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要好好控制发刷的力度(2/2)
她感到气馁,明明卖力试了这么多下但进度条依然为零,还给自己添了几下加罚。
她愈想愈委屈,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
赞茜夫人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把发刷抓在手中,柔声道:“我再打一次,你今次要好好记住感觉了。”
斯嘉丽学姐点点头。啪啪两声,她的两片臀瓣又各受了一板。随后,赞茜夫人再次把发刷交给她,回到本来的坐位,看着她再次尝试。
即使有了参考,要拿掐准感觉也不容易。
尤其是她现在左边臀部已经被乱七八糟地打了一圈,右边却几乎没有挨过什么责打,就连本来第一下的感觉也开始淡去。
即使赞茜夫人用的是相同力度,她两边屁股感受到的痛楚也浑然不同。
但总比先前盲猜来得好。
斯嘉丽学姐不敢再多错,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控制发刷上,又错了几次,终于在第十一下的时候,我注意到满意的笑容在赞茜夫人脸上一闪而过。
“好了,换另一边吧。”
斯嘉丽长吁一口气。
虽然被加罚的数目已经到了十三下,但是有进展也总算是好消息。
接下来的十下,她虽然依然每三四板才能对一次,但到底也没有再被加罚下去,她的准确度也愈来愈高,似乎已经掌握到技巧了,从起初的勉强避过加罚,到后来只要一两板便能过关。
可是过半以后,斯嘉丽学姐又迎来了新的挑战。
虽然赞茜夫人口中的算数里,现在的她不过挨了十数板,但是把种种失误的数目加起来,事实上她每边屁股都结结实实挨了四、五十板,左边更是吃了一开始的亏,整体上比起右边明显深上一度。
站在镜子前看自己挨打本来是羞耻,但此刻的斯嘉丽学姐已经管不了这么多,拼命活用着左右两边的镜子试图寻找比较浅色的位置下手。
但是臀部就这么丁点大的地方,她早已找不到完好的空隙。
叠加的伤痕使斯嘉丽学姐感到倍数上升的痛苦,更何况自她上次涂上棘复霜还没过六小时,虽然威力已经渐渐退却,但她还是能感受到放大的痛楚。
这一场自罚要求的可不止是控制力度,还是要在忍受剧痛时还能集中注意力。斯嘉丽学姐愈来愈难集中精神,失误又渐渐多起来了。
“又错了。集中点,再加罚一下。再来,左边第十九下。”赞茜夫人毫不留情地宣布。
虽然如此,我仍不得不夸赞一下斯嘉丽学姐。
她的身后早已是一片嫣红,以她平日娇生惯养的性子早就该受不住大哭大叫,但是直到现在她依然保持着一声不吭,眼泪也始终没落下来。
仿佛她所有的神经都在紧绷着,只要稍有一处出现缺口,便会尽数溃堤。
发刷一下一下落在赤红的肉团上,也在渐渐击倒斯嘉丽学姐的防线。
悬在空中的发刷在颤抖。
她的双腿向内弯曲夹紧了臀部,全身哆嗦,豆大的汗珠从额角顺着弧线掉到地板上,明明是自己控制的工具,却依然忍不住闪避导致落空。
对于力度的控制更是愈发混乱,时轻时重——
啪!!!!!!!!!!
“啊!!!!!!!!!!!”
