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偷腥猫亦是告密者,姐妹的换装play联合拷打(2/2)
因为尺寸差距,场面只能用“侵犯”来形容…大概像触手怪缠住了小萝莉?
“啊❤️…变态老师❤️…没想到您真有胆子出手呢…”新月第一次受到袭击,苍灰色的眼眸蒙上水雾,却气势不减。
她到底愿意还是不愿意?怀着忐忑的心情,林减选择继续他的行径。
“家长没教过你么,不要相信变态。”林老师(兼家长)训斥道,扣紧掌中玉足,慢慢将手举高。
新月挣扎的力道能够忽略不计,腿甩脱不开,她一时失衡,直接仰倒在桌面上。
好好享用弱女子的美脚吧。
擒住脚腕,把这玻璃丝船袜好一番摩挲。
半透明的丝质紧贴肌肤,无论足底细小的纹路、还是受压泛起的红晕,都能细致体现,实在是触觉与视觉的盛宴。
四指押住足背,大拇指用力揉捏脚心,又变着法掐脚趾,年糕般的抵触感传来。
“唔呀❤️!疼!别…别虐待我❤️…”新月绷不住了,眼眶里闪出泪花。
林减自以为按摩技术不错,但无奈新月是个身子骨一点都禁不住折腾的孩子,这个借口,恐怕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那…就干脆一点吧。
他托住新月的两只脚腕,脚掌合十。
接下来,他扯开一边的船袜开口,将肉棒插入袜内,挤占了整片足底空间。
肉棒与船袜和足肉亲密接触,又被两边脚掌踩弄。
呃,林减难以相信自己真干得出来,连新月的表情都有些别扭。
捧起“足穴飞机杯”组合,他挺腰,越动越快。
咕啾咕啾!
肉棒撵过软嘟嘟的肉垫、略微发皱的足心、紧张蜷起的脚趾,每到一处都不吝啬于抛洒黏液,眼看着,原本半透明的莹亮丝质之间,竟然搓出了白沫。
“新月,把裙子撩起来!求你了!”
“变态❤️…”新月抿唇,将格子短裙掀开,里面果然没穿。
这周以来,因为“射精管理”,那里都是林减的禁区,但此时此刻,林减侵犯过的痕迹依然没有完全消退。
比如,象征着发情的艳红色、轻微鼓胀的阴户、以及时常湿润的内里。
不满足…为何自己偏偏对一个病弱小女生那么贪婪…
肉棒在船袜内横冲直撞,力道之大,以至于新月的双腿都在发抖。
不,她似乎是动情了。
林减看到,那暴露在外的小穴,正随着自己在足间肆虐的节奏而翕动,汁水四溢。
无论是新月的袜子里还是小穴里,肯定都是湿漉漉、暖乎乎的,她也有感觉吗?
射了!龟头冲出足穴的包裹,船袜伸展到极限,兜出半个肉棒的形状,然后,整个袜内空间瞬间被白浆淹没,从后脚跟,直到脚趾尖。
“嗯嗯嗯❤️❤️——!袜子里脏死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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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打扫完现场,林减抱起新月准备撤退。
之所以抱着…原因显而易见,没有女生喜欢把脚泡在精液里走路。
开放如项新月,都对林减“射在袜子里”的壮举理解不能。
用脚挑衅男人,被射在脚上,这不活该么…如果不是新月的话,他真想怼回去。话说,如果射在她姐姐脚上,那恐怕这辈子都别想摸脚了。
学校的西南角有一个人工小湖,名叫“漫湖”(?),一条石桥连向对岸,从路标上可以得知那里是校剧院。
到漫湖边,新月坐下,忽然发问:“姐夫准备怎么处理我和姐姐之间的事情?你会选谁?”
“首先,我要翻黄历,看看哪一天适宜滑跪。”
“但是啊…新月,你真的很恶劣,明明早就预见了事情走向,却要隐瞒谜底折磨人。”
“啊哈哈,谜底的话,你很快就会知道。作为交换…能告诉我吗,为什么姐夫总是单干?凭姐姐的实力,存活率会高很多哦。”
林减也蹲下,望着湖面叹息道:“她执念太重,不给自己留退路,不适合这行……切,谁规定我必须支持她的事业了?我没打算当好领导、好男友,我是她的家人。”
当然,新月都这么问了,他也懂,自己的能力偏重PVE,怕是在其它世界线遭了背刺。
“家人,嗯,家人…所以就对我们姐妹俩都下手了?说话?”
