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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再听已是曲中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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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吧,就这张。”徐文昌指向桌上一张被酒液浸泡的卡牌,轻轻一捻,随后翻开,是宝剑九。

“噗。”刘家定看这张塔罗牌,心情震动之下,一口酒液喷涌而出。

“催命鬼,你,你一会给我擦干净!”

本是坐在吧台上努力凹造型的瓜哥眉头一皱,强烈的白酒味让她有些不适。

“你,最近犯小人啊,嫂子偷人了?”

徐文昌听闻讲解,瞬间明白了刘家定为何会心情震动。紧接着,他也内心激荡,一口酒液喷薄而出。

“小人,不会是你们女新店长吧。”瓜哥一双笔直的二郎腿翘起,昏暗的灯光下,仿佛笼罩着一层黑纱,甚是迷人。

“你说说你,生意不好好做,一天到晚琢磨着这些破事。都怪你刘家定,和你学什么不好,学算命。这是封建迷信。”

徐文昌皱着眉头,瓜哥不经意的戏言瞬间击破了他心内所有的防线。

“什么我教得,我可没教她说房似锦是小人啊。”

听见刘家定这么说,徐文昌眼白上浮,对于两人的关系他也不好太多言语,更何况自身城门失火,也没了立场。

他双手撑着桌子,跌跌撞撞的爬起身,醉醺醺地问道:“瓜哥,店里有什么菜?这酒不错,炒草头挺合适。”

刘家定知道徐文昌喜欢炒菜,兴起了炒菜,悲伤了也炒菜。

如果不是因为母亲的意外离世,说不准他现在应该是位名震上海滩的高级厨师。

“你啊,今晚就别出厨房了,多做点,给瓜哥干爹也来两道他喜欢的。你说是不是啊,瓜哥。”

他看着瓜哥,眼睛弯成了月牙,然后重重摔在桌上,沉沉睡去。

刘家定做了一个梦,梦中的他穿着笔挺的白西服,在周围纷至沓来的宾客欢呼声中,正和房似锦走在人生的红毯上。

他俩缓缓地走着,走向面前样貌早已模糊的父母和叔叔身旁,这应是他曾经最为盼望的一个场景。

突然间,酒店门外传来叫喊声,一群乡野村夫在一泼辣女子的指挥下冲进了礼堂,手里还提着棍棒,很是蛮横。

带头的泼辣女子混不讲理地说:“房四井,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老房家!结婚嫁人了都不跟家里人说一声,我看你是要翻天了!刘家定!别说我们老房家卖女儿!五百万,不二价,我知道我女儿值这个价钱,你要看不上,有大把大把的人买!你今天不给这钱,我看谁敢走!我让你这婚礼永生难忘!”

他看不清面貌的父母浑身一颤,相拥着缩在了地上,周围的宾客也被这群老乡打散。

转眼间面前只有蛮横女子,还有一个模样俊俏的小伙子。

刘家定认识他,是房似锦的弟弟,此时正怯怯地站在潘贵雨身旁,手里还拉着潘贵雨的衣服。

下一刻,房似锦离开了他。

“不要!”刘家定呐喊着,目光所处,一切如潮水般褪去,留下了满目疮痍。

等他苏醒过来,已经被人绑在椅子上,扎扎实实地,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酒精味。

天地间似乎在缓缓转动,连带着自身也在起伏着,他无力看清四周的景色,胃部一阵阵的抽痛昭示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奋力地挣扎,想要突破束缚,突破混乱的天地,可两只不知从何而来的手臂紧紧压制住他,想要他停在椅子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空气开始燥热,周围也变得嘈杂,连那两只压在他身上的手臂也离开了他。

“不要!不要离开我。”混乱间,他抓住了什么东西,柔软的触感让他十分熟悉。

“刘家定你放开我!”听见房似锦的怒吼,刘家定昏沉的头脑开始清醒,周围的景色也恢复正常,天还是那个天,地也还是那个地。

“水,水。”他嘶哑着,手也老实的离开房似锦。

王子健在前方一只手开着车,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塑料袋,尽其所能的接着徐文昌的呕吐物。

“还喝水?房店长你别管他了,徐姑姑都吐了,你快来接着,前面就到了。”

