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宫结奇缘,郡主初试云雨(2/2)
随后,薛峰分开郡主微微并拢的双腿,仔细观察。
真是造物主的杰作,薛峰敢打赌,上帝再也造不出比这更好的身体了,丰厚的阴阜夹着圣洁的花瓣,上端隐藏着一颗诱人的相思豆,薛峰用右手轻轻分开郡主的新鲜花瓣,粉红色的少女密部完全暴露了。
两片鲜嫩的贝肉,紧守着处女不容侵犯的禁地,薛峰胸中热气窜向小腹,肉棒比平常竟然又大了几分,如果让傅敏看到了,定会惊呼起来。
红热的龟头上,挂着一滴晶莹透亮的爱液,薛峰感到自己已经蓄满了激情,就等奔涌而出了。
薛峰将郡主的右腿抬高,扶起玉杵,轻轻的挑逗小仙女,小仙女害羞的躲藏着。
薛峰这才发现,郡主的身体在他的烈火神功影响下已经开始渐渐温煖起来,当龟头分开两片贝肉向内进发时,竟然有爱液的滋润,薛峰注意到后,心中高兴万分,毕竟干燥的秘道是无法给他最大的快乐的。
郡主的蜜洞显然还未被开垦过,紧窄异常,加上薛峰特殊的本钱,真让薛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稍有突破,龟头逐渐没入花瓣,薛峰激动的几乎要发放,高贵郡主的身体就要属于自己这样一个无耻的淫徒了,口中低声淫笑道:“郡主娘娘,我要占有你了,只可惜你现在还不知道。”
薛峰的下身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已,恨不能一插为快,饱涨的激情全都蕴藏在里面,薛峰粗大的肉棒强而有力地插入了温暖而狭窄的阴道内。
随着玉杵的前进,这第一次的插入,令薛峰感觉到自己仅仅进入了几分就遇到了阻力,原来薛峰的龟头已经来到了处女的最后一道关口,那一层薄膜可是处女最最珍贵的东西,虽然它的力量是那么微不足道,它依然在顽强的抵抗着,于是薛峰将力气都集中到了龟头上,将玉杵缓缓推进,将薄薄的处女摸撑到最大限度,终于他奋力将肉棒向前刺去。
电闪雷鸣的一刻后,薛峰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他清楚的感觉到了前面落空的感觉,前面的阻力突然减小了,肉棒突的刺入了一大半。
行了,破处了!
薛峰无比的兴奋起来,“我将平阳郡主的处女夺走了!”薛峰在心中告诉自己。
在一霎那间,征服绝美处女郡主的骄傲感充溢着薛峰的胸膛,以至于他差点没听到来自郡主的一声夹杂着痛楚与快乐的低呼。
“哎哟!好疼啊!!”一直在昏迷中的郡主突然感到了体内一下极其剧烈的疼痛,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呼。
“嗯……!”可怜这个绝色尤物还来不及继续呼痛,就只感觉到一根巨大无比、硬硕滚烫的肉棒强行闯入了体内深处。
第一次的交合, 虽有充份的润湿,但是郡主的处女阴道仍显得狭窄异常,薛峰粗大的肉棒被秘道紧紧地包围 着,没有一丝的空隙,前进显得很困难。
郡主的阴唇被极度扩张,含入一只大肉棒后,娇嫩的粉红色已经被一种鲜红色所取代了。
被开苞的郡主的阴户,紧紧的将大鸡巴吞噬着,就好像用湿毛巾把肉棒勒紧一样。
虽然猛烈插进去,可是阴户的粘膜缠绕在内棒上,像是受到阻碍般,使薛峰无法自由活动。
而且洞口部分好像要把薛峰的肉棒夹断。
而且进入深处的龟头,在火热的粘膜包围中,就好像方糖掉入热水里溶化,而为郡主开苞与强奸其他侠女不同处,在于郡主的牝户会紧紧的吸住大肉棒。
薛峰从肉棒闯入平阳郡主的花径起,就从肉棒棒身传来的感觉,发现胯下这个秀丽脱俗的绝色佳人,不但拥有羞花闭月之姿,更天生异禀的身具媚骨,她的阴道异常的娇小紧窄,将薛峰的阳具紧紧密密地箍得结结实实。
美貌动人的郡主,觉得自己作了一个长梦,身处一个冰冷的世界中,期待着梦中的白马王子。
