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当少言火热的唇吮住黄莺的耳垂时,黄莺无法忍耐的发出呜咽,象动物般的悲鸣更加重了黄莺的羞愤感。
少言并不着急,尽管当他听到黄莺的呜咽声时,下体就无法抑制地硬了。
他要让她哭泣,让她永远记住这个日子。
少言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地吮吸,亲吻,舔弄着两个耳垂。
当两个耳垂都变的红彤彤的时候,黄莺的两个小脸蛋也变的红扑扑的。
情欲象脱缰的野马一样在身体里奔腾,黄莺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恐惧,对男人的恐惧。
少言转而攻向黄莺的脖子,沿着耳朵向下吮吸着。
黄莺的头摇摆的好象拨浪鼓一样,让少言烦的很。
拿了个枕头垫在肩头,没有依托的头部只能乖乖地向后仰着。
少言轻柔地抚摩着无处可躲的纤细的脖子,试着用一只手把它握住。
黄莺的呜咽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成了呻吟,身上好象有无数小蚂蚁迈着整齐的步伐向着她的小洞洞走去。
被缚的压抑在胸中不断膨胀,却找不到一丝丝宣泄的出口。
伴随着嘴角的口水,黄莺流下的屈辱的泪水。
少言看着她的眼泪越加兴奋,揭开被子一点点向黄莺的小窝挪去。
黄莺努力的睁大眼睛,尽力的扑腾着四肢。
当少言毛茸茸的小腿触到黄莺光洁的大腿时,黄莺号啕大哭。
那是投降的无奈,和对未来的恐惧。
少言挤在她的身旁,将一条粗壮的腿盘在黄莺的柔滑的腿上。
一只手搭在黄莺的胸口,抚着黄莺身上衬衫的纽扣。
黄莺的心跟着扑通扑通乱跳,小小的肉洞也凑热闹地一收一缩。
当少言解开第一颗纽扣是,一小股淫水不受控制的流出。
少言感受到黄莺的悸动,愉快极了。
又解了一颗纽扣,少言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黄莺的呼吸越来越快,仿佛不受控制了,整个人都变得有点晕晕地。
唯一能感到是被子里少言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两颗乳头。
“呜,”少言的手刚刚用力一捏,就传来黄莺那好似呻吟的尖叫。
“呜呜呜”黄莺的呻吟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那是少言正在用力吸吮她的乳头。
突然,黄莺的身体一松,少言感到一丝丝甜甜的液体涌进嘴里。
“真是服了你了,这么小的胸还有奶水呀。”少言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恩?恩?恩?”黄莺不知道是同意还是生气。
少言又钻了进去,刚把大手搭在黄莺平滑的肚皮上,黄莺就象被电到了一样打了一个冷战。
不同于颈子的挣扎,黄莺小心地躲闪着。
少言用手指在柔软的肚皮上画着大圆圈,明显地感到黄莺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
随着圆圈变的越来越小,黄莺的呼吸变的越来越急促。
嘴里那宛若婴儿哭泣的呻吟,搅的少言的心都跟着急噪起来,恨不能立刻插进去。
冷静,再忍耐一下,下身的肉棒子已经硬的有些发麻了。
少言真不知道这是在折磨黄莺还是在折磨自己。
伸出头来,依在黄莺的头旁。
黄莺一双水水的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他,仿佛企求着什么。
手指还在不停地往下移动,轻轻地在那片黑草地上游走。
黄莺仿佛不能置信似地睁大眼睛,小小的脑袋终于无奈地移到少言的肩头,随着呜咽一耸一耸地。
柔软的发丝搔的少言心中痒痒的,手指也忍不住溜进了小洞。
仿佛期待了许久,滚烫的肉洞拼命地蠕动着,将少言的手指推进深处。
似乎害怕伤到柔嫩的小穴,少言的手指完全放松,顺着肉洞的蠕动缓缓前进着。
少言用另一只手移开枕头让黄莺可以更舒服些,小穴里的手指无意中滑过一个硬硬的突起。
黄莺感激的目光一下变的迷离,眉头也紧锁着。
小小的屁股不停地扭动着,说不上是躲闪还是迎接。
小心翼翼地移动手指,少言知道现在只要给黄莺一点点刺激就可以,不一定非要急着找回G点。
相反,如果急着去找G点,弄痛了她反而前功尽弃。
果然,黄莺扭动着脖子,无限哀婉地看着少言。
小小的肉洞似有使不完的力气,死死地咬着少言的手指。
少言任肉洞不停的蠕动,手指只是做小小的调整,让自己的姿势舒服一些。
突然,少言又感到那个小小的突起。
少言耐心地从上面轻轻地滑过去,又小心地滑回来。
黄莺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一双眼睛可怜吧吧地望着少言,小小的脑袋,挣扎着缓慢地摇摆着,就象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
那哀哀的眼神仿佛在跟少言说,“不要欺负我。不要欺负我。”然后,一股滚烫的阴精突然喷在少言的手上。
少言本来因为刚才太集中精力而软掉的肉虫一下子又擡起头来。
解下黄莺的口塞,少言用自己的嘴巴堵住黄莺的小嘴,用力的吮吸着。
黄莺迎着着少言火热的唇,吐出柔软小巧的舌头,任少言蹂躏. “恩!?”伴随黄莺一声苦闷的娇吟,少言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进黄莺的肉洞。
滚烫的肉洞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包围着少言单枪直入的小弟弟。
受到挑战的肉棒更加怒涨,黄莺的喘息慢慢变成娇啼。
一双眼似有万语千言,却因为嘴巴忙于呼吸而没有力气去表达黄莺的乞求。
此时,少言已是血涌上头,顾不得什么章法,只是挺着鸡巴拼命地往里撞。
每撞一下,小弟弟都无比畅快的颤抖着。
充血的眼里似乎看到,黄莺的嘴巴圆了又扁,扁了又圆。
最后勉强听出,居然是,“求求你,再快点。”少言大喜过望,反而不急者冲刺。
只是将鸡吧整个抽出,在全力插入。
雄壮的身躯下,婉转娥眉再也无法抵挡,涕泪涟涟。
少言此时才加快速度,奋力抽插。
又插了数十下,黄莺的上身猛地擡起,纤巧的手指死死扣住床上的铁栏杆,浑身都在抽搐着。
少言也大力扳着黄莺的肩头,两个人同时颤抖着到达高潮。
然后,黄莺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一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连少言庞大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也没有反应。
黄莺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性爱,整个人晕晕的,仿佛赤裸裸地漂浮在宇宙中,只觉得她的身体与少言的身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少言躺在黄莺的身上,完全没有他想的那样不舒服。
相反,这样骨感的身体比想象中柔软而又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