“…好骂。”
“变态姐夫,笨蛋姐夫…但我不讨厌哦。”
“人脑的蜂群意识、洋流法阵学说、大过滤器的失衡…在绝对真实的世界,这些灾害不再成立,永远。”
“我的意思是,这个世界的新雨姐姐,值得托付哦。”
她远望,又回头,苍色的眼中盛着一勺湖光。
当时的她,为何决心舍弃能力呢?
当时的她,如此想道:
因为这条世界线上,心爱之人都不会被杀害。除非生老病死,剩下的,不过是“幸福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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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塔啪塔——
新月休息了一阵,又光脚探入湖水,稍作清洗。
“嗯,休息好啦。姐夫,谜底,想去看吗?”她指向了湖对岸的校剧院。
谜底么?为什么是偶然路过的校剧院?偶然?
时值假期,校剧院一个人都没有,根据新月的指示,两人来到了舞台下方的休息室。
几张拼接的软垫,两排更衣柜,一堆废器材,很符合刻板印象。
这和谜底有半毛钱关系?
林减屡屡回头,却见新月满脸天真无邪,一如常态(迫真)。
一踏入休息室,身后的大门自动关闭。
噔——噔噔——
Young man!
一轮强劲的音乐响起,似乎是一首很老的歌。不太清楚这首歌的根源,但一种古怪的感觉忽然出现,鸡皮不禁立刻布满全身。
在嘈杂热烈的BGM下,新月在耳畔的细声细语很难听清,可一旦听进去,林减冷汗更是狂飙口牙。
“呐,姐夫,有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之前被多元世界干扰,完全不清楚身上的感觉是怎么来的呢。原来啊,姐妹之间会有心灵感应…”
“就是说,暴露了啦。”
新月来到身侧,装模作样汇报着坏消息,唇角却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暴、暴露了…
Y!M!C…
锃——
尖锐的金属声掐断了BGM,高跟鞋踏踏作响,这个脚步节奏,林减熟得不能再熟。
唏!可以和解吗!!
隔间的帘子拉开,项新雨登场,她抱胸而立,态度冷淡:“前辈,对小月下手,不觉得害臊吗?”
或许不合时宜,但新雨的装束却和平日截然不同。
一身藕紫色旗袍,淋漓展现了项新雨凹凸有致的身材。胸部撑得鼓鼓的,光看手臂托住下乳的模样,就足以想见其柔软弹性。
新雨良好的发育远不止胸脯。
丰腴的腹部让旗袍绷紧,肚脐处的一竖沟壑尤为显眼。
但肥美之余,腰线却紧致而婀娜,这身段最纤细的地方,即是性激素与长久锻炼的结晶。
再往下,安产型的臀部,二十岁,少妇身材,若非本人太过敏感,新月会是一台“榨精机器”。
旗袍下摆也只垂到大腿根,甚至宽度不足以完全遮住大腿,腿两侧有开口,慷慨得过分,从侧边足以…
诶?内裤带子呢?
项新雨扫视一圈,林减一脸忐忑,双面间谍新月则在憋笑。
她训斥道:“哪怕…等小月成年都行吧!而且还打算瞒着我!你们男人都这么靠不住的吗!”
“嗯?姐姐还不相信我的话吗?是我,把你的男人拿下了哦。”新月没心没肺地靠在姐姐身旁。
“前辈有需求找我就够了,论女性魅力,我怎么可能输给小月…”新雨好胜心发作,较劲似的嘟囔起来。
“因为姐姐不但是块木头,而且…哼哼…做爱技巧超级超级烂——”
“项新月!!”新雨脸一下子红了,抬手就将小妹拎起,带到小隔间算账去了。
话题是否飘得太远了…被冷落的林减有点懵。
这算是批斗大会还是家庭会议?但无论如何,新雨为何要穿旗袍,还是特别色情的款式?
