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宫结奇缘,郡主初试云雨(1/2)
次日天气晴朗,聚贤庄张灯结彩,孟熊飞多年经营,宅院甚大,光下人也有数百,逢此重要日子,无不尽力,所以到处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傅敏起床后叫醒了薛峰,两人梳洗完毕后,薛峰再请傅敏将自己易容成昨晚的样子,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傅敏就巧手完成了。
两人才从傅敏的房间里出来,一起去叫焦飞。
到了薛峰与焦飞的房间,薛峰推门进去一看,昨晚被焦飞大干特干的侍女已经不在了,只剩焦飞一人浑身赤裸裸的在床上呼呼大睡。
叫醒焦飞后,待焦飞梳洗完,三人便一起在聚贤庄里四处散步。
有玫瑰貍这样千娇百媚的美人相伴身边,身后还有焦飞这样粗犷威武的大汉亦步亦趋的跟随着,薛峰注意到有许多江湖豪杰对自己投以羡慕的眼光,心中大为得意。
近中午时间,薛峰三人走到聚贤庄大厅,只见里面跟外面摆了二十余桌,能进大厅里坐的,皆是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托焦飞及傅敏的面子,薛峰虽然没有什么地位,也被安排在大厅里。
正中央的主客一桌,坐了武林盟派来的三位高手与周元鹏父女,他们在与会的宾客中地位最高,过去向他们敬酒的人络绎不绝。
薛峰的耳目灵光,与周冰莹她们那桌又正好相邻,所以一面吃喝时,注意隔壁桌的余灵笙,目光像自己这边凑了过来,然后转头跟周冰莹窃窃私语,也就竖起耳朵,注意听她们在谈些什么。
只听余灵笙对周冰莹问道:“周姐,你瞧见隔壁桌那对男女没有?郎才女貌,真是一对璧人呢,不知你认不认识他们是谁呢?”薛峰觉得她刚才的说话声音虽细,但喉清嗓嫩,果然是悦耳动听。
周冰莹俏脸一红,其实她心里也正在讷闷,那个坐在薛峰身旁的白衣女郎是什么人,瞧起来她与薛峰神情亲密,心中微感吃醋,不知何时薛峰又勾搭上了这么骚媚过人的美貌女子。
瞥了薛峰这边一眼,道:“我……我也不清楚呢,你们的雷大哥见多识广,怎么不问他看看?”
余灵笙微微一窘,向雷惊风看去,只见雷惊风几杯黄汤下肚后,这时脸色发红,冷峻的脸上难得出现了笑意,接口道:“嗯,那白衣女子叫玫瑰貍傅敏,跟你们两人一样,也是武林八美之一。只不过此姝乃是阴山四貍之一,武功是不怎么样,虽没犯过什么大奸大恶,但过往行止也不算端正。只是她以前总是跟其他三貍同进同出,这回怎么会自个儿跟别人一起来参加孟老爷子的寿诞,其中原故就不为外人所知了。”
然后雷惊风又举杯敬了前来敬酒的一位豪杰,然后续道:“至于她旁边那个高大俊秀的男子,我也没见过,也许是那一派新出道的人物吧。倒是坐在那个男子旁边的粗犷大汉,名叫焦飞,外号“输不怕”,也是个有趣人物,他的成名绝技是一手家传的“十字地趟刀”,在江湖上也算得上一把好手,但此人有个缺点,就是好赌如命,而且赌博时控制不了自己,赢了也就罢了,要是输了,却会越输越上瘾,所以才得了这个外号。”
听到焦飞的外号由来,二女均颇感有趣,不约而同的伸手掩口微笑,同时还向焦飞这边瞥了一瞥,就在这时,传来一阵锣鼓鞭炮声,然后一群人拥着孟老爷子从后堂出来,孟熊飞拱手抱拳道:“承蒙各位朋友看得起,前来参加老夫的寿诞,多谢诸位了!大家请继续坐。”
孟熊飞中气十足,一人的声音已然盖过了众人,显然内力深厚,众人纷纷落座。
正在大家举杯向孟老爷子祝寿时,突听一声尖利的突哨响起,十八匹纯白俊马飞驰而来,来势十分凶猛,马上乘者均以红布幪面,且身穿血红色衣服,在庄门口迎客的庄丁只觉得眼前一花,十余骑已然进庄。
“谁敢无礼,拿下他们!”已有数十个好事宾客呼喝着,手持兵刃将来人团团围住,众人正要动手,只厅得孟熊飞声若洪钟:“且慢动手,来者何人?”这一声中已将内力灌入,内力弱的人都觉得耳边仿佛响起炸雷似的,心中不由得暗暗称赞。
只见十八人中为首的一人神态倨傲,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说道:“血盟令牌在此,要命的人快滚!”那个令牌手掌般大小,黝黑无光,当中刻着一个血红色的“血”字。
众人一声低呼,薛峰绝迹江湖将近一年,所以不明就里,焦飞说道:“这血盟乃是近半年来才新窜起的神秘组织,虽然势力仍不及天龙教庞大,但行事相当厉害狠辣,血盟令牌所到之处,无不腥风血雨一场屠杀。”
果然,数百宾客中已有三成人面有愧色,低头出门。
薛峰暗想:“这几年来天龙教与武林盟彼此竞争激烈,是以双方均逐渐衰微,想不到又窜出个血盟兴起,看来江湖又要再起风波!”
