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带来好运的红臀(2/2)
在普罗米斯的一声令下,这次较量便开始了。
九命橘猫很快已经掌握到场地优势,矫捷地躲在树叶后方,在一棵又一棵树之间跳跃,伺机而动。
她的速度很快,移动时只能隐隐约约见到一抹橘色的残影。
一刀英落在树木之间一动不动,试图聆听她的动作。
九命橘猫突然从她背后跃出,她飞快地转身架起长刀,堪堪挡住了她的利爪。
刀光和爪子磨擦出火花,九命橘猫借力往后跳,又躲回树木之中。
九命橘猫在树木中急促地跳动,以树叶的沙沙声迷惑一刀英的感官。
待得一刀英放松警戒时,九命橘猫便迅速发出政击。
饶是一刀英反应敏捷,还是不免有被偷袭成功的时候。
她的紧身衣被划了几道长长的口子,底下白晢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的动作愈来愈急,呼吸明显不稳,心知道再这样下去,必然会败在九命橘猫手上。
我的目光被赛事吸引着,手上的动作自然地慢了下来。
62号也终于有一点喘息的机会,她把嘴巴咧开大口地呼吸。
在一直开着空调的房间里,赤裸的她全身满是汗水。
她口中的高跟鞋早已布满了牙印子,她努力地不吐出高跟鞋,从鞋子两侧的空隙中吸入空气。
我瞅了她一眼,突然失去了兴趣,把吉祥拍扔到一旁,吩咐54号:
“把她绑起来吧。接下来她就交给你了,就让她持续地以身体为我增添运气吧。喜欢打哪个部位都可以,只要不打成青紫就好。唯一一个要求,就是我不要听到声音停下来。”
54号自然乐意。
她从62号身上下来,整个人也是气喘吁吁的,但满脸都是笑意。
她把茶几挪到一旁以免阻碍我们看比赛的视线,再从衣柜里拿出麻绳,把62号双手反剪在半后系上,然后把她的上半身按在茶几上,麻绳在她的腰部和背部分别牢牢地系上几个圈,双腿分别绑在茶几的两条腿上。
然后,拿起我刚刚放下的吉祥拍,往毫无还手之力的62号击去。
在我刚刚的拍打后,62号的屁股已经整个红肿起来,因此54特意挑其他部位下手。
第一记的落点在大腿上,击下去的声音响亮,足以使她的肌肤上出现一个微红的印子,但又不算太重,不会在短时间令肌肤受伤。
我满意地微微点头,看来54号的确能领悟到我希望让62号漫长地挨打的意思。
在清脆的拍打声中,我放心地把注意力放回赛事上。
一刀英身上的衣服已经半破碎,剩下的布料挂在她的玉体上,每次她动作都仿似要掉下来一样。
她的腰间和背部都有多处红色的爪痕。
但她没有再试图去聆听九命橘猫的动静,反而把刀挥向树干。
我心里暗暗叫好。
我本来以为一刀英已经急得失去理智了,想不到还能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只要破坏树木,她就能解除限制,还能把九命橘猫迫到明面上来。
一刀英的长刀这时便发挥作用了,一刀一个树干,本来就不算密集的树木很快便成片地倒地。
但我还是有点替她担心:“破坏场地会犯规吗?”
“不会,自由竞技并没有限制的,普罗米斯喜欢创意,她们能用任何方式改变场地使它对自己有利。”格雷解释道。
“只是我没有看懂她在干什么,难道是实在没有办法开始发疯了吗?”