只记得自己被一个身穿黑衣的蒙面女郎点中了胸口,然后就全身发冷,不醒人事,再次醒来的时候,只知道医神叔叔跟药圣伯伯一起告诉自己说,自己中了寒毒,已经难以救治,只能用万不得以的办法了……然后将自己被送到了一间密室,所有的亲人都离自己而去,想哭已经哭不出来,紧接着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是,不知什么原因,梦好像越来越真实,身体中已经不是特别寒冷,随着下体的一阵混杂着痛楚和快乐的刺激,她醒了……
“是谁?”虽然刚才因为开苞的剧痛而出声叫了出来,但是现在的她想喊,却是一丝力气都没有,连挪动嘴唇的力气都又没有了,但她眼睛却慢慢睁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猥祟而面带淫笑的面孔。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胸乳,感觉蜜洞中饱涨酥酸,好像有一条火热坚硬的东西进进出出,整体的感觉是在相当的痛楚中夹杂着些许的快乐。
薛峰肉棒一进入郡主身体深处,郡主花心就汹涌而出一股寒气,急忙运功抵抗,所以没发现郡主醒来。
等他适应之后,禁不住开始让自己的玉杵在郡主的蜜洞中抽插。
正要再亲吻郡主娇艳的双唇时,突然发现,郡主睁开了双眼,下体传来激烈的痛楚,让她知道自己的处女膜已经被无情的突破了,再加上想到自己尚未出嫁,却保不住珍贵的处子贞操,身心两方所受到的伤痛,使国色天香的郡主,两行清泪流出眼眶,开始痛哭起来。
那一潭深深的秋水就那样望着自己痛哭失声,即使是向来自认为无耻的薛峰也吓了一大跳,同时感到些许的不忍,只有张口说出:“我……我……我……”堂堂的淫贼薛峰竟然只说出了三个字。
薛峰将玉杵慢慢往外退出了一点,这一退,肉棒几乎完全退出郡主的体外,大量的透明液体夹带着点点鲜红立即从秘道口流了出来。
这夺目的色彩,是最珍贵的处子之血。
总算郡主停止了哭泣,她的眼中露出探寻和疑惑的神色,薛峰这才发现自己的肉棒在刚才一惊之下,差点就软了下来,“我……你……你……”竟然又说了三个字。
这时薛峰才注意到郡主那一双秋水无尘的杏子眼,的确就如自己所预想般地美丽。
最后,薛峰思索一下后,说出:“郡主,方才小人是在以纯阳内功救你!”郡主期待已久的白马王子竟然不是个俊美的英俊少年,虽然梦中的白马王子面容模糊,但面前的人却宛如一只活生生的癞蛤蟆,与自己梦中想像的完全是两个样,不由得颇感失望,而他说出的话:与自己梦中期待的也不相符。
但这时郡主终于发现两人都是浑身赤裸,眼前这名淫猥男子的肉棒方才插进过自己宝贵的小穴里,想到木以成舟,自己显然是已经失身于他,一朵红云爬上郡主吹弹得破的面颊。
薛峰见郡主脸色绯红,更加娇艳不可方物,心中愉悦,只道是郡主并不讨厌自己这样做。
这时口舌灵活多了:“你身受寒毒,小人来助你解脱,你愿意的话,就眨一眨眼好吗?”郡主身处在如此尴尬的情况下,又岂有其他选择,也只好无可奈何的眨眼赞同。
得到郡主同意,薛峰专心运功一阵后,再度将肉棒插进郡主的秘洞之中,将自己深厚内力源源不断通过肉棒灌入郡主体内,先贯通任督二脉,再缓缓修复奇经八脉中受损的脉络。
过了约一个时辰,郡主所有的经脉再无一丝阻碍,郡主这时发现自己的四肢可以活动了,郡主感到薛峰的玉杵在自己蜜洞中蠢蠢欲动,羞赫无限,薛峰正要再说话,郡主却伸出纤纤素手,轻轻的温柔的挡在薛峰的唇上,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郡主虽然高雅清纯,也是有听丫鬟说过男女知识,虽然她是被痛醒的,冰雪聪明的她,明白是身上的中年男子救醒了自己,而且一开始时自己好像也是非常乐意被他压着。
酥胸上传来的阵阵酥痒快乐的感觉让自己非常舒服,而且羞人的是,虽然自己才刚破身而已,但蜜洞中刺入的东西竟像一把钥匙,开启了自己情欲的闸门。
刚醒来时,处女膜破裂的激烈疼痛感,现今已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从蜜洞传来的搔痒感,内心中竟希望肉棒给予花心重重的撞击,所以,她害羞的但又坚定的将薛峰的手拉向自己胸乳,口中呢喃:“我……”
