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机械圣女会梦到冷酷进化者吗?(2/2)
“我能打开它吗……”
楚岚直到完全说出这句话才意识到,他的声音竟然带着不自觉的兴奋和颤抖。
阿格妮丝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双手坚定地握举着沉重的金匣子。
神秘学的重量全部压在圣女身上,阿格妮丝仿佛又一次感受到了天堂的重量,光辉而又沉重。
楚岚站起身来,阿格妮丝也早已经单膝下跪,将装着圣物的匣子举过头顶,用头微顶着分担着悬在心头和身体的双重压力,竟有几分像画笔下“ 头顶果篮的女孩( A Girl with a Basket of Fruit)”那般美好圣洁。
她在赌。
机械教廷出品的逻辑矩阵远比夜城现在的人工智能更加果决。
楚岚的手微微颤着,他定了定神,努力平静地打开金匣。金匣的盒盖对常人来说略有些重,但不用异能他也还能抬起。
一柄通体暗金的钥匙,约手掌长,末端还带着方便挂在腰带上的金扣子,正静静地躺在匣中。
楚岚伸手握住了它。
阿格妮丝小心地抬起头,看到了一轮比初晨太阳更纯粹的光辉。
那道光堂皇而温柔地流淌进少女机械与肉体混杂的身体,温润着隶属于天主的一切造物,无论是冰冷的机械还是生物质组成的肉体。
阿格妮丝背上的十字圣痕激动地呼应着来自天堂的光,猛地灼烧起来,析出一滴滴金色的鲜血,连黑袍帽下的头顶也有要渗出圣洁之血的趋势。
阿格妮丝的身子兴奋地颤抖起来,哪怕缺乏“神圣与世俗之爱”的机械圣女小姐不能算真正的基督信徒,一名信徒面对神迹的狂热也在心智核心中燃烧起来。
而楚岚并没感觉到有很大影响,传说中掌握着天堂之门的金色钥匙只是普普通通地躺在他手心,更没有滴血认主这一说。
相反,“天堂之钥”寄存在黄金中的活灵只是悸动了一瞬间后又沉寂下去。
看起来还有点嫌他弱的意思,毕竟他体内可没有天主神力流通,异能也才一阶。
楚岚静静地放回钥匙,象征阳光的黄金与盒底的绒毯相碰,响起一声低沉的嗡鸣。
他双手合上匣盖,放在了餐桌上,然后把看样子已经颤颤巍巍的阿格妮丝扶了起来。
她眼中的机械蓝光此时正透出天主信仰的金色,非人性和人性的狂热汇聚到一起,最后直指向面前的青年。
“圣徒……你……您确实是预言中的圣徒。”
天主教廷的信仰连机械都能感染。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并没有感觉很大特别之处。”
但这次轮到了阿格妮丝厚脸皮了,她咚一声朝楚岚单膝下跪,双手握紧在胸前,机械和喉舌共振,异口同声地恳求着。
“请尊圣徒随我返归圣座——再复天主光辉!”
楚岚沉默地看着阿格妮丝,她背上链接的机械羽翼正激动地颤摆。
“不必如此,我不知道圣女看到了什么,但也许只是异能影响罢了,我也并没感到它亲近我。”
“那就再请楚岚先生当着圣物和我的面再一次施展异能。”
楚岚心知被神明恩赐所影响心智的信徒短时间难以沟通,于是只好再次打开金匣拿起“天堂之钥”,摊开手心,能够永久复刻异能的异能朝至高无上的圣物丝毫不惧地汹涌袭来。
“异能•复刻”有两种施展方式,一种是复刻死物,一般指进化者的异能析出遗骸;一种是和女人做爱,后者目前还只有白倪一个样本。
楚岚本来想抽空接触一下从事演艺行业的谷少鹤的,她进化出的异能是元素向,据说威力不错。
然而白倪某天莫名甩给他一篇谷少鹤的档案,上面写着她有个兄长在东大首屈一指的武道圣地蜀山“洗剑阁”当亲传弟子,来历不小,楚岚就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他确实还没对进化者体系外的对象使用过异能。
天堂之钥在手心翻了个个儿,疑似亮了一下后又没动静了。
楚岚一副“我没骗你”的表情,看向阿格妮丝,却发现后者的狂热更加笃定,看来是起到了反作用。
“果真如此——我已知晓,是因为楚岚先生身上的天主神力不够……有没有速成的方式——楚岚先生,你的异能可以对我这样的神职者生效么?”
“我不知道。要不试试?”楚岚诚恳地回答而又反问,心中对咄咄逼人的圣女燃起了一丝不满的怒火,恶劣地为虔诚的机械圣女埋下陷阱。
“那好……楚岚先生,对我使用异能吧!”
阿格妮丝站起来,抬头摘下袍帽,眼神竟然能看出来坚定。
“好吧。请阿格妮丝阁下脱……算了——”楚岚低下眼帘看向阿格妮丝身上黑白错落的修女服,颇有几分禁欲的味道。“衣服不脱也行吧。”
楚岚坐到了床边,拍了拍床沿,阿格妮丝坐了上来。
“楚先生的异能施展方式是类似抽血或者制造圣伤吗?”
阿格妮丝握着修女服的衣边,蓝眸瞅起来少了些机械感,好奇地问。
或许是楚岚终于顺从了她的想法,阿格妮丝平和下来,心智核心让精神状态恢复到圣女应有的娴静温良。
“并不是。是做爱而已。”
楚岚淡淡地说,脱下外套。
“诶——什么?!”
阿格妮丝的心智核心一瞬间断链了。
“所以,你能为天主打破戒律,献身么?”
楚岚抛下一句毫不讲理的话,语气冰冷。
他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惊疑不定的机械圣女,阿格妮丝仿佛从他的眼睛底色中看到了一丝澄澈的淡金,惹人迷醉。
甚至让她完全没注意到那朱黑色的圈纹。
尊贵的圣女小姐本想斥骂一句楚岚,但忽然想到刚刚也是她一直在不依不饶。
楚岚继续不带感情的说着话,话语如魔鬼的轻声低语钻入灵魂——如果全身三分之二以上都由机械组成的生命体也有天主应许的灵魂的话。
“传闻圣女贞德为祖国和人民而身着男装、披坚执锐,毫无疑问地打破了当时教中戒律。但现在想来,如今的天主教廷不依然以贞德为圣徒典范么?我说的对吗,Jeanne d'Arc修女?”
