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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刑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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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房之中,韩宓跪坐在黑衣公子身边,不安地挪动着身体。

那双令她深恶痛绝的淑女鞋仍束缚着活泼的白鱼,她活动着脚趾,想要从沁凉的木地板上找到些许安慰,只是精心磨制抛光过的皮革隔绝了所有的温柔,全方位地煨炖着她的双足。

潮湿,憋闷,足弓因为长时间的按压而渗透着酸痛,脚趾间热的像是要烧起来,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些药膏的作用。

她侧过头,异人端坐高位,面庞遮掩在阴影之中,韩宓的嘴唇颤抖着,最后还是没敢像之前那样耍性子。

不知为何,只要来到这座阴森的建筑中,浓烈的不安全感如影随形,让她只想逃离,更何况在她面前,还有一场残酷的戏剧正在开幕。

灯火温柔,烛色香甜,却温柔不了红裙女子手中长鞭。

生牛皮鞭身中拧着铜丝,如灵蛇一般渴望着与女子娇嫩的皮肉亲密接触,即便只是看上一眼,韩宓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根本不可想象自己被这根东西拷打的样子。

女刑吏嘴角还噙着一抹笑意,兴味盎然地打量着对面被捆绑在架子上的俘虏。

对于在隐官中拷问过无数女体的她而言,宋兰显然并不是其中最出众的一位,但却也有别致的诱人之处。

她衣裙凌乱破碎,露出片片白腻肌肤,丰满红润的唇瓣被迫分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拉出细细的银丝。

因暑气又或是羞赧而飞红的脸颊上,汗水润出一层油光,勾勒出脸颊饱满圆润的轮廓。

好一块媚肉,她品评着。

但真正勾起她兴味的,莫过于俘虏眉眼间的英气,尽管因为忍耐疼痛和疲惫而深深皱眉,但萦绕在眼瞳中的坚持却因此而格外凸显。

这并非是一双惯于露出尖刻目光的眼睛,连轮廓都是这样柔和流畅,她贴的那样近,以至于能看清受缚人儿的眼底有朦胧泪光浮动。

温柔又坚强,恐惧而勇敢,美得像蝶翼上的梦。鼻端深深埋进宋兰的颈窝,她用力呼吸,宛如火焰饥渴地追逐蝶梦。

“人间地狱的滋味,尽情品尝吧。”恍惚之间,宋兰听见温柔的呢喃。

紧接着,皮鞭划破空气,在她身边炸出一片爆裂的脆响。侍女不自觉地瑟缩起身体,双足紧紧并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躲避开即将到来的刑罚。

然而第一次鞭响只不过是她恶趣味的玩笑,刑吏并不想在游戏开场时就用疼痛让她失去欲望。

尽管如此,这支缠在四娘腰间的漆黑毒蛇,却已将恐惧刻在了宋兰心里,在对痛苦的想象中,她的肌肤变得更加脆弱。

“唔啊——”首先受到袭击的是她的腋窝,在汗水中反复浸润又蒸干的嫩肉任她恣意掠夺,灵巧的手指从边缘开始摩挲,一边画着圈儿,一边嗅闻着她的颈窝,呼吸之间吞吐着浓烈的甜香,犹如烛火热情的拥吻。

“没有必要忍耐,我的小俘虏,尽管扭动挣扎,尽管大笑大闹,如果你开心,也可以尽情地在在心里骂我,”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笑,零落在吻的间歇,“总之,结果都是一样的,我要先把你抽空,然后再注入我自己的东西,无论如何,你都会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仿佛是在反驳她的预言,原本还扭动着脖颈不断躲闪着攻击的黑衣侍女,此时竟停了下来,雕塑一般站在原地,承受着痒的侵蚀。

不过这样的烈女可不好当,拷问者的呼吸灼热喷香,给她带来细微却又无所不在的痒感,之前还可以通过摇头和缩起脖子躲避的折磨,此时因为她完全放弃抵抗而变本加厉,还在流汗发热的颈间,仿佛裹上了一条厚实的围巾,未经硝制的羊毛温柔地挑拨着她的痒痒肉,让她笑个不停。

