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温存,准备出发(2/2)
还有婚服!
早早就在脑海里准备好了一切的刘鸢,实际上很早之前就已经想把两个人的婚服定制出来,反正总会把老婆娶回家的……那就早点开始准备吧!
“我来。”
他转身,理了理刘鸢的衣服,低垂的眸子认真细致的帮人系上带子,然后一层一层,像个竹笋一样的给人穿好衣服。
在陈登面前,刘鸢好像没长手脚一样的,撑着手臂看着老婆温柔的帮自己打理衣服。
看到她脖子上留下的印子,陈登手上力道不由自主紧了一些。
“唔…”
他抬头,手上动作松了些。
“这样?”
“嗯嗯,这会儿刚好。”
腰封带上,女人此时又做回了白日里,精明机灵的广陵王殿下。
他见如此意气风发的人,心底感慨,微微一笑,拿过玉佩,替她挂上腰间,指腹轻柔的抚摸。
“好了,殿下…不能怠慢了客人。”
依依不舍和陈登分开的人,眼看着他笑的温柔,在家门口长身玉立,她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扑过去。
这么想着,她也这么做了。
飞奔的人一个熊抱扑的陈登措不及防后退了好几步,好容易才稳住身影,他吐了口气,差点儿……被刘鸢把早饭都撞出来了。
“怎么了?”
搂紧他的女人蹭了蹭,感受着温暖的手轻拍她肩膀,闷闷的声音响起。
“舍不得你啊……”
他心下感慨,亲昵的用唇蹭了蹭刘鸢的头发。
“我一直,都在这里。”
“殿下想我了,来找我就是了。”
回到府上的人开心的嘴角挂着傻笑,脚步轻快,一进门,就看到屋里坐着的人影,她脚步一僵,赶忙收拾好表情。
袁基似乎等候已久,他之前就看到刘鸢一路小跑进来,很开心啊…
“殿下,早啊。”
刘鸢瞄了一眼屋外太阳。
好像也不早了…
“早,长公子可用过早饭?”
“…”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脖子上,刘鸢摸了摸,哦……好像是今早和老婆爱爱的时候……老婆送给她的小草莓。
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的刘鸢大方掀起裙摆坐在袁基对面,给自己倒了杯水。
“长公子,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来我东阳,莫不是只为了叙旧?”
袁基身着浅青的衣衫,翠竹衬的他儒雅秀美,指腹捏着杯子,他眉眼弯弯,感慨一声。
“…在下…其一是为了东阳之事,其二是为了以前与殿下在洛阳的旧情,其三……”
“殿下当真…不知我的心意?”
“我知道…殿下胸有志向…袁氏的实力,若是与殿下结盟…定然是如虎添翼。”
刘鸢喝了口茶,不为所动。
“长公子这般玉人,怎愿甘居人下……我已有心上人了,只能拂了你的好意了。”
“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用利益衡量的。”
“哦?看来殿下……并不满意我给出的筹码。”
咔哒一声,她放下杯子,眉眼隐隐带上几分怒火。这人怎么就听不明白她话呢……袁基这般语言,是把她跟陈登的感情当做了什么?
“……我失言了。”
垂眸的人赔了不是。
“昨夜…殿下是留宿陈太守家中?”
刘鸢挑眉,看着在她面前装乖巧装柔弱的人,心想着,还好她昨夜有先见之明,跑去和老婆住…
“怎么?我住何处,莫不是也要与长公子报备一下?”
“在下昨夜,本想寻殿下秉烛夜谈,却没有找到人…”
袁基垂眸,语气带着几分黯然。
刘鸢想一拍脑门溜之大吉,她是真不喜欢对方这种态度,有点……嗯,上辈子听到过一个名词,绿茶。
对,就是茶香四溢。
“看来长公子也不是真心实意的来东阳赔不是……本王还有要事,恕不奉陪了。”
她懒得跟人周旋,起身之时毫不拖泥带水,袁基见状,却是装不下去了,连忙开口喊到。
“殿下!”
原本的轻声细语顿时破功,刘鸢啧啧称奇,坐回了原处。
“现在,可以好好的说话了?”
“是…”
恭敬的人,礼仪挑不出错处,袁基替两人倒了杯茶水,氤氲的水汽弥漫开来。
“东阳之事……确实是在下管教弟弟不严,此事袁氏自会给殿下一个交代。”
“哦。”
他语气一顿,见刘鸢兴致缺缺,心里倒是有些忐忑了……他从没有,看明白过这个人。
只是因一时的惊艳,却令他牵挂如此之久……他所想要的,从未失手过,可是这一次…一直都很聪明,很会揣摩人心的长公子,第一次有了捉摸不透的感觉。
好厉害的人,他…很欣赏对方做的一切。
“…在下会令本初公路出面赔偿东阳损失。”
刘鸢眼睛一亮,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甚好!”