疑惑并未持续太久,因为他看见姐妹俩从隔间走出,而新月,也换上了新衣服。
异域舞娘?不,比那直白的多。
蕾丝纹的黑丝袖套、过膝袜,除此之外只围了聊胜于无的轻纱。因为布料过于单薄,新月椒乳的形状全然凸显,至于私处…压根没有遮挡。
金丝吊坠铃铃作响,一道黑色面纱遮住了她的脸蛋,而那琉璃色的、清澈含笑的双瞳,此刻显得格外魅惑,她确实在笑。
“你们…”
“色情狂不许说话!”项新雨前踏一步将林减按倒,往他身下摸索了好一阵,“…诶?为什么这种时候硬不起来?”
“嗯哼哼,你吓坏姐夫啦,这种时候…技巧就派得上用场了哦。”新月笑了笑,委身蹲到姐姐身边,脱下林减的裤子。
你们不会要进行学术交流吧!这种场合???
啊,好像姐妹俩早商量好了,那投降了。
两条大腿上分别趴着新月和新雨。一个重些,胸部挤上来软软的;一个轻些,两条细瘦的手臂撑着身子。两人认真地打量着“不敢硬”的肉棒。
“姐姐,舔一下❤️。”
“诶诶诶?为什么,好脏的…怎么弄…”
“我插一句,有好好洗的。”
“前辈闭嘴!”
“没办法,那我先演示一下咯。”
新月故作无奈,小嘴凑近胯下。
她撩起面纱,小半张脸都埋入了阴毛丛,唇瓣吻住肉棒根部,啵的一声松开,然后趁肉棒初步充血,小舌抵住尿道,一路舐到龟头顶的尿道口。
“嗯…”林减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
已经,是新月的形状了…
新月起身,用手指弹了弹肉竿,道:“两情相悦的话❤️,亲一下就会奏效哦。姐姐,想试试吗?”
“两情相悦…”观摩位的新雨暗道。
体型娇小的新月让到侧边,邀请姐姐更进一步。
但说实话她又偷跑了,因为趴下又侧着身子,原本挂在胸前的轻纱完全失效,两颗小果实垂下,能晃晕人眼。
而本就不设防的私处,此时触手可及,瞧那小屁股摇的,就是故意偷跑!
“啊!突然就…”下边再次胀大,让新雨吓了一跳。
“哇,好羡慕❤️。姐姐,可以开始了哦。”新月边附和着,边偷看后方,林减手掌攀上她的腿根肆意揉捏。
这还是项新雨第一次口交,比新月更温暖的嘴巴含住龟头,又立刻呛出。
随后,新月扣住新雨的手,歪头开始舔舐龟头右侧,新雨有样学样伸出舌头,生涩地舔弄左侧。
吸溜吸溜——
黑发黑瞳,白发灰瞳;旗袍少妇,舞娘萝莉;一个生涩而有力,一个熟练而狡黠。
姐妹俩趴在身上的触感不一样,呼吸节奏不一样,舌头的质地也不一样,而她们一左一右共同侍奉着肉棒。
往下看去,姐妹俩十指相扣,各自歪头舔舐半边,时而两人脸颊相碰,甚至舌头拌到一起,也互不避让,真不知道是在竞争地盘还是各取快慰。
但显然,当口水的拉丝搅到一起,当发情的鼻息交相呼应,淫乱的盛宴才真正开始。
这是天堂吗?
“…姐…咳咳❤️…舔上面❤️…”
“嗯❤️…”
黏膜相摩擦的声音愈发淫靡,三人都沉浸其中。
吸溜吸溜——
“姐乎快撑不住喏❤️,啊哈,早泄❤️——”
两种风情的结合杀伤力太大,林减小腹一阵酸痛。被两个女人压着,他唯一的撒气口就是新月摆在手边的小屁股了。
白得不健康的雪臀中间,两瓣阴唇以及肛门却是桃红色的。中指指节探入千依百顺的花穴,挤开收拢的花径,用力勾住一层褶皱。
“呀❤️!!❤️!”
