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杀意(1/2)
你和这两只小猫度过了平静却幸福的一周,虽然你们都已经不用再进食,也不再需要睡眠,但你们依然遵守着人类的作息和饮食习惯。
你们会躺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废墟上数星星,这只傻猫会相信你说的逝去之人变成星星的故事,旁边的小恶魔对你骗小孩一样的说辞一脸不屑,却也悄悄的注视起了深邃的夜空;她们会因为和你晚上欢好到凌晨而赖床,小笨猫也还是没改掉她睡觉蹬被子的恶劣睡相,小恶魔睡相比小笨猫好不少,但她早上的起床气极重,在你试图叫醒她时她就像个睡不醒的小孩,紧紧抱住被子不肯松手,即使起床依然睡眼惺忪,这时候的她就和别的孩子一样,幼稚却娇憨可爱。
今天也是一样,你和小恶魔还沉浸在梦乡中,昨晚的她们幻出了贵族小姐一样的服饰陪你欢好,本就是公主出身的她们玩这种扮演游戏极好的把握住了那种娇贵的气质,让你欲罢不能,也就理所当然的又玩到了凌晨。
小笨猫睡相虽然很差,但现在的她却改掉了赖床的习惯,每天都准时起床为你和小恶魔烹饪早餐,她似乎觉得这是自己作为母亲和妻子的责任,本就睡眠不深的你被食物的香气唤醒,你捏了捏还在贪睡的小恶魔的鼻尖,她抽了抽小小的琼鼻,依然不愿意醒来,你拿自己娇憨可爱的女儿没什么办法,起床来到了厨房,小笨猫正在厨房中忙碌,她变幻在身上的是那套和家里差不多的围裙,早餐是捕猎到的小兽油脂煎制的鸟蛋,搭配烤的恰到好处的兽肉,与用来解腻的野生浆果。
你偷吃了一块小笨猫烤的肉排,被她瞪了一眼,随后她又体贴的煎制起了新的一份肉排,她应该是使用能找到的野生香料粗略腌制了下,恰到好处的火候,肉眼正中满是汁水,小笨猫的厨艺依然和从前一样,不如说更有精进。
但比起美食更加吊人胃口的是小笨猫的装扮,这只傻猫身上就只穿了一件围裙,家庭主妇一样老派的围裙和她年轻赤裸的娇躯矛盾却相得益彰,裸体围裙让她看起来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调皮小孩,小小娇妻的气质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你正思考要不要再把这只色猫按在地上,贪睡的小恶魔就睡眼惺忪的出现在了厨房门口,她娇小的琼鼻一抽一抽,似乎是被食物的香气所吸引。
你遗憾的收起了自己被欲望支配的念头,倒不是说在小恶魔面前你就不好意思这么做,毕竟你们在晚上比这还变态的玩法也不是没有玩过,只是她睡眼惺忪的过来了那就到了你们约定俗成的吃饭时间,其实进食对你们已经没有了什么意义,或许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你们享受食物的美好,以及,让你们还记得,自己是个“人”。
小恶魔拍了拍自己的小脸,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她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脱离,又变回了那只冷静理性的小恶魔,你们三人开始享用起早餐。
说起这个,之前发生了个笑话,有一天小恶魔看到小笨猫做饭,大言不惭的说今天的午餐就由她来操办,她自认为经过几天的观察,以及她从小笨猫那共享来的烹饪知识足以驾驭住这项技能,结果就是虽然她端出了三份虽然好看,味道上却有些微妙怪异感的食物,她在火候和调味上没有把握好平衡。
不是过甜就是过咸,食物的生熟度上也比起小笨猫差了那么点意思,这只小恶魔以为烹饪如同炼金实验和她熟知的魔法,只需要按部就班的遵循步骤就可以得到标准结果,可惜烹饪不是死板的数据,更需要一份随机应变,自此以后小恶魔就打消了烹饪的念头。
其实她做出的食物也不算难吃,或许不好吃,但绝对是能吃的,只是这只事事要强追求完美的小恶魔似乎自信心受到了挫伤,就此心灰意冷,很难说她是不是想要在这件事上自信满满的压小笨猫一头表现自己,结果却让她自尊受挫,这才丧气的放弃。
从她之前特地变回成熟体用胸部压住小笨猫的胸部,然后比较大小这件事来看,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这只小恶魔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对小笨猫有着好胜心和攀比。