薛峰是花丛老手,这时当然明白郡主的意思,双手尽情的揉捏着郡主高耸滑腻的酥胸,并用手指玩弄粉红色精巧的乳头,郡主首次享受这样的待遇,贞洁的圣母峰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尤其是受到薛峰那充满热力和魔力的大手强力刺激,忍不住发出呻唤,整个的揉捏还好,尤其要命的是顶端的蓓蕾遭受攻击,麻酥酥的电流一直从蓓蕾传向心底,整个身体不由得发出快乐的颤抖,“喔……喔……”富有弹性的身子扭动着、快乐着、舒展着、放浪着。
若论相貌而言,周冰莹,司马娇娇,傅敏三人都已经是万之选一的绝品美女了,但郡主之美,又更胜她们三人一筹,连薛峰这样阅人无数的花丛老手,都为郡主那股清丽脱俗的圣洁之美所震慑,所以现在将如此绝世风华的女神压在身下、搂在怀中,薛峰简直就要怀疑这是不是只是一场精彩的春梦罢了,可是,从肉棒上传来的快感是那么的真实,让他不由得不信,所谓灵肉合一的快乐不过如此。
薛峰趴在郡主耳边说道:“小人名叫薛峰,郡主,你叫什么名字?”郡主想起自己方才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和这名男子交合,脸上又是一红,羞赧的说:“你……对我可别自称小人……我姓李,名叫雪妍。”
薛峰看郡主娇羞的神情,心中充满了征服绝代美女的虚荣感,真是没想到会在此有这样的奇遇。
“雪妍,你就做老子的女人吧,给我你的全部,我要你。”李雪妍娇羞无限:“你都已这样了,还不算给你呀?”
薛峰悄悄展开御女神功,将其中御女十八式一一演练,刚到第二式“犀牛望月”,郡主已经受不了了,敏感的粘膜将酥麻、震颤传向四肢,郡主觉得薛峰的龟头每次撞击自己的花心,都像一次无法承受的电击,细嫩的蜜洞被来回摩擦,快乐的火花不断迸现,终于燃成熊熊大火。
郡主的身体呈现粉红色,妙目中盛满了似水柔情,乳房发胀,阴蒂也酥痒难当,爱液如泉涌,生平第一次作爱的感觉,竟是如此美妙。
“喔喔……薛……郎,好舒服……你快乐吗?”
薛峰当然快乐,爽极了。
他将自己的玉杵换为第三式“抵死缠绵”,龟头顶在花心上,左右摇动研磨。
这下郡主可受不了了,“……别……别……喔喔……那里要融化了,真的…要……融……化了!薛郎,你饶了我吧,我要疯了……”说着,花心流出大量的爱液。
薛峰完全享受到占有郡主处女的感动,郡主在性交的冲击下,原本圣洁脱俗的绝美脸孔产生了一些变化,多出了一股淫荡艳冶的风情,可说是真正的羞花闭月。
郡主柔软的身体渐渐僵直、挺动……猛然间,巨大的快乐电波击中郡主,郡主双臂紧紧地抱住薛峰后背,郡主:“嗯……”的一声娇呼,全身抖颤着,阴精奔涌而出,快乐的余韵让郡主全身如融化的冰块一样,完全瘫软了。
唯有腔内的收缩力更强烈。
如果是一般男人,可能在这时候就射精了。
但是有强奸多位侠女经验的薛峰,他把握住每一次抽插的时机,同时用舌头舔着郡主的脸,郡主也伸出舌头互吞着两人的津液。
薛峰见郡主达到高潮了,心中更乐,感到自己的肉棒也进入最后关头,根根到底的猛刺几下,郡主的秘洞深处仍紧咬着肉棒顶端不住的吸吮,吸得薛峰浑身急抖,真有说不出的酥爽,一道热滚滚的洪流自秘洞深处急涌而出,烫得薛峰胯下肉棒不停抖动,他抽出肉棒,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巨大无朋的肉棒往平阳郡主火热紧窄的阴道最深处狂猛地一插 ,“啊……”郡主黛眉轻皱,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秀眸中夺眶而出,这是女人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时,才会流出的甜美至极的泪水。
薛峰胯下一挺,紧抵住肉洞深处,双手捧住平阳郡主的粉臀一阵磨转,他的阳具深深插入郡主紧小的阴道深处,龟头紧紧顶在郡主的子宫口,硕大滚烫的龟头顶在那娇嫩可爱的羞赧花蕊上,一阵死命地揉动挤压,终于将硕大无比的龟头顶入了郡主的子宫口,然后两个赤裸交合著的肉体,在一阵窒息般的颤动后,薛峰火热的喷射了,一股股浓浓滚滚的精液,直射入天仙般的玉人的子宫深处。
