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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袁氏来人,宠妻的单方面修罗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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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和老婆甜蜜爱爱了好久,吃饱饱的刘鸢神清气爽,眼看着陈登穿好衣服,一副拔x无情的模样…她又舍不得放人走了。

果然…还是要努力啊,争取早日把老婆娶回家里,这样就能天天都看到了!

春耕的事情随着忙碌的日子逐渐的落下帷幕,闲下来的刘鸢又有了另外的一件事情。

派去徐州的密探,发回来的消息中说道,袁术袁绍争斗的那叫一个激烈,不过在袁基出手之后,这俩人就焉了。

看来是很怕他们这个兄长啊。

她撇撇嘴,想坐山观虎斗多捞点好处的想法泡汤了,陶谦自然是愿意顺着台阶下的。

到底还是兄弟,打起来也不可能往死里打的,不过她也只是想让这些人知道,自己的地盘,敢来撒野,就要准备好付出代价才行。

日子在刘鸢三点一线的平静生活中逐渐流逝,她偶尔的去老婆家里串门吃个饭,偶尔的的和老婆擦枪走火,简直是要舍不得离开东阳了呢…

水泥浇筑的城墙确实要比最初用石头垒起来的牢固,陈登站在不远处看着光滑整洁的墙面,心中感慨不已。

若是…大家都能用上这样的东西,下大雪了…刮大风了…房子会更牢固吧。

看着阳光明媚的天气,他的心情也跟着变得十分的明媚。走到刘鸢府上的时候甚至还小声的哼着小曲儿,把刘鸢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老婆刚刚是不是,是不是在唱歌!

慵懒的小野猫跳进她的院子里,找了个树荫子,在下面盘成了一个小团,舔了舔毛,咕噜咕噜的眯眼睛打呼噜了。

坐在屋檐下的女人,一脸稀奇的看着他,都把自己看的有些不太好意思了……陈登低头咬了口小点心,劳累一上午,确实饿了呢……每次来她这里总是有好吃的。

“什么事情…让元龙如此开心啊?”

鼓鼓囊囊的脸颊动了几下,像个小仓鼠一样……陈登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子愉悦松懒的气息。

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新月,他轻轻的叹了一声。

“只是有些感慨…如今的东阳可谓是日新月异了。”

总是会有很多的新奇玩意儿从她的手底下出现,她好像一个…无所不能的神,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难倒她呢…

女人面带笑意。

“只是这样就这么开心了啊…那元龙要多留着点开心,以后还会越来越好呢。”

他无奈,笑着摇了摇头。

“殿下说的是…”

“我方才听元龙似乎是在哼什么小曲儿…好生动听,不知名字叫做什么?”

他张了张嘴,脸颊骤然发烫,手上捏着的糕点都有些烫手了。那种下意识的行为…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呢。

“不是什么曲儿…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刘鸢笑的狭促。

“哦~好元龙…有着一副好嗓子呢……哼的我如痴如醉…”

被调戏的脸蛋发红的美人放下手里咬过一口的点心,长睫颤了颤。

“殿下说笑了,都是些不成调的曲子…”

坐在他面前的人见好就收,看着老婆已经开始害羞的模样,刘鸢这才转了话题。

“嗯…前些日子徐州的事情…元龙也知道些大概。我本以为能够坐山观虎斗,没成想……”

叹了口气,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她只是想把给出去的都要回来嘛…顺便收点利息。

眼看着一脸正色的老婆严肃起来,刘鸢也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脊背。

“嗯…你看看这个。”

取出的信封被拆开过,陈登有些疑惑的接过手了,结果看到上面的字迹,皱起了眉,抬头一瞧,女人喝茶,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这是…袁氏长公子给殿下的…不好给晚生看吧。”

已经是第二次了……陈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位长公子…他虽不喜,却也不好说什么。

很多的事情,不过是立场不同,各自为各自争取利益罢了。

她放下被子,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是袁基…想来东阳,赔不是。”

陈登面色一僵,手攥紧的纸张有些皱巴巴,平日里不在他面前晃悠也就算了,眼不见为净,要是看到了…往日里种种的血账却是无法的压在脑后了。

眼看着老婆身上的气息都跟着变了,抿紧的唇有些下垂,显然是一副不喜欢,但是又不想说的模样。

刘鸢心里叹息一声,心想着,老婆什么都好,就是太内敛了…要是…要是不喜欢,那她打发了就完事了嘛…委屈谁都不能委屈老婆了。

“元龙不喜…我打发了便是。”

美人抬眸,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他放下信。

自己又怎会不知对方这是事事都愿意跟自己商量…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任性的啊…袁氏长公子要来东阳,他们如何能去拒绝……诶,到底是还不够资格。