阿格妮丝有些失魂落魄,逻辑矩阵与大脑的电流激烈的交融在一起,在“异能•灵长类支配”的催化下得出逻辑错乱的结论。
刚刚接触过天堂之钥后,楚岚的异能和进化水平已经完全达到了一阶巅峰,虽然实际战力还远不如天主教廷的机械圣女,但高位异能已经可以对本身就有相关缺陷的阿格妮丝有不错的作用了。
“是的……我是为了天主而献身……楚岚先生,请吧——”被神恩影响心智的阿格妮丝喃喃道,朝楚岚低下头。
楚岚的手掌抚摸在阿格妮丝的头顶,纯白的头巾束缚起柔顺的复原棕发,楚岚“贴心地”没有解开。
阿格妮丝卸下了背后的机械羽翼,露出刻录圣痕的裸背。她变得有些迟钝,直到楚岚抱着她放在床上,掀开她布料结实的修女袍子。
人们在谈起修女时,总会下意识地联想起一群穿着白色领子的黑袍、终日清心寡欲的女人。
不过事实显然不止如此,即便是同样侍奉天主的修女,之中既有上个世纪享誉加尔各答的慈善实践者特蕾莎修女(Mother Teresa),也有一心投入神秘主义的伊比利亚圣女圣特蕾莎(Saint Teresa of Ávila)。
二位译名相像的修女隔着三百年的时光,而分立站在了现实与神秘中。
前者创建了致力于表世界慈善事业、闻名遐迩的“仁爱传教会”,后者则醉心神秘、写成了有关神术灵修与精神生活的多本著作,其中《内心的城堡》更是诸多灵修流派的起源。
阿格妮丝是怎样的修女?
楚岚暂时还不得为知,但也许用不了多长时间了。
他的手从少女有着瓷白人造皮肤的机械腿上抚过,阿格妮丝拘谨地并了并双腿又竭力克制住分开。
无论是改造前还是改造后,圣女小姐都没被异性如此亲昵地触碰过身体。
好在楚岚的动作虽然温柔而不急切,但又看不出内中的感情,倒像是医生在检查义体,让少女活跃混沌起来的心智核心中微微缓和,降低了忐忑之意。
不过是像受圣伤那样的公事……为主献身……楚岚先生也并不是纯粹觊觎我的肉体的——哪怕之后要放弃了修女身份——那也只是为了更高的成果。
回归平信徒吗……?
阿格妮丝心中单薄的念头翻来覆去,逻辑矩阵默默地提供了最低限度的算力,让她别把事情想得那么清楚。
如果楚岚有直接洞察人心的异能,一定会为如今天主教的戒律之多变而感叹。
哪怕是在神秘侧和表世界都分外超然的天主教廷,看样子也不可能完全避免普世价值观迁移造成的影响啊。
诱人遐想的厚重修女服已经被掀开到胸部上方,一览无余地露出底下少女腰臀之间的凹凸曲线,尽管关键部位有着机甲外壳的包裹,但整体依然比较暴露。
楚岚的食指弯曲,轻轻地在阿格妮丝大腿上的机甲敲了敲,他这次看清了上面的一句箴文“Spiritu ambulate, et desiderium carnis non perficietis.”
“你们当顺着圣灵而行,就不放纵肉体的情欲了。”
《新约圣经》加拉太书 5:16,十二圣徒中的圣保罗所说。想起来的楚岚默念着这句分外应景的话,不由得在心里恶劣地笑了出来。
而阿格妮丝听到了楚岚的动作,咬了咬牙说服自己后便用神经操控着腿间覆盖的机甲移位卸下,露出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她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红,突然可惜自己看不到自己这难见的样子,转念间又庆幸着低下头去的楚岚没有发现她的羞怯。
如果楚岚先生都毫无反应,我却因为羞涩而乱了心神,又哪能称得上圣女呢……
楚岚凑近,观察起少女人身之上少有保留着的原装器官,白皙的玉腿间隆起没有一丝毛发的阴阜,宛若河蚌的雪肤中划出一道克制的粉嫩蜜缝。
这就是“机械圣女”小姐身为女性的小穴了么。
娇滴滴的细窄阴唇仿佛能挤出来水,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穴口感到了楚岚平静的呼吸,倒是先一步紧张地翕张起来。
阿格妮丝还覆着机甲的手反射地抓握住床单,手指不自觉地用力,差点焦虑地在上面捻出来一个洞。
楚岚早些时候用异能窥视少女身体的时候,就不算惊喜地发现少女的生殖系统居然是几大系统中最有人味的。
既没有和运动、消化、呼吸系统一样几乎全部换成具备同样功能的机器,也没有像心脏、腺体等器官那样过多植入的义体。
当然少女小腹下方活像山羊头角一样的卵巢和输卵管内部到底经过了怎么样的处理,有没有意义不明地加装兴奋剂义体,楚岚当时并没有看清楚。
楚岚伸出手,修剪过指甲的细长手指尖拨弄起少女的花瓣,甫一触碰,阿格妮丝本就僵硬的身子就在床上彻底挺直了,机械传动杆仿佛都失去了控制。
阿格妮丝绷住呼吸,前所未有的感觉完全冲击到了大脑全新的区域。
她突然滑稽地幻想起来,要是大脑里没有留存下关于性快感这一部分的组织,是不是就不至于如此……如此敏感。
阿格妮丝小姐反应之大,让正欣赏着这缺憾之躯上的完美雌穴的楚岚也有了察觉,不过楚岚没有刻意地理会,甚至在心中夸赞一番Agnes小姐实在是恪守清规,纯情至斯。
不过越是纯洁的事物,污浊毁灭起来是不是就会更加刺激愉悦呢……楚岚干脆用手指拨开花瓣,略显粗糙的指纹摩挲着阿格妮丝藏在细窄阴唇里的嫩红阴蒂。
阿格妮丝慌了神,受到了别样快感的攻击,完全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她摆在床上的小脚不安分地蜷缩又收紧,好在楚岚正专心地亵玩处子细嫩的穴口,似乎并没太关注到她的焦灼。
阿格妮丝第一次感觉到了悬着心儿的感觉。
成为“机械圣女”前,阿格妮丝面对无情的烈火、凉薄的人心就不曾畏惧退缩;机械改造导致情感断链后,更是冷眼面对生死一线。
但现在,身体任人把弄却又不知下一步是什么的未知感却充斥了心智。
还有,身体为什么会有痒痒的感觉……?下体是流出来什么东西了吗?我怎么……这样就分泌出来水分了……天主啊,为何如此捉弄我?
楚岚搓了搓手指间清澈透亮的一缕黏液。
“阿格妮丝小姐是处女么?”
那头的圣女低低地嗯了一声。
“侍奉主当然要是纯洁之身……今日,也只是为了——”
而楚岚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前戏明明没怎么做就已经淌出爱液的少女…实在让楚岚担心再玩几下她就要泄身了。
肉棒顶到湿润的一线洞口处,楚岚抹了些少女的爱液上去当润滑液,也算物尽其用。
阿格妮丝自然感觉到了腿间私密之处前的火热陌生之物,圣女小姐仰头看向天花板,根本不敢往那头准备插入自己处子嫩屄的男人看一眼。
“楚岚先生…是要开始了吗?”
“嗯。需要我轻一点吗?”
坚硬的龟头分开了穴口娇艳的唇瓣,立马被阿格妮丝那幼嫩的蚌肉夹住。
微微的吸附感在少女小穴的入口处就已出现,让楚岚对接下来的插入过程心生一丝期待。
“轻一点吗……?不需要楚岚先生迁就我,按您自己…平时的习惯和喜好来就可以——呃嗯——!”