一股又一股浓浊、滚烫的精液,淋淋漓漓地射入平阳郡主李雪妍那幽暗深奥的子宫内,而极度狂乱中的美艳郡主,只觉子宫口紧紧箍住一个巨大的龟头,那火热硬大的龟头在痉挛似地喷射着一股滚烫的液体,烫得子宫内壁一阵酥麻,并将痉挛也传递给她的子宫玉壁,由子宫深处的一阵极度抽搐,收缩律动迅速传向全身上下。
郡主觉得自己被浓浓的精液冲得仿佛在快乐的浪尖上又向上飞腾,直冲九霄。
然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向坚实的大地。
经过绝顶高潮后的郡主,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在薛峰的身上,那里还能动弹半分,只见她的玉靥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 鼻中娇哼不断,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沈醉在泄身的高潮快感中。
郡主柔软如绵的娇躯紧紧的靠在薛峰的身上,胸前玉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在他胸膛轻轻的磨擦,令薛峰感到万分舒适。
薛峰坐起身来,看着仙子玉人般的郡主,双腿软弱无力的摊开着,只见她刚刚被猛烈插过的胯下是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整个都翻过来了,而阴唇缓缓流出潺潺乳白黏稠的精液,流过美丽的菊花门,在白浊的液体中,渗杂着点点的鲜红,这是平阳郡主的处女血,差点让薛峰看得跨下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只是薛峰怜惜郡主方才刚被自己的大肉棒开苞,且又不似其他三女那样练过武功,若要再战一次,只怕她会承受不起。
“峰郎,人家好快乐,原来男女交合是这么舒服的事情。”郡主说。
“老子也觉得很爽。”薛峰轻轻抚摸着郡主美妙绝伦的身体,感叹道:“还真没想到,老子竟然有此福缘。”薛峰已经占有了郡主的肉体,言行举止也就回复了流氓气习,对郡主也就不再那么客气,不过这也正是他已经把郡主当成自己的女人的表示。
郡主说:“我是卫国公李靖的女儿,现在是什么时代?”
薛峰微笑道:“唐初距今已经是几百年前了,现在已是大宋的天下了。”接着对她略为说明一下这百年间的局势发展,然后问道:“对了,你爹是李靖,那你娘不就是有名的红拂女啰?难怪能生出你这么标致美貌的女儿来,让老子享尽艳福,哈哈。”
郡主秀脸娇红,用粉拳击打着薛峰的胸膛:“你坏,你坏死了!”随后又黯然神伤:“我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在这世上自己一人孤伶伶的。”眼圈一红,悲上心头,眼泪就要落下。
薛峰忙用双唇轻轻吸吮掉郡主凤目中的眼泪,花言巧语的道:“雪妍不哭,你就当老子是你的亲人,只要老子活一天,老子就不让你受一丝委屈,相信老子吧。”
郡主心中百感交集,她看着这个眼前夺去她处女贞操的郎君,心情复杂难以言状,虽然薛峰体魄健壮,性爱技巧高明,内力武功也相当过人,但可惜言行粗鄙,加上容貌气质都甚差,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虽然不是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却是她今后一辈子要跟随的人,郡主虽心知将自己终身托付于他,只怕是所托非人,可是自己在世间已是无依无靠,加上方才已经失身于他,对纯真且保守的李雪妍来说,薛峰理所当然是主宰她未来幸福的人。
感伤一阵子后,便说:“峰郎,我全部都是你的了,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要跟你去。”
“好的,奶奶。”薛峰答道。
郡主破涕为笑:“打死你,你坏!”这一笑,花枝乱颤,尤其是胸前的圣母峰,就像一双可爱的白兔,薛峰忍不住又握了个满把,郡主羞得钻入薛峰坏中,“不来了,你坏死了!”
