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偷腥猫亦是告密者,姐妹的换装play联合拷打(1/2)
四年前,项家的武道场。
中年男人步履蹒跚,所过之处,纷繁事物只剩下两种形态:光滑的断面、锐利的尖刺。
嘭——
子弹从隐蔽的角落射向男人,男人没有任何动作。
然而下一瞬,子弹粉碎,寒芒环环切开弹道的气流柱,追入枪膛。枪弹与血肉,一同湮灭。无谋的干涉,只会为“斩裂”提供方向感。
“父亲…”一位半大的黑发少女跌坐在地,脸上满是惊惧。
男人的步伐一滞,他开口:“新雨么,我的眼睛…看不太清,快、快通知大家疏散,附近有危险,爸爸…会想办法的。”
他颤颤巍巍伸出手臂,浑不知这次,灾害的跳板正是他自己。
“斩裂”慢慢靠近,切开新雨的额角…死亡在即,少女的眼神却愈发清明,她表情忽地一狰,抓起地上的太刀。
锃——
新雨用太刀砍向父亲,刀刃哀鸣,一招劈砍,即被凭空出现的寒芒招架住。
“…好气势!”男人混白的眼珠滚动,满是裂痕的小指抽搐着,似乎在想象父女间的演武。
刀剑与“斩裂”,两者以父女为媒介展开了激烈对撞。
一秒,两秒,三秒…
太刀破损,身体凭空出现划痕,失血、脱力…若不是新雨初窥对方攻势的门道,她早就…
不,不对,那种没来由的东西,怎可能被肉眼看破?她,是被“斩裂”污染同化了。
肉体到极限了…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新雨看到了许久未见、但依旧熟悉的背影,那少年,曾是父亲最优秀的学生。
“老师,好久不见。走好。”
万物的破碎化作真实,物理法则降下,“斩裂”的使者、亦或跳板,再也无法自诩为活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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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当下。
“新月,以你的能力向前回溯,还能找到更好的结局吧。”
“试过,比如四年前。”新月的语气不咸不淡,“结果差点就死掉了。”
理论上,她确实做得到,毕竟差异化就是世界性质的改变。
林减私以为,新月的位格高得离谱,是她让多元世界“受到观察”,换句话说,它们因她而“存在”。
也正因此,新月发动差异化无人察觉,毕竟那直接超脱于世界之外。
可每个世界都会占据新月的部分生命,一旦涉及关键节点,茫茫多的分支就会带来难以承受的负担。
扯这么玄乎,她本人倒没心没肺地坐在床头玩手机,一双小脚塞进枕头下,给林减当垫子。
“嘛,姐姐今晚到家,好好表现哦,这几天,姐夫忍耐得很难受吧❤️?”
“你说得好听…”
是了,头两天做了个爽之后,新月很快就转变态度,不说守身如玉吧,也可以说是射精管理了。
小姨子靠给姐夫射精管理,美其名曰增进姐姐的感情生活?
对…吗?
仗着一堆盘外招,连勾引带胁迫,把姐夫推倒(话还是留到法庭上说吧),这小恶魔居然还好意思提她姐。
“欸?又勃起了啊❤️,我不过是坐在姐夫床上捂脚而已哦?”新月恶趣味地哼笑,“捅空气就肿得跟插在新月里面那么大,好可怕好可怕——”
“随随便便就对着小女孩勃起,库呼呼❤️,还没有被警察先生抓走吗❤️。”
“饶了我吧…”
当然,求饶是无效的,翻来覆去,新月怎么讲都得劲。她身上的淤青,足以把事件性质定死。
不再让湿漉漉的小屁股蹭到腿上;不再擅自把鸡鸡撸硬;不再动不动把衣服撩起来;不再趁吃水果的时候吐出鲜嫩的小舌头;不再耳语、嗅气味、肌肤相亲…
新月按着流程,逐步断开两人的肉体接触,就好像,她真心要在姐姐回来前忘记之前的一切。
就好像,窝囊的是这根下流肉棒,断粮三天,就开始不听指挥地充血勃起。
比如,清早扒开被窝,边嗅夜汗,边替她穿袜子的时候;比如,用餐时,听着新月咂巴嘴的声音的时候;比如,从换衣篓发现沾满爱液的内裤,情不自禁捂在脸上的时候。
天呐,他什么时候这么变态了…
无一例外地,新月拒绝满足他的性欲,也禁止他自我施法。
新月绝对绝对绝对又满肚子坏水!林减发誓,再也不会被她娇弱稚嫩的外表给骗了,这是个凡人算计不过的女人。
然后,盯着她苍色通透的琉璃眼眸,白皙脸蛋上的一抹旎红,柔情带笑的下吊眼角,明晦相宜的浅色小痣…好可爱…林减又可耻地发情了。
这人就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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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早了。最开始,新月号称要打游戏打到姐姐回家,中途改成躺下小憩,结果,不一会儿就打起呼了。
林减披了件外套下楼,看着新雨的车流畅地倒入车位,黑发少女拎着挎包下了车。
依旧是修身的西装制服,变化在于没有刀鞘,而添了一副丝绸手套,姑且算收起锋芒。
“楼上睡了吗?”她眉眼略带倦意。
“睡了。”默契回答。
“那你下来干嘛,要着凉的。”她撇嘴教训道,又借着气势把一个精美的礼袋递来,“喏,拆开看看。”
是一条领带,红、金、紫,对林老干部来说会不会颜色太跳了?
