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封地王的使者们(2/2)
饭店的服务是外包出去的,有意承包的人都是经过背景审查和竞投才能取得经营权,再每年更新合同。
要是上层的人计较起上来,他们一家明年无法拿到驿站的经营权,可就全家都要吃西北风了。
想到驿站能捞来的油水、妻子和刚出生的女儿,经营者便再无半点犹疑。
“那当然是我们不对,我们定必会好好管教——你看你干了什么好事?!”
“哇呼——”
经营者装模作样地怒喝一声,率先绕过前台便把被吼懵了的米儿按在桌上。
米儿措手不及,只来得及惊叫一声,同时,所有人都清楚听到了布料撕裂的声音,竟然是米儿下半身的西装黑裙爆开了一条巨缝。
原来米儿一向对自己的翘臀有自信,挑裙子都是挑小号的,更能突显自己身材。
西装裙本来就没什么弹性,撅起的臀部便瞬间撑爆了裙子,半截裙中央的线断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不易秀在人前的香肌。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T字内裤,那单薄后幅勒在臀缝间若隐若现,但臀肉便完全挡不住了,两团肉从撕口里挤出来暴露人前。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站在前台后方,其他客人是看不到她的屁股的,只有我们这些站得近的把这风光饱覧无遗。
经营人可没这么多感想。
比起同胞妹妹的线条,他满脑子只想着争取封地王使者消气,一双大手毫不留情地往米儿身后挥舞,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经营人个子长得矮,手劲却贼大,只消十数下便肉眼可见米儿的臀部肿了一圈。
米儿娇声连连呼叫,早已眼泪鼻涕直流下来,顾不得她平常最在意的仪容了。
她也是有点小聪明的,刚刚只是一下子懵了,几下下来脑子便转过来,知道哥哥这样做是为了打给别人看,也配合地大声哭叫,请求封地王使者大人的原谅。
其他客人隔着一段距离看好戏,霎时间所有目光也集中在米儿身上。
不同于我们是生客,许多在场的客人长年在这地区奔波,一年到头少说也来驿站八、九遍,对前台的米儿印象也深刻。
她向来眼睛长到额头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些比较下级的仆役都暗里对她有不少意见。
只是她是经营者亲妹妹,又长了一张漂亮脸蛋,倒很少看到她被教训。
现在看这高傲少女被当众打得痛哭流滞,大家只觉得新奇,别说心痛了,更多都是看得津津有味的。
转眼间打了数十下,经营者的心愈来愈沉下去。
他一直偷眼看着两位封地王使者的反应,只见那鸟妖脸色是缓和了点,男的却完全不为所动。
他心里更气妹妹的不长眼,开罪谁不好为什么要叫封地王使者去马槽……
想到这里,经营者又心生一计。他停下手,指了一下门边的一个瘦护衞。
“你、去马槽拿根鞭子来。”
“什么、哥不要——!”
啪啪——!
米儿一听反射性地尖叫起来,被经营者一手揪起来朝她的脸蛋呼了两巴掌。
“闭嘴。这里轮到你说话吗?”
我能看出经营者的意思。马鞭抽在米儿的嫩肉上想必一下便能皮开肉绽,他这边要是下死手了,我们便没有不屈不饶的道理。
西安娜更是个心肠软的,一下子便开口劝道:“也没必要,我已经——”
“等等。”我截住了西安娜的话头,朝她摇摇头。西安娜狐疑地朝我看了一眼,她不懂我的用意,但还是跟着闭好嘴巴。
“西安娜心善,就别太粗暴吧。但是她在大庭广众落了封地王使者的脸子,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我故意扫了一眼在场的客人,刚刚嘲笑过西安娜的人都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让她花上一段时间来补偿自己无知惹下的祸吧。”
我没有挑明,但是经营者是个聪明人,自然很快明白我的意思。
“这自然——你、还有你。”
经营者指了指两个在门旁一瘦一胖的护卫,同时把米儿从前台后拎了出来,绕了一个圈,把她身后本来已经挡不住什么的黑裙撕成碎片。