阿格妮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疼痛的吸气声,楚岚的肉棒已经插进去整个龟头,轻而易举地破开了大众认知里象征贞洁的处女膜。
似乎有丝丝的鲜血从少女的穴道里渗出,机械圣女的眉头蹙紧,小脸上冰凉的五官充满着活络起来的忍耐。
并没有夜城网上那些以破处为噱头的色情影视作品里那样夸张的出血量。
想来也知道,既然处女膜都可以通过医疗手段一次又一次补,为了拍摄影片夸张一点应该也是可以实现的。
楚岚在脑海里想了一下,决定要把这张床单保存下来,毕竟这可是天主教廷圣女阁下失贞之血。
如果阿格妮丝将来成为真正的圣人,想必这张有着她处子之血、也许还有“元阴”的床单一定会成为意义非凡分圣遗物的。
“如果很疼的话,可以试试抓住我的手,用嘴咬、用手拧都可以。当然,别用机甲和义体出力,我的手会坏死的。”
楚岚把手放在了阿格妮丝身边,试着握住了她的手。
“嗯……”阿格妮丝还在缓神,本来疼痛不应该如此强烈,但谁让我们当然圣女阁下是个连自渎都没有过的纯情少女呢。
“我…我会把机甲脱掉的——”
冰冷坚硬的机甲甲片卸下,一双柔若无骨的温凉小手牵了过来。
楚岚本以为阿格妮丝会和她的机甲一样锐利,但她的手,确确实实有些羸弱,薄如蝉翼的肌肤下便是细软得能用手指按下去一个坑的嫩肉。
是人造组织……还是新生的?
不用机械和义体,人身居然如此孱细吗。
楚岚看阿格妮丝发白的面色稍有缓和,便稍微往她紧致得无以复加的处子穴内进了进。
少女的手柔弱地抓握住他,指尖无力地剐蹭着起侵犯者的手腕。
虽然楚岚是想让圣女小姐靠抓握伤害他人来转移些许破瓜之痛,但是,他此刻一点也不疼。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可恶。
“我会轻些的。”
“楚岚先生…嗯——你已经很温柔了…呼…请按自己的习惯来吧……我没问题的。”
阿格妮丝朝正看着自己的楚岚勉强地笑了一下,生物组织倒是很生动,这才更像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
“嗯。”
他开始慢慢地运起身子,在少女娇嫩粉艳的小穴里浅浅抽插,每次都略微插进比前次更深一点,观察着圣女小姐的表情和感受着手腕处的力度来判断她的忍耐力。
肉棒体会着四面八方挤压来的淫肉,竟然有一种不能呼吸之感,这种紧致得压力会勾起任何一个男人的征服欲,楚岚当然也不例外,但他现在还能控制住冲动。
哪怕不启用逻辑回路,阿格妮丝也并不是那些愚笨的女孩子。
她明确地感觉到了楚岚在一次次有意试探着她的极限来抽插,心中竟莫名窜出一股安心之感,像是温热的泉流涌至跳动的心脏。
于是,她抿了抿嘴唇,竭力地克制住表情和手指。
楚岚被狡黠的少女骗到了,直至肉棒挤开紧逼的蜜肉,几乎快要全根没入她都还是那个淡淡蹙眉的表情,确实是传统圣女该有的祥和温润。
虽然场景完全不对。
肉棒在阿格妮丝的小穴内几乎已经是寸步难进,连爱液都和肉棒一起被圣女小姐嫩穴内的腔肉夹吸得死死的,好似绞刑架上的套索越来越紧,无法挣脱。
同样,这紧窄的穴肉给楚岚带来的刺激也别有风味,他呼了一口气,忍下大脑里迫切想要狂野抽插身下女孩小穴的冲动。
“还好吗?”
“嗯嗯……”阿格妮丝像圣彼得广场上的机敏白鸽啄食鸟食一样飞速地点了两下头,动作拘谨,又有几分可爱。
“那我快些了。阿格妮丝小姐,请尽量忍一下。”
虽说如此,楚岚倒也没有一上来就拿出服侍白倪时的劲头,只是简单地抽出肉棒又插入一半,接着再抽出又全根插入少女那抗拒感极强的小穴。
阴阜上那道粉艳的蜜缝此刻红得可怕,充血的窄长阴唇被迫承受着男人肉棒进出时的剐蹭,花径的门户如此,那内里的处子嫩屄又会如何呢。
阿格妮丝咬紧了牙,涌上来的疼痛完全盖过了可能的快感,她想要逃避地闭上眼睛又害怕楚岚发觉停下来,只好拿出受圣伤时的决心来控制自己。
“呜…咿呜…”阿格妮丝紧抿的粉唇间传出来克制过后的哀鸣声。
“咕咕……”男人的肉棒劈波斩浪一般地冲开不肯屈服的屄肉,无情地侵犯着少女身为女性最私密之处。
肉棒撑开阿格妮丝那条密闭的蜜缝,艰难地顶着小穴壁肉强烈的搅力,一进一出地剐蹭敏感至极的处女腔室。
棒身进出圣女小姐的肉穴时带上了亮晶晶的淫液,沾染了几条血丝。
“方便掰开腿吗?”楚岚把身子前倾,和脸儿发烫的罗马少女上下面对面,也许是错觉,楚岚觉得她的脸颊变得更粉了几分。
“嗯嗯……”阿格妮丝还是乖顺地点点头,但半天都没有动作,俩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只有男人肉茎在慢慢泌出爱液的蜜穴里勉力抽插。
“嗯?”
“楚…楚岚先生——我的腿…好像麻掉了…动不了——”
楚岚捏了捏她大腿根细软的白肉,确实毫无知觉的样子。
“机械腿也会麻吗?”