“我会心怀感激地保管好。”
新雨抢着走到前面,在台阶上回头交代:“不许收着,见人记得戴上,你可是我的前辈…还有家人,别给外行人看扁了。”
新雨今晚留宿,进门,林减还担心她有所察觉,但对方出差归来,显然没留心眼。
把西装外套挂起,剩一件白衬衫,她撩发,弓腰,将高跟鞋脱下。足弓姣好,圆润的后脚跟透出一抹肉色,玲珑精致的脚踝承接着黑丝美腿。
玉足点地,在实木地板上踩出端正乖巧的汗湿足印,筋腱隐动,丝质与肌肤摩擦,大腿玉脂微晃,丝袜开口无疑勒出了相当馋人的弧度。
丝袜难免会往下滑,新雨本人一度为此烦恼,解法是吊带。吊带扣住袜口的同时,自身也微不可察地陷入肉中,给这圣地再注一笔。
紧张了一整天的腿脚得到放松,她长舒一口气,踱至冰箱拿了一罐奶啤。
因为怕吵醒屋内的妹妹,新雨全程轻手轻脚,有种加班赶回家的家长的即视感…
当姐姐的新雨无疑是工作狂,尽管才20岁出头。
这个年纪,是青涩与成熟的交汇点。
几年来,林减一步步见证新雨的发育与成长,她愈发高挑、矫健、丰满、魅力四射。
体面修身的西装半裙下,肉感穷奢极欲…好色…
人憋太久是会疯的。
且不说被射精管理了,就算与新月做爱的时候,林减也必须处处担心、处处克制。
但一码归一码,他的生理欲求明显增大了。
“新雨,今天能拜托你吗?拜托了。”
新雨放下易拉罐,眉头皱起:“前辈你越来越不像样了,小月还在卧室呢!”
男人没啰嗦,直接抱上去。想做爱!想射精!立刻马上!
新雨未料到对方竟会强来,慌乱间就被擒住了手腕,被逼到墙角避无可避。
“咿呀!等、等下,我、身上全是汗味,禁止!”
娇躯挣扎扭动,被挤在中间的胸脯呼之欲出,区区一件白衬衫,根本无法遮掩其中青春妙曼。气味亦如是,林减在她身上乱拱,贪婪地吸入。
胸、腋下、后脖颈;汗、香水、荷尔蒙。
“唔唔唔❤️…这样闻好下流…为什么会喜欢闻汗味啊❤️…”新雨羞恼地抱怨道。
林减将她抱起:“喜欢你。”
“…精虫上脑的家伙。”新雨挂在他身上,脸蛋红扑扑的,眼神不时飘向卧室,“要做就…快点…别吵醒新月。”
好姐姐,好妻子,逞强嘴硬的模样也很可爱。
将新雨丢在沙发上,拨开蕾丝内裤,轻车熟路寻到入口,被他开发过的小穴已微微张开,一线殷红看得人眼花,肉棒直接顶入。
不用憋屈了!
