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出发去广陵郡(1/2)
最近东阳的大新闻可不少呢,第一条就是袁氏长公子的到来,不过随着刘鸢时常跑出去找陈登玩,袁基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他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好吧,他并不是那种喜欢多做纠缠之人,他也有自己的傲气的,既然无缘亦无心…那么以后,便是立场不同了。
坐在马车上,袁基看向了先前刘鸢送给他的饯行礼,盒子盖的严实。
里面是…一封又一封的信纸,还有一些证据。他眸色微动,蹙眉看了一眼窗外的两道身影。
站在她身侧的陈登见马车走远了这才转头看向她,他自然知道,对方给袁基的都是什么。是之前……那些鸢报。
“这么重要的东西,就如此交付出去……”
“元龙莫担心,这东西,我愿意给出去,自然是因为此事已经解决了。”
朝着马车离去方向看了一眼,刘鸢心里大石头落下,这份证据,真是烫手的山芋,她还需要时间壮大发展,对于袁氏这样的庞然大物,对方肯和平解决,自然是最好的。
送点礼,客套一下,表达自己的善意再简单不过了。
她看着青衣人翠绿眸子带着几分担忧,笑着抓住他的手,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晃了晃。
“好了…如今东阳的赔偿也要到了,什么时候……元龙跟我一道去广陵郡啊?”
亲昵的动作令陈登耳垂发红,他察觉周围路过行人都在看他们,顿时抽回了手。
“…殿下,还在外面呢。”
眼看着自己的宝贝老婆害羞的模样,刘鸢心里看的坏心思直冒,她凑过去,贴着人,轻哼了一声。
“…东阳谁人不知…我是个扒着陈太守不放的死断袖呢。”
那双翠绿眸子闪烁,美人脸颊泛红,猛的将她推开了一些,长睫颤抖,柔软的唇瓣引人遐想。710︿5〘88<5〃9%0日更.
“殿下再这般戏弄…晚生要生气了。”
哎哟…老婆是在向她撒娇吗!看直了眼的刘鸢情难自禁的想往陈登身上蹭,结果被人灵活的一闪。
踩着轻快脚步的美人,裙摆摇曳着一转身就走进了门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清香。
摸了摸指腹,手上还带着那股柔软温暖的触感,她哼哼一笑,蹦蹦跳跳的也跑回了府里。
所以,东阳这第二件大新闻就是,广陵王要离开东阳,前往广陵郡了,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要把大家都喜欢的陈太守带走!
陈登保育协会举行了好一番的抗议。
眼看着投上来的各种书信,刘鸢哭笑不得,哎……老婆人气太高了,想娶走还得过娘家这一关呢。
端着小碗走进来的青衣人影清风霁月,行走间带动衣裙摇曳,他一眼就看到了刘鸢桌上堆着的各种书信,不禁有些好奇。
放下碗。
“嗯…这是?”
刘鸢笑的古怪,推了推她面前小山堆一样的书信,看着陈登捏起一张,拆开来一看。
翠绿眸子有些躲闪的瞄了她一眼,见到自己正盯着他看,于是白皙的脸蛋逐渐红润。
手攥紧了纸张,他轻咳一声。
“这…百姓们真的好热情呢…令晚生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
没读过书的百姓们自然是写不出这些东西的,他们一般写书信都是找人代笔,他说怎么最近东阳的代笔业务那么繁忙…
“噗……元龙那么好……百姓们是都把元龙当自己家的孩子了啊……如今孩子要跟着陌生人走,可不是着急了嘛。”
刘鸢的声音带着调侃的笑意,直令人臊红了一张脸,陈登嗫嗫着唇,语气带着几分嗔怒。
“殿下说的什么话…东阳能有今日,离不开殿下功劳……哪里是什么陌生人。”
“……好好…不是陌生人。”
她哭笑不得。
“我可是要把百姓们最喜爱的东阳珍宝带走了呢,如此剧烈的抗议……倒是令我一时有些不忍了。”
“……”
陈登放下手中纸张,听她把自己比作宝贝,顿时羞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又听她说有些不忍,一下子抬起眼睛。
翠绿眸子盯着刘鸢。
“晚生…已经都准备好了,殿下、殿下可不能出尔反尔了。”
女人脸上一愣,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顿时脸上表情十分的精彩。
啊啊啊啊老婆都自己打包好了诶,怎么会这么可爱啊啊啊!!
心里的小人滚来滚去的,她激动的手猛的一抓,把老婆香香白白的小手抓在手里。
“嘿嘿…我怎么会反悔呢……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为了元龙,我也要蹚!”