但相比于腋窝中的情况,这又不算什么了。

贪婪的小蛇已经不满足于挑逗腋窝边缘,而是向这块浸透着盐与蜜的媚肉深处挺近。

刑吏并不像公子那样怜惜她,还会用指腹给她带来按摩一般的享受,她的指甲划过腋窝中心,触觉尖锐,让宋兰全身悚然一跳,口中的呜呜声也大了不少。

“看来我抓到你的弱点了呢,不过我们不急,美味总是要留到最后才享用的,不是吗?”她轻轻嘲笑着宋兰,仿佛在逗弄自己不听话的宠物。

可是侍女此时也没有资格气愤,长时间悬吊让她的手臂愈见酸痛,踮起的脚尖承受着身体的重量,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汗水持续溢出,尽数积聚在足弓与前掌处,继续着分泌与吸收的游戏。

血流向腋窝处集中,让触觉在四娘的挑逗中愈发敏锐。

她轻轻捻起一块媚肉,略微拧了一拧,满意地听到小俘虏发出苦闷的呻吟;随即化捏为揉,才受过痛感袭击的可怜肌肤,又缠绕上无穷无尽的痒。

痛痒难当中,宋兰的心像是坐上了秋千,时高时低,始终都没办法适应刑吏的节奏。

她绝望地挣扎着身体,汗水在扭动中四散洒落,但除了让镣铐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之外,并没有更多的效果。

“忍不住了吗,骚蹄子,你比我想得更脆弱啊。”身后人却犹如受惊一般,暂时放开了她的身体。

四娘绕到她面前,嘲笑着俘虏的屈服,在方才的挣扎中,她的汗液飞溅,染湿了红裙女子的脸颊与指尖。

她吮吸着自己的手指,皱了皱眉,似乎味道并不像之前品尝的那样好。

她,她好像在品尝我的味道……

眼前一幕活色生香,让她脸颊微微发热。

对于女子之间的爱慕,她并不排斥,甚至也曾经与她的夫人亲吻到脸红心跳。

但这样赤裸裸的挑逗,还是让她有些难以想象,世上竟然还有这样大胆的女子。

只是四娘似乎对自己不太满意,她又挺了挺胸,似乎正有意吸引着猎食者的目光。

“咻——”

回应她的是一记鞭响,疼痛炸裂在胸尖,让她猛的一挣,泪水夺眶而出。

宋兰吸着冷气,低头看去,胸前的黑衣绽开一道缝隙,殷红乳首高高挺立,将她的情欲暴露的一干二净。

她还没来得及辩解,四娘反手一鞭,痛痒再度来袭,让她再度闷哼出声,另一只乳头也不甘落后地挺起身,仿佛正期待着主人检阅的士兵。

四娘的手指轻轻拨动着两颗肿胀的葡萄果,啧啧有声:“原来兰姑娘不喜欢穿内衣啊,难为你装的那么端庄,亲亲嘴儿都能脸红,其实根本就是个贱婊子吧,哎呀呀,真是很有精神呢,是不是?”

她双手一用力,彻底将胸前已经破损的衣物扯了下来,尽管侍女仍是那副拒绝的神情,但那对已经压抑很久的玉兔,却是迫不及待地蹦跳出来,软腻白皙,明晃晃地占满了拷问者的视线。