“啊❤️❤️!”新雨不禁仰头,婉转娇呼,然后才后怕地紧捂住嘴巴。
林减承认他有急的成分,但新雨向来很“方便”,随便插两下就湿了,而且,超级容易高潮。
谁能想到,执行任务时以耐性见长的项新雨,在情爱方面却不堪一击。
所谓铁打的身板,流水的……
肉棒深入,新雨下意识扭动纤腰,让花心避开一波波冲撞,然而,这样只会让性爱更加鲜活。毕竟,她唯一的性经验就来自这根,拿捏。
汗、香水、荷尔蒙,因灼热的交合而进一步挥发,新雨的身体,每时每刻都蕴藏着这种春药。
毫无保留的抽插,默契自如的咬合,被衬衫兜起的胸部波涛汹涌,快感一波波涌入新雨的头脑,她却憋得直掉眼泪,不敢出声。
实际上屁用没有。且不说沙发质量问题,光这淌满淫水的大腿根肉,撞上去就跟拍鼓没区别。
插入体内的东西似乎比平时更大了。
肉棒挤开穴内最后一点余地,反反复复,像是要把领地重新犁一遍。
最敏感最娇嫩的内壁被展开,浸润男人的分泌液,被粗糙异物牵来扯去。
“嗯❤️…好大❤️…”她拧眉闭眼,却情不自禁低呼。
几秒后她方才反应过来,偷偷睁开一只眼,然后又用手臂遮住脸蛋。林减被逗乐,使坏勾起腿上的吊带,再松开。pia——
“混…”
肉棒陡然发力,加速顶入深处。花蕊遇袭,新雨猛地一震,手臂挡住脸,双腿紧紧盘住男人的后腰。
啪啪啪——
“混、唔、啊、啊、啊❤️…混蛋❤️…咕、啊啊❤️❤️!”半句骂人话终于讲出口了。
随即蜜穴溃堤,汁水喷溅,新雨憋在喉咙里的呻吟都在打颤。
“雨,腿麻烦松开一下…”
待穴内浪潮平复,尚且精神的肉棒抽出,龟头后沟刮出成堆白沫,期间,小穴内壁被刮动的感觉又让新雨浑身一紧。
“噗哈❤️…”她仰头,大口地呼吸。
发肿的阴唇在冷空气中微颤,花瓣中间,爱液仍在滴出,一直流到屁股缝。
不同于小妹比较狂野,新雨时常打理自己的毛发,此刻那小小一搓也被彻底打蔫了。
“是安全期么?”
“…嗯,前辈,别射在外面。”
嗯?正经人新雨竟然会求中出,太下流了吧。
“不许弄脏衣服,明天还要出门…我想说的就是这个。”她愤愤的眼神瞪来,眼角泪痕尚未干涸。
“了解。”
新雨挽起自己的腿根,侧过腰,并拢的双腿斜放在沙发上。
臀部朝外,捧着两片粉扑扑的花瓣,挽腿的纤手滑过吊带,生涩地扒开堆积的臀肉,淫水渗出。
这姿势,再笨拙的男人也不可能失手。
要知道,新雨的制服还好端端穿在身上,黑丝吊带、白衬衫、腰带…偏偏私处凌乱裸露,沦为男人的专属通道。
虽说被交代过,但就算不小心把精液溅在制服上,她也会穿出去吧…明天,新雨会穿着沾满淫臭的制服外出…变态痴女。
扶好肉棒再次插入,卵蛋拍打发热的臀肉,已有预备的新雨嘤咛一声。
润滑过头了,但里面收缩得好厉害…这女人比刚才还要兴奋…是因为姿势么?
她现在侧过身,没法留意卧室那边。
万一被亲妹妹发现,自己随随便便就跟林减搞在一起,绝对会很失望吧…至少她是这么以为的。
啪啪啪——
肉感筋道的屁股承受着冲击,作为缓冲,腰肢煽情地舞动。
衬衫下摆掀起,丰腴的小肚子、精致的肚脐,常配的吊带袜腰环则在其上勒出一道红痕,娇嫩与坚韧交织于此。
过盛的交合液飞溅,拷问着新雨的侥幸心理,这样穿出去,只怕谁都看得出她干了什么勾当。
“又要❤️…嗯!快、快点射啊❤️…都说了❤️快点…”
“你小声点。”林减如是说着,拉过她一条腿,猛地加快速度。
欺负新雨太有趣了,被新月妹妹欺负完,用姐姐找回场子很合理吧。
侧身姿势,凭新雨的性技简直白给。
阴唇噗噜噜地挤出淫水,因为两腿大开,紧致敏感的花径能够吃下更多,肉棒碾过陌生又熟悉的沟壑,直至花芯。
“咿呀❤️!怎么又顶那边…啊❤️…啊❤️!嗯❤️!”
