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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与猫人奴隶的相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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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朦胧中,你看到自己跪坐在地上低头嚎啕大哭,怀里抱着一个你不认识的女孩,她似乎是兽人,看不清面庞,只看得清一头银发,但是你看到她的身下缓缓渗出红色的鲜血,她死了。

你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像一匹受伤的狼一样痛哭,只是本能的感到悲伤,你想上前去搀扶起自己。

但尖锐急促的闹铃声响起,朦胧的黑暗被撕碎,你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你睡眼朦胧的按掉该死的黄铜闹钟,迷迷糊糊的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液体让你清醒不少,你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莫名其妙的梦,醒来后你已经忘记了五六成梦境,但是那股悲伤莫名其妙的还在你的心头环绕。

刚买的黄铜床睡起来不是很舒服,你对自己说这也许就是你做梦的原因。

对于你这种生活在城市边缘的贫民来说,这床可不便宜,但是你实在不愿意睡在奶奶去世后留下的木床上,至于是因为一向节俭的奶奶留下的木床过于简陋,还是你不想动奶奶为数不多的遗物,谁知道呢。

你穿过一排排稀奇古怪的炼金仪器,推开木门,今天也是该死的阴天,但是对贫民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天气,或许穷人就该活在阴暗里?

你自嘲的想到。

你打算去街角的赫尔奶奶那买剩下的粗黑麦面包,这是你一天所有的食物来源,尽管它粗劣且难以下咽,里面还掺杂了不少锯木屑,但这在贫民窟就是再正常不过的食物。

卖面包的赫尔奶奶是这条街出名的好人,讽刺的是,除了赫尔奶奶这条街上也没什么好人了。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

自从奶奶过世以后,你的精神状态便一直有点恍惚。

奶奶其实并非你亲奶奶,你是被她收养的孤儿,你已然记不清自己父母的模样,也不清楚自己为何孑然一身,在这个时代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为争夺财富与资源挑起的战乱,兽人入侵靠近森林的村庄,甚至只是贪图一时欢愉的父母养不起你这个意外诞生的拖油瓶,一切皆有可能。

毕竟教会明令禁止了私自堕胎,每一个孩子都是神赐予世人的宝贵的财富。

至于到底因为是教义所写的神的仁慈教诲,还是教会为了收取每个新生儿都必须去教会进行洗礼的一笔不菲费用,这就不得而知了。

而你,因为你是孤儿,奶奶也凑不起那笔巨款,你就没有接受据说能启迪每个人魔法天赋的洗礼,这让你注定平凡,同时也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你没有教会的正式登记。

这代表你是不被教会承认身份的,只要教会高层一时兴起,随时都能以你是人和魔兽所生的杂种的理由处死你,并且没收你所有的财产,即使你身上并没有兽人标志性的尾巴和耳朵。

不过好在这里是贫民区,是神的光辉照耀不到的藏污纳垢之地,在这里,逃犯,混混,骗子,乞丐,邪教士一应俱全,自然也容纳得下你一个没有户籍的孤儿。

这是神的脚下最黑暗的一块地界,见不得人的地下黑市最喜欢这种地方,金钱与各种肮脏的生意混杂在一起,唯一的好处是贫民街也略微能分一点点残羹剩饭,毕竟来黑市的亡命之徒们也是人,也需要吃饭休养,况且亡命之徒们只需要付出一两个银币,就能在贫民街找到大把略有姿色的妇人甚至是少女。

这并不稀奇,不少女人靠这见不得人的灰色营生养活自己,在这种风气下,周围的少女对性的观念都很开放,还不及成年就已经比贵族的荡妇接待过更多的男人。

你不喜欢这样,即使压根没人看得上你,你既穷,也谈不上有一张英俊的脸,不过这样也好,你不必和同龄人一样要为女孩争风吃醋,要为了讨女孩欢心费劲心机赚到无论来路干不干净的银币。

你只需要让重新无亲无故的自己活着就行。

即使生活再不容易,即使你有些许的……孤独,但那又怎么样呢,在如今这个世道,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收起了纷扰的思绪,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你得赶快去赫尔奶奶那买到剩下的面包,这是好心的老人家特地为你留下的。

这份恩情源自奶奶和赫尔奶奶是好友,两人都是一样的苛于待己却宽于待人,这在几乎人人都贪婪狡诈的贫民街极为少见,也许是因为两人都显得如此不合群,才让两个人成为了好友。

快步走向街角的你忽然被吸引了目光,那是奴隶贩子和一个戴着镣铐的奴隶,奴隶贩子在贫民街并不少见,附近就是地下黑市,各种见不得人的生意都在这里汇集,真正让你在意的是那个奴隶。

她身上穿着褴褛且破烂的粗布衣,头上有类似猫一样的耳朵,她是猫人。

她的猫耳有一小个半月形的缺口,这是奴隶贩子抓到兽人以后打下的印记,独特的标示代表了她的奴隶身份,灰色脏兮兮的尾巴明显是断了一截,脖子上有带锁链的项圈,明显勒的过紧了,在隐约可以看到的纤细脖子上留下了勒痕,一双眸子暗淡无光,奇特的是两只眼睛瞳色并不同,一只暗蓝,一只暗红,她的眼睛很好看,但是眼中没有一点点灵动,整个人神情木纳,如同一个被弄坏的布偶。

细看身上还有不少破烂的布衣藏不住的伤痕,灰白的长发下半截也明显有被火烧断的痕迹,很难想象她在奴隶贩子手里遭遇到了什么非人的待遇。

这并不少见,许多兽人都在被抓后极力反抗,试图逃脱,但奴隶贩子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在他们眼中奴隶是商品而不是生物,对不听话的奴隶使用暴力是常有的事,何况兽人不受教会的教义保护,不像人类奴隶弄死了还会有些麻烦,想逃跑和不听话的兽人奴隶被毒打甚至处理掉的自然不少。

但即使是这样,这个奴隶身上的伤痕也太过了,你暗自皱眉,你或多或少也听说了一些教条,其中就有要求信徒要尊重生命,看来奴隶贩子并不是什么模范信徒,或许神的教义并不是很有威严。

你鬼使神差的想起了今早的梦境,梦里也有一个兽人女孩,那种莫名其妙的忧伤依然环绕在心头,你本想转身就走,但仿佛有个声音在对你诉说,祂在告诉你,祂在警告你,你会因为转身就走抱憾终身。

你心里鬼使神差的跳出一个念头,你要买下她。

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你疯了么?

一个奴隶至少也要几十银币,如果是那种品相良好被调教的服服贴贴的奴隶更是金币起步,毕竟无视教条对兽人偏爱有加的贵族老爷多的是。

兽人在教义中没有一丝人权,买回去以后大可以随意调教成听话的性奴,用来满足贵族老爷们各种见不得人的肮脏欲望,反正兽人大多身体强壮,大可以随意折腾。

在你磨磨蹭蹭胡思乱想的时候,奴隶贩子尖细如同夜枭一样的嗓音把你拉回了现实。

“我说,小子你是不是想买这个奴隶?”

你连忙摆手否认,但立马就被奴隶贩子的话打断。

“这个家伙只要几银币,我保证她不会和别的兽人一样违抗主人,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会说。”

见你没有因此动心的意思,奴隶贩子用力扯了扯手上的铁链,锁链一头连接着猫女脖子上的项圈,她因此往前踉跄了一步。

“卖不出去的话我就只能把她处理掉了。你就当发发善心,救一救这个可怜的家伙?”