“楚岚……楚岚先生!阿格妮丝的腿只是有机械的义肢而已……!当然还是会麻的!也会……也会痛。”
阿格妮丝紧咬着嘴唇,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又不愿意生气,只好忿忿地哼着。
可能是楚岚对机械教廷的科技发展了解不多或者受教育程度不到高中,他仍然不能区分其中的不同。但他也算明白了女孩的意思。
于是楚岚亲自把少女痛得没什么知觉的双腿掰开了几分,直观地感觉到小穴里不像之前那样难以寸进。
楚岚如愿以偿地把肉棒强势地插到了阴道最深处,阿格妮丝湿嫩的花肉难堪龟头的戳弄,敏感的花心和主人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肉一样痛苦地痉挛。
他肏干身下女孩的速度忍不住加快了几分,胯骨也不知不觉地撞击起少女光滑的腿根。
“嗯——”
如果不考虑阿格妮丝本人到底如何感受这次破处盛宴,楚岚倒感觉更有点像在睡奸这位美貌的圣女,拘谨要强的女孩暂时还不肯表露出内心。
阿格妮丝的脸色并不好看。她艰难地眯起眼睛,连脚丫都绷紧挺直了用力,想克制自己可能发出的哀鸣。
楚岚这时候当然注意到了,但并不想停止,少女近乎倔强的坚毅让他生出了试探她真正极限的想法。
肉棒肆无忌惮地摆脱一层层的水嫩淫肉的交缠,往少女越发紧俏的小穴深处发起攻击,肉棱刮过穴肉分布的神经,阿格妮丝感知到的下体撕裂而后扩张的痛苦和少许的性快感,虽然后者完全被前者掩盖了。
仿佛最珍贵的私密地被人插进了一根坚硬的火棍,朝远小于性器直径的阴道里拼命地挤,岂止钻心的疼痛让阿格妮丝直感觉自己要被一把热刀从腿间活活劈开成两半。
她已经顾不上刚刚的掩饰心理,倒只是本能坚持着本性中的坚毅,也不痛哭也不求饶。
圣女小姐表现痛苦的方式克制而无力,她瘦弱柔软的小手抓紧了楚岚的手腕,紧紧皱起棕色的淡眉,小脸上精致的五官拧在一切,看不见那亮蓝的眼珠。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淌出鲜血,更胜过一切唇釉,夏花般凄厉柔美。
楚岚很想品尝一下这脉远比处子血更能代表贞洁的鲜血。
“阿格妮丝小姐,我可以吻你吗?”
阿格妮丝根本没听清身上施暴的男人说的什么,只是从紧锁的喉咙里勉强挤出一句低低的“嗯”。
楚岚低下头,轻薄起少女粉艳发烫的姣好面庞。
他从她饱满额头浮现出的象征痛苦的纹路上轻轻吻过,游过挺拔笔直的鼻梁和小巧发红的鼻尖,最后亲吻上服侍天主的圣女那淌出热血的薄薄红唇。
楚岚对这一吻超乎自己所预想的投入,连身下肏穴的力道也弱了几分。
阿格妮丝只觉被男人不够怜香惜玉地肏干的痛苦减弱了许多,然后便感知到了嘴唇上陌生而温暖的触感。
我刚刚答应楚岚先生的……原来是这个吗?
这是我的……我的初吻呢。
他嘴上的动作倒是要比下面的家伙温柔那么多……
“唔——”阿格妮丝没有反抗,也没有主动,只是顺应着楚岚的引导。
唇舌相亲,棒穴交融,两人上下的身体交合处都混杂着体液,正亲密地诉说着爱与欲望。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只是一瞬间,阿格妮丝感觉已经勉强适应了肉棒插入下体的感官,没有那么痛了。
但她却像后劲涌上来了一样,眼窝里的腺体罕有地发挥了该有的作用,从秀丽细长的眼角处涌出滚烫的泪水。
哭吧……楚岚先生正和我闭上了眼睛温柔相吻……应当看不到我不争气的泪水。
这样想着,少女的眼泪自然像开了闸一样如注滴落。
珠泪流落在脸颊上,滚进二人一主一客纠缠的唇舌间,化作一点咸涩。
发自真心的眼泪和代表坚贞的鲜血,哪一样更珍贵呢?
楚岚品味着天主教圣女口腔中淡淡的咸涩与血腥,和上少女小舌间那股薰衣草式的清香,让他有些沉醉。
他放开了少女被动的唇,阿格妮丝的小嘴还在临走前下意识啄了一下。楚岚看着她柔美脸上的泪痕,不由得有些无奈。
“还真是逞强啊。”
“呜——”
阿格妮丝的泪水终于止住,此刻低低地呜咽着,想偏过脸躲开楚岚的眼神。
复原神经传来别样的情绪。
男人的性器不懈地在窄而弯曲的花径里抽来插去,终于渐渐让增长的快感盖过了逐渐适应的疼痛。
却让纯情的圣女更加惊慌。冰冷的锋锐切肤之痛,并不比溪水打磨鹅卵石的岁月让人更恐惧,尤其对于这位机械与神术共筑的奇迹体。
疼痛依旧在心智里回荡,但新的感官却以此为底色悄然强势地占据了主动。
微渺的电流传达着生理性的愉悦,在少女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勾动了青春肉体的情欲。
而楚岚只觉得她的小穴夹得更紧了,但缠上来的蜜肉却更加嫩软,抽插起来的快感直线增加。
阿格妮丝下穴通道的深处滴落绵腻的淫液,比心灵更加通透地接纳来者。
初经人事的小穴里浮现的酸痒盖过已经习惯的疼痛,未知的变化让少女的心脏嘭嘭地加速,让两人都能够清楚地听见。
而阿格妮丝刚刚就已经羞涩地扭过头,留给楚岚一个绯红的侧脸。
“嗯……”
楚岚这下狠狠地插进了圣女小穴的最深处,力道之大,让少女裹着修女服的半个身子都在床上晃了一下。
他如愿以偿地听到了阿格妮丝小姐一声酥软的娇呼。
阿格妮丝知道楚岚这下是故意的,于是忿忿地扭头准备瞪一眼他。然而当她看到楚岚微微咧开嘴角的脸的那一刻,少女忽然感到极度的羞耻。
“阿格妮丝小姐开始感到舒服了吗?”
“呜……”
侍奉天主的圣女小姐当然不能说谎,只好嗫嚅着回避楚岚带着笑意的问话。
“那我就放心了。”
“我——我什么都没说!呜——嗯!”
阿格妮丝的辅助发声机械和人类口舌异口同声地急切发言,然而话音未落就又被猛地插进穴内搅弄的肉棒给打断,变成乐身为女性娇媚勾人的尾音。
而楚岚的笑容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彻底放下了绅士风度,抽插小穴也回归到正常性爱该有的速度和力道。
阿格妮丝小姐的双腿渐而恢复了知觉,但想做的第一件事却还是张开腿,她甚至生出了曲腿环在楚岚腰上的想法。
这是本能吗……身为女孩子本能?!
我还会有女孩子的本能?!
像小鹿一样的圣女小姐又慌乱起来。
她袍摆下露出的一抹白腰被楚岚的手揽住,堪称盈盈一握、内里藏着杀器的腰肢几乎离开了床面,被男人把住后加以迎合抽插的动作,用肉棒往腿间湿嫩紧致的肉穴里凿着。
阿格妮丝哪里受得了这种羞耻,又哪里受得了这陌生而纷至沓来的性快感,她连生出的少许反抗心思也在楚岚一次次的深插中被击碎,现在只是无力地握住楚岚的手欲拒还迎。
她只感觉自己的脸儿红的要烧起来,阴道深处的子宫都要融化成正淌在小穴里的汩汩爱液。
阿格妮丝第一次为机体的拟真程度如此之高而感到难过。
有了第一声不情愿的娇喘,剩下来的少女轻吟就变得水到渠成、难以遏制了。
坚毅的圣女小姐阿格妮丝也没法再像之前那样忍痛一样咬住嘴唇直至出血了,因为这前所未有的欢愉感实在无害,她生不出抵抗的念头。
下面那里酥酥麻麻的……像是机体漏电了——但是……又很舒服。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欢爱吗?