高潮在即,新雨不由自主地后仰、挣动,却被林减压在垫子上,老老实实接受射精,接受持久的射精。
捏紧沙发垫子的双手发颤,呻吟难以抑制,婉转、纠结、又欢愉。
“啊嗯…好多…就该戴套的…”
“对不起,最近有点旺盛。”
嘎吱——
新雨还有话讲,却被门轴转动声打断。她顿时一惊,体内同样,林减尚未拔出的肉棒又被一箍。
卧室半开,客厅灯光照出一道娇小身影,新月睡眼惺忪,正拿纸巾捏着鼻梁。她主动搭话,一语双关:“姐姐,忙完啦?”
“小月,啊❤️…你还好吗,我只是在、在…不许看!”新雨急死了,高潮余韵却尚未褪去,表情十分古怪。
会幻灭的那种。
“我知道哦,你们在做舒服的事情,真好呢…啊啾——”她擦了擦鼻子,将纸巾揉成团藏在手心,“那不打扰咯,姐姐晚安,姐夫晚安。”
新月挥挥手,自顾自将门合上。
“…”
“…没有继续了,快拔出来……”
咬唇静待肉棒退出,又羞又恼的新雨支起身子,抽了几张纸巾盖住红肿的小穴,一手扶墙一手捂着私处,快步走进卫生间。
然而,单是推门的片刻松懈,白浆就跟失禁了一样不断溢出,滑过蕾丝花纹,在丝足脚底积成小泊。
这个量,比平常夸张好多,是因为新月的“特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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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减乱七八糟想着,打算收拾收拾客厅。
此时,不知为何,卧室那边飘出一丝血腥味…
林减心头一紧,提上裤子直奔卧室。
“新月!”
“啊…姐夫,突然进来干什么?”
屋内亮着一盏小灯,新月背对着他,手边有一盒纸巾。
咻——擤鼻涕
啊…是血,一团团染血的纸巾被丢在一边。
“新月,新月。”林减急忙拉住新月,“出血了不许用力擤!”
“…………好生气。”
“怎么了?”
“好生气,凭什么血管都要跟我作对…切,莫名其妙…”
“没事,别生气,乖,我带你去洗一下。”
可她却更加激动,姣好的面容皱起,鼻血与眼泪一同淌下。
“呜呜呜…枕头上也弄脏了!新衣服上也弄脏了!搞砸了!为什么血怎么都流不干净!”
项新月哭了,因为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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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新月安分地睡在林减和项新雨中间,但林减一直没放下心。
项新月,重病住院的几年,所有人都赞叹她的坚强、开朗。但她崩溃似的哭了,起因是流鼻血。
到底是为什么?
害怕病痛重返她即将重启的生活?
想自行处理流鼻血但没能成功,难免孤单挫败,渴望家人关心?
口是心非,鼓励他和新雨发展关系,在亲眼见到两人交合后却心生嫉妒?
或者三者兼有。
可她不该早就知道…
啊,不,她已经无法预见完整的未来,也无法逃往其它世界线了。
曾游弋万万千千的新月,正在“绝对真实”的世界中随波逐流。相比其他人,初尝折翼的她,更会因为琐碎的意外、复杂的情感而不知所措。
“…”
也不知道凌晨几点,昏昏沉沉的林减睁开眼睛。
三人挤一张床果然很热啊,枕头彼端的项新雨额角也挂着细汗;另一具娇小的身躯挤在自己怀里,她的后背紧贴过来,同样汗湿、灼热。
“…嗯……❤️嗯啊……”
“…好想❤️…去❤️…”
这时间点的卧室内,若有若无的呢喃却萦绕耳畔,林减不敢妄动,但随着知觉恢复,他很快意识到了,声音就源于怀中的新月。
新月刻意控制着动作幅度,呼吸声也在发抖。
双腿紧并,有规律地来回摩擦,手臂则在腹间轻抚,偶尔微微抬起,大概是摸向胸部…可是,以夹腿这样谨慎的方式自慰,料想要费好一番力气吧。
林减早该想到的,新月给他做射精管理的同时,自己也在加倍忍耐着。
忍得很难受吗?很妒忌很寂寞吗?书读万卷、自诩豁达,原来新月也会为这些事烦恼,真可爱。
枕头另一端的新雨仍在熟睡,静悄悄地,林减动了。
半个身子俯在新月背上,一只手捂住新月的嘴,另一只手向下,强捞起她一条腿,覆盖湿迹连绵的秘处。
“❤️!!!”新月不曾预料,身子一僵,想喊却无法出声。
“安静,我帮你。”林减道,自以为好心,殊不知这已经是经典的猥亵乱伦桥段了。
中指熟练地拨开阴唇,循着花径插入,穴内顿时涌出汁水, 内壁收紧,绷住他的指关节。
食指不甘寂寞,稍稍上探,按压迅速勃起的小豆豆。
新月知道林减在身后,也不敢乱动吵醒姐姐,然而臀部却止不住颤抖,小穴内自然也是潮水汹涌。
“❤️!!!”