这是奴隶贩子的惯用手法,利用别人的同情心强行推销奴隶,让路过的的人套上道德枷锁,一般这种都是卖不出去的次品奴隶,只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看看能不能碰运气卖给冤大头。

但是他说的是实话,没有人买的话,这种次品奴隶是真的会被“处理”掉。如同没有价值的布偶,被拆解就是唯一的结局。

奴隶贩子的话让你陷入纠结,你知道这是不理智的行为,几银币代表你几天的食物,而且这奴隶肉眼可见的衰弱,遍体鳞伤,眼神无光,甚至还有残疾,买来后有极大的可能活不了多久。

但你确实有买下她的想法,是可怜她的遭遇么,还是你想到了梦境中那个死在你怀里的少女,还是说,你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和你一样的孤独,你有预感她可能和你是同一类人么?

你不知道,但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你还是决定买下她,莫名其妙的善心也好,因为那个奇怪的梦境也罢,是那股莫名其妙的同病相怜感,还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在奴隶贩子的奸笑声中,你买下了这个奴隶,你知道他看你如同看一个冤大头,在他看来一个快报废的奴隶还能赚几枚银币他丝毫不亏,即使是地下黑市也未必会收这个既瘦弱又满身伤痕的猫女。

奴隶贩子把手中的锁链递给了你,另一头连着猫女脖子上的项圈,你犹豫了下,没有接过锁链,而是牵起了猫女的手。

她的手上满是伤痕,粗糙如同沙砾,但是娇小且纤细,和别的女孩子并无区别。在你回头时,奴隶贩子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

“忘了告诉你了,这家伙是个哑巴,不过钱货两清,概不退款。”

他放肆的狂笑着,俨然把你当成了好骗的冤大头,他也不担心你跟他翻脸,能当奴隶贩子的岂会是什么良善之辈?

但他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气急败坏,这让他觉得无趣,嘁了一声,也就识趣的走开了。

你心情古井无波,买下她时你已有心理准备,并不会在乎这些。

回炼金室吧,你想着,牵着任人摆布的猫女,你们回到了奶奶留给你的破旧炼金室。

你推开已经有点破破烂烂的木门,桌子上堆积如山的材料提醒你今日份的工作还在等你完成,但你现在都不想管这些,饥饿促使你打开橱柜,所幸昨天赫尔奶奶给你多留了几块面包。

这种掺了锯末的粗黑麦面包还有个好处就是耐放,但你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现在多了一个人,你却只有一套餐具,好吧其实是两套,还有一套是已经过世的奶奶的。

要给她用么?

你思考了片刻,自从奶奶去世后,你一直不愿意面对,奶奶留下的东西你都没有碰过,仿佛奶奶只是出了远门,总有一天会回来,所以你不想乱动属于她的东西。

思索一番,你还是没有拿奶奶的餐具给她用,而是认认真真的清洗了自己的餐具,然后推到了猫女面前,她不知道该说乖巧还是该说任人摆布的坐在了吱呀作响的木桌旁边。

“要吃么?”

你询问到,但是没有得到回复,只是看到了一个很微小的点头动作,看来还是会进食的,你松了口气,你一直担心这个女孩会不会连进食的想法都已经失去。

还会吃饭是好事,会进食代表还想着活下去,说明心里还有放不下的执念,这种执念会支撑人活下去,不管这个执念是好是坏,你是如此,她也是如此。

拿出了昨天的粗黑麦面包,点燃随处可见的火焰炉后,你加热了昨天剩下的蔬菜汤,这种洋葱胡萝卜大蒜利马豆混合在一起的浓汤是你为数不多从奶奶那学会的食谱。

尽管你其实并不爱吃胡萝卜,这是你的一点小小的任性,但你从来没有和奶奶说过,你不可能对着费心费力照顾你的老人再提出任何要求。

加热完成后你用金属勺乘了一碗在女孩的碗中,又用面包刀切下了干硬的面包放在她的餐碟中。

“这个要蘸着汤吃。”

你担心女孩咬不动面包,善意的提醒,这可真不是多此一举,掺了锯末的粗黑麦面包干燥后甚至可以用来敲钉子,硬啃的话女孩本来就有点干裂的嘴唇可能真会出血。

看她一脸茫然的样子,你叹了口气,拿过了她的餐具,用黄铜餐叉叉了一小块面包泡进了蔬菜汤里,泡软以后你看她没有任何动作,无奈的你拿起餐叉把面包伸了过去。

“张嘴,啊——”

没有回复,但是她有样学样的张开了嘴,你能看到她贝壳一样的洁白牙齿,娇小的舌头,还有引人注目的小小虎牙,从来没有接触过女性的你心跳漏了一拍,但你随即甩开了自己的奇怪想法,她小小的嘴开始上下咀嚼,原本有些干燥开裂的嘴唇在蔬菜汤的浸润下有了些许血色和油光,你的心里有了一点小小的成就感,非要形容的话,人类投喂街上的流浪猫猫的感觉?

你觉得自己的想法未免有些可笑,虽然是猫女,但她可不是什么猫猫,你看着她咽下了这一小块面包,但她吃完后依旧木纳的坐着。

“看来是不打算自己动手啊……怎么和个公主一样。”

你露出了苦笑,明明自己才是主人,却反过来要给奴隶喂食,立场完全颠倒了,虽然你原本也不是打算给自己买个奴隶,穷小子可享受不起这待遇,而且你也没有让别人替你做事的习惯,至于是不好意思麻烦别人,还是你出于潜意识的不相信他人,只有你自己知道。

在你殷勤的服侍下,公主大人总算是吃完了面前的面包,等等,吃完了?

你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沉浸在了投喂小流浪猫一般的成就感中,把自己那一份也投喂出去了。

“这么能吃么……唉,该说不愧是兽人么。”

好在你也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少爷,有上顿没有下顿的日子时常会有,但这让你有了些许危机感,家里现在是两张吃饭的嘴了,你饿两顿倒是问题不大,但是她呢?

你看着她瘦弱的身体,叹了口气,你知道兽人身体一般会比较强壮,但是你不敢赌面前这个瘦弱遍体鳞伤的小小奴隶能不能陪你一起挨饿。

洗完餐具后,你决定先带她洗澡,毕竟她身上确实是脏兮兮的,奴隶贩子可不会大发善心给一个残次品浪费水源。

你找出了一件自己以前穿过的衣服,虽然是小一号,但是她娇小的身材说不定正好合适。

但是新的问题接踵而至,你牵着她的手到了浴室,指着水龙头问她会用么,随即你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奴隶可能都没有见过这些产物。

而且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你很担心她会用开水烫伤自己。

不洗么?

不可能的,那怎么办,你帮她洗?

