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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邯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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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且先食些蜜瓜再看吧,简牍如此之多,并不是一时半刻能看完的。”

盛夏时节,蝉鸣不绝,将人原本便烦闷的心绪搅得越发不得安宁。

素衣女史将一碟切开的蜜瓜奉与案上,轻轻吹熄灯烛,又换上一盏刚刚点燃的烛火,柔声道,“奴婢为公子换一盏新的灯烛吧,您这一盏都暗了,仔细看着伤眼。”

几案之后的公子闻言抬起头来,正是在赵国为质的异人。

他额上沁出晶亮一层汗水,微微沾湿了衣襟,看的她展颜一笑,取过浸在冷水中的布巾,仔细拭去他的汗迹,开口时已多了些许促狭:“公子竟然也有这样失态的时候么?”

异人也不以为忤,也随她笑了起来:“看得入神了,竟然忘了这暑热,我久在咸阳,也算是知道孟夏天卑湿难熬,不想这赵都更是如此啊。”

说着,他拈起一块蜜瓜,入口清甜,略带着些苦味,沁出丝丝凉意,显然是在井水中镇过的,在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暑气的溽热中,也算是难得的佳品了,不由得连声称赞。

女官却是垂目道:“公子身份贵重,替父为质的名声,在邯郸城中都传开了,奴婢却连一块冰都不能弄得来,真是慢待公子了。”

絮絮温言,却被异人递过的蜜瓜阻止了去。

她讶异地望向葛衫公子,却正是迎上他满是笑意的目光:“我为嬴姓子孙,在咸阳优游岁月,所用之一饮一食,莫不出于黔首庶民之供养,若是只顾自己纳凉,而置万千黎民于暑热之中,异人有何面目去去见嬴氏先祖?”

“是故非你等慢待于我,是我慢待于你这般在异邦为大秦奔走之人啊。”

细细嚼着口中的蜜瓜,女史只觉得有些难为情地垂下头,低声道:“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若是天下肉食者皆如公子一般仁民爱物,民生维艰,何至于此。”

异人摇了摇头,颇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也只不过是区区一介质子罢了,却是淑女你,身负才学却只屈居一女史之位,真是埋没人才了。”

“生逢乱世,奴婢何尝不是身不由己。”韩宓亦是有些低落,她原本出身韩国公室,虽是旁支,却也足以让她自幼进退诗书,熏陶风雅,只是秦兵略地,城陷家亡,父兄匆匆东迁,只余下她为亡虏。

目下她又为敌国做事,心中愁绪,又怎堪言说?

异人见她闷闷不乐,也是有些后悔,自己一人苦闷也就算了,又何必牵连着旁人?

他有心宽慰,却又不知从何开口,只得端详着身边女子,暗暗思量。

韩宓姿容秀美,端惠庄凝,即便是酷暑难当,也是正坐案边,曲裾深衣丝毫不乱,言语得当,不愧是公室之女。

如此淑女在侧,异人来赵这几日都是以礼相待,不曾怠慢,只是今日……

若得她展颜一笑,想来虽是有违礼法,也可见谅吧?

“公子,您这是做什么,噫,噫呀!”

韩宓正想起身告退,不想身边人抢先一步,将她重新按坐回原处。

她颇有几分好笑地看着面前端坐的公子,不知异人一脸严肃有何话说。

只是她方才想要开口宽慰不必这般正色,玄衣公子下一刻的举动却让她哭笑不得起来。

他的手指攀上韩宓腰肢,透过轻薄透气的葛布深衣,细细搔挠着娇嫩肌肤。

可怜原本能做楚舞的纤柔小腰,即便是竭力左右挣扎,也无从抵抗这老秦人铁钳一般的双手。

淑女惊叫出声,正想斥责于他,异人诚恳开口,却又让她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只是想让淑女一笑而已,还请多加担待,莫要乱动。”

“你——噫呀,嗯,嗯嘻嘻,莫要再来了,公子……”

双手在她腰间作怪,却还要端坐正色让自己莫要挣扎,天下哪里有这么不讲理的事情!