林减捂嘴的手上流满了新月的口水,因为剧烈刺激,她纤细得可怜的脖子时时哽动,当然,有男人压着,娇弱的少女一点动静都搞不出来。
“嗯——❤️❤️❤️!!”
喉咙里漏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新月高潮了, 比预想得要早。
心有余悸地望了一眼熟睡的新雨,林减松开身下的少女。
新月似乎也明白两人干了多么大胆的勾当,什么都没说,只是伏在那里用力地呼吸,最终缩回被子里。
希望新雨早晨不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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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那啥,我烫好的裤子呢?”
“被姐姐穿走了哦。”项新月坐在餐桌旁,把盘子里的甜青豆挑到一边。
新雨身材高挑,腰带收紧些男装就不成问题。
“周末走这么早,她果然生气了啊。”
昨天可太尴尬了,呃,他是指睡前那件事,否则就不止尴尬了。至于凌晨那件,两位犯人默契地当作没有发生。
“诶,真的吗?我怎么没发现?”新月事不关己地吐吐舌头。
林减坐下,才看到桌上只有一人份,显然是做给小妹妹的。行吧,他掐了点白面包干嚼,却察觉今天新月的穿着有些特别。
藏蓝色小夹克、短袖衬衫、粉蓝格短裙、领结与十字发卡,刚蓄起的头发扎成短短的麻花辫搭在肩头,指甲上甚至还有彩钻贴纸。
她俨然一副高中女生打扮。
“等下,你哪里来的校服?”
话题一转,她更嚣张了:“原来才发现啊,没劲——你跟姐姐简直是两块木头,卧龙凤雏!”
“切,你又不去上学,穿什么校服…”说着,林减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新月笑盈盈的,纤足在桌子下轻轻敲打他的小腿。
“姐夫,要我分你一点培根吗?”她抬起叉子晃悠,“作为补偿…”
直接张嘴吃干抹净。
“作为补偿❤️…能带我出去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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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哟哟,林长官,您来得太突然,学校没安排人,要不我先带您转转?”保安大叔殷勤道。
“不用麻烦您了,周末嘛,我带这孩子进去逛逛就行,她怕生。”
林减点头致意,一本正经地踏入校门。学生打扮的新月礼貌地朝大叔招招手,然后翩然转身,背着手跟上林减。
皓白而红晕初启的面颊、灵动含笑的下吊眼、增添生色的小痣,此景如梦如幻;扶风弱柳,格外娇小的身姿惹人怜爱,又如海上颠簸的细舟,叫人惊心动魄、不忍注目。
大叔望着远去的姑娘,她裙下纤细的双腿。
雄性的直感告诉他,那娇弱得藏不住东西的身体,流转着不该有的魔力。
最终,他没有搭话,只是烦躁地抓了抓领口,悻悻离去。
空荡荡的教室排布在走廊上。
“姐夫,还要走多远,这双鞋子好硬,疼啦…”新月鲜有机会运动,柔嫩的小脚完全没有老茧保护,贸然穿硬底鞋显然不合适。
用于足交则是极品…
林减扯了下裤裆,匆匆接话:“…什么来着?我在找监控盲区的教室。”
“为什么?”
“被拍到会很麻烦啊。”
“这样啊。”人际关系方面只考虑姐姐姐夫的新月敷衍道。
进入角落里闲置的教室,新月坐上课桌。来到陌生的环境,她也坐不定,未经意间开始拨弄裙摆、整理发饰,活像落上新枝的小雀。
两边鞋跟互相一抵,被磨得发红的脚后跟露出,新鲜空气涌入脚底的空间。啪嗒,一只鞋掉在地上,另一只则还挂在脚尖,摇摇欲坠。
“脚还疼吗?”
