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竞赛的尾声，黄昏时的大街，以及被识破的取巧（1/2）

听到双胞胎姐妹们认罚，格雷满意地点点头。他似乎也习惯了我的一无所知，转头朝我解释：

“之前不是跟你提起过，她们主要功能是在我们跟前顶着一个红屁股来替我们带来运气吗？”

我点点头，格雷又续道：“我们投注的对象落败就算是她们失职。她们是要接受惩罚的。普罗米斯的理念是，既然她们的红屁股都没用了，那就不如紫着吧。”

接着格雷便吩咐48号和49号从柜子里拿出两块山毛榉木制成的板子。我啧啧称奇，这个竞技场惩罚女孩子们的借口真是层出不穷。

“你们互罚吧。既然四进二落败的惩罚是100鞭，就罚你们每人100板子好了。每一下都要报数，同时执行。我不在乎你们每一下打得是重是轻，但如果100板打完，你们的屁股没有变成紫红色的话，那就重头再来吧。”

格雷难得认真地命令，倒也真是有几分封地王家少爷的模样了。

“是的，格雷少爷。”

48号和49号应下来后，半秒没有犹疑便开始动作。

她们双双跪直对着对方，胸口贴着胸口，左耳贴着左耳，左手抱紧对方的腰部，右手各自拿了一块板子。

啪——！

48号手上的板子没有留力地往妹妹的屁股挥去，本来就已经被上过一次色的臀部马上又添了新的印子。

100板子说少不少，但说多也不多，要是想在100板内把本来已经随时间变成淡红色的屁股打成紫红色来，她们绝不可能在挥板子时放水。

“一！”49号清脆地报数。回锅肉不好受，但还是她能承受的范围内。接着便轮到她举起板子，往姐姐的身后挥去——

啪——！

“一！”48号接着报数，情不自禁左手把妹妹的腰搂得更紧了。她再次举起板子——啪——！

“二！”49号叫道。

她们不只感到自己的痛楚，还能在腰间感受到姐妹因疼痛而不自禁增加的力度。

啪！“二！”

啪！“三！”

啪！“三！”

啪！“四！”

啪！“四！”……

板子声和报数声此起彼落，我开始能分出双胞胎声线的微妙差异。

48号的声音略低点，49号则习惯语尾高上扬。

互相搂着的姿势不好用力，她们的角度也不太能看清双方现在屁股上的颜色，但是她们都尽了最大的力气朝对方的红臀击去，只消几下，便她们屁股上的颜色便深了几度，也微微地肿起来了。

平常看少女们被按着无法抗拒地挨打固然有一种征服感，但看着她们在命令之下，不得不含着泪水互相惩罚的模样，倒是别有一番乐趣。

特别是她们不论身型还是容貌都一模一样，每一下板子，每一声痛呼，都仿佛出自自己身上。

我欣赏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问格雷：“看不出你是那么重视规矩的人啊？”

“啊？是这样吗？”格雷掏掏耳朵，倒是又回复了一贯吊儿郎当的模样，耸耸肩随意地道：“其实我是没所谓啦，魁星落败又不是她们的错，但是我尊重别人的规矩啦，她们是普罗米斯的人，就应该按普罗米斯的规矩办吧。”

这么想也有道理。如果格雷真的按着心情随意放过她们，她们回去也只会遭受更多的怒火。

再看48号和49号也是毫无怨言地接受这个结果，想来格雷说这惩罚也不是特别重，能让她们自己控制着达到基本要求，对她们来说已经是难得仁慈的客人了。

除了她们以外，62号依然在边上被堵着嘴挨吉祥拍。

54号已经打了她少说上千下，却依然保持了一开始的速度和力度，也仔细控制着没有把任何地方打得青紫。

62号已经失去所有的力气，无力地趴在茶几接受无尽的惩罚。

整个茶几表面都被她的汗水和泪水打湿，就连边缘的地板上也有几滴水。

她嘴里的高跟鞋也早被咬坏，本来就肥大的下半身肿了几圈。

当我看过去时54号正在往她的大腿内侧再次下手，察觉到我的视线后，54号的手有一瞬间慢了下来。

“继续，不用停下来。”我吩咐道，62号大腿内本就已经红肿着的嫩肉马上便又被打得陷下去。

“你们最好祈祷一刀英得到冠军，不然，你们的屁股也要被打紫的。”