陈登抿唇,嘴角笑意温和。
“呐…殿下怎么把东阳说的跟个魔窟一样的…”
“没有没有…元龙在何处,何处就是仙境。”
她的话总能把自己逗乐,哭笑不得的人拿起自己之前端进来的小碗,里面盛了酥酥软软的一整碗小点心。
“来尝尝…最近得了闲,蒸了点新奇的东西,还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米粉色的碗糕上洒了点栗子碎末,光一闻就闻到了甜滋滋的清香,她连忙拿起勺子,轻轻挖了一勺子,有些软糯的点心入嘴即化。
吃的眯起眼睛的人脸上一副快乐愉悦的表情。
“好吃……元龙好棒的手艺!”
看她吃的如此开心,陈登也不禁被她身上那股子愉悦的气息感染,嘴角带着笑。
暖风微醺,真是难得的好时光啊。
……
在陈登的温柔劝告之下,东阳陈登保育协会的成员们虽然依依不舍,却也只能作罢,大家都知道,殿下是大好人,陈太守也是大好人。
大好人和大好人在一起,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出发的前一日,一大早的刘鸢就爬了起来,她咋咋呼呼的模样把边上睡熟的人都给吵醒了,眯着眼的美人打了个哈欠,看着她在屋里跑来跑去的,一会儿捡起地上衣服,一会儿拿梳子。
还一边喊着再晚来不及了什么的。
看起来很忙碌啊…
“…殿下。”
“啊?”
忙着梳头发的女人转头,看着陈登慵懒的窝在被子里,露出一张白皙莹润的脸蛋,昨夜的欢愉销魂蚀骨,激情过后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斑斑点点。
“今日是…初九。”
她手一顿,眼珠子转了转,顿时反应了过来,有些尴尬的把梳子放下,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真是睡昏头了…怎么就记错了日子了。
见她这幅模样,陈登噗嗤的笑了出来,赖在被窝里的人影修长,他一只手臂圈着柔软被子,白皙的肌肤好似暖玉一样,黑色长发缠绕,美人轻笑好似勾魂夺魄的妖精。
“好啊…你就看着我…衣服都穿好了,才说。是不是存了坏心思想看我出糗!”
她撇撇嘴,走过来扑进了陈登怀里。
一手搂住女人,陈登的声音还带着早上醒来之时的喑哑,他蹭了蹭对方脸颊,带着磁性的笑声随着胸腔振动响起。
“没有……嗯,晚生也是刚刚想起来的。”
闻着爱人身上好闻的味道,刘鸢搂紧对方,昨儿个激情到深夜,两个人都没睡够呢。
陈登把人捞进被子里,小色胚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不一会儿功夫就把刚穿好的衣服脱了又丢出了床外。
“嗯……哼…”
美人脸颊绯红,低头亲了亲她额角,身体酥软,被褥里的动作温柔体贴。
他眯着眼打了个哈欠,怀中人动作一顿,抬起头,凑到他嘴角,轻轻的吻了吻他嘴角那颗痣,黑眸子闪烁着亮光。
“不弄你了……我们再睡一会儿吧。”
慵懒的老婆像一只蜷缩在被窝里的猫咪,懒散又优雅,他带着笑意的嗯了一声。
柔情蜜意的吻贴着,唇齿纠缠,美人被吻的愉悦眯起眼,含情脉脉的亲吻令人浑身舒坦,指腹贴着她后脖颈揉弄。
抱紧他的手收拢了一些。
他似乎确实是很困,尝到了爱人晨起的早安吻后,便搂紧了人,头颅蹭了蹭,找了个舒适角度,贴紧了刘鸢,便闭上了眼睛。
呼吸绵长起来。
刘鸢抬头,看着睡容安详的人,心里满足温暖,在他脸上偷了个香后,也闭上了眼睛。
屋外的太阳逐渐爬上天际,屋内搂抱的两人亲密的好似并蒂莲一般,缠在一起睡的正香。
……
刘鸢之前琢磨的新减震装置,虽然看起来有些简陋,不过确实效果要比之前好上不少,其实这会儿的马车上,也安装了伏兔。
它便是最雏形的减震装置。
不过实在是太简单了,所以减震作用其实并不大……就之前她坐马车去徐州一趟,差点儿没把胃里的东西都颠出来。
拎着大包小包,刘鸢的家当其实并不多,一个马车就装下了,倒是陈登…
正忙着搬家的陈氏在东阳的名声很好,一听他们准备跟着广陵王一道去广陵郡了,东阳的百姓们多有不舍。
送的礼物都能塞下一个马车了…
陈登有些哭笑不得,看着身后忙碌的众人,一时间心里感慨不已,若是从前…他哪里想得到自己竟愿意为一人做到这种地步…
早早等在城门楼的刘鸢看到不远处一行马车行来,顿时眼睛一亮。
掀起帘子的陈登依旧是平日里那副模样,见她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便要走下来,小厮摆好凳子结果被人挤开。
刘鸢站在他原本的位置上,伸手扶住陈登的手臂,手腕一圈,顿时就把人抱了满怀,陈登愕然,下意识拍着她肩膀示意刘鸢把他放下来。
面红耳赤的老婆香香软软的,她都舍不得放开了……但是老婆在大庭广众之下放不开,她只好依依不舍的松了手。
“…殿下,时辰不早了,该出发了。”
通红着耳垂人抽回了被她捏来捏去的手,退了一步把两人暧昧的氛围冲淡了一些。
平日里东阳流言颇多众人也是有所耳闻的,但是吧…并没有真的见到过那副场景,如今在城门外,两人公然拥抱拉扯的…
身后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他们哪里见过平时得体稳重的族长这幅表情啊!