袁基微微一笑。
“洛阳之时……在下听闻,殿下手底下绣衣楼密探,遍布天下…真是好威风厉害。”
“只是做些情报收集的工作罢了。”
“哦?当初洛阳铲除董卓…殿下出力颇多呢,这份功劳,即便是让给王允…明眼人也都看得出来。”
刘鸢摸了摸鼻子,她那个时候还没实力接这么大功劳,若是不让出去…无异于稚子抱金过市。
不过,袁基提这个…
指腹点了点杯子。
“此事是诸位一同的计划,袁氏在其中也功不可没,我怎当得这份夸奖。”
“董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长公子可不要谦虚了。”
两只狐狸你来我往,虽然话没有在明面挑明,袁基却知道了她的意思。
放下心来,笑容都真诚了一些。
没有了之前的古怪气氛,一时间谈的倒是十分热烈,好似就不见面的故人一般。
“今日与长公子相谈甚欢,令我少有的开怀大笑了。”
袁基依旧面带微笑,虽然明知道他是装的。,但是言行举止确实让人如沐春风。
不过刘鸢也在装。
看着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袁基心里暗叹,到底是怎样的人,能拿下她这般厉害人物…有些好奇,又有些不甘心。
他自认,与陈登比,定然是不落下风的。
“嗯…在下记得,先前在洛阳之时,似乎殿下便总是行色匆匆,莫不是那时候就有打算来东阳了?”
之前派许攸去问,结果…给他带回来一大篇的赞美之词,诶…她倒是好文采呢。
“是啊,洛阳本非我所久留之地,我总要给自己做打算。”
“…看来,殿下早已神思已久。”
刘鸢放下杯子,心里感慨,确实如此…已经想了很久很久,如今如愿以偿,倒是有些恍然如梦了。
“……陈太守是何等之人,竟能令殿下倾心?”
陈登是什么样的人…她想了想,很多的词语都描绘不出他的样子……他是语言无法形容的,是…天地间,独一尊。
再没有和她如此心有灵犀的人了。
她摇了摇头,眸色清亮,看着略带试探性的人,语言一字一顿。
“他啊……他就是好,没有原因。”
爱,本就是很霸道的东西,哪有什么原因呢。
……
被一直念叨的人打了个喷嚏,之前已经说好要和刘鸢一起去广陵郡的,但是作为陈氏族长,陈登却不能任性的直接把一大家子族人都抛下不管。
举家迁徙的事情,颇有些隆重。
毕竟东阳是他们居住了这么久的地方啊…一时间陈登也十分的舍不得。
当然,族内的反对声音也不小,不过都被他说服了,东阳会留下一小撮旁支。
至于他是怎么说服的嘛……他说,广陵王神人之资,有诸侯气量。
世家对于权利的渴求是很大的,明晃晃摆在眼前的机会,他知道,族里的聪明人,并不会反对。
在他手底下的陈氏,很乖巧听话。
“兄长…”
他的弟弟,有些忐忑。
陈登见他如此,微微一笑。
“你有什么想说的,说就是了。”
陈应太清楚他的长兄为人了,自父亲去世后,陈氏便由长兄一人扛起,如今,兄长有了自己喜欢的人。
他自然高兴。
但是…这样的选择,真的对吗…兄长是否,太冒进了一些?
平日里沉稳得体的兄长,自从遇到了那个广陵王之后,似乎都变了不少…
“兄长所做,自然有兄长的道理……我们始终都是陈氏的孩子……若是受了委屈,那个广陵王对你不好……尽可以来家中说。”
陈应脸上带着几分愤愤不平。
“即便是王爷又如何,我定为兄长讨个公道。”
陈登哭笑不得,哎…他这个弟弟没白宠呢,心里暖融融的…家的温馨总是陈登心中最眷恋的一块柔软之处。
“好…你想留在东阳,那么以后事事都要慎重,我去到广陵郡…如果有什么紧急的重要之事,需和族中之人细细商量。”
“你啊…做事不能再那么毛毛躁躁了。”
陈应点头道是,原先记忆里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不点儿,如今也是亭亭玉立了呢。
陈登心里感慨,都长大了呢。
他拍了拍已然挺拔的人肩膀。
“我的弟弟…长大了啊。”
作家想说的话:
写文写到后面,总有一种,登登跟刘鸢去广陵郡就是愿意嫁去广陵郡的感觉。
东阳是娘家,刘鸢哄不好老婆,老婆一生气就跑回娘家去。
鸢:你不许污蔑我!老婆是天老婆是地!老婆是我的心肝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