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腹黑病弱小姨子,出院第一天就要把我拿下(2/2)
贫乳往往敏感,秀气的樱色乳头,在反复袭击后膨大了不少,有时,不用真的蹭到,新月也会条件反射式地一激。
“下面,也想要帮帮忙❤️…”
私处,林减不敢乱动,只是凭借经验,将手指伸进一小截,鼓起勇气稍作搅弄。
饶是如此,穴肉仍紧紧缠着手指不放,爱液顺延着滴满了整个手掌。
手指划过软毛,草草摸索,按住了小豆豆,同时,将脸凑到胸间,舔咬早已勃起的雪樱。
“库❤️…咕唔唔…”
少女受到刺激,抱紧林减的脑袋一阵抽搐。乱动的时候,他指尖被挤进深处,感受到了一层抵触,那层象征着“脆弱”的薄膜。
令人战栗。
而且兴奋。
抽回手指,蜜穴中涌出浆液,溅得屁股和大腿上都是,胯间泛起妖艳的粉红色。
新月已经没有喊叫的力气了,只是眼眶湿润着看向他。
“这样就…可以了吧。”林减撇过脸,支支吾吾地说。
“真的可以了吗?”新月反问,看到对方诧异的表情,又继续道,“姐夫是不是太辛苦了?”
“不过我也没力气了,要不,玩点小游戏放松一下?”
她指指林减挺起的阴茎,慢声细语地商量着。
哪里是商量!
此时此刻,这精致而脆弱的人偶满身雌臭,她喷吐出的每一句声息,都是恶魔低语;而她琉璃色泽的、不带聚焦的眼瞳,早已锁定了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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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林减脱下裤子,阴茎弹出,新月好奇地嗅了嗅,从前端一直闻到阴毛丛。
“姐姐也在鸡鸡上诶。”
“………啥玩意?”
“安心安心,我来把姐姐的气味盖掉。”新月淡笑,张大了嘴含住龟头。
吸溜吸溜❤️
可恶!
林减下意识缩腰,新月却依然双手扶着肉竿,深吻着龟头,口腔容纳不下更多,就扭动小脑袋,以照顾各种角落。
她边舔边向上瞧来,任由唾液一路淌到自己的胸口,轻盈双乳一片红印。
她眼神中的意思是:被舌头舔尿道的感觉如何?
以及:新雨姐姐肯这样做吗?
房间里只剩新月相当辛苦的吸气声,以新月的肺活量,很难想象她能支撑下来,除非,她真的很有天赋,真的很了解对方的节奏。
就当林减小腹发抖,快要有射精感的时候,新月咳呛着吐出,然后红着脸,乖乖跪坐在胯前。
阴茎上沾着她的口水,鼻息吹拂其上,让阴茎更加敏感,当着她的面越发膨胀。
脆弱的肉体,其内在,却是完美的炮友…
不不不!只是被口交了而已,为什么要想这些!
这边还在胡思乱想,新月则扶着柜子爬下床,从不知何处找来一个铁盒子。林减发誓,那玩意真不是他的。
铁盒里掏出来的,是一个飞机杯。
这个才是…小游戏?
听说过橡胶手错觉吗?
这是一个很著名的心理学实验,只要条件合适,尽管锤子敲的是假手,人脑却会如实感受到痛觉。
“也就是说,姐夫不用真的出轨,也可以和我做爱哦。”新月一边摆弄飞机杯,一边解释道,“就把这个当成我。”
“???”
这种方式,貌似可以让新月在感受快乐的同时,避免身体负担。但,一个好端端的实验用在这种地方,实在是太怪了。
“说起来,姐夫的鸡鸡一直都很精神呢,哼哼,真好懂。”新月摇摇晃晃爬回床,哼着轻快的调子,给林减蒙上眼带。
“为、为什么是我?”
“游戏嘛,双方都要尽兴,不是吗?”
“那你呢,就硬催眠自己?”
“不。”新月摇头,通透苍灰的眼瞳闪烁,“我一直看得见哦,某时某刻,某种可能性…”
“认真的吗…”
“哼哼,你猜咯。”
粘稠发凉的飞机杯,不知轻重怼住肉棒,至少林减是这么认为的。
“请,收下新月的处女吧❤️。”新月深情演绎道。
开口只有一个小孔,但因为粘乎乎的润滑液,飞机杯还是慢慢按了下去。飞机杯没被用开,通道很窄,胶质内壁紧紧箍住肉棒前端。
“小洞洞要坏、坏掉了❤️…插不进…去…”
她好入戏。
但,感受着阴茎前端的滞涩感,听着新月的淫语,林减脑子乱糟糟的。
他忘不了新月扒开自己私处的一幕。
新月的小穴,尽管发育好得始料未及,毛茸茸,但尺寸却尚未跟上。男人插进那里绝对是犯罪,更何况,新月的身体条件也不允许。
但万一真可以的话…
此时,新月来到林减身侧,小乳鸽抵住他的肩膀,脸贴着脸,娇声耳语。
“姐夫,新月的里面…被插得好难受…一直在发抖…”
“但,好痒❤️…好喜欢…好想要去❤️…”
“这样动的话,嗯…❤️嗯…会舒服吗?”