按对地方了,新月当即娇呼出声,腰臀弓起。几乎同时,忙着舔屌的新雨也作出一样的反应。
对哦,她们姐妹有心灵感应。
姐妹俩齐齐瞪来,新月给新雨说了句悄悄话,就一点一点将臀部完全挪到林减面前。
新月呵着气说:“姐夫…很在意新月的小穴吗❤️?那就…感激涕淋地❤️享受吧❤️…”
说罢,直接颜面骑乘。
舞女服饰毫不碍事,轻飘飘的绸带轻游周身,反而让新月的蜜处像是精心包装过的礼物。
润湿的小缝、桃色的花瓣、浅灰的小痣,越发清晰地展现在视野中,然后又模糊不见:因为已经贴在脸上了。
林减双手扒住新月轻盈的臀部,鼻尖埋入臀缝,股间毫无异味,反而萦绕着类如药草的奇妙体香,叫人上头。
小心地将阴唇分开,两瓣媚肉如一只殷红的小蝴蝶,在指间翩动。
男人用嘴巴覆盖整只小蝴蝶,伸舌来回摩擦,舌尖时时抵住愈发肿起的阴蒂。
一来一回,舌头越陷越深,在花径入口徘徊探索。
青涩内含的果实,在历经男精浇灌之后,已然透出一股魅惑的骚香,足以搅坏任何人的理智。再贪恋下去,会变成她的奴隶。
“呜哇哇…坏狗狗❤️,舔的方式好脏❤️,里面全是姐夫的口水…嗯呀❤️…”
新月羸瘦的腰肢连连哆嗦,嘴子也不是很干净。
“姐姐,你感觉得到吗…啊❤️…姐夫舔得很爽哦❤️…”
“嗯…好羡慕姐姐❤️…大肉棒从早做到晚也不用怕❤️…”
“哎呀❤️!不要舔后面!”
“姐姐…嗯❤️…新月要被舔去了❤️…”
项新雨呆呆地见证自己又虚弱又乖巧的妹妹坐在男人脸上骚叫,朝自己诉说欢愉。
前辈和她好合拍的样子,混蛋。
真的要按新月教的那样,用胸部…做吗?
况且都用过嘴了…丢死人了…
项新雨默默解开旗袍胸口的扣子。
深沟逐渐向下延伸,终于,两只大白兔弹出束缚,粉白色的乳肉堆满胸口,几缕黑发贴在粉白色的乳肉上,更添风韵。
她刚要伏下,将乳团端到肉棒上,却瞧见妹妹居高临下,忘我地摇动着身子。
不爽。于是她起身,撩开旗袍的下摆,将肉棒对准自己的私处,坐了下去。
“唔❤️…”
居然主动坐到男人的东西上…她低头咬唇,又较劲瞥了妹妹一眼,却见项新月身子后仰,小舌吐出,看样子比她还惨。
心灵感应,针对小穴的双重冲击让新月濒临崩溃。
被姐妹俩当作“资产”的林减也不好受,本以为没了小恶魔的引诱,新雨会暂时作罢。结果,放心舔屁股的他就被示威式强奸了(?)。
“雨,你有点重…”林减含糊了半句。
“哈?!才没有长胖!”
新雨丰满高挑的身子得有60公斤,又从未主导过女上位,这跟小新月比可差太多了。
林减可不关心姐妹间的心灵感应究竟有多坑,快要发射的他,只想知道为啥这两个女人突然谦让起来。
于是,他继续吮吸妹妹的花径,又暗暗挺腰搅弄姐姐的深处。
“等!嘶…啊❤️…”
“咿呀❤️!!”
在男人身上相对而坐的姐妹俩顿时迎来小高潮,新月脱力倒向新雨,由新雨牵着双手支撑。
嘴上说嫌重,男人还是急躁地挺腰,将二女颠上颠下。互坑的姐妹俩不敢对视,只是手牵手,以协调的节奏相而娇呼。
扑哧扑哧——
真是水做的女人,说难听点就是骚女人。
今天的新雨下面咬得好紧,也尤其愿意喊,因为有了伴么?