二人又温存了一会儿,薛峰在床头找到一小瓶治疗皮肉受伤的药膏,心中暗暗佩服设计此处的人之心思细密,连这都想到了。
薛峰拿起药膏,在右手指上倒出一些,然后敷在李雪妍刚才因初次承欢而裂伤的私处部位。
在涂抹药膏时弄得郡主有点痒,惹得她咯咯娇笑。
但那药膏不知用什么处方制成,端的灵效无比,郡主擦上后只觉下身清凉舒适,疼痛大减。
然后听的头顶上“蓬蓬”直向,薛峰笑道:“老子的仆人着急了,咱们如何出去?”郡主说道:“我昏睡之前,袁伯伯有告诉我,将寒玉床击碎,有一条出路。”
两人起身,看到郡主的处女血花在洁白床单上印上了手掌般大小的印记,像一朵鲜艳盛开的牡丹,薛峰是得意无比,郡主则是娇羞无限。
薛峰和李雪妍开始穿衣服,郡主挑了一件淡红色薄沙衣裙穿上,薛峰则是因为其他衣服留在上面,只有在上面第三间房间发现的背心、腰带及短裤一起掉了下来,所以就穿了那三件上去,看起来颇为古怪。
薛峰向寒玉床猛击一掌,果然,碎裂的寒玉床板中,隐约可以看到字迹,薛峰将碎片拿开,只见几个斗大的字:“推动雕像,可开启密门,寒玉床下,别有洞天。”
正看着,听得上面又在“蓬蓬”敲击,薛峰知道焦飞急了,连忙用力推动雕像,“轰隆”一声,焦飞怀里抱着薛峰放在上面的东西,跌落到地毯上,焦飞抬眼一看,登时张大嘴合不住了,一是发现一个大活人,二是惊于郡主的绝世容颜。
薛峰忙将经过简略地说了一下,焦飞朝薛峰挤挤眼睛,笑道:“你果然真是他妈的好福气,连天下第一美人都到手了。”薛峰哈哈大笑,神情得意的搂住郡主,郡主显得有些扭捏,脸庞发烧。
薛峰将自己的衣物换上后,对两人说道,既然外有追兵,还是从寒玉床下找出路为妙,他和焦飞将寒玉床搬开后,果然另有机关,将盖板的拉环拉动,便露出向下的台阶,三人收拾妥当,顺阶而下。
三个人越向下走,薛峰和焦飞心中越是疑惑,出口应该向上才是,怎么反倒越走越深了。
走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潮气越来越重,通道好像走到尽头了,尽头的石壁上有个石环,焦飞握住石环,运力一拉,但石环纹风不动。
薛峰微微一笑,伸手接过石环,运起烈火六重天功力,然后使出全身力量,一拉之下,只听“轰隆”一声,一道石闸应声而下,将身后通道完全闭塞,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三人只觉像千斤重担压在身上似的,黑暗之中,只觉得自己浸在冰冷的水中,水的浮力使三人急速上升,薛峰只来得及将郡主抱住,还没来得及享受温柔的感觉,就被冰冷的液体所淹没。
薛峰和焦飞身具内力,所以还好,没练过武功的李雪妍却受不了了,寒冷刺骨不说,一口气憋在胸中,说不出的难受,心想:“我要死了,好难受喔。”她能作的,只有紧紧地抱住薛峰。
正在心神恍惚时,突然感到一股热流从密穴扩展开来,同时口中收到了薛峰渡来的真气,神智立清,原来薛峰感到郡主的颤抖,知道她抵不住寒气,而且无法长时间闭气,灵机一动,就赶紧指挥自己的小弟弟来帮忙了。
郡主感到肉棒的插入,小蜜穴再遭侵犯,不过此刻可是救命的侵犯,还容不得她多想,三人已经“呼”的一声冒出水面了。
薛峰和焦飞才明白,原来出口就在水底。
焦飞飞身上岸,招呼薛峰也上岸,郡主面上一红,不肯出来,焦飞是聪明人,马上便明白了,说道:“你们先忙,我去找路。”
郡主本身穿的就是薄沙衣裙,让水一浸,曲线毕露,加上不安份的肉棒的冲击,娇羞无限,粉里透红的面庞直往薛峰怀里钻,水葱般的玉手轻轻的搭在薛峰肩上,浑然天成的满头青丝,笔直的垂到臀边,那动人的玲珑玉体,优美的曲线,高耸诱人的双峰,盈盈一握的纤腰,就像一件无暇的艺术品,那么的迷人,让薛峰不禁再次在心中感叹自己的好运气。