小恶魔吃的满嘴油腻,原本生活在梦境中的她对现实的美食基本没有什么抵抗力,受幼体化的心智影响,她有时候就像个稚气未脱又喜欢装大人的小孩,明明很想大快朵颐,却又要像淑女一样小口慢嚼,最后还是败给了天性和美食的诱惑,像只饿坏的小狼崽一样撕扯起肉排。
小笨猫温柔的帮小恶魔擦去嘴角的油渍,正在大快朵颐的她既乖巧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小笨猫的服务,感觉她已经逐渐适应了自己作为小笨猫女儿的新身份,你看她娇憨可爱,忍不住也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腮帮。
她正忙着咀嚼食物,腮帮鼓鼓的像只仓鼠,这只傲娇的小恶魔对你的行为很是不满,囫囵吞下嘴里的兽肉,猛的一嘴咬在了你伸过去调戏她的食指上,但你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人类躯体,加上她本来也就没有出力,连个牙印都没留下,你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只傻恶魔,不像魅魔,倒像条咬人的小狗。
她看你无动于衷,知道自己的恶作剧没有吓到你,也就收起了那副恶狠狠的神态,转而用粗糙的猫舌舔砥吸吮起了你的手指,色气又稚嫩的小脸让你想到了街边的宠物猫,你情不自禁的用食指勾弯逗弄起她的香舌。
小笨猫面带微笑看着你们父女的互动,她自认为自己要展现作为母亲和正宫的大度,但少女握紧餐具的小手和背后像鞭子一样不高兴的尾巴看来不是很同意这个想法,你注意到了这一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小笨猫的侧脸,她也就像只小猫一样高兴的蹭起你的手来。
你感觉自己真的像养了两只小猫,直到你安抚下这两只傻猫,早餐才继续,你在饭桌上提了一个不是很合时宜但一直压在你心里很久的问题,既然是夫妻,有问题就要大大方方的说出口。
“傻猫,你想回家了么,不是这个你曾经的家,是那个我们一起住的小家。”
她原本正在给小恶魔切开肉排,以便拯救下小家伙那顺从天性的吃相,听到你这话手上的餐刀愣住了,旁边原本饿死鬼一样大啖食粮的小恶魔也停住了嘴里的咀嚼。
她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餐具,正视着你的眼睛,缓慢开口。
“真的可以回去么?我们还能回到以前的生活么?现在回去不会有危险么?”
看得出来小笨猫也很想回去,这里虽然是她昔日的王国,但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这里是她的伤心地,她的父母都死在了这个皇宫,甚至没有留下尸骨和坟墓,她留在这里除了睹物思人,就只剩下伤心。
她也想回去,但她又担心,担心记忆中的悲剧重演,那她宁愿就留在这里,和你度过渺无人烟但安安稳稳的一生。
你揉了揉这只傻猫的脑袋,安慰起她来。
“可以哦,都过去这么久了,教会那边应该已经放弃了,再说,他们真来的话,我们就把他们全都打飞就好了,就像这样,邦的一下!”
你像个幼稚的小孩一样举起拳头咋咋呼呼,小笨猫看着你的傻样噗嗤一笑,小恶魔翻了翻白眼,一脸嫌弃你幼稚的不屑。
你看出来小笨猫还在犹豫,是时候卑鄙的添一把火了,反正这也不是你第一次这么卑鄙了。
“你想哦,这么久没见到赫尔奶奶,她老人家会担心的,我们出门的时候太仓促,都没和她老人家道别,你就不想回去见你干妈么?”
看得出来她动摇了,你们逃亡的时候确实没有联系赫尔奶奶,其实当时的情况不联系赫尔奶奶免得她受到牵连才是正确的,这么久过去了老人家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你们的不辞而别,自从你们新婚后老人家就很少过来看望你们,颇有一种父母终于放心新婚的子女独立生活的感觉。
在你的诱惑下,这只傻猫终于点了点头,其实你也不算是骗她,只要撕破你现在这层人类的伪装,你现在确实有和教会掰手腕的能力,当然,能和平的继续生活下去是最好,战争从来就不是什么好词,你要把小笨猫骗回去还有个无法言说的理由。
假如小笨猫知道了现在自己的力量已经可以和教会开战,她会不会用这份力量为自己死去的父母和被灭亡的国家复仇?