我正想解释,但被一声巨响打断,一刀英已经把八成的树木都砍倒在地,能被九命橘猫躲起来的地方不多了。
九命橘猫狼狈地逃跑,但此时树木之间的空隙太大了,跳跃的难度增大,她再也无法从完美隐身。
突然,一刀英停下砍树的动作,往西面一跃,一直没有动作的机械手精准地抓住了九命橘猫的脖子,大刀架在她的腰侧,九命橘猫再无还手之力。
“胜利者是——一刀英!”普罗米斯宣告道,观众们都发出欢呼声。无论他们押的是谁,这也是一场精彩的战斗。
“这也是她第一次进决赛吧,你运气不赖啊。”格雷跟着鼓掌,脸上的笑意不减。
“不过她下回可是一定会碰上魁星了,希望她别输得太难看吧。”
“不到最后还不知道谁会赢呢。”我笑着回答,自己支持的选手进入决赛,多少也让我的心情愉悦起来。
何况,我的直觉告诉我,赌场绝对不可能允许同一个选手取得四连冠。
九命橘猫很快便被拖到场边。
四进二的基本惩罚是100鞭,但作为四强的选手,往她身上下注的人自然更多。
我略略看了一眼附加惩罚,几乎都是针对她的猫耳、下阴和尾巴,更加肯定在场的赌客们都是一些把女孩们受惩罚当作娱乐的绅士们。
“可惜了,我本来还以为她好歹能得个亚军呢。”当九命橘猫下阴的毛被狠狠抽掉并发出锐利的尖叫时,格雷打着呵欠道。
与此同时,屏幕上也公布了最新的对决名单——是刚刚赢了沙漠鹰的绵花朵朵,以及三连冠的魁星。
场地的所有树木都被移除了,变成一般竞技场常见的沙地,唯一特别之处是在脚踝高度处有着纵横交错数十条铝线,如同绳网一般。
根据屏幕介绍,这些铝线都是带电的,要是竞技者在攻击对方时,也必须小心翼翼地不要碰到铝线,一旦碰到马上便会体会到触电感,也很大机会会因为短暂无法动弹而被对手击败。
尽管场边的惩罚尚未结束,但是自魁星和棉花朵朵踏上竞技场的一刻,已经没有人再理会九命橘猫的惨状。
观众席上的叫喊声震耳欲聋(或是光格雷一个人就快把我的耳膜震穿了),几乎一半以上的人也在大叫魁星的名字。
绵花朵朵脸色惨白。
她还没从刚刚的战斗彻底回过气来,就要对上连冠的魁星,再加上观众群的嘘声,自信不免矮了一截。
她谨慎地观察着魁星的行动,不敢轻举妄动。
另一边的魁星穿着紧身的内衣式运动上衣露出腹前的马甲线,下身的黑色瑜珈裤秀出在训练后练出挺翘曲线的臀部。
她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自信地朝观众们挥手,没有把对手放在眼内。
“比赛开始!”
鼓声响起,魁星的表情马上变得认真。
她一秒不停便发动攻势,跳起整个人朝绵花朵朵的方向飞踢过去。
绵花朵朵没想到她敢在这个满是铝线的场地来这一招,在最后一刻才狼狈地往左边倒去,堪堪躲开了攻击,双手撑在地形成拱桥,腰部离铝线只有不到三十公分。
魁星没有踢中她,精准地落在另一个铝线和铝线之间的空隙处。
只是她们第一次交手,我便领教到了魁星的强处。
她的动作干脆俐略,爆发力强劲,而且脑子动得很快,先下手为强使出对手无法预料到的飞踢技,还在一瞬间算出从什么角度飞踢,即使被躲开也不会被铝线电击。
有脑子还有实力,难怪她能卫冕三连冠。
绵花朵朵没有花多少时间重整自己,便手脚并用地试图逃离魁星。
她们都没有拿武器,这场战斗是纯粹的肉搏,单是体型,她就远远落后魁星。
她只能试图拉开和魁星的距离,专注于防守,等待魁星犯错。
魁星也很谨慎,她没有穷追猛打。
她知道赢了这一场以后,马上便是冠军赛了,她不能在这里浪费过多体力。
比起绵花朵朵,她认为一刀英更配得上她的全力。
比赛演变成了拉锯战。
我安坐在沙发上,吃着别的女奴送过来的爆谷。
她们送东西过来时,都不免多看几眼正被捆在茶几上无间断地受刑的62号。
62号的嘴巴依然被堵住,室内萦绕着吉祥拍拍向她肌肤的啪啪声,像是在替比赛打拍子一样。
54号没有放过她下身任何一寸肌肤,虽然每一击也不重,但是无间断的拍打还是使她的大腿、小腿和脚心都已经被拍得泛红。
54号更不忘时不时往她红肿的屁股再补上几记,务求让她屁股上的颜色没有淡下去。
相反,54号身后的红肿倒是已经褪去不少,只留下淡淡的粉嫩色。