在众人的轻呼声中,米儿两团嫩肉一起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在刚刚的一连串掌掴后,两团臀肉早已染上大红色、浑圆肿涨,鲜红色的T字内裤被夹在臀缝之中几乎看不到。
经营者把她的内裤再往上提一下,蕾丝边磨擦起她的后穴,不顾她的呼叫再次把她按到前台上——只是这次,她的臀部是对着所有客人的。
“既然她开罪了封地王使者,就让她在封地王使者在此用膳休息的时候,都在这里挨巴掌吧。”
经营者说完便看我的反应。我点点头,意有所指地目光飘向了大厅中央的舞台,佯装替他们着想地道:
“在前台打恐怕会妨碍你们做生意。要不这样,如果你们没什么表演的话,就在舞台上执行吧。”
经营者当然不会说不。当下胖瘦两护卫便把米儿架到舞台上,拿了一张长桌把她按在上头,扬起手一左一右地执行惩罚。
顿时间,富有节奏的巴掌声和哭叫声在舞台上响起,宛如真的成了一个表演节目。
目的既然达到了,我微微颔首。
经营者看我总算满意了,松出一口长气,更相信他抓到的方向是对的,着意讨好,当即再三保证说让米儿接下来两周,早午晚的用膳时段也在舞台上挨揍两小时,让大家知道她无礼对待封地王使者的下场。
事情告一段落,经营者便把我和西安娜邀到包厢里,让我们远离其他客人。
“没有必要这样羞辱她吧。”
西安娜不自在地道。上菜以后,经营者便懂眼色地告退了,给予我们一些空间。
包厢在二楼,打开窗户便能看到大厅里的情形。
米儿早已没有呼叫的力气,只是无力地趴在长桌上啜泣,一头褐发散落在两侧。
护衞的胖子和瘦子也是打累了,交替着一个负责按着她的上半身乘机歇息,另一个继续努力挥动巴掌米儿。
米儿的眼泪无止境地滑落,羞愤感满满地占据着她。
整个大厅的人也拿她当笑话看,指指点点的。
每一个后来的客人看到这情况,又总得问上两嘴,这时便有好事之徒把事情的经过覆述。
看客们对她的讨论没有止境,评价着她的性格、身材、哭容、内衣品味……
即使知道这是不得已,但对一个青春少女来说依然是无限委屈,再想想这情境在接下来两周要不断重演,米儿的泪水更是停不住。
看着此情此景,明明她开罪的是自己,但是西安娜的心早就揪成一团,可怜着这个女孩子。
“西安娜你真是好心肠。”我却毫不在意,又给自己盛了一口汤。
经营者拿出来的都是驿站里最顶尖的食材,端出来的鱼汤也满是鲜香,让我不由得食指大动,多喝两碗。
虽然城堡大厨的手艺和食材更好,但是食材却远没有小地方的新鲜,环境也更为自在。
“……对半人族的偏见根深蒂固,她只是没有想到半人族能成为封地王使者。无知不完全是她的错。”
西安娜掐紧了餐巾。想来,她出生至今也是面对着这种歧视而无能为力吧。
一直以来,她给我的感觉也是在很努力想跨越这面高墙,但也许在内心深处,她在耳濡目染之下,也真的相信了半人族是低人一等的。
她努力挣扎,却不知不觉还是被这阴影牢牢缚住。
真是个别扭的女人。
随性的斯嘉丽学姐就不会有这种烦恼,她肯定会对这些规规条条不屑一顾,傲然地继续按自己的心情行事。
我放下汤勺,抹了抹嘴,叹了口气。
“首先,根深蒂固的偏见不代表我们不应该去反抗它。就因为有偏见,所以我们才要自己发声。她有偏见,错的就是她,而不是你。”
西安娜一怔,湛蓝的双眼似乎有些许波动。
“我不是故意要羞辱她,而是这样能最效率地在这一带达到效果——她一直趴在那里挨打,来往的人定要问问原因,这样在八卦闲聊下来,所有来往这驿站的人都知道她开罪了一个鸟妖,那个鸟妖是封地王使者,地位尊贵。这不但是为了在人们心里留下半人族也有机会是他们开罪不起的存在的印象,在说话时先动动脑子。同时,这也是为了我们这阵子在这边办事方便一点,少有这种不长眼的人。”
我把事情挑明来说。
事实上我也不全是为了她,如果每到一个地方也要面临一次对西安娜身份的质疑,即使是我也会觉得麻烦的。
米儿也是倒霉,撞上来成了我杀鸡儆猴的那一只鸡。
西安娜只是纯良,但替封地王办事那么久的女人怎么会是傻子?我一番话下来,西安娜听得一连串的点头称是,目光也渐渐流露出一点钦佩。
“再者,你是封地王的使者。在这里,你就是代表着赞茜夫人的。他们对你不敬,就是踩在赞茜夫人的颜面上,难道你觉得这样是应该被轻饶的事吗?”
“当然不能。”西安娜立马道。在她眼里,任何对赞茜夫人不敬的行为都是逆鳞。
这几句话说下来,西安娜对米儿的怜悯便荡然无存。她看向自己盘里的食物,突然回复了胃口。
我也乐得继续大快朵颐,正当我把牛柳切块放进嘴里时,西安娜突然道:
“你比我想像中厉害很多。”
“唔?”