孟熊飞冷笑一声,道:“别人怕你,我却不怕,有本事将老夫人头取走,来人!”只听上百人齐声喝道:“在!”声势甚是威猛。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庄中要害处、屋顶、塔楼均有手持强弓的庄丁搭箭对准十八人,箭尖的寒光闪烁,眼见十八人就要被射成刺猬。
众人心中对孟熊飞的部置都暗暗喝采,但那十八人竟然并不惊慌,为首的人甩手发出一支烟火,只见一道红烟直窜云霄。
庄外猛然间上千人同声吆喝,四处均有声音,好像整个庄子已被包围,吆喝声将房梁上的尘土震得都跌落下来。
众人皆变色,看来血盟早已准备周全,今日这一场血战是不可避免的了。
孟熊飞朝着众人拱手道:“各位,今日不便贺寿,血战在即,大家请速速离去。”
留下的人大都受过孟熊飞的恩惠,齐声道:“孟老爷子,有福共享,有难同当,我们留下。”虽这么说,但大部份人心中害怕,声势已经弱了许多。
傅敏见焦飞也扯着嗓门在喊,悄悄对薛峰说:“峰郎,血盟的人一旦开始杀人,则无一幸免,半年前就曾经将不肯归降的汉阳帮上下四百余口全部斩杀,咱们还是趁早走吧。”
薛峰笑道:“敏敏别怕,你是老子的女人,老子保证会保护你周全的。”
傅敏听到薛峰在这时还有心情对自己说这样调笑的情话,虽早知道薛峰这人毫不正经,但也心中一荡,顿时觉得无所畏惧,将自己傲人的前胸又挺了挺。
薛峰听到身后武林盟派来的三人似乎起了争执,留神倾听。
只见余灵笙黛眉紧蹙,语态惶急的道:“眼看局势如此危急,我们怎能留七哥一人在此助孟老爷子抗敌?”
武林盟排行第七的高手雷惊风脸色凝重,说道:“十弟、十一妹,听我的!这次事出突然,确实相当危险,就连我都没有把握能全身而退,你们快点速速离去,通报总坛今日所发生之事,然后记得告诫盟主,不可再只顾着对付天龙教,而忽视崛起中的血盟了。此事事关重大,非你们不可,别再推托了,快走吧!”
余灵笙泫然欲泣,语带哭音:”可是……可是……!”
刘天雕沉默一阵,伸手搭住余灵笙肩膀,对她摇了摇头,沉重地道:“笙妹,既然七哥执意如此,我们也该顾及大局,不可辜负七哥的一番心意才是。”
余灵笙听到情人这样说,也只好含泪同意,说道:“那么七哥,我们先去附近的常德镇上等你,你一但脱险,就来跟我们会合好么?”
雷惊风点了点头,道:“好,就这么说定了,但要是到了明日正午时分,我还没有到常德镇的客栈与你们会合,你们就先上路吧!”
同时听孟熊飞再次大声说道:“承蒙大家看得起老夫,孟某谢了,但今日老夫决意死战,大家请离去。”
本来就有人勉强留下,听此一言,又有百余人鱼贯而出,而金雕银鹃也在其间的行列里。
那十八人中为首的说道:“好!血盟看诸位视死如归,就成全了你们吧!”挥手示意撤走,十八人行动敏捷,一阵风一般撤出庄门。
孟熊飞看血战无法避免,只好指挥众人分守各处要害,薛峰身材偏瘦,又无名气,和傅敏被分去搬运兵器箭羽,焦飞更是一刻不离薛峰左右。
其实薛峰没走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他还在担心自己的神捕飞凤,趁机会偷偷带傅敏和焦飞前往后院,刚来到后院,就厅的前院喊杀声响起。
血盟其实早有准备,聚贤庄虽然建筑雄壮,但毕竟是个庄园,而非城池,二百名盾牌手手持特制一人高的钢盾在前,宛如一排钢铁围墙,庄丁的箭多数被挡落,其余的箭只是让十几人受了些轻伤,不多时已冲到庄门前,庄内群雄原本是武林豪杰,对战阵一窍不通,见敌人临近,“怒雷神腿”雷惊风仗自己武功高强,轻功一展,带头跳出墙外迎战,数十名自认武功不俗的高手也鱼贯跟上。
只见血盟阵中一声号角,盾牌中飞蝗般的射出箭雨,跳出的几十人均无甲胄护身,半数被利箭射倒,带头的雷惊风虽用掌风将暗器扫开大半,但身上仍是中了数箭,血流如注,紧接着血盟的上中下三排长枪攻到,群雄多带有箭伤,大半被刺倒,雷惊风武艺最高,虽然负伤,仍不负怒雷神腿的威名,闪电般的踢倒数名敌人,但这时他才惊觉到血盟射出的箭上淬有剧毒,登时头晕目眩。
雷惊风回头一看,群雄已是死伤惨重,只得大喝一声:“撤!”,余下十余人急忙转身,想撤回庄内,没想到这时血盟阵中飞出数十道飞抓攻到,将飞身在半空中的众人,几乎全部擒获拉回,正巧落在密集的枪尖上,结果刚才跳出的群雄几乎全数溅血毙命,只剩雷惊风一人成功撤回庄内,但此时他身上流出的血已经全变成紫黑色,虽有通晓医术的人物抢上前去,但已是回天乏术,只见雷惊风满脸忿恨之色,狂喷几口鲜血后,就这样倒地身死,而且双眼未阖,可知他死前心中有多么不甘。