不,不要看啊……她在心里恳求着,但那一身红裙早已飘然而至,无视了宋兰意义不明的呜呜哀叫。

当羽毛复上乳尖时,她眼前几乎一片空白,刺挠的触感让侍女登时就笑了出来,难受地缩起身体。

只是暖流自下腹涌起,她难耐地抬起头,甜香扑面而来,掌心温热潮湿,轻轻托起她的脸颊,坠入柔软的吻。

她的胸尖硬的发疼,下身湿淋淋的一片,花瓣正憧憬着盛开瞬间的美妙情景。

将她拉回现实的是鞭子饥渴的亲吻,恶意的刑吏自下而上,撩打在她的胯间,私处的鞭打带来火烧一般的灼热,烧干了情欲的潮水。

她眨了眨眼睛,四娘唇边讥讽的弧度清晰可辨,宋兰这才明白,自己面对的将是怎样一场游戏。

这次她换了一根毛笔,细软笔毫在她的唇边打着圈儿,朱唇在痒的刺激下抽搐扭曲,口水溢出唇边,进而又被笔尖拭去。

女刑吏耐心地勾勒着唇瓣线条,一遍又一遍,让她带着啜泣的泪花朵朵滴落。

当吸饱了涎水的笔尖落在胸前时,宋兰绝望地摇头拒绝,口中爆发出激烈的呜呜声,只是面前的人儿却只是无辜地摊了摊手:“你一定有很多想说的话吧,可惜……我听不懂哦。”

在她身后,另一场盛宴正在开场。

如果说丰腴温柔的宋兰是鼎中烹调过后红亮喷香的肉,公子此时享用的却是一尾白鱼,鲜美中带着些许青涩的刺。

“唔嗯……”

木板落在高耸的臀部,响声清脆,伴随着主人忍耐的呻吟,激起一阵肉浪涟漪,说不尽的风光旖旎。

洁白滑嫩的臀肉颤抖着,表面已经泛出绯色痕迹,新桃初蕊,带雨绽放,沁出一层黏腻汗水,在木板抽离时发出黏连不舍的细微声音,似乎是受刑久了的贱妾,正挽留着她的主人,想再多一些束缚与责备。

她现在的处境,真是糟糕透了。

往日能言善辩的小嘴被口枷塞满,开口说话的资格被剥夺的一干二净,只能在主人的鞭打或爱抚下发出或是苦闷或是舒缓的呻吟闷哼,涎水不受控制地淌落,嘲讽着她的辩才;端庄保守的深衣被一条条撕碎,她可怜地伏在主人膝上,双腿随着每一次木板落下而狼狈地抖动,犹如待宰的羔羊,徒劳地祈求着主人的慈悲。

混账,伪君子,好色之徒,谁要嫁给你,谁就是呆头鹅!韩宓腹诽着,尽力挣扎反抗,双腿踢蹬,想用木屐给他一次迎头痛击。

但淑女的反抗在异人眼中却格外滑稽有趣,她的足踝被皮拷紧紧束缚,能分开的距离不过一尺,光着屁股的她往后蹬腿,像极了落在猎人网里的白鹿,不过是将一对蹄子乖乖奉上罢了。

“唔嗯啊!”

即便是这样滑稽的反抗,也招致了一记前所未有的重击,古铜大手狠狠抽在她的臀尖,打的一双玉桃都凹陷下去。

火辣辣的痛感让韩宓用力一挣,翻过身来。

异人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触手湿润,沁出一层薄薄汗水。

经过受刑时的挣扎与痛楚,韩宓双颊飞红,眉头微微皱起,双眼水汽氤氲,小嘴被口枷撑的满满,涎水丝丝缕缕,将饱满润红的唇瓣涂上亮晶晶的光泽。

他蓦然俯下身,贴近了她的双唇。

干涩与湿润交舞,微苦伴浓香齐飞。尽管只是轻轻一吻,但他还是能清晰体味出淑女内心的悸动。

唇瓣香甜,又带着些奇怪的苦涩,宋兰周旋在其中,被吻得双眼发直。腋窝

手指抚上眉心,他轻轻揉开眉间颦蹙,却揉不开淑女所承受的痛苦,温柔从容的神情消失不见,只剩女儿家的娇柔弱气。

相比于语言得体、光彩照人的女史,眼下桃花着雨的她反而更引人垂爱了。

“咳……咳咳,你不许——!”