若是…若是能再强一些。

翠绿的眸子,盯了一会儿对方,松懈下来的身体又回归了最初那股子懒散劲儿。

对方要来,来便是了。

想明白了这些,陈登的语气带了几分无奈,循循善诱的开口说道。

“殿下…袁氏的实力不是我们现在能够抗衡的……长公子愿意来东阳,我们自然要夹道相迎…一尽地主之谊。”

“莫要……莫要让人落了口舌。”

不够强大的时候,就要做到能够左右逢源,不得罪任何一方,这样…才能争取到为自己发展实力的时间啊。

刘鸢怎会不知他是在为自己做打算…老婆真好……其实拒绝了也没什么大问题,她周旋一下就好了……但是…但是老婆真的好好哦…还是她太没用了,要是厉害点…哪能让老婆受委屈!

她眼里带着几分心疼,声音嗫嗫。

“…我知道,元龙是不喜袁氏…还是驳回好了。”

陈登神色一顿,放在桌上的手收了回去,他抿了抿唇,似乎是有些不开心了。

这人如此任性…若是在平日里的小事上也就算了,如今谈的正事也如此…岂不是将他话当了耳旁风!

如此过家家的心态……真是…真是昏头了!

“殿下,是将东阳,将整个天下,当做了儿戏?”

语气带着的压抑情绪令人不寒而栗,他虽嘴角带着笑,但是眼底却没有半分的笑意,身上气质隐隐凌厉起来,刘鸢顿时背后汗毛倒立。

什…什么情况,她说错什么话了?!!老婆怎么就生气了啊啊啊!

咽了咽口水,她放下了杯子,老婆雷达在她脑海里疯狂的报警。

乖巧的人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眼睛偷瞄,陈登正一脸我想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的表情。

“元龙…莫、莫生气…气坏了我心疼……”

乖巧的人给他倒了杯水,站起来凑到自己边上,伸出手又是锤肩又是揉肩…唔…他眯了眯眼睛,力道恰到好处,嘶……确实是很舒服啊。

轻哼的声音带着隐隐的舒适,刘鸢心里听的松了口气,探出头看到美人长睫颤抖,微眯的眼睛似乎察觉到她视线,睁开眼,一副正色模样。

“我只是…只是希望元龙不喜欢直说就是……我不想元龙受到委屈…”

“…我不是任性…真的…相信我。”

陈登心里暖融融,被她哄的那股子怒意都消退了下去,转头看到她委屈巴巴,手上动作轻柔的给他按摩着,一副讨好神色。

看到他转头,眼睛就亮了起来,似乎想到什么了,又压抑了回去。

真是…表情太丰富了。

陈登有些忍俊不禁,心想着虽然他很受用这样的安抚,也很喜欢对方的珍重……但是这种事情可不能由着刘鸢,一旦开了口子……以后她一定会变本加厉。

他不希望对方因为自己而畏手畏脚…他的爱人,是展翅翱翔的鹰,才不是……束缚在笼中的鸟。

而且…自己也没那么脆弱啊。

哭笑不得人轻哼了一声,瞥了她一眼,懒着身体,靠进了女人怀里,闻到她身上那股子清淡的味道。

美人投怀,刘鸢有些不知所措的搂紧了人。

香香的…老婆又香又软…嘿嘿……

“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但是。”

他蹭了蹭刘鸢的颈窝,声音带着几分感慨与无奈,手指挑起一缕发丝把玩。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任性去做,殿下…你爱我护我,我很高兴,很满足。”

“只是晚生更希望…殿下能走的越高越远…我…我会一直都在你身后。”

搂住他的人骤然发力,猛的将他死死圈紧,低头凑过来的唇瓣带着狂风骤雨的力道,吧唧吧唧的在他脸上亲亲蹭蹭。

轻哼声音软糯,微蹙眉的人指腹颤抖。

死死搂紧的女人像是抱住了什么宝贝,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温暖,亲够了这才抬起头,看到美人绿眸水盈盈,带着笑意的看着她,红唇有些发肿。

“…我知道了……我不任性了…我都听元龙的……”

她伸手,握紧自己的五指。

“……以后,要是我再做的不对,元龙就直说……元龙要做我的明镜…要管住我……好不好?”