庄内众人皆变色,雷惊风虽然还未被排进十绝高手之列,但论起武功,恐怕还比孟雄飞略高一筹,连这样的好手都如此轻易被害,看来血盟早有预谋,战阵演练得相当熟练,定要将聚贤庄一举荡平,众人同仇敌忾之心一起,虽不敢再强行出庄搏杀,但仗着地利之便,血盟人数虽然较多,但仍处于双方互有伤亡的僵持局面,一时之间,血盟倒也无法攻进庄内。
薛峰三人来到后院,正巧遇见周冰莹扶着周元鹏出来,值此生死关头,薛峰不想再假扮下去,在他们父女面前去掉易容,着实吓了这位铁胆金鹰一大跳,这时神捕飞凤才将实情禀报父亲,虽然隐去了自己一年前惨遭薛峰强暴的部分,只含糊的用两人一见钟情之类的谎言带过,但周元鹏是老江湖了,见到薛峰长得容貌猥祟,江湖上的名声又素来不佳,自己女儿的眼光极高,多少英俊潇洒的少年英雄豪杰都瞧不上眼了,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爱上这个一无可取的金毛鼠?
想来自然是她在一年前去锦江城查于莲袖的案子时,遭到薛峰使用卑鄙狡猾的手段而失身,才不得不跟了薛峰。
周元鹏念在女儿的面子上,也不点破,虽然心中颇为不悦,但念在薛峰曾出手救了自己父女的份上,加上迫于局势急迫,只得勉强点头认可。
焦飞跟傅敏在旁听着,得知连周冰莹这样英勇坚强的美丽女神捕,都愿意做这个金毛鼠薛峰的女人,均颇感讶异和好奇,但眼前聚贤庄正处在紧要关头,没时间向薛峰探寻前因后果。
几人正要往前院去帮忙,只听血盟会众齐声欢呼“血使者到,无坚不摧”紧接着就有庄丁向后院跑来。
本来双方正在僵持不下,血盟阵中突然来了三个身穿红袍的幪面人,武功深不可测,三人合力一掌就将九寸厚的庄门击碎,血盟会众如潮水般涌入庄内,加上血使者武功太高,多数群雄在他们面前走不了数招。
所以血盟的进攻势如破竹,庄内众人只好便打边退。
孟熊飞身为庄主,前去迎敌,以一敌三,三位血使者并不答话,孟熊飞见多识广,一交手就发现对方所习内功奇妙难测,似乎很可能就是传说中已失传多年的武林绝学-“浑天宝鉴”,血使者为首一人功力较深,已经练成玄浑沌之境界,余下两名血使者也已臻至紫星河之功力,都堪称高手之列。
以孟熊飞多年的深厚功力,本来以一对一还颇有胜算,但在三大高手联手夹击之下,也只能勉力支撑三十几招,胸前就中了一剑,败下阵来,亏得家丁拼死护卫,方能退往后院。
薛峰等几人正巧踫到众人拥着孟熊飞退往后院,孟熊飞一把抓住了周元鹏的手,叫道:“大哥,敌人有备而来,尤其是三个被唤作血使者的家伙,功力相当深厚,我只瞧出他们练的似乎就是已经失传多年的浑天宝鉴,就被他们所伤。”众人听了这段话,都又是奇怪又是惊讶,奇怪的是没听说周元鹏和孟熊飞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二人竟会以兄弟相称?
惊讶的是过去与血盟对抗的帮派组织无一幸存,众人也是直到今日才知道原来神秘莫测的血盟高手,练的就是浑天宝鉴这套闻名已久的武林奇功。
薛峰心中暗暗可惜,如果前些日子周元鹏没有受伤,跟孟熊飞联手再加上自己,与那三使相斗,胜败还是未定之数,但如今由于孟熊飞也受重伤,众人顿时群龙无首,只有各自为战,几乎败局已定。
周元鹏伤势本就不轻,看情况危急,大声吆喝众人退往书房,书房是聚贤庄中最大的一间房子,大家便打边退,退到书房一看,所剩不足二百人了,但二百人中多为武功较好之人。
大家这时才发现书房中窗户甚少,众人退入书房后,血盟会众将书房团团围住,但由于书房入口狭窄,向内冲入的人非死即伤,一时到也奈何不了屋内众人。
这时,三位红衣人来了,其中为首一人发话,大家一听,竟然是女声,而且声音圆润柔和,完全不像刚刚经过血战的人说的话,只见她一拱手道:“我乃血六使唐萍,孟熊飞,周元鹏,你们这二个老不死已经插翅难逃,还不快将宝鼎交出来,可以免你们一死。”血盟众人齐喊:“交出宝鼎,饶你不死!”这一喊声势浩大,将房梁上的尘土震得扑簌簌往下掉。
孟熊飞惊道:“你,你怎么会知道宝鼎的事,难道老三出事了?”
