼神，“西恩先生？你有什么事情吗——”

“没，没什么！继续吧！”西恩做出了一个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连忙结束了对话。

“总感觉怪怪的……”伊鲁似乎有些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但还是和往常一样坐到篝火旁稍作休息，尽管不愿意在休息的时候去回忆起今天的经历，但那些事也没法那么容易就不去想，“哈啊……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