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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咸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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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大河苍茫。落日在垂入西山的片刻,如蜡烛燃尽前陡然闪亮,织出彤云似锦,绵延不绝,气象万千,铺展开半边天际。

在这暮霭沉沉之中,邯郸城中的气氛却是热烈依旧。

城头的守军已经燃起灯火,城墙高耸厚重,投射下一片阴影,灯火闪烁,繁星点点,照亮了入城的道路。

“公子,前方便是邯郸城了,看上去真是非同一般啊。”

车马辚辚,不紧不慢地驶上官道,在外边看不过是普通的青铜马车,莫说是与富商巨贾的香车宝马相比,即便是中等官员,所能购置的车马也比之略胜一筹。

只是在看似平常的马车周围,簇拥着十个黑甲骑士,虽说人数不多,但却是个个精神抖擞,队形整齐,显然是久经训练的军士,并非贵族私兵或是商队护卫可以相较的。

此时,正是在车辆旁边的一位骑士开口。他身姿矫健,面色黑红,双目炯炯,盔明甲亮,可见是难得的军中锐士。

“嗯,这一路远行千里,难免风尘,劳郑百将陪我这个质子走这一趟。”

车帘卷起,被卫士称为公子的人声音温煦,一如冬日暖阳。

他身量不高,略显清瘦,美髯整齐,垂至腹上,让这位面容白皙的公子多了几分沉稳威仪。

深红纹络点缀之下,玄衣深沉宛如夜色,丝毫没有因为长途跋涉而不整,若非神情淡然中深藏的忧郁,端的是位翩翩公子了。

这正是秦国此番派遣至赵的质子异人。

秦赵两国本出一源,都是造父的后代。

造父当初为周穆王养马,驯养良马无数,其中最出色的号为八骏,能日行千里。

穆王因此封造父为诸侯,后世分为秦赵两支。

尽管如此,两国的关系却一直不甚和睦。

秦国自孝公以来,任用商君之法,国富兵强,虽然焚书愚民,严刑峻法,但却兵威日盛,几乎年年东出,吞并诸侯;自三晋霸主魏国在齐秦交攻下一败涂地后,赵国通过武灵王胡服骑射迅速强大起来,北却匈奴,东夺燕国河南地,拥兵数十万,兼之国内贤臣良将济济一堂,俨然有东方六国之首的姿态,已经成为秦东出之路上的最大障碍。

数十年来两国频频交兵,虽说秦国凭借国力优势始终处于主动,但却无法彻底击溃赵国,反而在一年前的阏与之战中被赵奢击败,损失八万大军。

今年秦军再攻阏与,又未能取胜,只能与赵国缔结盟约,互换质子,暂时罢兵。

秦太子一脉身份贵重,不可为质,质子只能从王次子安国君一脉中选出。

正当安国君犯难之时,异人自告奋勇前往赵国为质,大大出于众人意料的同时,也为他这个排行中间向来不受重视的公子引来了不少关注。

不过这份关注,究竟有多少是关心,有多少是钦佩,又有多少是幸灾乐祸,如人饮水,冷暖唯有自知了。

但郑安国显然是个直性子,粗声直言道:“公子何必如此生分,末将因为兄长之事,几乎贬成白身才赎了家中之罪,最钦佩的便是公子这般孝义之士,与其在万年宫做个百将,平白受人白眼,不若跟着公子长长见识!”

异人闻言苦笑,骑士这话说的直爽,但是他却并非如此简单地做出为质的决定。

父亲有二十六个儿子,他排行第八声名不显,才能也不过中人而已,母亲出身寒微,早已失去了夫君的宠爱,与其到时候无奈受命,不如主动替父为质,获得些许重视。

想到母亲,异人此时苍凉的心中,也不免多出一抹温柔。

对他来说,安国君府中的生活,只意味着郁郁寡欢的孤独,只有母子两个相依为命。

失宠的母亲为了贴补用度,还要受到其他几位夫人的役使,只希望自己离开之后,她能丰足度日吧!