唐萍神色倨傲,冷笑着答道:“哼哼,你们的三弟钻云龙时向南早已投效于本盟,快快投降,可以饶你们死罪。”
周元鹏听了这话,全身一震,叹道:“唉,想不到时三弟竟然临老失节,去加入了血盟,跟血盟的奸贼们同流合污……”说完一阵猛咳,周冰莹赶紧扶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后。
屋内众人都一头雾水,不明就里,孟雄飞苦笑一下,道:“今日之事万难幸免,累的大家跟着受死,孟某只好实言相告,我与周大哥及时三弟,本来是结义兄弟三人,年轻时一同以盗墓为生,三十年前偶然掘得一处前朝古墓,墓中虽无珍宝,但却是唐朝奇人烈火老祖埋骨之处,他的……呃……遗书里提到前朝卫国公府里,有一座由李淳风及袁天岗合力督造的奇妙地宫,且提及地宫里藏有正阳宝鼎及天下第一美女……咳、前朝距今已有数百年,那什么天下第一美女如今想必也早已是白骨一具,但这正阳宝鼎内的正一纯阳功密籍倒确实是武林相传已久的绝学之一。
我们按图索骥,虽然找到地宫入口,但地宫内道路复杂多变,且暗藏阵法变化,因此我们虽然穷尽心思探索,却一无所获,但就是老夫不死心,所以买下了这块地,建了这座聚贤庄,可弹指间已过三十年,始终未能找到宝鼎,也许当真是我们兄弟没有这个福份吧。按遗书里说,地宫深处不但藏有绝世武功与稀世神兵,还有价值连城的珍奇异宝。今日大伙一起进入地宫,谁能找到宝鼎,说明他福缘深厚。”
说罢,孟雄飞走过去将书房正中柱子上的机关掀动,只听“轧轧”声响,书房地面缓缓分开,露出一排台阶。
薛峰心中暗暗讶异,原本以为烈火神功杂篇里所言,都已是数百年前的陈年旧事,什么卫国公府下的地宫云云理应早以烟飞灰灭,想不到今日自己竟然有缘一睹,世事难测,有时遇合之奇,或许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数吧!
孟雄飞说道:“此乃入口,但里面迷宫机关暗道颇多,稍有不慎,既有可能丧命,进与不进,全凭自愿。入口不远有干粮火把,请大伙儿自行取用。”
屋内众人本已绝望,猛听到有希望得到绝世神功、神兵,大家一声欢呼涌入地道,书房中只剩下薛峰几人,周元鹏回过身,对周冰莹道:“莹儿,你是不是已经将烈火神功给了他?”周冰莹面颊一红,点头承认。
周元鹏说道:“那烈火神功刚猛凌厉,为父和你两伯伯当年在那前朝古墓里找到这本秘笈时,家传武功都已有小成,且不知烈火神功到底功效如何,所以均未修炼。既然薛峰是你的有缘人,虽然他往日行止不端,但若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也未尝不会在将来大有出息。”
正说话间,只听得“轰隆”一声向,整个书房半面墙坍塌,血盟会众以攻城用的圆木将书房正面的墙壁推倒,薛峰见形势危急,忙叫周冰莹、傅敏扶着二老先走,自己和焦飞断后,周冰莹和傅敏均眼圈发红,知道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二人几乎同时呼道:“峰哥,我等你。”
薛峰也是胸中一热,大声说:“放一百二十个心,老子福大命大,绝对不会死的,等会儿一定来找你们。”
这时血盟会众已将薛峰、焦飞二人团团围住,但地道入口狭小,加上薛峰的掌力惊人,焦飞的十字地趟刀也是威力不弱,使得虎虎生风,片刻之间,已有十几个血盟会众在两人手下毙命。
周冰莹等人知道形势危急,只好擦干眼泪,扶着二老进入地道,薛峰见已无后顾之忧,将烈火六重天功力发挥到极限,六十四式烈火神掌一招接一招的使将下来,平常血盟会众哪里是他二人对手,正杀得起劲,突见众人后退,三位血使者攻到,这下形势大变,三位血使者以唐萍武功最高,和薛峰斗个旗鼓相当,其余两人武功虽然低了一筹,但也不容小觑。
而且三人均使剑,兵器上薛峰占了下风,焦飞则是刀法跟不上对方的一手快剑,哇哇大叫,毕竟他的外家硬功,踫到真正的内功高手就有显得有力使不出。
四十几招后,二人已经险像环生,薛峰肩头中剑,焦飞更惨,双臂双腿均有轻伤,要不是三位血使者对薛峰的掌力稍有忌惮,焦飞可能早没命了。
薛峰再遇强敌,方知道天外有天,在穆清风那儿已经领教了,这时感觉对方剑气逼人,非的使出十二分的力气才不致落败,这还占了地方狭窄仅能容两人并排站立的光。
三位血使者心中也暗暗吃惊,因为血盟这次准备充分,派了三位血使者已经是少有的了,没想到薛峰这个在武林中只属二三流货色的金毛鼠,消失了一段时日后,再现于此地,竟然功力变得如此深厚。
焦飞是老江湖,知道形势对己方不利,早已盘算好撤退之法,正在这时,三位血使者好像商量好似的,三人同时弃剑出掌攻向薛峰,薛峰站稳马步,凝神接掌,“乒”的一声,薛峰被三股内力击中,身子如纸鹤一样飞出,感到三道掌力注入胸中,霎时间仿佛跌入冰窖中,全身发冷,同时胸中憋闷,薛峰练成烈火神功以来,从未受过如此打击,“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焦飞急了,甩手打出三件暗器,口中喝道:“看爷爷手段!”