口中异物被人摘落,倒流的口水呛得她咳喘起来,只是还没缓过气,异人就在韩宓半是威胁半是讨饶的声音中吻上她的锁骨。

温暖,湿润,绵软如同浸透晨露中的花朵,他热烈地啜吸着韩宓的肌肤,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

等到他意犹未尽地抬起头,膝上的淑女只剩喘息。

亵衣凌乱,裸露出大片白腻,她却呆坐在异人怀里无心整理。

被人按在膝上强吻这种事情实在超越了淑女所能想象的极限,恍惚之间,她只觉得全身发烫,一颗心时而要跳出胸口,时而又几乎停了半拍,仿佛二十七年所珍视的一切,顷刻之间尽数落入人手。

公子试探着抚上她的后背,隔着轻薄的丝衣,肌肉紧绷而僵硬,却转瞬化作了绕指柔。

得到默许的他动作越发大胆,最终还是将喷香身体拥进怀中,长发拂起,耳边零落下细碎的吻,公子的声音温柔的有些模糊:

“宓儿,我今日就写下书信,请母亲允准与你的婚事……”他略顿了顿,揽着她的双肩,认真道:“请让我成为你的家人,守护我们安宁的生活吧。”

小淑女红着脸,心中窃喜,面上却是呸了他一口:“谁答应要嫁给你了,还未成婚就对我这样,真要过了门,还不是要日日受你欺负!”

异人却是不怀好意地戳了戳她的小腰,引得韩宓又是笑了出来:“哎哎哎,你又来……噗嗤,哈哈哈哈哈,别,别挠了,痒,腰怕痒啊噫嘻嘻……”

纤细柔软的腰肢左右扭动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附着其上的手指,只能乖乖任由别人摆弄,忠实地将每一丝感觉都传达给她的主人。

“哈,哈啊……哈哈哈,我的腰啊!”这是爬搔的痒;

“噫呀,诶,嗯啊——”又有揉捏带来的痛;

“好,好难受……你,你还是,你还是挠痒痒吧,唔嗯……”还有按揉盆骨时带来的酸胀下坠感,仿佛小腹有一团重物要排出身体,她顺势用力,颤抖着的花穴却是吐出一股热流,让她霎时间头脑空白,全身僵硬,尽管已经努力克制,但满是媚气的闷哼还是溢出了紧闭的唇瓣。

下意识地伸手抚上隐秘处的花朵,有温热液体浸染指尖,烫的她双腿绞紧,缩回了手指。

“怎,怎么会……”她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掌心红润湿腻,透明液体淋漓流淌,无辜地面对着主人的震惊。

异人见状,哪里还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她傻傻的转过头,四目对视,他才笑了笑,正要开口,少女就闪电一般掩上了他的嘴,惊惶道:“你,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不是那种,那种被挠痒痒就会泄身的淫女,真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掌心传来略显粗糙的舔舐,打断了她语无伦次的解释。

韩宓嗔怪地将手藏回身后,指尖捻动,才发现自己用来堵住他嘴巴的手上面,还留着粘滑的液体。

“你,你刚才吃了我的……你,你羞死我算了!”韩宓跺了跺脚,想要像平常一样张牙舞爪,只是看到亵裤下喷了他满腿的湿痕,却又有些底气不足,只好磨了磨牙,对他抱怨着。

异人却是丝毫不以为意,毫无形象地咂了咂嘴,让她对着自己一阵乱捶,却只换来促狭的笑容:“难不成许你喷,就不许人家吃?倒是你,只是挠了挠你的痒痒肉,你就咿咿呀呀丢个彻底,这样我还真不敢娶你了,毕竟我可不想在家里养一个小骚货,宓儿,你说要怎么办呢?”

“我,我——我才不是小骚货!刚才只是意外而已!”

韩宓被他的说辞弄得心烦意乱,本能开口辩解,对于她的嘴硬,异人只是瞄了瞄她濡湿的亵衣,就让小淑女张口结舌起来。

她委屈地低下头,碎碎念着:“我就是怕痒嘛……你这种皮糙肉厚的家伙当然不会明白,哎哎你怎么又……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哈诶别掐我啊呀,放开我……哎呦,你,你捏哪儿呢色鬼!”