可是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你是知道的,尽管你从来没有过女朋友,但周围就有不少娼妇生意在夜间开门,贫民街的隔音可不像贵族的包间,耳濡目染之下你也知道男女之间那点事情,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自己都没法担保自己会干出什么。

你咬咬牙,就当是给街上的小流浪猫洗澡,没什么大不了的,退一万步说,你就算真对她做出什么也完全没有人会谴责你,你是她的主人,她是你买的奴隶,外人只会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尽可能冷静的脱掉了她身上褴褛的粗布衣,用奴隶贩子给的钥匙解开了她脖子上的项圈,她乖巧或者该说木纳的任你摆布,女孩赤裸站立在你面前,纤细瘦弱的身体上满是伤痕,有些伤痕可能注定会伴她一生,你于心不忍,这对一个女孩来说未免过于残忍。

你拧开水阀,小心的调试着水温,试探性的牵起她一只手,黄铜花洒里的温水淋在她的小手上,你看不出她的反应,没有看到痛苦,你只能姑且当水温合适。

你决定先给她洗头,温水淅淅沥沥的淋在她的灰白色长发上,清澈的水变得混浊,肉眼可见有许多灰尘夹杂其中。

你冲了一阵子,等尘土洗净,才发现女孩有一头漂亮的银白色长发,可能是觉得头发湿哒哒的不舒服,她稍微有一点点抗拒。

你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柔软的发丝触感从手心传来,女孩像只被摸脑袋的小猫一样安静了下来,你趁机给她洗干净了长发。

接下来是她灰扑扑的小脸,直接用花洒洗脸未免有些不太绅士,于是你打湿了一块毛巾,开始轻柔的在她的小脸上擦拭,毛巾不一会就变的灰不溜秋,但是她的小脸变得干净了起来,一张精致可爱的小脸在你面前呈现,原本被灰尘掩盖的美丽如今重见天日,恰如一颗蒙尘的宝石被重新擦拭干净,她的脸上倒是没有丝毫伤痕。

也许是奴隶贩子仅存的仁慈,也许是一个破相的奴隶是卖不出好价钱的。

一双异色瞳如同琉璃清澈,可惜其中看不出丝毫的光芒,秀气的琼鼻,大概是因为不太习惯给她洗头发用的洗发水的味道,略微抽动着,樱桃小嘴现在有了一点血色,应该是拜刚才的面包所赐。

浴室里的水汽让她的小脸红扑扑的,让她像精致的洋娃娃一般的脸有了许多生机,这是一张可爱精致的,女孩子的脸,你面前的是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

让你犯难的事情来了,她赤裸的身体还没有清洗,你现在没法强装冷静了,之前想着就当给小流浪猫洗澡的想法已经说服不了自己,你已经意识到你面前的是一名少女。

你强行压下欲火,尽量冷静的给她清洗起身体。

从有些许勒痕的脖子一路往下,女孩子湿润柔软的皮肤让你有点失神,洗完香肩和两只白藕一样的手臂,你目光不得不看到她的胸前,正值发育的年纪,胸部绝对算不上大,但也不算小,刚好能被你的手握住的尺寸。

小小的樱桃点缀在她奶油一样的胸部上,这孩子有感觉了么?

你气血上涌,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从没有接触过女孩的你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股间恶龙从沉睡中醒来。

还好她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不然你此时一定会立刻羞愧的飞奔出浴室,但她看不出什么表情的脸让你更有背德感,你仿佛是在摆弄一个有血有肉的大号精致洋娃娃,这种掌握绝对主导权的感觉让你的恶龙体型又变大几分。

你用毛巾擦洗着她的胸部,搁着毛巾你都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你甚至能感觉到胸前两点挺翘起来的果实,这让你心猿意马,也让你开始难以控制自己,你本来可以直接用自己的手掌感受这份柔软,她是独属于你一人的奴隶,她是你的!

而且她绝对是已经有感觉了,你大可以随自己的欲望行事,狠狠的亵玩她甚至直接把她按在浴室的墙上夺走她,没有任何人能指责你。

但你马上就被自己的邪恶欲望吓了一跳,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你为自己的想法所不耻,强行压下心中的欲火,胯下涨的生疼,擦洗完胸部以后毛巾顺着往下,拂过她娇小的肚皮,刚刚吃饱的她腹部有一点点隆起,或许怀孕后也是这样?

你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可爱的肚脐眼往下是光滑平坦的小腹,这已经是女孩的私密部位了。

往下你可以看到两片娇小的花瓣,白皙紧闭,藏在小小肉缝其中的豆豆探出头来,你越发肯定眼前的少女已经有了感觉,手上的毛巾既是你和她赤裸的身体之间唯一的隔阂,也是你保持理智的最后一根琴弦。

毛巾从小腹往下,你缓慢的替少女擦洗着私处,经过小豆豆时你还是没忍住,轻轻捏了一下,少女脸上似乎有一圈娇羞的红晕。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刚刚那一瞬间你似乎看到她似乎瞪了你一下。

心虚的你老老实实给少女擦洗完了正面,然后你扳着少女的肩膀轻轻用力,少女老老实实的跟着转身,你能看见她光洁白皙的背部,一直延续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和挺翘的臀部构成了完美的曲线。

屁股上面的尾巴不安分的甩来甩去,暴露了主人现在并非表面那么平静的事实,让人心痛的是尾巴前半截断了一小部分,可能是旧伤,刻骨锥心的痛现在变成了一个丑陋的疤痕,你开始心疼起少女来,可怜之余又是羞愧,自己怎么能对这样一个可怜的少女有兽欲。

全部擦洗完成后,你给少女涂上了沐浴液,这种化学产物有着夜来香的芬芳,是你最喜欢的一个品种,少女全身被泡泡覆盖,显得有些呆萌可爱,你用花洒给她冲洗干净,随即给她擦干了身体,套上你以前穿的旧衣服,带她走出了浴室。

你找出剪刀把少女下半截被火烧焦的银发剪去,然后认真端详起了她,和你刚带回家时简直判若两人。

一头银白色秀发,即使剪去被火烧焦的部分也依然算得上修长,雪白毛绒绒的猫耳,让人忍不住想挼上一把,精致可爱的脸上,一对异色瞳引人夺目。

她穿着你以前的衣服,即使对你来说已经是小一号了,对娇小的她来说依然算得上宽大,宽大一点可能也是好事,因为她全身上下就只有这一件衣服,奴隶贩子自然不可能给奴隶配发内衣,你也没法从自己衣柜里变出来女装,这就导致她现在完全是真空装扮,只有一件宽大的衣服遮住了胸部和大腿,若隐若现反而更是诱人遐想。

你甩了甩脑袋,尽量把这些旖旎念头甩出脑海,今天的炼金工作还没有完成,从买回少女到吃饭洗澡,已经从早上到了下午,桌上的炼金材料催促着你去工作,炼金是你唯一的收入来源,肚子传来了饥饿感,警告着你明天必须找东西填饱自己的胃。

你把少女安置在了一个木椅上,少女乖巧的坐着,视线正对着你的炼金桌。

你开始进行今天的炼金,低等级的炼金术并不复杂,遵循炼金术最基础的法则“等价交换”即可,只需要记住各种材料的转换手法,就可以炼制出种种如同魔法一样的奇迹。

药水中最常用也最好卖的还是治疗药水,上至刀口舔血的冒险者和佣兵,下到家庭煮饭的主妇,人人都会暗地里揣着一小瓶治疗药水,它低价而且好用,能够解决大部分的出血伤害,不管你是被魔物撕开一个口子,还是切菜时伤到了手指,治疗药水总能起到作用。

这门生意你没有听说别人也在做,奶奶说是因为教会并不认同炼金术,教义中说神从虚无中创造了一切,而炼金术的基本法则是等价交换,这在教会看来简直是一派胡言,这无异于是在质疑神学的正确性,也就是在质疑神学给教会带来的权威。

因此教会一直在打压炼金术,以维护神学的威严性。

这也是奶奶来到这里的原因,你小时候曾经好奇的问奶奶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奶奶没有和你明说,而是和你讲了个故事。

以前有个富家的宠女,从小的愿望就是当上教会的治疗师,但神明对她过于残忍,洗礼结束后祭祀说她在魔法方面没有丝毫天赋,直接给她的梦想画上了死刑。

把这个梦想埋藏心底的她慢慢长大,命运却让她偶然在图书馆尘封的古书中接触到了炼金学书籍,其中各种关于药水制作的理论让她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不是非得治疗魔法才能给人们治愈伤痛,各种药水运用得当一样可以治疗伤口祛除疾病。