忽然,她轻咬他的耳垂,不顾对方躲闪,又薄又软的小舌,温柔地舔过耳廓、耳孔。
下身那边,她也加快了节奏,十指环在飞机杯外部,时常带来额外的挤压,噗噜噗噜,飞机杯好像在自己活动,特制的颗粒和空腔充分刺激着肉竿。
“新月…我快出来了…”林减嗓音沙哑。
咕啾咕啾!
下身,飞机杯内的压力越来越大。
“啊啊啊…插得好深…插得新月好晕…”
“姐夫…从很久以前就…一直都…一直都喜欢你❤️!”她朝耳孔喷吐凌乱的气息,仿佛在真的在忍耐快感。
“姐夫,喜欢我吗❤️?”新月放慢了手上的动作。
咕啾咕啾!
“对,喜欢!我喜欢你!”林减急切地挺腰。
“嘿嘿。”新月停下了一切动作。
一瞬间,林减急得咬牙切齿,这个家伙!
“姐夫,别误会了,我才不耍那种小把戏呢。”新月的声音断断续续。
断断续续?
“嘿嘿,因为我耍了个大的。”
松散的眼罩被揭开,宛如解放了林减的一切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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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上身赤裸,趴在床角,满是热汗。
下身,她穿着刚买的白丝裤袜,然而,那裤袜上布满了湿迹,裤袜双腿之间的位置被撕开,让新月的私处暴露在外。
那里,正不断涌出白浊的精液。
某一瞬间,林减眼睛不再聚焦,视野被重重叠叠的银白覆盖,他无处不在,他看见了“可能性”。
从生,到死;从过去,到未来;从阴谋论,到蜂群思维;从剑与魔法,到爱与和平;从恐龙帝国,到硫基生命;从木星的风暴,到恒星的坍缩……
新月与他,此刻就在见证其中一种可能性。
而因为林减自己的特殊体质,这里,将化为绝对真实的世界。
“姐夫,我和你,已经逃不掉了哦…”
挤出最后的笑容,逞能说完这句话,新月只觉眼皮沉重,她的身体一点力气都不剩了。
明天还能再见吗?会再也醒不过来吗?
她本以为,自己会惶恐尤甚,但最终,她在林减怀里安心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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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真实的世界,半小时前。
新月坐上林减的小腹。
“这种时候认怂,也只会被当做变态强奸犯哦,就当为了不让姐姐伤心,请,好好对待我。”
对成年男人来说,她就是个又轻又软、一不当心就会弄坏的人偶。
呃,人偶可不会费尽心机勾引自己亲姐的男人。
接近临界的肉棒膨胀得发紫,一跳一跳的,稍微往上,就是新月的白丝玉臀。
新月的姿势很不淑女,双腿岔开成M字,脚丫子踩着林减的膝盖。
即使是崭新的白丝裤袜,也没法隐藏少女的淫乱。
她的胯间沾湿了一大片,对于一个纯洁处女来说,这出水量,实在是不堪入目。
白丝陷入,花穴和臀瓣的姿态显露无疑,透出淫靡的樱粉色。
一只手掐住乳肉。
“呀❤️!好痛!”怀中少女疼得皱眉。
林减下意识要道歉,却一眼瞧见她私处的湿迹明显加重了。
欠、欠教育!