带着眷恋的语句,真是动听极了…陈登心里酥了一片,松开被自己圈的有些弯曲的头发,他神色动容,抬起手轻柔的用指腹抚过对方柔软的脸颊。

那双真挚的眼睛看着他,她用脸颊蹭了蹭自己的掌心。

美人轻笑,神色柔软。

“嗯…殿下所想,莫敢不从啊。”

……

某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刘鸢正在为启程去广陵郡做着准备,为了让老婆在路上能够舒服一些,她算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这个时代的马车实在是颠簸……她能忍受,但是不能忍受陈登受这种折磨。

像弹簧这种玩意儿,对钢的要求太高了……这个时代的技术力根本不达标,但是……可以折中一下,做个简易的减震装置。

而且,不单可以用在马车上…其余的地方,也可以用到。工匠坊和民营坊的班底她是要带着走的,毕竟这个是她计划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她在工匠坊给老婆搞减震装置搞的起劲的时候,匆匆来她府上的陈登却是扑了个空,心下好奇的人转而去书房看了一眼。

窗开着,阳光透了进来。

堆积的书卷乱七八糟的丢在地上,他走进来捡起,放在了一侧安卓上。

刘鸢这是跑哪去了…说好的今日袁氏长公子要来东阳,结果正主跑没影了…他叹了口气。

这人有时候性子跳脱,行事作风有些极端偏执,若是他不替对方多多看管,少不得要吃点小苦头…

左右想了想,陈登准备去工匠坊抓人去。

某种方面来说,这俩还真是心有灵犀啊……远在工匠坊,灰头土脸的刘鸢听到自家太守来找到的消息顿时就站起了身。

哎呀!遭了!

忘了特别重要的事情!

手扑腾着在自己身上拍拍来拍去,急切的找了快铜镜看了看……唔…好像没什么问题。

走进来的青衣人一眼就看到头顶铺了一层木屑的人,似乎听到自己动静转过了头,脸上灰兮兮的。

“……”

“啊!元龙来了!”

快乐的人蹦蹦跳跳的想扑到他身上,陈登赶忙退后一步,似乎很是嫌弃,见她耷拉下了嘴角,脸上委屈极了。

“殿下…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

带着笑意的声音悦耳动听,刘鸢摸了摸脸颊,摸到了一层灰,顿时有些不太好意思起来。

“…在弄一点东西…很快元龙就能知道了!”

陈登笑的有些无奈,用指腹抹掉他鼻尖的灰,修长白皙的手指看起来像两根青葱一般…骨节分明,散发着莹莹润光。

“殿下…人马上要到了,殿下却还扑在工匠坊里,实在是有些怠慢了。”

“啊…这就走这就走……”

黑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刘鸢生怕老婆又生气她不知轻重…老婆虽然温柔和善,但是在正事上,她要是做错了,做的不对,该发的火还是会发的。

脾气越好的人…发火越可怕,还是不要惹老婆生气…不然没她好果子吃。

转头想开溜的人被叫住了。

“殿下。”

“……嗯?”

有些忐忑的人转了身,乖巧的看着他。

陈登憋的有些想笑,走到一边,拿起她脱掉的外套搭在臂弯上。

“走吧,回去梳洗一下。”

一通涮洗,走出来的人胡乱的擦着头发,身上衣襟松垮,她看到坐在一侧安静等待的美人,跑过去亲昵的窝进了陈登怀里。

湿漉漉的头发蹭的他胸前潮湿,陈登有些无奈接过她手上浴巾,轻柔的给人擦拭。

满足的刘鸢眯着眼睛,支支吾吾的像是一只慵懒大猫猫,被撸毛撸的打了个哈欠,昨夜里熬夜加班,今早又早早爬了起来,被人抱在怀里,这样温柔的揉弄头发,她有些犯困了。

身后的人轻轻拍了拍她脸颊。

“殿下,莫犯困。”

打起精神的人眨了眨眼睛,低头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眨巴眼睛的动作越来越慢,陈登放下手中潮湿的浴巾,伸手搂住怀里人的细腰,凑过去。

吧唧。

柔软的唇贴在她脸上,刘鸢顿时睁大眼睛,什么睡意的顿时烟消云散,头不疼气不喘,感觉自己能抗起一头牛哐哧哐哧的在田野里飞奔一百圈。

充满电的小灯泡锃亮发光。

转头看到美人柔柔一笑,翠绿眸子盈满星光,她嘿嘿了几声,凑过去在唇上偷了个香。

“好元龙…”

“嗯…殿下,快些更衣吧。”

推开她的人直起了身,打断了她准备和香香老婆亲亲热热的念头,心里有些不舍,刘鸢还是听话的走进了屋里。

等她刚换好衣服,就得到了下属说人已经到了的消息,她转头看着一副岁月静好的陈登,勾唇笑了笑。

“走吧,元龙与我一道去接客。”

马车停到了府门口,掀起帘子的手修长,浅色眸子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最前方的人影,以及她身侧…那道青衣人。

刘鸢打起了精神,真的有点困……早知道昨晚上就早点睡,反正事情是弄不完的。

看到来人掀起帘子,露出一副熟悉面孔,她顿时挂起一个笑意走上前。

“长公子的到来,实在是令东阳蓬荜生辉。”

修长人影踩着小凳走了下来,一举一动皆是世家风范,青竹衣袖倒很是衬他,浅色发丝一丝不苟的竖起。

“…久见了,殿下。”

氤氲的水汽飘忽不定,烹茶的人垂着眼睑,指腹轻柔的抵着盖子,刘鸢看着陈登动作,心想着,老婆应该特别不喜欢这种场合…嗯…转头看着袁基一副沉默不语的样子。

她心想,这人以前在洛阳可谓是舌灿莲花,怎么如今来了东阳,到了她这儿,就跟个闷葫芦一样了?