看着心上人这幅模样,刘鸢打心眼里的欢喜,她从不在意外人看待自己的眼光,她就是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喜欢陈登。
“元龙与我一道上马车吧?”
他嗫嗫唇瓣,有些不太好意思,说到底两个人的关系还隔着一层君臣之义呢…哪能下属和上司一起坐一辆马车的。
“…这…”
“哎呀…我有要事要与元龙商量!”
她眨眨眼睛,故意放大了声音。
“是很重要的事情!”
陈登有些忍俊不禁,却也顺着她的台阶下了。
车内舒适极了,不知道她布置了多久……坐垫都是软软的呢,中央小桌上摆放了些糕点水果。
一进来,便松懈懒散的女人靠在座位上,看着美人端坐,她拍了拍自己边上的位置。
陈登只好无奈的顺着她坐了过来。
马车的车轮滚动起来,却没有之前他坐过的那般颠簸,他不仅有些好奇起来。
看着老婆漂亮的绿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刘鸢笑着扑进对方怀里,亲昵的蹭了蹭。
“我之前,在工匠坊做的东西……如今用到了!”
“虽然还不够精细,不过安装上后,确实要比之前平缓了不少。”
陈登指腹揉了揉她脸颊,叹息一声,心中感动之余,却又开始担心…害怕因为她对自己的爱过于的沉重而导致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车确实舒适…倒是令晚生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元龙想睡,睡便是了!我在这儿呢!”
她听着老婆夸奖,翘起尾巴嚣张的晃来晃去,美人眯着好看的绿眼睛,嘴脸笑意有些意味不明。
刘鸢眨巴了一下眼睛,不知怎么的…感觉那笑容看着不对劲。
陈登叹息一声,神色有些复杂。眼看着她噘嘴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凑过去哄人一般的亲了亲她嘴唇。
“谢谢殿下如此珍重我…”
“……这么好的马车,晚生更希望天底下所有人都能用上呢。”
两人对对方都太了解了,刘鸢一听他这话,哪里还不知道陈登想说的是什么,只是…只是她做这个也不仅是要用在马车上的啊。
她才没有玩物丧志…她时时都记得老婆说过的话!
眼看她有些沉默,陈登伸手揉了揉她脸颊,把人揉的支支吾吾,一双黑眼睛里倒映他的人影。
“唔…元龙莫担心…这个做出来肯定不是只用在马车上的!”
“嗯嗯…我知道。”
笑意盈盈的人眉眼弯弯,刘鸢吐了口气,老婆什么都好,就是对她在品德上面的要求比较高,自己有时候做的事情出格了点儿…老婆就会开始明里暗里的提点她。
当然,她知道陈登是在为了自己着想…毕竟走这条路,若是品德出了问题,那就有大麻烦了。
正当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时候,车队却停了下来,刘鸢放下杯子,颇有些奇怪的掀开窗帘看向外面。
“出什么事了?”
骑马上前的亲信毕恭毕敬的开口说道。
“殿下,前面有一队流民堵住了去路。”
她转头,与陈登对视了一眼。
掀开帘子走下车,本应是种满禾稻的田地却渺无人烟,身后的车队宛如长蛇,她带的人数不少,当然,陈氏是走在队伍中间最安全的位置的。
前方不远处传来嘈杂声音,她挂上佩剑,扶着陈登下马车,两个人走向前去。
老远就能看到戒备森严的守卫抽出兵器,抵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屏障,陆羽瞧她走来,抱拳颔首道。
“殿下,这队流民是从不远处的的县城逃过来的,他们说,先前爆发了战乱,导致自己的家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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