一手轻捻新月逐渐勃起的乳头,引起连串呻吟。
林减另一只手颤抖着滑向下方,大手抚过柔软的小腹,指肚绕着肚脐狠狠地戳来戳去,权当出气泄愤。
娇弱的小肚子被蓄意挑逗,立刻泛起一团红晕,在白瓷般的肌肤上相当明显。
“嗯…别、别摸肚子❤️,这样摸好奇怪啊…怪、怪死了…”新月偏下头,支支吾吾地骂。
“哦,对不起。”光速滑跪。
原来新月的肚子是弱点啊,他暗暗记下。
手继续向下,终于摸到了私处。湿凉的裤袜,紧贴着灼烫的蜜穴,阴户绒毛与白丝摩擦出沙沙细声。
憋不住了,林减一把撕开裤袜,挺腰,阴茎竖在她两腿之间。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现在,男根与新月纤小的身材形成了最真切的对比。
真的不会弄坏么…
新月稍稍坐起些,小手扶住龟头,让肉竿紧贴那热烘烘的阴户,本来自信满满的她,在十足的对比下,也不由眨了眨眼。
她回头望着林减,一只小手塞进他手掌,十指相扣,她手心出汗了。
新月另一只手仍按在肉棒上,一点点一点点地配合臀部,引导龟头顶开蜜缝的一边。
她分开的双腿在发抖,心跳也难以掩饰地加速。
“大概,是这个位置…来着❤️…”
如有预见的深呼吸。
“呜❤️…姐夫不许跑,否则…咿啊啊啊❤️❤️!”
肉棒挺进一段,阴唇立即扩张到了极限,嫩肉被强行挤开,堆成小鼓包,那颗小痣所在的地方,唇瓣边沿被肉棒摩擦牵扯,时时陷入穴内,又时时弹出。
入口处,肉壁勉强嘬着肉棒,连尿道小孔都被压到角落,咕啾咕啾,不体面的声响从深处漏出。
花瓣抽搐着吃下整颗龟头,两人忽然感觉到一层阻隔,下一刻,阻隔破除,一缕血丝淌出。
他们之间,再无一点空隙。
新月的每个部位,比起她姐姐都缺了份肉感,但她的轻盈幼瘦也有独到之美。
而且…那份禁忌的脆弱感,每每触碰,都令人胆战心惊、欲罢不能。
此时,眼眶发红的她正努力调整着呼吸。
她的头皮上飘来药草味与野花香;她的心跳透过后背传来,很急促,但并算紊乱,虽说如此,林减还是连带着心里发慌。
自己真的肏了刚刚出院、才够格上高中、理应被他保护的少女。
“姐夫,屋子里都是色色的气味哦,你与我的,交织在一起,嘿嘿,好旺盛的生命力…”
“差不多已经适应了,可以…”
两手托起新月的白丝娇臀,抬上抬下,让花穴顺着肉棒做活塞运动。
“啊…”她弓起腰,后脑勺顶在他肩膀上。
皱眉,耳根通红,眼泪也快憋不住了,但新月似乎…并没有痛苦。
抽插幅度逐渐加大,新月的天赋很好,小穴充分湿润。
从外面看,每次插入都会挤出小鼓包,但内部经过一轮开拓,已经做好了接纳异物的准备。
不愧是新月,性器也颇具个性,内壁肌肉以奇妙、难以捉摸的节奏运动着,总能绕开直攻,让肉棒得以通过,却毫不留情地缚住侧面,像有小吸盘一样吮吸。
抵御外敌是别指望了,它们只管各爽各的。
“啊❤️…臭变态姐夫❤️…好厉害❤️!”
“脑子,要烧坏了❤️…”
“咳!呼❤️…呼…”
被不停抽插,新月的双腿随着活塞运动乱跳,体内也得翻江倒海,活像要散架的人偶。
她却不讨饶,而是撑起胸口,使劲喘着气,以支持身心接下这前所未有的冲击。
水声不断,结合处溅出的爱液将两人下身都打湿了。
在不断的冲撞下,蜜穴深处也活络起来,因为腔肉的收缩,潮水一遍遍漱过肉棒,借着这种吸力,龟头已经隐约探到了花心的位置。
但看新月都喘成那样子了,林减还得停下动作,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稍作停歇。
红肿的小穴惹人怜惜,抽噎之间却已将大半肉棒吞下,林减至今都难以相信,新月娇弱的身子竟有如此潜力。
飞机杯什么的,差太远了!
终于稳住气息,新月满脸羞红,回头问:“姐夫,里面舒服吗?”
“嗯…”
“这样啊,那跟新雨姐姐比呢❤️?”
还是问了经典问题啊,小鬼!
