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回 (上)(2/2)
予甚爱之,曰:“虽不快,弗汝咎也。”慧敏亦有畅然至乐,日夕与予周旋。
予以明月之夜,拥慧敏游。
慧敏无状,密以手探予之凹。
予业已经许之,不能拒。
慧敏夜必触予。
予不复痛,抽送久之,淫津溢出,果觉凹中搔痒,予始悦曰:“真好耍子。少妇谓凹中麻痒,端终究;果真在是矣。”触连旬日,予凹中竟能尽纳,无所苦,且薄暮即思触。
慧敏亦夜必触予。
予自间其凹者,已可容指,不复含萼封苞。
一夕予睡醒,慧敏又欲触予,予亦任之,而妹忽醒而起溺,床动,疑之,以手抚予,见交股而卧,笑曰:“何作此状。”予急令慧敏作伸吟声。
因诳妹曰:“慧敏腹痛,手揉之不足,被覆之不足,殆胃冷风耳,予急以腹贴之差可勉强可以耳。”妹笑曰:“姊真良医也。”因渐寐。
予好痒,又令慧敏抽。
慧敏勇,为床复动摇,钩幔俱响,再惊妹醒。
妹曰:“吾床着此,良不便也。”予惧,遂不终事,交颈而寝。
乃妹憾夜之惊睡也,次日告母曰:“慧敏夜共吾两人寝,床隘而稠,令我苦醒。”母惊曰:“谁使共者?”妹曰:“彼丐求之而姊许之耳。”母谓父曰:“慧敏年长,恐有邪识。且阿娜长矣,年齿相当,须遣之就外宿。”父曰:“善。”俄顷以慧敏床褥捉去。
予大惋惜,知自妹言之。
恨恨然亦佯与好,匿无异。
由是慧敏不得入寝,徒朝暮相见耳。
婢之黠者以因为妹言时以伺窥视予,予益不敢近慧敏。
则自恨戏揩(kāi)书一幅与之,曰:“角枕粲(càn)鲜明的样子兮,锦衾烂兮(袁羊尝诣刘恢,恢在内眠未起。袁因作诗调之曰:“角枕粲文茵,锦衾烂长筵。”刘尚晋明帝女,主见诗,不平曰:“袁羊,古之遗狂!”,概为因情自杀的刘恢不平语),予美亡(我那最珍爱的离开了),此谁与独?且慧敏珍之。”日置怀袖怀藏间,寻慧敏,归其父母家。
予每终夜思之,湿泪枕函,裙几石榴(?)矣。
予年十四五,益艳美,妹亦的砾(lì)光亮、鲜明貌可爱,各竞新妆。
予曰:“予飞燕,尔合德也(汉成帝刘骜的妃子赵飞燕和赵合德)。”妹答之曰:“姊忆射鸟《飞燕外传》中,飞燕进宫前,曾也邻之射鸟者私通(影射前事)耶,抑赤凤飞燕进宫后私通的宫奴名,后代指情夫耶?”予掩妹口曰:“他日妹从七华帐进丹丸(《飞燕外传》中故事),亦大丑果矣。”同处三年,予年十七八,卒不能忘慧敏之触,亦不能忘触之而痒也。
家之老奴有子,名俊。
俊色丽且善歌,年亦十七八,父嬖(bì)宠爱而为外宠。
予思之曰:“不得于慧敏者,将取偿于此。”因尝呼俊至窗下,微挑之也。
俊固狡,亦数以手抓予之手心(非常经典的手段,所以有约“男女授受不亲”,概为防此招儿)。
又或自吐其舌,予问“何也”,彼曰:“含之。”予因含之。
又欲予如其吐,予吐之,彼吃予舌有声,予始知接唇。
人来即避去,然卒终究无由共寝。
予作紫香囊一赠之,彼亦奉脂粉为妆资。
予心向之甚,彼请期,予苦妹左右不舍,约之昏暮,俟我于曲廊。
及期,俊已先等。
予意如慧敏之能痒我也,故自凭于柱,卸中裤而迎俊,俊突触之,痛,惊曰:“不可。”俊野傲,不顾又触。
予大痛,予不能忍,曰:“急难当,不可也。”俊曰:“姑既许我,又何却焉?”又触之。
予痛甚,且泣。
俊诚忍人,大抽之。