用自己富家千金的财富和能力,她秘密的建立起了自己的小炼金房,很快就炼制出了自己的第一瓶治疗药水,为了测试效果,她狠了狠心在自己的手指上割了一小个伤口,把炼制的治疗药水滴在上面,伤口不一会就自动愈合,这让她欣喜若狂,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沉迷炼金术研究中。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炼金术越发熟练,在能稳定的炼制出治疗药水后,她向父母分享了自己的新发现,她的父母在得知此事后很是惊讶,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从小就有当治疗师的梦想,但夫妇两既不是古老密族的血脉,女儿也不是被神眷顾的幸运儿,没有魔法天赋,女儿的梦想就此被扼杀,如今有了另一条路实现,夫妇俩由衷感到高兴。

然而好景不长,过了一段时间,教会找上门来,要求夫妇两把她交出来进行异端审判,理由是她走上了女巫的邪道。

教会使用魔法重现了她当时割破自己手指进行实验的场面,一口咬死只有女巫才会干出这种骇人听闻的自残行为。

她随即被教会带走,任凭她的父母哀求与哭喊,教会依然不为所动,她被关进了审判所的监狱,一周后却又突然被父母接走,但是她父母身上的华贵衣物都换成了布衣。

她的父母没有带她回到曾经的庄园,而是来到了如今的贫民街。

她张嘴想问,却被她的母亲竖起食指抵住嘴唇,笑着摇了摇头,夫妇两眼中有着藏不住的疲惫与哀伤,但还是对她露出笑容。

推开木门,门内是她曾经用过的炼金器具。

明明三个人都在微笑,眼中却都有泪水。

她以后才知道,对教会而言,她确实是女巫,炼金术之所以被尘封,不是因为治疗药水难以炼制,也并不是什么这是女巫留下的邪门歪道,而且因为直接影响了教会的收入和地位,原本人们受伤只能去教会付出高额费用治愈,一旦治疗药水普及开来,教会的主要收入来源必将受到打击,这是教会不能容忍的。

她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她免费分发给穷人的药水,反而成了穷人向教会污蔑告发她是女巫的证物,这种没来由的恨,很单纯,单纯的反而让人觉得可怕。

穷人就是觉得你一个富家千金的免费善良,是虚伪且让人恶心的假惺惺作态,他们从来都只相信交易,觉得免费的治疗药水是女巫在进行人体试药,他们更是巴不得见到有人被自己踩在脚下毁在泥坑里。

你听完这个故事,没有傻乎乎的问奶奶这个富家千金是谁,善良的奶奶也只有在治疗药水这件事上,从来不允许你白送给别人。

你花了一个下午炼制药水,每晚都会有人来秘密收购治疗药水,并且将你纸条上所写的材料用木箱装好放在你的门前,你只需要把药水摆在约定的木箱里,第二天的的信箱中自然会有固定的报酬。

但这笔报酬并不高,一方面是治疗药水产量有限,材料虽然不算稀少但是极为费时费力,另一方面,你只有这一个固定的售卖方法,治疗药水是不能摆在明面上的玩意,奶奶就是前车之鉴,你无法自己采购材料,收购方价格压的再低你也没有办法,不过两边都互相顾忌被举报给教会,反倒是达成了脆弱的平衡。

炼制完药水,你精疲力尽,心力交瘁,这时你才注意到少女一直乖巧的坐在椅子上,一整个下午她甚至没有改变过姿势,也没有发出过声音。

“简直就像家里买了个洋娃娃。”你苦笑,看一眼老旧的摆钟,已经到了晚上九点,你把治疗药水放在了约定好的木箱中,随即打算洗漱睡觉。

但是你又要面对一个窘迫的问题,少女怎么办呢,家里只有你和奶奶的床,奶奶的床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一方面是实在过于简陋,一方面你也不会让别人使用奶奶的物品,包括今天的餐具也是一样。

你决定让少女睡你的床,至于你打算就在炼金室的桌子上将就一晚,男女授受不亲,你也不敢保证洗澡时看光少女裸体的你能控制住自己,你带着少女来到寝室,给她盖上被子后关灯离开了房间,走到炼金室的桌子前,坐着沉沉睡去。

半夜你因为强烈的饥饿感醒来,一天没吃东西虽然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陌生事,但是你的胃似乎不这么想,打算起床喝点凉水的你有点担心猫女,你敲了敲卧室门,轻轻推门而入,月光下,女孩站在窗前,无声的哭泣着。

你不知道她为何哭泣,但是能感受到她身上浓浓的孤独和巨大的悲伤,你犹豫了一下,走到了女孩旁边,轻轻抚摸起了她的头。

女孩转身看着你,黑夜中她类似猫一样的眼瞳微微发光,一只暗蓝一只暗红,空洞的眼神因为流泪有了些许感情变化,你犹豫了一下,一只手继续抚摸她的小脑袋,另一只手轻轻的抱住了她。

“没事的,你已经从奴隶贩子手里逃脱了,这里很安全,我不会伤害你的。”

随着你的抚摸,女孩的情绪逐渐安定下来,原本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身体也慢慢平静。

你怀中的并非玩偶或是魔像,而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女孩。

你没有询问她为何哭泣,只是轻轻的抱住抚摸着她,希望拥抱能给她一点小小的安全感,终于,女孩停止了哭泣,虽然眼中还能看到些许水珠,但你能大概感受到她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

你打算松开手把女孩送回床上,刚转身打算走就发现自己的衣角被女孩怯生生的扯住,她泪眼婆娑的看着你,无言但是意思很明确,她不愿意一个人睡。

“是怕黑么?要我把灯打开?”

女孩轻轻摇了摇头。

“你要我和你一起睡?”

这次是轻轻的点头。

你一阵头大,这孩子是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么,明明在洗澡的时候你那点小动作还被她瞪了一下。

你试图向她说明没有结婚的男女是不能睡在一张床上的,但她拽住你衣角的手反而越来越使劲了,感受到女孩决心的你叹了口气,不再试图反抗,摸了摸她一头柔顺的银发,哄小孩一样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了床上。

心存侥幸的你看到她即使躺下还抓着你衣角的手,也只能认命和她睡在了一张床上。

近距离和女孩睡在一起,你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甜香,一种是来自沐浴露的香气,还有一种是她身上的香气,一股淡淡的如同被露水打湿的夜兰一样的幽香,在这之前你接触过的女性身上都散发着刺鼻的劣质香水气味。

女孩躺下后也没有睡意,一双大眼睛扑棱棱的眨巴着,你倒是很快就被睡魔光顾,白天过于疲惫,你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晨你破天荒的没有被闹钟叫醒,你是被冷醒的,本就有点单薄的被子掉在了地板上。

你没有蹬被子的习惯,罪魁祸首侧身蜷缩成一团,尾巴紧贴在白皙挺翘的小屁股旁边,刚好遮住了她的私处,属于你的小一号的短衣套在她的上半身,归功于蜷缩睡觉时的乱动,她的小肚子暴露在空气中。

安详的睡颜,精致的小脸,脸上满是安详,她似乎做了个好梦,你能看见她的小虎牙,这或许是她睡过最安心的一个夜晚。

这种场面对你的诱惑还是有点太大了,你起床把被子给她盖好,洗漱完后到信箱拿到了你炼制药水的报酬,今天的报酬比以往多了点,这是你额外炼制的药水那部分。

两张要吃饭的嘴让你倍感压力,而且你还要给她买日用品以及衣物,这些都是新增的开销。

领完报酬后你要出门去赫尔奶奶那里买今日份的面包,并且你今天打算额外买一小块肉,她会不会更喜欢小鱼?