薛峰就这样抱着李雪妍一步一步走上岸,真有一股英雄救美的气慨,尤其是他的大肉棒也很争气,仿佛就是它在托着郡主似的。
寒冷的刺激使两人的皮肤都非常敏感,李雪妍的酥胸在薛峰的胸膛上摩擦,两人都像触电似的,麻酥酥,酣畅淋漓。
薛峰一运烈火神功,肉棒登时火热滚烫,将热力传向郡主全身,不过一柱香的时间,二人身上冒出腾腾蒸汽,不多时,衣服已经干透了。
可是薛峰没想到,他想运功把两人的衣服烤干,可郡主不会武功,身体刚刚恢复,哪经得起他这么烫呀,嘴里“啊”的叫了一声,银牙紧咬,蜜穴一阵收缩,竟然再次达到了高潮。
阴精痛快的淋洒在薛峰的龟头上,薛峰也一阵冲动,本想再大战一场,可是郡主已经昏了过去,无法再经受薛峰的冲击了。
薛峰遗憾的将肉棒抽出,替郡主整好衣服。秀丽无双的郡主就这样趴在薛峰肩头沉沉睡去。
薛峰未能尽兴,但也没办法,只好收起“兵器”,正好焦飞赶来,说他已经探好道路,西南方五里路就是聚贤庄,薛峰抱着李雪妍,二人不知形势如何,带着娇贵的郡主,不敢瞎闯,就先出发到附近常德镇上的客栈住下。
出了地宫出口,只见太阳高挂,已是正午时分,薛峰抱着郡主,生怕惊醒了她,也没施展轻功,迈开大步向附近的常德镇走去,他叫焦飞先去镇上添购一份面纱及斗蓬给郡主穿戴,否则自己就这么抱着这么一个只身穿薄纱的绝色玉人走进镇里,不引起轩然大波才怪。
与焦飞在镇外会合后,薛峰才叫醒李雪妍,向她解释一下缘由,然后等她把面纱及披风穿戴好后,三人才一起走进常德镇。
李雪妍是千金之躯,当初在卫国公府时,从小到大难得出门几次,加上她的时代距今已有数百年,因此镇上的事物对她来说,处处透着新奇,抱着薛峰撒娇,央求着要薛峰带她在镇上逛逛。
薛峰微笑,心想反正现在是白天,去聚贤庄容易暴露行踪,也就吩咐焦飞先去客栈订好房间,然后带着郡主走向市集。
走了一小段路,薛峰注意到郡主因为刚破身没有多久,虽然刚才有上过药了,但走起路来还是不怎么方便,微笑道:“我的心肝好雪妍,瞧你走得这么辛苦,老子瞧得挺心疼的,我来抱着你走吧!”然后右手揽住她的纤腰,左着撑着雪臀,轻而易举地将纤瘦的郡主给抬起来,李雪妍显得神情娇羞,双手勾住薛峰的脖子,就这样挂在薛峰身上。
北宋时礼教已经渐渐严格,男女几乎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热,但郡主是唐朝时的人,不懂此时的礼教风俗,所以被薛峰大胆而亲热的抱在怀里逛街,虽然感到害羞,但并不觉得排斥,反而心里还甜丝丝的。
然后薛峰就这样抱着郡主继续走向市集。
李雪妍虽然头戴面纱,身披斗蓬,几乎遮住大部分容貌,但从体型一看就知道是个女子,所以旁边的路人均对这一对男女投注奇怪的目光,不少人在心中暗骂他们是一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但看到薛峰身材壮硕,满脸流氓气息,也没人敢跳出来对他大声斥责。
薛峰脸皮厚,对他人的目光丝毫不以为意,大剌剌地抱着郡主在市集里东摸摸,西瞧瞧,市集里百货陈杂,摊贩众多,有很多李雪妍没见过的事物,薛峰温香软玉抱满怀,鼻子里不停闻到李雪妍身上那股如兰似麝的香气,大感心旷神怡,所以不厌其烦地一一为她解说。
逛着逛着,走到一摊卖各式首饰的摊位,虽然李雪妍身为郡主,在卫国公府时并不缺首饰,但事隔数百年,宋朝流行的首饰与唐时已是大异其趣,加上为知己者颜是女人的天性,所以只见郡主大感兴趣,伸手拿起几只钗子,比来比去,那摊子的老板只见郡主穿过斗蓬,伸出来的玉手如葱,生得极为柔美,口水几乎都要流出来了,真想瞧瞧她的庐山真面目,只可惜,隔着面纱瞧不清楚面容,但隐约可以看出她的轮廓极美。
最后薛峰做主,帮她选了一只金凤钗,答允等回到客栈后帮她戴上,李雪妍心中欢喜,面纱底下笑靥如花,双手紧紧搂住薛峰的脖子。