“似锦,你还在,真好。”感受到房似锦温柔的气息,刘家定老老实实地躺在座椅上,再次陷入睡眠。

黑暗中,刘家定躺在床上,半小时前他曾因为过于饥渴翻滚下床,现在他正开始怀疑人生。

可能是因为酒精过敏,也可能是因为房似锦不在他身旁,睡醒后他就没有合上眼,满脑子乱糟糟的,就像是被人打劫过。

打开手机,没有任何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

刘家定看了眼聊天记录,除了几个客人,王子健徐文昌的信息都被房似锦回复过,还算正常。

至于客人,刘家定不用想也知道房似锦肯定是转接给了她自己。

他苦笑着,走出了卧室。

窗外月光皎洁,洒满了大地,一切都是干干净净的。

刘家定突然想起了徐文昌,他不清楚回到家后他要如何面对张乘乘,是像命运缴械投降,还是聊发少年狂?

他摇了摇头,这不应该是他思考,也没理由思考的。

推了推房似锦的门,门没锁,但是内部被安全插销顶着,并不能推开。

刘家定又摇了摇头,正打算嘲笑自己的小人之心时,一阵上涌的不适感打乱了他的思维。

真是不怎么美好的一天。

“你们都不知道吧,昨天晚上徐姑姑和刘家定俩人喝醉了,那叫一个倍儿多。瓜哥气急败坏地跑来店里,说咱们店的大店长和精英业务员喝多了,亟需有志之士前去营救。”

王子健手舞足蹈的,十分兴奋。

985听后很是好奇,他有些小心思地说:“徐姑姑是怎么了,他喝多了我能理解,你说刘家定他为什么跟着喝那么多啊?他是不是不能喝酒啊。”

朱闪闪则掩面大笑道:“哎呦,说不准人感同身受的嘞。昨天姑姑那样子,我来门店上班两年多,可是没见过的呀。我都有些吓坏了,他这是不是被撬单了?”

“我看,不是被撬单,可能比被撬单还严重。和老板娘吵架了?昨晚我也没看出来啊。”王子健有些怀疑,思维无限地发散。

“闪闪,你刚才那个感同身受用错了……不对,用的妙,用的妙。”985 考虑了一会,也不计较这一词之差。

“你看吧,我是有学问的嘞。”朱闪闪鼻子一挺,很是得意。

“各位各位,我旁听了那么久,有一些不成熟的意见,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老油条端着一杯茶水,正巧从店长室走出,脸上笑意盈盈。

在他可以拿捏下,脑门的抬头纹愈发显多。

“讲啊条哥,就等你这伟大同志搞搞新意思呢。”楼山关压低声音,唱了两句皇后大道东。

“徐姑姑今天表现得,有点怪怪的。他今天找我租房子,说是他亲戚要住。我觉得不是,是他要住。”

老谢说的眉飞色舞,似乎他旁观了全过程一样。

王子健一听,有些不乐意了。

他开始严肃地说道:“老油条,你这就是造领导的谣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昨天送的他回家,那老板娘的状态,简直好极了。”

“怎么个好法,你说说,快说说。”一群人围着王子健拱火,王子健也乐的开玩笑,接连便是“哥哥”

“哥哥”的叫唤声,引得众人都笑起来。

店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可是有一个人笑不出来。

徐文昌越听越恼火,双手一用力,一只质量不怎么好的油性笔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

他发着火,对店内其他人叫喊道:“你们烦不烦,大早上闲出屁吗!没活干吗都!”

刘家定昨夜喝的有些难受,于是今早是由房似锦开车上班,他到店里时,正巧看到徐文昌手里拿着抱枕,气势汹汹的指着楼山关讲道:“告诉你啊,别给我打听领导的事,房店长说的没错!我就该整顿你们,把你那破包子扔了!”

“整……整顿什么啊,昨天喝的有点多,早上来迟了。房店长停车去了,一会回来。徐咕咕你怎么那么生气,来喝碗粥,消消气。你们早上都没事干吗?今早没你们粥,不开早会了,都出去跑业绩,朱闪闪去发传单。小楼你那个姚太太,赶紧赶紧,都忙起来了。”

刘家定拉着气鼓鼓的徐文昌走回店长室,他有些搞不明白徐文昌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火。

“来喝碗粥。消消气。再生气人都老了。”刘家定打开保温盒,最上面是一叠小菜,下层是白粥,尚且温着。

“昨晚上喝多了,一没忍住,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我今天就打算搬出去,不行,我买的房子,为什么是我搬出去?”