你不知道,只能先买了试试。

出门前你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小猫,她依然睡的安详,你关上了门。

你关好了破旧的木门,清晨的冰冷空气让你变得清醒,饥饿促使你朝赫尔奶奶所在的街角走去,平日再熟悉不过的粗黑麦烤熟的味道今天格外香甜,慈祥的老妇人依旧在熟悉的街角等待你的到来。

你今天提前到来让她满是惊讶,在老妇人的印象中你一直是赖床长不大的孩子。

“今天起这么早啊小懒虫,昨天也没来,难道小懒虫都已经到了和女朋友夜不归宿的年纪了?”

赫尔奶奶略带点坏心思的调侃起你来,看来你昨天没有来取面包让老妇人有些许生气。

老妇人嘴上使坏,手里倒是没闲着,把今天刚出炉的面包装在袋子里递给了你。

“今天你来的早,刚好赶上刚出炉的。”

你接过老妇人手里的面包,明显比平时要重,赫尔奶奶嘴上不饶人,心里还是担忧你昨天有没有吃东西。

你尴尬的挠了挠头,赫尔奶奶今天给你的面包是平时一天半的量,但今天你还得多买一份给家里还在睡的懒猫。

“那个,赫尔奶奶,今天我要买两个人的量,以后也是。还有……您知道附近哪里有卖女生穿的衣服的店么。”

“嗯?!”

赫尔奶奶声调拔高了一度,老人家脸上满是吃惊。

“你小子真有女朋友了?被我说中了?”

“没有没有,您别多想,就是来了个……额……朋友。”

你思考许久,还是没有说你买了个奴隶,或许是怕被赫尔奶奶笑话,或许是不愿意把她当奴隶看待。

赫尔奶奶没有追问,告诉了你附近的服装店在哪,随后给你装好了双人份的面包,当然,你付了双份的钱。

你和老妇人告别,随后决定先去菜市场买今天所需的食材,洋葱,番茄,大蒜,再加上一小块兽肉。

买好后你动身前往了服装店,还好店家不在乎你为什么要购买一整套女士内衣和一件粗布裙子,老板只在乎你给的钱,倒是没有多问。

在买完她的日用品后,你踏上了归途。

回到炼金室,少女已经醒了过来,她用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床上,整个人明显还没有睡醒,整个人看起来迷迷糊糊的,断了一小节的尾巴无精打采的耷拉在床上。

你忍不住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她没有明显的抗拒,眯起了眼睛,整个人像一只布偶猫一样。

经过昨晚之后你明显感觉她和你亲近了些,精神状态也相对稳定许多。

你带她浴室告诉她哪些是她的日用品,但她还是迷迷糊糊的。

你只能叹了口气,手把手的教起了她刷牙,你捏着她柔软的小手,耐心又仔细的给她刷完牙,用毛巾擦干净她的小脸,冷水看来是让她清醒了过来。

一双异色的琉璃瞳中有了些许神采,比昨天刚领回来的时候那种全无生机的样子好了不少。

洗完脸以后你带她回到了房间,拿出了你新给她买的粗布裙,少女听话的举起双手任你摆布。

你脱掉了她身上的短衣,给她穿上了内衣,但问题接踵而至,人类穿的内裤不适合兽人,她的尾巴导致她穿上内裤很不舒服,刚穿上就被她的尾巴弄了下来。

你只能放弃教她穿内裤的打算。

给她套上了裙子后你把她带到了桌子前,拿出了今天新买的餐具,随即你去到了厨房,开始烹饪起了今天的早饭。

其实说是早饭,一日三餐都是同一个食谱,你一个人住的时候从来不会在乎吃什么,对你来说那不是吃饭,而是进食,仅仅只是为了活下去的必须行为罢了。

但现在两个人住,你不得不开始考虑认真做饭的问题,她会喜欢吃这个么?

天天吃同样的东西她会腻么?

你胡思乱想起来,手上一阵刺痛,正在切洋葱的刀切到了自己手上,还好只是一个小小的口子。

你暂且放下了手上的厨刀,翻出了柜子里的治疗药水,滴在自己手上,伤口肉眼可见的开始了愈合。

你注意到少女盯着你的手指在看,她很在意么?

你伸出手指给她看了看。

“没事的哦,一个小伤口,滴上药水很快就好了。”

让你意想不到的是你少女看到你伸出来的手指一口含住开始吮吸起来,你能感受到她湿热的小舌头舔舐着你的手指,她的舌头有点粗糙,就像是小猫的舌头一样。

你红着脸赶紧抽回了手指,她微微歪着头看你,似乎是在有些疑惑你为什么要抽回去,可能她只是单纯的想帮你舔一下伤口,就像街上的流浪猫会做的一样。

但她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是多么的色气与挑逗,你抽出手指的时候还带出了一条银丝,一头连接着你的手指,另一头连接着她的嘴唇。

这一幕实在是过于色气,你欲火翻腾,恨不得直接堵住她的小嘴,撬开她的贝齿,狠狠的吸吮她娇小的舌头。

你强行压下这股欲火,按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你真怕哪天忍不住就把她就地正法。

她对男女之间那些事似乎一窍不通,要死不死还对你没啥防备,你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哪里受得了这种事情。

你逃一样回到厨房继续完成今早的蔬菜汤,片刻之后,你端出了热气腾腾的料理。

乖巧坐着的少女看见蔬菜汤后眼睛放光,看来昨天让她吃饱的料理给了她一个不错的印象,你拿出专门切面包的刀具,将面包切成小块后放到了她的餐盘里。

但是她一动不动,倒是很自觉的张开了小嘴等待投喂。

你被她给气笑了,给她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来了个板栗。

“自己吃!”

她见你态度坚决,不情不愿的拿起了餐叉,你惊讶的发现她用餐具比你可优雅熟练的多,即使现在精神状态很差,依然娴熟的如同本能。

这让你对她以前生活在什么地方产生了些许好奇。

但是下一秒她的优雅就消失了,这笨猫把刚出锅的蔬菜汤用汤匙塞进了嘴里,吹都不吹一下,直接烫到了她敏感的猫舌头,好在兽人恢复能力超群,你擦干净桌子上汤渍的时间她就已经恢复继续动起了汤匙。

别看她吃的优雅,速度可不慢,而且她胃口着实不小,有一半面包都进了她的胃,这还是今天赫尔奶奶多给你装了起码半个人吃饭的份量。

吃完饭你开始洗碗,她好奇的站在一边,虽然本来这事应该是她这个名义上的奴隶干的,收拾完之后你开始了今天的炼金作业,中午时加热了早上做的蔬菜汤,草草应付了一顿。

下午依然是枯燥的炼制药水,这是你唯一的经济来源。

晚餐你额外煎了今天买来的那一小块肉,一点点的洋葱加上大蒜就能给肉增色不少。

她看来也很中意这一块肉,在你煎肉的时候就一直在你旁边抽着秀气的琼鼻嗅来嗅去,和在厨房里的馋猫一模一样。

等你把肉和蔬菜汤端上餐桌,她已经乖巧自觉的坐在了椅子上,还把你和她的餐具都拿了出来,尾巴啪嗒啪嗒的拍着椅子,整个人就像一只等主人表扬的小猫。

你如她所愿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她似乎很开心,侧着脑袋往你手心里蹭,她柔顺的银发摸起来很舒服,你忍不住又多揉了会。

正式用餐的时候,你把肉推到了小馋猫面前,但让你意外的是,她犹豫了一会居然又给你推了回来。

“是不喜欢吃么?”