三位血使者挥剑砍削,“蓬、蓬、蓬”三声轻向,爆出三团黑烟,三人急忙后退,地道口黑烟弥漫,血盟众人也急忙后退,焦飞乘机搀扶薛峰向地道深处走去。
片刻,黑烟散去,血盟众人呐喊中追入地道。
薛峰被震飞后,由于烈火神功护住心脉,所受内伤倒也不算太重,可是行走时胸中气闷,勉强被焦飞搀扶走动,焦飞一急,将薛峰一把扛在肩头,大步如飞。
地道中并不十分潮湿,焦飞感到好像是在一直朝下走,反正路上岔道口非常多,焦飞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随便见路就走,初始还听的血盟会众喊杀声,没多久,声音渐渐远去,想是岔道太多,追到别处去了,焦飞发足狂奔,也不知走了多久,走到一较宽阔之处,将薛峰放下,察看伤势,只见薛峰面色煞白,白中带青,薛峰还安慰别人:“放心,没事的。”
焦飞举着火把看前面又有岔道,隐约中记得,每次岔道口好像都有三个,自己怕将来回不去,好像每次都按照左中右的顺序,只要躲个几天,待血盟众人退去,再出去就行了,加上从地道口顺手拿的干粮水囊,至少够二人吃半月的,心中一宽。
将手指搭上薛峰脉门,心中又是一惊,发现薛峰体内阴寒之气甚重,自己并不懂医道,不由得双手搓动,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薛峰此时感到比刚刚中掌时好多了,忙运气疗伤,待运气一个周天后,烦闷之气顿减,也不感到十分寒冷了。
对焦飞说:“咱们先吃些东西,我的伤再过一天就没事了。”焦飞很是高兴,拿来面饼和水囊,二人一阵激烈打斗过后,腹中早已饥饿,狼吞虎咽,觉得香甜无比。
用完餐后,薛峰再运功疗伤,焦飞则是鼾声连连。
薛峰练的是至阳内功,对阴柔内伤正好有疗伤作用,所以进入心神合一的境界后,感到体内阴寒之气随着自己真气流动,渐渐消失,待到完全收功,所受内伤已经痊愈。
睁眼一看,焦飞却不在,远远的反而听到好像是焦飞在与人打斗之声,薛峰急忙顺声而去。
原来薛峰与焦飞的运气真是极好,焦飞慌不择路的一阵乱闯,竟然都刚好走对了路,这正确地道路线中其实还是有不少机关,人向里面走时,并不发动,但如果你要沿原路返回,就会触发机关,焦飞醒来见薛峰还在练功,自己就往回走了一段,没想到旁边洞壁突然刺出两排铁枪,焦飞双臂横扫,将铁枪扫断,可紧接着又是两排从不同方位刺来,而且层出不穷,焦飞心中焦急,不由得呼喝出声。
薛峰赶到时,焦飞已经累的气喘如牛,薛峰看到如此情形,知道自己如果踏入机关,一样会被困住,所以解下腰带远远抛出,焦飞明白,左手格挡,右手抓住腰带纵身跳出。
两人明白自己是过河卒子,只有向前。
两人也开始感到奇怪,前面进来的人竟然一个也没看到,薛峰不禁开始为傅敏和周冰莹担心了。
薛峰摇了摇头,摆脱杂念,吩咐焦飞跟着自己走,薛峰也不看路,就靠着直觉乱走,焦飞一面记忆回程的路,一面担心薛峰这样乱走会不会出了岔子,可偏偏就是那么奇怪,一路上竟然连一个机关也没发动,两人就这样顺顺利利的进入地宫的最深处。
二人又走了几个时辰,火把烧完,摸黑前进速度就慢多了,只感觉到脚下越来越潮湿,最后,到了一处开阔地。
焦飞打亮火折,发现来到一个六角型的大厅,除了来时的通道之外,大厅里的其他五面各自有一扇门,门上所刻花纹一模一样,二人心中一喜,分别去打开门,薛峰打开正中央那间,只觉眼前一亮,发现里面放着一口大箱子,心中暗想:“难道我们误打误撞,竟然真的是有缘人?”