徐文昌越说越气,无数悲愤最终化为了食量。

“搬啊,你打算让张乘乘住哪?搬去和她爸妈住,那不就是玩闹了。先消消气,回去再好好想想。对了,我可没和你开玩笑啊,我劝你现在就想清楚,假如张乘乘这几个月怀孕了,你怎么办。”

刘家定小口闷着粥,双眼眯成了一条细线。

“呵,我们一直都有安全措施的。”

他看得出来,徐文昌有些害羞,于是故作不信,阴阳怪气地说道:“真的假的啊,这都多大岁数了还不打算造人,你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去,我要有难言之隐,回头你肯定能见识到。对了,房似锦,房店长这是停车去了还是干什么去了。怎么还没上班?”

徐文昌说着,两人不约而同的朝门外看去,房似锦一脸愁容的从外面走进来。

房似锦放下东西,轻轻敲这店长室的墙,冷冰冰地说:“刘家定,过来一下,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徐文昌看着刘家定,两人大眼瞪小眼,显然是不清楚有什么事情能让房似锦如此严肃。

“翟……翟云霄又作妖了?我出去看看,你先喝粥。”刘家定放下粥碗,紧跟着房似锦走向会议室。

“怎么了?这么严肃?”房似锦一指椅子,示意刘家定坐上去,自己则转身坐在桌上,居高临下的盯着刘家定。

房似锦似乎下了很大决心,硬生生地说:“我,今天打算搬出去。”

“好,我现在就去和爷叔说一声?不过发生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刘家定先是一愣,随后有些急迫地追问道:“不会是翟云霄又给你打电话了吧?”

“别问了,我不想骗你。”房似锦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嗯?”刘家定讪讪地挠着头,房似锦这道题他实在是不太会解。

好在爷叔好说话,得知是房似锦要住进去后,语重心长地说:“我新房里还有一套没开封的锅具,你要用就留着用吧。对了,那房子徐姑姑说他有亲戚要搬进去住,女性亲戚。大家早上讨论了一上午,都怀疑他是自己住。”

“不会吧?他刚才还和我说可能是张乘乘住。”

人类永远是八卦的综合体,老油条也不例外,他很是敏锐的察觉到内含深意,于是做了几个很下流的动作,笑着问道:“嗯?”

“你这个外面养小宝的,就别说徐咕咕了。大家都半斤八两,而且他也够惨了,无聊。”

刘家定苦着脸,作为见证者,他不太好透露徐文昌的家事。

“家定啊,你这可得把话说清楚,爷叔我是一身光明,行得正坐得直,吃饭都不怕被水呛到。放过去,我要是养小宝那可是美谈的好伐。再说了,我和芳芳可没别的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心里清楚,不过你把你儿子婚房租出来,不怕蔡姐砸门啊?”

刘家定的话好像戳到了老谢的痛处,他脸色一黑,嘴角浮现一抹尴尬的微笑。

“爷叔,做人要厚道啊,小心城门失火。小宝要照顾,可你也得和蔡姐说实话吧?对了,你那个中微的老乡,多联系联系,说不准回头做业务能用得上。”

“行了,我知道,你忙去吧。”老谢摆摆手,把刘家定赶出了自己的工位。

被老谢轰走后,刘家定去找房似锦商量搬家。

他还没动步子,就看见徐文昌眉头皱起,大步从店长室走出。

“家定我出去带客看房,中午不用定我盒饭了,我自己外面对付点就行。”

徐文昌走得匆忙,刘家定注意到他连桌上的粥碗都没收拾,不禁摇头感叹道:“多好的人啊,可惜了。”

房似锦问:“什么可惜?”

“没什么,挺好一人,被忽悠瘸了。老油条说你呢,整天没事撺掇徐咕咕离婚,这出事了吧。要我看他这是要把张乘乘赶出来了,何至于此啊。”

刘家定自顾自地说,老油条和房似锦也不回应,全身心地投入进工作中。

过了一会,老油条也有了成年人的觉悟,说了声带客看房,也灰溜溜的离开了门店。

这寸土寸金的门店也只留下房似锦和刘家定两人,见没人打扰,刘家定凑到房似锦身旁,小声地问道:“房店长今天在店里吃不。要是您肯赏面,不如一起去尝尝街角新开的那家网红餐厅?”