假如她站在这条路上,你是一定会陪伴在她身边的,但最后血流成河真的是好事么?
逝者已经不可挽回,复仇也不过是以杀戮报复杀戮,你们平静的生活很可能会因为战争被打破,而且你很担心,你很担心一旦这只小猫被杀戮侵蚀了心智,最后无论是沉浸在杀戮的快感中,还是像人类踩死蝼蚁一样对生命的死去变的冷漠,或者更有可能,这只善良的小猫会沉沦在杀人的后悔自责中一生,这些都不是你想要的结局。
因此你想带她离开这片伤心地,免得她触景生情,你希望平静的生活能够慢慢让她遗忘心底的伤痛,你知道这很自私,但你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这已经是你能想到最好的方案了。
小笨猫收拾完了饭后的残局,小恶魔在一边轻轻的打着饱嗝,你收拾着来时的行李。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你们当时走的仓促,本就没有带多少东西,小笨猫恋恋不舍打算把王服带回去,被你敲了敲脑袋阻止。
“以后又不是不会回来。”
她吐了吐舌头,听话的放下了王服,带来的换洗衣物她固执的要带回去,其实她完全可以自己变出来了,你不是很懂她为什么这么执着,少女的心思总是让人猜不透,不过你们做爱的时候似乎确实是真的衣服脱起来比较有情趣。
那本不详的书已经消失不见,仿佛它只是一次性用具,完成使命后就消失了,你对这本书的情绪很复杂。
既感激它,又憎恨它,没有它的话你注定就只能在失去这只傻猫的痛苦中度过余生,但现在你们两个都变成了非人的怪物,这就是它给你们留下的诅咒,如今它自己识趣的消失了,倒也眼不见心不烦。
你带着小笨猫和小恶魔走出了丛林,其实你们完全可以如同石像鬼一样张开双翼飞出去,但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选择了人类的方法,在不撕破人类外皮的情况下你们能用的力量有限,想要调用对应的权能就不可避免的要异化出一部分怪物的身体。
好在即使是人形你们依然比以前强横不少,本就是兽人的小笨猫自然不必多说,你现在的体格只怕比小笨猫更加骇人,一家三口就像踏青郊游一样,一边欣赏着路上的风景,一边慢慢往那个小家走去。
小恶魔似乎对现世的一切都感到十分好奇,时不时就被路边的各种东西吸引目光,你和小笨猫也不急,就这样等小恶魔满足完好奇心,才继续上路。
你在驿站租了一辆马车,还好小笨猫出门时带上了她的小钱袋子,不然你们连马车都没有货币租赁,这只小猫摇着自己的小钱袋,向你炫耀着自己的先见之明,小恶魔难得看到你吃瘪,在一旁呼呼呼的偷笑。
你们坐上了马车,往自己的小家驶去,越是靠近贫民窟,你们越是近乡情怯,即使明知道现在以你们的力量不会有危险,但还是不可避免的紧张,既担心看到教会的爪牙,又迫不及待的想回到家中。
下午时分,你们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好在上天似乎眷顾了你们,你谨慎的观察四周,并没有发现教会的人藏在家周围,小笨猫摸着自己的胸脯,松了口气,你让小笨猫和小恶魔在家乖乖等你,你去驿站归还马车。
当你回来推开家门,两只小猫正在打扫卫生,你让她们停下手里的活计,先陪你一起去拜访赫尔奶奶。
小笨猫脸上是期待,小恶魔则是有点紧张,毕竟她从未在现实中真正和赫尔奶奶见过面,你也有点头疼,小恶魔的身份问题要怎么和赫尔奶奶说呢?
难道和她老人家说这才不见几周,你和小笨猫孩子都这么大了?