就在这个温柔绮旎的时刻,斗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娇叱:“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搂搂抱抱,成何体统!给本姑娘报上名来!”这个声音柔腻圆滑,给薛峰的印象很深刻,因为她的主人就是武林八美之中的玉剑银鹃-余灵笙。
薛峰大声道:“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锦江金龙薛峰是也!”转头一看,果然见到余灵笙手中牵着马,正俏生生的站在不远的客栈门口瞪着自己,她的师兄刘天雕也在旁边牵着马站着,两人似乎是正要离开镇上的客栈。
这时郡主掀起了面纱,露出了那绝世容颜,附近的众人都为她的美丽所震摄,都倒吸了一口气,只听她瞧着余灵笙说道:“唉呀,那位妹妹长得好标致,连说话的声音都好好听呢。”
众人都感哑然失笑,想不到这位秀丽无双的郡主一开口,会说这些话。
余灵笙满脸狐疑之色,眼看薛峰气质粗鄙,一副猥琐下流的相貌,眼前这位圣洁脱俗的绝世美女,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抱着这种人呢?
她跟神捕飞凤颇有交情,对周冰莹办过的案子都有些印象,对半年多前女神捕去锦江镇查缉于莲袖案的事情也略有所闻,登时想起了金毛鼠薛峰往日的种种劣迹,因此思索一下后,当即下了结论,定是眼前这个无赖汉子强逼民女,胁迫弱女子屈从于他。
当下拔出玄墨玉女剑对着薛峰,喝道:“这位姊姊,你不用害怕,我跟旁边这位大哥都是侠义道上的人物,你若是为那只丑毛鼠所逼,不得已才屈从的话,我们定会将你救出的!”刘天雕似乎也觉得师妹的推论颇有可能,右手掌已经握在背后背着的铁剑剑柄上,围观的路人也都大点其头,显然认同薛峰跟李雪妍根本不相配。
薛峰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大怒,暗骂:“他妈的,长得丑是老子的错吗!?不过这个臭小娘骂起人来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如果能听她叫床一定很爽!”
薛峰怒极反笑,道:“我与我娘子新婚燕尔,以致于她走路不便,所以才抱着她代步,又关你什么事了?我与我娘子两情相悦,甜蜜恩爱,你可别胡乱栽赃,安个强逼弱女子的臭名在老子头上,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我娘子啊?”说话间将郡主放回地上站好,又退开郡主身边一两步,以示李雪妍此时已不在自己掌控之下。
余灵笙听薛峰说话轻薄,连床第之事也敢宣之于口,俏脸飞红,转头看向李雪妍,问道:“这位姊姊,这个无赖汉说的是真的吗?”然后静待她的回答。
郡主听道薛峰将自己因刚破身而不便走动的事给说了出来,觉得相当羞耻,但听他称呼自己为娘子,心中又感到十分甜蜜,含羞带嗔的瞥了薛峰一眼后,低声说道:“薛郎说的都是真的……”
听到这个回答,围观的众人都在心中暗想:“真是叫人惋惜!这么一朵鲜花就这样插在牛粪上!”有些人则想:“看此人其貌不扬,竟有此艳福,真令人羡慕!”余灵笙更是脸色铁青,对于自己误会了薛峰,感到狼狈交加。
被众人又是惊诧又是羡慕的眼光包围,薛峰满脸得意之色,笑嘻嘻的道:“余姑娘,昨儿个在聚贤庄的寿宴上,老子那时易容过,跟玫瑰貍坐在一起,你那时还对神捕飞凤说我跟傅敏是什么郎才女貌、一对璧人呢,现在老子就成了丑毛鼠、无赖汉啦?”
玉剑银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急道:“你!你竟然偷听我们那时的谈话!?”