韩宓忿忿想着,只是相比于她见过的秦赵贵人,眼前这位公子,当真是坦诚的可爱。

不知为何,方才还在唇边的呵斥,却生生化作了绕指柔的闷哼呻吟,蚁虫爬行一般的痒,惹得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腰间软肉时不时还会挨上一记略重的捻弄,直令她心中叫苦不迭。

但公卿女儿也似被激起好胜心一般,无论异人如何折腾,她左躲右闪,偏偏不肯笑出半声来。

双手交握在背后,仿佛挑衅一般地挺直身子,将半身敏感之处都袒露给她的刑吏。

即便如此,异人却是不肯越雷池一步,手指只管在她腰间耕耘,丝毫不触及或许更能让她难以忍耐的腋窝或是……别处。

直到她忍得腮边酸痛,那些惹人厌的手指才悻悻收了回来。

韩宓不由得心生庆幸,她忍耐的着实辛苦,此时只觉得汗水涔涔,遍体泛着湿黏潮热。

不过这位公子,总算应该对这种颇为失礼的举动死心了吧?

“公子,您的心意奴婢知晓,只是您虽为君子,这样做未免也有些失礼——”

她尽量使自己的声调如常时一般谦和平静,只是开口时夹杂着喘息,平白多了一抹柔媚。

韩宓张了张嘴,终究将苛责停留在面前人一脸正直的神情上,如此正色地在礼法边缘试探,真不知让她如何是好了,“公子还真是……”

见她无奈摇头,异人拱手道:“是我唐突了,唐突了,冒犯了淑女,还望见谅。”

说着,他颇为诚恳地欠身失礼,只是面前人儿却沉默以对。

异人维持着躬身的姿态,视线中惟余韩宓的一身素衣,或许只是片刻之间,或许千山已过,打破沉寂的却是她的清脆笑声。

“承蒙公子看重,韩宓何其有幸。”

公子寻声看去,却见眼前女子展颜,不知是因为暑热还是受刑而染上绯色的脸颊,一笑宛如桃花。

只是无论怎么看,她的笑容都透着不加掩饰的促狭。

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样一面。异人无奈摇头,真是拿她没办法呐,他想着。

只是相对于之前谨守礼法的公室女史,掩口窃笑的她在异人眼中更显亲切。

在安国君府中度过的二十余载时光,如今回忆起来甚是漫长,他见惯了诸多庶母在夫君面前循规蹈矩的样子,每每见到安国君,备受冷落的儿子只能诚惶诚恐地拜伏在地,而那位被称为父亲的男人缓步而过,异人只能看到他的一角袍服。

在这一步三思的生活中,惟有在母亲身边时,才无需顾忌冷冰冰的礼制,随意地谈笑玩闹。

见他若有所思,韩宓也收敛了笑容,悄声道:“自从与家人离散,奴婢先秦后赵,从隶妾到女史,也算是见过了许多高门显爵。只是肉食者鄙,御下如御牛马,其中所谓宽厚者,也不过轻刑重赏,不吝金帛而已,甚至有以食肉乘车换取舍人效死者。”

声色清清,如同母亲总也不肯舍弃的编钟,在异人听来颇见真心。

说到此处,她微微垂首,目光流转,似乎有些伤感,只是再开口时,却又如平日里一般平稳:“若公子这般诚以待人,仁以爱人者,虽去国千里,未之有也。”

一番话说的异人颇为尴尬,不安地挪动着身体,问道:“淑女言重了,异人不过中人之才,怎堪承受?目下战国公子中闻名七国者不在少数,岂不远胜在下?”

“奴婢愚钝,不知公子所说的是——”

异人笑道:“淑女莫要欺我,当此时,齐有孟尝,楚有春申,赵之平原君刻下就在邯郸,淑女难道不知?”

“若是与之相比——”韩宓拿过几案上的团扇,为主人送去些许凉风,看着公子期待的神情,她略微偏了偏头,异人却心知不好,听得她说,“功业么……”

“如何?”