我含着食物模糊地应道,不知道她这是唱哪一出。
“本来,我看着你是斯嘉丽带回来的,还以为你是个只会花言巧语、不学无术、只会吃喝玩乐攀附权贵之徒——但是事实不然。”
西安娜双手举着茶杯,认真地盯着我。
“我应为此对你道歉。你有自己独有的能力,即使是我也无法察觉。见识和处事更是有很多我要学习的地方。那天你替我隐瞒,以及今天的帮助,我至少欠你两次了。”
她说得认真,我便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我抓了抓腮,拿起茶杯和她碰了一下。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不。”她叹了一口气。
“老师也常教导我要负起告诉世人半人族女性也能有出头的责任。你刚刚的言论,和老师的见解也差不多。明明我在她身边更久,怎么就无法学到呢。”
“你也是当局者迷。”
我理解地道。
我不是在这个世界出生和长大,他们之间阶级和种族的不平等,对我来说反而是外来的概念,自然不存在什么打破不打破的。
相反,她因为出身和际遇的冲突深深陷于其中,要挣脱又谈何容易。
西安娜也似是有所感触,眼圈微红故意侧过头去看着米儿。好一会儿后,突然道:
“斯嘉丽真的配不上你,你知道吗?”
“咳咳咳……”
听起来在这次事件后,我在西安娜心里的印象来了一个大逆转。
她看人似乎很容易给人上滤镜,比如对赞茜夫人的盲目崇拜,或是对斯嘉丽学姐的盲目厌恶。
现在在她心里,似乎便把我归到好那一边上去了。
怎么说,明明我自觉我和斯嘉丽学姐才是一路人。
“你对斯嘉丽学姐的偏见太深了。”
闻言,西安娜别过脸去,一副全然不信的模样。
嘛啊她和斯嘉丽学姐历时多年的纠纷也不会因为我三言两语能解决的。此时的我也没有多插手的兴致,便专注于我面前的饭了。
就如情报所言,霍普金斯城是一个比较新兴的小镇,交通仍未建设完善。我们抵达时霍普金斯城时已近黄昏。
自我们入城以来,便能听到城镇市民们惊奇的声音。
撩起窗帘,便能看到中央集市两侧都聚满了人群,指着马车讨论。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毛色如此纯粹、带有光泽的马匹,也没见过这么华丽的马车。
他们不是发出赞叹的叫声,便是在谈论封地王会如何裁决莉莉丝案的事件。
从言谈中,我能听出他们对才掌权两三年便带着城镇迅速发展的少城主有着不少敬意,同时,许是因为利益站在他们这边,他们都觉得迪格斯子爵是个无理取闹的无赖,既然长女嫁过来了,少城主就理应有继承权。
就在这一路声浪中,我们抵达了城堡。
比起赞茜夫人的城堡,这座城堡可谓破旧简陋,只能说勉强有维持着一城之主的威严。
我们匆匆见过少城主马修和他的夫人卡珊德娜。
在我的初印象中,马修是一个温文的男子,仅仅二十出头,唯一突出的是比所有人都高出一个头的身高,和他磁性的声音。
相反卡珊德娜身材瘦削,个子娇小,穿着却很火辣,眼神自信,一看便知个性张扬,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王。
这种组合在这个世界绝对是鲜有的,给我留下不少印象。
迪格斯子爵也已经抵达,听说我们到来便亲自过来打招呼。
他拿着拐杖,白发苍苍,也是半只脚迈进棺材了,甫见我们便疾言厉色地控诉着少城主。
陪他过来的还有他的次女葛琳达,她有一头黑色短发,看上去顶多就是十六、七岁,和迪格斯子爵站在一起更像是一对爷孙。
她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内向,除了一开始含蓄的自我介绍外,她便一直默不作声地搀扶着父亲。
我疲惫不堪地应付着双方,直到晚餐过后,才能摆脱他们,甫到卧室便摊倒在床上。
我本打算第一晚便摸清所有有关人事的底细,但是舟车劳顿一整天的消耗比我想像中更大。
想到明天还有一整天的审讯,我便决定更专注于休息,只是草草以能力搜索了一下城堡。
今天我几乎碰到过所有人了,只除了案件中最关键的人——迪格斯子爵的长女、现时少城主的妾室莉莉丝。
找到她也不费什么功夫。
当我以少城主的视角张开眼时,便看到她赤裸着身体趴在四柱大床上,四肢着地成弓形,撅高自己的臀部迎合她主人的男根。
她的腰部使劲摇得风骚,一头金发被汗水打得贴着脸额,娇喘连连。
我吞了一下口水,完全能懂为什么少城主会被她诱惑。
比起平板没半点肉的妻子,莉莉丝相貌平平,但身材却相当傲人,一双巨乳挂在胸前颤动着,少城主的大手一只一边揉掐着她,也无法把它们完全包围。
我顺着少城主的触感用力抓她的乳房,手感着实是前所未有的紧实舒适。
她忍不住呻吟,细白如雪的肌肤上,满布着或新或旧的鞭痕。最近的几条鞭痕拦在背部上,看上去像是一小时前才添上去的,鲜红夺目。
少城主整个人贴在她身后,我能感受到她的肌肤冰冷。凑近后,少城主在她的耳边呢喃:
“明天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应该不用我再提醒你吧。”
语气温柔得仿如情话,内容却更像威胁。
莉莉丝颤抖着点头,任由少城主啃咬她的耳垂。
我心下生疑,但是直到他们完事,他们也没有再说过任何一句有意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