听到外头人声沸腾,先到客栈的焦飞也被惊动,从客栈里面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薛峰跟李雪妍,招呼道:“主人,你到了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时一直未开口的刘天雕,右手搭上余灵笙的左肩,开口道:“师妹,算了吧,毕竟我们冤枉了人家,你就跟他们赔个不是吧。”然后转头对薛峰道:“这位兄台,我师妹鲁莽了,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尊驾多多包涵。”说完在余灵笙的肩上轻轻一捏。
余灵笙明白师兄意思,低头作揖,轻声道:“这位大哥,小妹跟您赔个不是啦!”
武林盟在江湖地位崇高,薛峰也不想太得寸进尺,挥了挥手,道:“好说、好说。”
围观的闲杂人等见没热闹可看,纷纷散去。
薛峰扶着李雪妍,与焦飞一同走进客栈,而刘余二人这下自讨没趣,准备翻身上马离去,但刘天雕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骑在马背上对正要进客栈门口的薛峰喊道:“这位兄台且留步!小弟有一事相询。”
薛峰对焦飞交待:“你帮我把雪妍给扶进房里休息,我等会就过来。”焦飞答应,牵住郡主的小手,扶她上楼。
虽然焦飞明白郡主是薛峰的女人,所以未起异心,但那只纤纤柔夷实在是美得动人心弦,焦飞禁不住心头狂跳,同时对于自己能为这样的绝代美人服务,感到骄傲。
薛峰转身看着刘余二人,道:“有什么事?说吧!”
刘天雕脸色沉重,道:“我记得昨日血盟攻来时,兄台并没有离开聚贤庄,今日却见到兄台在此出现。”余灵笙听到刘天雕说到这里,似乎也想到了,“啊”的一声,然后刘天雕续道:“我们的雷惊风雷七哥,昨日也留在聚贤庄里,他本来与我们约好,一但脱身就会来此相会,但等到现在仍未见他的人影,敢问兄台是否知道我们雷七哥现在究竟如何了呢?”
薛峰叹了口气,道:“怒雷神腿雷七侠,武功高强,惩恶锄奸,我也是仰慕已久的了,只可惜……”
余灵笙急道:“雷七哥他怎么了吗?”
薛峰苦笑一下,道:“你们听了别伤心,那血盟阵势厉害,雷七侠的武功虽高,在战阵之中还是中了几箭,偏偏那些箭上又都喂了剧毒,所以雷七侠就这样英年早逝啦!留下来的群雄也死伤过半,正在坐困愁城之中呢。”
余灵笙一听到雷惊风的死讯,“咕”的一声就晕了过去,从马背上栽了下来,还好刘天雕眼明手快,及时飞身接住她,她才没受伤。
过了一会,余灵笙幽幽转醒,脑海立即想起雷惊风已经遇害的事实,心中悲伤难抑,眼泪潸然而下,哭得极为悲切,刘天雕也是虎目含泪,双手握拳,大声道:“天杀的血盟!不报此仇,我们金雕银鹃誓不为人!”
看他们两人悲愤交加的样子,薛峰搔了搔头,走近他们两人身旁,低声道:“实不相瞒,聚贤庄的地下建有一座地下迷宫,与会的群豪现在大多都在里面。我运气好,找到一条密道,所以才能逃了出来,只可惜那条密道已经被封闭,不能再走了。我还有其他朋友给困在地宫里面,晚上我还打算再去聚贤庄探一探,看能不能将她们给救出来,两位少侠若想报仇,要不要与我一同联手啊?”
只见余灵笙止住哭声,坚决地道:“多谢尊驾的好意,不过为雷七哥报仇,是我们武林盟中人份内的事,无须旁人插手。”然后转头对刘天雕道:“师兄,我们走吧!”刘天雕点了点头,对薛峰一揖之后,便都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薛峰倒是心中雪亮,他知道余灵笙心高气傲,受不得半点折辱,把刚才因为冤枉自己而向自己低头道歉,视为奇耻大辱,加上认为金毛鼠薛峰不过区区一个三流角色,与之合作搞不好反而还碍手碍脚,所以才会出言相拒。
回到客栈,走上二楼,来到焦飞订好的上等客房。
推开房门,就看到李雪妍正坐在铜镜前,梳理着那一头乌黑闪亮的青丝。
薛峰一笑,走了过去,接过她手上的木梳,替她服务,并拿出刚才在市集买的金凤钗,替郡主戴上。
两人尽聊些琐事,薛峰只觉李雪妍天真浪漫,全无机心,跟她谈天说地,真是一大乐事。
两人在房间里就这样说说谈谈地渡过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