只是在此时此刻的咸阳,事情并不会如公子异人想的这样简单。

相比于灯火辉煌的安国君府,郊外田庄的夜晚格外静谧安详。

在田间劳作终日的农夫,此时多半已经返家,就着夕阳最后的一点微光吃过晚饭之后,便躺在榻上沉沉睡去,让炎炎盛夏中辛苦整天的身体得到些许休息。

对于大多数百姓来说,油灯显然是难以负担的奢侈品,只有闾右富户才能用来照明。

正是在这鼾声四起的时候,东阳里的一所三进宅院中,却是灯火通明。

正厅之中,十几个婢女静立,时值盛夏,轻薄丝衣如同蝉翼,在灯火温柔中,衬托出一片片白皙柔嫩的肌肤。

秦女向来以热烈奔放着称,眼前这些侍女更是经过精挑细选,个个身姿柔美,面容姣好,在这盛夏之夜,衣裙风流的她们分外旖旎。

只是原本端庄恭谨的众侍女,此时却是几乎都带着些轻佻的调笑之意,不时掩口侧身,也竟不怕主人责罚。

原因无他,在众人目光奚落之下的,是在厅中起舞的女子。

舞者体态轻盈,云鬓雾鬟,行动进退之间,尽得舞姿柔美之妙。

只是细细看去,她身上竟然只披了一袭白纱,其下再无寸缕。

轻纱包裹着舞者的身体,原本也只能堪堪遮住双峰与腿间,却因为舞步蹁跹,白纱飘摇,将跳动着的调皮乳峰暴露出来,时隐时现两点殷红。

仿佛是为了刻意羞辱她一般,乐师演奏的尽是蜀舞曲调。

蜀舞轻柔曼妙,与蜀锦光华相得益彰,只是此时的女子只着轻纱,这展露舞者身姿的步调,反而是像她自荐枕席一般,双腿开合之间,桃源之处一目了然。

更为羞耻的是,舞者腿间光洁,不但没有衣衫,连女儿家天生用来遮羞的事物,也被残忍地剥夺干净,只剩下裸露洁白的肉体,任人品题评判。

“好,夏姝舞技果然名不虚传,真是让人看了还想看啊!”

“瞧你说的,人家可是当初蜀国第一舞姬,天生的歌舞伎料子。”

“啧啧啧,那你们说,这不穿衣服的舞,她也早就学过不止一回了?”

“我看,她就适合跳这光屁股的舞呐!”

一曲舞毕,等待舞者的却不是喝彩,只是周遭侍女的嬉笑挑逗。

舞姬紧紧闭上眼睛,想要逃离,句句恶言却丝毫不落地钻入耳际。

娇弱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但她却只能跪在原地,高高撅起腰臀,将头埋在地上,做出五体投地的屈服姿态。

好在她也没有等待太久,只听得面前的主座上传来慢悠悠一声吩咐:“照例赏她二十事后鞭,春柳。”

“诺。”

站在夫人身后的侍女闻言领命,自一旁同伴的手中接过藤鞭,快步走到夏姝身后,绸袜在木地板上踏过,只发出细微的足音,但却留下了一行汗气足印,走过舞者身旁时,由于是跪着的缘故,春柳双足上散发出来的酸臭味道,自然是被夏姝照单全收了。

平心而论,春柳的脚绝非是一众侍女中气味最重的,夏姝被折磨了这样久,对足臭的拷问也早已习惯。

只是因为曼舞一夜之后呼吸急促了些,忍不住吸进了太多臭脚汗味,舞者竟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春柳,都说了让你洗洗那双小骚蹄子,你看,连这贱奴都忍不住要嫌弃你了!”

在哄笑声中,春柳脸色绯红,却又辩无可辩。

在安国君府,夏姝从来都是被视为玩物,连她们这些婢女也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一回事。

毕竟什么正经主子能为了吃穿用度甘心贡献足汗给其他夫人当成笑谈,还自甘轻贱地当了舞姬给别人取乐呢?

没想到她今天竟然给这贱奴给取笑了!

夏姝心知不好,连忙顿首哀求道:“洛平君,妹妹真的不是故意说春柳姑娘的,请您饶恕妹妹这一回吧!”

春柳闻言却暗骂夏姝不懂事,自家夫人向来得到安国君宠爱,封为洛平君,在府中的地位仅次于正妻华阳夫人,哪里是她的姐姐了?