主啊,请原谅我生出的情欲。阿格妮丝在心里默默地祈祷,但实际只是为了给自己找补,留一个台阶下。
情欲叩开心门的最后一步。
阿格妮丝觉得自己小穴深处好像要汹汹地流出什么不明的东西来了,就像是曾经的小便一样……?
呜……她在心里也呜咽了一声。
“楚岚先生…呜…嗯……我——我感觉好奇怪……呜……”
“舒服了是好事。”
罪魁祸首的楚岚自然知道她是怎么一回事。少女的身子正微微颤抖,楚岚干脆把她的分散式修女服扯开,露出雪白的裸体。
“啊——怎么可以……”
阿格妮丝下意识想用手捂住胸口,她刚刚就把皮肤表面的机械甲片卸掉了,所以此刻在男人面前的正是少女那对圆润饱满的乳房,和白倪爱吃的食物——“包子”的形状有几分相仿。
“阿格妮丝果然还是更喜欢穿着修女服做爱吗?”
“呜……这是公事!当然要穿着……呜,不对……楚岚先生,你真的好坏!”
阿格妮丝想扯回修女袍,但又顿住了,觉得怎么也不好。
最后只能用蓝眸羞愤地瞪向楚岚,可惜一点威慑也没有,因为圣女小姐身为女孩子的一面实在很可爱。
尤其在被肏的时候。
楚岚装作不知道她什么意思,用手捏了捏她胸前的雪峰,捻起乳峰上的粉嫩乳头。
敏感的电流从乳首一下子发出,击中阿格妮丝脆弱的心儿。
而少女却已经顾不上羞涩,因为她正感觉性爱带来的愉悦真正来到了高峰,吞没了她不算坚定的决心。
“呜——楚岚先生……好奇怪……我好像要——下面要出来什么了……呜——真的真的好奇怪……”
随着楚岚又一次狡猾的插入,在小穴挽留着的穴心处微微轻挺,阿格妮丝便心知难以遏制喷薄的快感,心神一晃就稀里糊涂地高潮了。
两条腿认命般地一伸,虚脱无力的双手垂落在自己的臀边。
而刚刚还在为疼痛烦恼好一阵子的肉穴里此刻自然也是浅浅地涌出一股温暖的潮水,媚肉痉挛着配合穴道紧缩几次后便懒洋洋地缠绕住楚岚的肉棒,不过依旧是个让男人流连忘返的美穴。
阿格妮丝有些颓然但又有些满足地软倒在床上,额角出了点点的汗珠,脸红得像影像中的夕阳。
“楚岚先生……我想散热了。”
“为什么?”楚岚享受着教廷圣女阴道里独特的初潮。
“因为——感到很舒服…所以…所以身体温度就太高了……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舒服……”
虔诚的阿格妮丝小姐一直都很诚实。
“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
得到允许的阿格妮丝松了口气,腿上和腰侧的皮肤裂变成六边形的蜂巢,波浪起伏般依次抬起,从缝隙里喷出股股热气。她惬意地微眯起蓝眸。
而楚岚也不受影响地继续肏干着少女滑嫩水润的阴道,高潮后的小穴依旧紧致,每一次插入拔出都要面对层层媚肉的纠缠,楚岚在肉棒进出小穴时确定听到了蜜肉粘附在男人性器上的悦耳“啵啵”声。
对于阿格妮丝小姐来说,自然算是得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已经变得熟悉的快感又一次涌来,比刚刚更加明确也更有侵略性。
真是奇怪……明明只是一根坚硬的肉棍在自己生殖通道里的抽插与摩擦……黏膜与软肉的纠缠……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呜……真的很舒服……仿佛能忘掉所有事呢。
阿格妮丝低低地娇哼,看楚岚没在意后也不再自己给自己出难题,顺着男人对小穴的攻伐而发出一声声让人听了会大跌眼镜的浪喘。
本身即是奇迹、自有神光眷顾的“机械圣女”阿格妮丝在永恒之城和天主教廷系统中一直都是万众敬仰、淡漠却善良的圣女大人。
此刻她却在男人大肉棒的侵犯之下不知廉耻地发出淫声浪语,幸而这件事不为更多人所知。
阿格妮丝心知自己眼下无论如何都肯定严重破戒了,出于公事要和男人做爱也就罢了,关键是代表圣洁之光的圣女却完全被肉体的情欲主导。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罪过甚大,心中少见多了些烦躁,但很快又抛之脑后。
因为刚刚这下……呜呜……真的好舒服啊——原来能插进来的这么深…肉好酸…呜嗯……
“楚岚先生……”
阿格妮丝低低地喊了一声,之后又一句话不说。
楚岚揽住阿格妮丝的柳腰把少女抱起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从下往上冲撞起已经彻底投降的蜜穴。
阿格妮丝轻轻地抱住楚岚,头靠在他的肩膀边。
因为性爱而过于兴奋的复合身体内机械高功率输出的热量急剧上升,最后让她不得不从唇间吐出火热的风,羞怯地从楚岚脸边刮过。
阿格妮丝一双各种意义上都十分优美的长腿喷吐着无休止的热气,却顺应本能地环绕住男人的腰,雌性基因里重新燃起对异性的依赖和眷恋。
好在楚岚身体素质不差,不然应该会被严重烫伤。
但这一刺激,确确实实地让楚岚加快了肏干身上女孩湿嫩花穴的速度。
圣女小姐在楚岚脸边小声地轻吟,音色依旧清澈温凉,好比冬日照耀下的冰海,但此刻从她的口中流出却是无比的娇媚勾人。
楚岚把肉棒猛一下插到了最深处,顶弄着阿格妮丝穴道尽头珍贵的花蕊,在她又一次哆嗦着泄身之际射出了灼热的精液。
能创造生命的黏稠浊液统统灌进了教廷修女的禁忌之地,圣女的子宫结结实实地接满了异性亵渎的精液,而主人却一阵欢愉的晕乎,在那个瞬间忘记了戒律。
阿格妮丝的身子整个瘫软在楚岚的怀抱中,哪怕是擅长作战的神圣机体,处在高潮余韵之中也是一点不想动弹。
“舒服吗?”
楚岚依旧云淡风轻地问。
“嗯…舒服…不过楚岚先生……实在是好坏……但是啊——”机械贯体的阿格妮丝此刻显露人性化的慵懒。
“但是啊……楚岚先生……将来可以娶我吗?这样就不算最严重的破戒了……哪怕要变成平信徒,和异性乱交也是绝对不可以的。”
楚岚把头低下,闻到了阿格妮丝棕发间逸散的薰衣草香,让他在灵觉中看到了一片浩荡的薰衣草花田。
“只是这样的理由的话,会让我很为难的。因为我也有喜欢的女孩子。”
“那么……要怎么样——才可以呢?”
阿格妮丝的一对蓝眸温和地仰视楚岚的脸。
“说说Agnes自己的想法吧,真的没有别的求爱和求婚理由了吗?”