小心翼翼的打开后,果然见到里面放着一个有一个铜锤大小的金色小鼎,应该便是传说的正阳宝鼎了,箱中再无他物。
将正阳宝鼎拿起,感觉并不沉重,正要仔细端详,耳听的焦飞大呼小叫地,忙出来观看,焦飞动作快,已将其余四扇门都打开了,直嚷着说房间里面所放的东西都不同,这下真是发达了云云。
薛峰走进第一间房间,只见里边摆满了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令他眼花撩乱,随手揣了几件放进怀里,赶紧去看看第二间有些什么,只可惜,第二间房里储存了清水粮食等生活必须品,经过数百年之久,都无法再食用,墙边的架子上还放了一些丹药罐子,薛峰看到架子的最中央一格,有一盒金色包装的小盒子,旁边的说明写着“纯阳金丹”,薛峰知道这是传说中正一教内极其珍罕的神丹妙药,不但对于内外伤均大有俾益,还能增进服用者的内力,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有三颗金光璀璨的小药丸,当下也揣进怀里收着。
薛峰再走向第三间,只见第三间里也是一口大箱子,箱子已经被焦飞打开来了,薛峰往箱子里面一看,只见放了四样东西,分别是一件背心、一条腰带、一件短裤、一柄短刀,薛峰拿起来一看,衣服绵软柔韧,但防御力却是极佳,瞧不出是用什么材料织成,短刀则薄如蝉翼,削铁如泥,刀柄上刻着“破云”二字,看来竟是烈火老祖书中所提到的神兵破云刀,薛峰手握神兵,兴奋不已,走进最后一间房间,却只见到普通的卧房摆设,转头看向焦飞,焦飞正站在床舖前,在一尊寒玉雕像面前发呆。
薛峰向他招呼道:“过来瞧瞧,我找到了正阳宝鼎。”
焦飞恋恋不舍地凑近过来,两人看到鼎上有个按钮,薛峰一按之下,鼎盖弹开,只见里面放了三本绢册,拿出来一看,第一本青色封面的,赫然便是“青云六式秘笈”,翻开一看,内里不但有步伐兼腿法,还有六式破云刀招,破云刀分为远攻奇袭的飞刀刀法及近身搏击的快刀刀诀,薛峰想起烈火神功密籍上面,有提到烈火神功和青云六式合练,可以威力大增,不由得大喜过望。
第二本是黄色书皮,一瞧书名,果然便是传说中的正一纯阳功。
薛峰草草翻阅了一下,发现正一纯阳功虽然不愧是正道绝学,纯正至阳,却必须按部就班的循序渐进,不可贪求速成,看到书中提及即使练至小成,也少说要花上十年的光阴,薛峰性子急躁,不由得大失所望。
再翻看红色书皮的第三本,只见上面写着“御女神功”,略为翻看,书中都是写些与女子欢好的姿势与技巧,不仅图文并茂,而且解释详细,二人均觉大开眼界。
看到最后,上面画着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旁边写道:“得此书者,乃有缘人,请在习练正一纯阳功后,照此书所列之法,与我欢好。”
焦飞看到那个美人的图画,登时“啊哟”了一声,薛峰好奇的向他瞧去,才讪讪的道:“你自己瞧了就明白啦”,说着转头指向那尊床上的雕像,这时薛峰才注意到床上的雕像,原来那是一尊美得无法形容的美女像,而且瞧起来与画上的女子相貌何其相似!
薛峰走近观察,只见那雕像用寒玉雕成,惟妙惟肖,连衣服上的皱褶也雕得很清楚,尤其是雕像是一个美女,单单看一眼,就让人脸热心跳,更不要说雕像是侧卧着,身上只穿着一层薄纱,美妙的身材玲珑剔透,连挺拔双峰上的一对樱桃也隔着薄纱清晰可见,所谓的冰肌玉骨拿来形容这尊雕像真是恰到好处。
美女雕像的脸上是一种雍容华贵的微笑,略带挑逗,又有几分矜持,真让人血脉贲张。
更要命的是,好像连小腹下的黑森林也雕出来了,若隐若现。
焦飞羡慕的说道:“你他妈的真是好福气,看来这尊玉美人可以给你拿来练习御女神功呢”
薛峰淫笑道:“嘿嘿,别担心,待会我搞完换你好了”
焦飞这才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瞒主人,刚进来时,我看雕像太诱人了,禁不住摸了一下她的手,没想到一股寒气从手指直透臂膀,现在还抬不起来呢。要是把小弟弟放进去,那我可要断子绝孙了。我想虽然主人没练过正一纯阳功,但所修练的烈火神功也算是至阳绝学,或许能抵御这千年寒玉的寒气,你就试试看吧,我给主人在外面把风。”说着,出门去了。
薛峰也是心痒难熬,三两下清洁溜溜,走向雕像。
走近才发现,雕像侧卧,正好将蜜穴隐约露出,当下也不客气,挺枪上马,手一接触雕像的身体,登时像焦飞所说,一股寒气逼来,从双手传向双臂,双臂麻木几乎不能运动,薛峰心下一凛,运功抗寒,丹田热气慢慢地游遍全身,双手恢复了灵活,当双手注满真气时,薛峰双手掌心火热,抚在雕像身上时,也不再寒气逼人了。