予曰:“子赦我。”俊不应。
起予足而曳之殊急。
予呼曰:“俊无礼。”乃尔如此时闻人言,少停之,予即束裤内走,俊追不及。
予创甚,曰:“予撩虎须,几不免,誓不出此矣。”
是岁末,归栾家。
栾晋大夫后也,栾翁名饶,生三子,长名克奢,监生;次名克慵,业儒在家教读,予夫也;少名克饕(tāo),武庠(xiánɡ)古代的学校也。
予内愧,一触于慧敏,再创于俊,疑夫知我有私。
夫御予,予诚痛,然御之颇便,予伪作楚迫声,娇啼转侧。
夫且信予为处子也,赞予曰:“今得窈窕淑女,定能宜室宜家《诗经•周南•桃夭》:“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形容女性有德行。”
予闻此言,亦善作羞怯之状。
而恪(kè)谨慎、恭敬于事姑古时妻子对丈夫父母的称呼,即公婆。“翁姑”就是现在的公公和婆婆,家之内外翕然1.一致貌;2.指一致称颂;3.安宁和顺;4.忽然归誉焉。
岁余,夫游学他郡,予苦闲寂空荡寂静。
时共姆沙氏饮食,殊愦愦烦闷貌;忧愁貌不适,然奢有奴名盈郎者,年廿一二,白而美,如秦宫汉大将军梁冀之嬖奴也、冯子都霍光的男宠,著名美男子,霍光去世以后成为显夫人的姘夫后身,方以后庭肛交为事,故总角八九岁至十三四岁的少年而未帽。
予目独之曰:“是足助我玩者。”
从无人处见盈郎,予呼之,盈郎不敢近,予令婢绯桃召之,曰:“二小君夫妻一体,妇人从夫之爵,来正夫妇之名,夫为君,妇为小君致意:顷,小君目(酌删“桃”字)子,子不应。呼之,又不应,小君恨焉,子(原文为“予”,酌改“子”)亟往谢。”盈郎曰:“小君之恚(huì)恼我也大矣。茅困阈(yù)门坎严即使是茅草做的门槛,也是门槛,这个界限是很严格的,内外毖(bì)慎(shèn)谨慎,不敢以身试不测之渊。”绯桃曰:“小君念子少孤而贫,将食(sì)子衣(yì)子也,毋固辞。”盈郎曰:“自君召之,咎终在君,召而不往,咎将在我。”遂行。
时予方午睡起,春暖薰花,倦而无力,对镜整钿(diàn)(原文为“细”,酌改),而盈郎至。
予(是否为“子”之误?主君对仆人,似不必用敬称”子”,或当为“予”)初愧,随执其手曰:“小儿胆怯?奈何两邀(为何只见一邀?)子而卒不前?”盈郎曰:“夫人元圃奇葩,小人蚁坏之差(蚁坏没查到,似是指挖洞。因盈郎不过是大伯克奢的男宠,所以似指此事)耳,何敢逼威严,以取死败(原文为“拜”,酌改)命之辱,是以翼趋因为这些原因所以(在您呼叫我时)象生了翅膀一样快离开了。”予挽之帏,解衣搂盈郎,盈郎体白如雪,予以舌舔之,而兴亦稍发。
予开两股示盈郎,而盈郎之阳劲矣,能而进之,殊快人。
予逞体而迎,手足弛懈,盈郎耸体驾予,甚觉矫健,所恨者质微,血气不足,无远力,予方藉(jiè)以谓凭借某种事物或手段以达到某一目的酬,而盈郎已汨汨自流。
予虽怜惜,尚未满意,曰:“初犯颜色固应尔就为了这样。尔空闺寂寥(liáo),日复以永。舍子予何以陶情1.怡悦情性;2.谓男女欢会调情乎?”命盈郎,夜必入于阃妇女居住的地方(原文为”困“,酌改)。如是累月,曲尽淫纵。予身固为盈郎有,盈郎亦将为予死矣。一日,女奴他往,予独步林园,采花将以簪髻,而偶遇盈郎于花下。
盈郎即欲淫予,予拒之曰:“人且来。”盈郎曰:“人来我不管也。”予恐拂其意,去下衣,立狎之。