“呜……楚岚先生明明是预言中的圣徒,但却对人冷酷,对我也一直有恶劣的想法呢。”
楚岚在阿格妮丝温柔的注视和反差的言语之下,终于坦率地笑了出来。
“所以?你喜欢我吗?”
“喜欢。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天主教廷最骄傲的修女们从不撒谎,她们比走投无路的羔羊更承受神明的赐福,比高高在上的救主更体察世人的苦难。
于是她们如冰透澈寂寞,如火灼热狂信,如光温润淡漠。
“那我会娶你的。”
楚岚眼中的朱黑圈纹早就收起,幽邃的瞳孔里许诺此刻誓言的真实。
阿格妮丝静静地看着楚岚,像是要把这张脸彻底刻在数据库里。
“楚岚先生…我为你流血之后,你也该为主流血了……”
“你累吗?”
“不累。楚岚先生,按照我们的约定,请施展异能吧。”阿格妮丝将属于人类的情感珍藏下来,向楚岚发出请求。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真的能复刻出“天主圣痕”吗?”
两人终于分开下体媾和着的身子,阿格妮丝此刻毫不羞耻地裸露着圣洁白嫩的胴体,跪坐在床上,对天主的虔诚中生出几分对楚岚的期待,看着楚岚站起身来。
他的身体周围居然真的浮露出点点的神术光芒,神秘而又诱人。
在量子力学应许式地创造出无限的平行时空、弦论悄然拨动了魔术与魔法终极的禁忌——“根源”、偶像理论从哲学和神秘学上初步解释了普世“概念投射”现象等各界学术出现的重大突破之后,璀璨耀眼、门类繁多的宗教神术便是人类心智难以彻底解析的最后一座大山,同时也是仅有的、最大的黑箱。
而身为其中佼佼者的基督神术中的共同施展根源——“至高神术·天主圣痕”则是基督神术等施展的必要和唯一条件。
世间绝没有两名教徒觉醒出完全相同的两个圣痕,就像绝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类,当然,两个克隆人在神秘学意义上并不能算一个人。
圣痕的最显着的独特之处自然是不可复制性,第二点就是黑箱性。
前者的不可复制性和蜀山“洗剑阁”的“天剑书”衍生出的不同剑道表面类似,但内里却大不相同。
一个可以根据性格特征来解释,另一个则完全不能解析。
而眼下的“异能·复刻”能做到哪一步呢?
楚岚皱了皱眉,周身的疼痛让他意识到自己的皮肤表面将要裂开一道道口子。
在古老的中世纪,技术还不够成熟的教廷为了批量生产坚定的宗教主义战士以应对越来越多的魔术师和异教徒,在教徒正式觉醒圣痕前都会用双刃的剑在全身上下尽可能刻出更多的伤口,以便感召天主后的圣伤在肉体有更多的留存。
依据完全是基于广大神官们不算出色的统计学。
现在的天主教廷当然不会这么干了,要知道现在哪怕是东正行刑人那帮“猎犬”们一直追猎的“撒旦教”都很少会在入会时候就玩血腥这一套。
此刻楚岚的后心裂出一道血淋淋的十字伤口,虚空中的神光结成粒子意欲附着在上面,圣痕逐渐成型,位置形状以及大小竟然和阿格妮丝的圣痕大差不差。
“咔咔——”
阿格妮丝眼睛里的光圈张了张,感到惊讶。
因为性爱而卸下的机械臂重新吸附在背后的八个金属触点上,金色的天主神力和体内蓝色的人类能源混杂在一起,在圣女的手掌之中化作纯粹的流光。
“ Verbum crucis enim pereuntibu(十字架的信息,在那些灭亡的人为愚拙)。His autem qui salvi fiunt, id est nobis,virtus Dei(在我们得救的人却为神的能力)”
更加正统的神力从阿格妮丝的手中溢出,神迹回应了祈求,在休息室中矗立起一道金色的十字架,和之前用于阻拦的浩大十字壁垒不同,这次的神术创造出的十字架构筑体更趋近于灵性和象征。
忍耐着疼痛的楚岚回头望了望比人体高大一些的十字架。
再回头,阿格妮丝的大腿侧面已经弹出来几把匕首大小的双刃的剑,正握在温良嗯圣女手中,让人完全猜不到意图。
“你要做什么?”
“既然是高位圣痕的觉醒,当然要有仪式……圣徒阁下。会有点痛,圣徒也忍一下好了——”
阿格妮丝浑然不觉地微笑着,温柔地将楚岚推到十字架上,暖和的神光亲昵地传进他身体里,让他一时间甚至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仿佛置身于伊甸园中,失去了人类狡猾的心智。
她举起刀,却顿了顿,看向门口的方向。
“咚——!!!”
楚岚的房门被熟悉的高挑人影一脚踹开,肉体里已有的42道主魔术回路里翻腾着浩瀚如海的魔力,总量早已越过了时钟塔设下的界限,足以干涉这个无趣的现实,无法遮掩的七彩魔力乱流化作了实质的无源狂风,汹涌地扑了进来。
衣袂翻飞,眼瞳如炬。
比肩根源魔法的魔术奥秘从白倪胸前红色的倒三角形宝石发出,和眼中朱黑色的圈纹一起,嫉恶如仇地搅乱了神术的光辉。
“天主信徒,你越界了。”
阿格妮丝缺乏人性的亮蓝眼瞳看着闯入的女人,白倪未有梳理的耀金色长发在魔力乱流掀起的狂风中四散飞舞。
机械圣女歪了歪头,还没说话,手中的短剑却已经落下。
“噗呲——”楚岚的左掌被剑刃刺穿,十字的金属剑格把他的左手钉在了十字架上。
伤口处反常理地喷出一股猩红的热血然后止住,丝丝地流淌出血液,血河内里竟然开始翻卷着淡金色的尘屑。
“那——是公还是私呢?”
阿格妮丝轻轻地问,平淡的话语在白倪听起来充满着挑衅,尤其是对她个人。
“不经报备就开展这种程度的神术仪式,哪怕是天主教廷的圣女,你也不能如此。停下!阿格妮丝·冉达柯!”
金发的进化者一字一句地喝道,掷地有声,而瞳术却比话语更加锐利恶毒,乘着狂风冲向祈求天主眷顾的旧友。
白倪的瞳术结合了“异能·灵长类支配”和能够上溯至古巴比伦的古老魔法“ 邪诅之眼 ( Cursed Eye )”的意象,是她身为进化者和现代魔术师最招牌的技法和绝学。
也正是靠着对这一门瞳术的研究和掌握,白倪几年前的毕业设计不仅成功通过时钟塔的学业考核,甚至引起了“ 大魔导师 ( Archwizard )”们的关注,称她有望在瞳术的威力上比肩魔法,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少数新晋的“ 演奇术者 ( Thaumaturge )”。
面对这样的绝技,年轻一代的神秘侧中人又有谁能当之呢?!