眼下的他显然不准备继续骄纵着韩宓,一边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拘束起来,另一只手钻进袒露的腋窝,毫不留情地抓挠起那里的嫩肉。

腋窝光洁酥软,手感相当的好,淑女显然相当注意自身的清理,让他的手指长驱直入,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再没有指腹温柔的按摩,异人的指甲残酷地蹂躏着那块汗气氤氲的红润,每一次接触都带起她的挣扎与娇笑。

起初她还打算忍耐,拼命缩起双臂,想要遮住脆弱的敏感处。

但相比于舞刀弄枪的公子,只拿得动竹简的她无助的像个孩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指一点点靠近,最终落在她高耸的胸部。

“嘶——不要,别捏那儿啊,噫,噫嘻嘻,诶,痒,痒啊,不要再来了,公子饶命啊,饶了我吧……”指尖落在胸尖,给两人带来不同的感觉。

拿不准她的承受力,他只是以柔软的指腹按摩起已有些硬度的乳头,生怕弄伤了这具敏感青涩的身体。

她的双乳温软白腻一如雪团,尺码上并不出色,却也像她们的主人一样精致可人。

他心满意足地转动着手指,全方位地对小红豆施加压力。

她碍事的亵衣早已被扔在一边,然而……她还能去在意这些吗?

无论如何讨饶,胸前传来的刺激都没有停下,仿佛将她看成了会动会叫的媚肉。

韩宓绝望地咬着下唇,想要克制逐渐上涌的情欲,但她的身体却要比想象中热情的多。

胸尖在他的按摩下充血发硬,涨的难受,让她想要呻吟,想要去抚慰自己的身体,然而她双手被缚,只好难耐地挺起胸,如求欢的游女一般,渴望着主人的宠幸。

“求,求求你,嗯呀,啊,哈啊……求求你,公子,让我去吧,再让我去一次吧——”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狼狈,贴在男人怀里向他恳求高潮泄身的悦乐。但……这样的卑微姿态,就能打动她的公子吗?

异人看着眼前这位挺胸扭胯、满口浪语的半裸女子,几乎认不出这就是原先的韩宓。

端庄优雅的她,古灵精怪的她,聪慧过人又常怀忧郁的她……异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一手复上她的胸前,大力地捻动起已经肿的像葡萄一般的乳头,另一手却又塞进她将要冷却的腋窝,略显粗暴地抓挠起她的软肉来。

“啊,好,好舒服,就是这样,再,再用力一点吧,噫嘻嘻,哈哈哈哈好痒,痒,痒也好舒服哈哈哈哈爱死了,宓儿,宓儿就要这样……”

欲火已经烧进骨髓的她彻底放开了一切顾忌,大声浪叫着迎合起夫君的动作。

在他的暗示之下,痒与欲逐渐交汇融合,反复浸润着她的心防,最终土崩瓦解。

韩宓忘情地仰着头,胡乱亲吻着他,在侧脸与耳际落下狂暴的的湿痕。

他身上的气味让她缭乱窒息,花穴在运动中缩紧,双腿用力交缠在一起,胸前如融化一般的快感裹挟着她的心智,冲向云雾之中的高点——霎时间,如梦似幻,朦胧中的美妙都化作了泡影。

冰块复上丰润双乳的刹那,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小腹持续传来怪异的下坠感,她努力绞紧双腿,但颤抖着的小穴却只是排出些许寡淡的淫水,双腿酸软酥麻,空虚的让她全身发软。

“为,为什么,我都快要出来了啊!”