但要说小恶魔是你们收养的或者不让小恶魔去见赫尔奶奶,这只看起来冷静成熟的小恶魔其实心里又敏感脆弱,这对她也太不公平。
不管了,到时候再说能不能糊弄过去吧,先见到老妇人才是正事,头疼的事情就交给之后的自己吧。
你拉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出了门,经过市场时让小笨猫牵着小恶魔,自己独自去买了些水果,你总不能两手空空的去拜访老妇人。
你带着这两只小猫来到了赫尔奶奶的小屋,下午时分老妇人应该已经收摊,此刻多半在家里休憩,你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你感觉四周有些寂静的不像话,贫民街虽然一向死气沉沉,但今天也有些寂静的不像话了。
你把还没搞懂什么情况的小恶魔拉到身后,小笨猫也察觉到了情况不太对劲,猫耳警惕的竖起,猫咪一样的竖瞳搜索着四周。
出乎你意料的是此时门从里面打开了,你松了一口气,正打算问候赫尔奶奶时,说出一半的话就卡在了嗓子里。
“赫尔奶……?!”
门后不是慈祥的赫尔奶奶,是那张你记得不能再清楚的讨人厌的脸,那个被你亲手杀死的祭司,在这条被改变的时间线里,这是你们的第一次见面。
他似乎很享受你的惊讶,脸上又露出了那种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的讨人厌笑容。
“哎呀哎呀,真是让我好等啊,我还以为你们都远走高飞了呢,你们不在,我就只能拜访下这位和你们关系密切的女士了。”
他脸上又是那种极为讨人厌的刻意表演出的心痛,仿佛他是你的远方好友,前来拜访你却遇上你出了远门,只好在赫尔奶奶这等待你回来。
但虚伪的表演下,是他眼神中藏不住的恶毒,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而他窗户中的怨毒恨不得把你和小笨猫烧尽。
“哎呀,和我收到的消息不一样啊,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又是谁?我可没听说你们有女儿啊,算了,无所谓了,反正你们都要死的嘛,出来迎接我们的客人吧。”
他拍了拍手,那两条和你记忆中一样的沉默走狗从他身后走出,但此时的你最关心的还是另一件事,他们怎么会从赫尔奶奶的家里出现?
赫尔奶奶怎么了?
你眼神阴冷,小笨猫的尾巴更是直接炸立了起来,被这个讨人厌的老东西提到的小恶魔更是毫不掩饰脸上的反感。
他没从你们的脸上看到惊慌失措,反而是择人而噬的阴冷,这让他很是不爽,猎物都已经踏进陷阱了,怎么还敢向猎人露出爪牙?
他身边的两条走狗熟练的抽出长剑,往上面抹起了圣膏,小笨猫看见了那个残害了她无数族人的毒药,愤怒的火焰在她眼中跳动,她的利爪已经弹了出来,这只小猫已经变成了半兽化的战斗姿态。
自认为已经看穿你们底牌的祭司又开始了得意洋洋的演说,他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而他要把你们最后的希望碾碎,好欣赏你们从希望到绝望的表情。
“看来你身边这位兽人小姐就是你有恃无恐的底牌么,那你可要失望了,这种圣膏专门用来针对兽人,只需要一点,就是对兽人见血封喉的毒药。”
你实在受够了这个老东西的嘴脸,但现在赫尔奶奶的安危还尚不清楚,留下他应该是比较稳妥的办法。
你伸手安抚旁边的小笨猫,示意她冷静下来,上次是她保护了你,这次轮到你替她揽下杀人的罪责了。
小笨猫乖巧的点了点头,原本炸毛竖起的尾巴松垂下来,利爪也重新变回了白皙的小手。
祭司明显有些出乎意料,但随即又开始了得意洋洋的表演。
“哎呀呀,识时务的放弃抵抗了么?真懂得大体啊,可惜……我可没说事情要翻过去!”
