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两个人就这样睡了半个钟头。
当少言再次醒来时,精神好极了,心情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
“快给我解开,腿都直了。”黄莺嘟囔着。
少言刚刚解开黄莺的束缚,黄莺就向厕所跑去。
不知是被插的体力透支太厉害还是束缚得太久,黄莺蒲一着地,就跌坐在地上。
少言几乎是仰天狂笑,抱起黄莺向洗手间走去,黄莺没有躲避,只是红着脸将头埋在了少言的怀里。
才一迈进洗手间的少言突然停住脚步,向后退了两步,往四下看了看,然后才再次迈进洗手间。
不知为什么,他摇了摇头,又退了出来,站在门口,里面看看,外面看看。
少言觉得黄莺的脑袋有问题,很严重的问题。
开始他跨进洗手间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跟外面的凌乱相比,洗手间干净的让少言觉得自己是不是操的太兴奋了,或者来到了异度空间。
里面除了一卷手纸,所有的设备都被擦的干干净净闪闪发光,不要说头发了,连灰尘都没有。
少言疑惑地看着黄莺,黄莺恬不知耻地说,“我有洁癖。”黄莺先在冲凉的地方将身体冲干净,少言看到狭小的冲凉间,觉得有趣,也挤了进来。
不一会儿,黄莺就倒在少言的怀里娇喘连连了。
拉拉扯扯地总算洗好了,黄莺一面将冲浪按摩浴缸放上水,一面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长柄的大刷子,将冲凉的小隔间洗的干干净净。
然后,黄莺将东西理好。
哆哆嗦嗦冲出去,打开唱机,又哆嗦着回来,将浴室的地板擦干净。
最后,舒舒服服地躺进按摩浴缸里开始闭目养神,不一会儿就当少言不存在了。
少言憋了一大泡尿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看着那比黄莺饭锅还干净的马桶,少言还是挺起鸡巴。
当哗哗的水声响起的时候,黄莺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整个人从浴缸里弹起来。
冲到少言身后,一把揪住他的鸡巴。
“快,快尿呀。”黄莺的小腹摩挲着少言的屁股,催促着吓了一跳的少言。
少言无比难受地被人端着鸡巴,好半天才继续下去。
黄莺仿佛拿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上下左右地扫射着。
等到最后一滴都没有的时候,黄莺失望地嘟着嘴巴,松开了手。
少言习惯性地抖了抖鸡巴。
“我来,我来。”黄莺又冲过来,将少言的鸡巴揪住,使劲地抖着。
“可以了。不用了。”黄莺恋恋不舍的放开少言的鸡吧,冲了一下马桶,再将滴在外面的尿滴小心地擦干净。
又躺回去闭目养神了。
恢复的也太快了吧,少言想起霄汉的话,看来是挺皮实的,下次还得再狠点。
一面想着一面也挤进浴缸,引得黄莺抱怨连连。
少言也不在意,搂着黄莺的香肩躺下,尽情地享受水流的按摩,这丫头真懂得享受呀。
“叫哥哥。”少言不知怎地脑子里一下闪过这个词。
黄莺吃惊地瞪着眼睛,这孩子莫不是疯了。
真地说起来少言比霄汉还要小两个月呢。
扭过头,才不理你呢。
少言看她无视自己的要求,心中大喜。
一双大手向黄莺的腹部摸去。
黄莺身子一弓,偎进少言的怀里。
两双手脚一阵扑腾,激起一片水花。
“好好,我叫。别乱摸了。”黄莺仰着小脸看着少言,“咯咯。”少言满意地扬起唇角,“这才┅┅”“哒!”少言的乖字还没说完,竟然听到了一声哒. 扬起的唇一下子垮下。
黄莺还不怕死地又叫了一声,“咯咯哒,咯咯哒. ”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他是病猫。
少言湿漉漉地站起来。
黄莺见他有点不高兴,急忙装做哭天抢地般地喊着,“救命呀,不要欺负我,大色狼,大流氓。”一面喊一面抱着少言的大腿不让他走。
迟了,少言心里想着,推开黄莺走了出去。
等少言拿着手拷和口塞还有一带东西回来的时候,黄莺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一见到少言,黄莺立刻扑上去,“主人,我错了,我乖乖的,你不要在欺负我了。
求求你了。”只要是人看着她无限真诚的眼睛和楚楚动人的神情,都会心软的。少言又上当了,“那你叫哥哥。”少言抚着她的头。“为什么一定叫哥哥呢,叫主人多好呀,你是主人,我是你脚边的一只老鼠。”少言不明白为什么黄莺死活不肯叫哥哥。尤其是当黄莺说自己是老鼠地时候,那么自然地,还龇出俩小板牙,搞的少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少言不再理她,跳进水里,先堵住黄莺的嘴巴,拷上黄莺的手。然后突然将黄莺的上身支出浴缸,露出黄莺紧绷的小屁股。黄莺意识到什么,奋力拍打着水面。少言还是将针管推进了屁股,打进了满满一袋灌肠液。然后将黄莺丢进水里,一会儿,就见黄莺仰着脸,泪眼汪汪地看这少言。
按摩浴缸里的水流还在不停地按摩着黄莺的身体,黄莺已经无法享受了,她浑身都在颤抖着。
少言看着手表,好象真地有洁癖呀,这么久还忍着,少言打开口塞。
“拉屎,狗狗要拉屎。主人,狗狗要拉屎。”黄莺一面说一面眨了一下眼睛,眼泪一下子滑了下来。
“真强呀,叫哥哥。”黄莺咬着嘴唇不说话。
少言没办法,将她抱出来了。
放到马桶上,黄莺看了他一眼。
少言想了想还是走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少言不信邪,又灌了她两次。
还威胁她,如果不说就一直灌到天亮。
但是,如果她就是不说,他也还真没办法。
少言苦思冥想,不知道到她为什么坚持不叫哥哥。
最后,黄莺已经浑身无力地瘫在浴缸里了,心想实在不行就叫吧。
搂起黄莺,少言坐在马桶,让黄莺坐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抚摩着黄莺的屁股,一根手指头有意无意地插进了洗的干干净净的菊穴,黄莺的腰一麻,立刻叫起来,“插错了,插错了,洞洞不在那里。”少言本来是不怎么喜欢肛交,紧的让人发疼,松的还不如插穴呢。
但是看到黄莺反应这么剧烈,少言又在手上抹了些润滑油,将食指小心地插了进去。
黄莺吓的浑身发抖,脸死死地抵在少言胸口。
少言能感到温热地泪水在胸膛上滑落。
少言插了一会,又加了些润滑油,伸进去两个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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