一声巨响和斯嘉丽学姐的尖叫声同时回荡在房间里。
那是今天最重的一记,斯嘉丽学姐整个人向着镜子俯冲,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意念。
哐啷声响起,镜子撞向墙壁,发刷也摔到地板上。
“不、呜哇、不要哇哇哇哇哇……”
斯嘉丽学姐终于忍不住大哭出声,同时感到一阵暖流从她的双腿之间流到地面。
她的精神紧绷太久,一放松下来,居然连膀胱的肌肉也无法控制住。
花季少女失禁自然觉得丢人, 斯嘉丽学姐把整个人埋在镜子上,不肯抬起头来。
赞茜夫人没有说话,把镜子和她一并扶起来。
赞茜夫人打了个响指,清洁魔法便自动把地板清理干净。
接着,她拿来毛巾微微俯身,细细地给女儿擦拭阴部和大腿。
她的动作很温柔,尽量避过了股上的伤痕。她知道女儿已经很难堪了,也不想让她因此而多受罪。
当她站直身子时,斯嘉丽学姐便如一个孩童般哭倒在她怀里。
斯嘉丽学姐哭得凄凉,她在学院懒散惯了,回到家里才短短两天已经挨了五顿打,心里多少有点委屈。
好不容易母亲终于温柔了一下,她的情绪便忍不住决堤了。
我附在赞茜夫人的视角里,感受着斯嘉丽学姐朝我怀里又蹭又撒娇的,心里早就软成一片水了,恨不得把她抱到床上好好安慰。
赞茜夫人却只是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哭到气顺过来。
斯嘉丽学姐好不容易止住哭声,便怯生生地朝上看过来,低声央求:“母亲……我能不能不要重来……已经好疼了……”
听到她的话我才想起来,赞茜夫人一开始是说过要是发刷掉下来是要把惩罚重新再来的。
发刷现在就孤伶伶地躺在地面上无人理睬。
本来斯嘉丽学姐已经撑到快二十下了,现在宣布重来也着实可怜。
斯嘉丽学姐泪水汪汪地看着母亲,希望能搏得一丝怜悯。
赞茜夫人垂下眼帘。
她自然也是心痛,但是她也知道女儿的性子,要是让她撒撒娇就轻易饶过她的话,只会愈来愈无法无天。
她把手放到斯嘉丽学姐的香臀上揉捏,虽然刚刚休息了一下,但是臀部依然残留着高温。
以普通躲懒来说,这次惩罚也可以说勉强达到她心里的标准。
“呜母亲……求求您嘛……”
斯嘉丽学姐眼看赞茜夫人有点动摇,更加倍努力地恳求,谁知这倒反而让赞茜夫人下定决心。
赞茜夫人收起了眼里所有柔情,决定还是要给女儿来一顿狠的,才能叫她好好知道教训。
“到现在还想着偷懒?就因为一直不练习你的控制力才会那么差。摆回姿势重新开始吧,就趁这机会好好练练你的魔力控制!”
看到赞茜夫人再次板起脸孔,斯嘉丽学姐就知道这是无可挽回的了,只能垂头丧气地转身再一次站到镜子前,再次让发刷飘浮起来。
“算上加罚,左右各三十九下。重新开始计算,左边开始第一下吧。”
啪!……啪!……啪!……啪——!
房间内再次只余下发刷着肉声和计数声。
每一下发刷也把通红的圆肉再次拍扁,到发刷离开肌肤后才又再次反弹。
方才休息了一会儿,现在又一次和发刷紧密接触,屁股上的痛觉马上便被唤醒。
斯嘉丽学姐觉得这比之前要难熬太多了,幸好她也回复了一点体力,勉强可以站稳。
冷静下来后,斯嘉丽学姐明显有意地把节奏放缓。
她理解到比起尽快结束这场折磨,还不如花多点时间缓过气来再打第二下。
这才能对力度和精准度更有把握,好叫自己少熬几下,也好避免再次出现把发刷掉地上被迫重来的情况。
赞茜夫人勾起嘴角,满意地看着她技巧的增进。
我渐渐体会到,这个罚法虽然磨人,但确实是一个好练习,甚至能磨磨斯嘉丽学姐的急性子,心里更赞茜夫人是怎么想出来的。
最后,斯嘉丽学姐成功以两边臀瓣各挨四十二下完成了任务。
这个晚上,她每边屁股瓣都挨了约一百五十下拍打,变成了可怖的深红色。
她虽然一直用镜子参看发刷的落点,但是也无法完全拿掐好,一些部分明显较其他地方严重,隐约能看到青紫瘀痕。
斯嘉丽学姐整个人像是在水中捞出来一样沾满汗水,气喘吁吁的。
但是在赞茜夫人发话前,她依然不敢松懈,维持着双手放头壳后挺立的姿势,发刷也在她身后五吋的地方飘着。
“转身拿好发刷走过来。”
斯嘉丽学长长吁一口气,终于能逃离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她心情复杂地看着刚刚对自己施以重责的发刷,捧着它走到赞茜夫人面前。
赞茜夫人接过发刷,允许她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斯嘉丽学姐到浴室洗了一把脸,以清水冲洗身上的汗渍拭干,便再次回到房间。
赞茜夫人把她的枕头放到床中间,示意她趴上去。
斯嘉丽学姐忐忑不安地照做。
她平趴在床上,枕头便把她的臀部垫到最高点,自动翘起了臀部。
雪白的床单和白晳的肌肤一对比,只有这两团肉又红又紫的。
她自然知道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恐慌地问道:“母亲,还、还要再打吗?”