不过……小姑娘纠结地捏了捏裙角,夏姝对她们这些下人真的挺好的,算是府中诸夫人中最平易近人的了。

虽然说让自己丢了这么大的脸,这次还是饶过她一回吧。

只是洛平君显然没想轻轻放过,只见她丰润端庄的脸上掠过一丝阴霾,玫红眼妆妖娆动人,在此刻的春柳看来却有些狰狞。

身为贴身侍女,她跟随女主人时间最长,受信重最深,平日里零碎的折磨,却也承受的最多。

想到洛平君的手段,春柳忍不住在这大夏天打了个寒噤。

只见跪坐的夫人以足尖挑起座下舞者的下颚,虽然因为恐惧而脸色略显苍白,但夏姝容色独绝,仍是光华照人,与堂上之人的丰腴不同,舞者风姿绰约,白纱之下更显楚楚可怜了。

“就凭你这贱婢,也敢称本君为姐姐?看来这些年教给你的规矩,你竟然混忘了啊。”越见她这清丽动人的模样,洛平君杨华便越是忌惮,夏姝才貌并不在她之下,之所以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家室寒微的缘故。

洛平君之所以地位显赫,都拜母家所赐,只是秦法重功勋,这夏姝之子替父为质,已经得到了国人侧目,若是在赵国立有大功,未尝不能重回秦国成就一番功业。

到时候攻守易位,杨华的儿子又如何自处?

为子孙计,她也不能再让别人分享安国君本就被华阳夫人占去大半的宠爱了。

夏姝被迫抬起头,四目相对,她便难堪地垂下了目光。

杨华身上的曲裾滑落,露出洁白光嫩的长腿,挑起自己下巴的足像她本人一样,骨肉丰盈,透过包裹其上的轻纱,肆意散发着温热气息。

不同于需要来回奔走的侍女,洛平君的足底虽然也散发着浓郁的汗水味道,却并非是酸臭异味。

绸袜勾勒出足趾饱满如珍珠的轮廓,脚底宽大修长,即便是隔着足衣,红润色泽也清晰可见。

洛平君身为韩国贵胄之女,却拥有一双典型的秦人玉足,不说旁人,安国君便喜欢的紧,洛平君之所以能在府中勉强与华阳夫人分庭抗礼,这双常常汗水淋漓的脚也是功不可没。

“啪——”夏姝正心乱如麻,自己脸上就挨了一掌。

虽说打的不重,但这份屈辱却让她的脸颊瞬间便是红了起来。

火辣辣的痛感中,足汗湿黏滑腻,在鼻翼上留下酸咸的气味。

“春柳,本君方才说了什么,你没听到吗?”

侍女吓得浑身一抖,怯生生地抬头时,却迎上女主人似笑非笑的目光,垂下眼眸,跪在地上的孤独背影却让她心中酸楚,颇不是滋味。

对不起啊,我也是没办法。

藤鞭落在屁股上的时候,夏姝还沉浸在被用脚底掌嘴的屈辱中,猝不及防之下,爆裂般的疼痛让她惊叫出声,旋即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逼她将痛楚咽了回去。

她刚想挣扎,周遭两个侍女便擒住她的双臂,让她乖乖跪在原地。

“真是贱坯贱种,受刑都要发浪,像你这般的浪蹄子,也能为府君诞下子嗣?怕不是从哪儿度来的野种吧!”

“杨华,我儿替父为质,于国有功,你安敢如此污蔑我母子!”

听到声声对儿子的贬损,夏姝挣扎着抬起头,怒声道。

一向逆来顺受的她突然反抗,也着实让洛平君吃了一惊,继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盛怒:“好好好,你还敢还嘴了,贱婢!你那贱种定会死在赵国,到时候看你还张狂!春燕秋菊,你们还不堵了她这张嘴!”