54号连连称是，马上说了一堆一刀英必胜的讨好话，就连本来已经失去力气的62号也挣扎着狂点头，她绝对不想再受更多的罪。

室内的四个女奴有三个都在忙着挨打，刑具着肉声在室内回响，竞技场中央也不甘示弱。

场边的沙漠鹰的惩罚终于来到尾声，晾在刑架上秀着自己青紫红肿的肌肤。

她的阴唇被打破了，硕大的木塞塞在她的阴穴和菊穴中，两个工作人员拿着砂纸在她受伤的屁股和大腿上用力磨擦。

两根点燃着蜡烛被置在她的布满鞭痕的背后，三不五时也有蜡滴到她的背后。

刑架旁还放了一个层架上，上面放了几十个夹子，看来稍后将会夹到她瘀青的屁股上。

她身边的九命橘猫和魁星的惩罚还在继续，九命橘猫终于挨完所有鞭子，正被从刑架解下来，移到一个三角木马上继续其他处罚。

她的阴唇本来就挨了几鞭，一接触到三角木马的尖角便应激拼命应激尖叫。

魁星甚至还没有挨完鞭子，但她已经哭哑了嗓子，练得扎实的流线型肌肉上此刻被划上一道又一道可怖的鞭痕。

失败者的哭声大小并不会拖慢比赛进程。这时，一刀英和绵花朵朵已经再一次踏上舞台，决赛即将开始。

相较起之前比赛花里胡哨的场地，今次工作人员们只保留了最基本的竞技场设定，就和我以前在记录片看到的罗马竞技场别无二致。

“我还以为普罗米斯会再一次借场地削弱一刀英的优势呢。”

毕竟传言说一刀英不讨他欢心，而且现在的状况来看，之前两场比赛都是靠场地取巧、也已经筋疲力尽的绵花朵朵在这个场地上没有任何反胜的机会。

现在站在场上的绵花朵朵脸色一片惨白，也是明确知道自己的失败。

“是这样没错，但是普罗米斯一向坚持最后决赛一定要是不靠外力的一对一决斗，以他的为人，他也不会为了区区一个自己手下的斗士违背自己的原则。”

我点头，的确作为赌场生意，即使明知一定暗里有在耍手段也不可能在明面上太针对一个参加者，以免被人以见缺公平性诟病。

一刀英再不讨普罗米斯欢心，也只是他手下的资产之一，没必要为她损了竞技场的名声。

这么说来，我的赌注倒是十拿九稳了。

我愉快地吹起口哨，吩咐48号和49号给我点一杯香槟。

虽然我赌的不多，但始终也是初次参加就报捷，怎么也是一件喜事。

一百下很快便结束了，这时的她们早已经停下手上的板子，屁股也双双涨成一模一样的酱紫色，比起基本要求的紫红稍重一点，想来也是姿势无法看到实际情况难以控制力度。

她们本来正在揉自己的屁股，在我的命令下一点也不敢怠慢地马上直起身子，48号操控着控制器，49号弓着身子离开房间前往厨房。

同时在竞技场上，仅仅不到三分钟，一刀英便把绵花朵朵迫到墙角，以刀架着她的脖子。明明应该是高潮的决赛结束得毫无波澜。

“今届的胜利者是一刀英！”普罗米斯宣布结束后，场上马上发出如雷的掌声。

格雷用力地拍了我一下肩膀，比着一个大姆指道：“你运气真好。”

“可能这就是所谓新手运气吧。”我谦逊地道，心情也大乐。

这时49号也端着香槟回来了，我呷了一口，同时示意54号可以停止责打。

终于得到喘息的62号趴在茶几上，全身依然被紧紧缚住，无法动弹。

她的背部、手臂、手背、大腿、小腿和脚心也呈现均匀的大红色，只有臀部略深一点。

她大力地喘气，也不敢吐出来嘴里的高跟鞋，只能呼吸着酸臭的味道，觉得自己的嗅觉可能已经麻木了。

经历这一顿惩罚，想必她再也不敢投机取巧了吧。

“做得不错。”我揉着54号的头发夸奖道：“惩罚就到此为此。不过让62号继续固定在这个位置吧。54号你之后跟普罗米斯说一下，看看他想怎么处置。”