“你不会忘了你还欠我晚上的四十下戒尺吧。”
斯嘉丽学姐差点又再哭出来了。她没有比这时更后悔为什么昨天主动要求说要每天多挨点打,若是昨天一并挨了不是更好过吗?
但这也只是她现在的想法而已。
事实上,让她回到昨天,刚被藤条打过的她一定会作出同样选择。
只是当刻在受的罪永远是最难挨的,她也只能咒骂昨天的自己,接受自己还得再挨一顿打的命运。
赞茜夫人一挥手,两条纯白色的布带凭空出现,捆住了斯嘉丽学姐的手腕和脚踝。
同时被变出来的还有戒尺,赞茜夫人站在床边,把戒尺抵在斯嘉丽学姐的屁股上。
斯嘉丽学姐全身无法控制地抖动。她熟悉这一把戒尺,更清楚它打在自己已经红肿的屁股上会是什么滋味。
赞茜夫人沉思半晌,把戒尺往下移到臀腿交接的嫩肉上,便有了计较。
刚刚斯嘉丽学姐是站着自罚,发刷的面积又大,没有好好照顾到这个位置,即使偶尔被波及,现在也仅仅被染上一层淡淡的微粉色。
赞茜夫人扬起手,戒尺便又快又准地落下。她几乎避开了所有本来有伤的地方,只专注责打边缘依然白嫩的部份和大腿。
啪啪啪,急促的拍打识斯嘉丽学姐完全反应不过来,只顾着尖叫和哭泣。
如果她能够分神的话,刚刚被锻炼过的她应该能注意到,每一记落下来的戒尺的力度也是一模一样的,赞茜夫人似乎有意为她展示精准的控制力。
斯嘉丽学姐花了一阵子才意识到惩罚已经结束。
赞茜夫人没有解开她手脚上的束缚,在床头柜拿了一罐高级治疗药来给她上药,然后,直接把被子盖到她身上,说道:
“本来你这样偷懒,我晚上不该只打你四十戒尺的。但是你今晚的确也挨了不少,你就这样睡着当加罚吧。清晨的时候,布条会自动解开的。我想,这个姿势能让你在今晚睡觉时也好好反省的了。”
斯嘉丽学姐全身只穿着一件内衣,没有内裤,手脚都被绑着,屁股还被垫高,这分明就是挨打的姿势。
以这个姿势入睡,她的注意力不得不被拉到被抬得高高的还刺痛着的屁股上。
斯嘉丽学姐感到不自在,但是这怎么也比加罚戒尺数目要好得多,也知道母亲在最后终于还是给自己放水了。
赞茜夫人又哄了她几句,揉揉她的头发便离开了房间,独留斯嘉丽学姐一个人在房间里。想必她直到入睡以前,也不会停止想着今天挨的训了。
眼看已经完结,我也打算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就在此时,赞茜夫人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停住步伐,突然说道:
“你看了很久吧?”
我心里打了一个突,心存侥幸地想着也许走廊暗处有其他我没察觉到的人。但是半晌也没有任何人出来,也没有人回应赞茜夫人的问题。
……但她是什么时候察觉到我的存在的?
“能附在人身上却又不留任何魔力痕迹,这的确是一个很新鲜的魔法。有兴趣到我的书房聊聊吗,林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