盈郎此时尽力抽送者数百,而汪洋如注。
盈郎俯失予身,不言者久之,徐曰:“快活死我也。”予亦觉两脚立久酸软,而腰胯亦甚无力。
相持久之,俄而一奴来。
奴名大徒,因予平日不以颜色假之者。
猝无可避,且下衣散置阶次。
大徒莽人也,见而讶曰:“二人何为此行?盈郎亦不当冒万死?我见而不言,他日何解于主?“予愧恨曰:“无奈(?)覆藏遮掩隐藏我。”盈郎曰:“如实不敬,惟江度容之(难解,推测为”如果他真的不敬重您,只有象江河那样的大度而容许他“之意)。愿分受小君之惠。”大徒笑曰:“以是箝(qián)口,我口如瓶矣。”遂欲逞淫予。
苦惟自咬,不得已令盈郎抱予于膝上。
盈郎逞后庭伎俩,暗用唾抹于阳物之上,已触予于后门中矣。
而大徒在前面,狂勇肆其诛锄根除草木(指任其所为)。
其物较盈郎粗壮,而彼以情谐,此属势构造成;彼乃绸缪1.缠绵不解的男女恋情;2.事前作好准备工作;3.连绵繁密;4.妇女衣带上的带结,此出勉强。
故予终无快。
然内之蹂躏,亦甚狼籍矣。
大徒捧予颊而笑曰:“非我逢奸,岂肯眷我。”予愧曰:“寝处(?)足矣,何过督责备为?(度其意,似是”让你睡了就是了,怎么还过分地责备我以前不搭理你呢“,但”寝处“原有本意,非此忘文生义)“大徒既殚技,复欲接我唇。予畏葱酒秽恶之气,以袖掩之。大徒曳予袖,而予以面向盈郎。大徒以手扯予,必亲予之唇,予首向左,大徒亦向左;予首向右,大徒亦向右。转展者久之,闻咳嗽声,始释予。予即衣而走,两手持裤,未及缚带,卒遇大伯于曲阑之中。伯即克奢也。
伯见予惊问,曰:“二娘何急遽如是也?“予愧赦(shè)(原文为”郝“,酌改)无地,不觉两手不及持裤,而裤忽下坠。伯笑曰:“二娘有私耶?“予不应,欲走。伯即至,曳(yè)予之裤,曰:“尔其惠我。如不我私,吾将以言于弟。”予曰:“伯言于我夫,我将言于姑(原文为”姆“,酌改。不过,姆即后文克奢的沙氏,似也有道理)。”伯笑曰:“言我何为?“予曰:“言尔欲私我。”伯曰:“尚未到手,如到手,任汝言之。”予笑,伯亦笑。
予脊而立,伯踵于后,撩予衣,扳臀(原文为”豚“,酌改)而入,予猫腰而受之。伯之阳仅从两股间抽送,其盈郎大徒之余精尚在。伯抚掌曰:“何人唾余,污我两手!“即曳予裤拭之。予曰:“勿污我衣。”伯曰:“尔身且被人污,何惜一裤耶!“予愧且恚曰:“伯既私之,又复讽之,何不仁之甚也!“因用手推伯仆地,即向内走。不意裤之带为伯所压,伯起跪曰:“一言唐突,惟原宥(yòu)之。”予终(原文为”空“,酌改)不肯,伯断予之裤带,亦佯怒曰:“果不肯乎?“予曰:“果。”伯即持带外走,且曰:“有此作证,我必扬之。”予以手招之,曰:“来。”伯喜随至。予为所挟,不得已仰身就之。
予初意,伯之阳仅与盈郎等也。
不意耸身而入之,更又甚于大徒者,予不能当。
急止曰:“只此可矣。”而伯之兴正狂,大肆其冲突。
然予虽痛,又觉其可乐,既乐,复见其能,痛任伯为之。
而伯之精乃汨汨流之,其阳如绵,不复能任事,始释予。
予方就内。
今已日暮,未得罄予所言。明日,当再过予以告。
燕筇曰:“唯唯恭敬的应答声。”于是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