她摇摇头,想想也是,在煎肉的时候她就一直盯着肉了,说她不喜欢吃怎么也不可能。

“你要让我吃?”

她点了点头,这属实让你有点受宠若惊,但你还是给她推了回去,这本来就是你给她单独买的。

她看到你又推了回来很不高兴,脸颊气鼓鼓的盯着你。

你见拗不过她,最后拿起刀切成了两半,一人一半,她气鼓鼓的脸才消了下去。

吃完后依然是你负责洗碗,把餐具摆放回那个小小的木橱柜后,你把今天的炼金药水用木箱装好放在窗前,随即去往浴室洗漱睡觉,并且你又教了她一次怎么洗漱。

洗漱完以后你牵着她的小手带她去往了卧室,她还是拽着你的衣服不让你走,你赖不过她,严肃的对她说没有下一次了。

你睡觉的时候保持着侧身的姿势,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并且你在有意的远离她,昨晚是太累了你沾枕头就睡,今晚的你可就难以入眠了。

平时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床铺的味道现在掺杂了她身上的丝丝甜香,是一种若隐若现好闻的夜来香香气,你甚至比她还要紧张,整个人身体全是绷紧的。

她倒是大大咧咧的,整个人就像是找到了让自己安心被窝的小猫,侧身蜷缩着睡在床的另一边。

尽管你已经尽量远离她了,奈何床实在太小,毕竟这是一张单人床,虽说你俩没有紧密的贴在一起,难免还是会有些肢体接触。

你在一边心猿意马的时候,她已经进入了梦乡,在寂静的夜里,你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

也许她正在做一个甜蜜的梦,梦里有她的家人,有她以前的故乡,有和别的女孩一样爱抱着睡觉的布偶熊。

也许她真的梦到了布偶熊,你感觉背后有一具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她似乎把你当成布偶熊了,一条藕臂和一条柔软的腿搭了上来,整个人抱住了你的背后。

柔软的胸部紧贴着你的背部,两个人的肌肤之间只隔了两层布料,她甚至还用她的小脸蛋蹭了蹭你的背。

你心里对这个女孩涌起了许多的怜意,如果她没有落到奴隶贩子手里,她一定也像别的女孩一样,光鲜亮丽,青春而又有活力吧。

既然如今她在和你同床共枕中获得了些许安宁,你也就没有理由再说服自己非要和她分开睡觉了。

一晃时间过去一月,经过你的照料,她已经不再像刚买来时精神状态那么恍惚,身体也慢慢健康起来,小家伙越来越粘着你,基本你在家离她稍有一段距离她就会飞奔而来。

但她还是一样不爱穿内裤,对你放下防备的她在你面前毫无顾忌,你只要想,手指完全可以顺着她睡觉时搭在你身上的白皙大腿一路直达她的神秘花园。

这种毫无防备的诱惑让你很是头大,三令五申几次她依然不听,你也只能压着欲火,你不知道你能压多久,但你现在只能忍耐,并非她不好看让你下不去手,只是你不忍心对一个刚逃离奴隶贩子的魔爪一月的女孩子出手,你买回她的本意也并不是为了买个性奴,你更怕一旦自己越过那条线,现在她对你的信任会被打破的一干二净。

睡前你胡思乱想,这孩子来到家里后你已经积累了许多欲望,难道得自己想办法发泄?

你总不能背着她出去买春。

思绪纷飞间你不知不觉意识越来越模糊,迷迷糊糊中,你感觉身上有个轻柔又柔软的东西跨坐在了你的腿上,有一只调皮的小手捏住了你的鼻子,逼迫你醒来。

你睁开眼睛,她跨坐在你的身上,看到你醒了她似乎很高兴,眼睛里满是狡黠,整个人脸上洋溢着恶作剧成功的坏笑,你刚想责问她要干什么,她就竖起了葱白一样的食指,放在娇嫩的嘴唇前。

“嘘!”

你惊异的发现随着她出声,你整个人都不能动了,想说的话卡在了你的喉咙里,周围也是寂静一片,这不可能,贫民街即使人再少,夜晚也不可能完全寂静无声,而且她明明不会说话!

你仿佛置身于梦中,但你现在连掐自己一把确认是否疼痛都做不到。

那真的是她么?

虽然是一样姣好的面容,但是原本的一头银发变成了黑丝,平时没有什么感情的红蓝异色瞳现在都变成了红色,像两颗黑夜中的红玉在黑暗中淡淡发光。

整个人也和平时天然呆的气质完全不同,狡黠而又危险,就像是夜晚勾人魂魄的恶魔,在黑夜中散发着致命的美丽。

“她”似乎注意到了你在盯着她看,莞尔一笑,整个人俯下身来抱住了你,胸前的两颗果实压在了你的胸膛之上,而且她绝对是有意的扭动了两下,势必要让你感受到胸部的柔软和弹性,她的脑袋侧着靠近了你的脖子,香艳的吐息打在脖子上,让你觉得有点痒痒的。

她伸出猫舌,舔了舔你的脖子,淫靡的水声在黑夜中清晰可闻,娇嫩而又湿热的肌肤接触着你,给你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在你有点沉醉其中时,你突然感觉到自己脖子上有尖锐的东西微微戳进了你的动脉,是她的虎牙,作为猫人,她当然也有两颗小小但是尖锐的虎牙。

她仿佛要刺穿你的脖子一样微微用力,但你无法挣扎,只能全身紧绷的等待死亡的到来,所幸她只是稍微用力,虎牙轻轻刺进皮肤,连表层都没有划破,与其说是择人而噬的恶魔打算咬断你的喉咙,不如说更像是小猫使坏的轻咬。

看到你紧张的反应,她非常满意,和猫咪一样眯起了眼睛,整个人脸上都是洋溢不住的坏笑,像极了恶作剧成功的野猫。

你从死亡的担忧中脱离了出来,不管是谁,眼前的“她”对你是没有恶意的,但是她为什么要戏弄你,她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你买回家的猫女奴隶几乎一模一样。

这让你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你随即就没有了思考的余地,她的小手捧住了你的脸,强迫你正视她,随后她的脸和你的越来越近,在你还没有搞明白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就已经贴在了一起,一触即分,你甚至还没有感受到她嘴唇的触感。

她抬起头,脸上是一片娇羞的红晕,你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明明被强吻的是你,她这反应却让人感觉她才是受害者一样,可惜你现在动不了,不然你恨不得给她头上来个板栗。

她深呼吸了几口气,脸上还有着没有消下去的红晕,仿佛下定了决心,她握了握娇小的拳头,随即开始慢慢解去长裙。

通过窗户照进来的月光映出了她姣好的身材,她身上只有一件胸罩,和小家伙一样,因为尾巴的原因并没有穿着内裤,她就这样接近全身赤裸的跨坐在你身上。

你看到耳朵上的半月形缺口和身上的伤痕,和你买回家的奴隶一模一样,但是“她”的发色和瞳色都和小家伙有所不同,而且整个人的气质像一个小恶魔一般。

你百思不得其解,但如同鬼压床一样,你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正视眼前赤裸的胴体,她看到你试图挣扎的样子很是满意,又慢慢的解下了胸罩,一对青涩的果实暴露在空气中。