圆润的大腿弹跳,肉感的小腹挤出褶子,胸脯自然是撒欢似的摇晃,牵动两抹鲜明的樱色。
或许是因为发育太快,拥有丰满胸部的新雨是少见的“内陷乳”。
两颗蓓蕾直到此时,才膨大着挤出乳晕,透透气。
好吧,有这种前置条件,新雨的乳头这辈子都很难碰上不沾荤腥的空气了。
它们被熏陶得相当敏感,林减乱玩会被踹的那种。
“姐姐…新月快要去了❤️…帮帮我❤️…”
新月吃力地说完,不由分说,贴上新雨的胸口开始舔弄,小舌抵住内陷乳头打转,刺激得新雨整个胸部都在发颤,那乳头也在一次次挤压下愈发充血。
林减只觉下身剧烈收缩,旗袍少妇的肉腿快把他腰掐断了。
那就帮她们一把好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撩开新月身上的舞娘绸带,一只手揉捏轻盈椒乳,另一只手,则偷袭新月一直不给摸的肚脐。
“要昏了…啊❤️、啊啊…”
“唔嗯嗯嗯嗯❤️❤️!!!”
新月遭受多重刺激,率先败阵,她如小兽般低唱几声,就失了力气从林减身上滑下,平坦的胸腹剧烈起伏。
“新月需要休息一下呢。雨,我想射满你。”
在新雨消化完妹妹的高潮之前,肉棒再此展开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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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新月恢复意识时,首先入耳的,就是不堪入耳(?)的浪叫。
啪啪啪啪!
“啊啊❤️…前辈…大鸡鸡啊啊啊❤️…”
“要怀孕了…好胀❤️…”
“放过、哦哦哦哦哦❤️!!”
姐姐像母猪一样求饶…从没有“预见”过这种事情…新月的小腹又开始发痒了。
她睁眼,更是目击了荒唐的一幕。
项新雨的下半身被提起,举到身前,只留肩背支撑地面,形成一个“C”字。
林减在她身后,略微蹲下,将新雨的两条肉腿扛在腰间。
以这个无法抵抗、无所保留的体位,男人挺腰抽插,一竿到底。
姐姐健康的小穴被插至红肿,肉棒上连带的白浆说明,穴内已经播过种了,而且还会因为倒置的姿势自动流向子宫。
新月悄然站起,走到林减对面,一巴掌拍在姐姐屁股上。
“姐夫很想插我的屁股,对吗?刚才一直在偷偷舔呢。但,怎么想都是姐姐更棒吧?肉又多,体力又好,还不怕被干到生活无法自理…来着…”
“呀❤️!新月!?”
新雨被强按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精液、爱液不断从自己的穴内喷出,滴到脸上,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着。
但正是这种屈辱感,让欢愉侵蚀得更快了。
新雨的私处被肉棒插得不成样子,临近的菊穴也未幸免,连精液都浇满了。新月纤细的食指省去步骤,轻松探入菊穴。
“姐姐,好羡慕你,好想看你被姐夫肛到哭啊。”
第二根手指颤抖着插入,因为开口,满溢的交合液迅速流入,方便新月搅弄肛内。
“咿啊啊啊❤️❤️!!求…我不行❤️…啊啊❤️!!”
第一次女上位,第一次姐妹3P,第一次被干到失态,第一次被双穴开发…今日对项新雨是天堂,也是地狱。
林减沉着气冲刺,此时,新月反而放过了姐姐,她伏到姐姐身边,替姐姐舔干净脸上的白浊。
被内射了三发?还是四发?新雨高潮,淫水把自己淋了个遍。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少女小心翼翼的、急促的喘息声。
姐妹花相拥于淫水小泊当中,各自回味着高潮余韵,她们的私处皆是一片桃红。
一位是过度性爱所致,如你所见;一位是发情而不满足所致,因为体力不能支持激烈的交合。
新月趴在姐姐身上,不知过了多久,她高高翘起臀部。
“姐姐睡着了哦。”
“…姐夫,我也想要❤️。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真正做一次了吧?像狗一样❤️…”
新月是个自私的家伙,比如,这一刻的她可以轻易地出卖下一刻的自己。
……
“嗯啊啊啊❤️❤️!”肉棒以插入新雨的气势插入新月,立即引出一串哀鸣。
乖乖摆出受种的姿势,不代表播种者会按规矩办事。少女细瘦的双臂拽向后方,脑袋被摁在原地,鼻涕眼泪哗哗直淌。
至于私处,已经不值得任何好话了。
美玉般的阴户被肉棒占满,肥厚成熟的唇肉挤成小鼓包,堆在性器交合处充当缓冲;那些精致狡黠的花径沟壑,也随着肉棒采掘而外翻,牛嚼牡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活塞凸起直至肚脐,而很快,小腹也染上了大片粉红,难以想象小穴深处是什么动静。
“咕❤️!咳咳…要死了…我知道❤️、知道错了❤️…呜…”
“对不起❤️!姐夫…啊❤️…”
新月哭得梨花带雨,却让肉棒更加兴奋,这可是她自己驯出来的鬼畜男。
啪啪啪!
