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1/2)
尊敬的温群树先生:
当我一字一句写下这封信的时刻,您的女儿温轻弦——也是这间神学院负责教授音乐的教师——正在进行羞耻而绝望的走绳游戏。
被人为撒满了木屑的麻绳固定在大堂的东西两头,绳子两端被高高吊起。
而这一高度是经过众人精心计算的,特意让有着修长双腿的修女坐在上面时,只有尽力踮起脚尖才能堪堪碰到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勉强收获一丝来自地面的支撑。
在私处接触到麻绳的瞬间,您的女儿温轻弦就爆发出了过于凄厉的惨叫。
下体传来的感觉仿佛是千百根针刺混合一起生硬地搅拌,又仿佛无数残忍的蚂蚁正在啃咬自己私处的血肉。
如果我们有机会用那些显微器械去观察这位修女的下体,就能看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而骇人的细小木屑已经与女人阴道内的每一寸血肉融为一体。
为了能更好地折磨这位女孩,人们想尽办法、大费周章。
他们请来了当地所有木匠,让他们工作却只是为了工作后所余留的残渣。
当这具可怜躯体进行任何的运动,这些恐怖木屑就随着周边肌肉的舒张与收缩肆意变换自己的位置,它们成群结队,所过之处是肉眼看不见的伤口。
最初几天,这些伤口因为过于细微,甚至鲜血也无法渗出,只会向这具肉体的大脑传递隐约的痛楚,只有在更加剧烈的运动之后,它们才会渐渐显露面目:随着这些伤口的扩大,木屑会一股脑地钻进这些伤口之中,在进入温轻弦血管的同时,也防止这些伤口自愈。
我想,凭您的生物学功底一定能想象到这片私处一周后的下场吧?
它会感染、溃烂,最后是发臭直至变为一坨腐坏的血肉。
然而,温轻弦在这时候大概无法再想往常那样去思考自己下身的后果了,眼下当务之急是面前的难关。
在这足足一百米的距离间每隔五米就有一个夸张的绳结。
更令人绝望的是,她被蒙住双眼。
对她而言,每一个绳结都无法预料、无法捉摸,因此每一处绳结都会给这位修女在肉体和精神上带来巨大的双重刺激。
“啊啊啊啊——”您看,当我还在落笔的时候,温轻弦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了绳结的密集区,突然起来的连续刺激与尿道赛、肛塞的作用结合起来,让这位女孩在崩溃中强制达到了第三十七次高潮。
更糟糕的是,她的肌肉已经彻底失控,在剧烈的痉挛中她的下体与麻绳被迫发生了更加撕心裂肺的摩擦,于是高潮反反复复。
您一定无法想象我眼前的美景。
女体在绝望中走向崩溃,大量的淫水伴随着抽搐喷射而出,随之而来的还有令人羞耻的尿失禁。
由于双手被缚,实际上她很难维持自身的平衡,在崩溃中这种脆弱的平衡自然也倒塌了。
最终她的整具肉体向前倾倒,麻绳穿过了她的乳沟。
她的双乳由于经过改造,如今已经硕大到夸张的地步。
重心的移动让她的双足离开了地面,这对她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这意味着从现在开始她的全身重量都将由她的乳沟和私处来承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十秒钟后,双腿在痉挛作用下胡乱挣扎的胴体,在众目睽睽下同时喷出了淫液、尿液和乳汁,黄白三色的液体在温轻弦高亢地尖叫声中四处喷射。
虽然有眼罩遮掩,但我仍然看清楚了她狰狞的表情和青筋暴起的脸,仍然能看到她如一个溺水者般急促呼吸的胸脯和全身不自然的肌肉反应。
这一次尖叫过后,她的头无力垂下——她又一次在痛苦中失去了意识。我看着这具胴体最后摇晃了几下,随后在重力作用下从高处坠落下来。
恍惚间,我们所有人都感到明亮的天光忽然黯淡了一瞬,视线里只剩下温轻弦的赤身裸体,直到这一刻,观众们才意识到他们所有试图摧残和破坏温轻弦的举动原来都是徒劳无功。
阳光在她周身勾勒出美好的曲线,她的躯体在空中舒展,长发在风中飘扬。
她坠落的样子简直如同樱花飘落,美得动人心魄,甚至比她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美,时光在这一刻定格,四周寂静无声,因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屏息凝神去欣赏这种纯粹的美。
然而这样的美往往是短暂的。
巨大的响声让恍惚的人群回过神来,他们这才看到温轻弦倒在自己喷射出来的液体混合物中,淤青遍布的肉体不自然地扭曲,想来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少地方已经骨折。
不过晶莹的液体仍然源源不断地从抽搐的下体中流淌出来,由于鲜血淋漓的小穴直到现在依然在本能地对着空气吞吐,因此起到了水泵般的作用,传来“噗呲噗呲”的水声,打破了观众们的鸦雀无声。
尊敬的先生,我想您读到这里的时候,一定在愤怒之余也感到奇怪吧?