阿格妮丝自然也十分吃力,但她显然无需完全抵抗白倪的恶意。只是一瞬间,冰冷的机械助推着炙热的剑锋在楚岚的手足补上了剩下的仪式。
伤口处涌出淡金色的鲜血,十字架上的神光仿佛感染了楚岚的肉体。他感到疼痛,但并不痛苦。
这个瞬间后,阿格妮丝已经被白倪扑倒按在地上,后者指缝间的宝石碎片死死地抵住机械圣女的脖颈。
面对旧友,阿格妮丝并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白倪。
而这些楚岚已经不在乎了。
人类的灵魂被天国之光澄澈地一扫而空,灵觉在“太一(One)”的无声感召下升腾成“理性(Nous)”的碎末。
他仿佛还处于这腐朽的现实,周遭的一切对他来说变得格外清晰,全知全视。
但他又毫不关心,他似乎置身于尘世第一缕光的映射之中,身心滑向世界天平上象征光的那一边。
白倪看着躺在地上,浑身赤裸的阿格妮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回头看了一眼被钉在十字架上、没有声息的楚岚,又回头怒视着身下面带微笑的棕发圣女。
“你满意了吗?!”
“我很满意。天主也很满意。倒是白小姐在生什么气呢……阿格妮丝也只是举行了小小的“受难仪式”罢了,这样的小形制仪式,应该不用通报白夜公司吧。”
阿格妮丝的声音带着机械感。
“我们不如就看看下来会发生什么吧?你不期待吗,白家的私生女小姐。”
白倪瞪了一眼阿格妮丝,扶着她坐了起来。
金发女郎注视着楚岚,眼神里居然是不加掩饰的担忧,让深知她秉性的阿格妮丝心里都有些讶异。
而白倪注意到自己的神情不对后又马上恢复了傲睨端庄的样子,欲盖弥彰地把床上的修女服扔到裸体的阿格妮丝身上,嫌弃地开口。
“把衣服穿上,明明是修女,却一点都不检点……随便跟男人做爱。”
“楚岚先生可不是随便的男人……嗯?他背后的圣痕在消失吗……?这种情况是?”
楚岚背后的十字伤口在接近成型固化的那一刻,骤然开始回退,伤口愈合,血液断流。阿格妮丝有些迷茫,而白倪则乐于看到机械圣女这一面。
“他受过雅赫维圣教的绝罚,哪怕是“ 天主圣痕(στίγματα)”,也别想轻易盖过“ 大卫之星(מגן דוד)”的诅咒。何况本就同出一源。”
机械圣女阿格妮丝根本懒得跟邪恶的魔术师讨论教义。
她还是没有穿上修女服,少女跪在地上,用光洁的膝盖在地上移动到了楚岚身边,探出手抚摸他的后背。
白倪看着这一幕,突然感觉心里有点别扭,像是吃了白夜公司种植大棚里还未成熟的莓果。
她快步走上前。
而在二女都为预料的刹那间,楚岚的背上金色的十字完全消失后,骤然流溢出黑色的十字形状圣痕,只不过……奇异的十字下短上长,俨然是逆十字的象征。
“逆十字圣痕……和东正教那帮热衷‘追猎’的行刑人一样吗?”
对神秘学不甚了解的人常常会因为“撒旦教”暗中投资的影视作品而以为逆十字是“撒旦”的象征。
事实上,逆十字来源于耶稣十二圣徒之首圣伯多禄(即圣彼得),这位被暴戾的魔术君主尼禄迫害致死的圣徒在生命的最后,因谦逊和牺牲而选择倒挂在十字架上而死。
故而逆十字成为了圣彼得的象征,同时启迪着人性为信仰而作出的牺牲和谦逊。
白倪认出来了逆十字,心底对楚岚的兴趣更加浓郁,但灵觉中却生出几分不安。
他身世挺清白的啊……应该和那群疯子扯不上关系的。
在神秘侧中,最重要的逆十字奉行者团体还属在东欧诸国世代传承的“行刑人”。
他们执着于党同伐异和驱魔诛邪,即无差别针对基督神术以外的超自然力量,包括但不限于魔术师、血脉术士、异教徒以及偶然现世的神话种和幻想种,在整个欧陆堪称是臭名昭著的刽子手,仅次于基督教的另一宗。
被称为“圣灵猎犬”的行刑人们名义上隶属于东正教,但并不完全听从莫斯科牧首的谕令,至于普世牧首……你是哪位?
白倪和阿格妮丝都在思索着差不多的故事,但圣痕的演变显然还未结束。
在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典雅漆黑的逆十字上悄然缠绕上了粗糙的麻绳,像是藤蔓又好似荆棘,飞速地从十字上生长而出,有如实质般缚住了楚岚的四肢,同时在受难者全身各处的皮肤上浮现。
“嗯……?这不只是逆十字……这是?!“受缚十字”!”
身为时钟塔优秀毕业生的白倪,此刻的声音居然也带着颤抖。
而阿格妮丝已然激动地跪伏在楚岚的身前,赤裸蜷缩的身体如同洁白的羔羊一般温顺,但又克制地带着信徒兴奋的颤动。
她狂热地吻起楚岚的垂落的脚尖,其上正滴落着黑金色的血液。
圣女毫不因为对异性的脚感到污浊,如同古波斯人亲吻他们的神、国王和征服者。
阿格妮丝将脸伏地,向楚岚下拜,并舔他脚上的血液和尘土。
陷入了惊骇中的白倪艰难地开口说话。
“第七位“受缚十字”……完了——”手腕上绑着的神秘检测器嘣的一声,玻璃全部爆碎开来,白倪抬头看向窗外,霓虹通明的城市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
渊深莫测的神力从天而降,呼应起十字架上的受难者,通天彻地的圣洁光柱冲入白夜公司总部大楼,像天神刺出的一杆无坚不摧的枪锋,贯穿过人类的宏伟造物。
“已经来不及遮掩了,几分钟后神秘侧中人便都会知道的。”
白倪冷静下来,以白家继承人的身份联络起白夜公司各部门,想要尽可能地控制夜城城内局势,至于城内的探子,管不着了。
尽管是晚休时,但不分昼夜的夜城仍然还未入睡。大街小巷中,空中和地面,人们向夜城下城区最雄伟的摩天大楼看去。
城中的诸多基督信仰者看见那浩瀚的光辉,哪怕未染神秘,也生出了虔诚跪拜的念头。
“咚……”
当最虔诚的信徒第一个伏下身子,跪伏纯粹的神迹,仪式生效的基础就已经扩散。
霓虹之中,闪耀的光塔长久不灭,祈祷的人们便一刻不起。
浓郁的神术类神秘压过了下城区其他种类的神秘氛围,让一切信徒跪拜,神秘中人提高警惕,但却依然消弭不了永夜之城中永恒的争端和不平。
夜城下城区扩展区,不知名小街道。
一身高中生打扮的少女背着同伴,健步如飞地在黑暗的小巷中逃跑,没几秒钟,超人的速度就让她将身后的圣教神甫们甩得远远的。
“你的伤还好吧,小军师……呼……那些狗腿子不知道为什么愣住不动了……”
活力充沛的水手服少女放下身上的人影,被神术灼伤的异种虚弱地回应。
“暂时死不了……但是我要是继续待在扩展区,肯定会死的…咳咳…”清秀的幼年血族咳出了口宝贵的鲜血,又赶紧咽回去。
“……开什么玩笑啊——被圣教追杀就算了,哪个杀千刀的基督信徒在这时候举行范围这么大但又不是为了杀伤的仪式……平安夜放烟花吗?!”