“啊❤️…咳…”
新月像一块破布一样,娇小柔软的身子被夹在两人中间蹂躏,在过量的刺激中越陷越深,连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收手,这指令最开始就已在脑内生成,但等指令传递到位,林减退出时,新月早就动弹不得,下半身被肉棒搅得一塌糊涂,潺潺白浊从惨遭扩张的花穴内喷出,一道柠黄的水流断断续续,新月被肏失禁了。
差点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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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庄园,很贵吧?嗯哼?姐夫想赔礼道歉,对不对对不对?”
“说得对呢,正好,也该替姐姐找个理由放松一下…我当然没问题啦。”
“滑雪…我也可以、真的可以…滑雪吗?”
当然。
得到回复,新月不似聚焦的眼神越发清亮,像是青春剧场里最得意的少女。
我目睹了战舰在猎户星座的端沿起火燃烧,我看着C射线在唐怀瑟之门附近的黑暗中闪耀。
可相比见惯天体的兴衰,我更希望以伊卡洛斯的姿态,去舍身追求高高在上的、我向往的太阳。
那颗太阳,逼迫我不得不呼吸,不得不心动。
那颗太阳,会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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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末,林减三人来到雪山庄园。
积雪比较厚,饶是新雨和林减在前方开路,新月踏着脚印走,也险些被绊倒。于是林减背她。
她很轻,如一片雪花飘落于肩,令人察觉不出负担;她个子又小,搂不住男人的背,于是林减微微弓腰、双手后置托住臀部,免得搁疼了她。
两只小棉靴在他腰侧晃晃悠悠,针织帽边的铃铛响动,新月正占着高处东张西望。
过了会,铃铛安静了些,悄悄地,新月将身子伏了下来,没有看雪景山景,似乎就盯着他的后颈、他的臂膀、他的侧脸。
细微但温和的吐息,吹过冻僵了的耳廓。接着,是柔软的嘴唇,半含未含,送来自身也并不宽裕的温度。
“谢谢你,姐夫,最喜欢了。”
借着风声掩护,她贴耳轻语。月白色碎发自帽沿散出,随风拂过林减的侧脸,冬风里的触觉,竟会是如此精致难忘的东西。
“前辈,起风了,我们稍微快…”开路的项新雨回头,却一时间愣住了。
林减忽然察觉,姐妹俩之间正在进行眼神交流。
他想回头确认却没办法,因为新月变本加厉,将半个身子都压到他背上,脸蛋,则紧挨着他的脸了。
“哼。”
“呵呵❤️…”
好可怕,她们俩到底在交流什么?
项新雨拉下围巾,一声不吭地走近,新月则居高临下静静看着。
啾——!
新雨踮脚,搂住林减的脑袋,闭眼、献吻。吻上的一刻,夹在他后腰上的双腿微妙地加了些力道。
犹显生涩的香舌将口腔掠了个遍,迅速收回,新雨连退两步,用围巾遮起泛红的脸颊。
“只是为表感谢。”新雨沉声道,眼神仍盯着新月。
新月语气则轻快得多:“嗯哼哼…感情真好啊…姐夫,那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呢❤️?”
环住脖子的双手稍稍下滑,细嫩的指尖轻戳胸口。
场面要失控了!
“啊…我说啊,就非要在冷风里闹吗?”
“…先进屋吧。”
“啊啾——”
“别冲着我打喷嚏啊小鬼!”
看来,今后的日子也不会过得很安详了。
有关“幸福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