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2/2)
我听见她低声说:“我会保护好你的,像你妈妈一样。”她说话的声音是那么的轻,可是语气里却透出不容抗拒的认真,我正是被那种认真深深地震慑住了。
这正是我与她初次相遇的情形,也是这位女孩不幸命运的开端。
我很清楚,她深深爱着我,她愿意为我付出自己的一切,只是为了满足我、保护我。
然而,我更清楚的是,她之所以爱我,仅仅是因为我唤起了她童年时代的回忆。
她看见我的时候就看见了曾经的自己,她一想到我就想起了埋藏在心底多年的创口。
其实,或许她的童年比我还要更加凄惨,至少我还曾得到过母亲温柔的爱,但她从出生起父母就已经离异。
她一生也没有见过自己生母的面孔——据说是一位高贵的贵族公爵的爱女。
而那位公爵在知道她的存在之后大为恼火,将她看作是贵族血统受到玷污后的产物,花了天价压下这桩丑闻。
与之相反的是,她出身平民父亲对她十分重视,也十分严厉。
他把她看作一种反击那位“前岳父”的手段,寄希望于有朝一日会有更高地位的贵族公子被自己的女儿吸引,从而让自己在那位看不起他的公爵面前扬眉吐气。
漫长的年月过去,让老父亲感到欣慰的是,在自己日渐衰老的时候,女儿出落得愈发明艳动人、亭亭玉立,美貌毫无疑问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母亲。
更难能可贵的是,在贵族女校长年累月的训练终于在少女身上开花结果。
她的体态和礼仪端庄典雅,古色古香,一举一动流露出古典贵族之女的气度。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典雅端庄的贵族小姐,却在自家派对上把酒杯砸向了那位老父亲安排的未婚夫。
与我不同的是,我在最无助、最没有尊严的时候遇到了她,而她在那个时候却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帮助。
她处理那些内心创口的方式不是尝试去治愈或者弥补它们,而是干脆把自己的内心封闭起来,不让自己察觉到那些创口正隐隐作痛。
很多年以后温轻弦已经脱离了父亲的掌控,可她却频频在睡梦中惊醒,仓皇四顾仿佛父亲的目光仍在某个黑暗而隐秘的角落注视自己。
她开始养成一种习惯,每天在无人的深夜独自前往校舍附近的花园,在确认四处无人之后就躺在冰冷的泥地里,在樱花树下开始无声的哭泣。
这种悄悄进行的哭泣行为有时只进行五分钟,有时却长达一整个后半夜。
对于我而言,入学之后的三年时光是我最幸福的日子。
温轻弦尽己所能地照顾我,这种毫不掩饰的偏袒甚至常常违背她的善良天性。
为了让我得到校奖学金,她甚至根据评委们的喜好亲自为我编写了一首曲子,让我拿去参赛。
她还特地安排我睡在一个没有人住的教师宿舍里,而那个教师宿舍就在她自己宿舍的斜对面。
每天夜晚她都会亲自过来为我熄灯,为我盖好被子,为我的额头献上一个轻柔的吻。
这是那段时间里我每天最期待的事,从早上睁开眼的时刻起,我就盼望着夜晚能快些到来。
每一个夜晚温轻弦都以为我已经睡着了,可实际上我只是在装睡。
一趟上床我的心就砰砰乱跳,不由自主开始想象温轻弦打开门的那一个瞬间。
这段时间对我来说异常煎熬,因为我并不知道温轻弦会在什么时候来,就像死刑犯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得到解脱而深感不安一样。
我总是提前蹬开我的被子,只是为了能多挽留温轻弦一会儿。
而在温轻弦像往常那样转换到来的时候,我既幸福又痛苦,我之所以痛苦是因为我享受着她的温柔,却只能紧闭双眼一动也不能动。
每一次温轻弦吻过我以后,我都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要去求她留下,求她再多陪我一会儿!
即使这样做会让她知道我在装睡,会让她伤心也在所不惜!
然而,由于我的懦弱,每次我都用理智强压下这种冲动,因为我害怕这种不顾一切的哀求会让温轻弦对我感到厌恶!