房似锦心事重重的,也没有搭理刘家定。

在她的眼里,似乎只剩下了工作。

刘家定看了下她标记好的行程表,里面有不少是他的客户,绝大部分都是慕名而来的那种。

“这些人可不好对付,你让他们老老实实付账,给抽成,有点难的。我就算做产调,最多也只收一点五,你房店长不会想实收两个点吧。”

刘家定滔滔不绝,他几乎用尽所有手段来和房似锦聊天,但是房似锦充耳不闻,手中翻着一份又一份文件。

刘家定没有办法,挤出最后的热情说道:“房店长,您打算什么时候搬家啊?品华小区的房子给你准备好了。您要是有心,咱现在就能去看。”

房似锦把文件收好,脸上写满了无奈。

她细声说:“下午吧,我一会也出去带客看房,你就留在店里睡一会,昨天你也没休息好。中午我不回来,下午一点,下午一点我和你回家搬东西。对了,这周末宫大夫和严叔签合同,你也是当事人,记得来加班。”

“加班?加完班去看电影啊,最近那个老师好听说挺好看,要不一起去看看?”房似锦和刘家定对视着,默不作声。

从这份沉默中,刘家定感觉两人又在疏远,可他敢怒不敢言,只能沉声道:“算了,周末回家好好休息,最近天天喝酒,腰酸背痛的。”

果然,一个中午,房似锦和徐文昌都没有出现。

门店众人似乎已经习惯没有领导的日子,大家唱着歌吃着饭,抖音与快手齐飞,优酷共爱奇艺一色。

下午两点左右,房似锦才从外归来。

她的步伐有些紊乱,走起路来也不再平稳,似乎是鞋子不太合脚,刘家定低头一看,房似锦这双不太旧的高跟鞋好像断了鞋跟。

房似锦面色有些不悦,事实上任谁看见自己手下的员工如此懒散,都不会心情大好。

她脸色有些苍白,脑门上析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额头的短发也被打湿,软趴趴地贴在脑门上。

一瞬间,众人仿佛陷入风暴中心。

只见房似锦把伞一摔,愤怒的说道:“徐文昌究竟是怎么把你们招进来的!工作时间不工作!一个个在门店聊天追剧!中午没吃饭吗?现在还在吃包子!”

众人有些纳闷,为什么房似锦突然颜色大变,昨天不还刚开了三单吗?

几人凑在一起,刚想商量一下,房似锦如追魂一般,继续喊道:“朱闪闪!今天不发够两千张传单!你不准下班!”

“是,房店长……我上午发了一千张,是不是下午再发一千张就够了……不过房店长,现在周边传单越来越难发了,这里没有那么多客流量,不太好发的。”

“不好发你就去好发的地方!去地铁站!去车站!去广场!这些还用我教你吗!其他人,不带客的出去跑房源!刘家定留下!”

霎时间,众人如鸟兽散。

在其他人鄙视的目光中,刘家定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他翻开手中的塔罗牌,是逆位的战车。

“刘家定,你那是什么客人?你究竟和他是怎么谈的,昨晚上还说今天看房,我在楼底下等了两个钟头,愣是没等到人。”

房似锦火冒三丈,生性节俭的她只有回到门店内才考虑是否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

“消消气,哪个客人啊,陈小姐还是吴先生,我看你昨天撬走的可不是一个两个,他们都联系你了?”

由于刚买了冰箱,刘家定趁上午没事,等王子健回来后立刻买了不少网红食品。

房似锦轻轻咬破一个雪媚娘的皮,小口细啜内里的奶油;冰凉的触感顺着喉咙直线向下,带走了她的火气。

冷静了片刻,房似锦呆呆地道:“你能不能……算了,我们回去收拾东西吧。”

“回去换双鞋吧,鞋柜里我放了两双。你是没发现吗?”

“我……”

“走吧,别磨叽了,那几个客人如果不行你就推回来,不过不一定能算你的分成。”

提到钱,房似锦一个冷颤,好像在一瞬间成长起来。

她匆匆忙忙的跑出门店,手里还提着遮阳伞。

“走,搬家。不过我不想搬那么多东西,回去拿两套换洗衣服就好。”

回到星星湾,刘家定身体有些不适。

太久没被酒精侵蚀过,这副躯体已经不太能接受熬夜与醉酒。

在房似锦收拾行李的时候,刘家定还趴在马桶旁,忘我地呕吐。

“多大的人了,居然还晕车。你要是不行,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了,好好休息,今天和明天都别去店里了。今天周四,记得周六上午你来门店办一下严叔和宫大夫的合同。”