一言不发,林减将她的身子平放在床上,拿来热水毛巾,替她擦了擦满头的汗。收拾完,林减忽然将她摁倒。
“嗯?又怎么了嘛…哇!”新月先是慌乱,但很快又故作轻蔑道,“终于要弄坏我了么❤️?变态姐夫?你跑不掉的。”
正面体位,林减扛起她的腿,肉棒插入。不出一会儿的功夫,新月的小穴就收紧得七七八八,唯剩浊液与红肿诉说着一场惨剧。
但这次,肉棒也没留什么情面,直接将整片私处挤得一团糟。
林减意识到了,动作如果小心缓慢,他们间的交合一定会漫长无比,而牵动心神的,将不会是激烈的快感,而是…背德的调情。
他不想承认“背德的调情”,也可以说,他想要更多“快感”,直面脆弱的快感。
“…啊哈哈哈❤️!臭变态!新月好喜欢❤️!啊哈哈❤️!”遭到粗暴的袭击,新月反而来了精神,甚至眼睛也开始聚焦。
她癫狂地摇动胸部,环住林减的脖子,扭动腰肢配合肉棒抽插。
“你别、别笑了,好好呼吸!”林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又兴奋,又怕。
“啊哈哈哈!嗯?你要拿我怎么样呢❤️?”
新月用手指捋着他后脑的头发,笑着挑衅。
她眨眼,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泪痣引人注目。
林减一直觉得,新月像个可爱精致的白瓷人偶,可现在他晓得了,这么好看的脸蛋是用来卖骚的。
都是你害的!
肉棒撞开一环环褶皱,长驱直入,穿刺少女的小腹。花心开绽,内壁痉挛着箍住肉棒,大量的爱液被挤出花径,溅到床上。
他没有在对方脸上找到痛苦,少女已经被肉体的欢愉,以及莫名的快乐冲昏了头脑、林减钳住她的脚腕,犁着处女地。
新月纤瘦的玉足轻颤,在他眼前晃悠。
林减凝视片刻,忽然吻上她粉嫩嫩的脚心,引得对方娇笑。
“啊哈哈哈!姐夫跟小狗一样!呼…啊…臭变态!”
足趾放肆地踩在面门,却让林减由衷愉悦,又嗅又吮,更加速了下身的动作。
新月被压进床垫里,整个身子与床一起夸张地摇动。
小穴深处开始收紧,开始颤抖,子宫口也沉了下来,常常与龟头相碰。
两人都快要到极限了。
双手交叠摆在胸前,新月头上扬,面无表情地虚望着天花板,喘息、奉承越发急促,仿佛在等待命运的恩赐。
这是最好的一种可能性,即命运的恩赐。
一起升上高潮吧。
“啊❤️❤️!陪我一起❤️!” 新月身体猛地弓起。
噗噜噜噜噜❤️
新月狭窄的小径立刻被精液占满,喷洒而出。
她一阵抽搐后脱力地躺下,眼珠上翻,满脸漾红,嘴里稀里糊涂念叨着胡话,鼻涕眼泪淌得乱七八糟。
实在是…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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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新月有过关系,林减偶尔还能“看见”一些东西,想必,这就是她这些年一直承受的负担。
没错,负担。在对策科任职,见识过太多差异化灾害的林减,是这样评价的。
两天后。傍晚,下雪了。
他径直来到步行街,轻松找着了擅自离家的新月。
月白色披肩发,只捎一枚发卡也足够吸睛;羊毛衫、黑丝裤袜、高跟短靴,更衬托出她纤小柔美的身段。
她正靠在一盏路灯下,双腿交叠,左手环腹,右手则拿着一册书看着。
疾步躲雪的、出入便利店的、打情骂俏的,所有路人与她没有丁点纠葛;她也一动不动一声不响,唯有呼出的一缕白汽、落上睫毛的雪花,证明了她真实存在。
林减走近,举起伞:“淋雪会生病的。”
她抬头,眉眼弯弯地轻笑:“还剩下几页了。”
《肉体的恶魔》,作者,雷蒙·哈狄格。
即将入夜,林减瞧她也冷得打战,可最终没去贸然打扰,只是把她拉入自己的大衣下。
她不是小孩子了。
哐——
没几分钟,林减一不留神,那本被淋得湿烂的书就飞进了垃圾桶。
读完就扔,好干脆。
搓了搓手,她撩起沾水的白发,不动声色地抬头,忽然把住林减持伞的手。
“顶着风一点…肩上就不会淋到啦,笨蛋姐夫,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呢?刚出院又想回去了?雪天就穿这点,作死啊。”
“姆!我就是喜欢冬天!”嘴是挺硬的,新月快冻僵的胳膊又要往他衣服里塞。
切,喜欢能当饭吃么?因为喜欢就什么都不管?明明身体这么差…
“啊对了!”新月又有主意了,“这条街上就有旅馆诶,去泡个澡吧。”
“街边旅馆有浴缸…正经么?”
“就当暖和一下身子吧,你说的,淋了雪会生病❤️…”
她微笑,指肚摩拭着他的腕子,苍色的眸中洋溢着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