两个挟制着夏姝双臂的侍女闻言唱喏,都脱了袜子下来。

夏姝紧紧闭着嘴巴,身体扭动挣扎着,只是她敌不过春燕身高力大,被牢牢压制在原地,只有一双穿着木鞋的脚在地板上踢蹬,发出沉闷的声音。

秋菊见她不从,便示意春燕把夏姝按躺下来。

“我看你还不老实!”趁着高大侍女松开她的空挡,夏姝躲开她们往外跑去,只是还跑不了两步,便脚下一滑摔倒在地,让春燕骑坐在腰上,再也动弹不得。

秋菊冷笑着走到她面前,将一只裸足覆盖在夏姝脸上。

与春燕一样,秋菊也是土生土长的老秦姑娘,宽大厚实的足底正好将她的口鼻处尽数遮掩了去。

夏姝长长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不想这么简单就屈服。

虽说足底柔软,只有前脚掌处有些老茧,但被区区侍女踩踏在脚下的感觉对夏姝而言,几乎是不可接受的,但是她不敢继续扭动反抗,生怕耗尽了仅存的一点气息。

见她屏息,两人对视了一眼,春燕伸出双手,毫不留情地在夏姝腋窝处挠抓起来。

“嗯?!”舞者身上仅有一片轻纱,丝毫没有保护敏感处的能力。

她在安国君府中也时常用药浴护理身体,虽说后来因为失宠不再能有如此优渥的条件,但长久安逸的生活,也让她的皮肤始终保持着细嫩。

此时被侍女挑弄腋窝,可是苦了夏姝。

妥帖保护在手臂之下的嫩肉湿润柔软,春燕的手指细细耕耘着,时重时轻,让受刑者始终也没能适应下来,时不时地还要捏住嫩肉仔细捻弄。

几乎是片刻之间,被压制着的肉体就颤抖了起来。

笑意如水一般舔舐着她的毅力,略显苍白的唇角时而抿起,时而又被克制下去,脸颊憋的染上绯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分外夺人眼目。

正当她濒临极限时,春燕的手指倏地滑下,拇指按在胸尖一对红晕,揉捏起来。

“咿呀!别,本宫以,嘻嘻,本宫以安国君侧室的名义哈哈哈,命你们——呜呜!”

胸尖骤然被袭击,彻底击垮了夏姝的心防,她想要厉声呵斥,但夹杂着笑声的话语,却并无半分威慑的意思,反而因为隐秘处被挑逗,言语中不由自主地带着些许媚气,反而如撒娇一般,只能激起旁人凌虐的欲望。

还没等到她多说几句,两人的布袜便毫不留情地塞了进来,将她的小嘴塞的满满当当。

侍女贴心地将袜底对着她的舌头,让夏姝将那股子汗酸气一点不剩地吞咽下去。

她本能地想要将口中的异物吐出去,但舌尖方才触及袜底,便被咸咸的汗味噎了回来。

更糟糕的是,被封嘴之后的夏姝只能依赖鼻子呼吸,秋菊这坏丫头却正要欺负她,索性半躺在地上,将一双裸足踩在夏姝脸上摩挲起来。

舞者呼吸着汗气氤氲的足底,只能痛苦地发出呜呜闷哼,丝毫反抗不得。

“停——”

不知过了多久,洛平君拉长了声调的吩咐才在众人耳畔响起。

秋菊春燕站起身向主人屈膝行礼,旋即跪坐在夏姝身边,似乎随时准备再继续对她施加残酷的痒刑。

不过夏姝此时已经连动弹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用来遮体的白纱在挣扎与折磨中散落在地,又仿佛羞辱她一般被捡起,随便扔在夏姝小腹,为汗水所浸润朦胧。

在咸阳闷热的夏夜翩翩起舞,又在鞭打羞辱中挣扎扭动,夏姝此时已经是全身透湿,因吃痒而散乱的青丝黏附在脸颊,却也遮不住满面桃花的春意,眼眸中泪光莹莹,不知是为痛苦还是为欢愉而流。

“好教你知道,无论是在府中,还是府外,你夏姝都只不过是区区贱奴,而不是什么夫人,更不配同本君平起平坐。”

洛平君优雅起身,踱步至她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奴婢。

夏姝想要避开她轻佻的目光,但只是刚刚翻了个身,就重新被侍女们按在了原地,被迫袒露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无一丝一毫隐秘可言。

杨华饶有兴致地踩在舞者丰润如玉脂的大腿上,慌乱之间,夏姝想要合拢双腿,但却又屈服在洛平君的裸足之下,只好难堪地转过头。

“原来闻着本君侍女的足臭,你也能发起浪来啊,瞧瞧你这副顶下流的身子,还真是没让本君看错啊。”

杨华佯作惊讶,足趾探寻着夏姝的桃花源,果然染上了许多滑腻液体,旋即满意地开口道。

夏姝的身体对她而言没有秘密,在凌虐之下发情的反应尽在她掌握之中,杨华也因此更加看不起这个女人,此时旧事重提,不过是为了羞辱她而已。

“浪蹄子,别以为置办了田庄产业,就可以躲过本君的掌控。啧啧,这点子家业,是你那野种用性命换回来的吧?”杨华看着她泪流满面,心中快意,“既然你想待在这里,那就待在这里吧,本君会好好照顾你,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野种死在赵国,彼时彼刻,本君会遣人将你儿子的头颅送到你面前,也算是母子团聚——啊!”