高贵的血族们一向很有幽默感,哪怕是生死边缘,它也依旧悲愤地吐槽着。
“咳咳……尹铛,把我带回组织吧……我在那死不会添麻烦的。”
虽然这个超大范围的仪式不是为了杀伤,但显然它的身体俨然连一点纯正的神力刺激都受不住了。
被叫做尹铛的女孩焦急地擦了擦汗,扭头看了看中心区那通天的光柱,似乎比传说中的太阳也并无逊色。
“我带你去私人医院!”
“扩展区那帮上网课的……咳——能不把人治死就算名医了…我还是异种…”
尹铛把血族背了起来,三步两步跳上低墙,在“自发营建”的违章建筑间继续飞奔。
“那我就带你去中心区!无论什么时候,“第七要素”绝不抛弃同伴!”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烦恼。
白倪吩咐完了应对措施,重新把注意力移回到了楚岚身上。
天才魔术师敏锐地发觉神光离进入楚岚的身体中间还有一层神秘意义上的隔膜,改造率并没有那么高。
“是象征和映射的问题吗……?逆十字……”
要是倒挂起来吗?
白倪看了眼赤裸的阿格妮丝,她似乎和楚岚一样忘我,没法沟通。
蠢圣女,蠢姑娘。白倪咬了咬牙,走近楚岚身边,抽出剑刃,把他毫无反应的身子颠倒过来又挂了上去。
双刃剑一拔一插,让闭目倦怠的楚岚的脸上也带着痛苦,好在不用开新的洞。
这个过程有些默剧式的滑稽,但结果却已经符合了象征。
阿格妮丝倒有很开心的理由,因为她不用起身就已经可以用唇轻吻楚岚的额头了,但是白倪实在看不下去,把她拉走了。
楚岚的眼睛微微动了动,他说不出自己看到了什么,只感觉灵魂通透澄净,仿佛融入到了最初的光之中,他所处的世界开始遵循着光暗对立的二元论。
他无意识地循着蒙蒙的光,像是倒挂在十字架上在天平上被看不见的人影拖行。
漫长旅途的最后,楚岚看见一扇直连天地的门扉,辉煌壮丽,然而紧紧闭锁,不见任何打开迹象。
楚岚本能地伸出手想去推门。
“啊……”
似藤蔓似麻绳的荆棘刺入全身的痛感让他回返到了现实,他睁开染上淡金色的眼睛,此方天地正倒悬。
楚岚茫然地看着和他方向相反的两名少女,白倪站在他的身边,抱着胳膊,神情严峻;亲吻着他额头的圣女阿格妮丝那洁白发带下的棕发散乱,时不时蹭到眼前,遮蔽楚岚的视线。
仪式已完全结束,白倪收起了手中的几颗昂贵宝石,她鼓起恶意打开了身体魔术回路的开关,浑厚的七彩魔力如流水一般裹在天才魔术师的拳上,无需任何术式,进化者一拳将微弱下去的神术构筑体打碎。
楚岚重重地以后背摔在了地上,仰视走过来的白倪那张高傲而绝美的脸。
白倪看着狼狈的楚岚笑出一声,然后在他身边蹲下来,轻轻握住了无法反抗的阿格妮丝的脖颈,修长白净的手一看就知道养尊处优,但却充满着三阶巅峰进化者和现代魔术教育体系培养出的超凡力量。
好在她没有使力,不然哪怕阿格妮丝皮肤下有加装的钛护颈也无法抵御,已经要被拧断了脖子。
“楚岚,你感觉还好吗?”
“呃……不算太坏……”
楚岚忽略了不算剧烈的疼痛,相对于体内生出的全新未知力量,这点肌肤之痛当然算不得什么。
“那就好……你说,我要怎么处理这个越界举行仪式的天主圣女?遣返?还是直接杀掉?”
白倪勾起刻薄的嘴角,看着依然看不出个人情绪的阿格妮丝,小拇指轻佻地划过圣女的下巴,后者脸上的红晕混杂着刚刚的情欲与狂热,显然还没能完全消退。
但阿格妮丝并不退缩,淡然地注视着掌握自己生死的故友。
“我觉得这不算太大的事。”楚岚的声音还有些气不足。
“你说不算大就不算大了?跟她做了一次爱,心也就跟着人家了?”
白倪不满地用皮革包裹的鞋尖踢了踢楚岚。
楚岚咳嗽了几下,白倪果不其然地一下子停住了动作。
阿格妮丝胸腔里的辅助发声机械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罐头笑。
“行了。你们两个家伙。我去给上面写报告平下这次神术仪式,公事就算了了。真是两个笨蛋,到现在还不穿衣服。”
白倪松开阿格妮丝,站起身。
阿格妮丝和煦地微笑着,仿佛刚刚被锁喉的不是她。
“感谢白倪小姐不杀之恩……阿格妮丝感激不尽,天主教廷必有赔礼。”
“我得去收拾烂摊子,整个夜城都看到了你们俩刚刚搞出来的神迹,楚岚明天找我交待情况。”白倪冷笑一声,走到窗边。
“至于阿格妮丝,你还是先担心自己的圣女身份能不能保住吧!”
她一脚踢碎了玻璃,白大小姐仿佛把郁气发泄在了死物身上。
白倪从阿格妮丝进来时的那个窗洞跳了出去,落在呼叫过来的飞艇上,而后飞艇启动,化作流光一闪而去。
楚岚的脑子很清晰,但第一次体验到不知所措。
身边的圣女还是浑身赤裸,轻轻把他抱了起来放在床上,背后的机械臂给楚岚的伤口上喷上了消毒剂,同时将十字刺剑小心地收了起来。
“楚岚先生,感觉怎么样?”
“我的面团要醒坏了。”
阿格妮丝笑了起来,这次是人类少女该有的纯真和温柔。
“我会赔你的。而且还有蛋糕不是嘛?”
“你们罗马人真的会做东方面食吗?”
楚岚躺在床上,无奈而无力。
阿格妮丝取过餐桌上的蛋糕,小臂弹出弑杀异端的残酷刀锋,将水果、奶油和面包一斩而断,生疏地塞进了楚岚的嘴。
“我可以学。”
她的动作岂止生疏地过分,控制纯粹肉体的能力也存在缺陷,楚岚被迫要张大嘴巴才不至于变成奶油大花脸。
“唔……那你有很长的路……要走。”
楚岚艰难地咽下一大块面包。
阿格妮丝亮着莹蓝的双眸,朝楚岚歪了歪头,棕发晃动,依然是那份冰冷的俏皮。
“圣诞快乐,楚岚先生。”