人的欲望是必须得到宣泄的,否则越是压抑这种欲望就越会摧毁一切。
最初的忍受之后,这种想要挽留温轻弦的冲动越来越强烈,最后已经到了根本无法自抑的地步。
我甚至逐渐拥有了一种特殊的能力,即提前预知温轻弦的到来,精准到每一分每一秒。
即使相隔一整个校园,我也能远远地听到温轻弦的脚步声,能嗅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樱花香味,代价则是我一感受到她的存在就想她想得发狂。
正是这种日渐疯狂的冲动,让事情发生了转机。
那是一个夏天的夜晚,温轻弦像往常一样走进我的房间,为我盖好被子,在我的额上留下一个吻。
而我也像往常一样拼命的忍耐。
在温轻弦扣上房门的那一刻我就立即掀开她为我盖好的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心跳声重地仿佛在整个房间回荡。
我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已经无法入睡,只能打开窗帘呆呆地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我期望能从中得到一丝安宁,可我却把那些疯狂的树影当作了温轻弦的影子!
我仰头望月,却从里面看见了温轻弦的脸庞!
半小时后,我匆忙冲出宿舍,在寂静的夜间狂奔。
我只是为了见到温轻弦,只要能看她一眼,即使她会讨厌我,我也无所谓了!
我只想尽快见到她!
一来到温轻弦的房门前,我就激动地叩响房门,然而令我感到绝望的是,根本没有人回应我。
我以为是温轻弦拒绝了我,用这种毫不留情的方式拒绝了我,我难以置信地后退,想开口哀求却又感到耻辱。
然而,幸运女神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刻眷顾了我。
忽然间我听到了那熟悉的脚步声,嗅到了那熟悉的樱花气息,我开始像一只狗一样拼命地在空气中寻觅她的踪迹,最后,我在一处花园里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警觉地环顾四周,我匆忙躲起来才没有让她发现自己。
接着,在我的目光里,她开始慢慢蹲下身体,躺在那颗樱花树下,咬紧银牙无声地哭泣起来。
我意识到这是她每天的习惯,我甚至注意到她周边的植株因为她的泪水而生长地格外旺盛。
一种巨大的嫉妒迅速占据了我的内心,连我的表情也不自然地扭曲起来,我几乎发疯般嫉妒这些植物、这些花、这些树,还有她身下的泥土,凭什么?
凭什么它们能得到温轻弦的泪水?
“温轻弦。”我像一个幽灵一样发出声音。
“谁!?谁在那里!?”温轻弦被吓到了,在仓促中站起来,膝盖上还沾着泥土。
“是我,徐情。”
“是你啊!”温轻弦看到是我后,明显松了一口气,丝毫没有计较我直呼她的全名。
只是快步向我走过来,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像平时那样牵住我的手,想要送我回宿舍,“这么晚了,快去睡吧。”
可她却没有拉住我。这时候,她才注意到我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没有任何要回应她关心的意思。
“怎么啦?”温轻弦小心翼翼地开口,想像以前那样安慰我,“是姐姐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呀?”
然而,我的眼神却依旧冰冷,我确信,我已经永远得到了温轻弦。我以为我会感到高兴,然而我的心却没有任何波动。
她看到我没有回应,抿了抿苍白的嘴唇,继续微笑着:“好啦,不要生姐姐的气了,好不好?姐姐明天陪你出去玩,怎么样?”
“你刚才在哭。”我盯着她的眼睛。
听见我说的话,温轻弦的脸色惨白,身体枯叶般无力地晃了下。
“温轻弦,我恨你。”
“不要说这种话,”听见我的话,温轻弦再也无法维持先前勉强的微笑了,她无力地后退,跌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望着我,“你……你是开玩笑的,对吗?我求你,不要说这种话。”
“温轻弦,把你身上的衣服脱掉吧。”我开始随意发号施令。
温轻弦绝望地看了我一眼,半刻钟后,她选择了屈服,在颤抖中缓缓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这是温轻弦第一次赤身裸体站在我的面前。
我上前将这具美妙胴体紧紧抱在自己的怀里。
我特别亲吻她莹润的嘴唇,亲吻她的额头,接着亲吻她天鹅般的脖颈,再然后开始亲吻她的后背,忽然间发觉她的背脊像是牛乳一样绵软,散发着芳香。
我像一个得到了玩具的孩子一样,捏住她胸前的双乳肆意揉搓,看着变形的乳肉心满意足。
我侧耳贴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试图去听她的胃消化食物的声音。
如果当天晚上您在现场,您就能看到在一个学生的身后,一位年轻貌美的女教师赤身裸体、四肢着地,学着母狗的模样追随着这位学生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