她带着哭腔的质问让异人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继续煎熬着自己的小姑娘:“为什么?亏你还有脸问啊,贱丫头,你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吧,任谁都只能看见光着屁股求欢的婊子吧?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你学会如何去做一个称职的妻子,而不是三个铜板一晚的游女。”

“我……”她一时语塞,在残存的理智中,她还记得母亲的样子,温柔从容,进退有度,尽心尽力的辅佐着夫君,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夫君的宠爱。

这是我曾经想要成为的样子啊,她想着,只是……韩宓捏了捏自己的双乳,带起愈发明显的弧度,她像冒失的小鹿,明知已经身在陷阱当中,却贪恋甜美的饵食,无法自拔,“刚才就是太舒服了嘛,你让我舒服一次,就一次,然后我就做回你的模范妻子,好不好嘛——”

异人颇为好笑地看着她,原来你是这样的韩宓嘛,他想着。

相比于温柔优雅的她,眼前的女孩仿佛梦游一般,竟一本正经地拿自己的身子讨价还价起来。

目光扫过她气鼓鼓的脸颊,掠过肿胀挺翘的红莓,刚才受过痒刑的小腰挺拔而柔韧,最终落在因湿润而紧贴肌肤的亵裤上,丝质轻薄,勾勒出清晰的下体轮廓,花瓣敞开,撩动着越发难以忍耐的情欲。

他肆无忌惮地欣赏着韩宓的胴体,暗暗下定决心,要趁这个机会彻底驯服自己这位不怎么听话的小妻子。

“怎么样,很划算吧,我——哎哎哎你怎么这就来了!”

察觉到他炽热的欲望,原本因为他这样亵渎的目光而羞愤的韩宓,却有些骄傲地挺了挺胸,让那对小红莓更加精神焕发。

然而她还没有神气一会儿,异人便扑了过来,他的双手捏着那对乳头,用力一拧,激烈的痛感夹杂着刺激,让她毫不犹豫地叫出声来,暖流喷涌,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方才因为冰敷而冷却的情欲再度燃烧起来。

“骚妮子,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好好玩玩,就怕你到时候玩不起又要哭鼻子。”他嘲笑着韩宓,将她拦腰抱起,半裸的妻子也不再反驳,环抱起他的脖颈,咯咯娇笑着迎合公子的动作。

“不……你,你要做什么——?”

直到被放在老虎凳上的刹那,她才反应过来,只是瘫软发热的身体已然失去了抵抗的资格。

她的双臂左右分开,三道皮拷分别固定了手腕、肘部与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韩宓引以为傲的纤腰同样用宽皮带捆缚,力道之大,迫使她尽力挺起胸,收紧小腹,才能稍稍减缓来自皮带的压迫感。

对她的挣扎,异人甚至不屑去理会,他来到韩宓身后,手中的绳索,缓缓缠在了她的脖颈上。

跟随父亲射猎时,异人曾见到过鸿鹄盘旋,那是一羽难得的白鹄,通体洁净,望之宛如冬雪。

在母亲那些渗透着夜雨缱绻的诗篇中,她们春来秋往,忠贞不渝……他的手指着迷一般抚摸着韩宓的脖颈,纤细洁白,像极了自己始终追寻的白鹄。

“嬴异人,你想做什么,你你不会要,救,救命啊,救命——”绞索缓缓收紧,那是上过桐油的麻绳,柔韧坚实,不会擦伤她的肌肤,似乎要让她窒息于温柔的束缚中。

她大声呼救,只是无人理会,秋兰在鞭打中痛呼,又被迫在身下的每一个绳结上留下点点湿润的呻吟。

至于那位红衣刑吏,她甚至都没有往后看一眼,仿佛将韩宓当成了砧板上的一块美肉,正等待着屠夫的宰割。

巨大的恐惧宛如海浪一般吞噬了她。

“饶命,嬴异人,夫君,主儿!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还不想这样死在刑房里啊呜呜呜,我做什么都可以,绝对不会不听话的!放过我吧,不要,不要太紧了——!”

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她彻底放弃了作为他妻子的资格,真的把自己当成奴婢一样,祈求着公子的慈悲,像极了天鹅在濒死时发出的悲鸣。

然而绞索仍在收紧,不疾不徐,宛如热恋中的亲吻,温柔而不容置疑地压迫着她,双腿抽搐般颤抖起来,呼吸愈发困难,终于她下身一松,淅淅沥沥的液体汇成了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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