这时再将双手抚摸雕像的身体时,好像坚硬的寒玉也变柔和了,抚摸着雕像的酥胸时,薛峰觉得好像有弹性似的,心中大奇,再不犹豫,将自己的玉杵移向雕像的蜜穴,雕像的蜜穴小巧娇媚,乍一接触,红热的肉棒还是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究竟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寒冷,薛峰也说不清楚,只觉得这样的感觉是头一次体验,新奇而快乐。
雕像的蜜穴紧小、滑润,虽然没有爱液的滋润,但薛峰的玉杵还是顺利的深深的进入了,这时薛峰的心情竟然像在和一个自己心仪已久的爱人在云雨一样,薛峰的大龟头撞到花心时,薛峰仿佛听到一声期待已久的呻唤,是那么柔美,薛峰按照御女神功上的方法和雕像交合,感到蜜穴并不如自己原来所想像的那样生硬,而且渐渐的,好像雕像的蜜穴中有爱液渗出,让薛峰的玉杵舒爽不已。
玉石的肉壁竟然感觉像海绵,薛峰在心中暗暗称奇。
当薛峰将御女神功上的招式完全演练一遍时,雕像在薛峰的怀中柔和了许多,薛峰心想:要是能变成真人就好了。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整个雕像带着底座和薛峰一同翻入地下,薛峰还没明白怎么一会事,就坠入雕像下的密室里了。
这一摔,叫做“一跤跌入温柔乡”,薛峰觉得自己躺在很柔软的地方,睁眼一看,正是一间布置极为豪华的卧室,厚厚的羊羢地毯,雕梁画栋,镶着玛瑙的梳妆台告诉大家这是一间闺房,屋内散发着淡淡的女儿清香,一张大床居中,周围遮着布幔,整个屋内布置的华贵而雅致,就是特别寒冷。
薛峰走近大床,一摸床沿,才发现大床竟然是使用整个一块寒玉雕成,难怪房里这么冷,他猜想这里可能就是那数百年前的唐朝天下第一美女的埋骨之处,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慢慢掀开布幔,本以为会看到一具白骨尸骸,但出乎意料的,里面的情景竟然叫薛峰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绣着凤凰的锦被竟然盖着一个活生生的女郎,绝世容貌竟然比上面的雕像更标致三分,美的叫人不敢直视。
女郎晶莹雪白的瓜子脸上目如点漆,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呢?
薛峰心突突直跳,女郎看上去二十岁左右,身材修长,生得一张美艳绝伦的面孔,莲脸生波,香腮带靥,两道春山含翠的新月眉,通梁瑶鼻似的玉峰,鼻翼仿佛在微微煽动,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坐起来。
秀挺的鼻子下面,是樱桃般的朱唇,轮廓分明的嘴唇丰满红润,仿佛成熟随时可以采摘的樱桃,谁见了都有一种想亲吻的欲望。
那透明似的嫩滑肌肤,就像施了一层白粉般的洁白,连一个疤痕、一粒黑痣也没有,她的肌肤如璧玉无瑕、天生丽质,曲线之美,无与伦比,让薛峰不由得相信这世上真有那倾国倾城之色、闭月羞花之容 。
而且她的气质也格外与众不同,那股纯真高洁、仙女般超凡出尘的圣洁之美,让平日总是毫不客气地奸淫绝色美女的薛峰,都不禁有点感到自形惭秽,甚至对于自己的淫念感到些许的罪恶感。
薛峰见过的美女也算不少,可从没像今天这样感到如此的震撼,如此的惊为天人。
单只看睡着的样子,已经让他心潮澎湃,“如果能跟她搞一次……”薛峰开始胡思乱想。
薛峰呆立良久,才发现枕边放了一封信,打开一看,字体工整,应是出自男人手笔,里面写着:“君能进入密室,除了是命格与郡主相配之人,必已身具绝世纯阳内功,方能通过机关,房中女子乃是我朝平阳郡主。在三个月前的一晚,郡主房内有人入侵,用天妖幻阴指伤了郡主,这门武功阴邪无比,本来是中者立毙,但郡主福大命大,刚好身上配戴有一块李师兄多年前相赠爵爷的辟邪宝玉,克制了天妖幻阴指的邪气入侵脏腑,再加上王府里还有一颗医圣赠与的天阳护心丹,即时让郡主服下,护住了心脉真元,才总算暂时保住了郡主的性命。”
但寒劲已经深入脏腑,冻伤心脉,驱之不出,即使请来医圣药神联手诊治,仍是束手无策,经过再三研商,总算想出一个万不得已的办法,要彻底除玄阴寒毒,必须有一武学高手运用纯阳内力游遍郡主全身,修补受损的经脉,但这样必须肌肤相贴,而且对方须将纯阳罡气集于阳物, 然后进入郡主的宝地,才能上下贯通,一气呵成。
李师兄的纯阳功力虽然足够,但他年岁已大,且又是修道之人,与郡主不匹,因此我等为了寻求合适的人物,举办了天下少年英雄会,从中寻求合适的人物作为李国公的乘龙快婿,还建造了这座地宫,里面不但藏有诸多机关变化,而且还暗藏道法变化,唯有与郡主命格相合者才能顺利走进最深处,只可恨那烈火老祖从中破坏,将符合条件的少年英侠们屠戮殆尽,后来李师兄虽击退烈火老祖,但已找不出合适人选,最后我与李师兄窥探天机,得知郡主的真命天子将在数百年后方才出现,因此只得施展了移星换日、令时轮偏移的天元时移大法,改变这个房间的光阴流动速度,再将郡主藏匿于此,待有缘人到来,才会自动解除此阵。