新月都懒得揭穿他,双手扶着桌面,噘着嘴抬起一只脚丫。林减赶紧坐过来,托住她的小腿。
新月苍色的眼睛眯起,淡淡地发问:“林老师,约我单独来谈话,应该有很重要的事吧?为什么总是在意我的脚呢❤️?”
角色扮演啊,她好懂。
转校生项新月今天穿了船袜,灰色玻璃丝船袜。
两根手指即可支起的莲足,与袖珍文玩无异。
裸露平滑的脚背上,青色脉络隐约可见,五粒可爱的脚趾如珍珠般排列。
没有鞋袜经年束缚,亦缺乏来自心脏的滋养,新月的双足却长成了最为典雅的形状。
翻到另一面,粉嫩嫩的脚底板直入眼帘,脚心的纹路也清晰可见,一层薄丝的遮掩,倒让视奸更加肆无忌惮。
脚趾此时微微张开,为薄丝撑起小小的空隙,光线透入袜内,足本身的姿态变得朦胧。
足与袜,奶糖与糖纸,每个角落都弥足珍贵。
另一条腿抬高,双脚叠在一起,由他的手指支撑,呈现在眼前。因为额外的重量,那两根手指稍稍陷入新月的脚心。
脚心绝妙的弹性与温度…扯旗了。
“老师?我的脚…好看吗❤️?”见对方呆住,新月压低声音问道。
“咳…请你来是因为…”林减停顿片刻,“有人发现项同学早恋。”
“早恋…嗯哼哼…谁发现的?在哪里?和谁?”
新月底气十足地后仰,双手撑着桌面。藏蓝色夹克从肩上滑落,堆在手肘边,宽松的袖子盖过手掌。
“…你自己清楚。”
“呐,林老师,给你一个提示好了,早恋的坏孩子们,会躲进监控拍不到的角落,”新月说得上头,使劲吸了一口气,继续道,“然后❤️…玩弄彼此的身体❤️…”
玻璃丝短袜包裹着足趾,撩开林减的上衣,轻轻摩擦裤带……一脚踏在胯间。
“噗啊!”
“哼哼哼❤️…”新月含蓄地掩嘴偷笑,脚上越发用力。
“哦呀❤️,是不是踩到了什么不妙的东西?林老师,难道对我勃起了吗?啊哈哈,我的服装完全符合校规哦。”
“也就是说,不是我的错,完全是老师自己兽性大发❤️…对吧?”
“衣冠禽兽,需要教训呢❤️。”
勾下裤子,套着船袜的纤足终于和肉棒亲密接触,新月用虎牙咬着嘴唇暗暗发力。用纤细的腿脚“惩罚”大人,对她也是一门体力活吧。
粉红的脚跟捣弄卵袋的同时,脚掌与勃起的肉棒角力,隔着光滑的薄丝,足底像是抹了油膏一样,新月控制着肉竿在窄窄的足底左滑右晃,偏不让它逃走。
两根小巧的脚趾岔开,勉强扶住肉竿两端,上下撸动。
趾间单薄的丝质沾上了先走液,随之拖曳,直至勒住龟头的后沟,再重新向下,缓缓刮过尿道和每一道青筋。
微妙的窒息感。
命根子被这么笨拙的部位给玩弄了!林减的脑内疯狂报警“绝对有哪里搞错了”,但说到底,这不正是他所期待的么。
“一只脚似乎不太够呢。”
新月坐在课桌上俯视着男人,又将另一只脚抬起,浅灰色的玻璃丝更衬玉足滑腻,足尖在他面前晃荡,尽显得意,接着落向他的胯下。
两只脚花样更多了。
或是左右开弓,一齐上下搓弄;或是用脚趾按压、踩弄敏感处;或是双足交错,用光溜溜的足背摩擦…新月的船袜上遍布湿迹,脸颊上也浮现奇妙的光泽,显然乐在其中。
然而另一边,林减却并不满足。新月的力气太小,全然交付给她,根本没法喂饱他心中的野兽。
恰逢其时的细语:“老师能教教我吗?坏孩子在这种角落,应该怎样对待彼此❤️?”(再不躺就要抽筋了)
被新月驯养的野兽。
于是,林减伸手逮住小巧美足,手指直接扣进脚趾间的缝隙。
五粒通红的小珍珠冒出林减的指缝,徒劳地颤动着,至于其它的部分,都成了他的掌中禁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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