随着时间过去,比赛场里的铝线慢慢升高。它们本来只在绵花朵朵和魁星的脚踝处,现在已经到了她们的大腿根。
绵花朵朵披头散发、气喘吁吁的。
她挨了魁星几记重击,但是魁星依然没法让她彻底倒下。
魁星明显地不耐烦起来,她看似没有任何损伤,但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只想尽快完结这场赛事。
观众们也从一开始的热情,变成对她催促的吆喝声。
突然,绵花朵朵往下蹲,四肢并用从铝线网下瞬速靠近魁星。
魁星一惊,马上打了几个后空翻,试图和她拉开距离。
她的身型远比绵花朵朵高大,铝线下绝对不是她的优势领域。
绵花朵朵使尽吃奶的力穷追猛打,瞬间二人的攻防倒转。
“给她点好看啊!你逃什么逃啊?”格雷气愤地大叫。他只是其中一员,场内满布了对魁星不争气地斥责声。
魁星瞬间也慌了神,观众的期待在她心里形成了巨大的压力。
她自己心里也很清楚,有很多观众都在她身上下重注了,她一旦输掉的,面对的惩罚肯定比其他所有参加者加起来还要重。
恰巧这时,铝线网又再次提高了。
绵花朵朵仿佛就是在等这个时机一样,冲上前抱住魁星的双腿。
魁星挣扎着,本着刚刚的策略打算再来一个后空翻,却没有注意到铝线网已经来到她腰间——
“啊!!!!!!”魁星被电得酥麻,无力地躺到地上。
“魁星被打败了!进入决赛的是绵花朵朵!今天的绵花朵朵真是出人意料啊!先后打败了两个种子选手,她有机会一鼓作气,拿下冠军吗?”普罗修斯放大了的声音宣告了魁星的落败。
在场观众骂声一片。格雷也愤愤地把手上的酒瓶摔在地上。
魁星还昏倒在地上,我已经看到屏幕上显示对她的加罚以一秒几条的速度增加。
工作人员把她从铝线网中拖了出来,扒掉衣服放到刑架上,另外有工作人员提着水过来把她浇醒。
绵花朵朵依然倦缩在地上,刚刚的战斗让她失去大量体力。看到魁星被粗暴对待,她自豪地露出笑容。
魁星悠悠醒转,便发现自己的四胺和腰部已经被牢牢捆绑。她马上明白自己的处境,傲慢的脸庞不免生出惧意。
取得冠军的人直到下次比赛以前不会被除普罗米斯外的任何人惩罚,作为三连霸,这一年来,她几乎只受过普罗米斯调戏式的拍打,倒是常常借机惩罚其他的参加者过手瘾。
但是她的好日子到这天就要结束了。
这一年躲过的惩罚,马上便要十倍百倍奉还在她身上。
工作人员可不会管她的心情,拿起鞭子往她身上抽。
我看了一眼屏幕,她今天要挨的鞭子已经从基本的一百鞭,上涨到二千鞭以上,而且还在不断新增,因为往她身上下注的人实在太多了,会场也宣布开放了从今天开始为期一个月的持久惩罚或是排期惩罚选项。
格电把菜单翻了很久,最后才给她挑了“中号藤条抽打阴道口100下”、“带着乳夹以皮拍抽打乳房500下”、“鞭子责打背部100下”以及 “连续二十天每天灌肠30分钟”的惩罚。
“呜哇哇哇哇哇哇!!!救救您不要——啊!!!!!!!!!!! ”这时的魁星已经忍不住泪水。
本来一副御姐范的她,在刑架上哭得如同孩子。
她实在太久没挨打了,都忘了竞技场的鞭子是有多痛。
她本来以为自己至少能沉默忍到百鞭以后,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甚至无法进决赛的沮丧和不甘瞬速击溃了她的情绪,再加上鞭子着肉的皮肤撕裂感,使她完全无法再控制自己,泪水和鼻涕流了一脸。
格雷嫌吵似的按了按耳朵,不情不愿地跟我说:“看来今天一刀英有机会拿冠军呢,老实说我宁可她拿,让我们能看到绵花朵朵这奸诈的小妮子当众被狠狠打到皮开肉绽,替魁星报复。”
“你听上去也不怪魁星输了啊,那还给她加罚那么狠?”我好奇地问。
“她尽力了。我还是看好她的,下次还是会赌她赢,但规矩就是规矩。输掉的人就应该要用身体偿还我们的损失。”说到这里,格雷瞧向48号和49号。
“说到规矩……”
这一对双胞胎女奴马上跪伏在地,异口同声地道:“都怪我们红臀没有给格雷少爷带来好运,是我们没用,使格雷少爷损失了金钱。既然魁星已经落败,我们的红臀再也没有用处,请格雷少爷示下,狠狠惩罚我们的臀部至至少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