您作为她的父亲,自然应该清楚她的脾性,也知道她以端庄、得体、典雅的礼仪闻名。
她虽然年轻,但行事干净利落,待人善良、温柔,干净地无可挑剔,多年来只是把自己献给音乐艺术。
像这样一位纯粹可敬的女孩,怎么可能沦落到如今这样悲惨的境地呢?
这正是我在这样一个清晨写下这封信的理由。
那是一个与现在相似的清晨,我被下人们送来这所神学院。
一路上我无声地祈祷,哀求神灵不要让我的母亲抛弃我,那时候我坚信一个虚假的道理:神灵会实现那些强烈的心愿。
我甚至开始幻想,我的母亲会在半路上突然出现拦住我们的去路。
可是,直到我甚至开始将这种幻想当作现实,直到象征学院神圣的大理石雕像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并愈来愈近,我的母亲也没有出现。
我被丢在学院的门口。
抬头看到的是巨大而可怖的建筑,在这种怪物面前我显得如此渺小。
下人们开始逼迫我走进去,其实在他们面前反倒是我更像下人,因为他们只是听从我父亲的安排。
作为一百多位孩子里毫不出众的平庸一员,我想父亲连我的名字都说不上来。
他把我送往这所敌国的学院,当然不是为了让我接受什么高等的教育,而仅仅只是出于权力上的目的。
当他决定把我送往这里的时候,我的死活实际上已经与他无关了。
可如今这些卑贱之人却发现眼前这个孩子似乎过于冥顽不灵。
他们扇我巴掌,打我手心,又尝试用甜言蜜语哄骗我,可无论如何软硬兼施,我始终用那种令人讨厌的顽固目光拒绝他们。
我相信我的母亲会来接我,她之所以迟到一定是因为遭遇了困难,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辜负她,一定要站在这里等她。
我一直跟他们纠缠了一个上午。
下午的时候天气转阴下起了雨,我能感到这些下人的耐心在风吹雨淋间慢慢耗尽。
他们开始窃窃私语,我意识到他们打算放下顾虑,用更为粗暴残忍的方式把我送进这座“监狱”。
不出我所料,一刻钟后,其中的三人各自抄起家伙朝我走来,我一下子明白他们打算打折我的腿然后强行把我拖进去。
回想起来我自己也感到吃惊的是,那时我面对这样的暴力竟然一点儿也不害怕,没有任何屈服的意思。
事情正是从那时候发生的。当我紧闭双眼,咬牙准备挨上一轮毒打的时候,头顶间的雨水忽然间消失了,有清晰冰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看来徐氏家族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秩序和荣誉已经分崩离析,下人竟敢对自己的主子动手。”
很多年以后,我对过去的很多事都已经记不清楚,可她在这一刻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却随着岁月的流逝越发清晰。
那些下人们面面相觑,沉默下来。
他们不清楚这个女孩的身份和背景,不敢轻举妄动。
手心传来冰凉的触感,是身后的女孩默默地牵住了我的手心。
直到这时候我才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她那双赤裸的脚,踩在奔流浑浊的积水上,轻盈矫健让人想起林间涉水的小鹿。
我就这样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像是被妈妈接回家的小孩。
眼前只剩下随她步伐上下飘扬的白色裙裾,裙下露出女孩纤长美好的小腿,耳边传来她轻柔低声的话语:
“放轻松些。”
那一刻的她像我母亲般温柔,在失神中我喃喃呼唤:
“妈妈?妈妈?您来接我了吗?”
她听见了我的声音,脚步顿了顿,慢慢转过身,在我面前蹲下来。
她没有上妆,干干净净的一张脸,肤色像最上等的白瓷那样素白莹润,一双眸子清澈明亮。
“你不是妈妈。”看清了那张脸,我回过神来。
我反应过来要逃离这里,可刚走出一步就停住了脚。
我想起我已经无处可去,我的母亲,我的父亲,他们都已经不要我了。
我在一片暗淡的雨水中抬头,意识到天下之大,却已经没了我的容身之所。
可是那个女孩却始终没有放开我的手,反而用力把我拉到怀里,真的像我的妈妈那样轻轻抱住了我,我和她的距离在一瞬间被拉近到零,鼻腔传来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那是樱花的味道,在很久以后我每次闻到樱花的香味就会想起温轻弦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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