“来,长公子尝尝元龙所烹的茶,我们元龙的手艺可棒了!”

“…谢殿下。”

我们……?

陈登转头盯了她一眼,眼底神色有些警告意味,他耳垂有些发红,刘鸢那点儿小心思,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顿时乖巧的人安分了下来。

“咳…先前徐州的事情,本王自己知道,此事也怪不得长公子,只是……诶。”

她叹了口气,神色有些苦楚。

“二公子与三公子兄弟阋墙,倒是令我们这些人叫苦不迭了,先前一直忙着重修东阳。”

“长公子觉得东阳如何?”

袁基本身过来,其一是为了探她口风,其二嘛…自然是为了一些自己的私心,但是在看到……他看了一眼安静坐在一侧的陈登。

陈氏是吗…

“我一来,便瞧见了东阳城墙…似乎并不同于一般用石头砌成…如今进了城里,更是见到百姓安居乐业,殿下真是手段通天啊。”

一番阿谀奉承,你来我往,陈登低头抿茶,安静的在一旁当着雕塑。

“哎,长公子倒是要把我夸的都不好意思。”

袁基笑意吟吟,眼睑之下的泪痣耀耀生辉,生的一副美人面,确实令人看了就要心有怜悯。

“殿下神人之资…自然当的起这般夸赞。”

刘鸢语气转了转,笑意都带着几分疲倦。

“能令百姓安居乐业,本王累一些苦一些,都不算什么,只是……这战后的百姓,受灾严重,他们没有了孩子丈夫……这些损失,我即便是花费心血去弥补……亦弥补不来。”

“罢了…怎么又说一些了……来,今日一见故人,本王高兴。”

她转头,看向陈登。

两人心有所悟,陈登微微一笑。

“晚生…去准备宴席,长公子远道而来,可不能怠慢了。”

等人离去,坐在对面的袁基,依旧笑的十分温和有礼,只是摆在桌上的茶水,却并未动过。

“殿下似乎……极喜欢这位陈太守……”

刘鸢嘴角的笑带了几分真心,这般的变化自然是被人看在了眼里。

“元龙…与我是知己,本王在东阳能做的如此顺利,少不得他的相助。”

“哦…听闻太守大人,爱民如子。”

“是啊,元龙与我不谋而合。”

“……殿下所做的事,都已经在外面传开了呢,大家都说…殿下是仁义之人。”

“哎,这也少不得元龙对我的细心劝诫。”

“嗯…这样啊。”

“长公子……是有何不妥吗?”

袁基抬头,柔柔的一笑,阳光拂照,莹莹的脸颊上,绒毛清晰可见。

“没有…只是想起以前在洛阳,见到殿下之时,便觉的好似天人……没成想,殿下原来也是如此温柔之人。”

“长公子说笑,是元龙说仁义者,自有天助……如今看来,果然是吾之子房啊!”

“……”

他嘴角笑意有一些停滞。

刘鸢喝了口茶水,心想着,以前在洛阳,她还能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心思?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久未见面,如今相见,却只听殿下…一句不离陈太守,实在是令在下……多有伤心了。”

他微垂头颅,露出好一番被层层叠叠的衣襟包裹的优美脖颈,声音带着几分黯然。

哐当…

倒在衣服上的茶杯濡湿了布料。

刘鸢毛骨悚然,左右看了看,没见到熟悉的青衣人影,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呵呵…长公子见笑了,本王远在东阳,日夜与元龙相处,自然是…喜他爱他,一时间嘴上多有推崇…”

“却也怪不得我了…”

“……原来如此啊…”

他似乎心神不宁,手上拿起了杯子刚要入口,却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时间喝也不是放也不是,迎着她的目光。

袁基叹了一声。

“之前在洛阳,我见殿下一剑如白虹贯日,实在是惊艳众人,一直牵挂…如今却是…在下自作多情了…”

他那惹人垂怜的模样,若是换做了别人,定然是百般的心疼,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心如铁石的人并不为所动,刘鸢的爱早已全部给了陈登,任谁来,都难以撼动。

“哦是吗,那时候我只想着将刺客快些处理完,嗯……想必是吓到长公子了吧。”

“殿下一口一个长公子……真是令人生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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