信中最后的署名是袁天冈。
看完信后,薛峰心中讶异万分,进入地宫时,本以为能得到秘笈跟珍宝神兵就已是心满意足,那什么天下第一美女,只当作是天方夜谭,万想不到正一教的道术竟然如此玄奇惊人,竟能让这位唐朝时的绝代美人俏生生的睡在自己面前。
另一方面也相当兴奋,本来平阳郡主圣洁纯净的气质令他不敢轻易冒犯,但这封信的内容,却让他有着“是为了要解救郡主,才不得不对她做出侵犯”的好理由。
一想到自己可以借机玩弄这位超凡脱俗的丽人娇躯,薛峰发现自己竟然像是当年头一回接触女人的身体时的小鬼头一样,脸直发烧,就这么一面想着,一面上前开始行动。
轻轻拉下凤凰锦被,一具美妙绝伦的躯体显露出来,美若天仙的郡主,浑身裹着薄如蝉翼的雪白轻纱,层层叠叠,如烟似雾,掩盖着她的胴体,在轻纱的遮掩下,看得出来她的身体是属于修长苗条的那型,比例搭配得极是协调,美丽的脸庞和细长的脖颈下面支撑着的是曲线柔美的双肩,不宽不窄,那凸凹有致的胴体就这么舒展着。
那成熟而雪白粉嫩的一对乳房,呈半月型,向上翘起,既丰满又富有弹性,呈淡粉红色的乳头,像两个红樱桃般让人忍不住要咬上一口,往下望去是那盈盈一握的小细腰,完美的线条向下延伸和那嫩白丰挺的屁股形成两道美丽的弧线,可爱得呈长方形的肚脐镶嵌在平滑的小腹上,再往下那令人喷鼻血的茸茸阴毛中的迷人的新鲜花瓣此时若隐若现,羞答答的躲在那美丽的花园中。
雪白的臂膀和修长的双腿就是那么随意的放着,但绝找不出更合适的放法,纤细的指尖涂着豆蔻汁,大腿修长匀称,两腿内侧柔软白嫩,晶莹似玉,简直弹指可破,薛峰怀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觉得任何人都不能亵渎这么完美的身体。
双手捧起郡主的右手,虽然不知冻了多久,但纤细雪白近乎透明的手掌还是非常有弹性,薛峰温柔的用嘴唇亲吻着郡主的指尖,郡主的手非常寒冷,比上面的雕像还要冷,可薛峰浑然未觉,抚摸着莲藕般的臂膀,细嫩柔滑,薛峰将郡主的手掌轻轻放在自己的火热的胸膛上,仿佛要让她感受自己心中满腔的欲火。
郡主仍然是沉睡不醒,薛峰开始了下一步行动,像抚摸瓷器一样,轻轻捧住郡主的脸庞,将火热的双唇印在郡主的樱桃小口上,虽然和郡主接触的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快冻僵了,可薛峰仍浑然不觉。
烈火神功受到寒气的挑战,慢慢开始自行激发,寒玉床的温度在渐渐上升,薛峰并不知道这些。
因为满腔的欲念让他沉醉其中,仿佛时间静止,天地间只有他和郡主二人,其他的一切都不存在,什么寒冷、酷热均与他无关。
当薛峰抱住郡主那柔若无骨的身子时,他竟然爽得得想掉眼泪,尤其是郡主丰满的酥胸和薛峰相触时,薛峰觉得有一支鹅毛在拨动自己快乐的心弦,熊熊的欲情火燄将自己烧为灰烬,然后飘洒在宇宙中,缓缓的,缓缓的,落向大地,滋润万物生长,生命的快乐此时得到了最佳的体验。
薛峰和郡主紧紧相拥,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薛峰才想起自己的使命,再不犹豫,迅速的将遮盖郡主美妙身体的白纱褪下,薛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下竟然有这么完美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每一处凸起、每一处凹陷,都是那么完美。
胸前的胸乳并不是特别硕大的那种,但有种无法形容的美感,单只看看,就会让人感到一种头晕目眩的美。
圣女峰呈完美的圆锥形,虽然躺着,可形状丝毫未变,顶端各自镶嵌着一个红玛瑙,薛峰用自己颤抖的双手摸上酥胸,快乐的电波一次次击中自己的脑海,如此雪白圣洁的胸乳被握在自己手中,这是自己在未练烈火神功前做梦也想不到的事。
郡主盈盈可握的酥胸充满质感,滑腻如酥,薛峰双唇吻上酥胸,觉得郡主的酥胸就像一块永远吃不完的甜美奶酪,让人爱不释嘴。
双手也没闲着,顺着优美的曲线而下,滑过平坦富有弹性的腹部,穿过茂密的森林来到日思夜想的桃花源头,轻轻的在宝蛤上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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