夏姝猛力一挣,两个侍女本以为她虚脱无力,显然是走神了,没想到她能这样生生挣脱出来。

来不及思索,来不及恐惧,她向面前惊慌失措的女子扑了过去。

杨华厉声尖叫。

鲜血从她的脸颊上流淌下来,溅落点点猩红,惊心动魄。杨华怔怔地抚摸着脸颊的伤口,痛的怕人。

“夫人,夫人,您怎么样?”

“快去找医者——”

反应过来的众侍女连忙奔向主人,杨华的伤口看上去吓人,但伤的却并不深,毕竟夏姝已经筋疲力尽了,但她们还是分出几人往庄外去寻找医者,又将洛平君扶到主座上坐下。

“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痛楚刺激下的杨华状若疯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夏姝刚才是真的想杀了她,若非自己佩戴的是玉簪,如果夏姝再多一点力气,她能不能站在此处就在两可之间了。

愤怒之下,她一把夺过春柳手中的藤鞭,对着夏姝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

“王命特使到——”

一声长长的通报将她的手臂阻止在半空,伴随着通报而来的是盔明甲亮秦军卫士,虽然只有五十人,但依旧是杀气凛然,压迫地众侍女都跪了下去。

甲兵之后,一位颇为年长的女官缓缓步入厅堂,黑衣红绶,腰悬铜印,显然是宫中有品级的内侍。

洛平君见状,却是心头一震,勉强绽开笑容,迎上前问道:

“芈侍中,您如何亲自来了,妾身——”

女侍中并未理会她,肃然道:“有王命,安国君侧室夏氏领命!”

晴天霹雳一般,洛平君软软地跪了下来,心中无数念头翻滚起来。

为何大王会注意到夏姝这个无足轻重的次子姬妾,又为何会直接给她下旨意,除却她封为洛平君之时外,府中众女也就只有正妻华阳夫人接受过王命,难道夏姝也会被封爵?

她不过是一个亡蜀舞姬而已……

但无论她心中有多少想法,也无法改变眼前的境况。

跪在众人身后的夏姝勉强撑起身子,不着寸缕的身上,鞭痕红肿清晰可见。

与杨华一般,她此刻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只能跪在女官身前,涩声道:“臣妾夏氏,恭领王命。”

“王命:安国君侧室夏氏,芳流彤史,鸿名正位,系出高闳,祥钟戚里,矢勤俭于兰掖,展诚孝于椒闱。慈着螽斯、鞠子洽均平之德,敬章翚翟、禔身表淑慎之型,夙着懿称,宜膺茂典,兹俯以制谕,命以册宝,封为云阳县夫人,赐田千亩,益以千金,钦哉。”

在场众人几乎都不敢相信,大王竟然亲自下诏令,为一个并不得宠的次子姬妾封爵。

虽说只是堪堪入门的县君,况且秦国自变法之后,世家贵胄对于领地的掌控程度一落千丈,只不过是衣租食税而已,但爵位就是爵位,再也没有人敢以亡蜀乐伎的出身来贬损她了,即便是洛平君也不例外。

只见夏姝的嘴唇颤抖着,嗫嚅几遍,方才开口领旨谢恩。传旨女官扶她起身,温言道:“恭喜夏夫人,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夏姝握着她的手,看到周围瘫软一地的人群,悲喜交加,垂泪道:“多谢大王恩典,妾身真是……肝脑涂地不足以报。”

女官闻言笑容稍敛,柔声道:“公子异人替父为质,勇于任事,于国有功,大王圣明烛照,封赏有功之臣也是理所应当的。随爵而来的田地,内史大人也已拨定,就在咸阳郊外,地契券书下官已然带来了,另外又有官仆十人,护卫甲士一什,都已安排妥当,稍后便会拜见夫人。”

略微顿了顿之后,女官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她赤裸的身体,洁白肌肤之上,鞭痕深浅不一,更不必提夏姝脸颊上传来的酸臭气息,显然是受刑之后的狼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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