毕竟她是普罗米斯的人。以竞技场的体验下来，普罗米斯应该对规矩和惩罚很有自己一套见解，我也不想多插手。

54号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今天的最后一个输家也要接受落败的惩处了。

绵花朵朵并没有和先前的斗士一样被拖到墙边，反而两个工作人员把刑架放到场中央，把她扣在上面。

本来在决赛时，她就换了一身白色薄纱制的衣服，这材料不但是半透明使底下的胴体若隐若现，更是脆弱得很。

负责的工作人员都是饱经训练，满身肌肉的男生。

他们用力一扯，绵花朵朵身上的衣服便成了碎片，飘落在刑架旁，如同春天的落樱。

她全身赤裸地伏在刑架上，肌肤洁白如雪。

她的外表本来就比其他进入八强的参加者纤弱，瘦削的四肢没有半点可视的肌肉。

经历几场比并后，她已经浑身无力，既不像沙漠鹰那样嘶吼反抗，也不似魁星般拼力保持尊严，对比之下显得楚楚可怜又无助。

工作人员拿着鞭子，却迟迟没有动手。

普罗米斯步入竞技场中心走到一刀英身前，一刀英单膝跪下，普罗米斯把以月桂叶编织成的桂冠戴到她头上。

观众席上传出零落的掌声，我也意思意思地拍了几下。

普罗米斯清了清嗓子致辞感谢大家的积极参与，并说胜利者可以随时到前台结算奖金。

格雷建议我不要着急，今天前台一定很忙碌，倒不如过几天再来领取。

我也不是很有耐性的人，当下便认同了格雷的说法。

“……当然我们也随时欢迎大家路过赌场玩两手——那么，下次季度再见啦！”普罗米斯终于结束了他冗长的演讲，躬身离开竞技场。

但当然，他说完之后，却只有少数的观众离开。大家都在等这场戏后最重要的花絮。

工作人员们把鞭子交给了一刀英。

一刀英以右手的机械臂接过鞭子，正对着绵花朵朵。

格雷解释说不同于其他落败者，决赛落败的选手的惩罚会由冠军亲自执行，作为冠军的奖励之一。

现场气氛甚至比起决赛时更激动。

比起毫无悬念的决赛，绵花朵朵的惩罚似乎更吸睛。

现场大多不乏投了魁星的人，绵花朵朵实力不强但是使魁星止步四强，可谓得罪了不少赌客想要把气撒在她身上。

不少贵宾室也传来叫嚣声，勒令一刀英下手愈重愈好，巴不得她一鞭下去马上皮开肉绽。

但是对比刚刚对魁星排山倒海的加罚命令，直到现在屏幕上对绵花朵朵的惩罚却只有以皮鞭鞭打每边乳头各50下和夹指刑10分钟两条。

我有点纳闷。

“怎么加罚这么少？难道本来押在她身上的人不多？”

“一来如此。你看她这弱质纤纤的模样，本来谁想到她能杀进决赛。”格雷认同了，又再补充道。

“二来，应该有些赌客在拿她的加罚权做交易？”

“交易？”

“对。押在她身上的赌客要是没有特别想惩罚她的话，是可以把惩罚权私下卖给其他人的，有些人押的其他参赛者输给她，气不过也就会愿意买。老实说，如果我这个月的零用钱不是花光了的话，我也想要买她的惩罚权。”

格雷愤愤地道，看来魁星败给绵花朵朵还是让他很不甘心。

看来除了赌局以外，普罗米斯还默许客人们线下交易。

有其他赚钱的方式既能让客人们增加投入感，长远来说对竞技场依然有利。

虽然普罗米斯干的不是什么正当行业，但我对他的经营愈来愈佩服。

绵花朵朵今次表现超乎期待，本来押在她身上的金主大概不会对她多愤怒，惩罚她的动力不高。

这样一来，他们都不介意把对她的加罚权卖给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