“似乎不如。”

“名位么……似乎亦是不如。”

“淑女可莫要取笑我了。”公子无奈摇摇头,对面的素衣女子掩面而笑,双眸弯弯,哪里还有半分正襟危坐的拘束模样?

韩宓见他连连拱手,好容易才忍住笑,温声道:“公子切莫妄自菲薄,依奴婢看来,您能以民为本,而非只顾着富国强兵,夺城斩将,已经大有过人之处,假以时日,未必不能闻名天下,威加海内。”

异人狐疑道:“淑女莫不是又在玩笑吧?此三君都是执掌国柄的元老重臣,在下不过区区一介质子,又如何能与之相较?”

“公子岂不闻齐桓晋文之事哉?昔年小白在莒为质,重耳出奔流散,最终都成就了一方霸业。今秦之强远迈齐晋,公子之处境也远不及小白、重耳危急,何忧事所不成。”

华灯初上,业已入夜,月光黯淡透过窗棂,韩宓沐浴其中,素女染霜,声音更似月之皎皎,令异人怦然心动,恳切道:“只是在下之才,并不足以雄远国。”

“治国之要,贵在得人,人主不必事事躬亲,因势利导方能成功。”韩宓放下团扇,正色道,“公子如今远离故国,如同贬谪,却也并非全然不利。”

见他迷惑不解,她继续说道:“公子虽是安国君之子,却并不受到重视,恕妾直言,公子母家寒微,比诸寻常官吏人家尚且不如,又如何能与洛平君、弋阳君相比?如此,若公子困坐咸阳,则败局已定,如今出质于赵,反而能寻觅臂助,若能羽翼丰满,立功回国,晋文之事,不甚远乎?”

异人听得入神,不知不觉间竟向前挪动着身子,拱手道:“还请淑女教我。”

韩宓微笑道:“公子可听闻过濮阳吕氏?”

“淑女是说赵国那家豪商?”异人却是大失所望,“听闻新换了家主,游走诸国经商有术,不过也只是个商人,难道能助我归国?”

“诶——公子莫要小看于他。”素衣女子说着,眼前浮现出那位商贾笑容可掬的样子,“自从不韦执掌吕氏以来,厚赠列国权贵,结交四方游士,得门客千人,因而其商旅能周游天下畅通无阻,数载之间富有万金。公子若能借重于吕不韦,一则能得其家财打通关节;二则也可耳目灵通,若秦有变,不至于坐失良机,若赵有难,也可早离危邦;三则其门下能人义士不在少数,公子解衣衣之,推食食之,何愁不得忠臣?”

公子颔首应允,只是转念一想,又犯难道:“若如此,在下不过一质子,如何能得其臂助?”

“如今么,自然是不成的。”韩宓眨眨眼睛,调侃道,“不过若是等到安国君成为太子,公子境遇便全然不同了。”

听到这里,异人却是兴致缺缺。

她所说自然在理,但却又谈何容易?

当今太子正值壮年,深得众心,秦王素爱之。

无论如何来看,储君之位也是安如泰山,想要让自己的父亲取而代之更是难如登天了。

更何况太子贤明,能礼贤下士,于公于私,他都没有理由去做这般害人之事。

尽管如此,他也不想说出来让韩宓失望,诚挚道:“多谢淑女为异人谋划,如此恩义,他年定不相负。”

他掩饰的本事本就不高,脸上的失落更是避不过察言观色惯了的女史。

她知道是自己的话又勾起异人为身世浮沉而伤怀,歉疚道:“是奴婢失言,令公子担忧了,还请恕罪。”

异人摆摆手,好奇问道:“异人与淑女相处不过旦夕,如何当得如此厚爱?”