她脸上红霞更甚,尤其是感受到了你下身挺立的帐篷就贴着她赤裸的小腹,不安分的她扭动了两下,胸前姣好的果实随之微微颤动,你的肉棒搁着裤子摩擦着她的小腹,那是女孩孕育生命的地方,你也开始欲火翻涌,恨不得直接将这个故意诱惑你的小妖精就地正法。

女孩也看出了你的焦急,她巧笑嫣然,俯下身和你深吻起来,不同于刚才羞涩的轻啄,下定了决心的她这次甚至主动在撬开你的牙关。

你岂会错过这个机会,小巧的舌头刚进入你的口中,你就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和她的香舌纠缠起来,入侵者此时反而节节败退,打起了退堂鼓,你乘胜追击,舌头之间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你撬开她的贝齿直接侵入了她的小嘴,开始吸吮起她娇小的舌头和嘴里的香津。

随着你的吮吸,她整个人仿佛被你抽走了力气,赤裸的娇躯瘫软在你身上,但马上又不服气的开始反攻起来吸吮着你的唾液。

淫靡的水声和她唔唔的轻微反抗声在房间里弥漫,明明只是黏膜间的体液交换,却让你和她如痴如醉,直到你们都透不过气来,才分开了彼此的嘴唇。

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淫秽的银丝,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片刻之后丝线断开,她脸色潮红,有些神色恍惚,看来是还没有从刚才的深吻中缓过神来。

你的欲望随着血液全充斥到了股间,过度充血让你有了肉棒都要炸裂开来的错觉,她也看出了你的窘境,随着轻轻的一个响指,你感觉自己又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权,这一下如同放出了久饿的野兽,你反身把她压在床上,动作之粗暴完全没有一点的怜香惜玉,两只手抓住她的皓腕,呼吸粗重,如同一只发情的公兽。

她看到你的模样也不害怕,侧过脖子闭上双眼,一副任君采撷模样,你几乎就要被欲望冲垮理智的堤坝,但看到她纤细赤裸身体上的伤痕如同泼了你一盆冷水,不论是不是梦,眼前这个女孩她的身体状况都如同才逃离奴隶贩子的魔爪不久,她纤细的身躯真的能经受得起你的欲火摧残么?

欲望被冲散了大半,原本抓住她手腕的手也慢慢松开。

感受到你放开了她的手腕,她睁开了双眼,眼神中满是迷茫和悲伤。

“连你也嫌弃这一身的伤痕么?”

这是你第一次听到她说话,声音清澈,如同排箫和风铃,但现在的声音中却夹杂着浓到化不开的哀伤。

她说完这句话,眼中有泪光闪过,在月光照耀下格外刺眼。

“不是不是,我只是担心你!”

这是你第一次看见女孩因你而哭,你的语气中带上了慌乱,你能明显的感觉到眼前的女孩处在崩溃的边缘。

如果不在这里和她解释清楚,你有预感眼前的女孩情绪会直接失控。

“你骗人!所有人都是一样,嫌弃我满身的伤痕,就连那个坏人都骂我说如果不是因为这身伤痕,他早就把我卖出去了!所有人都是一样,看我就像是看一个丑陋的怪物!你们所有人都嫌弃我!”

眼前的女孩反而因为你的解释突然崩溃,眼中大颗大颗的泪珠掉下,歇斯底里的大喊着,她试图挣脱,你不知道她想去哪。

但你有感觉,一旦放开这个女孩,你这辈子都没法再见到她了。

于是你紧紧的抱住她,态度强硬的堵住了她的嘴唇,眼泪顺着她的脸颊落下,在嘴角带起苦涩的咸味。

她极力的抵抗着,甚至咬上了你的下嘴唇,力度之大让你的下嘴唇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你能感觉到自己的嘴里有一股血腥的铁锈味。

她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整个人直接呆住了,双手下意识的抱头,似乎是刻在骨子里的行为,是在躲避犯错后即将到来的毒打。

但她等来的是放在她头顶轻轻抚摸的手。

她不解,整个人慢慢的松开了抱头的双手,好看的眼睛慢慢睁开,恐惧而又迷惑的看着你,似乎是在问你为什么没有对她动手。

你没有说话,摸着她的头,把她揽入怀中翻了个身,变成了她在上你在下的姿势,你不想让少女娇弱的身躯承受你的体重。

然后一边抚摸着她的头顶,一边轻轻拍打着怀中止不住颤抖的少女的后背。

“没事的,乖,没事的,这里很安全,我不会伤害你的。”

嗓音有些沙哑,嘴唇依然在刺痛,但你尽量清晰的吐出了这句话,这是你曾对少女说过的话语,如今的复述也像是对少女的承诺。

她终于慢慢冷静下来,身体不再颤抖,眼神中也不再害怕,犹豫了片刻,她对你开口。

“那你为什么,明明都已经把我按倒了,却又突然收手,不是因为看到我身上这些丑陋的疤痕嫌弃我么?”

“不是,真的,这是证据。”

你轻轻抓住她的小手,引她触摸到了你两腿之间的欲望,即使经过刚才的一番冲突有所衰退,肉棒依然挺立在股间。

感受到那东西依然兴奋,她脸色羞红的啐了一声。

“坏东西。”

看来她情绪稳定下来了,你轻声的开口询问。

“所以,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你知道我不是把你买回家当性奴的。”

“因为我怕。你越对我好我越怕你将来嫌弃我,嫌弃我这一身伤痕,嫌弃我身上残缺的地方,你今晚有想过要去外面买春吧?我怕你以后不要我了,我只有把我仅有的东西交给你,等价交换,你才不会抛弃我。”

少女开口,沉重的话语让你不禁心头一颤,闹出这种风波大半是因为自己,她究竟受过怎样的苦难,才会如此害怕被人抛弃,你下定决心要对眼前的少女负责,坚定而又缓慢的开口。

“那说好了,等价交换,我不会抛弃你,你也不许再胡思乱想。”

你起身,慢慢把少女放在床上,月光下她是如此的美丽,尽管身上有些残缺,有消弥不去的伤痕,但在你的眼里她依旧美丽。

你解开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欲望挺立而出,直指向她赤裸的身躯。

但她没有一点的害怕,眼中满是对你接下来要行之事的期许。

你的手从她光滑的香肩往下,走到了她胸前挺翘的雪峰。

少女滑嫩的肌肤让你沉醉,两只盈盈一握的乳球更是让你爱不释手,随着你的把玩,赛雪的丘陵上两抹红晕越发明显,两颗挺翘的樱桃挺立在她的胸脯上。

你轻轻捏住,就听到了她的叮咛,你的嘴唇印到了少女将来哺育婴儿的母性光辉之上,还没有怀孕的乳房迎来了一个大婴儿的吸吮舔弄,可惜从中吸不出一点奶水,整个场面也谈不上半点母性的美,有的只是男女之间淫靡的性爱前戏,是教人看了要脸红心跳暗啐不要脸的欲望本能。

两颗挺立的果实在你的舔弄吸吮之下满是唾液,闪着淫靡的光芒,她胸脯有些起伏,小腹也在轻轻的收张,忍不住的娇喘从她檀口中传出,让人恨不得再生出一个脑袋狠狠的堵住她的小嘴,把她嘴中欲望的音符全部吞进腹中。

你使坏的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身体随即僵硬,一股淫水从她的小穴中流出,让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你的手继续往下,抚过了她胸下有一点点突出的锁骨,再往下是她可爱的肚皮和柔软微微凸起的小腹。