大门关上后,刘家定瘫在马桶旁,难以抑制的疲惫感撕扯着他的肉体。

房似锦走时还打开了窗户,此时南北通透,一阵清风刮过,他走回卧室,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刘家定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经过一次睡眠的补充,他感觉浑身充满了精力,昏沉沉的头脑也再复清明。

他有些不放心房似锦,于是驱车前往品华小区。

到了品华小区,有一白衣女子映入刘家定眼帘。即使隔着很远,他也认出了这枚刚下出租车的女子是谁。

“不是吧,徐文昌还真把张乘乘赶出来了。这房似锦要和张乘乘合租,要闹乐子了。”他喃喃道,却没注意张乘乘没有携带任何行李。

过了大约五分钟,刘家定整理好着装,慢条斯理地上楼,一切都有条不紊。

电梯门一开,他隐约听见有人在争吵,是徐文昌和张乘乘,徐文昌还搂着一个人,不过被张乘乘挡着,看不清是谁。

“真不是吧,徐文昌还真的有小三?这是堵门了?”刘家定一只手捂着电梯门,他打算缩在电梯里偷听一会。

“徐文昌,是你蓄谋已久的对不对?你早就想跟我离婚了对不对?你们两个人早就有一腿了!对不对?好你个房店长,看你衣冠楚楚的,原来你是这种人。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你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家庭?你对不对得起家定弟弟!你这个狐狸精,看我不打死你。”

张乘乘兀自说道,就像王自健的脱口秀,越说越激动,最后只感动了自己。

而正在偷听的刘家定仿佛晴天霹雳,他发现自己好像弄混了什么事实。

譬如这间房子是徐文昌租给自己,而张乘乘只是上来捉奸。

等等,捉奸。

等等,里面被徐文昌搂着的是房似锦。

似乎上天是要证明给他看,门内传来了房似锦的声音。“都离完婚了,还闹什么闹,现在这男人是我的,你出去。”

“你的男人!”张乘乘奋不顾身地嘶吼着,如果可以,她甚至想吃了房似锦。就在她和徐文昌纠缠的时候,她身后也出现了一个人。

只见他失魂落魄,魂不守舍,十分木然地说:“你的男人。呵呵,哈哈哈哈。”刘家定大笑着,笑得很是猖狂。

“徐文昌啊,枉我和你推心置腹,把你当兄弟。张乘乘要出轨我第一时间警告你,你如今反过来挖我墙角?我还天真的以为,你是给张乘乘租房子。没想到啊……”

“家定,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徐文昌左手叉腰,右手捂住脸,事情的走向突然不受他控制。

“你闭嘴!这身内衣裤很眼熟啊,这跨栏背心还是上次我网购的时候捎带着买的吧。我明白了,你和张乘乘离婚,是为了和房似锦在一起?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刘家定很生气,整张面孔扭曲在一起,本身外表不太出色的他此刻更显丑陋。

张乘乘被这突如其来的男人搞懵了,原本是她设计好的捉奸戏码,怎么窜出来第三个受害者。

就在她可怜的小脑瓜处理庞大信息量的同时,对门的邻居打开一道门缝。

被楼道理吵闹影响心情的邻居大婶同样气愤地说:“你们有完没完,要闹进去闹,要么都回家,吵什么吵。”

“滚!没见过别人吵架啊!”

刘家定一声怒吼,气势夺人心魄,本就只是一道细小的门缝瞬间关闭。

同时门内还传来叫嚷声。

张乘乘听了一会,大意是Yp真没素质之类的。

经过邻居打岔,刘家定的怒火也渐渐消失。他清了清嗓子,问道:“房似锦,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房似锦沉着声音说:“吵闹不会解决问题,况且你在气头上,我如何解释你也听不进去。所以,你回去吧,好好休息。”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响起,是客人要求看房的电话。

待她接完电话,房似锦阴沉着脸,从张乘乘和徐文昌中间挤过,然后对刘家定说了声对不起。

“这,这就走了?”眼看着房似锦消失在视线里,徐文昌也道了声对不起,只留下张乘乘和刘家定两人面面相觑。

“我感觉,他俩可能真没关系……”张乘乘平日常作妩媚态,今天被刘家定一吓,瞬间打回原形,此时怯生生的,靠在门上手足无措。

“走吧,我送你回去。”

“那不如我请你吃个饭吧,我替我家哥哥给你道个歉。”

张乘乘笑着说,刚才一番恐吓,她白色的裙子被汗水浸透,被风一吹,登时有些站不稳。

刘家定眼明手快,赶忙拉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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