韩宓闻言凄婉,她抬起头,静静望着高挂中天的明月,缅怀道:“妾在宜阳时,也曾有许多如此夏夜,庭前望月,月何皎皎,人何姣姣。每当此时,兄长总会在侧,联诗和歌。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大致如此。”

她垂下头,庭中惟余寂寂。

“月能再见,水何能西,或许妾再也无缘得见双亲长兄。公子知礼进退,亲厚待我,让妾忆及兄长,故而……”

韩宓赧然掩面,双手却落入宽厚掌心,她惊讶地看着异人,一时竟无言以对。

“若蒙不弃,淑女便将异人当做兄长吧。”他怜爱地握着韩宓双手,宽慰道,“在下虽非血缘之亲,也非风雅之士,然而……或许可以作为一介凡夫宽解中心之忧。”

韩宓盯着他,一言不发,直打量得异人不自在起来,只觉得面上发热,咳嗽了几声,正想发问,却见素衣女子垂首看向两人交握的双手。

他连忙撤了手,欠身道:“是在下失礼了。”

不想他这一番告罪,却是引得韩宓绽开笑容,铜铃儿一样的笑声清脆可人:“公子可知,你与家兄还有一处相似?”

见他不解,韩宓悄声道:“便是都为我调弄得团团转,还拿我无计可施呀。”

异人闻言恍然,面前女子笑的前仰后合,眉眼弯弯,写满了得意狡黠。

“好啊,竟敢捉弄于我,看我怎么罚你这妮子!”

韩宓起身欲逃,却发觉方才两人密谈私语,虚此前席,竟只有咫尺之遥,淑女只来得及惊叫一声,便被异人捉住双手按回原地:“仲兄好没气度,只是几句调笑便要欺负我!”

韩宓嘟起嘴,一双眸子眨呀眨,显然是委屈的很。

只是异人却不容她这样蒙混过关了,笑道:“你这顽皮的丫头,休要扮出无辜的样子来,为兄且问你,今日如此捉弄人,一点公卿女儿的气度都没有了,你是认打还是认罚?”

“仲,仲兄你欺负人……”

听说要受罚,她登时便畏缩起来,只消眨眨眼睛,便是泪光盈盈。

韩宓瘫坐在地上,一手勉强支撑着身子,一手搁在胸前,哀求般仰视着面前的公子。

异人颇为好笑地弹了弹她的前额,惹得韩宓一阵张牙舞爪。虽说面上畏畏缩缩,但她想必知道自己心软,也丝毫不担心真有什么受不得的刑罚。

韩宓也正是如此,她是存心想看异人究竟能对她如何。

见异人不为所动,她也就不再扮作弱女子,韩宓下巴一抬,挑衅地问道:“认打又如何,认罚又是如何?”

“此事先不急,你且随我来,管教你知道尊卑上下。”

端庄淑雅是她,巧笑嫣然是她,楚楚可怜也是她,一人千面,面面引人注目。只是异人想知道,剥开层层面具之后,真实的她究竟是如何模样。

前后走过回廊,凉风徐来,对于经历了一天暑热之苦的韩宓来说颇为受用。

虽说穿着轻薄透气的葛衣,她却也不是冰肌玉骨的仙子,周身上下此刻浸透在汗水中,透过紧贴在足底上的布袜,泛起点点凉意。

借着灯烛光晕,她偷眼看去,身后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汗气足印,仿佛还在散发着丝丝不可言喻的味道。

“嗯,怎么了,若是现在害怕,不如就乖乖谢罪,说不定可以从轻发落。”

见她期期艾艾,异人转过身,嘲笑起韩宓一步三回头的畏缩样子。

见他回头,素衣女子连忙侧过身,不着痕迹地挡住他的视线。若是让他知道了自己有这样一双脚,只怕,只怕之前的形象就全毁了吧……

想到这里,她垂下头,躲避着异人的目光,低声辩解道:“我本来就没有错,哪里就要认错了!”

虽说还是在嘴硬,可是韩宓捏着裙角,双足彼此摩挲着的样子,显然是底气不足了。

这妮子方才还胆大包天,片刻之间,怎么怕成这个样子?

怕又是在做戏吧?

异人好奇地想着,面上却一点都不肯放松,严厉道:“你竟然还不知悔改,看来公室教给你的礼节,都竟是白费了!今日断断饶不得你,快走!”