两个侍卫看准了小笨猫解除战意的一瞬,举剑朝着你们两人砍来。
祭司已经压抑不住脸上的兴奋,他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小笨猫血溅当场,你们两个人从出现就一直在脱离他的掌控,这让他非常的不悦,被贬职的阴冷算计和对你的恨意已经让他对你们两个下了必杀的心思,恨意甚至让他不愿直接见面就动手格杀你们,他要折磨你们,看到你们临死前的痛苦与扭曲,这样才能稍微平息他的怒火。
巧的是,你也是这么想的。
祭司期待的血溅当场并没有出现,地下钻出的两条尖锐触手贯穿了袭来的侍卫的身体,从你的背后伸出的两条触手扎穿了地面,从地下发起了致命的突袭。
尖锐的触须刺穿了他们的脚掌,又在他们的咽喉前等待,即使身经百战的他们在脚掌被扎穿的一瞬就已经反应过来,但被贯穿的脚掌让他们无法后退,触须就这样穿过他们的咽喉。
两条走狗脸上是藏不住的骇然,临死前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恐,他们从未面对过这么邪异的敌人,你抽回触须,侍卫手里的长剑哐当掉落在地,他们捂住了自己的咽喉,试图止住从喉管大洞中流逝的鲜血,和他们的生命。
但很可惜,即使再给他们两只手臂捂住喉咙后面的伤口,他们的生命依然会从指缝中溜走,更别说他们没有,这两条助纣为虐的走狗不知道干过多少脏活,但最终他们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下,只能在地上痛苦的捂住喉管,慢慢体会死亡一步步靠近自己的绝望。
祭司被骇的魂飞魄散,整个人瘫软在地,你向他走去,他面朝着你,屁股不停的在地上磨退,想逃离你这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你!你是什么怪物!快滚开,快滚开啊,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
多可笑的家伙,上一秒还不可一世高高在上,下一秒变成了色内厉茬的待宰野狗,无论是上一条时间线你以人类的身体拖着长剑向他走去,还是这一次你眼神冰冷的以怪物之姿靠近,他都是这副丑态,欺软怕硬,欣赏别人死前的哀嚎,当死亡真正靠近他时却被吓的屁滚尿流。
你心中并没有什么复仇的快感,反而有种悲哀,他说的没有错,无论是那个提着长剑对同类抱有必杀之心的人类,还是现在这个并不打算先杀他的怪物,本质上你都已经成为了要和人类为敌的异类。
他已经被死亡的恐惧和你沉默的靠近一步步压垮,狗急跳墙的他甚至放下尊严求起了小笨猫这个兽人,这个被教会视为怪物歧视排挤的物种。
“那位小姐,求求你了,放过我,让他放过我好么?我发誓以后不会再迫害兽人了,我发誓我会让我能管辖的地方都平等的对待兽人。我求求你了,让他不要杀我,我知道他会听你的话,我求求你了,不要杀我,呜呜呜,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令他绝望的是,小笨猫对他摇了摇头。“从来都是我听他的,他说什么,我做什么。”
你已经受够了他的丑态,为什么他就不能展现那么一点骨气,为什么要像条狗一样在地上跪地求饶痛哭流涕,为什么……不能展现的像个人类一样有点尊严?
你不由得心中一阵暴虐,仿佛自己一直坚信的人性是个笑话,人性这么丑陋,你真的还有必要坚守这个可笑的东西么?
你一把用手掐住了他的咽喉将这个老家伙举起,他用手拼命掰着你的手掌,缺氧和离开地面让他恐慌,感到死亡越来越近的他绝望的捶打你的手臂,祈求着你能大发善心放他下来。
暴戾的你本想直接捏碎他的喉咙,但小笨猫拉了拉你的衣袖,你才神智清醒过来,自己还要考虑赫尔奶奶的安危,万一赫尔奶奶被抓走,你还得从这个老家伙嘴里撬出赫尔奶奶的下落。
你一把把他丢在地上,他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痛苦的用手捂着自己差点被捏碎的喉咙,缺氧和恐惧让他大口呼吸,像是要从空气中汲取回氧气和自己被吓散的灵魂。
你不耐烦的等待,触手在地上拍打,他被这声响吓的回过魂来,看到小笨猫拉住你衣袖的小手,他恨不得跪在地上向这个自己平日最鄙弃的兽人感恩戴德。
你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赫尔奶奶下落未知,你没那么多功夫和这条死狗消耗,小笨猫拉了拉你的手,示意你先冷静下来,这只小猫尽量克制住自己语气中的厌恶,询问起赫尔奶奶的下落。
“这间房子的主人去哪了,你们把她带到了什么地方?”
祭司听到这句话,却眼神飘忽,不敢正面回答,额头上的冷汗暴露了他此刻的心虚,聪慧的小笨猫立马想到了那个骇人的可能,心急如焚的她立刻冲进了赫尔奶奶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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