她脸色越来越红,整个人原本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玫瑰红。

你的手来到了她的两腿之间,揉搓着两瓣柔软的阴唇。

漂亮的两道粉嫩之间是小小的豆豆,一线天之间有清泉流出。

顺着她的失神,你把挺立的肉棒放到她的小腹之上,肉棒前段已经有了些许溢出的种汁,在她光洁的小腹上留下了一条淫秽的水迹。

似乎是在向身下的雌性宣示着自己的长度,预告着待会肉棒将会穿过她的阴道,直接到达她的子宫。

你忍不住用已经涨的邦硬的铁棍轻轻敲打了几下她的小腹,向她宣示着自己对她拥有的绝对配种权力。

她直直的看着肉棒,如同一只已经被驯化的小猫盯着主人的逗猫棒,你把住肉棒,磨蹭着缝隙与豆豆,她经受不住这番挑逗,开口向你乞求。

“想要……呐,进来嘛……插进来……求求你了。”

雌性已经完全被你征服,话语中满是讨好的乞求,尾巴不安的摩挲着床单,发出沙沙的声响,你也已经忍受不住,是时候开始交配了。

在确认身下人已经做好准备以后,你掰开了她的双腿长驱直入,仅仅只是前端进入,你就已经感觉到了强大的推力和紧致的包裹感,少女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秘径如今有了粗暴的访客。

肉壁不停的收缩蠕动,既像是要把入侵者赶出去,又像是要引导它直入深处似的吸吮着。

少女眉头紧皱,显然是有些痛苦,但你此时已经控制不了自己,高涨的欲望本能让你只想狠狠的独占她的一切。

终于,你感受到前面的隔阂,一旦跨过这道线,她就将被你打上一辈子的印记,她反而比你要决绝,白皙的大腿缠住你的腰部,狠狠的往前一送,你夺走了她现在仅有的珍宝。

剧烈的疼痛让少女发出痛哼,但她却终于安心一般的笑了出来。

好在兽人身体素质确实强悍,只过了一小会,少女就轻轻的挺动起了腰部,像一只发春的猫一样向你撒娇。

“已经可以了哦,随你喜欢的动起来吧。”

她此时的声音像掺杂了蜜糖,让你情不自禁的想沉沦在其中,你开始遵循本能的指引前后抽插,少女善解人意的抱住了自己的大腿根固定张开,方便你的冲刺。

她的乖巧更加助长了你的兽欲,征服异性的快感充斥着你的心间,前后推拉时肉壁吸吮着你的肉棒,带来了巨额的快感。

她娇小的身体随着你每一次的撞击前后晃动着,像一只怒海里的小舟,你的欲望越发高涨,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用你的大腿卡住她的大腿,整个人如同趴在她身上一般,想在她里面射精,想让这个雌性染上你的颜色,想让她怀孕。

理智的弦在慢慢崩断,你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如同打桩机一样拼命加速,砸的她娇小的屁股来回变形,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气泡沾在两人紧贴的私处,每次抽离都会在睾丸和小穴之间带起淫乱的丝线。

你如同一只野兽,恶狠狠的用身体钳制住少女,让她无法逃脱,只能接受被你注入精液就此怀孕的命运。

但即使你如此粗鲁,少女潮红的脸上依然没有害怕,相反有一种病态的满足,她深刻感受到了她对你的吸引力,仿佛你越粗暴的对待她,她越是觉得自己被需要被重视,甚至子宫都因为这深入骨髓的快感降了下来,亲吻到了你的龟头。

你感受到肉棒前端子宫颈的触感,就像一个充满弹性却又柔软的肉环,每一次亲吻龟头都想把它卡住。

彻底征服少女和她的子宫的快感让你全身发麻,你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高频率的活塞运动之下,你和她都感受到越来越多的快感,你有预感自己快要忍耐不住了,善解人意的她紧紧抱住了你的背,整个人如同挂在你身上的树袋熊,你不打算让少女跑掉,她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如同猪笼草吸引蚊虫再把它吞入腹中,少女的小穴贪婪的吸吮着你的肉棒,誓要榨干你的每一滴精液才肯放你离开。

双方都马上要迎来高潮,都不约而同的加快了速度。

终于,你堵住了她的嘴,她吸吮起你的舌,两边都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精液汩汩的灌入少女的阴道,爱水从少女的幽泉流出,却又被来势汹汹的精液混合倒灌回去,龟头紧贴着少女的子宫口,往孕育生命的所在注入了只属于你的白灼。

这是你人生中第一次射精,量大的让你自己都惊讶,直到你把最后一滴也上交出去之前,她的穴壁都一直有规律的紧夹着你的肉棒。

随着最后一滴的注入,少女下面的小嘴终于肯放开了你的分身,她的小腹微微有些隆起,可见你究竟灌入了多少,随着你把肉棒抽出,精液,爱液,破处的血液的混合物从她小穴里流出。

高潮和射精消耗了你们两个人大量的体力,两具疲劳的肉体共享着体温,沉沉睡去。

当你从睡梦中醒来,却发现衣服好好的穿在你的身上,少女依旧像猫一样蜷缩着熟睡,她又蹬被子了。

你越发疑惑,昨晚的一切难道只是自己做了一场大梦?

在你思索的时候,少女也醒了过来,因为打哈欠咪起的眼睛让她像一只幼猫,看来她还没有睡够,只睡眼惺忪的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你,和昨天起床时一模一样。

她穿着你给她买的裙子,白皙的大腿漏在空气中,这次尾巴没有挡住私处,粉嫩的花瓣看起来和你曾给她洗澡时一模一样,并没有欢愉之后的红肿。

你越发疑惑了起来,少女似乎注意到了你在看她,两只眼睛都睁开打量着你,视线相对,你眼中有疑问,少女眼中是呆萌。

你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她的两只眼睛都变成了深邃的宝石蓝,原本的异色眼是深蓝与深红,现在却都变成了深蓝。

这又是为什么?

你猜不出来,但隐约感觉和昨晚的梦有些关联,你安抚好她继续睡觉,也不打算再进行无谓的揣测了,先去把今天的伙食买到才是正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总觉得她更粘人了,仿佛是街上的流浪猫被人收养,熟悉了一段时间以后终于安心定居下来。

她现在就像一只温顺的家猫,让你忍不住去摸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她没有反抗,眯起眼很享受的样子,还主动拿头蹭了蹭你的手心。

你推开木门,顺着熟悉的街道去往赫尔奶奶的小摊,边走边思考着昨晚到底是什么情况,不知不觉你已经到达了老妇人摊前。

赫尔奶奶调笑着你买天天买双人份面包,家里的“朋友”还没有走么?

老妇人看出了你有心事,善解人意的没有再多问,装好你的两份面包后就开始了下一炉面包的烘焙。

回去的路上,你心绪纷杂,昨晚的淫梦历历在目,梦中你对“她”立下了誓言,与“她”共度了春宵。

但当一觉醒来,梦就仿佛阳光下的泡沫,消散的无影无踪,只有你这个吹出泡泡的人知道,曾经这个梦有多么绚烂。

自己该如何面对在家等待的她呢?

昨晚的“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对你依旧是幼兽对主人一样的信赖,你却已经无法再直视她纯洁的目光。

你不得不承认你心中对她有着肮脏的欲望,偏偏她还纯洁的如同一只洁白的小羊羔,在不经意间诱惑着你吃掉她。

走一步算一步吧,你不是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么,奶奶过世后随波逐流得过且过的日子让你有时也会莫名的心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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