惊惶地看了他一眼,韩宓真的仿佛回到了家中的那段日子。

作为家中唯一的女儿,她备受父母兄长的宠爱,但宠爱并非是纵容,出身公室的她家教颇严,若是触犯礼法家规,或是课业不精……想到在母亲膝上受罚的滋味,韩宓着实是害怕,毕竟谁知道这位公子会如何惩罚自己呢?

“仲兄,咱们,咱们打个商量可好,小妹知错了,之后定然不会再犯的——我不去,我不想去受罚!”

恳求到最后,已经带上了几分哭腔,但女史又偏偏不敢高声,生怕惊动了周围的其他奴婢。

尽管她眼眶隐隐发红、泫然欲泣的模样已经足以让人怜爱,异人安慰的话几乎都到了嘴边,最后还是狠了狠心,拖着她向前走去。

他带着女史所要去的,正是质子府邸角落中的刑房。

这是一间毫无装饰的狭小房屋,朴素的黑漆门板上已有些许剥落痕迹。

但在府邸众人眼中,这里却如洪水猛兽一般,在异人来到这里之前,秦国以王弟西陵君为质子,这位封君才干寻常,威风之大却是没有辜负他的地位。

对于府中婢仆,嬴挚从来苛刻,在本就严密细碎的秦法之外,更着意添了许多府规,稍有违逆,便要押到刑房责罚一番,刑罚之重,以至于三五日间便有一人受刑不过而死。

韩宓作为府中主管,更是秦廷发有印绶俸禄的女官,谨小慎微之下,西陵君也未曾将酷刑加在她身上,但却多次应命观刑。

她自然明白这是嬴挚在敲打自己,却也无可奈何。

多少日夜,她目睹着千奇百怪的刑罚降临到侍女们身上,少女哭喊挣扎,而贵人却乐此不疲。

回想起如此景象,她如何能不毛骨悚然,眸中酝酿已久的泪水终于是簌簌落了下来:“不要,不要去那儿,仲兄饶了我吧……”

如救命稻草一般,她抱着刑房门前的回廊立柱,无论如何再也不肯往前走了。

异人试着拉了拉她的衣袖,见她不肯放手,想要用力又怕伤到韩宓。

他略微想了想,竟是抛下廊上跪坐的女子,径直走进了刑房。

韩宓见他离开,方才用袖中绢帕拭去泪痕,她仿佛又变回了当初的小姑娘,犯了错被拖去受罚,又哭闹着挣脱。

想到这里,她嘟了嘟嘴,埋怨起有些人不能体恤自己,因为一点小事就要责罚,只是转念想到自己哭闹抵赖的样子,她垂首赧然,脸颊浮上一层热气,忍不住掩面而笑。

只是浅浅一笑,又似想到什么一样,她偷眼环顾,四周静悄悄的,并无人看到自己不同于平常的样子,女史这才放心笑了出来。

这位要做她兄长的公子,御下宽仁,以至于第一天入住府邸便下令关闭了刑房,虽说收拢了人心,但有时习惯了严刑峻法的阴影,骤然沐浴在旭日明光之下,反而会令人不知进退,这几日府中婢仆也怠慢了不少。

如今他要拿自己去用刑,应该也是想要立威吧?

想不到他还挺聪明的,并不真是块木头嘛,只是……她俏皮地笑着,但笑着笑着就又轻轻皱起眉头来,若是要拿自己做样子,那,那得将她打成什么样子才行啊?

她下意识地抚摸起自己的屁股,触手宛如蜜桃般饱满,略微捏捏就能沁出一层汗水来,只是这丰腴柔软的身体,遇上荆条藤鞭时,又能支撑多久呢?

韩宓忍不住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暗骂自己真是不知羞耻。

只是她却不知道,自己颊容染绯垂首含笑的含羞姿态,落在异人眼中,究竟是有多娇美动人。

“方才还梨花带雨一般,原来为兄片刻不在,你就又换了一幅面孔啊。”

他的责备打断了韩宓心中纠缠,她赌气一般转过身,不去看背后的公子,如之前一样跪坐下来抱着立柱,打定主意要顽抗到底:“仲兄要打便打,何必如此玩笑小妹。”

她却并未看到异人含笑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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